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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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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花无霜长长出口气:“万万想不到,楚长风借到宝典之事,走漏风声,在回返天幻宫的路上,屡次遭袭。而此际,千师妹放不下思念之心,偷偷下山而去。说也是巧合,就在楚长风逃生的路上,与千师妹相遇。而此时,楚长风已身受重伤,秘籍亦不知遗落何处。二人找寻几日,也是毫无结果。不得不藏身在深山隐秘处将养,二人渐生情愫,慢慢地如胶似漆,难分难离。楚长风暂时失踪于江湖,传言甚多,有说楚长风携秘籍逃遁,有言楚长风已死去。此讯息传到天幻宫,司徒宏大怒,下令追剿楚长风。随后,天幻宫人马尽出,满天下搜寻。”
花无霜看看众人俱都听得仔细,方又接着道:“师傅知晓千师妹下山讯息后,亦是气愤不已,命我及几个师妹下山将千师妹带回峨眉。我与几个师妹一路打听,寻找千师妹,却始终未找到一点线索。大约过了六七个月,到老身等人走到荆湘岳州之地,听闻前方山林边缘死了多人,便带着好奇之心前去查看。未到山林时,老身等人便已闻到血腥气,周遭无任何人迹。老身慢慢走过去,待走到近前,却使老身心头猛颤,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便是千师妹,楚长风亦倒在不远处,几乎看不出人形,只凭着记忆,隐隐看出是楚长风的身材。老身惊恐莫名,当时便晕了过去。”说到此处,花无霜已是泣不成声。
好久,花无霜才慢慢减缓了抽泣,满面含泪,轻轻擦去泪水后,方才慢慢道:“老身见师妹一身伤痕,下肢已断,颈腔仅连着一半,老身忍着悲痛,收拾一下师妹身上所携带之物,便将千师妹埋在附近五里左右的一处山坡。可到此时,老身悲惨的命运方才开始。当老身等埋葬师妹走出山林不足十里之时,忽从山林中窜出两人!此二人长相甚是可怕,面色青白,龇牙咧嘴,极是恐怖。后来才知,此二人便是肆虐江湖,残忍狠辣,奸银无数的崤山淫魔卞弓师徒。那卞弓师徒眼中含着极端淫邪,将老身几人围在中间,极尽淫邪之能事。初始时,我等尚要拼斗,但未过片刻,便被二人抓住。两人将我等掠入山林深处,百般凌辱,最后,我与几个师妹俱都奄奄一息。两老怪还不罢手,将我等姐妹先后破相,每个人均是满身伤疤,血水横流,最后都先后死去。”
说到此处,花无霜已是泣不成声,瘦弱的身子抽搐着,悲泣万分,声声泣血。足足过了一刻钟,方才慢慢止住哭泣,悲伤道:“也是老身命不该绝,在第三日醒转过来。看到死去的姐妹,浑身血迹斑斑,赤身露体,惨不忍睹。但老身身体虚弱,已无力将姐妹掩埋,强自挣扎着爬到水源处,稍微恢复些气力,回转姐妹被害处,拾些枯叶等将姐妹草草掩藏。挣扎着走到一农户家,将养了半年之久才好转。而自己容貌被毁,丑陋异常,已无脸见人,便蒙面辞别农户一家人。终于跌跌撞撞地到了此处,一住便是二十余年!”
楚天听着花无霜讲述,心中亦不由悲戚感伤,看着花无霜丑陋恐怖的面容,一阵酸楚。唐梦晗更是同其他女子一样泪眼涟涟,轻轻抽泣。
此际,花无霜眼中已没了眼泪,有的只是惨厉与仇恨。好久又道:“可怜我那千师妹,后来老身听闻江湖传言,千师妹临死之际,尚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唉!但老身刚到现场时,却未曾见到那孩子,不知遗落何方!”
楚天一机灵,神色一变,猛然想起义父所说自己便是在江湖武林人物拼斗之际遗落在现场的孩子,急忙问道:“宫主,当时收拾遗物时,那千月薇有何物事?”
花无霜见楚天神情不对,慢慢道:“老身未发现有何遗留物,哦,对了,老身不想倒忘了,老身当时只发现千师妹脖颈上带着一块玉佩!”
听到玉佩两字,楚天更是浑身一震,挺了一下身子,急问:“宫主,不知那玉佩是否还在身边?”
花无霜听楚天问那玉佩,又已双目含泪,抽泣道:“老身虽是遭遇凄惨,但能活到今日,却是那玉佩为老身当了一刀,不然老身早已化作泥土,埋骨荒山了!”
说罢,花无霜慢慢起身,走入里间。不久,花无霜手里捧着一方木制小匣。拿到楚天身前,慢慢地将小匣打开。待楚天看时,见小匣中只有两块破碎的玉佩,楚天乍看之下,颀伟的身躯已不停地颤抖起来!那色泽,那质地,那形状,楚天一双大手剧烈地抖动,好久才把两片玉佩拼成一块。
当楚天从颈项上摘下从不离身的玉佩,放在小匣中时,已大叫一声,顿时昏厥过去。
众女不明所以,赶紧将楚天抬到里间床榻上。唐梦晗一看楚天面色,已吓得面如土色,一颗芳心早提到嗓子眼。
“老爷!老爷……你醒醒啊……老爷……”唐梦晗哭喊已不似人声,凄凉悲怆,众女见之,慌乱中各个亦是凄愁万分。
众女七手八脚地捶胸捏人中,足足闹腾半个时辰,才见楚天悠悠醒转。只是目光恍然,神情痴呆。又过了一刻左右,楚天神志方才慢慢恢复。而恢复神志后,双目中早没了人气,隐隐泛着血红的光芒,森冷残忍,恐怖骇人。看着楚天目光,众女早已吓得浑身打颤,脊背冒出一股股冷气。
好一阵,楚天目光方缓和些,但仍是阴森寒冷。楚天默默起身,来到外间,拿起破碎的玉佩,仔细端详,拼起来的玉佩,背后隐隐约约地刻着楚天两字。而在楚天昏厥之际,花无霜认真地打量一番玉佩,在阳光的反照下,亦发现了字迹。直到此时,花无霜才知楚天昏厥的原因。世间之事说来巧合,巧合中既有欢喜又有悲惨,确是造化弄人。
花无霜看一眼楚天,神情凄婉地道:“父母死去多年,少侠要保重身体,切不可太过悲伤。唉!可怜我那千师妹啊!”说罢,又是轻轻抽泣。
楚天抬头看着花无霜,见与娘亲同龄之人,至今算起来亦不过四旬左右,但看之却已十分苍老,不由凄楚满怀,一行清泪顺腮而下,无声地抽泣起来。
花无霜站起身来,轻轻拍着楚天,道:“少侠不哭,男子汉大丈夫当宽怀坚强,探查仇家紧要,万万别弄坏了身子!”
楚天慢慢停止抽泣,悲伤道:“未曾想到楚天一时好奇到了此处,阴差阳错,弄清了自己身世,真是上天弄人!想不到爹爹出身天幻宫,而娘亲却是峨眉派中人。前年,如非峨眉人马来得迟缓,说不得楚天早已将峨眉等人杀了,唉!万幸未能造成无可挽回的大错!”
说罢,楚天目中又泛起惨厉之色,接着道:“天幻宫逼死父母,此仇不共戴天!而今,又千方百计围剿我烈阳门人,楚天有生之年,如不将天幻宫人马各个诛绝,誓不为人!”
花无霜道:“少侠,报仇不在早晚,安顿好后,再稳步操作!而今,老身听闻,你烈阳门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杀祁连,斩追魂堂,灭天幻宫人马,荡平中原武林盟。桩桩件件,已令天下震动。千百年来,从未有此雷霆之举!虽是战绩卓然,但物极必反,还望张弛有度,稳妥而行才是!”
楚天听罢,一阵感动,眼中又已含泪,看着花无霜,内心好似唤起骨子中的亲情,不由诚恳道:“宫主,你与我娘亲同是峨眉同门,亲如姐妹,楚天今生今世在此世上再无一个亲人,我拜你做娘亲可好,不知宫主能否答应?”
花无霜一听,顿时已浑身颤抖,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眼中满是喜泪,颤抖着说道:“老身愿意,一百个答应。一千个答应!”
楚天听罢,哪管其他,只觉得股股亲情涌上心头,扑通一声便向花无霜跪了下去:“娘!孩儿给你磕头了!”
“孩子,我的好孩子……”花无霜一把抱住楚天,早哭得说不出话来。由衷的亲情,撼天动地,直叫人无限钦敬与感佩。
好一阵子二人才分开,各自擦了擦眼泪,眼中尽是亲情与爱怜。楚天刚要站起身,见唐梦晗正呆呆地看着自己,忙道:“老十,快来拜见娘亲!”
唐梦晗见楚天已拜花无霜为娘亲,忙躬身跪倒:“不孝儿媳见过娘亲!”
“快快请起,岂不让老身折寿吗,使不得。使不得!”花无霜连忙将唐梦晗扶起。
旋即,对楚天道:“天儿,为娘早知你有了不少娘子,但不知这位姑娘是哪位啊?”
楚天忙道:“此位乃是唐门唐老门主千金唐梦晗!”说罢,看一眼唐梦晗,道:“娘亲相问,你便回复本来面目吧!”
唐梦晗依言除去易容胭脂。顿时,一张清丽绝俗。浑然质朴的面容展现在众人面前。八蝶一看,原先与自己过招的女子,却是如此青涩稚嫩,不染一丝尘俗,纯厚之美天下难寻,不由暗自称羡。
花无霜眼中满含笑意,但其面容却更加丑陋,看得唐梦晗一阵心悸。花无霜道:“未曾想到唐姑娘这般美丽,容颜冠绝天下,天儿确有好福气啊!”
唐梦晗羞涩道:“娘亲万不可再夸赞儿媳,我那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六姐。七。八。九姐姐各个是仙子容颜!尤其是四姐尹如雪。七姐秦素素被世人称作天下第一美人,美艳惊魂,再多的言语亦难以形容其美丽!”
第200章
众女听罢,更是惊愕不已。我的娘啊,这多美女都在楚天身边!花无霜听得亦是一怔,道:“天儿,那秦素素是跑到你身边去了?怪不得前些时日,京师之中各路官宦豪强到处寻找秦素素,原来是天儿金屋藏娇啊!”
楚天面上微微一红,摇头苦笑。
花无霜笑道:“据闻,小仙魔女尹如雪,色艺双绝秦素素美貌天下无双,不知是真是假?”
“娘亲相问,孩儿不敢不答,若论容貌,二女确是美艳万端。但说是天下无双,却也不尽然。天下女子众多,璞玉常常隐没在山野乡村。而今,对二女有此褒扬,乃是天下人过誉之词,娘亲当不得真的!”
“呵呵,天儿,据为娘所知,那九千岁手下亦看好秦姑娘,且皇帝老儿也岁岁举行堂会邀秦姑娘前去。为娘想,那皇帝老儿遍观天下美女,眼光当非凡俗,如此看重秦姑娘,便说明秦姑娘之美艳可见一般了!”
楚天笑道:“或许真如娘亲所言。唉,无论容颜如何,心心相印。情感至深方是紧要!万幸的是孩儿得众女深情相待,此生足矣!”
“天儿此生恐不止这多娘子,我观天儿面相,情运未断,不知未来如何啊!”花无霜笑道。
楚天有些尴尬,不自然地道:“不瞒娘亲,孩儿已下定心思,此生再不惹上情债。现门下已有十女,已过九之极数,便依这十全十美之吉利之词,再无其他所想。不然,孩儿确是难以应付!”
花无霜殷殷道:“想那皇帝老儿,三宫六院,妻妾嫔妃数以百计,天儿却如何想?”
楚天轻笑:“娘亲真能说笑,孩儿绝无此想。自古君王多短寿,自是与那银欲过度有关,早早便撒手人寰,孩儿尚不想那般过早归西!”
花无霜面色一紧,凄然道:“为娘自逃生到此,心怀愤恨,多日苦寻仇家未果,便想起用美色勾引卞弓师徒。遂在江湖中尽力挑选面目娇好的孤儿到此,着力培养银欲狐媚之气,以期用此引诱那恶魔师徒。但却事与愿违,终不得尝心愿,更苦了这些孤苦伶仃的女子,在此深山之中陪着娘亲虚度光阴,娘亲真是罪过啊!”
众女一听,忙自跪倒在地。红蝶道:“师傅既能收留我们姐妹,并辛苦将我等培养成人,便是再生父母。姐妹们甘愿为师傅赴汤蹈火,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请师傅万勿再说此言!”
“唉!”花无霜重重地叹息一声,道:“我怕这些女孩徒生淫邪之心,不能潜心习武,遂制定门规,此处不得有男子进入,更不准弟子随意外出。可怜这些孩子,桃李年华,早到了婚配之年,却在此空守山谷,虚度光阴,唉!”
楚天笑道:“娘亲勿虑,烈阳门人数百,均是义父着人精挑细选的上上之人,精壮勇猛,义薄云天。待他日江湖宁静,我便替此中姐妹作主,让众姐妹去烈阳门中挑选如意郎君,娘亲可否同意?”
未等花无霜开口,众女早已面泛红晕,芳心轻颤,暗自羞涩。
“呵呵,天儿,如此美事,为娘怎会不同意。我与这些女孩,名为师徒,实为母女,感情甚是深厚!天儿如此想,甚是周到,为娘便替他等先行谢谢天儿了!”
“娘亲怎地这般客套!”说罢,楚天看一眼四周,又道:“孩儿见此处虽是清雅脱俗,但估计生计甚是清苦。目下,孩儿已占据若干财路,收获不菲。待孩儿回转后,便命人送来钱财银两,望娘亲妥为照料此处姐妹们!”
“天儿有心如此,为娘便不客气了!”
忽地,楚天自怀中拿出一方金牌,乃是淡云庄通兑凭据,递给花无霜道:“孩儿差些忘了,此物是淡云庄通兑金牌。凭此金牌可在任一地方的淡云庄钱庄兑现银两,随意支取,娘亲可凭此改善此间生计!”
花无霜枯瘦的双手颤抖着,接过金牌,轻轻抚摸,眼中已是喜泪盈眶。激动道:“娘亲及弟子们先得天儿相救,死里逃生。今次又得天儿偌大恩惠,真叫为娘不知如何是好。再言恩德,难以出口,不言恩德又心中难安,唉!为娘便代他等姐妹多谢天儿吧!”
说罢,将金牌交给红蝶,道:“红蝶,好生保管金牌,待到需用之际,再用此牌,万不可支取过大!”
楚天忙道:“娘亲,此金牌可任意支取。不瞒娘亲,现北方财路,已有一部分交于淡云庄打理,银子是用不完的!前些时日,孩儿在豫境设立粥棚,赈济灾民,每日花销也在两万两银子,娘亲不必节省!”
“啊,每日两万两!”众女一听,有的已惊呼出声。
花无霜苦笑道:“不怕天儿讥笑,整个迷幻谷,每日花销仅二三十两银子。尚要节省用度,日日粗茶淡饭,勉强度日!”随即展颜一笑:“有天儿撑腰,为娘便宽敞宽敞!”
晚间用饭时,许是与楚天二人熟落,八蝶已放开,七嘴八舌地问个没完。嬉笑声,吆喝声混作一团。
红蝶笑眯眯地问道“公子到底有几个娘子!”
楚天哈哈大笑,道:“十个!”
“我的娘啊,十个娘子!”
“是!”
绿蝶神秘地问道:“那多娘子怎生打理过来?”
“何谓打理?”唐梦晗插言道。
众女一听,早笑得前仰后合,各个花枝乱颤。红蝶擦擦眼泪,笑道:“唐姑娘真是纯厚,那打理吗,便是指男女云雨之事喽!”
唐梦晗听罢,面色已成红布。众女看罢,更是一阵大笑。楚天笑道:“不怪娘亲说到你等习得不少狐媚之术,问起此事各个津津乐道。待他日找到如意郎君,自会知晓怎生打理!”
众女七嘴八舌不依不饶,有的见楚天不言,便径自问唐梦晗,将唐梦晗羞得好一阵躲避。
因宫中无酒,众人以茶代酒,却也欢乐无限。
红蝶道:“公子,我等姐妹在此甚是清静无聊,可否到烈阳门中走动走动?”
楚天道:“呵呵,红蝶不会是听闻烈阳门人,各个龙精虎猛,芳心早早惦记上了,是吧?”
红蝶脸色浮上红晕,道:“公子所言并非毫无道理,红蝶只是好奇而已。据传,烈阳门神出鬼没。飘忽不定。悍勇无俦,我只是去见识见识,揭开心中谜团,怎会只惦记儿女私情!”
楚天道:“娘亲,山谷中有多少姐妹?”
花无霜见楚天相问,便道:“为娘弟子不多,除了外出几人外,其余均在山中,共有六十余人!”
“娘亲,烈阳勇士均未婚娶,在庄中日日操练。虽是毫无计较,但亦是青壮之身,理该定亲。如此也好稳定人心及情绪,孩儿正为此思虑,并着人寻找良善女子。只因杀伐未定,便耽搁下来!如娘亲首肯,旦有时机可让此中姐妹到烈阳门中走动走动,说不得能有意外收获。娘亲亦算是成人之美,玉成好事,乃是积德,不知娘亲意下如何?”
花无霜笑道:“为娘哪有异议,便依天儿之意,如有时机定去走动一番!”
绿蝶忙道:“师傅,我等何时去?”
“休得胡言,刚说到此处,你等便已急成如此模样,岂不让人耻笑,好似嫁不出去似的!”花无霜嗔怒道。
绿蝶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嬉笑道:“师傅,弟子非是想那私情,而是如大师姐所说,到烈阳门探究一下,以免去好奇之心。”
花无霜笑道:“你那心事为师怎能不知,我等定会去的,好生习练武功,切勿多虑!”
“是,师傅!”
众人又嬉闹一阵,方才散去。花无霜早派人为楚天二人安置了住处,乃是紧靠山谷最深处的茅草屋。房内只有简单几件木制桌椅,一张简易床铺,纱幔垂落,恬淡清静。
二人洗漱一番,见月光如银,银灰如洗,不由双双走出屋外,慢慢向谷内走去。沿途有几个颇为清丽的少女在巡视山谷,见是楚天二人忙施礼问安。楚天问明路径,便拉着唐梦晗向谷内走去。
月光下,山谷静谧幽深。满谷飘着丝丝花香,轻柔爽神,宜人肺腑。山谷不大,二人走了不到一刻钟便已走到尽头。最深处是数百丈高的山崖,四面环山,清风徐徐,乃绝佳仙境。
待二人回到房中已是三更时分。唐梦晗又洗漱一番。女孩甚是喜爱洁净,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其他。楚天只看着唐梦晗,坐在床榻上,心中百感交集。
无意中闯入迷幻谷,又遇到迷幻宫之人,更在此处揭开了自己身世之谜。想起自己悲惨的身世及惨死的双亲,便又是一阵辛酸。双亲死因未明,不知是天幻宫所为还是死在其他门派之手。义父曾听闻什么宫。峨眉。点仓等言语,峨眉派不可能是杀死双亲之人,凶手便只能是天幻宫及点仓等门派之中,或许还有其他人。
正自想着心事,唐梦晗洗漱完毕坐在身边,眼望楚天出神的表情,轻柔道:“老爷,是否还在想父母被杀之事?”
“嗯,世间之事真是难以预料,巧合无处不在!你我如非到这山谷,又怎能知晓这多秘密,唉!人生无常,命运多舛!死则死矣,绝无挽回之可能!天幻宫……点仓……是否还有其他?”楚天自言自语。
唐梦晗倾身靠在楚天身上,感受着楚天内心情绪,默默地听着楚天心跳。楚天顺势搂着唐梦晗,思绪阵阵,难以抑制。父母血仇如何报法,现下江湖怎生应对,各种心绪齐皆淤积心头,不由长长地叹息一声。
“老爷,你不知父母遭遇及自己身世之时尚且平静,知道后便悲戚感伤。既然如此,悲戚又有何用,莫不如想些应对之法来得好些。否则,徒费心神,岂非得不偿失!”
第201章
楚天听罢,低头看看唐梦晗,感觉唐梦晗言语甚是有理,如此言语却与唐梦晗年纪有些不甚相称。看着稚嫩的俏脸及无邪的神情,楚天爱怜地将唐梦晗抱起,放在胸前,亲亲小嘴,笑道:“未曾想到老十也是这般懂得揣摩心思。老爷我夫复何求,有娘子如你等,老爷确是凡心快慰啊!”
唐梦晗抱着楚天脖颈,骑在楚天身上,撒娇道:“奴家所言是跟解姐姐。大姐。柳姐姐。秦姐姐学的。在唐门之时,眼见爹爹病重,亦是日日愁苦。但听姐姐们说来,方才明白些许人生道理!”
“呵呵,老十聪明伶俐,一听便懂!老大。老六。老七。老八才学渊博,老爷我也是受益匪浅。将来让几人办个私塾,招些孩童,让她等做个教书先生!你看可好?”
“老爷尽会说笑,哪家的孩童敢到烈阳门上私塾!旦听老爷之名,早吓得远远躲避,怕不把命都丢了!”
楚天道:“你说的确是此理,应好生想个办法,多招些小童!”
唐梦晗笑道:“老爷,奴家倒有个主意,既用不得费力招小童,又可省心。”
“是何好主意?”楚天问道。
唐梦晗面上一红,道:“老爷这多娘子,每个娘子生养三五个,岂不更好,恐怕到时便难以教得过来了!”
“哈哈哈!”楚天听罢,一阵大笑。遂重重地亲一下唐梦晗,咂咂有声,笑道:“看你小小年纪,想得倒是长远。老爷我精关闭锁,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开仓放粮啊!”
唐梦晗一脸迷惑,问道:“老爷,何谓开仓放粮?”
楚天一听,不由怔住,憋了半晌,方笑道:“真是傻丫头,开仓放粮便是……便是天上甘露!”
“何谓甘露?”唐梦晗更加茫然。
楚天被问得头大,苦笑道:“不言此事,到时自知!”
“老爷说吗,不然奴家睡不安生!”唐梦晗穷追不舍地问。
楚天见唐梦晗一脸询问之情,笑道:“说起此事颇费口舌。”
“老爷给奴家说说嘛!”唐梦晗亲亲楚天,处子清香令人神迷。
楚天抱着娇躯,略一思虑,慢慢道:“天有日月,月有圆缺。物有雌雄,人有男女!男子以精为本,女子以血为源。男以肾为先天,女以肝为先天。男主生精。排精,而肾藏精,主生殖。女子主经孕胎,以血为重,而肝藏血,主疏泄,月事来潮,孕化育胎。”
见唐梦晗听得仔细,楚天又道:“男十六而精通,女十四而天葵至。但男必三十而娶,女必二十而嫁。皆因阴阳之气男至三十而乾道成男,此际而娶,当是天阳已刚之时;女二十方才坤道成女,因而女二十而嫁,正是地阴以顺,得子皆强。至此,乾坤之体已定。完实。而后相合,交而孕,孕而育,育而有子。阴阳调和,相互滋养,而坚壮强寿。”
唐梦晗凝神听着,虽仍是迷惑不已,但已听出大概。羞道:“怪不得众位姐姐毫无动静,身材凹凸有致,愈来愈清纯温润。原来是老爷及众女乾坤不定,阴阳不实之故!”
“哈哈。”楚天又笑,道:“这乃是古人一般说词,当不得真!男子三十而娶,一般常人年至三十已是任督二脉精血渐损。阳气渐下之时,焉能孕育强壮之子!”
唐梦晗拍了楚天一下,娇羞道:“趁此夜间无事,奴家便再问老爷,为何老爷为奴家及姐妹打通任督二脉用那三阳开泰之法呢?”
楚天笑着拍拍唐梦晗屁股,拍得唐梦晗娇躯一阵蠕动,笑道:“你这丫头,怎地此时又想起此事,也好,老爷便一同说与你听!”
楚天亲亲唐梦晗接着道:“打通任督二脉乃是习武人物梦寐以求的境界。盖因任督二脉乃是奇经八脉之中最为重要的两脉。所谓八脉乃是指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所谓奇经,之所以称为奇经乃是因这些经络既不属脏腑,又无内外衔接,因其别道奇行,故称奇经。”
楚天稍顿,又道:“八脉中的督。任。冲脉同出自会阴,故称一源三岐。以会阴穴为起点,自身子正面沿正中往上到唇下承浆穴,此条经脉便是任脉;由会阴穴向后沿脊椎向上,直至头顶,经双目之间,至口中上颚龈交穴为督脉。任脉主血,为阴脉之海,适于女子;督脉主气,为阳脉之海,适于男子。男女合练,阴阳交而冲和,便称阴阳双修。”
唐梦晗听到此,渐渐明了一些,不由泛起红晕,身子又向楚天紧贴了一下。
楚天轻笑,边抚摸娇小柔顺的身子边道:“任督二脉若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任督两脉与十二正经脉合称十四正经脉,任督两脉分别对应十二正经脉中手足六阴经与六阳经,十二正经气血充盈,便会流经任督两脉。任督二脉一通,内力便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因你等姐妹身为女子,经络受先天所限,方才采用三阳开泰之法,在任督二脉之起点会阴穴直接灌输真气,便可事半功倍!傻丫头,明白了?”
唐梦晗经楚天一问,立时想起当日楚天为自己输功时的情景。难以承受的煎熬以及痛苦后的销魂蚀骨感受,直至功力大增,脱胎换骨。此际,思起当日情形,身子便泛起难以名状的感觉,娇躯不由一阵轻颤。愈想愈感到麻痒燥热,已隐隐泛起春水。
动了动身子,扭捏地道:“奴家稍微明了一些,但尚不十分清晰,说法太过繁复玄奥,奴家一时参悟不透。”
“参悟不透便慢慢参详,时辰不早,傻丫头,快些歇息!”
“老爷不歇息?”
“呵呵,我打坐便可歇息!”
“那奴家陪你打坐!”
“身子要紧,老爷自己打坐便可!”
唐梦晗娇声道:“奴家自己睡不安稳!”
“呵呵。”楚天一笑,道:“你这丫头,暗藏心思,怎地不明言!”说罢,将唐梦晗放到床榻上,随即也躺了下去……
日上三竿。
夏日的山谷清爽温润。
唐梦晗玉体横陈,玲珑柔嫩的身子仰卧在床榻上。许是释放了最后一丝情欲,疲乏而舒适地卷缩在楚天身边。
楚天打坐了一个时辰,面色又浑厚了些,荧光渐趋消失,从内到外透着一股浑然气质。虽仍是奇幻万端,但给人一种与周遭自然浑然一体的感觉。
昨夜与唐梦晗说了许多,楚天心中忽地生发一丝灵感,遂试着在与唐梦晗冲合之时,吸纳吞吐真气。先时尚磕磕绊绊,时断时续,到得后来,指点唐梦晗也尝试配合吸纳吞吐。慢慢地,真气交流愈来愈快,在二人体内往复流转。虽然到了唐梦晗体内遇到阻碍,但感觉真气却好似愈加精纯。
楚天心下不由狂喜,遂尝试着真气行走百骸,流经奇经八脉,循环大小三十六周天。虽然尚有少部分经脉未曾到达,但已摸索出些许途径。
而唐梦晗在与楚天冲合互动之中,体内真气感觉又提高了些,伴着吐纳交流,身子已不知飘到天上多少次。直至最后,软软地好似没了骨骼,瘫软在魂游之中。
又过了一阵,唐梦晗方才慢慢醒转。看一眼身旁的楚天,懒懒地扭动一下身子,迷蒙地道:“老爷,怎地这快便已天光大亮了!”
楚天拍拍娇柔的身子,笑道:“不知你睡了多少时辰,现已快午时了!”
“哦……”唐梦晗哦了一声,小声道:“老爷,奴家昨夜好似做个梦,一直在天上飘飞。落下又飘起,一会儿迷蒙,一会儿晴朗,到最后好似坠入无边的虚空之中,轻飘飘的不知在何地方了!”
楚天笑笑,拉起唐梦晗,轻柔地抚摸着小巧挺实的双峰。唐梦晗嘤咛一声,娇躯轻轻颤动。楚天道:“那或许是真气相互流转。带动神魂之故,身心处于虚极之神忘境界!”
“奴家愈来愈感觉老爷神奇了!”
啪地一声,楚天没来由地拍了一下唐梦晗,好似有何领悟,自言自语道:“阴阳冲和,合籍双修……阴阳之道功参造化,玄妙异常!古之轩辕帝御女三千而证道飞升;仙人彭祖御女有术而长寿于天下。阴阳大道之玄妙,阴出阳入,阳出阴入,互依互补,确是夺天地之造化。《素女真经》。《洞玄经》等经典秘籍玄妙无比,乃是合籍双修的无上心法,得空闲时当好生研判一番!”
唐梦晗不时地扭动着娇躯,被楚天摸得又泛起阵阵春潮。强自忍着内火,羞道:“证道飞升岂不成了神仙!奴家听闻成了神仙便已飞升入天,那我等姐妹将如何是好,到哪里去见老爷?”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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