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木仙府种田纪事-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了,这里还有给孔喜护卫他们十人的赏银。我身份不便,春分和欧阳代我去转送吧。如此家人团聚的日子,还要辛苦他们守卫我们一府安全,这些银钱也聊表我们一府的心意。大家都散了去忙吧。”

木艾带了辛巴栓栓起身出门,众人再次跪地谢赏…

适逢大年,全府所有人都换了新衣,又得了厚赏,更是一片喜气洋洋。温伯换上了夫人赏赐的万字纹锦缎棉衣,笑呵呵的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儿,脸上的皱纹堆叠得更多了。郭婶头上插着金簪,眉开眼笑的和秋分商量着晚上的菜色,吴二嫂、柔兰蹲在水盆边喜滋滋的摆弄着几样新鲜蔬菜,二嫂忍不住掐了根嫩嫩的韭菜叶放进嘴里,抬眼见柔兰笑她,忍不住红了脸。

待夜幕降临时,四桌儿酒席整治齐全了,秋分领着两个小丫头拎着食盒又给西院送了一席过去,因为今年府里人快超四十了,所以酒席都用了上好的瓷器,摆在了大厨房的饭厅里。

而孔喜几位不当值的护卫当然不可能让他们随着奴仆一起坐,所以,单开了一席放在他们房里。

其中一个长了张娃娃脸的护卫,满眼惊奇的围着桌子转了一圈,欢喜的喊道,“队长,你快看,这…这真的是鲜菜,这个府上的下人居然也有这么好的东西吃?”

孔喜抬手拍了下他的头,架势很严厉,可惜力道却和拍蚊子差不多,低声呵斥道,“禁声别一副没出息的样子。”说着招呼另外三人在桌边坐好,娃娃脸护卫连忙麻利的拿起酒壶给他们倒上酒,微微有些脸红,“我就是觉得冬天能吃上鲜菜太神奇了,还是队长见过世面,一点儿都不惊奇。”

孔喜拉了娃娃脸坐在他旁边,顺手夹了块排骨放到他碗里,脸色稍微柔和了一些,说道,“前些日子不是你在守卫大门,小厮们打翻在地的那箱芹菜你没看到?”

“啊,队长,你是说,这府里就是给咱们大人送菜的那家?”

孔喜点点头,示意其他三人吃菜,自己也夹了筷子芹菜牛肉丝尝了尝,这道菜不知道是如何烹制的,牛肉不但不硬,反倒又嫩又软,配上芹菜的特殊香气,真是又鲜又香,比这些日子常吃的大厨房伙食又要美味上三分,更别说和他们卫府那些炖菜相比了,滋味简直是天差地别,再看其他几人也是如此表情,娃娃脸恨不得把头都要埋到碗了。

孔喜眼里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和宠溺,抬手又给他夹了片五花肉。娃娃脸护卫叫丁三,是他们这几十位跟随大人退伍的兄弟中,年纪最小的,平日里爱说笑玩闹,但是性格却是出奇的重义气。

那一年他们还在与西南山区的百齐国交战,那些蛮人擅长制作一种剧毒,抹在箭支上,中者昏迷三日即死。那时,丁三刚分到他手下小队没几日,总里因为胡闹,被他训斥得面无人色,但是在他中箭那一刻,却不顾自己性命,硬是背着他跑了十几里路,到达大营后又连夜返回蛮人地盘,找到一种稀有的蛇骨草为他解毒,终于把他从阎王手上救回。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把他当做亲弟弟一样对待。

这次临来之时,大人曾和他有过详谈,虽然没有明言,但是字里行间中他还是隐约明白了一件事。

这次挑选的人手都是有家小的,任务之后,他们也许要被彻底留在这里,不必再回去卫府,不必再提着脑袋上战场厮杀,可以终生安闲自在的做个庄稼汉。

他心里虽然不舍离开大人,但是也知道,他们有家小所累,以大人的脾气,是绝对不忍心再带他们上战场了,于是感激叩首,却还是跪求他换下一个人,把还是光棍汉的丁三带了出来。他们这些多次在腥风血雨中存活下来的人,没有一个不奢望平淡生活的。如果可以每天只守着几亩地,守着媳妇孩子,为了些家常里短烦忧,是件多幸福的事情。

来到这府上半月有余,他冷眼观察,这里的下人每顿饭都有肉吃,棉袄厚实崭新,出入皆有马车,每个人无论做什么脸上都带着笑意,丝毫不会偷懒耍滑。显然他们的日子过的很满足,当家主母一定很宽厚仁义。

那女子碍于身份并不曾亲自接见过他们,但是,他却因为好奇,远远见过她彻夜不眠练习飞针,坚韧刻苦的样子让他忍不住都心生佩服。

这样的女子恐怕真是他们兄弟可以效忠,可以安心退隐田园的归处了…

阿大他们早进府一年,对八菜一汤的席面已经习惯了,木七他们却是第一次被如此优待,都是又兴奋又惶恐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精美的瓷碗手足无措。

栓栓午时就回西院去了,那里毕竟是她真正的家,有母亲和祖父的灵位要祭拜,所以过年还是要回去的。

木艾带着辛巴入了席,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美味饭菜和所有人脸上藏不住的笑容,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归属感,以前多少个伴着眼泪度过的大年夜,那时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这么多人生存的依靠,是这么多人快乐满足的根源。

她慢慢笑开了,端起手边的酒杯,照旧勉励了几句,敬了杯酒,看着众人都一脸激动的喝了,然后抬手夹了一筷鱼给辛巴,大伙儿这才跟着动筷子吃了起来,又坐了一会儿,木艾领着辛巴在众人的恭送中回了内院。

秋分早在窗下的桌上,备好了几个母子俩爱吃的菜色,还有两盘香菇猪肉馅儿的饺子。

木艾笑着让她也去大厨房和众人热闹一下,自己带着辛巴慢慢吃起来。辛巴还是小孩子,天**热闹,小嘴儿就有些撅起来,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带他回来。

木艾摸摸他的头,也不解释,这些主仆尊卑,不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理解的了的,她也有些解释不明白,只能等他长大,自然就懂了。慢慢给他夹些爱吃的,又说些过年的典故,不一会儿就把胖小子哄得高兴了。等春分几个吃了饭回来,辛巴已经靠在大白身上,用积木摆好一座城堡了。

打发小安回去和父母守岁,木艾带着春分继续抄书,等到辛巴玩累了,收了大白二白进空间,让夏至给他洗了洗,这才吩咐众人都睡去了。

木艾站在门前静静仰望无尽的墨色夜空,听着远处不时传来的响枝儿声,突然就想喝上一杯红酒。

她没穿来这个时空的时候,每次登山攀到山顶,或者找到了一处绝美风景,都会忍不住坐下来,喝上一杯红酒。品酒香同时也品自然之美,也品孤独。

慢慢前行五百米,到了这几日一直练习的一片空地上,果然欧阳如往日一般,怀抱长刀,沉默的依靠在大树下。木艾走过去,笑道,“今日大年夜,欧阳师傅可否允许小女子休假一晚啊?”

她少有的玩笑口吻,惹得欧阳眉梢一挑,细看了她几眼,才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木艾扩大身周的灵气罩,把欧阳纳了进来。从空间里翻了快油毡出来铺在树下,上面又是一层气垫隔凉,然后拿了块稍大的硬塑菜板出来权当托盘用,放上两只高脚杯,一瓶红酒和几样水果,最后示意欧阳坐下来。

欧阳似有犹豫,但最终还是听从她的安排,帮忙拔下那怪模样东西顶上的木塞,看着她一脸笑意的在两个杯状物里斟了五成满,空气里渐渐充满了一种特殊的酒香。虽然跟随她将近一年多,奇怪的物件也见了不少,但是,这么细薄到近似没有颜色的杯子,这么鲜红似血液一般的酒,却让他第一次起了探究好奇之心。没有拒绝木艾塞过来的酒杯,借着外面雪地上反射的光细细打量。

木艾笑着教他如何品葡萄酒,怎么拿杯,晃一晃,嗅一嗅,尝一口,停顿一小会儿,等待酒液浸透舍上的味蕾再慢慢咽下。

欧阳僵硬的端着酒杯,似乎生怕一个用力,就会把这么轻薄的杯子捏碎一样。慢慢照着她的说法,一步步做下来,最后难得的微微点头赞许。

木艾立刻高兴的像个孩子,找到了一起玩游戏的伙伴一样,抬起手,“叮”的一声,碰上他的杯子,“欧阳,新年快乐”然后也不等他反应,一仰脖子率先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欧阳为了这句话愣了一下,随即也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木艾舔舔嘴边的酒渍,缓缓舒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开始作祟的关系,她的话多了起来,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些和萍水相逢的驴友们侃大山的日子,笑眯眯看着欧阳,说道,“怎么样,这酒好喝吧。等过了年,我就开始研究酿这种酒。不过,怕是没有这瓶好喝。这是我那年在西藏拍了张朝拜的照片,在一个摄影展上得了奖,有个法国人特意把这瓶酒寄到杂志社给我,说是我的照片让他感动。多可爱的外国人啊。”

(推荐:蓝云舒《大唐明月》书号2014155 一个你不知道的真实大唐,一段你想不到的唐代秘史)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子夜来客(粉红,噢,噢!!)

第一百一十二章 子夜来客(粉红,噢,噢!!)

说着,她在空间里翻出了一本一尺见方的画册,又拿了个怪怪的长筒出来,不知道在哪里鼓捣了一下,只听“啪”得一声轻响,突然长柱顶端就发出一束极亮的光柱。

木艾半是调皮半是狰狞的把手电筒放在下巴下面,猛然回身冲着欧阳吐出舌头,可惜欧阳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有些失望的撅撅嘴,“欧阳,你这性子真不讨人喜欢,你这时候应该表现的很惊恐,这样我才能有些成就感啊。”

说完也不理欧阳什么反应,把画册凑到他跟前,用手电筒照着让他细看,“你看,就是这副照片,我得了一万多块的奖金,都捐给希望工程了,我够大方吧。”

欧阳听不懂什么法国、希望工程之类的词汇,只是顺着光柱看下去,那是一张类似于画的东西,但是却比画要清楚很多倍。画面上一位身穿奇怪服饰的妇人,容颜沧桑,年迈难行,却跪在地上虔诚叩拜,头顶是碧蓝的天空,脚下是翠绿的原野,似有微风玩笑般吹动她的发梢。说不上多华丽多繁复的画面,但是任谁看上一眼,都会忍不住为那种虔诚感动。

欧阳看得有些发呆,他虽然不知道那老妇人在叩拜什么神灵,可是奇异的,他突然也有种跟着叩拜的冲动,他也想求…求什么呢,求下一世有个好家族,有个好前程,有个好身份,有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面前的机会?

木艾收了电筒和画册,开始拿出水果刀,把苹果和雪梨削了皮,切成块,摆成漂亮的笑脸,然后美美的叉了一块送进嘴里,忍不住感叹着,“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就好了,有酒、有朋友,没有烦恼,没有危险。”

欧阳依旧握着空酒杯发呆,木艾看得好笑,平日里他都是一副冷硬沉默的形象,今日这样失常还真是少见,抬手又给他倒了半杯酒,“想喝酒就自己倒啊,今晚,我不是主子,你也不是护卫,我们就当做朋友聊聊天吧。这个世界恐怕没有…算了,说这些不开心的干什么,咱们唱歌吧。”

说着把空间里那把吉它拿了出来,这还是叶子送给她的礼物呢,叶子大二时喜欢上了学校里一个乐队的吉它手,拉着她报了吉它***,又做了好几份家教,攒钱买下这把吉它想送给他,可惜,那吉它手却有了女朋友,叶子一气之下就把这吉它扔给了她,倒真成了她解忧的好伙伴。

左手扣上和弦,右手轻划。轻柔优美的乐曲就首次在这个时空响起。

“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你了解我所有得意的东西,才常泼我冷水怕我忘形。你知道我所有丢脸的事情,却为我的美好形象保密。”

范玮琪的经典歌曲,《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是木艾和叶子两人最喜欢的歌曲,那次去叶子家做客,两人还曾唱歌给叶家人听。如今记起,犹如昨日一样历历在目,可惜,她却已经身在异时空,只能一个人寂寞哼唱,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大年夜里,她除了身边的冷硬护卫,居然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欧阳慢慢啜饮着红酒,眯眼望着远处漆黑一片的天空,不敢把眼神落到身旁,他可以感受到身旁的这个女子此时心里的孤单难过,可是,他却只能这么装作看不到,装作欣赏夜色的美好…

突然他偏头细听一阵,脸上微微变了颜色,慢慢靠近木艾,以极低的声音说道,“远处有生人,先让我出去。”

木艾手下一顿,瞬间收了灵气罩,微不可见的点点头,欧阳立刻弹跳起来,箭一般向远处一从灌木射去。木艾随后收了所有东西进空间,又重新加强了身周的灵气罩,才快步跟了过去。

欧阳此时已经跟一个黑衣人交上了手,木艾想找机会送上几支飞针帮忙,可是两人身形转换太快,她又是第一次对敌,急得手心出汗也没敢动手,好再那人似乎功夫不算太高,又急于逃走,不到一百回合,就被欧阳拿下。木艾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惊觉她的心脏一直在狂跳。暗暗骂了自己几句没用。

欧阳解下腰带,紧紧捆好那人之后,退后两步垂首站好。

木艾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动手逼供,虽然心里不愿,但还是上前撕下那人脸上的面罩。夜色昏暗,除了他瞳孔里反射出的雪光之外,其实她也看不清什么五官长相,她也不想多看,低声问道,“你的主子是谁?”

那人垂了眼帘,一副三缄其口的模样,木艾抬眼看看纹丝不动的欧阳,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审问,“你如果招供,嗯,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还会给你一大笔银子,让你远走高飞。”这话说出来,别说欧阳听了嘴角抽搐,就是木艾自己都觉得别扭。

心里一发狠,甩出一根绣针,深深刺进那人的脊椎中央的至阳穴,那人立刻痛苦的抖成一团,不过片刻,就如同从水里捞出一样全身湿透,嘴里也渐渐发出难耐的呻吟。

木艾死死握着拳,任凭指甲抠破掌心,强忍下心软的念头,厉声问道,“我再问一遍,你的主子是谁,你是怎么进到这里的?”

等了一会儿,那人虽然呻吟的更大声,却还是没有吐出半句。木艾甩手又扎了根绣针进他的天宗穴,这处穴道和至阳穴正相反,是人体的阴经总汇穴,只要点上就如同裸身掉进冰窟一样,从骨子里往外的发寒。

果然,冷热交替酷刑,那人没坚持到一刻就开始大声哀号,断断续续求饶。木艾马上刺了他的内关穴,暂时止了他的痛苦。

那人喘了好半晌气,才虚弱的说道,“你们要…要说话算话,放我走,我才全说出来。”

木艾皱皱眉头,略一犹豫,沉声说道,“我答应你。”

那人狠狠喘了几口气,才接着说道,“我也是…前几天刚被招进组织的,还不知道主子是谁。他们喂我吃了一种毒药,叫我夜探这村里最大的宅院,凡是关于种子两字的都要牢记,最好…最好能探听到存放在哪里?”

原本木艾还以为这些人没在村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会派人上门威胁利诱,没想到,居然是选择了直接偷取。如此看来,这幕后之人,应该是极其忌惮身份曝露,这样认真算下来,嫌疑范围就又小了一些…

木艾压下心里的思绪,又问,“你是如何混进村子里的?”村子四周和她的宅子附近一直都是有野兽护卫的,前些日子那些夜半潜入的黑衣人都是因为它们示警,才顺利被欧阳除掉的。可是今日这人居然都潜入宅子周围几百米内了,还没听见野兽的声音,这绝对是个安全隐患,她怎么能轻易放过。

那人犹豫了一下,“我家祖上是猎户出身,多少辈子相传下来一种药粉配方,那药粉抹在身上可以连续一个时辰发散出类似于母狐狸的体味,打猎之时,行走山林间时用来yin*公狐狸…”

木艾这才明白,村边的野兽们一定是被这种气味蒙蔽,把他当成狐狸未曾注意了。如果这种方法被那背后之人得知,派来几十黑衣人,她们府上岂不是要任人鱼肉了,别的也许还好说,但是如若辛巴被人抓到手里,她就是空间戒指都会交出去。

想到这里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咬牙问道,“还有谁知道这种药粉的存在?”

“没,没,这是我家祖传的方子,这一代只剩我一个人。组织里也没人知道,他们派我来是因为我轻身功夫好。我也想着,能出其不意立下个大功,多得些解药。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那人似乎有些恢复过来,微微挣扎着想要起身。

木艾扭头看向欧阳,见他先是点点头,又微微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明白他的意思是这人说法可信,但是却不能放过。

“对不起,我要食言了。恐怕今日不能放你走了,因为你那祖传的方子对我来说是个威胁,而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木艾轻轻淡淡的声音在夜色里散开,未等那人失望之极的叫骂出声,两支针分别扎进他的百里穴和哑穴,让他不能动也不能言,然后就要再次发针刺进他的死穴。

可是手刚扬起,就被欧阳拦住,木艾以为他要替自己动手,心里感激的长长吐出一口气,刚要道谢,却发现他把时刻不离身的战刀递了过来。那刀刃在雪色映照下发出幽暗的寒光,冷风吹过,似有阵阵呜咽从刀身里传出,不知是哪个时代的亡魂哀号,亦或是对于即将饮血的渴望欢唱。

木艾怔怔的盯着欧阳,颤抖着声音问道,“一定…要这样吗?”

欧阳垂了眼睑,手臂直直伸着,好似风中的一尊雕像,不动亦不言。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夺命(杀人了,快给粉红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夺命(杀人了,快给粉红啊!)

(朋友们的粉红太给力了,终于夺回新书粉红榜第三了,昨天五更累到要昏倒,拼今日死活四更了,要睡觉,多睡俩小时。)

木艾狠狠闭了闭眼睛,在心里为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这是想要变强大的必经之路,这是个你死我亡的残酷世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良久之后,她轻轻睁开了眼睛,慢慢接过刀柄,缓缓抬起,盯着那人绝望恐惧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的砍了下去。

刀身卡在那人的颈骨中,鲜红的血液顺着刀柄直淌到她手上,犹如岩浆一样,烫得她猛然扔了松开手里的刀。尸体晃了两晃,最终“噗通”一声倒在雪地上。

欧阳面无表情的上前拔出刀来,顺手在尸体上擦抹干净。回身看了木艾一眼,“夜深,回府吧。”

“哦”木艾呆呆的应了一句,条件反射般的往回走去,甚至都没有看到不远处的孔喜几人,他们听见打斗声时就赶过来了,当然也看见了木艾逼供杀人的全过程,想起自己当初战场上第一次杀人的经历,都有些不忍之意,微微垂下头,避在一旁。

木艾磕磕绊绊的走着,脑子里全都是那具脖子上卡着长刀的尸体,那双充满不甘和绝望的眼睛,她杀人了,她亲手杀人了,不是她设想无数次的那般飞针刺穴,让人无声无息犹如睡着一般的死去。而去,真刀真枪的砍到人身上,感觉到刀柄上传来的阻力,热血喷溅出来的腥气,鲜艳到刺目的红色…

“呕”,木艾再也忍受不住,蹲下身子翻天覆地的吐了起来,红酒水果、晚上的饭菜都吐光了,又开始吐苦水,最后甚至就那么干呕,痛苦得眼泪哗哗流出来…

欧阳一直沉默着,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握成拳,极力想忍下心里那尖锐的疼痛。可是,身子却不受他控制的慢慢走过去,伸手点了那女子的穴道,把她从梦魇里解脱出来,闭眼昏睡过去。

回身吩咐一声,“处理干净。”然后抱着木艾飞身进了院子。

春分和衣躺在温暖的大炕上,心里正迷迷糊糊的盘算着夫人交代下来的诸般琐事,突然听见窗棂上传来两声轻叩,她连忙起身低声问道,“谁啊?”

外面欧阳的声音传进来,“伺候夫人洗漱。”

春分脑子里还剩下的三分睡意立刻跑了个干净,夫人晚上出门练习她是知道的,但是却从不用她们几个留人伺候。今日欧阳特意来通知,难道是夫人出了什么事不成?

她连忙推醒身旁的夏至三人,不顾她们的疑惑抱怨,几下穿好外衣,率先开门出去。急声问道,“夫人出什么事了吗?”

欧阳的眼眸在夜色里微微闪过一抹不明的幽光,轻轻说了一句,“杀人。”

“什么?”春分连同刚出来的三女都是一惊,互相看了一眼,哪还敢问下去,连忙赶到大厅里,点燃蜡烛,果然,自家夫人一身是血的躺在软榻上,秋分和冬至当时就腿软坐在地上,还是春分沉稳,小声说道,“欧阳护卫没说夫人受伤,应该不是夫人的血,咱们快帮忙打理干净,夫人如果醒了看见,怕是要完。”

说着上前,轻手轻脚给故人脱下衣裙,果然,最里面一层没有血迹,夫人确实没有受伤,几个人稍微放下了心,去提热水的,找干净衣裙的,忙而不乱。这样折腾了快大半时辰,木艾才终于一身清爽的重新睡在软榻上。

春分几人也不敢走动,借着唯一留下的一只蜡烛光亮,一边做些简单针线,一边守着夫人…

第二日一早木艾清醒过来,呆呆看了半晌微微发白的窗棂。刚才她在梦里又回到了小时候,她被人骂做野种,冲上去打架的结果,就是弄了一身伤,奶奶抱着她掉眼泪,爷爷却摸着她的头叹气说,我们艾艾以后要变厉害一些,才能不受人欺负。她那时却总是哭,不知道爷爷的深意。如今,爷爷在天有灵,是不是会欣慰他的艾艾终于强大到可以随手夺取他人性命了…

吃过早饭,木艾一脸平静的带了辛巴去给老太太拜年,先是在供了灵位的厢房门外,给老爷子磕了头,这才进屋安坐,老太太和栓栓都穿戴一新,笑着说着什么,见到她们来了都很高兴。老太太给辛巴戴了一对儿小银手镯儿当年礼,上面扭了缠枝花儿,看上去很是精致。

本来虎子也得了一对儿雕虎头的,可是又起兴觉得辛巴的好,趁着大家说话不注意,一把从辛巴手上强撸了去,辛巴被弄疼了,就举着小拳头和虎子打到了一起。

众人连忙把两个孩子拉开,辛巴脸上红了一块,想来是挨了拳头,眼泪汪汪的抱着妈妈,但是也没哭出声来。

虎子却不一样,从小被顾氏娇惯的蛮横惯了,怎么知道忍让,躺在地上来回打滚的哭,嘴里还骂着什么野种之类,任凭老太太怎么呵斥都不曾住嘴。

木艾原本心里就烦躁难安,此时就皱了眉头。老太太脸色也有些不好,喊了小花进来把虎子抱了下去。微微有些愧疚和为难的说道,“这孩子被他**养成了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办?”

木艾突然想起前几日族老们说的学堂一事,心思一转,淡淡笑道,“奶奶,听说村里出了正月就要盖学堂了,虎子今年也有五岁了,到了启蒙的时候了,您打算送他去读书吗?”

老太太想了想,说道,“按理说,是应该送他去的。只不过,这孩子的脾气…”

“说实话,奶奶,我也和您一样担心。毕竟到时候村里的孩子们都在一起,一个先生教导起来已经很是吃力,恐怕不能格外照顾虎子。不如,咱们寻访个严谨的老先生来家,单独给虎子启蒙,识字倒是其次,最主要也是板板这孩子的调皮性子,多学些礼仪规矩。只要坚持上一二年,这孩子就会有些好模样了。”木艾提出貌似中肯的建议。

老太太有些担心的问,“我们要去哪里寻访严谨的老先生?而且老先生会不会管教的太过严厉?”

木艾笑了笑,“先生倒是不成问题,花王城里合适的有很多,咱们就请那有名望和真学问的,给虎子也打个好的启蒙底子,一年束脩也没有多少。至于管教严不严厉,奶奶,俗话说的好,惯子如杀子。如果不是大婶太过娇惯,虎子这么天资聪慧的孩子,怎会是如今的样子。要想孩子将来有出息,现在必然要狠下心管教才行。”

老太太点点头,轻叹口气,“我也知道这么个道理,只是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总想多心疼他一些。”

木艾安慰的拍拍她的手,“好了,奶奶,我过几日就派人去城里寻访先生,您就不用多费心了。”说完,又随便指了一事,和老太太闲谈两句,然后估摸着村里人要上门拜年了,就抱了辛巴,跟老太太告辞离去。因为顾氏被休弃,老太太身体又不好,栓栓要在这边住到十五才回去,所以送出来几步又回去了。

如此过了六七天,木艾除了每日派人到西院送点心汤水,却没有像去年一样,过去帮忙招待村里来拜年的乡亲,毕竟那时李生未回,家里只有老太太和栓栓,如今家里有了一家之主,她这个外人再过去就有些多余了。再说,她也不想辛巴再和虎子有什么冲突,胖小子那日回来蔫了好久,她又是画本又是糖果的,才终于把他哄笑了。累得她心里发狠,一定要找个极严厉,极爱打学生手板的先生给虎子,让他的小手每日都肿得像馒头一样才好。

这一日早起,太阳一反冬日里的灰蒙,少有的晴朗温暖,没有一丝冷风,夜里下了半尺深的细雪,此时院子里一片耀眼的银白,辛巴吃了两碗蔬菜肉沫粥,挺着饱圆的小肚子,骑着大白在院子疯跑,木艾一时高兴,也换了利落的青布小袄,陪他堆了个雪人,玩了一会儿,又担心雪光伤眼,哄着他进屋背诗。

她最开始为了引起辛巴的学习兴趣,用彩笔根据诗词画出了简单的场景,比如鹅鹅鹅那首,就是一片碧绿的湖水上游了几只大白鹅,湖边两棵柳树,空白处用中性笔写了词句。

辛巴一翻到这一页就能根据图案摇头晃脑背出诗来,小孩子心无杂念,记忆力非常好,短短半个多月下来,也积下了七八张画,背下了七八首诗。

木艾翻了翻书,找了一首《春晓》做今日的教材,拿出画板,夹好一张A4的白纸,调好色盘,慢慢动手画了个依窗而坐的女子,长发披肩显示着初醒未梳妆,窗外一棵桃花树上站了只画眉在快乐鸣叫,树下泥泞的土地上落了一层淡粉色的花瓣。

辛巴乖巧的坐在旁边看着,小眼睛里满是好奇,偶尔伸头看看调色盘,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沾些试试,木艾也不理他,抬手换了只中性笔,提下了四句诗,小安立即麻利的上来收拾了画笔下去洗涮干净送回。

木艾连着调色盘画板一起收回空间里,然后抱了辛巴开始背诗,胖小子边背边偷瞄妈妈,木艾好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答应他背够三十首诗就教他画画,乐得他亲了妈妈满脸口水。

(书号1943729《金枝菜叶》作者:宝瓶斋:导演助理来到一个不一样的宋朝,夹缝生存,步步生花)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进城开店(粉红!!!)

第一百一十四章进城开店(粉红!!!)

春分忍着笑,拿布巾给夫人擦脸,顺便帮忙整理头发,也完全放下了这几日一直悬着的心。

这时,清风在门外禀告说是肖恒来了,木艾连忙整理好衣服,带着丫鬟迎了出去,结果却是诚儿跟涛儿两个小孩子先跑了进来。涛儿年纪要大一些,虽然也很兴奋但是还知道行礼,诚儿就完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