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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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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便不怕那血腥?”

“姐姐怕是怕,但又有何办法阻止呢,姐姐这多时日渐渐想清了一件事,人世间,常常说到因果报应,确是至理名言。其实,任何结果都是自己种下的因由,善因善果固不准确,但心存恶念,终究会得尝苦果!由此推断,血腥亦乃是源起于自身,与他人何干,善恶终有机缘,自结恶果怪不得他人。”

楚天愣愣地看着如烟,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道:“姐姐对人生及生命看得如此深透,弟弟万万不及,姐姐真是才女啊!”

“去,说姐姐为才女,当是姐姐样貌没得看了!”

“呵呵。”楚天轻笑,道:“哪里,姐姐是才貌双全,地上难找,天上难寻!”

如烟假装嗔怒:“以后不许再说姐姐才女,不然姐姐就……哦,轻点!”

“怎么了,姐姐?”

如烟脸上一红,道:“不知怎地,被弟弟的大手一摸,便有些难以忍受,骨髓都好似痒痒得不得了,稣麻难耐!”

“呵呵,是吗,弟弟哪有那种魔力,怕不是姐姐春心大动,春水泛滥吧!”楚天嬉笑着,全然忘却了适才的凄愁。

“哦,弟弟,轻点,现在是白日,不方便做……”

楚天邪笑,道:“姐姐以后想了,便叫弟弟做相公或是称作老爷,如不想,则叫弟弟,如何?”

“弟弟是从哪里学得这些,怕不是另几位姐妹也是如此说法?”如烟问道。

楚天神秘一笑,道:“雪丫头她们都叫弟弟做老爷,或者相公等,比较乱,待姐姐过去好生整顿一番,如何?”

“呵呵,姐姐才不管你那些三妻四妾的如何叫,姐姐只叫你做弟弟!”

“那便随姐姐了,不过呢,按年纪你却只能排行老三了!”

“什么老三,怎会是老三?”

楚天有些尴尬,道:“请姐姐原谅弟弟,那五个女子,司徒艳年纪最大,称为大姐,或叫做老大;蒋嫣容年纪次之,唤作二姐或叫做老二,翠红为老三,如雪唤作老四,慕容馥唤作老五!”

“噢,是这般论法,翠红这丫头真有福气,居然一下子做起弟弟的娘子来了!”

“姐姐,弟弟功力到得一定之时,需足够元阴方能化解,在义父劝解下,弟弟不得已与翠红行那夫妻之事,弟弟亦并非绝情之人,又怎能不顾及翠红的情义,只好妥善待之,姐姐不会怪罪弟弟吧?”

如烟看着楚天,慢慢地,自如烟美丽的双眸中,涌起一层层晶莹的泪水,楚天不知何事,忙紧搂着如烟,道;“姐姐,你就原谅弟弟吧!”

如烟此际已嘤嘤地哭泣有声,过了一会儿,轻声道:“姐姐不是怪罪弟弟接纳众多妻妾,而是感念弟弟重情重义的侠义心肠,对待一个丫鬟,弟弟都能视如至亲,对姐姐又怎会忘情忘义呢,姐姐是高兴而泣!”

“姐姐,你真是好姐姐,能如姐姐这般所想之女子又有几人呢,得妻如姐姐,弟弟当真是万世修来的福分!”说罢,低头亲着如烟的嫩唇,再无声息,如烟身体轻颤,舌生香津,吐气如兰,燥热湿润,渐渐迷离,与楚天忘情地吻在一处,不知天时几何。

南阳邓州。

为通往湖广的必经之路,亦是商旅官道。

秋日的阳光火辣辣的照得人心烦乱,官道两旁不时有临时搭建的茶棚。饥渴的行人停下来喝上一杯不算上好的清茶,确也清爽异常。

第134章

漷县镇。

镇北端临近山道边的空地,搭建着硕大的茶棚,十几张桌子坐满了行人。有喝茶的,有歇脚的,有当地山民,更多的是背挎刀剑的武林人物。这些武林人物不是别人,乃是“无邪剑”余天成、“青城怪杰”阴化,“血手化魂掌”崆峒老怪,唐门三虎两凤以及手下等五六十人。

这些人占据着六七张桌子,悠闲地喝着茶水,功力不高的手下,满脸汗水,捏着衣襟当扇子。在茶棚靠近官道的桌子,坐着两个粗俗的男女,乃是楚天与如烟。

楚天与如烟醒来后,一路追踪,跟着这些人走了一路。不离不弃,始终在左近晃悠。而到了前一歇息处,楚天二人便紧紧跟着大队人群,相差不过两里地,直到一同在此茶棚歇息为止。

“无邪剑”余天成、“青城怪杰”阴化,“血手化魂掌”崆峒老怪,甚至唐门三虎两凤俱都发现楚天二人,猜不透二人意欲何为,见二人装束及趿拉的脚步声,亦看不出二人究竟是不是武林中人。

众人喝罢,继续上路。楚天二人亦是跟随起步,相隔半里左右。

崆峒老怪等人愈来愈感到二人奇怪,如是赶路尽可自便行走,怎会与大队人马同时行止,崆峒老怪拉着余天成悄声道:“余掌门,后面两个男女始终跟随而行,不知何意,我等行踪虽非秘密,但二人跟随亦是不妥,这将如何处之?”

余天成眼中神秘一笑,露出一丝阴狠的目光,悄声道:“匡掌门,不若到得偏僻处,便……”说着,手掌微微下切,崆峒老怪会意的一笑,目露狠毒,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见唐门三虎两凤走近,忙各自分开,转身行去。

阳光依旧灼热,晒得人燥热难当,汗津津地难受已极。大队人马不疾不徐地向前走着,转过一处山坳,道路渐渐狭窄,穿过狭窄处,却见一片茂密的森林,林深树密,路上已无行人,除了大队人马所发出的声响,再无其他响动。

崆峒老怪抬手向其他人摆摆手,众人靠近路旁站定,注视着来路。片刻后,便见一双男女缓缓走过来,只见二人低声细语,全然未看众人,只顾着言语,径自走到众人前不足五丈处。

众人俱都感觉后面始终跟着两人,先时并未感觉余掌门等有何意图,崆峒老怪示意忽然停下来,众人已感觉可能有事情将要发生。

众人正自观望疑惑,却见那黄脸中年汉子对那黄脸婆道:“娘子,如此燥热天气,人心火气大,一个不好,便有血光之灾,真的飞来横祸,却是大大不幸!”

“老爷,天热火气大,贱妾观望天象,此地不可久留,还是尽早离去为好!”

崆峒老怪见那二人一问一答,好似话中有话,不由心中泛起嘀咕:此二人究竟是何人,既然知晓可能有凶险,却恁地平静自然,血光何来?见二人不似何等高手,崆峒老怪笑了起来,沉声道:“二位,究竟是何人?”

楚天笑道:“这位老哥,我二人乃是行路人!”

崆峒老怪眼睛一瞪:“废话,老夫乃问你等是哪里人氏,从何而来,欲往何处?”

楚天仍然笑着,道:“不知老丈意欲何为,我二人欲往何处与你等又有何相干!”

崆峒老怪阴阴地道:“你二人为何跟随我等,究竟有何意图?”

楚天神色一紧,却仍含着笑意,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二人闲来无事,随意而行,偶然与你等走在一处,又有何妨?”

此际,便见阴化冷言道:“你二人农不农,商不商,轻身简从,无事招摇,绝非良善之辈,阴某劝告一声,快将你二人实情相告,不然定有你等难以消受之时。”

“喔!走路亦能走出祸端来,当真是闻所未闻,在下夫妇胆小,见你等许是正道武林人物,遂跟随你等而行,一是略感安全,二是路上有个照应与热闹,这又如何开罪了各位?”

余天成眯着一双贼眼,邪邪地笑着,道:“你二人花言巧语,绝非良善,定有不轨企图,快快说出名姓,不然当心你等性命!”

“不知各位是哪门哪派之人,怎地一见面便以性命相威胁,在茶棚中我二人听闻什么‘余掌门’、‘匡掌门’等言语,如非愚夫妇猜错,当是那青城派与崆峒派之人,名门正派,怎会如此不近人情,每言必杀呢?”

“住口,你两个不知好歹的狗男女,如此知晓我等,必有不良企图,欲行不轨,老夫再言一声,你两个狗男女,说是不说?”崆峒老怪已是煞气连连。

楚天看一眼唐门三虎两凤,道:“唐门几位昆仲及美女又如何看待我夫妇,是否一个不是便要诛杀我二人呢?”

唐继云面露一丝愧色,道:“非是我等要难为二位,而是你二人形迹可疑,诡秘难测,本门主看来,你二人还是据实相告吧!”

“还是唐门主言语有些通情达理,江湖险恶,人心不古,利益名誉到头来终是一场虚幻之梦。守得清静,安稳度日,亦是唐家屹立江湖数百年之秘诀,在下愚钝,斗胆奉劝唐门主,江湖血腥一起,便再难抽身,还望三思!”楚天笑意挂在脸上,侃侃而谈,说得唐继云脸上一阵绯红。

而唐继天、唐继风、唐梦晓、唐梦晗四人见楚天直指唐门要害,几人原先便不愿参与江湖中事,却不知大哥唐继云如何非要卷入江湖纷争,此际听闻楚天所言,不由微微颌首。

楚天言语中尽含深意与揶揄,早将崆峒老怪气得七窍生烟,堂堂崆峒、青城大派遭此无名之辈戏弄,不由大怒,道:“你二人自身难保,又有何心思劝阻他人行事,老夫再言一句,如你再不据实相告,可别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崆峒老怪刚刚说罢,众人不知怎地,忽然感到周遭空气倏然凝结,森冷异常,不由打个寒战,再看那黄脸汉子,面上已不带任何笑意,代之而起的是透彻骨髓的森冷煞气,直将众人惊得如陷深渊。

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以及唐门三虎两凤无不自心底生发难以名状的恐惧之感,人人惊震万分,却不知这股寒意起自何处。

众人正在惊异震颤,便听楚天阴冷的声音好似极地寒冰:“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你等三人,如今,你等自废武功,并自断一手一脚,我尚可留你等一条狗命,并且在场之人皆有活命的机会,如其不然,定让你等身化血雾肉雨,各个身首异处!”

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等人听罢,不由一震,旋即,桀桀怪笑,崆峒老怪厉声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之辈,胆敢在我等面前大言不惭,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本掌门不杀无名之辈,留下你的名姓,本掌门好送你二人上路!”

楚天残忍地笑笑,转头对黄脸婆冷声道:“既然崆峒老狗想知我名,弟弟便满足他最后的心愿,可以吗,姐姐?”

如烟此时又能说些什么,这些名门大派的嘴脸她是愈来愈看得够了,心中既惭愧又愤恨,这些人哪里还有一丝大派的气度与正义,想毕,不由开口道:“弟弟随意,姐姐悉听尊便!”

楚天又道:“弟弟还求姐姐一事,弟弟办事之际,此处之人如欲擅自离去,姐姐可否帮弟弟拦阻?”

“可以!”如烟语气坚决。

“如妄想逃脱,且是阴狠之人,姐姐定要格杀勿论,各个诛绝!”

如烟略微犹豫,随即泰然点头:“弟弟放心,姐姐照办便是!”

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及唐门三虎两凤到此际方才感到事态严重,此二人绝非说笑,在几人面前胆敢放此狂言之人,普天下真找不出几个,而且,每个人在此一生均未遇到今日之情形。在场的每个人已自内心生发出丝丝不安与恐惧,但多年养成的凌人盛气,暂时将恐惧压制,崆峒老怪、余天成及阴化等人阴笑着,等待楚天说出到底是何许人也。

但见那黄脸汉子轻咳一声,一双大手慢慢向面上抚去,一点点的露出面容,而到楚天手掌刚刚离开面容之际,那张和暖而奇幻,平和而深邃,奇崛而自然的面容立时展现在众人眼前。

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已是骇然失色,心胆俱裂,几人永远也忘不了那张残忍冷酷,如地狱修罗般狠辣的面容,几人不似人声地脱口惊呼:“楚天!”

“什么,楚天!”

“搜魂修罗楚天!”

“杀神楚天!”

“楚天没死!”

一声声惊惧的呼喊后,便有几名喽啰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不住地颤抖,想起形容楚天杀人的残忍手段,已吓得魂飞魄散。

楚天面容肃穆,但没有狠辣与惨厉,看着唐门三虎两凤,平和地道:“唐门昆仲及两位姑娘,楚某不知你等为何不谨守唐门历来的门规,而参与这江湖血腥,是否眼见江湖莫大而虚幻的诱惑而起躁动之心,楚某不得而知。现今楚某再言一句,你等是回转唐门,还是继续参与这江湖血腥?”

楚天平静的言语,已将唐门几人逼上了或留或去两条路,去留两路亦是生死两途,去则活,留则死。

在这生死面前,几人都已从内心深处感到了恐惧,但江湖人临阵退缩,又岂是一时能丢弃的面子,唐继云平复一下内心的惊惧道:“楚天,你话中之意便是威胁吗,我唐门虽是从不管江湖之事,但亦是江湖上屹立数百年的大派,岂能为你一句言语而退缩,又岂是武林豪杰所为?”

“呵呵。”楚天轻笑,那么随和而自然,如沐春风,看得几人一阵疑惑与惊慌,不知楚天将意欲如何。楚天接着道:“如你所言,便认定楚某是邪魔外道不成,适才这几人每言必杀,如此将有多少无辜惨遭杀戮,天理何在?似这等阴险奸狡之徒,却打着正义旗号招摇于江湖,尔等与之同流合污,又有面目言说江湖道义?”

第135章

唐继云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楚天说的不无道理,亦是事实,看了一眼犹自惶恐的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等人,几欲张口,却始终未能再说出任何话来。

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几人好似已看到了死亡。而余天成、阴化师徒自长安官道杀戮之事过后,便远遁他乡,一直隐匿山林,直到听闻楚天葬身雾灵山才公然露面,本以为趁火打劫,却不料在此遇到本已死去的楚天,怎能不叫几人惊恐,而阴化被楚天打伤,将养了一年多,才渐渐恢复,一面恨楚天入骨,一面庆幸,如楚天再加些真力,自己早已命归黄泉了。

楚天随意地站在几丈开外,已将众人震慑得失去神智。尤其是唐门唐梦晓与唐梦晗二女,乍见楚天,亦是惶恐莫名。片刻后,便已是浑身颤栗,非是恐惧,而是惊震于楚天那夺天地,泣鬼神的气度。江湖传言已过于神奇,但亲见楚天面容,哪里是传言所能形容得准确,二女痴痴地看着,早已忘记了恐惧与生死。

唐梦晗已看得呆了,一双小手紧紧地捏着衣襟,眼中失魂,娇小的身躯轻轻颤抖,可人的娇面泛起神往之色,恐怕今生再难忘记那一张如梦如幻的面容,也忘不了那慑人的气度,少女的芳心已为楚天所震慑,再难平静。

正看楚天之际,便听楚天道:“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几位思虑得如何,是自行了断还是楚某动手?”

崆峒老怪及余天成二人成名江湖多年,二人心念电转,却始终未想起办法,一世英名恐怕要丧在此处。楚天怎会没死,又怎地让自己遇上,命运怎会如此,真是衰命,如按楚天所言,自行了断,即使是苟活于世,亦是生不如死。

二人微一互换眼神,狂笑道:“楚天小贼,算你命大,老夫行道江湖几十年,过着刀头噬血的日子,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让我等自行了断万不可能,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哈哈。”楚天大笑:“你这老匹夫还敢言‘行道’,江湖上有你这等阴险狡诈之徒真是江湖的不幸,楚某今日心情不错,方才言道只废去武功及一手一脚,已是对你等阴险之人最大的恩赐,再不识趣,可别怪楚某无情!”

四周的喽啰已是心胆俱裂,崆峒老怪等一个不好,在场之人恐怕便难以有活命之机,眼见言语相激,恐怕是难以善了,有五六个喽啰已慢慢向山林中退去。而离山林边缘尚有不足十丈距离之时,便听楚天喝声传来:“尔等再进一步,可别怪楚某无情!”

五六个喽啰一阵颤栗,不由停下脚步,但互相望望,眼见山林在即,活命的欲望早已超脱即刻死亡的恐惧,几乎同时狂奔而逃。

但就在离山林尚有七八丈远近之际,几个喽啰却只剩下了无头的身子,颈项狂喷着鲜血,仍在向前奔逃,惨的不能再惨。那尚在睁着眼睛的头颅滚过草丛,滚过泥土,方才慢慢合上已无意识的眼睛。

而在楚天身形乍起之际,“青城怪杰”阴化哪里还顾得上江湖道义,猛地一个旋身,急速向后遁去,但身形刚刚窜出两丈,但觉白影一闪,甚至连一丝反映都不曾有时,便被一股撼天震岳的真气震得倒飞而回,啪哒一声跌坐在地,仔细看时,将自己震回并打伤的却是那功力奇高的白衣白发的黄脸婆,未等起身,便已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二人几乎是在同时发难,众人连楚天何时起身,何时回到原处都未曾觉察,好似楚天的身形根本就不曾离开一样,众人已被楚天如鬼魅一般的功力吓得再无一点人色,有七八个喽啰早已瘫倒在地。

崆峒老怪、余天成二人心直往下沉,单对一个楚天便已无能为力,而身边这个白衣白发的黄脸婆功力又怎地会如此之高,是否是“玉女魔刹”司徒艳,而武功身形又不似,会是何人,楚天周围那些女子怎地各个武功绝顶?

唐门几人眼见楚天与白发黄脸婆在瞬息之间便杀了几人,恁地狠辣残忍,早惊得浑身颤栗,生来又几曾见过如此场面。杀了几人便如此凄惨,那几次杀戮及剿灭郑家庄及逍遥庄之际又是何等凄惨绝伦,几人不由得将心提到嗓子眼,惊恐的眼神好似空洞得没了灵魂。

众人正在思虑间,便听楚天慢慢地道:“楚某已无耐心,最后问一声,你等将如何抉择?”

余天成与崆峒老怪对望一眼,忽地高喊:“弟兄们,楚天小贼杀人无数,丧尽天良,我等齐心合力剿杀此贼尚有活命机会,杀!”

喊声过后,崆峒老怪与余天成已在瞬间急速抢攻而上,崆峒老怪须发皆张,一双手掌已涨大三倍有余,“血手化魂掌”赤红惊目,幻起满天掌影,向楚天罩来,而余天成亦提足真力,无邪剑忽地剑芒暴涨,冷森森的剑光直袭楚天。

楚天身形稍转,便已飘出掌剑攻击范围,边躲边开声道:“姐姐注意那些贼人,如欲逃遁,万不可心存仁慈,对宵小的仁慈便是对良善的摧残!”

如烟渐渐平复心态,眼见楚天为天下所不容,既然跟随楚天亦只能容身在血腥之中,即使心慈手软亦难保全仁慈之名,思毕,不由慨然道:“弟弟放心,姐姐已没有无端怜悯之心,姐姐已死去一次,此生又有何顾虑!”说罢,伸手抹去易容胭脂。

二人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弟弟地叫着,将众人弄得一头雾水,不知这白发之人究竟是何人。此际,乍见如烟面容,又是惊震不已,粗俗的黄脸婆转瞬不见,那张美得妙绝人寰的绝世丽容,早将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满头白发如雪如银,在风中如飞落九天的瀑布,飘然垂肩,映得面容玉骨冰肌,凄美诡异,震颤心魂。

“如幻双仙柳如烟!”不知谁喊了一声。

这一句喊声已将众人惊得不由齐齐将目光转到如烟身上,这死去近两载的美人,怎会与楚天同时出现,传说中二人早已死去,怎会死而复生,真是难以置信。

唐门几人及阴化不住地盯着如烟,那个在长安官道杀戮时还是武功平平的柳如烟此际的武功怎会如此高强,江湖上“如幻双仙”之名已有一年多不曾提及,虽是“小仙魔女”尹如雪之名如雷贯耳,但大仙如烟却是香消玉殒,人们已然忘却,而今重现江湖,怎不令人惊震。

几人全然忘记了打斗中的三人,此际再看时,崆峒老怪与余天成二人已是汗如雨下,喘息粗重,崆峒老怪一双手掌已呈紫红色,余天成早已披头散发,全身衣衫条条寸断,满身殷红,而崆峒老怪亦是满身血污,在楚天轻笑中拼尽全力攻击着。

楚天游荡在二人掌风与剑光之中,不时地调笑着:“两年未见,你等功力怎地还是那般无用,到底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可叹人世间什么都可高,就是年纪不可高,什么都可低,就是练武之人武功不能低!”

二人目眦尽裂,满眼血红,已将功力提到超乎真力所及之上,在此生死之际,早将平生所学尽数展出,却仍不能沾上楚天分毫。二人愈打愈心惊,愈打愈恐怖,眼见楚天直如戏耍的游荡着,将自己弄得全身鲜血淋漓,却不立下杀手,那种羞愤几欲将心肺气炸。

“你等平日妄断他人生死,阴狠万端,何曾将道义藏在心中,假借道义之名,行那苟且之事,还有何面目存活于世,杀你等俱都有辱我手,唉!”楚天叹息一声,直将崆峒老怪、余天成二人气得恨不得将楚天一口吃下。

崆峒老怪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狂笑道:“小贼,即使老夫命丧于此,化做鬼魂亦不会放过你,天下武林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楚天面色一沉,幽幽道:“可叹人性如此,不是天地不容你等,而是你等不容于天地,也罢,楚某成全你二人便是!”

说罢,未见楚天身形如何变化,双掌倏伸,四周空间骤然已冷彻骨髓,空气中好似冒起寒气,丝丝白色雾气,缠绕在崆峒老怪、余天成二人身形周围。崆峒老怪、余天成二人顿觉周身冰冷之极,手脚已经在瞬间麻木,身形渐渐缓慢,身体逐渐僵硬,最后整个身体已被一层冰霜所覆盖,如冰柱般地伫立在场中,只是面部冰霜少些。

唐门三虎两凤早惊得魂灵不知离体几回,这是什么武功?崆峒老怪、余天成二人一派掌门,武功高绝,名震天下,但在楚天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被活活冻在当地。在打斗之初,唐继云尚在犹豫是否参与,而在此际,却已自心底生发出寒如骨髓的恐惧,直将心神骇得七魄剩下了两魄。

而唐梦晗非但惊震莫名,更是失魂落魄,恐怖的心态已被楚天凌绝天下、神鬼难测的武功及梦幻般的气度所震慑,更惊叹于柳如烟绝世的容貌,难怪有如此多的美女死心塌地跟随杀神楚天,唐梦晗已明了那些美女的内心感受。

这独行天下、狠辣非凡、功力超绝、如梦如幻的少年英雄,任是哪一个见过的女子都无法忘记楚天超人的气度。心中原对江湖传言犹自疑信参半,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却是更胜传言不知凡几。

眼见哥哥未有任何举动,不禁心下略安,痴痴地看着楚天飘逸的身躯,惊惧中已不知泛起多少涟漪,高傲的芳心已被楚天气势所摄,直呆呆地满眼含着无尽的哀怨期许。

唐梦晗的神情落入唐家几兄妹眼中,唐继云一阵心慌。而唐梦晓同是女流,怎会不知妹妹心意,心中一阵颤抖,怕的是妹妹心中已装下这心狠手辣、惨绝人寰,天下人人欲杀之而后快的杀神,那将如何是好!唐门数百年的声誉岂不因妹妹的痴情而断送。虽然自己心神亦被楚天所摄,但家族的声誉更令内心矛盾重重。

楚天看着已被冻成冰柱一般的崆峒老怪与余天成,笑道:“楚某真是敬佩你二人的胆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犹自做那困兽之斗,楚某言出必行,早先曾言,你等自行了断,可放过一干人等,而今,楚某……”

第136章

未等楚天说出下话,便听唐梦晗娇声急道:“楚……少侠,这些人等乃是随从,迫于生计,你怎可如此斩尽杀绝,岂不有违天和!”

楚天转头看着唐梦晗,看着看着,不由轻轻一笑,直将唐梦晗看得不知如何是好,惊惧有之,惶恐有之,看着楚天笑容,颤抖有之,矛盾重重,忐忑不安,青涩的娇面一阵红一阵白。

楚天笑眯眯地道:“唐姑娘之意是不让楚某杀这些人了?”

楚天笑容诡异柔和,饱含万千,看得唐梦晗内心颤抖不已,幽幽道:“我唐门虽是跟随而来,却并无意于江湖血腥。这些人抛家舍业,刀头舔血,为的是一家老小的生计,求少侠可否放其一条生路,算是小女恳求,少侠发发慈悲,放过这些可怜的人吧!”说罢,已是嘤嘤出声,满眼含泪。

楚天一时感佩万千,凛然道:“天下多些如唐姑娘这般通情达理、体念苍生、悲悯天下之人,又怎会妄起干戈、血腥遍地。唉,楚某体念上苍好生之德,便遵唐姑娘之意,尽数放其他人一条生路,亦算是楚某呼应唐姑娘的仁慈之情,并补偿往日的血腥杀戮!”

随即,楚天转头对那些浑身颤抖的喽啰道:“尔等听清,楚某感念唐姑娘一片仁厚之情,今日顿生仁慈之心,放尔等一条生路。尔等各回自家,好生为人,如再为虎作伥,但凡楚天听闻,定要灭其全家,斩尽杀绝,你等可曾听清?”

楚天贯注真力的言语,直刺耳际,震得在场中人耳鼓嗡嗡作响,几乎把持不住身形。听罢楚天之语,心中已从惊骇中回复过来,不由欣喜万分,死神远去,好似重生一般,顿时,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齐声应允。

“尔等各自去吧!”

那些喽啰见楚天放其生路,已喜出望外,好似从地狱里转回来一般,忙不迭地纷纷离去,霎时走了个一干二净。

望着离去的喽啰,唐梦晗心中百感交集,未曾想到楚天竟会答应自己所求,而出口之际却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脱口而出,不知是何种勇气所致,只是按耐不住对生命的珍视及对楚天莫名的感觉。

如烟走到楚天身边,道:“弟弟,这几人如何处置?”

“弟弟事先已明言,不知姐姐如何意思?”

“姐姐随弟弟之愿,弟弟怎样做,姐姐均无意见!”

楚天笑笑,道:“弟弟只怕姐姐怪罪,跟随姐姐,弟弟便少了些杀意,唉!姐姐不言,弟弟亦知晓姐姐之意,如杀之,确是有辱我手,但留其活命又恐继续为非作歹,罢了!”

楚天说罢,只见手起的瞬间,崆峒老怪、余天成已各自发出一声惨叫,随即顿感气海穴一泄,几十年苦修的功力已经被废。全身冰层纷纷落下,身体已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二人各自一条手臂自肩而断,鲜血涌出,喷发如泉,如烟不忍,上前点了二人穴道,鲜血方才渐渐止住。

崆峒老怪和余天成目光血红,但已毫无光泽,虽饱含仇恨,但亦已无济于事,功力被废,此刻已是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如何。

阴化见此,眼见楚天不会再法外施恩,只是默不作声,恐惧地等待着。楚天看一眼阴化,道:“你这狡诈险恶之徒,枉自当此名门正派之名,尽会偷袭暗算,今日小爷一言既出,不欲做那出尔反尔之事,你也去吧!”

说罢,楚天大手轻抬,未见如何动作,阴化已杀猪般地惨叫一声,右臂已然落在地上,楚天接着一指点向阴化气海,犹自剧痛中的阴化已颓然趴伏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双目绝望,神情委顿不堪。

如烟一挥手,平静地对几人道:“你等好生去吧,人生苦短,好自为之!”

众人见崆峒老怪、余天成、阴化三人相互搀扶,蹒跚而去,好一会儿才消失在远处,不由唏嘘不已,苦斗一生,到头来又是所为何来。

唐门几人呆呆地站立着,眼见楚天在谈笑间便已将崆峒老怪、余天成等废去武功,断其手臂,心中惶恐,不知楚天将会如何对待自己。

楚天目注三虎两凤,神态平和地道:“几位唐门昆仲及两位姑娘,楚某奉劝各位,尽速回返门中,清守宅门,安稳度日,平静生活,当是人生莫大的福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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