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烈焰邪神-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天由衷地赞道:“大姐好眼光,真让你费心了!”
“老爷,这非是只为你而准备,亦是为我等姐妹而准备,不弄舒适些,哪来的惬意和温馨!”司徒艳笑道。
楚天神秘地道:“老爷我明了大姐心意,咦……大姐,老爷我每次回庄,那些丫头早早便蜂拥而至,今日却为何一个人影不见?”
“这……大姐可不知,许是喝多各自歇息去了!”
楚天看一眼帷幔,搂着司徒艳亲了一口,笑道:“老爷我本以为今夜好好与你们姐妹亲热亲热,既然那几个姐妹不来,我便与大姐同床共枕,好生欢娱一番吧!”
“不行!”
“还有我们姐妹呢!”
“老爷不能偏心!”
几声娇呼声过,便见帷幔后一下子涌出众女来。如烟最后一个走出,面色微红,显然是不习惯众女一同在此。众女顾不得其他,齐向楚天扑来。
“老爷亲亲奴家!”慕容馥抱着楚天娇声道。
“哈哈,都亲,按先后顺序!”
“谁先到先亲谁!”如雪道。
“哈哈哈。”楚天大笑不止,道:“酒喝得多些,有些疲累,我看今日就免了吧,老爷要歇息了!”
“不行,你自管歇息,我姐妹陪着你歇息!”
楚天笑道:“也好,老爷先洗漱一番,你等自便!”
众女看着楚天洗漱,低声细语起来,并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待楚天洗漱过后,见众女还在房间,不由道:“老爷不是已说过,你等自便歇息,怎地还赖在这?”
“我姐妹先伺候老爷歇息,然后再歇息!”蒋嫣容笑着说道。
“呵呵,那好,老爷先休息了!”说罢,楚天便要脱衣歇息。众女妈呀一声,立时将楚天抱个严实,不由分说,将楚天按倒在床榻之上。
“你们快快歇息去,老爷自会脱衣!”
“还是姐妹们帮你脱了好,看看你究竟伤到何处!”
“没有伤痕了,不用查看!”
“没有伤痕,便要看看别处,嘻嘻!”
如烟静静地在旁笑着,看着众女七手八脚地将楚天脱个光溜溜。楚天叫道:“你等还有否淑女样子,怎地都如虎狼一般!”
“淑女有,或许以后来的便是,现在已没了淑女!”如雪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楚天胸膛。
“遇人不爽啊,老爷我真是命苦!”楚天假装皱眉。
“老爷自顾在外风流,却将我们姐妹晒在一旁,今日得好好补偿!”慕容馥亦是边说边拍打楚天。
楚天忽地坐起,邪笑着看了众女一圈,道:“亏得你等用心良苦,弄了这大一张巨床,今日便一同在此处歇息,日后轮值,哈哈!”
“什么轮值,我等便在这里歇息了!”
“哈哈,那可是老四你说的,莫要后悔!”
“歇息有何后悔,老爷莫要说笑!”
楚天又道:“你等几个早已叫得习惯,如烟姐姐便算作老六,不用按年纪排了,可好?”楚天一拉如烟,如烟嫣然一笑:“叫法只是虚名,姐姐怎会计较,只不过那……”
“那什么,姐姐?”
如烟面泛羞涩,道:“弟弟,时辰不早,歇息吧!”
“就依姐姐之意,现在歇息!”
说罢,便见众女先后脱去外衣,只留亵裤及胸衣,急速钻进被中。初始时尚老实一些,未过片刻功夫,众女已是左右翻腾,嬉笑出声。继而发出娇喘声,只见亵裤、胸衣纷纷抛出来,胡乱扔到地上。
夜已深。
房中。
一阵阵喘息此起彼伏,甚至不时地夹杂一两声舒适而高亢的喊叫,在房中久久回荡,透过窗棂飘到苍穹,永久地留在宇宙之中。喘息声持续了两三个时辰,方才慢慢止息,随即,轻柔的酣睡声代替了一切……
清晨。
晨曦微露。
楚天悄悄穿衣,身如轻烟,飘然出了房间。
空气中仍飘荡着勾魂激荡的香气。楚天荡起身形,绕山庄巡视了一圈,见山庄外墙都已处处布置成五行奇门八卦阵,偶尔见到尸骨,横七竖八、寂静地散落在山庄周围。见到尸骨,楚天平静的内心又泛起无边的思索:这些葬身山庄的尸骨究竟是所为何来,仅仅是探秘还是除魔卫道?
山庄东侧。
怪石嶙峋,巨大的花池占地方圆二三十丈,树木掩映,顺山势而下的溪水流进花池。花池清澈见底,哗哗的流水声和着微风、伴着早晨的鸟鸣更显清幽寂静。
花池旁,一个绿色身影静坐着,看着池中安然游荡的小鱼儿,徜徉在清澈的池水中,自由自在。晨风吹着,衣角随风扬起,黑黑的长发在思绪中飘动,满面凄然。满怀愁绪,万端烦乱,欲走还留。
浓浓的,好似有股温暖的气息萦绕在鼻端,娇躯不由一震,心中似乎泛起那早已铭刻在心魂中的期冀,慢慢地转动娇柔的身子,当眼中出现宝石蓝长衫身影之际,娇弱的身躯不由轻颤起来。
“深秋风寒,小心身子!”
“小……爷爷……”说到此处眼睛湿润已再不能言。
华玲玲只感觉香肩温暖,大手轻按在身上,却是暖在心里。一双美目望着楚天,充满哀婉。好久,语音近似蚊蝇:“为何让我称你作小爷爷?就因我刁蛮与任性吗?”
楚天笑道:“哪是我让你称作爷爷,而是我与你爷爷义结金兰,大哥之孙女亦是我的亲人,方以祖孙相称,虽与年纪不合,但确实事实!”
华玲玲一扭身子,道:“那多难为情,难道我是那等使人嫌恶吗?”
“呵呵,你现在是个好丫头,乖孙女,说不得何时又耍起小性子了!”
第154章
“我耍过性子吗?”
“呵呵,现在没有,估计也快了!”
“何时快了?”
“马上便快了!”
“那我便一辈子叫你作爷爷了?”
“那要看你爷爷如何办了!”
“你曾言说暂时让我叫你作小爷爷是为掩人耳目,待我爷爷及娘亲有何意见后再行定夺吗!”
“是啊,不过何时能见到你爷爷那就不得而知了!”
华玲玲道:“我可以传信征询爷爷及娘亲的意见!”
“哦,小爷爷这个却未想到,呵呵!”
“那……小……爷爷是同意我传信了?”华玲玲欣喜道。
楚天拍拍华玲玲,笑道:“小爷爷说话一言九鼎,怎能不算。不过……”楚天停口故意未说。
“不过如何?”
“等你有回信再说!”
“现在不能说?”
“不能!”
“华妹妹怎地这早便起来了?”楚天与华玲玲正说话,便见解汀兰走了过来,一身衣裙,粉妆玉琢,素雅出尘。娇面白里透红,嫩柔可人。
“解姐姐,妹妹见你睡得香甜,便未叫醒你。外面清爽风轻,自顾出来走走,见小爷爷在此遂说了几句话!”华玲玲道。
解汀兰看一眼楚天,有些羞涩,道:“公子可好?”
楚天笑道:“好,解姑娘好吗?”
“小女还好!”
看着楚天更加出尘绝俗的气质,解汀兰内心阵阵悸动,溪水流淌声好似自己心中情感的心弦,愈看心弦拨弄得愈快,遂眉目低垂不知看向何处。
“解姑娘双亲可好?”
“小女父母很好,昨夜回到居处说个不停,不是说山庄喜庆,便是夸奖公子福大命大!”
楚天道:“福大命大或许有一些,拼力挣扎未必是好事,笑对生死却又起死回生、苦尽甜来,世间之事当真奇异。”
“小女祝贺公子安然回返,并祝公子洪福齐天!”
“呵呵,谢谢解姑娘,此言说得多了,再有何劫难怕是万难躲得过了!”楚天说罢,见阳光高照,已到辰时末,对二女笑道:“解姑娘、乖孙女该用饭了!”
解汀兰抿嘴笑着,拉起华玲玲跟着楚天向膳堂走去。三人走进膳堂,却是一个人影未见,问过仆人,均道未见人来,饭菜已热过两次。
楚天略一思虑,道:“解姑娘,乖孙女,我等先行用饭吧!”
“不等其他姐妹一同用饭吗?”
楚天笑道:“不等了,我等先用!”
用过饭,楚天与华玲玲、解汀兰又说了一会儿话,见仍无他人前来用饭,便道:“你二人先行歇息,我去看看究竟何故都未前来!”
二女有些不舍,看着楚天身影消失方才有些失落地回返居处。
楚天回到后院,推开门进入里面房间。映入眼帘的是满园春色,众女仍然沉睡,毫无醒转迹象,均匀的鼾声此起彼伏,面容疲乏而安详。
楚天慢慢坐到床榻边缘,看着众女酣睡的姿容,不由感慨万端。六个美女酣睡在床,未来是否还有呢?解汀兰那娇柔的期许,华玲玲凄婉的愁容在脑海中浮现。
莫道不肖魂,相思成疴疾!物尤如此,情何以堪?想到此处,眼前又忽地闪现秦素素那清雅、脱俗、娇美万分的容颜,耳际中似乎响起袅袅琴音,历久不绝。
慕容馥翻动娇躯,莲藕般洁白的玉臂露在外面,巨大的山峰大部袒露在外。几声呓语,一阵轻微的呼吸,柔荑轻颤几下,落在楚天腿上。
慕容馥冥冥中似有预感般地微微睁开美目,见楚天坐在旁边,立时便要起身,却被楚天按下。楚天轻轻挥手示意,握着小手,抚摸着慕容馥柔顺的长发,沉浸在无边的遐想之中。
众女一个个先后醒来。见楚天坐在床榻边上,纷纷起身,嚷着让楚天帮着拿过亵裤与胸衣。见楚天未动,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面带羞涩,默默地找寻自己的衣物。
楚天起身将窗帘拉开,阳光透进房间,明亮温馨。众女先是腼腆,先后穿衣而起,只慕容馥仍然枕在楚天腿上,看着众女穿戴。
啪地一声,如雪打了下慕容馥屁故:“死猫,快起来!”
“四姐,我累!”
“谁不累,我也累!”
“四姐,不知怎地,昨夜感觉特殊累!”
“咯咯,谁不感觉特殊累!”
慕容馥仍然慵懒般地躺着未动,懒洋洋地道:“四姐,不知怎地,不是感觉身子累,而是全身都累,好似魂都没了,睁开眼才感觉仍活在世上。”
“是吗,是不是病了,让大姐看看!”
“啊,大姐,别摸屁股!啊,四姐别摸胸啊……”
慕容馥叫着,将其他三女逗弄得走过来,不时地伸手搔痒,慕容馥娇呼不止。
“老爷,你体质大异往常,好似有股魔力,被你大手一抚,便难以自制,就感觉浑身痒痒,极难把持!”如雪道。
“就是,好像身体都成了躯壳,心神疲乏到极致,往日一点响动便已醒转,可今日像是睡死过去!”翠红忽然说道。
楚天邪笑道:“那你等现在再行欢乐一番可好?”
“啊!”众女急忙跑开:“老爷,你饶了我等吧,这时还不起来会让庄中之人笑话的!”
“啪啪啪。”楚天连续拍了拍慕容馥屁股:“起来吧,膳堂饭菜已热过几次,再不用饭,便只能与午时并成一顿了!”
司徒艳笑道:“老爷,我与几位妹妹先自去用饭,老五起来后自行去膳堂,我姐妹就不等这个小懒猫了。唉!不知如何搞的,怎会这般疲乏!”说罢,带着蒋嫣容等几女慢悠悠地走出房间。
“死丫头,快起来,不然饭菜便没了!”楚天笑道。
“老爷,奴家不想起来!”
“怎地不想起来?”
慕容馥面上一红,山峰鼓鼓的,贴在楚天的臂弯里,细声道:“老爷,昨夜做得好似过头了,奴家都已昏厥,其他姐妹恐亦是如此。老爷,你这次回返怎地这般令人肖魂蚀骨,好似身体都被掏空?”
“呵呵,老爷我又得奇遇,食得那万年冰草,并得地心寒玉支助,而渐能元神外化,元婴离体,阴阳润和快达极致,或许这便是你等疲乏之故。”
慕容馥一惊,羞道:“怪不得奴家不一刻便已飘飘欲仙、直上九霄呢!”
楚天软玉在怀,笑道:“起来吧,太阳照屁故了!”
“嗯,老爷再亲一下,奴家便起来!”
“好,你个小懒猫!”
“哦,老爷轻些抚摸,奴家又……”
时光冷漠无情,宇宙万千,交叠更替。
在活着之人的感觉中往复流转不息。
时光不因人世间的喜怒哀乐而有任何停留,在宇宙万千的变化中,人间的生老病死及悲欢离合好似惊鸿一瞥,在浩瀚中倏然消失。即使是人们想以生命来换取光阴,却仍无法把握那种虚幻飘渺,那种精深博大。
秋去冬来。
白雪如银。
柔软的雪花,纷纷扬扬,绵绵密密,如飘洒的花瓣满天飞舞。轻灵洁净,似飞舞的精灵,悠然地落在山庄中每个角落。
山庄一片银白,皎洁静谧,透彻清雅。但这纯洁无瑕仍掩饰不住江湖上深藏在灵魂中的罪恶。一片片、一朵朵的雪花儿慢慢融化在肮脏的江湖之上,融化在无尽的贪念之中,融化在蒙尘的灵魂深处。
室内。
熊熊的炭火映照着楚天颀长修伟的身躯。独立窗前,望着纷纷飘落的雪花,寂然沉思。
手上那张舒展瘦挺、清淡娟秀,遒劲飘忽,神韵斐然的书信紧紧地扣着楚天心弦。纱裙飘动,如云如雾;莲步慢动、轻摆如柳的身姿;凝眉含愁、嫩如凝脂、柔婉万分的容颜,深深地刻在楚天心中。
“高殿郁崇崇,广厦凄泠泠。
微风起闺阁,落日照阶庭。
踟躇云屋下,啸歌倚华楹。
君行殊不返,我饰为谁容。
炉薰阖不用,镜匣上尘生。
绮罗失常色,金翠暗无精。
佳肴既忘御,旨酒亦常停。
顾瞻空寂寂,唯闻燕雀声。
忧思连相属,心中如宿醒。
从别后,忆相逢,几番魂梦与君同。
素素敬奉!”
看着秦素素用心书就的“建安七子”徐斡的乐府诗并夹杂自书的殷殷心迹,楚天心中亦是思绪万千。房舍高郁,环境凄清,落日残照的景象,蕴含了寂寞凄凉、了无意趣的心境,郁积愁苦,万种情思、百无聊赖。
楚天心中不知怎地泛起一丝忧郁感伤,本已快波澜不惊、纤尘不染的心绪猛然荡起阵阵涟漪,这是在如烟之后情感中生发出的另一种思绪。
房门开了,司徒艳走了进来。楚天缓缓地转过身来,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司徒艳不言不语,默默地给楚天倒杯茶,静静地看着楚天。
良久。
司徒艳开口道:“老爷,缘之一字,更添愁绪,外面飞雪,心绪凄冷,还望老爷放开心怀。虽是我等姐妹毫不介意再多几个姊妹,但望老爷顺其自然,为情而骨瘦形消,于己于庄于众姐妹都不是喜事!”
楚天听罢,机灵灵地一颤,顿时恍然,道:“姐姐言之有理!”随即,楚天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轻轻飘落的白雪,镇定下心神,暗道:莫非秦素素真的在心中扎下了根?自己真的忘不了那种飘逸脱尘的风韵?
一声轻响,打断了楚天思绪。
房门口,正俏生生地站着如烟。白色的丝绒外套,衬着浅紫色的衣衫,雪白的长发与天地融为一体,更加出尘,由于清冷而略带红晕的俏脸如雪梨般纯美。
第155章
如烟见楚天神态,心神一紧,不由轻柔地道:“弟弟,你……你……怎地如此神情?”
楚天一怔,旋即微笑道:“弟弟无事,只是想起一段旧事,难以释怀而已,大姐已然说过了,便是那秦素素之事。”
如烟面上涌起一层笑意,缓缓走到楚天身前,凝注楚天道:“大姐与我等姐妹说了。这两日见弟弟愁眉不展,确是已难释怀,不过万事总有始末因由,既然秦姑娘心生情愫,弟弟又是心有灵犀,但等春暖花开,我与大姐替你走一趟便是,何苦如此愁闷!”
楚天转身上前,将如烟紧紧地拥在怀中,轻柔地吻着如烟冰凉而滑腻的面颊,笑道:“二位姐姐,弟弟不全是顾念男女之情,而是担心秦姑娘身在京师,处于各方豪强官宦虎视眈眈之下,虽是洁身自好,但亦难以避免意外变故!”
司徒艳笑道:“原来老爷是这般心事,大姐还以为老爷又起猎艳之心,老爷心存仁厚,我等姐妹甚是欣慰!如烟妹妹说得好,待季节转变,我与如烟妹妹替老爷去看望那秦姑娘,顺便了却一桩心事!”
楚天疑惑道:“老大要了却何心事?”
司徒艳笑了笑,道:“我们姐妹要了却的便是:那秦姑娘到底有何特殊之处,让老爷这般惦念,日日为其忧虑挂怀。”
“姐姐说得是,弟弟已有这多美女,为何还不满足,非但有那解家姑娘与华姑娘正等待良辰吉日,此时,秦姑娘又托丐帮送来书信,老爷艳福不浅啊!”如烟调侃道。
楚天拍了一下如烟,亲了下如烟的嫩嘴。
司徒艳咯咯一笑道:“你两个姐弟好生亲热吧,大姐我去看看其他姐妹及山庄防护诸事!”说罢,起身便向房门走去。但尚未走出两步,便见楚天单手一招,司徒艳便已飞向楚天二人。
“哎呦,老爷现在功力怎地如此厉害,这手凌空摄物手法,一般人物实难脱出,妹妹你说是不是,呜……”司徒艳刚说到这,嘴唇已被楚天用嘴封上。楚天边亲着司徒艳,边摸索着如烟。
“哦……弟弟,别再摸索了,姐姐又有些受不住了!”如烟面泛嫣红,气喘吁吁地道,而此时司徒艳娇躯亦轻轻起了颤抖。
过了一会儿,楚天停下来,看着二女因动情而泛红的面颊,笑道:“二位姐姐,义父前几日言道,丐帮送来的讯息说现下江湖偃旗息鼓,异常平静,大大小小的庄派深居简出,不知是留守在庄派中还是去往别处,一片死寂。各方探查结果毫无所获,弟弟想呆在山庄之中极难掌握江湖动向!”
司徒艳道:“老爷是想出庄行走了?”
“弟弟确有此意,不过在出庄之前,应提早做些谋划及准备。”
如烟道:“弟弟,此次出庄,是大兴讨伐还是秘密而行、以探查动向为主?”
楚天凝重道:“当然是探查动向为主,常言道:以虞待不虞者胜。谋定而后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遗憾的是我等对江湖动向知之不多,确是麻烦!”
“老爷,两队烈阳乾坤迷魂阵人马早已进入柳家庄,前些时日有讯息传来,吴云与熊震天两位烈阳使日夜操练两队人马。柳庄主见烈阳乾坤迷魂阵战力强悍,已精选百多护卫,让吴云二人训练,并已整合编入烈阳乾坤迷魂阵。依吴云之灵性,估计此时新编入的两队,恐也有小成,可为战时所用。”
“姐姐说的是,不过,现下与淡云庄所谈之事如何了?”
司徒艳道:“赵云天始终未有回信,估计淡云庄是惧怕烈阳乾坤迷魂阵驻在其庄内,对其威胁太大,一时难以接受。我等可传讯敦促一下,适当时机可前去商讨。”
如烟惊讶道:“弟弟真要与天下江湖一争短长了?”
楚天笑道:“不是一争短长,而是你死我活,如我等在山庄偏安一隅,终要被整个武林发现,届时不需进攻,便是围困,我等亦要困死在山庄中,待到那时,我等便真成了鬼庄死鬼了!”
如烟凄然道:“那时江湖血腥便不止一处,而是遍地烽烟,死伤无数,真正是血腥满天下了!”
楚天看着如烟,平静地道:“姐姐,弟弟知你宅心仁厚,不忍杀戮,但江湖能给予我等存活之处吗,莫不处心积虑欲将我等斩尽杀绝。行天之大道,以杀止杀,以杀换生,方能杀而求生,求宇宙之生,换天下清明。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唯有如此,才有天下终极之善、终极之德,最后才有天下之究竟圆满!”
司徒艳听着楚天言语,内心一阵阵轻颤,楚天心胸不可谓不广,格局不可谓不大,终极之念不可谓不强。然真如此,面临的血腥却是难以想象,将会是何种结局,又该是一种怎样的血腥惨厉。
但从趋势看,天下必然是如楚天所讲,即使不在近日爆发,亦迟早会掀起满天腥风血雨。数百年来,江湖每隔几十年,便会爆发一场空前的杀戮。生当乱世,又有何力量阻止即将到来的杀戮!司徒艳不由黯然神伤。
二女凄然神色,楚天看在眼中,亦不禁有些伤感,但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坚定信念,那种长久在山中养成的孤寂与冷酷,山野中培育出的随性自然心性渐渐充斥在周身的血液中。
望着窗外仍在飘飞的雪花,楚天坚定地道:“生当乱世,不进则退,别无选择。念天下苍生,少妇人之仁,即使是骂名千古,楚天亦要为之!”
二女已隐隐感觉楚天身上那股凛冽的煞气,磅礴汹涌,那种冲天的豪气使得二女心中亦不由精神振奋、豪情万丈:“弟弟,不论你是甘居山林,还是争霸江湖,如为天所争,姐姐都将义无反顾地跟随你,以身殉道,伴你终生!”
楚天不由搂紧二女,各自亲了一下,低声道:“你两个真是我的好姐姐,此时如何报答两位姐姐呢?”
司徒艳与如烟对视一眼,笑道:“怎么报答以后再说,我与如烟去看看其他姐妹!”
翌日。
山庄大厅。
楚天、沈寒冰、司徒艳、如烟等众女,祁刚、柳虹刚以及狄龙、张爽等烈阳使以上人物坐在一处,商量庄中大事。这是楚天同沈寒冰、司徒艳事先研究过后,众人在一起商议日后行止。
沈寒冰清癯健朗,清瘦的面容神清气爽,双目泛着熠熠神光,看一眼众人,笑道:“三个月来,山庄融洽,山庄外再无宵小打扰,暂时了却了一点紧张,烈阳乾坤迷魂阵更具威力,这与艳丫头等勤于督导有着极大关系!”
看一眼众女神色,又道:“你几个丫头更加神清精聚,显然是功力愈加纯厚之故,但面对整个江湖顶级高手虽能自保,却仍嫌不足,如欲与天下争锋,却仍要妥善筹划,天儿,你将山庄打算说与众人听,之后分头行事,早作准备!”
“是,义父。”楚天应了一声,继续道:“据报,两对烈阳乾坤迷魂阵已在柳家庄日夜操练,并将柳家庄护卫扩增两队烈阳乾坤迷魂阵,现已初具威力,仍待提增功力。为慎重起见,已派吴云与熊震天两位烈阳使前往督导操练,将来与此处形成东西呼应之势。但欲与天下争锋,仅有两处照应却仍显不足,与淡云庄商议至今无结果,恐是赵云天有些顾虑。黑衣人及骷髅黑衣人这两神秘组织至今未探明其老巢,实是我等心腹大患,祁护法在长安已探查出一丝端倪,可做线索追踪。据丐帮传信,祁连老怪等人马已回到京师左近。”
楚天看一眼司徒艳后,又道:“天幻宫至今毫无动向,似与天下失去联系,但据估计,当是其筹划缜密,暗中往来,应小心为之。少林与武当等大派似乎已与其有些瓜葛,不能排除联合之可能,如其联合亦甚是棘手。且有其他中小门派也参与其中,对山庄形成极大威胁,如其知晓我等藏身之处,取围困之策,我等将困死在此处。凡此种种,如不主动出击,搅乱江湖,我等将难以再有立足之地。”
说到此处,楚天凝重地看一眼众人,肃然道:“经与义父及司徒总使商议,决定由祁护法带领几人前往淡云庄商议烈阳乾坤迷魂阵驻扎之事,如其不允,可在淡云庄辟出一地暂借使用,祁护法前去应晓以厉害,陈明得失,务要促成此事!”
“是,属下遵命!”祁刚站起身来,躬身答道。
楚天又道:“司徒总使与柳护法带上东厂通关腰牌,前往京师地界,打探范家庄及黑衣人行踪。京师重地危机重重,因你二人功力高绝,一旦有何变故能相互照料,不至有危险,又因柳护法曾跟随黑衣人一些时日,略微熟悉情形。你二人如打探清楚,切不可打草惊蛇,急速回转。”
二女同声严肃道:“属下遵命!”
随即对如雪、慕容馥道:“你二人前往豫境,按照蒋堂主所绘位置,打探中原武林盟详情,打探清楚后,即刻返回!”
“老爷,属下遵命!”
楚天一笑,又道:“蒋堂主妥善安排人手打探北武林盟情形及几大门派动向并督促烈阳门人勤加操练。打探之事异常重要,尤其是几大门派动向千万要弄得仔细!柳护卫使要小心行事,山庄安危尽在你手,万万不可懈怠!”
蒋嫣容与柳虹刚凝重道:“是,属下一定小心,请门主放心!”
“师傅,是否也派我等些事务!”万峰问道。
楚天笑道:“你与翠红、小梅一同将山庄安排好,万不可让义父操心!”
“师傅,那何时我也能出去走走,仗剑江湖呢?”
“哈哈,仗剑江湖,你以为江湖是逍遥之地吗,时时危险,处处杀机,等过一两年你功力再高些,便让你出去。自今而后勤加练功,不然永无出头之日!”
第156章
万峰一脸苦相,道:“师傅,我的命怎地这般苦,在庄中快憋出病来了!”
“哈哈,如何会憋出病来,有小梅陪着你,焉能有病!”楚天说罢,万峰与小梅俱都面上泛红。
“狄龙、张爽!”
“属下在!”
“你二人与我一同赶往长安!”
二人一听,门主要带自己出去,好像听错一般,见楚天看着自己二人,不由心中狂喜,齐齐答道:“是,门主!”说罢,二人紧紧握住对方,面上无比高兴。
“万峰,翠红,你二人尽快为出庄之人准备一应事务!”
“是,师傅!”
楚天再一次看一眼众人,道:“各位此行定要万分小心,均要易容而行,无论有无收获,及时返回山庄。本门主不想看到伤亡,请各位多加保重,定要安然回返!”
“请门主放心!”众人答道。
“既然如此,给各位三日准备时间,三日后出发!”楚天说罢,对沈寒冰道:“义父,你看天儿安排的还有何不当,请义父指点并再嘱咐几句!”
沈寒冰自始自终未发一言,看着楚天布置缜密,安排妥当,内心极为高兴,自己一生有徒弟如此,真如自己生命的延续。笑眯眯地看着众人,欣喜无比。见楚天相问,方才笑道:“天儿安排甚是缜密,老夫无甚说法,只期望各位安全回返,老夫为各位摆酒接风!”
翌日。
楚天仔仔细细地寻看了山庄各处,直待再也看不出破绽方才放心。
用过晚餐,楚天独自一人回到居处,躺在床榻上,思索着行程与山庄未来。众女这两日虽未表现出如何不快,看着楚天在庄中巡视,均未打扰,不过也未再听到开心的欢声笑语。
恰在临行前一日,如雪忽地递给楚天一封丐帮中人转送而来的书信。待楚天看时,乃是华无双的书信。
不知华玲玲所传讯息中说了什么,华无双来信中写道:“老弟,得悉玲丫头在你处,老哥甚为放心。玲玲已成人,自有去处。老哥见玲玲多时未归,亦深明其心。老哥与兄弟义结金兰,实是此生幸事,儿女之事实无良策,玲丫头一切尚请老弟妥为照顾,尘俗旧礼勿需多虑,一切顺其自然。”
看罢书信,楚天心中不知是喜是忧,大哥来信中已然明言,如与华玲玲交好,这便如何称呼与相处。众女已知华玲玲心意,不时地在楚天耳旁吹风,好似木已成舟,楚天虽未过多想过此事,但曾答应过华玲玲。而今见此信,尽管楚天仍是犹豫,想想后,便放松了心态。
晚饭后,众人各自回到居处。
楚天一人径自向解汀兰与华玲玲居处而来,优雅的房舍,静谧清冷,房内灯光晃动,不时地映照出来回走动的身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