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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羡夏苏不羡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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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凉国,帝都,断肠崖,东崖。

    断肠崖,顾名思义,是平凉国帝都最陡峭的一座悬崖峭壁,四面环山,形状却类似一枚铜钱,断肠崖中部好似被人生生挖出一整块,有的地方低,有的地方高,而东崖,则是断肠崖最陡峭最险峻的一方山崖。

    此时残阳如血,断肠崖大大小小的群山都被染成紫褐色的一抹抹,涂在远山交接的天阶线上,也涂抹在东崖断壁前的素衣女子洁白如玉的衣衫上。女子以手覆琴,眼神悠悠的飘向远方。离东崖的断壁残垣最远的地方,站着一队队的皇帝的禁卫军和逍遥王的影卫。他们刚刚还纠缠在一起厮打,只是现在不知是打累了,还是被眼前龙蟒交战所形成那种千钧一发的情景震惊了,反正都没打,只是紧紧地握住自己手中的兵器,昂首望向不远处两名男子的较量。那名身着金黄色龙纹皇袍的,赫然是大名鼎鼎的当今皇帝苏天祥。很显然的,刚刚那位素衣如玉的白衫女子则是与皇帝并肩而立的皇后娘娘苏夏薇。皇帝苏天祥手持银剑,剑梢冷冰冰地抵在身侧那名蓝衣男子咽喉处。蓝衣男子一双凤眸邪魅英俊,满脸不屑眸光却冰冷袭人。这正是逍遥王夏逸辰,他手里也拿着一把利剑,直刺向苏天祥的心窝。两人谁都没有再进一步,只因为再走下一步就是玉石俱焚。苏天祥的眸光,直直地落在一边上正在抚吟弄娥的苏夏薇身上,目光火辣而灼热。

    而夏逸辰,则是背对着她,嘴角弯出一道无奈的笑痕。

    薇薇,当年我们所有的誓言,都在你一步步拖着凰裙走向凤位的时候被你忘了吧?毕竟,皇后娘娘,是一个多么尊贵的位置和称呼啊,哪怕我们当年曾经花前月下,许诺誓言,想必在这般的荣华富贵万人仰视的生活下,被你忘了吧?

    蓦的,夏逸辰抽出衣襟里的匕首,向苏天祥扬了一扬。苏天祥会意,转身拿了一把寒光泠冽的大刀向夏逸辰刺去。在互相抵着对方的生命的情况下,他们,开始了第二轮较量。

    苏夏薇眸光一闪,水一样深邃的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悲伤难待的情绪,不过很快就被苏夏薇自己掩藏下去,唇边小小的挽起一个甜美的弧度,纤纤素手拨动琴弦,柔美悠扬的乐声响起,竟是一曲飘飘渺渺的《梅花三弄》。

    苏天祥虎躯一震。当年,他们二人共处一室,红烛轻摇,纱帐柔软,苏夏薇穿了身娇美的蜜色长裙,轻缓抚上琴弦,弹奏了一支《梅花三弄》。曲音未落,他便将她抱到床上,第一次占*有了她。而在这时,这一支曲子无疑让苏天祥信心倍增,那一把大刀使得出神入化。

    几家欢乐几家愁,正在苏天祥信心满满时,同样一支乐曲,却让夏逸辰黯然神伤:那一年,他听说苏夏薇被苏天祥掳去,焦急如火,终于找到她,看到的却是苏夏薇与苏天祥的欢*好。……

    这么一支乐曲响起,苏天祥和夏逸辰的胜负已定。苏夏薇甜甜一笑,谁也想不到下一步她竟然是鬼魅般的窜到苏天祥身前,转身劫持住他抵着夏逸辰咽喉的右手,另一只手则抓住苏天祥的左手,往后一扒拉,苏天祥始料未及,竟被苏夏薇生生拉下悬崖。同时,苏夏薇脚底的沙石一滑,加上苏天祥的挣扎,也坠下了断肠崖东崖。

    “逸辰,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从没背叛过你,我从未……爱上哥哥。”

    “安宁公主,是你的女儿,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请你好好待她,不要让她受到我当年的灭顶之灾。”

    “那个时候,我恨你;也只有那个时候,我恨过你。”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逍遥王夏逸辰,他悲吼了一声,欲要冲下悬崖,却被身后的影卫拉住,死死的,一步也不能动弹。

    ******

    根据史料记载,皇帝簪皇后双双在断肠崖东崖坠崖而死,逍遥王继承皇位,认上任安宁公主为皇嗣,一生未立皇后,只娶一个璃妃娘娘,终年58岁。

    而在野史上,记载了更多逍遥王与皇后的私*密情史,甚至暴露了皇后就是曾经的逍遥王妃。

    也许,苏夏薇夏逸辰二人真正的恩怨,应该从那个雨天开始,从那座恢宏的茶楼开始。

    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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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夏薇
    这里的雨儿下得最旺,倒也不是来势汹汹狂风暴雨,但这抽丝剥茧儿样的淅淅沥沥的小雨最让人烦,连绵不绝,不时就下上一阵。

    “燕儿姑娘……下雨了,咱们回吧。”出声的是那位身穿粉色衫子的小丫鬟。她的身前,一个14、15岁的女孩儿撑着油纸伞,仰头看向不远处一座茶楼。那茶楼挺立在细绵烟雨之中,红楼碧瓦,十分雅致。楼廊上挂着一幅牌匾,上书四个金壁辉煌的大字:乐天茶楼。

    这乐天茶楼,是平凉国帝都最繁华的一座茶楼。 ;相传,这是皇宫贵族所建,所以分外奢华。因为这一年常常下雨,乐天茶楼一来为了揽茶客,一来为了找关系,允许如果不喝茶,不落座听书,就可以不付银子进来听书避雨。这被唤做燕儿的姑娘也是为了偷偷来茶楼听说书的讲故事,不想被丫鬟找到,催促她快快回家。

    雨帘中,不同于燕儿姑娘跟随婢子回家,也有人匆匆忙忙踏进茶楼,预备避雨吃茶。

    ***

    茶楼内。

    一位身着灰色长袍一脸正气的说书人手拿折扇,正在侃侃而谈。大厅里,除却几名衣着光鲜,身后跟着小厮丫头的公子哥儿喝着茶,坐着雅座听说书的大侃以外,厅外的走廊却站满了人,这些都是来避雨的贫民百姓。

    “…………刚刚我们说过了这跟随先皇打天下的苏大将军,现在我们便要来说说这苏大将军膝下的一双儿女。苏将军是长情之人,一生只娶了一位正夫人。这夫人为他生了一儿一女,只可惜在生二女儿时难产而死。不过,说句不好听的,这位夫人也是死得其所,她的一双儿女,个个都有出息。先不说这大儿子,就是那二女儿,今年只有八岁,却满腹才华,五岁时就成了平凉的“帝都明珠”。但也不枉这称号,苏将军的二女

    儿,姓苏闺名夏薇,表字鸟鸟,虽然年岁不大,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针线活计做得也是极好的。最可惜的就是这苏二小姐虽然是将门之后,自小却不习武。不过这姑娘家家,习武反倒失了矜持美丽。说起美丽,苏二小姐也是拔头衔的,一幅美人胚子样,就连素琅公主,也说她生的美。”

    厅里有些坐着的贵家少爷见过这苏二小姐苏夏薇,便凑在一起聊了起来:“嘿,这二小姐我见过,她曾跟着她爹爹和长兄来我家赴宴。这长相呀,倒真不是这说书的夸夸其谈,真真是极其美的。”

    人群里有人附和:“是啊,最主要的不仅仅是美,苏二小姐古筝也弹的不错……”

    厅外的老百姓们哪能见到大将军的千金小姐?他们听着说书的和富家少爷们谈论,也三五成群的议论纷纷。

    唯有一个坐在软椅里的蓝衣少年默不作声,脸上一派焦急之色。他见说书的也不再说,便起身要走。少年身后的少年少女也准备跟随蓝衣少年离开。蓝衣少年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身后少女道:“东蜀,你留在这里,看他还能不能说出什么有用信息。”那唤做东蜀的少女微一伏身,听命而去。蓝衣少年也带着身后少男离去。

    *

    乐天茶楼高台之上,一名20岁左右的女子伏在围栏上,一身方领束腰粉衣,腰间系着丁香色绸带,媚眼如丝美丽妖娆。她的身后,是一名16、17岁的少女,白裙裹身。离她们较远处,是个和少女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年面无表情,身着黑色坎肩。妖娆女子抚着手中发带,盈盈而笑:“要是让逸辰知道这说书的这么大肆夸奖苏家,他还不要气疯了?”女子眼眸飘向那匆匆走出的蓝衣少年,“尤其是苏天翔也在。是吧,黎明?”黑衣少年应了一声,看向白裙少女。忽然一声猎鹰长嘶,少年脸色顿变。“京娘小姐……公子他也许唤我有事,我能否先走一步?”妖娆女子浅浅一笑,扬声道:“如优,还不去送送黎明?” ;白衣少女脸色一变,转身边走。女子哈哈大笑,明媚生辉。

    不知何时雨停了,茶客们三三两两走出茶楼,雨珠顺着回廊滴下,阳光照射着晶莹剔透的雨珠,流光溢彩。

    ______________

    谢谢阅读,这里不悔。

    女主设定可能略玛丽苏,这是为了主角光环和后文设定。

    希望亲们坚持阅读,这是给作者最好的鼓励。
情缘突起
    平凉帝都。

    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地上卷起阵阵尘土。街上的人群一阵sao…dong,脸上显出一阵惶然和惊惧,像潮水一般乱纷纷的往街道的两边避让。从远处传来的“咣咣”之声不绝于耳。顷刻间,人群便都躲到了街道的两旁。宽敞的大道上只剩下了一个约摸八岁的女孩儿手脚并用的往街旁的一家店铺的屋檐下爬。眼看已快到达,那马车似乎是和女孩对着干,嗖得一下加了速,狠狠地冲来。女孩子躲避不及,被马车轮狠狠地压了手臂,一阵阵地抽疼。人们围上来,唏嘘不已。

    饿,好饿。热,好热。

    随着时间的流逝,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了,苏夏薇又饿又疼,思想涣散起来。

    “爹爹,哥哥,你们在哪?你们都不要薇薇了吗?”混沌中,苏夏薇感觉有人轻轻扶起自己,“饿吗?你吃吗?”

    苏夏薇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男孩,微微一愣。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年纪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声音很好听,持着馒头的手虽然染上了污垢和血迹,却修长美丽。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双凤眸,邪魅狭长,带着些许深不见底的深邃。

    “我叫苏夏薇。”苏夏薇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风范了,一把抢过馒头,狼吞虎咽的吃着。

    “苏夏薇??”男孩歪着头,脸上是笑着的,可却不达眼底深处。

    “谢谢……”苏夏薇抬起头,惊讶的发现,男孩的眼中竟有深深的仇恨。

    没错,就是仇恨。他永远也忘不了,妹妹临死前,那双含笑的眸子。

    也忘不了,那,把剑穿过妹妹心口的男孩。

    夏逸辰定了定神,有些稚嫩的脸庞上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很快了。

    哪怕早一直到自己见到她会怎样,可还是忍不住想要掐断她细嫩的脖颈。

    “你没事吧?”心思百转,被苏夏薇的声音拉了回来。

    “我没事。”男孩轻轻推开苏夏薇的手,目光是少见的冷淡。

    “你又叫什么名字?”苏夏薇吃完馒头,拘束地揉搓着双手。她知道面前的男孩不喜欢她。

    “夏逸辰。”男孩的声音很有磁性,依旧是淡淡的笑容。

    “谢谢你,好人会有好报的。”苏夏薇泰然一笑,“希望我们有缘还能再见。”

    “好。”夏逸辰看着女孩渐渐走远,嘴角浮起一丝诡秘的笑意。再见?一定会再见的。

    “夏公子!”街角招牌的黑暗中,一个15,6岁的少年走出来,“苏少爷已经着急了,虽说现在还照检查孤村偏远之地,但这里是帝都,繁华的很,也怕苏少爷派兵查到这里来。咱们不如先走吧。。。。。。”

    “不急。”夏逸辰偏过头,凤眸里掩藏着深深的笑意,“黎明,苏天翔只想着自己的宝贝妹妹被人绑架到那些掩人耳目的地方,又怎么会注意到帝都走向?那苏老爷……谅苏天翔不敢告诉苏漠北,苏夏薇找不到了。别人不知道,黎明,难道你也不知道苏漠北其实并不疼苏夏薇吗?我们只有趁这段时间,才能和太子联络。那苏夏薇…你明日偷偷送她回苏府大门口便好。”

    “是。”黎明应声欲走,夏逸辰突然喊住了他:“等一下。。。你现在就送她回去吧,时间越久越容易打草惊蛇。”

    ****

    小巷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为数不多的绸缎铺子还开着门,几只狗儿趴在地上吐着舌头。苏夏薇拖着沉重的步子走着。忽然一阵浓香袭来,苏夏薇心里一慌,急忙掩住口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浓香过后,一个手刀猛地砍向苏夏薇脖颈。再倒下的那刻,苏夏薇不禁晒笑,自己居然被同一个技法砍了两次。
终于回家
    阵阵香风扑鼻而来,酥软的衣饰让苏夏薇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雕花帷幔玉塌,花纹精致,白纱幔帐笼罩着整张玉塌,袅袅的檀木清香漂浮在空中,床边坐了个女孩子,大约在10岁左右,一身浅杏色长裙,长发被银簪盘起,低声抽泣着。苏夏薇认出这是自己的贴身侍女浅璃。苏夏薇脑子一晕,有些醒不过闷来,这里,是苏家吗?可是那个把她迷晕的男子和把她绑出苏家的是一个人啊,又为什么会把她送回来呢?苏夏薇头疼的捂着脑袋。

    许是她的动作太大了,那坐在床边的女孩子扭过身来,看到苏夏薇醒了,一迭声的喊医女,又伏下身子小心地问询着苏夏薇的身子是否爽快,接着又谴小丫鬟去唤苏少爷………苏夏薇的同胞长兄苏天翔来。苏夏薇被浅璃的动作晃的头晕,摆摆手让她安静。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身着冰蓝色长袍的少年匆匆忙忙跑进内室,在塌前站定,语气温柔,微微有些怜惜和宠溺:“薇薇,你醒了?没事儿吧?……我没把你失踪的事告诉爹爹。”

    “我没事儿,谢谢哥哥…没告就好。”苏夏薇淡淡一笑,伸手扯过床边的一床鱼儿莲花戏水锦被,床尾幔帐一松,苏天翔伸手去系,苏夏薇趁这时偏过头去,一丝寞落闪过她青涩稚嫩的脸庞。

    苏将军苏漠北,一生有两个儿女,世人皆说他疼儿爱女,却不知他只疼儿不爱女。

    苏天翔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他伸手唤过浅璃,嘴角勾出一抹宠溺的笑意:“薇薇,你先休息着,再有三日便是你八岁生辰,想来爹爹明后便能从轩辕国赶回来,哥哥明儿把生辰是要穿的衣服遣婢子给你送过来。”

    “嗯,我知道了,谢谢哥哥。”苏夏薇看着那抹冰蓝色的身影渐渐远去,心里烦闷,扯过锦被蒙了脑袋,半饷无语。

    **********

    苏夏薇的寝楼名为思左楼,建立在苏府花园旁边不远处。苏府花园里有一口水塘,水塘边放置着两只石制水缸,水缸里生长着一朵娇嫩可爱的人工嫁接粉碗莲,那石制水缸上雕刻着一名衣袖飘飘一身红艳的娇美女子,坐在白玉栏杆顶端,衣裙随风摆动,甚是优雅美丽。

    不知为何,苏漠北竟然及其喜爱这两只水缸,每月都会特意谴来婢子收拾清洗,所以水缸异常干净齐整,女子脸容也显得娇美俏丽。

    今儿一大早,苏夏薇就带着浅璃来了这水塘边。雨刚停,有的地方还残留着雨的轻鲜味儿。苏夏薇甚喜这两朵碗莲花,也觉得水缸上印刻的女子和蔼可亲。正看着,一名身穿白色素裙的婢女匆匆跑来。浅璃秀眉一挑:“见到二小姐还不行礼?什么事情这么急匆匆的!”

    虽说浅璃在思左楼一众丫鬟中年纪算小的,但她是苏夏薇的近身奴婢,身份自然是高人一等,别的丫鬟也敬浅璃几分。那白衣婢子微微一顿,满脸急色:“奴婢诗诗,无意冒犯了二小姐,请小姐原谅。”

    “莫急。”苏夏薇摆摆手,她比诗诗矮上许多,自然要仰着头看诗诗。那诗诗向苏夏薇一拂身,道:“刚刚奴婢去左苑领丝线缝衣裳,经过苏府大门口,见到有一名十二三岁的男孩,穿着浅墨色的长衫,看起来很脏的样子,晕倒了。。。…”

    听着诗诗的描述,苏夏薇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一个凤眸潋滟英俊的少年,是了,那个名唤夏逸辰的少年便穿着浅墨色脏兮兮的长衫‥‥‥

    苏夏薇没有多想,转身便向大门奔去。浅璃不知所踪,一边跟着苏夏薇的脚步,一边抚着头上的汗水,问道:“小姐,那不就是个乞丐吗…每天到咱门苏府的乞丐也不少,依我看,他们都是些贱货……”

    一语未落,浅璃便看到苏夏薇脸色一变,狠狠瞪了她一眼,令浅璃不寒而栗小姐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看过她了?四年,五年,还是六年?
二次相遇
    苏夏薇没有看到浅璃忿忿不平的神色,心里也就踏实了些。诗诗跟在后面。离大门已经不远了,阵阵香樟树的淡雅清香扑鼻而来,苏夏薇长裙轻扫青色石板路,不仅在心中苦笑:

    自己本该忘掉的容颜却在心头挥之不去,远远比不山珍海味的半个馒头却依旧香甜。

    浅璃很小就跟着苏夏薇,自然不会对她有不平之心。只是浅璃平日被苏夏薇娇惯坏了,对那不知所踪的小乞丐倒是怨恨的紧,不知道他和苏夏薇有什么渊源,竟让她落得苏夏薇如此批评。

    远远就看见苏府门前围着一群丫头,指指点点,七嘴八舌地说着。

    “小姐,我去看看。”浅璃凑上去,“你们都干什么呢?”

    “浅璃姐姐,你看。”一个年龄稍小的小丫鬟给浅璃让开一条道,“这儿有个小哥哥呢!”

    “是啊,浅璃,你看看,都晕倒好长时间了!”

    “是吗?让我看看!”浅璃本就对夏逸辰怨恨无比,此时更是厌恶。苏夏薇推开众丫鬟,走到浅璃身边。只见那男孩蜷曲着身子,浅墨色的长衫拂过地上土路,比那天还要脏上几分。

    这分明就是他!

    苏夏薇脑子一下子炸开了,混混沌沌。

    “二小姐,这个男孩……要怎么处理?”诗诗在苏夏薇身后怯生生的问到。

    这一问唤回了苏夏薇的神志,她看了两眼身后昏迷的,名叫夏逸辰的少年,吩咐道:“你们俩,把他搬到玑琲苑去 ;,嗯…就你吧,诗诗,你去伺候他。”

    “是。”诗诗几人应了,正准备走。却见苏夏薇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件事,你们都不许和苏大少爷和将军说,听到没有?”

    ****

    一张软塌,几把贵妃椅横着排成一溜儿靠在墙上,诗诗身着黛色衣裙,看到苏夏薇和浅璃,急忙福了福身,将她们二人让进内室。

    玑琲苑不甚大,不似思左楼那般,内室与外室有严格的划分,玑琲苑只是挂了一串儿水晶珠帘,里面挡了一扇壮女屏风,一个窈窕的女子手抱一颗仙丹,屏风分了几褶,诗诗一推屏风,内室风光一览无遗。夏逸辰已经醒了,半靠在软塌上,身披一件灰黑色被风,凤眸里柔影拂动,潋滟美丽。苏夏薇是孤身一人来的玑琲苑,没带浅璃。诗诗见状,从亭里拿了壶茶续上水,拿了软枕垫于夏逸辰身下,捧了空壶退出内室。

    空阔的房间内只剩苏夏薇和夏逸辰二人。苏夏薇手持了瓷质茶杯轻饮,抬起杏眸望向夏逸辰,不想正正撞在那双波光凤眼里。苏夏薇慌忙移了眸子,掩饰般的轻咳一声,却不想身侧,夏逸辰唇角一勾。

    多蠢的孩子啊,要不是长的的确清丽无双,真是有辱了“帝都明珠”之称。

    内室的墙上挂了一串风铃,发出丁零当啷的碰撞声。不知什么时候起,空阔的房间里已然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苏夏薇没能看到那美丽凤眸中一闪而过的不屑和厌恶,浅色衣袖中无意露出一只华美金镯,撞上那瓷茶杯,发出当的一声响,茶也漏出几许。诗诗不知去了何地,苏夏薇唤也不来,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榻上少年已经浅淡出声:“好人总是会有好报的,只是逸辰未能想到,逸辰的好报竟来得如此之快。”

    苏夏薇抬头,嫣然一笑:“我们倒是当真有缘,不曾想当天戏言竟然成真。”

    “真真如此啊……”床边散下几许珠帘幔帐,夏逸辰脸容已有几分模糊,只听得他用力极轻的一句话。

    苏夏薇,如今,我们已经是谁也不欠谁的,那么,你们苏家对我的仇,我是不是就可以报了呢?
玑琲之谜
    从玑琲苑出来,苏夏薇沿着石板小路走着。路边开了奇花异草,苏府好歹是皇帝钦此府邸,随处可见的野花有怎么会配种在苏府?只见那路边朵朵艳花娇艳欲滴明媚生辉,看得人心旷神怡。微风吹来,更添上了一份美丽。只是遗憾,这如此美妙的风景,却被路角那一名身着深蓝色衣裳,乌发绾成凌云鬓的苍老姑姑打破了。

    这苍老姑姑不是别人,而是苏夏薇之父…苏大将军苏漠北的贴身婢子盈处。这盈处比苏漠北大上8岁,可以说是看着苏漠北长大的。苏漠北对盈处敬重得很。苏府上上下下都很是怕她。只是下人们也就罢了,这盈处,竟也讨厌苏漠北的一双儿女,苏天祥和苏夏薇。

    苏夏薇最是怕盈处。一则是顾忌着苏漠北不疼爱她,二则,则是因为苏夏薇5岁的事情了。

    那也是一个盛夏,苏夏薇小不懂事,那个时候正是苏夏薇弹筝练得最苦的时候,心里烦闷,加之盈处喋喋不休的批评和打骂,苏夏薇烦得很,竟冲盈处闹了骄纵的小姐脾气。苏漠北得知后,勃然大怒,伸手打了苏夏薇两巴掌。他是边疆上的将军,手劲儿冲,苏夏薇娇嫩清媚的脸蛋上顷刻间就下了血,红生生可怕的很。如若不是苏天祥拦着,苏漠北是还要打的。从此,苏夏薇再不敢对盈处不敬。只是最令苏夏薇难忘的,是苏漠北在打她时,骂了一句“和你娘一样贱”。

    苏夏薇的娘亲出身小户人家,姓陈名唤陈美仪。嫁到苏府时父母已逝,苏漠北冒死向皇帝进言,才算娶得陈美仪为正夫人。陈美仪为苏漠北生下苏天祥和苏夏薇,生苏夏薇时难产而死。苏漠北痴情,一生没有再娶。

    苏夏薇收了回忆,眼见盈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明白躲着盈处已经不太可能,只好出来见面。临走时,苏夏薇检查下自己身上衣饰,以免被盈处逮着错处。她今日穿了条鹅黄色方领系带素浅齐裸水裙,裙衫素净不缀花朵,只是在裙角出细细描写出了《芙蓉楼送辛渐》诗篇,显得豪迈文色。(。pnxs。 ;平南文学网)细细一想,又想到自己在玑琲苑染湿了衫袖,又慌慌忙忙将衫袖伸到水裙后面掩住。盈处也发现了苏夏薇,冷哼一声。苏夏薇忙行了个小礼,唤她盈处姑姑。盈处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苏夏薇几眼,沉声道:“做姑娘家家的,就应该恪守礼仪,尤其你是苏家的千金小姐,一字一句都要细细掂量好了,莫要像外面的村野姑娘那般疯野。”

    苏夏薇应了下来,暗暗瞥了盈处几眼。盈处一向对恪守本份,待在苏漠北的北化楼做些针线活计或是教导新来的丫鬟婢子,苏夏薇很是少见盈处出来院子里悠荡。不知盈处这次出来又要去何地。

    苏夏薇还在暗暗想着,看到盈处已经动身了,看意思要走向通往玑琲苑的小路,不禁心里一惊,忙赶了上去,问到:“盈处姑姑,您要去何地?”盈处手里本来提了个浔麻编织而成的杂色麻篮,里面盖了一层白布,布上绣了大朵大朵的牡丹娇花,水灵欲滴。她见苏夏薇赶上来,忙忙放下来杂色麻篮,正巧边上有几个浇花儿的丫鬟婢子,个个穿的花枝招展,只管在那里笑,哪知身边的是盈处和苏夏薇?只见那个身着红白色衣裳的婢子不小心将水散到杂色麻篮上遮掩的牡丹花布上,立刻便侵湿了,显出麻篮里东西的影子,看那隆起的程度,应该是一些食物零碎之类。盈处瞪了那婢子一眼,回答到:“我去玑琲苑。”

    苏夏薇一惊非同小可,连忙向盈处告辞而去。夏逸辰住了玑琲苑的事情万万不可以让盈处知晓,现在皇帝重病,太子和二皇子争夺皇位,形式乱得很,这就是苏夏薇不让婢子们告知苏天祥和苏漠北的原因,他们多疑,生怕夏逸辰是太子凤千年派来的细作。

    现如今朝中大臣分外两派,一派支持皇后娘娘兰可儿和太子凤千年,一派支持贵妃娘娘庞菀秋和二皇子凤千荫。而苏家则是鼎力支持凤千荫。奇怪的是,苏天祥竟和凤千年是一对好友。

    收了思路,苏夏薇看着正在教训红白衣衫婢子的盈处,心里飞快地想起办法来。一阵风儿吹来,她的心里猛地一激灵,突然想起从这里有一条近路直通玑琲苑后门。

    *******

    匆匆奔到玑琲苑,苏夏薇来不及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让诗诗和夏逸辰快走。诗诗很是疑惑,夏逸辰却没问什么便随着苏夏薇走了。苏夏薇让诗诗和夏逸辰藏在后院,而她自己怕被盈处察觉,只好先行一步离开玑琲苑,来到不远处的水塘边观赏石质水缸里那两株人工嫁接粉碗莲花。

    却说那夏逸辰在苏夏薇走后却觉得蹊跷,他会武功,很快就甩掉了诗诗,来到了前院,正巧看到了一名蓝衫姑姑走进院子,夏逸辰尾随而至。那姑姑来到屋内,疾步走向那串水晶珠帘后面的美人屏风。只见她伸手在屏风上敲击了几下,只听得咯吱咯吱的声音,软塌后的墙突然伸开一角,露出一个密室来。这间密室不大,没什么装饰,只在墙上有一个喇叭样的东西,墙角一张八仙桌,密室正中间搁着一把硬木制成的扶手椅,上面斜坐着一名消瘦的女子。女子软软的倚在扶手椅上,身子柔若无骨。夏逸辰虽说离的较远,却因为有内力而看得十分清楚。女子的脸庞很是娇美,却因为实在太瘦而显不出那份国色天香。女子身着粟色的底衫裙,裙衫肥大,外面罩着白底红花的外袍,一样肥大,更显得女子娇柔。不知她与蓝衣姑姑说了些什么,那位蓝衣姑姑竟伸手抽了女子一个巴掌,女子偏过头去,笑意冷然。

    蓝衣姑姑盈处把那个女子叫做陈美仪。

    陈美仪,苏将军苏漠北的结发正妻,那个对世人声称难产而死的陈美仪。
逍遥之殇
    天色渐渐晚了,夏逸辰在离后院不远处的地方找到了诗诗和苏夏薇。苏夏薇紧紧蹙着眉头,带着他们二人离开后院走向前院,正巧看到盈处慢慢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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