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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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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等事,我与如雪姐姐只是猜想,如欲确定艳姐姐与容姐姐是否想要,还要亲自问问两位姐姐!”
楚天坏笑一声:“是吗,那老爷我便问问!”
楚天走到司徒艳与蒋嫣容身旁,一手拉过一个,嬉笑道:“如雪两丫头的话是否当真?”
司徒艳与蒋嫣容只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扭转身子,不再看楚天。
“两位姐姐,相公这多时日忙里忙外,实是毫无时间,不若趁此良宵,便让相公把姐姐们送回家吧!”如雪嬉笑着,递给慕容馥一个眼色,二女同时拉住司徒艳与蒋嫣容,一齐扯到床榻之上,手脚并用地一边忙着铺盖一边替二女脱衣。
二女不住抵挡,四人顿时混作一团。
第80章
听罢慕容馥言语后,便一个饿虎扑食,跳到床榻之上,猛地一下便把司徒艳、蒋嫣容拉进被中。
司徒艳与蒋嫣容被抱住身子,极力挣扎,却愈挣扎愈感觉无力。如雪与慕容馥左右摸索,将二女弄得手忙脚乱,衣衫渐渐减少,身子慢慢现出,司徒艳与蒋嫣容哪见过这种阵势,心跳加剧,身体不断颤抖。
楚天逐渐放开,大手一阵忙乱,二女阵阵痉挛,吐气如兰,顾得上面顾不了下面,慢慢地失去了抵抗。
片刻,一声痛苦的嘶叫,司徒艳紧蹙眉头,撕裂般的痛楚立时传遍全身,如山般的重量压在身上,冲涨刺痛。
司徒艳紧闭双眼,忍着痛楚,片刻后,便感觉痛楚慢慢消失,舒适之感渐渐袭来,意识开始迷朦,早已忘了尚有他人在旁,一生也未曾有过的感觉猛然填满身心,虚实震荡中,已是飘身天外,直上九霄。
蒋嫣容只看一眼身旁的情形,立时闭上眼睛。听着司徒艳痛苦的喊叫,以及逐渐传出的喘息,甚觉奇异,在惊颤中等待不知是痛苦还是舒适的来临。
直到身旁声息不闻,正待睁眼看时,捂着身子的手臂已被拉开,沉重的身子猛然压在身上,尚来不及有所动作,便感觉一阵刺痛。
良久,房间中渐渐安静下来,房间内外已是万籁俱静。点点落红,印在洁白的绸缎上,醒目而亮丽,鼾声均匀,几人相继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之中。
梦是美梦,更或许是苦尽甘来的春梦,在寂静的夜空中萦绕,无形无色,无迹无痕。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春梦何以无痕?已约年年为此会,故人不用赋招魂。
楚天、众女春梦既起,何时梦醒,只待江湖安静,待做平安春梦。
翌日。
司徒艳与蒋嫣容一同醒来,发现自己身子清光,分别躺在楚天身侧,不由一阵慌乱,回想晚间情景,互望一眼,羞愧万分。待起身穿衣时,方才发觉衣衫都已不见。
“你二人找何东西?”楚天闭着眼睛问道。
二女又是一惊,忙不迭地又躺进被窝,楚天睁开眼睛看着二女,俏脸嫣红,娇嫩非常,不由伸手轻轻抚摸着二女,二女又是一阵轻颤,卷缩着身体,将头埋在楚天怀中。
“呵呵,不愧是大家闺秀,好事亦做过了,还这般羞涩,礼数却是害人不浅,心神都已禁锢得失却了自然与根本,唉!”楚天叹息一声,闭上双目假寐。
二女一听,俱都误会楚天嫌弃自己,心里极是担心由此引发不融洽,抬头互看一眼,便双双摇晃着楚天。楚天假寐不理,二女慢慢放开手脚,见摇晃无效,便摸索起来。楚天忍住不发,直到忍受不住,方才扑哧一声,将二女搂在一起。
三人又是一阵快乐,舒服异常,渐有迷离之感。此时,二女才真正明了如雪与慕容馥所言上天的感受,不由暗自琢磨着其中甘味,怪不得如雪与慕容馥日日缠着楚天,原来如此。
二女正自迷朦,忽见如雪与慕容馥进来。赶忙将头埋进被窝,一颗芳心不住地乱跳。
“呦,两位姐姐,好事也做过了,现在怕是赶都赶不走了吧,还这般害羞,这是房中,外人极难见到,二位姐姐出来啊!”
司徒艳与蒋嫣容哪敢出来,缩在被窝中左右乱动,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嬉笑声、娇嗔声自被窝传出,如雪与慕容馥亦听得暗自窃笑,见三人始终不肯起身,也顾不得许多,猛地扑到床榻上,急速钻进被窝,几人翻腾不休,直到午时方才醒来。
“哎呀,老爷,你面上的荧光好似不见了!”慕容馥惊诧道。
其他三女齐齐看向楚天。却见楚天整个面容自然黝黑,伤疤已是浑然与整个脸面结成一体,和谐而自然,少了些诡异,多了些清新,原先所隐含的戾气亦消失得无影无踪,双目开合,不仔细看,已极难见到精光,眼中尽是祥和,自然得好似傍晚炊烟袅袅的乡村,素朴而恬静。
众女俱是惊愕不已,楚天好似换了个人,与昨日相比更加深邃似海,柔化无边,平静中具有无上的亲和力,看一眼便有融化千年坚冰之感,但,看一眼更有高山仰止之心,顿起臣服之意。
“相公,只一夜功夫,你怎会变得如此让人无法抗拒,琢磨不透?”
楚天微微邪笑,道:“当初在紫薇山,馥丫头与翠红助我成就烈阳乾坤混元清气,便是吸收处子元阴之功,昨夜,二位姐姐亦是与前时相同,但艳姐姐及容姐姐内功精湛,元阴纯厚,效力又当别论。”
“老爷,那你烈阳乾坤混元清气是否已到了十层?”
“尚未到十层,只是在九层之上愈加纯厚而已,如到十层,非机缘巧合不行,并非单凭吸收炼化元阴多寡而能一触而就。”
楚天话音刚落,便听司徒艳与蒋嫣容同时哎呀一声,待看二女时,见二女面上一阵愕然。楚天道:“二为姐姐究竟何事惊慌!”
司徒艳由惊而喜,道:“我适才听闻官人提起元阴之事,不由暗提真气,不知怎地,便觉真气好似增强一筹不止。”
而蒋嫣容更是增加两筹多,感觉体内真气浩荡澎湃,比之原先强了不少。二女暗自喜悦,亦明了原委,当是阴阳冲和之故。不由多看楚天一眼,意味深长,尽含无限情感。
楚天道:“你等功力,如与一流高手相比,确已高出甚多,但如遇见昔年江湖巨孽或顶尖高手仍显不足,烈阳功法不适合女子习练,你等只能依据本门心法勤加习练,固本清源,循序渐进方能逐步纯厚。”
“嘻嘻,相公,二位姐姐功力增进不少,全是那日所言日后自知之功劳,想必非但功力增加,恐怕这九霄亦上去不知几何了?”
司徒艳与蒋嫣容刚刚心态安稳,如雪一言既出,便又羞涩起来。二女顾不得春光外泄,同时挥拳打向如雪。
楚天望着四女,爱惜有加,忽地想起一事,似是甚为凝重,对慕容馥道:“馥丫头去向义父言明一声,就说我今日有事,不便去问安,之后你代艳姐姐教授烈阳使轻功身法,吩咐翠红弄些酒饭,我要趁这段空闲时间,做些好事!”说罢,诡秘地笑笑。
“嘻嘻,老爷,你所言的好事会是哪个?”说罢,摸索一下楚天。
“哈哈,你这丫头,让你去做自管去做便了,何必问这许多。”慕容馥见其他三女俱都在此,略感疑惑,但见楚天不容置疑的眼神,方才又抚摸几下,恋恋不舍地离去。
直到翠红派人送来酒饭,几人用过后,楚天正色道:“现下江湖危机四伏,群魔乱舞,阴险狡诈,昨日,烈阳门虽已成立,但力量却是过于单薄,义父已厌烦江湖,况且年岁渐高,亦不便参与江湖血腥。你等几人中论功力艳姐姐当是最高,并在天幻宫担当特使,内外之事处置起来颇有条理,但面对江湖巨孽,隐士奇人,以及众多神秘组织,其功力仍显不够,如我等一同行走江湖,我确实是异常担心,真怕你等有所闪失,如烟姐姐便是前车之鉴。”
想到如烟,楚天不由停顿,内心倍感酸楚,面色异常悲戚,微微平复后方接着道:“我不想你等随时都有性命之危。然你等俱是女子,身体有所局限,经络细窄,真气不足,同样习练内功,却比男子稍弱,近几日,我私下里反复思量如何能拓宽你等经络,再以阴阳冲和、三阳开泰互通灌输功法助你等增强内力,虽已考虑周全,却仍是有所担心,不知行功后会是如何结局,并颇为耗损功力,不过,为烈阳一门,即使有天大的困难楚天亦要试上一试,不知你等有无顾虑?”
三女一听,楚天言中尽是关爱自己,不由各个芳心大动,欣喜万分,得君如楚天,当是一生莫大的幸运。见楚天相问,司徒艳娇柔道:“我等危险无妨,只恐官人耗损甚巨,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噩运,姐姐我实在有些担心。”
楚天看着司徒艳,身上贴着柔软挺立的双峰,倍感惬意与甜蜜,轻轻抚摸着嫩滑的脊背,平静地道:“艳姐姐功力深厚,任督二脉已通,为稳妥起见,便先由艳姐姐开始如何,如大功得成,再给其他几人做,不知艳姐姐可否先来?”
司徒艳平静地看看楚天,坚定地点点头。
“如雪与蒋姐姐,你二人一个护法,一个随时查看屋外四周,不论何人,切不可打扰,是否成功在此一举,千万小心,不然相公性命恐怕休矣!”
“相公,如雪定当全力而为,怎会让相公有任何不测,不然日后怎能随时上天呢,嘻嘻!”说罢,窈窕身影一晃,飘然出了屋子。
蒋嫣容正要穿戴起来,楚天忽道:“蒋姐姐先不要起身,如见艳姐姐身子萎钝之际,你便从身后托抚,以免经脉受阻,真气凝滞,后果不堪设想!”
说罢,对司徒艳正色道:“在我行功之际,切不可分神,只按你所习功法,见真气贯入,便导引真气运行四肢百骸,或许极难忍受,但应竭尽全力,不可半途而废,否则,一旦走火入魔,你我便会功力尽废,经脉尽断,爆裂而亡!”
司徒艳听罢,默默地点点头,已下了决心。
楚天凝重地抱起司徒艳,二人身体甫一接触,司徒艳又是一阵轻颤,浑身有些痉挛。楚天道:“定下心神,不可旁骛。”
话落,司徒艳努力保持镇静,一时之间却哪里能够静下心来,娇躯又是颤抖一阵。楚天只好待司徒艳平静后,平缓地道:“宁神静气,意守丹田,任督二脉开合接纳,速引百会、涌泉、会阴三股真气走遍奇经八脉,交互运行!”
第81章
楚天话音刚落,司徒艳便猛然觉得自百会、涌泉、会阴三处大穴急速贯入数股如涛般的雄浑真气,似巨浪排天,惊涛裂岸,迅疾定下心神,急速运起内功心法,快速导引真气向奇经八脉行去。
初时,如涛般的雄浑真气温暖柔和,缓缓透入体内,如春风化雨,舒泰万分。真气在经脉中鼓荡,四肢百骸渐渐膨胀,待运行三十六周天后,真气愈来愈强,愈来愈烈,楚天面色庄严,红晕泛起,噼噼啪啪的,骨骼阵阵作响,周身猛地一阵剧烈颤抖,长发根根直竖,衣衫飘扬而起。
司徒艳只觉温和之气,倏然转成炽热无比,几欲烧化肉体,在经脉之中,极其快速地冲荡起来。炽热之感愈来愈强,顷刻间,便转成如岩浆般炙热,炙得全身似要抽搐成一团,娇面上汗珠如豆,簌簌如雨而下。
半个时辰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
直到两个时辰后,但见楚天头顶雾气蒸腾,司徒艳嫩脸紫红,身体剧烈颤抖不已,如岩浆般的炙热慢慢转成温热、清凉,忽然,温热清凉之气已变成刺骨的冰寒。
司徒艳紫红的娇面瞬间便已青白,凛冽刺骨的冰寒,冷战使得牙齿“得得”作响。奇热奇寒相互交替,身处冰寒火热之中,司徒艳快要再难忍受,即将萎靡的当口,陡地,二股冷热真气自百会与涌泉突地汇聚于气海丹田,如山洪巨浪般的冷热之气瞬间便融化在一处,奇热奇寒转瞬不见,司徒艳猛觉脑中轰然一声,真气在四肢百骸急速流窜,如电流般瞬间通过奇经八脉,流转不息,全身舒泰已极,飘飘欲仙。
楚天面色青白,灰暗无神,冷津津的汗水已浸湿臀下的被褥,水汪汪的,似雨后积水。司徒艳看得嫩脸煞白。
楚天紧闭双目,气息粗重,显然是真力耗损甚巨。片刻,楚天慢慢生息不闻,已然入定。
司徒艳静静地看着楚天,纵贯脸面的伤疤,似一道晴空中的黑雾,斜贯苍穹,凄美诡异,似要将天地劈裂。望着楚天,司徒艳内心又喜又恐,一动不动,生怕打扰楚天行功,而走火入魔。但忽觉楚天下体一阵颤动,开始时尚有些惊愕,但慢慢地自下体顶端渐渐生发出一丝温凉之气,直透会阴,循序而上,渐入身体百脉,颤动逐渐转成跳动。
司徒艳顿觉神清气爽,赶忙定下心神,导引清凉之气化入奇经八脉中,不化则以,但觉身体好似空无一般,几欲离地而飞。
跳动依然无尽无休,满身的清凉,舒适无比,慢慢地,却自中心深处冒出一丝温热,进而转成燥热,最后竟奇痒难耐,动又不敢妄动,只好凝神运气,消弭炽热,却是收效甚微。
楚天头顶雾气渐渐散去,面色慢慢转成纯然晶莹,继而光华尽敛,几如凡夫俗子,元婴似已成形,几欲化空离体而去,楚天已渐入太虚之境。
二人状况,看得久侯一旁的蒋嫣容惊讶万分,艳羡不已。
夜,已然来临。
如雪、慕容馥与翠红守在床榻前,静静地看着仍然遨游太虚的楚天与司徒艳。二人已不见了光华,司徒艳原先冷艳的面容浮现出无比的温和,光艳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淳朴得好似原本就如来自青山绿水之间,点尘不染。
但身上凌绝天地的气质依旧,更加清澈高贵,俏丽异常,似早春的梅花,气质超然。
司徒艳先自醒来,见众女凝神看着自己与楚天,而自己仍与楚天相连一处,不由面上微微羞涩,轻轻摇动手指,示意众女噤声。
楚天缓缓地睁开眼睛,众女的眼神如同凝固一般,楚天已似吞噬宇宙、虚空深邃的眼光,空泛得没了一丝人间烟火,说不出是人还是宇宙原本就是虚无,让人无形中便坠入无尽的深渊或苍穹。
“相公你可醒了!”
“老爷你可活过来了!”
“公子,你可急煞奴婢了!”
“公子,姐姐已陪了你大半天了!”
众女争先恐后的娇呼,将楚天自神游中拉回到眼前。“哈哈。”楚天猛然大笑:“天佑烈阳,大功告成,哈哈!”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拍拍怀中的司徒艳,喜道:“姐姐,耗费这多时辰,确是值得,不知你现下感觉如何?”
司徒艳娇羞道:“姐姐感觉身子轻盈无比,几欲飞升,真气好似无法控制一般,犹似脱胎换骨!”
“嘻嘻,艳姐姐,真能飞升,你便让我等看看,你如何飞升!”如雪笑道。
司徒艳顿时无言以对,内心颤抖不已,旋即,面如红布,轻轻抽身退出。顿感空荡荡的,好似无所着落一般,低头看时,楚天依然精神百倍,不由更加娇羞。众女一阵拾掇,待二人穿戴齐整,便又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楚天凝重问道:“艳姐姐不妨运行真气,探查一番!”
司徒艳听罢,不待众女安静,便提聚真气,双掌轻轻一按,窈窕的身子便已如柳絮般飘然而起,缓缓上升,在空中一个扭身,香肩微挫,手臂舒展,如同燕子般高低横掠,恍如轻烟,绕行七八周,翩然落地,面色依旧,气息均匀,直如仙子,看得众女一阵惊愕哑然。
“官人,姐姐自感功力增加不知凡几,如再遇青岩二鬼虽不能取胜,但已不会被轻易捉拿!”
“哈哈,如何以被青岩二鬼捉拿为比对,怕是姐姐喜欢被捉拿不成?”
“去,姐姐怎会有那卑贱想法!”
楚天看看众女,正色道:“今日耗费不少真力,但总算老天有眼,大功告成,当是上苍保佑我烈阳门要发扬光大。”
转头对司徒艳道:“此后,门中操练之事,全仰仗艳姐姐费心,以后切不可再官人官人般叫着,直呼我名或直接叫做弟弟,蒋姐姐亦应如此,不然便都叫做老爷可好,哈哈!”
“对,就叫做老爷!”慕容馥立刻高声娇喝。
众女互望一眼,齐声道:“老爷!”
吓得楚天便欲跑出屋去,常言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司徒艳未等楚天迈出两步,便一把搂住楚天,众女见此,一同拥上,将楚天压在床榻上,一齐动手动脚,大肆摸索嬉闹起来。当真是春光无限,满室生辉。
此后二十多日,楚天依照此法,替众女传功,收效极大。只是翠红武功底子太薄,经传功后,其功力亦只相当二流高手而已。楚天颇感无奈,只好另寻他法。万峰亦是受益匪浅,楚天虽不能采取同样方法快速提升其功力,但经过三次输功,醍醐灌顶,也已打通任督二脉,万峰功力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万峰突然得此机遇,功力增加不知几何,日日与烈阳使过招,那些烈阳使阵法身法尚可,虽经多日演练,功力增加,进步神速,但哪里是已打通任督二脉、功力骤增的万峰对手,经常被打的灰头土脸,甚至连蒋嫣容都难以招架。
万峰私下问楚天,自己功力到底处于何种地步,楚天只微笑不语,万峰问得急了,才告知万峰:你现在功力,连你几个师叔同上也恐怕不是对手。
万峰听罢,一蹦三高,乐得难以形容,做起事来,更加勤勉仔细,随着众女管楚天老爷长老爷短地叫着,万峰亦随之师傅长、师娘短地叫了起来。
开始时,蒋嫣容甚觉别扭,几次阻止,但万峰言说,自己已是烈阳门弟子,并已是楚天门主徒弟,再叫师叔不符规矩,弄得蒋嫣容无法,便任由万峰师娘般地叫着,几日后,亦渐觉顺耳了。
别看万峰小小年纪,办事却是老道异常,将全庄烈阳门人说得俱是钦佩不已,整日间,屁股像是长了刺,没一刻空闲时候,不是找人过招,便是上蹿下跳,哄得沈寒冰老脸喜笑颜开。
尤其对小梅更是关心备至,小姐长小姐短的,帮着忙这忙那儿,把小梅忙活得小脸红扑扑的,到后来,万峰得寸进尺,看小梅不注意时,便突然亲上两口,二人嬉笑怒骂,好不甜蜜。
众女渐渐熟悉,心思亦已放开,相互融洽,真如亲姐妹一般,共同商议,互相之间按年纪大小排序称呼。司徒艳年纪最大,蒋嫣容次之,随后是翠红、如雪、慕容馥。其后,大姐、二姐,妹妹、二妹,四姐地叫开,不知者一时真难以分清到底是谁大谁小。
楚天未想到众女会如此称呼,自己亦随之改口,经常是大姐、二姐、妹妹、二妹、三妹般地叫着,甚至逐渐演变成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或是大丫头、二丫头、三丫头……这样称呼。众女渐渐习惯,心上人如何叫,全然不去理会,只要得空临幸,经常上天便可。逍遥庄直到今日方才算得上逍遥,人逍遥、情逍遥、床榻之上更逍遥。
在此期间,楚天几人又出去带回五十多个有些武功根基的少年。
这些少年当知晓庄中年轻的门主便是搜魂修罗楚天时,无不兴奋异常,简直如在梦中。司徒艳更加忙碌,督导、教授、安排训练,而沈寒冰也常常坐镇亲自教授,众少年见这白发飘飘,清癯健朗,神目如电的沈寒冰莫不惊惧万分,生怕一个不好,便有杀身之祸,但过一些时日,见传说中的杀人魔鬼甚是和蔼,便逐渐放松心情,认真训练,司徒艳亦省却不少气力。
同时,司徒艳与蒋嫣容秘密通过派中可靠属下,收集江湖信息,得知江湖上各大庄派及其他中小门派自楚天等人神秘失踪后,俱都龟缩不出,只是广布探查人马,不但探寻楚天等人踪迹亦同时探查江湖各方动向,仍是各怀心腹事。
司徒虹更是心急如焚,虽是呵斥几句司徒艳,却不曾想倔犟的孙女一去不返,音讯皆无,不知是死是活,只查清是与小梅出走。
第82章
司徒虹一遍遍思虑,想起孙女力劝自己罢兵止息干戈,豁然想到定是与楚天有关,不禁咬牙切齿,震怒异常,暴跳如雷,派出众多人马,遍查天下,几经探查均是信息全无,便将一腔怨恨俱都算在楚天身上。
清虚上人见蒋嫣容一去,多日无影无踪,加之韩固添油加醋,极尽挑唆之能是,不由心火渐起,但始终未见蒋嫣容,思来想去,亦暂时压制心火,静观其变,只派出几拨人手探查,终未有何结果,便不了了之。只气得韩固愤懑不已,私下里大骂楚天。
各大小庄派暗自打本门主意,一段时期以来,江湖上再未发生无故遭袭之事,整个江湖看似又已平静,但任谁都明了,黎明前的寂静,终究要被血腥的曙光所代替,众庄派一面广调人马,一面加紧防范。
“义父,天儿想过几日便出去。”楚天拉着沈寒冰的手,无限关爱。
沈寒冰看着日见清朗浑朴的楚天,心中欢喜非常,和蔼地道:“天儿,我见你这多时日替众人输功,甚是疲累,却不想你亦随之收获不少,功力又有增进,实是我烈阳一脉的福气!”
“义父,前些时日,我每次发功之时,混元清气已分作红白两色,但并未有迟滞现象,不知何故?”
沈寒冰神情一怔,转而大喜道:“天儿,烈阳乾坤罡气其实并未有两色之气,这都源于你食用朱叶之草及吸取大量元阴之故,而过量元阴又激发起潜藏的朱叶温凉之气,真气才形成两色。到尽数炼化两股温凉之气,本身清气便无形无色,表明混元清气便又进一层。如今看你,非但烈阳乾坤清气又有突破,再经过一些时日,当可接近天数之境啊!”
楚天亦是欣喜不已,道:“怪不得天儿举手投足之时,常有飘飘欲飞之感,非是神到意到,而是自然而然,全无先起意念尔后形动之态!”
“哈哈哈。”沈寒冰大笑:“天儿,为父有你,烈阳门有你,真是万幸!”转而又道:“天儿,此次出去,有何打算?”
“义父,天儿想先行探查追魂堂等神秘组织,盖因这追魂堂屡次蹑踪而至,毫无知觉,险些酿成大祸,不探查清楚,实是心头大患!”
沈寒冰沉吟道:“天儿说的是,为父亦赞同,不过要倍加小心,凡事多做预判,三思而后行,省得为父挂念!”
楚天郑重地应了一声,便告辞出来,直奔议事厅。
庄中管事房间。
不时传出轻轻嬉笑,乃是万峰与小梅在偷偷约会。
“峰弟,轻点,别让他人看见!”
“小梅姐,现在没人,就让小弟再亲几下!”
“嗯,不吗,都亲了很多口了!”
“小弟还想亲!”
“哎呦,坏弟弟,别摸那里!”
“小梅姐,没事的,就摸一下!”
“哦……”
“万总管,门主传你即刻过去!”门外一少年突然喊道。
万峰霍地一惊,忙道:“小梅姐,我马上去,师傅有事!”
“快走,不然……我都不行了!”
“有空再让你不行,嘻嘻!”
说罢,万峰如飞跑到后院议事大厅。
“万峰,如何这久才到?”楚天面色不悦。万峰啜啜地道:“师傅,我……我……我与小……”
楚天面色一寒,祥和的眼神忽地深邃难测,如无底洞般空泛冰冷:“庄中大事,岂能儿戏,身为总管,不思正事,该当何罪!你与小梅之事难道我不知吗,两小无猜,嬉闹玩耍并无不可,但庄中大事定要放在心上,切不可太过儿女情长,你可记清?”
万峰身子一阵打颤,低头道:“弟子知错,必不再犯!”
楚天面色稍暖:“好了,过几日,我便出门,一干出行用品你去准备妥当。”
“嘿嘿,师傅,你出门可否带我前去?”万峰立现俏皮状。
“你这小道士,庄中大事尚未安顿好,烈阳门刚刚成立,百废待兴,正需你勤勉操持,此行万般危险,等烈阳使及后来人手勘当重任后,再带你出去不迟,我出去后,你定要照顾好师祖,管好整个烈阳门,万勿让师祖操劳!”
万峰见楚天还是不带自己出去,颇为愁闷,但楚天交给的重任,显然是对自己托付甚重,不由感到责任重大,急忙道:“请师傅放心,弟子一定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一丝不苟,不辞辛苦,冥思苦……”
“好了,又开始罗嗦了,门中大事,定要及时向师祖禀明,不可擅自作主,日常事务则要多费心神,万不可偷懒!”
“弟子记住了!”万峰唯唯诺诺。
长安。
又是春暖花开时。
城中西北处。
“金祥”客栈。
楚天与司徒艳、如雪边吃边商议着。
“老爷,我等赶了几日路程,今夜如何打算?”
“呵呵,不愧是大丫头,管事安排就是周到,未等休息便谋划起来了!”
“凡事未雨绸缪,早做预判,准备停当再做其他,便少了很多手忙脚乱!”
“老大说得对,四丫头,你说呢?”
“我也同意大姐的意见!”
“呵呵,现在你们是一个鼻孔出气,老爷我还能有何话讲!”
“对了,四丫头,你大姐穿心指学得如何了!”
“老爷,我与馥妹妹学了多日,才堪堪用得上,到现在如雪亦只能力及不到二丈,而大姐只学了几日,便已是穿金裂石,几乎无声无息,远达三丈余。比如雪见到老爷当初时的功力虽有一定距离,但亦差之不多,真是好功力!”
“四妹就不要夸奖我了,我与老爷如何能比,他已几近天人,好似眼光都能杀人,更不论内力绵绵不休,毫无疲累之感!”
“嘻嘻,大姐说得是,非但杀人于无形,便是上天亦快了许多,对否?”
“去,你这丫头,全无正经,在人地两生之所在,还能说出此等话语。”
“那大姐只能在熟悉地方做,在此定是不要,那妹妹我就独占鳌头了!”
“你这死丫头,谁说大姐不要……”司徒艳说罢,不由害起羞来。
楚天搂着二女,道:“你二人不要争了,此次出门,其他几位姐妹未得出来,本已不快,好不容易劝说阻止,我等方才得以脱身。”楚天转而又道:“现在才是午时,我等最好是夜间出行,出手时定要拿捏到好处,捉拿活人,问个一二出来再做打算!”
“老爷,午后我等将做何事?”
楚天淫笑道:“午后便养精蓄锐,送你二人上天!”话落,司徒艳已是娇哼出声,红晕上脸,口中轻轻地道:“老爷,我算怕了你,在哪里都要做,几欲要把我等折腾死了,呀!轻点,老爷!”
“真的怕吗,还是口是心非,呵呵!”
“坏老爷!”
两月以来,众女得楚天以特殊功法提升功力,非但功力提升,欲望亦随之增强不少,司徒艳与蒋嫣容更是初尝禁果,妙感连连,欲望一日胜似一日。楚天几乎不得闲,亏得楚天天赋异秉,不然绝难招架。
如雪看着听着早已忍耐不住,猛地将楚天按在床榻上,三人大白天里便翻腾起来,喘息、呻吟,好久方歇。
夜,黑黑的。
城外密林。
离坡处二十丈左右,巨大而茂密的树叶中,六只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坡处用枯枝覆盖的洞口。
三人一动不动,毫无声息,自二更时分起,已经潜藏了两个更次。楚天凝神侧听,神识外放,周遭仍没有一丝生息。
洞口静静地没有一点动静,隐隐地有一丝焦臭气味。直到五更时分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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