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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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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我不要!”小红尚在推托。二人推来推去,两双手已慢慢搅在一处,小红一张小脸红得跟染了红粉一般。
几人这厢说闹,大堂上已进入高潮。张爽晃晃荡荡,眼睛早已迷蒙。楚天等人见张爽嘴甜,人又实在,便不时地拿张爽为话题,司徒艳见张爽快喝醉,忙使了个眼色。
楚天会意,站起身来,拉过张爽,大手便搭上了张爽脉门。张爽愣神之际,顿感一股强烈的真气贯行全身,炙热如焚。但炙热过后,浑身上下出了不少冷汗与水气,精神立时全然清醒。见楚天看自己的笑容,立时明白其中原委,不由道:“弟子谢师傅成全,不然真要醉了!”
司徒艳笑道:“张爽,你师傅适才所用手法,便是以气化酒之法。你可按适才真气运行路线,勤加习练,便可成为酒中神仙,呵呵!”
张爽慌忙躬身道:“谢谢师傅、师娘成全!弟子犹在纳闷,师娘们怎地各个海量,且豪饮不醉,原来如此!”
“咯咯,既然你已知晓,如何报答师娘呢?”司徒艳趁机调侃道。
张爽笑道:“弟子挨个敬各位师娘一杯。大师娘,你看如何?”
“此际,还言如何作甚,立刻敬酒!”司徒艳催促道。
“弟子遵命!”说罢,倒满酒碗,真的挨个敬起酒来。众女兴奋不已,纷纷举杯回敬,之后,便又相互喝起来。
至此,在烈阳门中一传十、十传百,逐渐兴起以气化酒之风,既增长内力,又可豪饮不醉,享受那杯中之乐。过了不到一年,凡是烈阳门驻扎之地,美酒纷纷告罄,而烈阳阵队战力亦随之强悍许多。
众人直喝到三更时分方才散去,各自安歇,一夜无话。而楚天只是打坐了不到一个时辰,随后,又已入定,进入神虚无我之境。
过了两日。
淡云庄烈阳阵队大堂。
楚天及司徒艳等众女坐在大堂中,品着香茗。众女歇息了两日,逐渐回复体力。蒋嫣容伤势虽未彻底复原,但因是皮外伤,亦已无甚大碍。
两日来,楚天均在房中打坐,众女先后来到房间看过,并温柔万分地陪着楚天闲聊,但楚天并未与众女欢爱。自冰窟中脱险,又经长途奔行,奇经八脉之中真气已运转到极致。两日打坐,身体更加轻盈,神识愈加清爽,好似万物变化尽在意念之中。
楚天每日运气内视,体内奇经八脉已看不到分离之态,经脉已渐渐融为一体。全身经脉无所不在,又好似已无任何经脉,神识即起,真气即至,随心、随意而动。意念与真力渐趋分离,已完全不受意念所控,收放无分先后,近乎天人合一。
两日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楚天见到安子奇有四五次之多。而有一次,楚天与秦素素随意走动,偶然见到安子奇在一僻静处,演练刀法,但见刀光霍霍,势猛力沉,只是少了灵巧。楚天遂上前观看,而安子奇见楚天来此,并未像其他人停下演练,而是继续舞动长刀,直到将整套刀法练完。
楚天见其心性不拘小节,实是开阔弘广,便指出几个缺欠之处。并据其刀法,既弥补了缺欠部分,又将其刀法祛除繁杂,精炼招式,增加灵巧。
待安子奇按楚天指点再行演练时,那刀势好似脱胎换骨,虽依然强悍,但却绵密如风,轻灵飘逸,攻守进退已隐然有祁刚之刀法神髓。喜得安子奇不知说啥是好,一再躬身施礼!
楚天叫过安子奇,伸手搭向脉门。楚天不查则以,查探之下,神情微微一震。这安子奇脉象大异常人,其经脉与常人大相径庭,全身好似没有经脉。楚天细细回想,搜肠刮肚,猛然,楚天心中想起一事,不由问道:“子奇,你之根骨可曾有人看过?”
“有过!”
“何人知晓?”
“一个是师傅,另一个是一江湖郎中!”
“江湖郎中?他怎地言说?”
“郎中只说我根骨迥异常人,好似说什么九阳绝脉。属下记得不清,而那郎中又言说属下得遇名师将会如何如何,并说属下阳寿不长等言语。”
楚天一听,稍微沉思,又道:“那你师傅如何说起你这九阳绝脉之事?”
“师傅只说属下根骨奇特,或许能承其衣钵,并未有其他言语!”安子奇见楚天相问如此怪异之事,甚是不解。
楚天凝视安子奇好久,看得安子奇有些不自在。遂继续问道:“你师傅关长风何时作古?”
“大约在三年前!”安子奇有些惊悸。
“是何疾患所致?”
安子奇神色一紧,眼神不定,道:“好像是风寒!”
楚天沉思,忽地又道:“你师门可是唤作关刀门?”
安子奇听罢,浑身一震,有些惊恐道:“门主何以听说属下师门?”
楚天笑道:“你师傅到底是三年前还是四年前病故?”
秦素素见楚天没来由地问起往事,直觉感到事有蹊跷。遂仔细地观察二人表情,想尽力找出一丝缘由。
安子奇额头已现出丝丝冷汗,开始时尚能保持镇定,仅仅过了片刻,便已浑身颤抖,犹如筛糠。
楚天指出如风,迅疾点向安子奇几处大穴。须臾,安子奇渐渐稳定,见楚天仍然凝视自己,心中已是惶恐不安。
楚天见之,神色凝重道:“前日,我见你施展此刀法,极似你师傅所使关门十八斩。你使得中规中矩,丝毫不差。”
安子奇更加惊恐,慌忙道:“属下前日并未在此演练刀法,门主说笑了!”
楚天甚么一笑:“前日夜间,房中无人之际,你是否在演练?”
安子奇听罢,身体又已颤抖起来,看着楚天好似穿透心房的眼神,身子颤抖得愈来愈激烈。
待其略微平复,楚天又接着问道:“安子奇,你道我为何知你师傅是死在四年前吗?”
安子奇虽是有所感知,但仍是摇摇头。便听楚天道:“想当年长安官道那场杀戮,你师傅便是围攻我那群人之中的一员,不知我说得对否?”
安子奇听罢,几乎要坐下,强自打起精神,道:“你怎地知晓我师傅便是围攻你之人?”
“哈哈!”楚天大笑:“只因到场的群豪均是乌合之众,真正高手并不很多。除了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慕容尘,李霸天等人,便属你师傅功力尚可!也因你师傅功力稍高,出手之际,尚挡得我三两招!而你师傅刀法便留在了我脑中!呵呵,你可明了吗?”
安子奇惶恐莫名,惊惧:“那你为何还要指点我刀法?”
“呵呵。”楚天轻笑,道:“自发现你是关门刀门人,我便暗查你几次。面对面之际,我用封神大法查探你心神,见你心神之中并未有强烈的仇恨与仇视之心,因而才指点你修正刀法!”
第228章
“什么,封神大法?”安子奇听了,已惊得目瞪口呆。
楚天说起封神大法,秦素素听得亦是一惊,美目仔细地看着楚天,芳心一阵阵轻颤。如是,则楚天真已快至神仙之境。
楚天面色稍缓,看着安子奇,温和地道:“江湖恩怨何时方歇!关门刀门人自来以正派名门享誉晋地,颇受武林爱戴。也正因如此,禁不住虚言蛊惑,参与围杀本门主。江湖杀伐乃是你死我活,本门主亦无法顾忌各门派之人,唯有死命相搏,死伤则在所难免!可叹关老前辈终至丧命我手,非是本门主不与关老前辈活命之机,实是情势所迫,不得不为!”
安子奇听罢,凄然不语,内心忐忑不安,不知楚天如何处置自己。安子奇并非惧怕生死,不知怎地,面对这天下闻名的杀神,心中那种无名的恐惧总是挥之不去。
楚天又道:“今日,本门主见你一脸忠厚,且恩怨分明,明了事理。并不会追究你与关长风师徒之事。师徒有别!只因你心中并无恨意,才与你说得这多。如按早先心性,恐早已将你杀了!你可知晓?”
安子奇见楚天话语当中并未有责怪自己之意,也无要杀自己之心。定睛看看楚天,平静道:“谢门主不杀之恩。如今,门主以诚相待,属下甚感愧疚。狄龙引我到烈阳门,实是我有意为之。原来确有假意投身烈阳,伺机为师傅报仇之念。但进门日久,却被烈阳门人之深情高义所打动。如此众多肝胆相照的兄弟,属下怎忍心再作背弃与阴谋之事。因而慢慢打消了报复之心,也与狄龙等兄弟成了莫逆之交。如今,被门主看出,安某是死是活全凭门主发落,安某毫无怨言!”
楚天凝神看着安子奇,暗运功力,外放神识。须臾,楚天展颜笑道:“本门主并未看走眼!你心性宽厚,重情重义,真乃豪杰心性。罢了,如你意欲他往,尽可自行离去,如看烈阳门尚可容身,本门主亦是欢迎之至,不知你意下如何?”
安子奇听罢,万没想到这天下传闻杀人不眨眼、谈虎色变的一代杀神居然这般宽厚。早听狄龙说到楚天种种情形,犹自疑信参半,今日一见,当真令人感佩。
安子奇心中不由顿起感激,眼中已经湿润。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当地,颤声道:“属下得门主宽厚待之,心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唯愿门主收留属下!属下必当竭尽全力,报效门主不杀之恩,尚望门主成全!”
楚天微微一笑,未见如何动作,一股温和的劲气已将安子奇身躯轻轻托起,缓慢而柔和。安子奇一见,更是惊得心神狂震,至此方才知晓,楚天功力已到超脱凡尘之境。
楚天笑道:“本门主并未看错人,不然亦不会指点你刀法,实是早料定有今日之局。既然你诚心投靠烈阳,便如你所愿!”
安子奇忙虔诚道:“谢门主成全,属下定当尽心尽力,无论何事万死不辞!”
楚天又道:“说起关门十八斩,均以刚猛著称,但却少了灵性,且太过繁复。而今我替你修正刀法,已去除了两式,剩下十六招!”
说到此,楚天看看安子奇,又笑道:“今见你心胸开阖自如,心性专一,我便再指正你些刀法!你可愿意?”
安子奇忙道:“属下愿意!谢门主指点,不知门主还有何修正?”
楚天轻笑:“十六招刀法可每相隔两招合成一招,不同处,连续使出,或是任意两招均可连成一招使出,威力当增强不止一倍!”
楚天刚刚说罢,安子奇已惊得呆住。旋即,面上露出无比喜色,不由分说,又跪在地上,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门主指正之处真如拨云见日,令人茅塞顿开。属下多年疑虑,在门主说来,却是轻描淡写之举,谢谢门主指点!”
秦素素见安子奇一片诚挚,亦为之感动。一拉楚天,嫣然一笑,道:“老爷,我看安子奇心胸宽厚,体质异于常人,九阳绝脉虽传言阳寿有限,如其习武,一旦破除九阳绝脉,当可一日千里,不可限量!”
安子奇看着美如天仙的秦素素,心中一阵激荡。温和一笑,如春风化雨,荷花出尘。忙低下头,心中只盼望楚天能应允此事。
楚天神秘笑道:“老七,老爷我便是纯阳之人。且又习练烈阳功法,更是阳中带阳。阳气旺盛,时常炙热难当,劫难不断,但也因此成就神功。安子奇之体质虽非独一无二,但亦是极难找寻,只是年岁渐大,真的解除九阳绝脉之身,功力亦是无法达至极限。唉,可惜!不然,勤修功力,又兼机缘,如功力到达极境,或可与我不相上下,可惜!”
秦素素笑道:“即便如此,如安子奇功力到极境,与老爷相差几何?”
楚天笑道:“按常理推测,功力高低又与所修功法有关,如习练一般功法,即使穷其一生,亦只是普通高手而已!”
安子奇静静地听着二人说话,内心一阵彷徨。心中暗道:进门之际,狄龙与自己功力旗鼓相当。而狄龙回返鬼庄后,换了吴云来此,再行交手,却已非敌手。而吴云身手原先与狄龙不相上下。其后,才听闻吴云言说,其任督二脉俱已打通,功力增加不知凡几,自己已远远不如。
安子奇心中想着,面上已现出羡慕之色。此际,便听秦素素道:“安子奇,门主指点武功,当好生习练。烈阳门正值多事之秋,天下群雄虎视眈眈,功力至关重要,不可懈怠!”
“属下自当谨记秦少奶教诲!”安子奇恭敬道。
秦素素又笑道:“老爷,烈阳门日渐兴盛,但贱妾总感到可用之人捉襟见肘,甚缺智机武功双全之人。假使都如安子奇这般之人,我烈阳何愁大事不成!”
楚天一笑,道:“老七所言,老爷何偿不时时思虑,只因时日有限。今后,甄选门人定要好生考量身世武功、机智谋略,门人贵精不贵多,以一当十、以十当百,这才是正理!”
秦素素神秘道:“老爷看安子奇可否造就?”
楚天一笑,见安子奇一脸惶惑,遂道:“日后再说,而今诸事繁多,各方尚待统筹!”
“那亦不差一时。江湖纷乱,我等大可静观其变,各自逍遥,如日日为琐事烦忧,又怎能快活!”
楚天道:“呵呵,老七所言甚是,便遵你意!”
秦素素对安子奇道:“你好生习练武功,尽心尽力谋事,说不得哪日门主欢心,或许收你做个弟子也说不定!”
安子奇一听,一时愣住,旋即,忙又跪地,磕了三个响头,恭敬道:“承蒙门主不弃,属下已是万分感激,属下唯愿听门主教诲!”
楚天一摆手,安子奇又被真气托起,便听楚天道:“本门主指点你武功,亦算是有授艺之宜,如你忠心谋事,勤勉尽力,他日,我或可收你为徒!”
安子奇愈听愈明白,不由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跪下道:“门主待我天高地厚,属下怎不尽心尽力,即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望门……师傅详查!”
安子奇不愧机灵,居然已改口叫起了师傅。楚天笑道:“现在休要称我师傅,见你一片真诚,便先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吧,待观看一段时日再行定夺!”
“谢门……师傅成全!”安子奇依然未改口,楚天苦笑一下,道:“起来吧!如你执意称我师傅,只有一条,切不可到外面虚言生事,你可记清?”
安子奇喜道:“是,师傅,弟子谨遵师傅之命!”说罢,心中无比兴奋,原先的阴霾一扫而空。楚天非但不追究过往,又在这短短时辰之内,将自己认做记名弟子,哪能不兴奋异常。
盖因狄龙、张爽、熊震天、吴云以及万峰等五人被楚天收作弟子,在烈阳门中是尽人皆知。门中兄弟非但羡慕异常,更是尊敬有加,莫不向往之。更兼烈阳门横扫天下,烈阳所在,清平祥和,已受到各驻扎地上至官府,下至平民百姓的尊敬。楚天之徒,杀神之徒,听之便令人欢欣鼓舞。
安子奇目送楚天二人离去,兴奋之余,早早跑到偏僻之所,潜心习练楚天修正的刀法去了。
楚天二人回到房舍,见司徒艳等人正自说笑,遂走过去,坐在众女之中。见众女身子均已恢复,心中亦是欣喜。
看一眼司徒艳道:“老大,适才与老七到各处走走,忽觉有一事待办!”
“老爷!有何要事待办?”司徒艳忙问。
楚天缓缓道:“烈阳门日渐壮大,分别驻扎各地。我想,为防范门人滋生骄傲懈怠之心,应立下些章法。这一是甄选门人要查清来历出身,选择机敏聪慧,心性厚道之人;二是定下些规矩,驻扎各地人马,要谨言慎行,善待各方,切不可扰乱滋事。”
听罢楚天所说,司徒艳看一眼众女,笑道:“老爷,难得你有闲心过问这些琐事。不瞒你说,门中早已颁布号令,且比老爷所说,更加严厉。老爷可听说烈阳门规二十杀律吗?”
楚天一征,道:“何谓二十杀律?”
司徒艳咯咯一笑,道:“这门规二十杀律有强买强卖者杀;不问情由武断者杀;欺良为恶者杀;奸银偷盗者杀;蔑视尊者、同门相残者杀;还有那……大姐一时背诵不出,如你欲看,可让张爽拿过律法观之,条条清晰,一目了然!”
楚天听罢,颌首沉思,随即笑道:“此门规是谁所定?”
华玲玲接口道:“是大姐先提出,我们姐妹看过后,交与义父,又经解员外指点,才颁布的!”
楚天笑道;“真未想到还有这等麻烦!”
司徒艳道:“整肃门规,予人生死,怎能不认真仔细。不然我烈阳怎会受各地爱戴,同这些门规律法有莫大关系!”
第229章
楚天看一眼如烟,神秘笑道:“这偷盗亦要讲究法度,不可言及偷盗便不分青红皂白一律杀之!”
“哦,老爷何出此言?”
楚天一笑,道:“不瞒你等,老爷刚出江湖之时,亦曾多次行窃,如按门规,岂不死过多次!”
此际,如烟接口道:“我可证实弟弟偷盗之事,但弟弟只是为生存所迫,或者为满足口福,到大户人家顺手牵羊。如此看来,虽情有可原,但亦理当该杀。”
“哈哈哈,老六记得可真清晰,如我不去偷盗,或者不与你那……你焉能在此言杀!”楚天拍拍如烟,笑道。
如烟面色一红,想起昔日舍身相救楚天,从而心心相印,感情逐渐加深以及阴阳冲合所带来的快感,便不由心神荡漾。
华玲玲一看,忙道:“小爷爷,你与六姐究竟有何秘密,快快道来!”
楚天看看如烟,神秘一笑:“先且不说有何秘密,你等这几日已歇息妥当,要不要回返鬼庄啊?”
众女一听,面上不由现出一丝不舍之色,华玲玲抢着道:“小爷爷,我等只出来月余,孙女尚未尽兴,况且我姐妹久在庄中,早已郁闷得要死,不若再游荡些时日,可好?”
蒋嫣容道:“老九所说亦是实情,但义父在庄中不止怎样。我等不在,他老人家岂不寂寞!”
“义父有那解员外等陪着,怎用我等陪着,平日里虽与老七谈兴甚欢,但与解员外更是投机!”华玲玲又道。
司徒艳看一眼众女神情,道:“我等在外,义父或许有所寂寞,但亦不至于愁苦。我等既然出来,逍遥是一方面,但亦应做些正事!”
“我等可做何正事?”华玲玲问道。
“呵呵,老爷身为门主,责任重大,事关我烈阳门未来生存大计。如今江湖各安其道,暗中积蓄力量,一时半刻不会妄起事端。不知一些庄派现今情势如何,是否该分化清剿?”司徒艳道。
秦素素接口道:“据所传讯息,昔日参与围剿老爷之门派,大部都已秘密迁徙,只留少部分人看守老巢,即使清剿亦无多大用处。我想,如今急需做的便是如何稳固实力,安插人手,步步为营,逐渐推进,为将来做些准备!”
司徒艳沉思,道:“老七言之有理,但江湖一日不平,我烈阳门便一日不宁,不若将几地烈阳人马抽调一部分安插四处,秘密发展,一旦时机来临,当可一呼百应。如其他庄派看出端倪,也必为我烈阳门触角及势力所慑而不敢轻举妄动!”
如烟道:“大姐及老七所说甚有道理,我等可利用被剿灭门派堂口,改弦更张,稳固地盘,岂不更好!”
楚天思虑一下,道:“你等所说,我并非未想过,但实施起来甚是麻烦,我等人手不足,怎生安排?”
“老爷,而今各自生意,均已交给赵庄主及柳家庄,我等只派出必要之人便可,而不需再行安置!”秦素素道。
“哈哈,不错,老爷怎地糊涂起来。以商为名,暗中隐蔽,慢慢发展,好计,妙计!”楚天嬉笑着夸赞道。
“去!”秦素素推了一下楚天,笑道:“看老爷神情便知老爷并非是真心夸奖,其实老爷心中早有打算,却累得我等冥思苦想!”
“不劳累你等又有何法,我等也未有子嗣。不像赵云天有三个公子,家中大小事情均有其子代劳,唉!老爷我何时能有个一儿半女呢?”楚天假装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司徒艳道:“如今众女均未能珠胎暗结,只因老爷阳关闭锁,怎怪起我等姐妹来了!老爷不施些雨露,姐妹们又怎能有喜呢!”
楚天道:“也是,此事责任在老爷,但我亦是无法。虽然前些时日有所松动,阳关已有开合之象,但却是无根之水。如此,又有何法!”
此际,蒋嫣容接着道:“有无子嗣无关紧要,如今,我等毫无牵挂何等逍遥,如有儿女,岂不麻烦!”
“哈哈!”楚天听了,大笑起来,道:“老爷真未看出你这道姑竟然有这等想法,但亦有些道理,省得日日叽叽喳喳吵个没完!”
众女一听,也不由轻笑起来。楚天道:“现今我等该做何事?”
华玲玲道:“小爷爷,我等不如起身到南阳,不知唐妹妹与老八如何了,孙女有些想她姐妹了!”
“你等有何意见?”楚天环顾众女,问道。
“无意见,此地已无何事,随意走走岂不更好!”司徒艳道。
楚天笑了笑:“那便遵从你姐妹们意见,明日启程,一同到南阳。不过现在又做些何事呢?”
华玲玲又道:“老爷,听闻老十言说紫薇山有一处水潭甚是神情美丽,好似仙境一般,不知能否到那游上一游?”
楚天笑道:“恐怕是老十玩得上瘾,有些夸大。不过那水潭确是天下少有,看情形再再打算吧!”
翌日。
楚天与赵云天等淡云庄一干人告辞,俱都以本来面目出了山庄,直奔南阳而去。张爽与安子奇目送楚天等人离去,甚是不舍,直到楚天等人没了踪影,方才回转。
张爽忽道:“子奇,师傅真的要收你为徒?”
“是的,师傅与秦少奶亲口说的!”安子奇自豪道。
张爽展颜一笑:“那兄弟恭喜你了,日后你我将成同门师兄弟,还当同心协力,为师傅分担门中琐事!”
“那是,属下暂时并不是真的徒弟,师傅说让属下先做记名弟子,待日后再行定夺,不知能否如愿?”安子奇说罢,有些心神不定。
“呵呵。”张爽笑着拍拍安子奇肩膀,笑道:“此事几乎已成定局,师傅已准你称呼师傅,必是已看中你了!如你真的与我成为同门师兄弟,或许师傅会成全你武功!”
“如何成全我?”
“你道我与狄龙等人为何功力大增?”
“为何?”
张爽一笑,道:“那是师傅不惜耗损自身苦修多年的真元,为我等打通任督二脉,贯通天地之桥之故!”
“啊!你与狄龙等人先均已打通了任督二脉、贯通天地之桥了?”安子奇异常惊讶。
“那是当然,不然我等怎会功力大增,脱胎换骨!”张爽十分自豪地道。
安子奇陷入无限的遐想之中,自言自语道:“打通任督二脉、贯通天地之桥!连我师门掌门关长风苦修武功,到老时才刚刚打通任督二脉。你等几人如此年轻便有此奇缘,习武之人莫不梦寐以求,但愿师傅尽快收我为徒!”
张爽又道:“你道那些师娘为何武功高绝!不要说那大师娘原本武功便高,而今武功更是增强了不知多少倍!还有六师娘、五师娘、四师娘、九师娘,除了八师娘外,连二师娘、三师娘都比原来高了许多。或许限于体质不如其他几个师娘功力高。前日,大师娘指点我武功时曾言说,在众多师娘之中,论内力以六师娘为高;论轻功以七师娘与五师娘为最,但与四师娘也均在伯仲之间,即使高也高不到哪里!如综合而论,当以七师娘为高!”
“七师娘怎会的武功!据传,七师娘在京师十数年,世人称之为‘色艺双绝’,从未听闻七师娘会武功啊!”安子奇颇为惊奇。
张爽道:“其中缘由我也不知,但世间之事甚是奇怪,便如你一样!如师傅不来此处,你又如何能得到师傅垂青。”
安子奇慨叹道:“也是!师傅言说此事之时,属下几疑在梦中一般,直到掐了掐大腿,才相信乃是真实之事。”
“呵呵,就是!不怪老人常言: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机缘之事乃是缘分所致!”
安子奇道:“师兄说的是,但不知几位师娘武功高到何种程度?”
张爽道:“好似与胖瘦头陀相差无几!”
“师兄,你怎地拿师娘与那二鬼作比!”安子奇笑道。
张爽尴尬一笑,又道:“与黄山童叟及五毒神君似在伯仲之间!”
“师兄,你能否说些使人听之稍微入耳的人物作比!”安子奇苦笑道。
“哈哈哈!”张爽大笑,接着道:“与祁护法相当,如有差距亦是微乎其微!”
安子奇展颜笑道:“师兄如此说来,还算妥当,不然那些美艳万端,倾国倾城的师娘恐要回返,惩治我等了!”
紫薇山谷,仍是寂静如常。
水,依然清蓝,碧绿清澈,古树参天。水面荡漾着光波,层层粼粼。如幻般的景致,使人陶然欲醉。哗哗的流水声,小鸟啼鸣,惬意静谧,安然恬淡,乃是人间胜景。
两具凝脂般的玉体,横卧在水塘边缘一处经过整修的木板上。木板均是天然林木制成,其上铺陈着绸缎,润滑轻柔。
整修处,铺就的木板四周方圆两长左右,木板上端摆放一趟木墩,木墩前放有一长方形的木桌,全然为木质物品,自然清新。
木板四周立着六根圆柱,寻丈高的上方,只横七竖八地简单摆放着,算是木棚。靠近山谷一侧,栽种着密实的灌木,间隔几尺,插着栅栏。无论远近,均无法窥见木棚内情形。木棚下便是水塘,木质的阶梯延伸到水下。
初秋时节,阳光温和。两具娇躯,晶莹玉透。如雪与慕容馥好似熟睡,趴卧在乳白色的绸缎上,更显得娇美嫩柔。
慕容馥微微翻一下身,长发顺柔地贴附在模板上;丰腴的身子温润细嫩,看之便会产生无限遐想。
“老五,你不是睡过去了吗,怎地来回翻身?”如雪眯缝着眼睛懒洋洋地问道,好似刚刚醒来。
慕容馥睁开眼睛,看着如雪雪一般白嫩的硐体,慵懒地道:“如何能睡踏实,你我在此已有两个多月,我都快憋闷死了,唉!”
第230章
如雪闭着眼睛,慢悠悠地道:“是不是想老爷了?”
慕容馥好似困倦,梦语似地断断续续道:“唉!是想了,经你一说,更加想得不行!”说着,嫩手抚摸着玉体,随即又叹息一声。
如雪嘴角一动:“不瞒你说,我也想得不行,有些受不住了。这死老爷不知死到哪儿了,怎地将我二人放在此处,自己逍遥去了!”
慕容馥微微抬头,看着如雪,道:“前些时日,据古垣探查,言说老爷携带老大、老二、老七、老八、老九、老十在江湖上游荡,惹得天下好事之人纷纷前去观瞧。唉!那几个姐妹算是风光了!也不知老六及老三可好?”
“老五,前几日言说老爷带着几人到了京师,并曾遭到范家庄等各路人马围困。脱险后已不知去向,一点讯息也无,急死我了!”
慕容馥轻轻坐起身子,眼望水塘,自顾道:“老爷福大命大,定不会出事!只是不知现在何处,使人心急!”
如雪抬起玉臂,支住香腮,道:“据报,那围困老爷的人马死了二百余人。好似有一百余人乃是自相残杀而死,这都因老十制成的那迷魂烟雾弹。”
“四姐说的是,那迷魂弹太过残酷。中者迷失心智,狂乱失魂,不死不休,真个是天下少有的歹毒之物!”
“如非那歹毒之物,天幻宫那些人马又要杀到何时。器物无分好歹,只在运用之人是否得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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