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烽烟-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的身边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怎么以前怎么没有听到过修行者在军队里的消息。”

“你错了,修行者一般是不会参加到世俗的争斗中来的,不然咱们三个月前去攻打炎国,炎国的国师张断章为什么不来咱们这边直接杀人?”

“那是没有到危机时刻吧?”杨士奇这个时候问了一句,目光偷偷的打量了王蒿一眼。

“这应该是前人定下的规矩,亦或者说修行者之间也有一些忌讳,这些我怎么知道,我都是听别人说的。”王蒿说着看着面前已经有些微凉的烤鱼,狠狠的咬了一口,“想想那些死去的兄弟,咱们已经够幸福了不是么,至少不用再去那个鬼林子里去找死。”

就在王蒿刚把话说完的时候,两骑白马从东方奔驰而来。

“这两个难道就是修行者?”看着两匹骏马,小七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应该是。”王蒿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

那两匹白马手里拿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很快通过了守夜士兵的排查,看了看渔村,两人直接驱马来到了军帐外。

“两位是?”听到马嘶声,王泽宇来到了军帐外,看着两人,待到他看到一人手里的令牌时,王泽宇单膝下跪抱拳说了一句卑职见过供奉——说这话的时候王泽宇心里有些激动,他还以为乾字营那边会派来一个普通的修行者,没想到竟然是皇上身边一直未曾谋面的供奉。

激动过后,王泽宇的心里就是担忧,他不知道这个老者的到来是不是还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那小子在什么地方?”看着王泽宇,老人让他起身后问道。

“就在那片丛林里,卑职已经派人搜索了两天,可是这两天没有发现他的一点踪迹。”

“没有踪迹?”那个老者说着目光看向了那边丛林,“不知道将军有没有想过,如果丛林里没有他的踪迹,他会不会已经来到了丛林外?”说完这话,老人的目光看向了那些望着这边的士兵身上

“供奉的意思是……”听着老人的话,王泽宇皱了一下眉头。

“先查一下你们的士兵,如果没有被人魂入的话,我们自然会进丛林里找人。”在老人的身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着迟疑的王泽宇,他直接说了出来。

听到年轻人的话,王泽宇看了看老人,见他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看着士兵的方向,就点了点头,喊来庞飞下令让士兵们集合。

“走吧,庞副将让集合。”小七听见庞飞的喊声,目光从那一老一少上移开,对着王蒿说了一句。

“那个杨士奇呢?”王蒿嗯了一声,然后看了一圈身边的人,突然发现杨士奇不知道什么已经离开了,皱了一下眉头,王蒿没说什么就带人向集合的地方跑去。

来到集合的地方,见一个人对自己微笑,王蒿心里一动问道,“李胜,你队里是不是有个叫杨士奇的?”

“有啊。”李胜见王蒿问起这个一愣,“不过前两天进丛林里已经死了,怎么,王蒿你认识他?”

第二百九十八章 最安全的地方 上

    听到李胜的话,王蒿心里一惊,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刚才见到那个杨士奇的情形来,如李胜所说,杨士奇已经在两天前死了,想起之前对杨士奇那张生面孔的怀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的王蒿心中一动想起某种可能,不由的心里一紧,冷汗几乎瞬间就侵湿了他的军服——此刻的王蒿觉得那个假冒的杨士奇或许就是这些天一直在找的丛林里的那人!

就在王蒿按捺住心里的恐慌准备喊人道出自己的猜测时,只感腰间一痛,扭头的王蒿看着眼前的人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原来刚才那个不见了的杨士奇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他身边。

看着王蒿,杨士奇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手上微微使力,想起什么的王蒿低头一看,杨士奇手里藏着的一把匕首正抵着自己的腰间,还未等王蒿说话,王蒿就听身边的杨士奇对李胜说起话来,“没什么事,王大哥只是和杨士奇聊过两句,前两天见他进入丛林,就想看他现在如何。”

“我们队里那天折损了大半人着杨士奇,李胜叹气之后摇了摇头,就在他准备继续和王蒿聊两句的时候,王军这个时候对着已经集合完毕的坤字营士兵喊了起来,让他们的百夫长各自检查自己队伍里的士兵,看有没有人魂进来。

“你可以把我供出去,但是,你却会死。”低声在王蒿身边耳语了一声,阿呆假扮的杨士奇接着又低声对着王蒿说了一句想想你的家人。

想想家人。

听到阿呆的话,王蒿沉默了起来。

见王蒿不说话,阿呆快速的抬起右手,一掌拍在王蒿的后心,张开嘴的王蒿只看到阿呆的左手在自己的面前一闪,嘴里就被扔进了一个尾指指甲盖大小的炎丸,随着阿呆的手一捏王蒿的下颚,炎丸直接就滚了王蒿的肚子里。

“半个时辰内没有我的解炎,就是神仙都救不活你。”说完这话,阿呆身子往王蒿的一旁侧了侧,看着已经收回匕首的阿呆,感觉到喉咙里的苦涩,王蒿默默的来到了自己的百人小队跟前,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他知道队里的人并没有少,而且还多了一个。

就在王蒿来到百人队前面的时候,阿呆的视线已经从王蒿的身上移开,看向了距离集合地只有十五丈左右的那一老一少身上,老的头发已经斑白,身上背着一个剑匣,正看着这边,而那个青年腰佩一把珠光宝气的宝剑,正望着丛林的方向。

见老人的目光如炬不停的扫看着众人,阿呆就移开了目光,调整了一下表情的他看着前面的空地,装作了睡意朦胧的样子。

王泽宇来的时候带了一千五百人的骑兵,这三天在丛林里死了近四百人,很快就有百夫长来到王军的面前汇报自己百人队里的情况,等到王蒿来到王军面前的时候,王蒿看了看一旁的庞飞,最好咬牙说了一句小队百人一切正常之后,说完后王蒿就慢慢的向自己的小队走去,最后在阿呆的身边站定。

“队伍里没有异样。”待所有的百夫长都汇报之后,王军来到了王泽宇的面前,王泽宇点了点头,接着便有些焦虑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者,老者听到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接着便向丛林的方向走去,看着老人离开,那个青年也抬退跟了上前,旁边的王泽宇这个时候皱了一下眉头,随后上前一步拦住了那个青年,“这位少侠,用不用我派些人跟着?”

“你还嫌死的人不够?”看着王泽宇,青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说话有些刻薄,“就在这里等师傅的消息吧,只要他在丛林里,半个时辰内我们绝对能把他找出来。”说完这话,青年没再看王泽宇,快步向前跟上了老人的脚步。

看着青年离开,王泽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气愤,吐了一口吐沫的他看了一眼眼前的王军和庞飞二人,接着说了一句让士兵解散,睡觉。说完这话,王泽宇就向军帐走去,看着生气却没有地方发泄的王泽宇,庞飞跟了过去,而王军则开始让那些士兵解散。

随着王军的离开,那些士兵开始四处散开,阿呆这个时候看了一眼东方,刚才集合的时候,那些守着山路的几个士兵也都赶了过来,现在那里空无一人,应该是换班的空隙,想了想,阿呆扭头看向丛林的方向,老人和年轻人已经走进了丛林,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目光看着一眼在一旁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王蒿,阿呆笑了笑,“不要那么紧张,毒炎还要等一会再发作。”

“你以为你能跑的出去?”看着阿呆望向东方,王蒿冷笑着说了一句,此刻的王蒿知道自己在阿呆手里已经成了刀板上的鱼肉,虽然命运还被阿呆捏在手里,但是看着眼前阿呆的样子,王蒿就觉得一股浊气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你不用担心我,想想你自己吧。”阿呆说着看向王蒿看了看其他的士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说过之前那个我放回来的士兵被王泽宇杀了,如果让王泽宇知道你撒谎,你说他会不会也直接杀了你?”

“你……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你一定必死无疑。”看着阿呆脸上的笑容,王蒿握了一下拳头有一种想打上去的冲动,可是他忍了下来,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说过,你会死在我的前面,我已经杀了那么多士兵,不在乎再杀一个。”阿呆说着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军帐,“你刚才已经隐藏了我在军营里的事实,如果你想死的话,随时可以揭穿我,如果不想死,你必须帮我离开这里。”看着向东方走去的几个士兵,阿呆想了想后接着看向了王蒿,“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考虑。”

听到阿呆的话,王蒿再次沉默了起来,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看了看四周的士兵,王蒿最后有些迟疑的问了起来,“我怎么帮你?”

“给我牵匹战马过来,然后你就老老实实去睡觉。”

看着阿呆,王蒿听完他的话皱了一下眉头,想起什么了的他放松了许多——现在阿呆身上穿着普通士兵穿的军服,除了自己和小七等人见过他的面孔之外,别人并不知道他曾经躲在自己的这一队里,所以听到阿呆说只让自己牵匹马过来,王蒿知道,就算最他暴漏的身形,自己也可以装作不认识这人。

“我给你战马,你给我解了一下,王蒿看着阿呆说道。

呆说着点了点头,看着王蒿向战马的方向走去之后,阿呆便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弓箭,然后又拿起了一把长枪放在了一旁,王蒿这时已经牵了一匹战马过来,看着喘着粗气的战马,阿呆从王蒿手里接过了缰绳,“你可以去睡觉了。”

“说好的解炎呢?”王蒿皱了一下眉头。

“我给你吃的只是丛林里的一种苦果子,对人体并没有什么危害。”阿呆说着看着发呆的王蒿,翻身上了战马,“你现在除了相信我别无他法。”说完阿呆一把抓起了一旁自己刚才放的长枪,“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无期。”

看着阿呆,王蒿身子站到了战马前,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脸的怒气,看着胸口因为气愤不断起伏的王蒿,阿呆眉头微皱,“你再不离开,要是让别人看到……我离开后,别人要是问起我是谁,你想怎么回答?”

“小子,别让我在见到你,不然我一定把你的心肝都挖出来喂狗!”王蒿没想到阿呆竟然欺骗自己,说着指了指阿呆,说完这话之后,盯着阿呆深深的看了一眼,似乎要把阿呆的样子记在脑里,随后就快速的向一边的木屋走了过去。

看着王蒿走进了木屋,而没有喊叫着告发自己,阿呆四处看了看,接着便用枪身狠狠的拍打了一下马尾,战马吃痛,然后发力狂奔了起来。

“谁,下马!”看着有人骑马快速的向自己这边追来,守在东边路口的几个人围了上来,拿着长枪的他们看着越来越近的阿呆吼了起来。

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三丈的几个士兵,阿呆手里的长枪一挥,长枪在半空中转着圈袭向了几人,长枪打在中间的两人的长枪上,把两人击退之后,阿呆双退夹着马肚,一手弯弓一手拿箭,眨眼就射出了两箭,射中两人之后,阿呆也冲出了包围,看着前面的小道,阿呆回头望了一眼渔村,那些士兵此刻已经乱了起来,没有想那么多的他微微一笑,把弯弓背在身上,阿呆双手握着马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这个时候的阿呆还不知道,他以为他已经离逃离了危险的地方,殊不知,在他的前路,还有更加凶险的事情在等着他,而阿呆更不知道,这只是他参与战争的开始。

第二百九十九章 最安全的地方 下

    月色朦胧,山景模糊,骑着战马的阿呆一路向东。)

阿呆不知道接下来的目的地在那里,就像有些人饿了许久看着眼前非常难吃的食物也要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咽下去一样——咽下去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活下去而已,阿呆只所以不停的骑着马走,是因为他心里的某种直觉,在阿呆看来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到安全的地方。

有风吹乱了他额前的长发,有汗侵湿了他的军服,一人一马,一路颠簸。

战马似乎感应到阿呆内心的急迫,四蹄疾飞,不过半盏茶的光景就跑了不下十里的路程,身后的骑兵不知道被阿呆甩到了那里,看着慢慢放缓脚步的战马,阿呆并未拿起背上那个店弯弓驱打,而是回头凝神细看了一下后方——因为道路曲折,根本发现不了那些追杀者的人影,透过远处的夜空到时能看到一些零星火光映得夜空忽明忽暗。

楚长河说沿着东方走二十里,有一个小镇,到了小镇做什么?以后去那里?因为已经离开渔村,现在的阿呆开始面对这些问题——以前在渔村的时候,他想等自己忆起那些忘记的事情后再离开,可是现在情况有变……在阿呆从渔村清醒过来之后,他的脑海里除了一些模糊看不到面孔的人影以外,还有零星的几个地名,譬如离火,部落这些,可是他不知道这些词代表着什么含义,他更不知道自己以前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当他握住长枪的时候,当他拉起弯弓的时候,心里很踏实。

阿呆曾经在大海的倒影里看到过自己身上的伤疤,他很想知道自己过去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留下了如此的印记。

可是那些记忆深处的东西,一旦触碰就会头痛欲裂。

如果可以的话就去离火城或者部落去看看,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这是阿呆此刻的想法,可是这些地方在那里他不知道,而要想到那里,他必须活下来。

而活下去,有时候很难,有时候又很容易,比如tǐng直脊梁,比如弯下膝盖。

因为对过去的恐惧,对未来的未知,阿呆的心里烦闷了起来,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这样一路想着,战马带着阿呆又前进了五里左右,看着小道一旁的高山,望着前路的阿呆忽然觉得后背一冷,紧跟着一股不安的情绪从阿呆的心里蔓延开来,就在他纳闷心里的不安从何而来的时候,后方的一阵啸声引起了阿呆的注意——有一道银光,从西方直射而来。

看着夜空中的那道银光,阿呆的眉头紧皱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股银光带着强大的气息,而且目标似乎正是自己。

一剑西来。

就在阿呆听到啸声,扭头发现这道银光,再到阿呆发现这道银光的目标是自己的时候,银光已经顷刻而至。

那是一把剑。

那是一把通体泛着银光的长剑。

那是一把通体泛着银光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旋风的长剑。

不见握剑的人,但是这把长剑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对着阿呆就刺了过来。

看着这把长剑,阿呆的脑海里闪过了之前王蒿说的飞剑百丈之外敌人首级的事,现在这把长剑既然出现了这里,那就说明那个老者就在附近!这些念头在阿呆的脑里一闪即逝,看着射来的长剑,阿呆翻身从马上滚了下来。

落地后滚了几圈的阿呆看到战马被一剑分成了两半。

见那道长剑斩杀战马之后并未刺进土地里,而是在升向半空对准了自己,阿呆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手里紧紧握着弯弓的他不由的后退了半步,而那把长剑这时候却没有任何的犹豫,看着后退的阿呆,长剑银光大盛后向阿呆刺了过来。

看着半空中的长剑,阿呆只觉得身体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颤抖,或许是出于本能,抓出一支羽箭,阿呆就对着长剑射了过去。

长箭如激蛋碰石头般,在距离长剑还有一丈左右位置的时候就停滞不前,随后便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

看着化为灰烬的羽箭,阿呆紧咬了一下嘴唇,接着便向着身后的高山跑了过去。

长剑却如影随形,还未等阿呆来到山道,就出现在了阿呆的面前拦着阿呆的去路。

看着眼前仿佛带着某种灵性的长剑,阿呆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绝望的感觉,就在阿呆内心惶恐不安的时候,一股暖流从阿呆的体内升起,感到一丝异样的阿呆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暖流从他的小腹部开始涌动,随后蔓延到四肢百骸,感觉到体内熟悉的气流,阿呆的脑中忽然想起了一些东西。

这些暖流似乎是他以前学习过的东西。

随着阿呆体内暖流的涌动,本来有些紧张的阿呆慢慢放松下来,看着半空的长剑,阿呆再次拔出了自己箭囊里的羽箭,这次阿呆没有盲目的射箭,而是下意识的慢慢把体内的真气随着意念灌注在这把羽箭上,当阿呆把体内的真气灌注到羽箭上之后,令阿呆惊讶的一幕出现了——看着箭身变红的羽箭,阿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不过他并没有多想,见长剑再次向自己袭来,阿呆报着拼死一搏的想法再次把手里的羽箭射了出去!

、这次羽箭没有像之前那样还未碰到长剑就被融化,相反,当长剑带着啸声卷起落叶刺向阿呆的时候,羽箭竟然抵挡住了长剑的进攻!

看着长剑的攻势受到羽箭的阻挡,阿呆心里一喜,接着摸出一支羽箭的他再次搭箭弯弓,依照之前自己控制体内真气的方法再次对着长剑射出一箭。

因为手法更加熟练,这次羽箭在阿呆体内真气的催发下,竟然也隐隐的露出了一曾银光,嗖的一声,羽箭瞬间穿过了长剑的银光,抵达长剑剑身,长剑受到羽箭的撞击,轻轻的颤动起来,随后环绕在长剑周围的银光慢慢的暗淡了下去,最后竟然轻鸣了一声,猛地调转剑身向着西方飞去。

就在长剑向西飞去的时候,噗的一声,呆在渔村内地白发老者吐了一口鲜血,看着地下的血迹,青年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就在他准备上前的时候,老人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弟子,老人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距离太远控制飞剑有些耗费心神。”

“那个家伙呢?”

“还没死,不过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他跑不了的。”老人说着扬起手里的剑匣一挥,那把长剑已经飞到了剑匣之内。

“他的确是一个修行者。”看着年青人,老人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体内的真气竟然比你还要浑厚一些,可是不知道什么愿意,他看样子竟然不会运用。”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听到老者赞扬对手,青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不过这股不悦很快消失,看着眼前的老者,青年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道。

“让王泽宇撤兵,我和你去找这个小子。”说完这话,老者站了起来,“他的战马已死,我想找到他应该很快。”

听到老者的话,青年点了点头,接着便去开始安排,可是等到两人来到阿呆之前与长剑相斗的地方时,看着地上死去的战马,老者闭上眼感觉到空气里的气息时,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了?”青年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已经变了型的羽箭,看着老者皱眉,就问了一句。

目光在青年手里的羽箭上扫了一眼,老人就看向了一旁的高山,“他的气息顺着这座高山上去,到最后竟然消失了。”

“怎么会,师傅你可以在十五里内用意念搜寻一个人的踪迹,这个人怎么可能让你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老人说着向前走了两步看着眼前的高山,“他可能已经翻过了眼前的这座山了。”

“在从渔村到这里,最多用了半个时辰,这座山至少上千米,他是如何翻过去的?”

“这座山断了他的气息,我很好奇他是从那里来的。”老人说着一顿,看向西方正向这边赶过来的坤字营军队,“纪国已经成为了历史,想不到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藏这这样一个人物。”说完这话,看了看高山,老人接着转头对青年说道,“你和坤字营一起和大部队汇合,我去找这个人,事成之后我再去找你们。”

“师傅,皇上那边……”青年看着老者欲言又止。

听到青年的话,老者皱了一下眉头,接着沉默了起来,“这样吧,一天后不管结果如何我就找你们与你们汇合。”说完这话,看着还想说什么的青年,老者摇了摇手,“我意已决。”说完这话,老者便抬步向着高山走去。

看着老者的背影,青年默默的站立着,那边坤字营的军队已经赶了过来,最后青年随着坤字营离去,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阿呆从不远处一个土坑内跳了出来,一身是土的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上只穿着一件亵衣的他看着高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如果那个老者发现自己追踪的只是一只山猫不知道会有何感想。

第三百章 国破山河在 上

    过了淇水,出了潼关,再走上三四里平坦的大道就能看到纪国的都城洛焰城,作为纪国的皇都,洛焰城在苍穹大陆虽然不如离火城这些城池有名,但是在南方诸小国也是一个富饶的所在,在郎国进攻之前,洛焰城常驻人口二十万,只是随着郎国铁骑的践踏,原本被称作高城深池的洛焰城现在城池残破林木苍苍,再不见当初的气势恢宏深壁固垒,就是那些红墙绿瓦都惹上了尘埃,曾经的奢侈浮华都成了过眼云烟。

作为南方联盟国家里的一个小国,纪国北接炎国,东临大海,南方就是有着万里死水之称的沼泽地,而在纪国的西方,就是郎国,郎国的国土是纪国的二倍,人口却是纪国的三倍,相传在上千年以前,纪国的现在的皇室是郎国皇室的一个分支,具体史料已经无从考究,不过从这次郎国对纪国发动的战争可以看出,郎国这次要彻底把纪国从历史上抹去——前些日子洛焰城被郎国攻陷以后,纪国皇城内包括哪些太监宫女皆被屠杀殆尽,皇宫更是被大火焚烧成了一片废墟,不止纪国的皇城,就是洛焰城内的建筑也被焚烧过半,就是纪国其他四城的境遇与洛焰城也相差无几,除了权贵富人用奇珍异宝换的生命之外,那些手无寸铁的城民被杀了一部分,剩下的青壮年都被押往了郎国,到了郎国之后,他们或被卖掉变成奴隶,或被成为战俘被赶往郎国与宁国的战场成为郎国攻城陷地的先锋。

现在郎国的乾字营坤字营都聚集在洛焰城里,待其他城池的郎**队把纪国城民押解过来之后,他们就会离开,至于纪国的这些城池,除了老残fù孺再无壮年男人,以郎国国主的意思是任凭她们在这自生自灭,待和宁国分出胜负之后,再派军队和郎国城民来这里生活。

在洛焰城内,随处可见一些郎国士兵骑着战马奔走,而在一些僻静的小院内,总是能传来女人的痛苦呻yín,大街上除了那些被缚着双手蹲在地上的纪国城民,剩下的就是一片狼藉,偶尔会有一些马车带着木箱缓缓的从街道上经过——这是那些富人离开这里,他们用银子换了家人的平安。

幸运者只是一小部分,很多富饶的富商没有在这次战争中逃过一劫,毕竟有时候除了银子,还需要人脉,当初在洛焰城还未攻破的时候,郎国大兵压境,有权的就偷偷的把字条递给了郎**方,为的就是城破后求个安稳,而那些有银子没势的则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当那些骑兵来到他们的府上时,就算jiāo出银子还是落得了横死的下场,虽然人们的生活离不开银子,而银子有时候也能救人,但是,银子也是很多**的争端之始,更何况还是在乱世。

虽然过去了几天,但是洛焰城内到现在依旧有些地方在冒浓烟,不知道是建筑在燃烧还是郎国的士兵在焚烧死人的尸体。

战马不停的奔驰着,那些被他们从各地搜罗过来的金银财宝都被装进了铁皮箱子,稍后就会有人带兵先把这些财宝送到郎国,献给郎国的国主。

在距离洛焰城西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酒楼,酒楼的招牌因为战乱已经掉在了地上,远看酒楼纸窗上虽然有很多箭dòng破痕,但是从此刻酒楼内飘出的香味可以看出,酒楼还在营业,走进了就发现,这家不知道有着什么背景的酒楼不但正在营业,而且里面还坐满了人,都是一些时拿着武器的年轻人正在大口吃肉大块喝酒。

“你们听说了么,坤字营在海边的渔村里损失了几百个士兵都没有抓到那个家伙。”在二楼临窗的一个位置,八仙桌旁坐着四个人,说这话的人是面朝北方的一个大汉,大汉虎背熊腰,说完话不忘狠狠的在右手里激退上咬一口,满嘴油腻。

“这算什么,连王庆那个级别的出手都没有搞定,由此可见那个家伙厉害到何种地步。”听到大汗的话,一个左手胳膊受伤的青年人张嘴说了出来,说完这话之后,青年拿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口小酒,紧跟着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这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纪国有这号人物?”

“应该不是纪国的人,不然恐怕早就被纪国的皇帝笼络在身边了,那会像现在这样?”大汉说着看向外面——现在洛焰城内有十万囚民,经此一役可以说纪国已经名存实亡。

“王辉,小旗,我说这次来纪国可是你们出的主意,现在这一战下来,损失了近百个弟兄,而雇主的佣金到现在还没有给,你们现在还有心情管他人的死活?”听到王辉和齐旗的话语,一个瘦高青年在一旁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说完这话,他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一人——那是二楼的唯一一个女人,女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几人说话,正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单手撑着下颚,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李哥,雇主答应给的佣金你放心,一个子都少不了咱们的。”郭旗说着也看向了那个女人,“花姐,你想什么呢?完成任务应该开心才是啊。”

“开心?”听到郭旗的话,那个被称作花姐的女人转过了头,看着郭旗反问了一句,“有什么可开心的?”

“为什么不开心?这次咱们的佣金可不低,我打算过了这些日子就去炎国好好转转,听说锦绣里的姑娘可是吹拉弹唱样样激ng通啊。”郭旗说着一看一旁的王辉,笑着问道是不是?

“要去你去,别喊我。”王辉把手里的激骨头扔到地上,“我的本事我知道,在郎国纪国这些小国还能魂个温饱,要是到了炎国,被人打死恐怕都没人知道。”

“你看你那点出息。”听到王辉的话,郭旗皱了一下眉头,“咱们是去游山玩水的,又不是做任务的,你担心那些做什么?”

“好了。”看着王辉与郭旗争执不休,一旁的李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今天晚上郎国的军队就会回去,咱们也与他一起回去吧。”

“问题是跟着他们回去后做什么?”看着李旺,郭旗轻咬了下嘴唇说,“跟着他们继续攻打宁国?”

“咱们人数太少,他们恐怕看不上眼。”这时,一旁的花轻舞忽然开口,“我听人说宁国已经找了一些盗贼团帮他们攻打郎国。”说到这里花轻舞一顿,“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战争恐怕持续不了多久了。”

“已经打了这么长时间,宁国和郎国实力半斤八两,分出胜负哪有那么容易?”看着花轻舞,李旺róu了róu眉心。

“那些盗贼团就不怕事后被炎国的麒麟军灭了?”见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