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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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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正邪之间已有百余年不起争斗,於是在这百年之间,各大门派都出了
不少武功高强之士,而其中不乏武功文采相貌尽皆上乘的少年公子,更以四大山
庄的公子为首,并称“风花雪月”四大公子──天风山庄的停云公子洛云飞,惜
花山庄的吟剑公子方棠溪,雪晴阁画影公子易水心,以及皓月居的兰芷公子蓝吹
寒。
自从停云公子洛云飞为情远逸江湖,这两年已不见他的身影,惜花山庄虽名
惜花,却是远在塞北,在江南的便只有画影公子易水心和兰芷公子蓝吹寒。易水
心潜心习武,经常不在雪晴阁,况且对女子十分冷漠,於是江湖中众多还没嫁出
去的女子便将眼光放到了蓝吹寒身上。
然而让众家女子深感遗憾的是,蓝吹寒虽然彬彬有礼,温文谦雅,相貌却是
美丽得令女子自惭形秽,纵然真的嫁给了他,站在他身边也一点不配。
蓝吹寒对他的婚姻大事却是一点不急,令他烦恼的反倒是另一件事。
自从洛云飞和流水剑客之子江寒烟为爱牺牲後,江湖中人半是唏嘘半是羡慕,
於是江湖中也随之掀起了一阵男男欢爱风气,这也搅得他皓月居几乎被江湖中所
有龙阳之好的男子踏破了门槛。
在蓝吹寒将几个有名号的江湖中人赶出门外後,再来皓月居滋事的人就渐渐
少了,但却还有一个人令他头疼不已。
“少爷,方公子又来了。”
听到门外童子传讯,蓝吹寒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尽管江湖中一派鼎盛景象,
但在他看来,这个江湖实在没什麽前途,四大公子倒有两个是专走後门的。可是
方棠溪是他自小的玩伴,自然不好意思就这麽轰出去。
方家和蓝家是世交,後来方家马匹生意越做越大,便索性全家搬到塞北。那
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他们也才四五岁,後来方棠溪长到十五岁,已经会独当一面,
每当到江南做生意时,就会来皓雪居逗留几天。
蓝吹寒道:“你让他在花园等等,我稍後就来。”他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一
拂,恨恨站起身,心中越发烦乱不堪。
该死的方棠溪,不是早说了最近有生意,不会再出现了?
蓝吹寒沈着脸缓步踱出门去,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借口说自己不在,但这样方
棠溪会直接到他房里去。他找这样的借口已经太多次,而方棠溪也知道他不喜欢
出门。
在花园中等候多时的方棠溪看见他到来,满脸喜色,轻而易举地越过花园中
繁复的栏杆,来到蓝吹寒的面前。
“吹寒……好久不见你,你想我吗?”方棠溪扬起和煦的迷人笑容。他一身
劲装,淡蓝外袍,长剑负在背上,越发显得英俊潇洒。
蓝吹寒听到他这句,却感到额上隐隐有青筋爆起,却依旧不损他绝色风仪:
“我们好像半个月前才见过吧?”
方棠溪看到蓝吹寒转过身没理他,似乎根本没感到尴尬,凑到他面前道:
“吹寒,你总是这样……当年伯父伯母因病过世,你也没让我们知道,以至於我
们一家都没能赶回来奔丧。”
蓝吹寒淡淡道:“也不必了吧,这麽远。先父先母在天有灵,会感到你们的
心意的。”
“也不远啊,快马七天就能到了。”吹寒什麽都好,就是太冷情了。方棠溪
虽然知道这一点,却仍然觉得蓝吹寒没有一个地方不美丽可爱。
“那是日夜兼程的时间吧。”快马七天,他却半个月又出现,恐怕这家夥在
家的时间都没在皓月居的时间长,蓝吹寒不想在再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谈论下去,
换了话题道:“棠溪兄这次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方棠溪不由得苦笑,“吹寒,你就这麽讨厌我麽?”
蓝吹寒淡淡说道:“也不是。只是交浅言深,似乎不大妥。”
“我们认识了二十年,怎麽还叫做交情浅?”对於蓝吹寒的冷情,方棠溪也
不禁有些吃惊。
“若是知己,便可白首如新,倾盖如故,若是两心不同,便是形同陌路。”
蓝吹寒虽然说得十分含蓄,却已经十分清楚。
方棠溪怔了怔,不知过了多久,轻轻说道:“原来这麽久了,你还当我是路
人。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我家还住在附近,你体弱多病,家里人
怕养不大,便把你当女孩子养,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时我说过,我长大後,要
娶你为妻。”
提到往事,蓝吹寒的语气也和缓下来:“不错,那时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不
是女子,所以应允了你。可是现在长大了,小时候说的话,怎麽作得数?”
“可是君子一诺千金,怎麽可以反悔?”方棠溪从怀中取出一块包成四方的
锦帕,打开来放在蓝吹寒面前,里面放着一只小小的凤头钗,分明是女童所用之
物。
“你还记得麽?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之物……”
“这种东西,你还留着做什麽?”蓝吹寒想夺回来扔掉,方棠溪却已先一步
收好,仔细放回怀里。
“你送给我的,我当然要好好留着。想要回去麽?拿我当时送给你的东西来
换。”方棠溪露齿一笑。
蓝吹寒再沈得住气,也有种想抓墙的冲动。那种过家家的东西,谁还会留着?
但被方棠溪珍而重之的收着,蓝吹寒只觉得说不出的愤怒,却是哼了一声,道:
“谁还记得你送我什麽?”
方棠溪露出雪白的牙齿:“我知道你不记得了。所以,这只凤头钗是我的了。”
蓝吹寒垂下的眉眼中露出浓浓杀气,在方棠溪还没发觉时就已掩去:“你爱
留着就留着,关我什麽事?你今天来我家,到底来做什麽?”
“没什麽事就不能来找你麽?”方棠溪脸皮奇厚,蓝吹寒再怎麽生气挖苦他
也不介意,依旧笑嘻嘻,凑近了蓝吹寒。
“吹寒,我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几乎想得要发疯,我想吻吻你的…
…”他本想说“吻吻你的脸可以麽”却被蓝吹寒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吓得咳嗽一声。
蓝吹寒抬起眉,冷冷地看着他,目光中很明显地表示方棠溪已经进入他的安
全距离,方棠溪却完全当作没看到,惊奇万状:“吹寒,你怎麽长得比我还高了?”
蓝吹寒的绝丽的面容也不禁微微扭曲了一下:“方棠溪!你站这麽近,是不
是想我揍你?”
方棠溪看他说得这麽明白,讪讪地退了几步,喃喃自语道:“没注意居然比
我还高半寸……”比他高,那以後抱着他,看起来岂不是很奇怪?不过只高半寸,
应该不会怎麽看得出。
“我比你高有什麽奇怪?”蓝吹寒忍住说脏话的冲动,“立刻给我滚出皓月
居,听到没有?”
“没关系啦……我不介意你比我高,可不可以不走?”方棠溪凑到他面前,
可怜兮兮地说,一张俊脸尽是谄媚之色,看起来真想让人狠揍一拳。
“你是不是想死?”蓝吹寒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方棠溪苦着脸说:“吹寒,我好不容易腾出一个月时间让我们好好培养感情,
你不要那麽绝情嘛!”
“方伯父会给你一个月时间闲逛?方家马场快倒了吗?你不快把真相说出来,
就立刻滚出去!”
“吹寒,什麽都好,你就是太聪明了……”方棠溪无可奈何,“方家没倒,
不过我爹要我在今年十月之前成亲,没办法,我只好偷跑出来。在你这里住一段
时间,你不介意吧?”方棠溪目光闪闪地看着蓝吹寒,如果身後再多一条尾巴,
早已经左右晃动。
蓝吹寒知道即使他不答应,方棠溪也会找别的借口留下来,便道:“你住厢
房,没我的允许,不许到我房间。”
方棠溪虽然很不情愿,可是也只有答应下来。
方棠溪虽然在皓月居中住下,但蓝吹寒也并不放心。方棠溪常常对他毛手毛
脚,尽管警告了他,但是对方棠溪而言只是水过鸭背,根本不当回事。他要住一
个月,这一个月大概整个皓月居都要鸡犬不宁。
但让蓝吹寒意外的是,这次方棠溪并没有趁他不注意毛手毛脚,反而守之以
礼,只是看他的眼睛仍然色迷迷。
看来是有更大的阴谋!
蓝吹寒想着,却不动声色,他要看这白痴到底想干什麽。但好几天方棠溪都
没什麽动静,早在以前,他就不知因为多少次非礼了蓝吹寒,挨了好几巴掌。但
现在却难得地没有对他出手,只是照以前的习惯,每天跑远路为他买些热气腾腾
的点心。一品居中出的点心天下无双,但每天限量出笼,而且要趁热吃,不仅凉
了不好吃,就连刚出了店门都不好吃。
蓝吹寒自小十分喜欢,可是一则十分远,二则经常要排很长的队才能排到,
他喜欢静,所以宁可不吃也不去去买,而下人的轻功远不如方棠溪,拿回来都凉
了,所以都是方棠溪在的时候才能吃到。不过对蓝吹寒而言,不吃也没关系,方
棠溪的殷勤也献得并不成功。
按照蓝吹寒对方棠溪的了解,方棠溪被父亲逼急,又跑到他这里,一定是抱
着破釜沈舟的决心,而自己对他不理不睬,也将他逼到绝境。只要忍过这个月,
方棠溪一定会死心回去成亲。
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正是晚膳时间,但方棠溪并没有出现,听服侍他的
下人说,他有些不舒服,不想吃饭。
蓝吹寒本来已经拿起筷子,又放下来。他一天不出自己的房,卧室和书房早
已连在一起,就是吃饭的时候会离开一下,这个时候方棠溪不在一定有蹊跷。
蓝吹寒放下筷子,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几乎轻轻一个腾挪,落地无声,他人
影已经在书房外出现,而书房里的确有奇怪的声响。
蓝吹寒用手指沾些水,在窗台上抠了一个窟窿,往里面望去。
房间里面,方棠溪正将一包药粉洒在其中一只杯子上,再用手帕细细地擦一
遍,让杯子看不出被药粉沾过的样子。那只杯子距离桌沿最近,照蓝吹寒的习惯,
每次喝茶都用的是那个位置的杯子。
竟敢给他下药,不要命了。
蓝吹寒冷冷地想着,却没有出声阻止,只是转过身,继续回客厅去吃饭。
蓝吹寒像没事一样,安静地吃完晚饭,便到方棠溪住的客房去看“生病的方
棠溪”。
此时方棠溪已经回到自己的住处,正摩拳擦掌地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
满脑子尽是蓝吹寒睡觉前喝了茶,却忍不住杯子中下的春药,变得情色迷离的妩
媚神态,心里像有只小老鼠在爬。只要沾了一点,就忍不住想要与人交欢。
只要那时自己忽然出现,救了蓝吹寒,蓝吹寒必定不会怪他。蓝吹寒向来冷
若冰霜,今天晚上终於要看到他动情的样子了。
当门忽然被人推开,看到蓝吹寒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依旧冷冰冰的神态,方棠
溪不禁吃了一惊,呆了半晌才道:“吹寒,你怎麽来了?”
蓝吹寒不准他进入他的书房半步,自己也从来不来客房看他,想不到今天居
然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方棠溪忍不住暗想:该不会刚才下毒,被吹寒看到了吧?
蓝吹寒淡淡说道:“你不是说不舒服?”
方棠溪喜上眉梢:“吹寒,你是在关心我吗?我好感动……”
“我是看你死了没有,免得脏了我的地方。”
方棠溪垮下了一张俊脸,过了一阵又高兴起来:“吹寒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一定是关心我不好意思说。我现在好多了,不必担心。”
蓝吹寒动了动嘴角,不置可否。
“好多了吗?”
“是啊,好多了。”方棠溪用力点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蓝吹寒,“可是我还
没吃晚饭……”
蓝吹寒心中冷笑,脸上神色却是十分温和地道:“没吃晚饭,那我叫厨房给
你弄点好了。你要吃什麽?”
方棠溪虽然得了便宜还卖乖,但也不敢在蓝吹寒家里造次:“不用再做了,
就把剩饭热热就行。”
“来者是客,不要让别人笑了我们皓月居怠慢客人。”蓝吹寒缓缓走到方棠
溪前面,“棠溪兄,我在皓月居中禁你的足,不让你靠近我房间一步,你是不是
一直在怪我?”
方棠溪唯恐他看出什麽,背上冷汗涔涔,但这事是不能承认的,只要一承认,
蓝吹寒就把他赶出皓月居去,以後他一辈子就见不到吹寒了。“没啊,我一直在
骚扰你,我也觉得很不应该,你的决定是正确的。”方棠溪硬着头皮,装作义正
词严的样子说。
“你不怪我,那真是太好了。”蓝吹寒淡淡地道,“今夜好风如水,清景如
梦,你我在此清谈,实是空度良宵。不如到花园中赏花如何?”
方棠溪呆了呆,来不及多想,便高兴得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蓝吹寒点了点头,便吩咐下人备些好酒和几个下酒的小菜。方棠溪的酒量并
不见好,而且空腹喝酒,蓝吹寒又是有意灌他,他根本无法拒绝蓝吹寒的灌酒,
很快便醉了七分,他借着酒意,便要靠到蓝吹寒身上,醉醺醺地道:“吹寒……
你好……美……我,我好喜欢……喜欢你……”
蓝吹寒控制自己不露出嫌恶的表情,道:“你喝醉了,棠溪。”便要扶他从
椅子上起来。
方棠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几乎是被蓝吹寒架着走路,整个人几乎是趴在蓝
吹寒身上。
好香……吹寒身上好香……
方棠溪忍不住凑到他身边,像小狗似的嗅着他的脖子。
蓝吹寒并没有推开他,只道:“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他搀着方棠溪往自己的房里走去。方棠溪走到门口,才发现不对:“吹寒,
这里好像……不是我的房间喔……”
“你的房间太远了,今天晚上就在我的房间睡吧。”蓝吹寒的表情几乎可以
称得上和蔼。
方棠溪睁大了眼睛:“真的吗?吹寒,你果然还是对我好的……唔……”他
打了个酒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脸上有些酒後的潮红。
蓝吹寒怔忡了半晌,立刻回过神,慢慢将他扶进房,倒了杯茶。
方棠溪看到蓝吹寒倒茶,立刻酒醒了几分:“我不口渴,你……你自己喝吧。”
“没事,喝些茶醒醒酒。”蓝吹寒没理他,倒了两杯,其中一杯赫然是方棠
溪做过手脚的。他忍不住暗暗叫苦,看到蓝吹寒拿起那杯擦过春药的杯子,向他
走来,他腿都要软下来,连连摇手:“不,不要!”
蓝吹寒轻轻笑了一下:“不喝就不喝麽,叫得像我要怎麽你一样。”
方棠溪看到蓝吹寒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过身,脸上灿烂的笑容,却没看到蓝
吹寒的袖子轻轻一拂,桌上两只杯子被他轻轻一带,换了位置。
方棠溪痴痴地道:“吹寒……你……笑得真好看……”
“好看你就喝茶吧。”蓝吹寒缓缓转过身,再次拿了那杯茶给他。
“我喝了给我亲亲吗?”他一看不是原来位置的那杯,十分放心,借酒装疯,
凝视着蓝吹寒。
蓝吹寒微笑不变,几乎没人能看得出他的目光都是冷的:“好啊,只要你喝,
我就给你亲。”
方棠溪不疑有他,一饮而尽,感到茶中味道不对,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吹寒……这……你……”
蓝吹寒温言道:“我怎麽了?”
“我……”几乎茶一入腹,方棠溪就感到有些头晕目眩。他怀疑是不是蓝吹
寒早就知道他动了手脚,但蓝吹寒目光诚挚,根本不像作伪。
“没事,吹寒,我有些醉了,你也趁早回去吧。”吹寒还在这,说不定自己
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来,不如将他打发走了再说。
“这个麽,不着急。”蓝吹寒微笑,“今天晚上还很长。”
“可是……可是……”方棠溪嗫嚅着,克制不住自己向蓝吹寒亲近的冲动,
慢慢向蓝吹寒的身侧靠近。
“可是什麽?”蓝吹寒忽然转过头,吓了方棠溪一跳。他对蓝吹寒由爱生畏,
怕得要死,唯恐惹恼了蓝吹寒,打算今天晚上如果失败就立刻跪下来向蓝吹寒认
错,如果蓝吹寒不发现是他下的药,就将错就错。
想不到事情果然朝失败的方向发展,还是最恶劣的趋势,方棠溪吓得额头直
冒冷汗。如果是蓝吹寒克制不住自己,自己的行为还可以说是英雄救美,但是要
是自己忍不下来,恐怕立刻就要给蓝吹寒大卸八块。
“可是……我我……那个,吹寒,你还是走吧……我……我有裸睡的习惯。”
方棠溪已经被春药迷昏了头,狗急跳墙胡乱说了一个理由。
“是吗?我们认识那麽久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有这个习惯。”看到方棠
溪苦哈哈的无奈表情,蓝吹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心情大好,更想看到他郁
闷的样子,决定继续戏弄他。
“也是……最近养成的……”方棠溪硬着头皮,“你再不走,我脱了?”
“你脱吧。”蓝吹寒淡淡地道。
方棠溪感到自己几乎要崩溃了,药力行遍,全身发热,他只顾着要把蓝吹寒
逼走,要不就把蓝吹寒压到身下,哪里顾得上别的,登时扯开衣带,把衣裳一脱
:“我脱了!”
蓝吹寒虽然有些惊讶,却只是微笑不语。
方棠溪只觉得他微笑的样子美不可言,脑子一时迷糊,忍不住忽然出手,点
了蓝吹寒的穴道。
蓝吹寒不由得怒道:“方棠溪!你想干什麽?”
方棠溪只觉得他生气的样子也说不出的可爱,凑到他面前,吻了吻他柔软的
嘴唇。他不吻还好,这一吻便如果在脑海边点燃一个响雷,登时脑子一片空白,
什麽也不明白了,只知道心里说不出的欢喜快乐,横腰将蓝吹寒一抱,便往自己
的床边走去。
“方棠溪,你想干什麽?”蓝吹寒猝不及防,亦想不到方棠溪竟然如此大胆,
被方棠溪点住穴道,脸上神色更冷。
“我……不干什麽……”方棠溪被蓝吹寒一句话吓得慌忙把他放到床上,讷
讷道,“吹寒,我……我中了春药了……”
蓝吹寒故作诧异之色:“是麽?你不是在骗我吧?”
方棠溪连忙举手:“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
蓝吹寒沈吟一下,道:“是不是非要那样才能解决?”
“好像……是……”方棠溪小小声地。望着蓝吹寒一张一翕的唇瓣说不出的
明艳动人,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这样吧,我们山庄里的侍女也都还好,每个都是家世清白的女孩子,你为
人虽然轻薄无聊,但家世不错,我把她们叫出来,要是你们看对了眼的,今天晚
上过完,你就把她带回家吧。”
蓝吹寒将自己的用意说了出来。方棠溪绝对是不敢强迫自己的,只要方棠溪
在他面前跟别的女子交欢,以後便再也没脸再纠缠他。
方棠溪想也不想,摇了摇头:“吹寒……你是知道我的,我心里……只有你
一个,怎麽会碰别的人?”
蓝吹寒沈下了脸:“那你的意思是要强了我?”
方棠溪连忙摇头:“不……不是……”
他外裳已经脱了,此时情欲上涌,忍不住在蓝吹寒唇边亲了一亲,但这样饮
鸩止渴的举动丝毫不能缓解药性,忍不住将蓝吹寒压倒在床上。
“你敢!”蓝吹寒大怒,握紧了拳头,只要穴道一解,他非将这小子千刀万
剐不可。
方棠溪急得浑身都在冒汗,恨不得脱了蓝吹寒身上的衣裳,抱着他亲热一番,
可是他看到蓝吹寒狂怒受伤的表情,不由得心里一震,他是舍不得蓝吹寒受伤的,
宁可自己受伤,也不会伤了他。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方棠溪已经顾不得再去多想,将自己浑身
的衣裳脱了个精光,又将蓝吹寒的衣裳解了下来。
蓝吹寒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敢相信方棠溪竟然真的敢对他下手,暗暗咬紧了
牙关,不管怎样,只要方棠溪做得出羞辱他的事,他就不会顾忌两家世交,一定
要杀了他!
蓝吹寒盯着方棠溪的动作,只见方棠溪抓住他柔软的性器,轻轻柔柔地套弄
着,蓝吹寒虽然怒不可遏,此时仍然能保持冷静,冷冷地看着方棠溪满头大汗地
挑起他的欲望。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蓝吹寒呆住──方棠溪握住蓝吹寒已经慢
慢抬头的欲望,对着自己的密穴慢慢刺了进去。蓝吹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
方棠溪痛苦难耐的表情却让他不得不相信……
“你疯了麽?”蓝吹寒黑线万丈,咬牙切齿地问。
方棠溪不回答,只是紧紧抱着蓝吹寒的腰,忍不住扭动起来。欲望难以消退,
无论做些什麽可以缓解的,他都甘之若饴。
蓝吹寒没想到方棠溪居然会这样,一张秀丽的面孔气得微微扭曲,他是一个
血气方刚的少年男子,怎经得起如此挑逗?不想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同伴有过多的
纠缠,偏偏方棠溪死缠烂打,这种事都做得出。
本来以为自己不会有什麽欲望,但被紧窒炽热的内壁包裹的感觉冲击着他的
神经,快感不由自主地涌上,事情已经有些脱离他的控制。
蓝吹寒看到方棠溪面颊潮红,急促地喘息着,不停地做着起落的动作,浑身
赤裸的麦色肌肤透露出一种极为强烈的淫靡色彩,蓝吹寒不禁有些恍惚,如果他
不是被点中了穴道,险些就想伸手扣紧身上男子的腰身,往自己的欲望处狠狠撞
击进入。
蓝吹寒一向寡情,又极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向来不喜欢方棠溪有些脱线的
性格,这个念头只是稍稍一转就按压下去,咬牙切齿地道:“方棠溪!你够没有?
你再不停止,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方棠溪被他一句话惊醒,像是忽然明白自己在做什麽,脸胀得通红,由於对
蓝吹寒长久以来的由爱生畏,欲火很快就泄了出来,洒到蓝吹寒身上。
方棠溪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用床单给蓝吹寒洒到脏东西的地方擦了一下,
欲火仍然十分炽烈,但在蓝吹寒冰冷的目光下也浇熄了一半。
“吹寒,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冲昏了头……”方棠溪挠了挠头,本来他才
是郁闷的那个人,竟然欲望驱使之下,做了这种悲惨的自荐枕席的事,以後还怎
麽有脸再在蓝吹寒面前抬头?自己信誓旦旦,说要给蓝吹寒幸福,现在还不给蓝
吹寒笑死了……他心惊胆战地望了望蓝吹寒,却看到蓝吹寒一丝笑意也没有,脸
上冰冷得像要杀人。
“快解开我的穴道,不然我就杀了你!”
方棠溪瑟缩一下,忍不住辩解道:“解开你的穴道你也要杀了我的。”他一
步跨下了床,险些因为腿间的剧痛摔倒在地。
他妈的还真痛!
方棠溪苦着脸,捡起自己散得七零八落的衣裳穿了起来,为了保命,只有先
离开这里,以後再向吹寒赔罪。
“你不解开我的穴道,以後我们就割袍断义!”
“好吧。那我解开你的穴道,你可不许生气?”蓝吹寒没回答,只是冷冷看
着他,方棠溪有些垂头丧气,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咬了咬牙,伸手
解开了蓝吹寒身上的穴道。
蓝吹寒一跃而起,卷起地上的衣裳,狂风一卷,便已披在身上。方棠溪刚想
称赞他一句轻功不错,剑光一闪,一剑已经向他刺来。
方棠溪双腿之间剧痛无比,便是平常也要凝神之下才接得住他这一招,此时
手中无剑,腿动一动就会扯到私密地方的伤处,只好就地一滚,避开了这一剑。
不料蓝吹寒下一剑又已经刺来。
“吹寒,吹寒,你答应过不生气的!”方棠溪忘记了蓝吹寒根本没答应,此
时被剑光逼得嗷嗷直叫。
“废话少说!”
方棠溪冷汗直流,剑势带着杀机,蓝吹寒盛怒之下,一定会杀了自己,不如
脚底抹油,溜了再说。
“吹寒,我有事先走了,以後再向你解释啊!”方棠溪顾不得屁股痛得要命,
发足狂奔,根本不敢回头,直到奔出了皓月居,才发觉蓝吹寒并没有追来。以蓝
吹寒的性格,不是放过了他,想必也是因为刚解开穴道,气脉不顺的缘故。
好不容易跑出皓月居,方棠溪气息甫定,靠在一棵树旁暗暗拍胸口,忽然发
现自己的家传宝剑已经落在了皓月居,更不幸的是,好像蓝吹寒刚才用来追杀的
那把剑就是自己的七星剑,呆了一阵,父亲要是知道剑不在他身边,非砍了他不
可。但是回头问蓝吹寒,估计立刻便要人头落地。
方棠溪想到自己倒霉的一晚,恨不能抹泪号啕大哭,都怪自己不争气,居然
会在蓝吹寒面前吓成这个样子。如果事情再发生一次,估计也没多大改变。
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估计自己要翻身是绝无可能的事。方棠溪长吁短叹,
在一条小溪旁徘徊。但後庭不适,徘徊了一阵便坐在了草地上。不料压到了臀部,
更觉得难过。於是在皓月居外的这条小溪边,方棠溪坐立不安,走来走去。
眼看天边渐渐发白,长夜已经快要结束,而自己进退两难,似乎只得硬着头
皮回去给蓝吹寒砍上一刀。
他刚做了决定,被人从後面拍了一下。
“棠溪老弟,你气色不大好啊?”
方棠溪回头一看,那人笑吟吟的,几绺清须,三十岁上下,书生衣巾,背着
一个药篓,竟然是他前段时间结交的好友薛不二。薛不二号称医术通神,却是个
名副其实的财迷,由於唐门有人中了毒,不得已请他医治,他不仅得意洋洋,还
开出了天价,唐门虽然答应下来,给了他诊金,却在病人医好後,立刻发出唐门
追杀令。
正在薛不二被追杀得屁滚尿流时,方棠溪顺手救了他,也因此跟唐门结下了
大仇。不过方棠溪性格洒脱随便,满不在乎,自己觉得没错,即使方老爷子大怒,
要他上门赔礼道歉他也不肯,一溜烟又跑去找蓝吹寒。
却说方棠溪看到薛不二,担心他看出自己的状况,脸色更白了几分,却笑道
:“薛大哥,你怎麽过来了?”
薛不二眉飞色舞地道:“我刚赚了一笔银子,我们去喝酒怎样?”
方棠溪叹了口气:“兄弟不能去啊,吃饭的家夥落到皓月居去了,要先找回
来才行。”
薛不二大怒道:“是不是蓝吹寒那小子仗势欺人,仗着你对他一片痴心就抢
了你的剑?太过分了,那剑不就是多了几块宝石吗?我都还没下手,怎麽他就…
…”感到方棠溪瞪着他,他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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