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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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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楚天一连串动作却只在一瞬间完成,但闻声声闷哼响过,接着是数声惨嚎,凝目一看,只见数个胸前秀着骷髅的黑衣人颈腔喷着血柱,四下冲撞,惨不忍睹。

破屋前十丈左右距离,站着手持长刀、手脸裹着绷带的“青岩二鬼”,见楚天瞬间便杀了十数人,一丝惊恐袭上心头,万万料不到,这些功力相当于一流高手、惯使暗器的骷髅黑衣人转瞬间便死了如此之多,本想是万无一失,却是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楚天身形随着“青岩二鬼”转动方位移动,黑衣人暗器无法虽全部使出,但急速打来的暗器,却是在空中纵横飘飞,破空之声绵绵不绝。

楚天怒发冲冠,愤恨已极,烈阳神掌夹杂穿心指毫无留情地袭向四周的骷髅黑衣人,暗器破空之声,骨骼碎裂声,厉鬼般的惨嚎声将夜晚的集镇变成了杀戮场。

“青岩二鬼”见此,豁地游走在楚天前后左右,青亮亮的刀光倏退倏进,楚天打起精神,掌风霍霍,指风刺刺作响,身形如鬼魅般闪动不定,急速晃动间,不时地寻个空隙,袭向近处的骷髅黑衣人。

外面激烈的打斗声不断传进屋内,如雪与慕容馥心急如焚,而司徒艳依着墙壁缝隙静静地观察着打斗形势。如雪已再难忍受焦急,一个转身,抢过蒋嫣容的越女剑,急速飘出屋顶,紧接着便传来剧烈的金属撞击声。

慕容馥乍闻如雪已与对方交上手,不及同司徒艳招呼,身形已电闪般掠出而去。司徒艳目含冷煞,对蒋嫣容等人道:“你等万勿出此房屋!”说罢,亦是提气纵身,迅疾飘出。

“青岩二鬼”缠斗楚天,四方游走,骷髅黑衣人寻机抢攻,看似势均力敌,猛然间,惨叫声四起,几条窈窕的身影飘来飘去,已将骷髅黑衣人阵形冲乱。

情势顿现紧张,“青岩二鬼”心中大骇,面孔变色。

尤其是二人已领教过楚天的不世功力,此际见四周的骷髅黑衣人已分作几处,再难缠斗楚天,形势立变,压力骤增。

“青岩二鬼”提足功力,森森刀光紧紧地将楚天罩在当中,漫天掌影在刀光中急速幻灭,劲气似已将刀光凝结,愈来愈迟缓,压力愈来愈大。“青岩二鬼”已知楚天功力神鬼莫测,此时,一颗心忐忑不安,几欲要从口中跳出。

忽然,一声娇嫩痛苦的轻哼传来,同时,一声惨叫响起。如雪已是左臂挂彩,滴滴鲜血顺势流下,在受伤的同时已将一名骷髅黑衣人劈作两半。

慕容馥刚刚飘落地面,便被七八个骷髅黑衣人围住,顿时便陷于危险之中,仗着身法曼妙,勉强支撑,偶尔打出几缕穿心指,腾出空隙,辗转腾挪,已是险象环生。

司徒艳遭“青岩二鬼”戏弄,气闷交加,况穴道闭气甚久,功力一时尚未恢复,流云飞袖大打折扣。

楚天初始被四周骷髅黑衣人骚扰,不得不分神他顾,此际骷髅黑衣人去之不少,压力骤减,与“青岩二鬼”又相持片刻,便听闻三女不时传来的痛苦的哼叫,心中一紧,目露寒光,怒火冲天,迅猛地打出一记烈阳掌,轰然巨响中,电闪般探手入怀。猛然,青白色的光芒骤然而起,楚天运足功力,青白色的光芒倏然如一道闪电,直向如雪方向电射而去。

光芒掠过骷髅黑衣人群,几声惨叫,几蓬血雨,但见青白色的光芒急速回旋,犹如跳动的磷火,闪灭间,惨嚎一声接着一声。

“青岩二鬼”愈打愈心惊,楚天一手猛发烈阳神掌,宛如巨浪排空,刚猛无俦的劲气,威猛绝伦,开山裂石,力拒“青岩二鬼”:一手催动落英剑,青光闪烁如催命的流星,穿梭在骷髅黑衣人中。

惨嚎声已不知响了多久,“青岩二鬼”紧要牙关,奋力拼斗,气氛恐怖异常,饶是在场之人俱是称霸一时的顶尖高手,也不由心胆俱寒。

突然,司徒艳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胸腹间已是殷红一片,身形摇摆中,几枚森冷的暗器同时钉入娇躯,司徒艳拼死甩出一记飞袖,一声惨叫声中,一名骷髅黑衣人脑浆迸裂,气绝而亡。

司徒艳的惨叫声,已激发起楚天冷酷残忍的心性,眼神赤红,长疤激烈地抽搐,在快得肉眼难辨的瞬间,猛地,烈阳掌第八式“神消魂离”豁然发出,青森森的掌影似已笼罩天地,空气瞬间凝结,咝咝劲气纵横,如钢丝绞索轧轧旋紧,刀光已在这如缚大地的劲气中,被搅得粉碎,如闷雷般滚滚而来的沉闷声,一波强似一波,一声高似一声,瞬间便在凝结成青森森的巨网中炸响。

连续不断的巨响,已将周围拼死打斗的所有人震得耳目失聪,全然忘记了打斗,惊骇中,接连不断的炸响。猛然,自那巨大光网的中心,闪出一道刺目的光束,眼睛暂时失去所有影像,而同时,光束赫然暴开,地动山摇,破屋已在剧烈地晃动中轰然倒下,灰尘冲天而起。

而在这巨响犹在耳际,青白色的光芒已毫无怜悯地急速划过十数骷髅黑衣人的身躯,这些黑衣人还来不及惨叫,便带着茫然,眼中的世界只停留了眨眼的瞬间,便已魂归地府。

“青岩二鬼”乍见钢丝绞索般的光网,已惊骇得心胆俱裂,在此生死之际,二人不愧成名数十年,反映相当快速,二人长刀如电般地一撞,幽冥神掌合二人之力猛然向前推出,疾退数尺。饶是见机得早,二人俱被震出四丈开外,嘴角双双溢出丝丝鲜血,持刀的手不停地颤抖,血水自手臂、胸腹上数道翻开的伤口中顺势流下,成串滴落。未丧命当场,实是仰仗功力与侥幸,二人面色青白,几如厉鬼。

“青岩二鬼”见四周骷髅黑衣人已所剩无几,虽是凶悍万端,但已自心底冒出丝丝寒气,二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刺耳惊心的狂叫,宛如夜枭悲啼,听得人毛骨悚然。

一齐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带着刺耳的笑声,刹那之间,如飞而遁。

楚天压抑有些翻腾的气血,将压在废墟墙角中的蒋嫣容与万峰扒出来,夹着司徒艳到了另一处无人居住的房屋中时,已是气喘吁吁。

待心神平复,真气流转顺畅之时,司徒艳已是面色紫黑,胸腹上尺长的伤口,肩膀,大腿,后背钉着四枚三角形暗器,紧闭双目,气若游丝。如雪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留着鲜血,右胯上晶亮的暗器已被鲜血染红。

蒋嫣容与万峰满脸灰土,紧急中,躲在墙角,虽是满身灰土,只是擦破了点皮,无关痛痒。

慕容馥手臂上只有一处两寸长的伤口,鲜血已经止住,算是福大命大。

看着受伤的三女,楚天心如刀绞,切齿万分,口中不住地念叨:“黑衣人,骷髅黑衣人,万佛堂。”眼中赤红,几似出血,狰狞得恐怖阴森,万峰与蒋嫣容看见楚天眼神,不由机灵灵地打个冷战,背心寒气直冒。

楚天忍着冲天的愤恨,手搭司徒艳脉搏,已感觉司徒艳心脉不稳,命悬一线。看着慕容馥与蒋嫣容,低沉道:“毒素已进入奇经八脉,再耽搁便会毒气攻心,即使大罗神仙在此,亦是无法救治。快些给司徒姑娘敷药,迟恐不及。”

说罢急忙拉过如雪,迅疾点了如雪伤处几处穴道,急声道:“快些运气,暂时阻住经脉,先敷药,一会再救治。”

慕容馥与蒋嫣容迅速取出包裹中所带金创药,撕开司徒艳受伤处衣衫,略做擦拭,急忙敷上止血药物。刚刚将如雪受伤处敷药后,楚天急道:“馥丫头与蒋嫣容你二人抚起司徒艳,将其衣衫褪尽!”

二女一愣,楚天面沉似水,冷然道:“没听见吗,快些!万峰你到外屋,躲在门后,仔细倾听房门外动静,不得懈怠,否则危险降至,我等小命休矣!”

万峰见情形紧张,早收起顽皮,紧张地到了外屋,凝神静听。

第75章

司徒艳已被鲜血尽染,一片片血水映衬娇嫩雪白的肌肤,左胸肋下一尺多长的伤口,虽是敷上药,而血水又已殷出,令人触目惊心。

被暗器伤到的地方,皮肤已成暗黑色,显然是煨毒的暗器所伤。楚天急速坐在司徒艳对面,五心朝天,快速运起烈阳乾坤混元清气。须臾,楚天头顶便已冒出丝丝白色雾气,面色微红,忽地,楚天急速抬起双掌。

真气通过气海与膻中两穴源源不断地进入司徒艳奇经八脉,一点点穿行,因司徒艳昏厥,不能导引真气行走,故而,如涛般的真气只能徐徐缓进。楚天头顶的雾气愈来愈浓,面色愈加红晕。

真气渐渐打通阻滞的经脉,猛然,司徒艳身体一阵剧烈地颤抖,缓缓睁开已失神的美目,瞳仁渐趋放大,眼中又惊又羞,滚烫的真气如长江大河在体内奔流。

司徒艳明了这是楚天在以自己性命交休的真气为自己疗伤,羞涩之际,赶忙定下心神,默运自家内功心法,导引真气往奇经八脉中冲去。

两个时辰后。

楚天与司徒艳均处在白色雾气之中,司徒艳面上紫黑色渐渐褪去,慢慢转成浅红,气息渐强。猛然,司徒艳全身一震,所有阻滞经脉顿时贯通。

楚天紧闭双目,忽地开口道:“功聚丹田,行向百骸,气聚成线,冲向伤处。”话落,二人催动真气,急速向伤口处冲去。紫黑色的血水自伤口汩汩流出,腥臭刺鼻,令人作呕,待几处伤口流出的血水完全成鲜红色,楚天方慢慢收功。

看一眼司徒艳已成红润的脸庞,缓缓收回双掌,跟着便盘膝坐定,慢慢闭上双目,已然入定。

楚天两次耗费真力为二女疗伤,已是大耗真元,面色苍白如纸。待楚天行功圆满并替如雪逼出毒素又过去两个时辰。

如雪与司徒艳依然沉睡,慕容馥、蒋嫣容及万峰紧张地守护在身边,不时地凝神倾听屋外的动静,提心吊胆,万分惶恐,生怕强敌突然而来。

蒋嫣容见如雪等三个女子各个武功已是江湖上顶尖高手,却仍未幸免于难,不由心下骇然,想起自身武功,万万不及如雪等三个女子,如打斗中冒然而出,非但无用,更是羊入虎口,乱上加乱,心中一阵凄然。

而万峰此际才真正看清楚天,杀人如麻,心狠手辣,却是柔情万种,侠义心肠,对待仇人之女,仍是不顾危险,耗损真元,舍命相救,这是何等气概与豪气,原先对楚天的一丝恐惧已在这时完全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无限的敬仰。

太阳升起。

阳光普照,透过破旧的窗棂与墙缝射进屋内。

一夜的疲累已在甜睡中恢复了许多,如雪与司徒艳几乎同时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楚天关切的眼神,惊震后的喜悦溢上心头。

司徒艳静静地看着屋内,眼光逐渐转移到楚天面上,司徒艳眼中满含羞愧与感激,一日之间已是两度逃离鬼门关,看着刺目的阳光,恍如隔世,心中感激、感动并含有深深地的情义。

强自挣扎,断断续续地道:“小女……谢谢……楚大侠,小女……两次……死里……逃生,莫非……楚……大侠……相救,小女……早已……是……两世……为……人了!”

楚天忙道:“司徒姑娘何须如此客气,千万不要再言感谢之语,见死不救实非英雄所为,楚天救治姑娘亦是因姑娘宅心仁厚,深明大义,并非因姑娘乃是女儿身,娇柔貌美之故,请姑娘不必挂在心上。”

“楚大侠胸怀宽广,豪情满天,原自疑信参半,今日得睹楚大侠风采,小女敬佩万分,两次搭救,小女无以为报,来世当牛做马,亦要报答之万一。”司徒艳说罢,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楚天顾不得男女之嫌,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司徒艳体内。须臾,司徒艳止住咳嗽,面色渐趋红润,楚天方才抽回手掌,关切地道:“司徒姑娘伤势刚刚稳定,且不可再动真力,一旦气息紊乱,气血逆流,急速攻心,便会走火入魔,将有性命之忧。”

如雪三女忙着将衣物盖在司徒艳身上,掖好被角。

楚天看着众人,一日来的血腥,楚天内心之中亦是提心吊胆,“青岩二鬼”武功之高真是难以想象,再加之身形飘忽,行踪不定的黑衣人,楚天感到处处隐藏着危险,而这种感觉竟在一日之中突然出现,即使山中被困,数千人马,楚天心中都未有此种感觉,江湖之上波云诡异,处处险境,当真是防不胜防。

想到此,楚天凝神,心无旁骛,口中自言自语道:“黑衣人、骷髅黑衣人,万佛堂,杀手!”语声甫毕,楚天眼中迅疾泛起狠毒残忍之色,师尊昔年被围,便是这些黑衣人悄然蹑踪,引领群雄,师尊方才被困紫薇山巅,如今却又阴魂不散,跟随于我,几次死里逃生,莫不是黑衣人所为。

山坡处的隐秘洞穴,失魂谷伏击,终南山脉密林截杀的黑衣人,以及今日之围杀的骷髅黑衣人,“青岩二鬼”与骷髅黑衣人是何关系。

楚天愈想愈觉得这些骷髅黑衣人与黑衣人有着紧密联系,所有这些黑衣人将是巨大威胁,不由心中暗暗打起了算盘。

楚天见如雪与司徒艳受伤,内力受损,几番思量,也未有何良策。因担心群豪已知行踪,不得不辗转躲藏,一路向川境而去。

走了旬日余,幸运的是一路上虽偶尔遇见零星江湖武林人物,但却未再见黑衣人的影子。如雪伤势已然痊愈,慕容馥本无多大伤,早已无甚大碍一路上,楚天替司徒艳运功疗伤,耗费甚巨,司徒艳伤势渐渐好转,却仍是虚弱异常。看得如雪与慕容馥二女心中怜惜与心疼不已。亏得万峰与小梅一路上尽心尽力、百般照顾,众人少却了不少麻烦,楚天看之,愈加喜爱这小道士。

司徒艳与蒋嫣容二女一路得楚天几人照顾,楚天虽是少有嬉笑,日日行进中,前后左右往来探查,看在二女眼中,无限温暖,早将一颗芳心挂在楚天身上,不过仍是暗自愁闷,惶惑忐忑,虽然面上已经易容,神色看不清晰,但眼中所流露的感情任是谁也能看得出。

如雪与慕容馥焉能看不出,先时尚有丝丝酸楚,日子久了,便逐渐释然。心情放松,话亦多了起来,日日嬉笑,众人是一团和气,几如一家人。

这一日众人踏入夔州境内,见到熟悉的官道,楚天百感交集,天下虽大,冥冥中似有定数,辗转数月,又回到旧地。连绵不绝的山峦,已经泛黄的山林,勾起了多少思绪。

心下颇为思虑,所增加的四人将做何打算,既心下眷顾,又难以启齿,蒋嫣容与司徒艳始终未言说回返各自庄派,跟着自己颠沛流离,其意楚天焉能不知,但终究未曾言明,实是不好开口。

又走两日,众人找到一偏僻民居,用过酒饭,围坐在一处。

楚天看过司徒艳伤势,语气缓缓地对众人道:“如今江湖平静异常,但在平静的表面下,或许更加险恶,我等众人俱在一处,各人功力多有不同,一旦冲突起来,楚天顾左顾不得右,顾前顾不得后!”

稍停又道:“原楚天并未将几大庄派放在眼中,然近日所发生的凶险,却令我重新打量江湖,如今,暗潮急涌,沉渣泛起,多年未见的江湖巨孽纷纷现身江湖,功力奇高,沆瀣一气,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司徒姑娘与蒋姑娘一路跟随,不曾嫌弃楚某,楚天感激万分,但楚天却难以预料整个江湖态势,长此下去亦非良策,楚某今日斗胆相问二位姑娘,不知你二人今后行止如何?”

二女相互看一眼,俱是面上凄然,失落之情顿现,颇为愁苦。楚天之语既是下的逐客令又是杀鸡问客,一举两得,并带有欲擒故纵之意。

蒋嫣容与司徒艳俱是委决不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尴尬万分,呆呆地坐在床榻上。

如雪与慕容馥看不过,齐齐道:“相公,蒋姑娘与司徒姑娘与我等相处这长时日,早已似姐妹一般,如她二人离去,我与馥妹妹岂不孤单!”

“就是,老爷,奴家与二位姑娘甚是合得来,不如让二位姑娘与我等一起前往少林如何?”

“哈哈,我心中哪里想去少林!”说罢,面色一整,支开万峰与小梅,见如雪与慕容馥在旁,欲言又止,转头对司徒艳与蒋嫣容道:“二位姑娘,楚天虽非好色之徒,却承受数位女子青睐,实是楚天的荣幸,如楚天所料不差,二位姑娘定然早有心属,楚天并非是糊涂之人,不知楚天所言是与不是?”

楚天直接了当的言语,哪里是司徒艳与蒋嫣容所能料到,顿时,红晕满面,娇羞万分。

“老爷,看你说的,二位姐姐早已对老爷情有独钟,奴家曾问过二位姐姐,她二人俱未反对,当是浓情蜜意,对你一片倾心!”

二女听罢,更不知如何是好。

二女出身名门大派,平日里众人对其恭敬万分,司徒艳在天幻宫中更是担当左特使,掌管宫内事务,且是宫主司徒虹之孙女,万人敬仰,说一不二,早养成冷艳之气,又几曾想到被楚天所惑,一心痴迷,偷偷跑出天幻宫,与宫中强敌楚天搅缠在一处,连司徒艳自己都不知为何如此。心中虽有矛盾,却是难以割舍,实难离去。

第76章

蒋嫣容更是如此,自见楚天起,便日日思念,魂魄已被勾去,虽日日少言寡语,但却时时关注楚天的一举一动,愈看情感愈深,已浑然忘记自己是武当中人。常言道:“女生外相”,实非虚言。

楚天见二女不言语,又道:“二位姑娘,我楚天乃天下人人要杀之人,且你二人所属门派一个是等待观望,一个处心积虑必欲杀我而后快,楚天亦难以处置,但楚天生就如此,得你二人看得起,楚天感激万分,亦定当不辜负你二人之深情厚义。”

稍顿,看着二女又道:“但楚天绝无为儿女私情而放弃与江湖奋争之心,面对仇恨与杀伐,楚天宁可战死沙场,亦绝不可能为龌龊的交易或利益所左右,我希望在未来的杀伐中,能将感情置身事外,避免情感被血腥沾染,玷污了纯洁情义!二位姑娘可曾明了楚天之心吗?”

司徒艳一边听着楚天话语,一边反复思量,见楚天又问自己,静静地道:“小女自楚大侠救治时起,便暗下决心,将小女一生托付给楚大侠,尽管不知楚大侠能否看上小女,但小女心中早已不做第二人想,如楚大侠嫌弃小女,小女此生将终生不嫁。”

司徒艳喘口气又道:“小女从未见到如楚大侠这般豪迈之人,恩怨情仇分得如此清楚,直率而坦诚,为的是能有一份不被尘世污染的清纯感情,楚大侠能有如此胸襟,小女更是敬佩爱慕万分,但小女有个不情之请,一旦血腥又起,如非参与之人,还望楚大侠能网开一面,怜爱苍生!”

楚天静静地看着司徒艳,将司徒艳看的有些不自在。良久方道:“司徒姑娘放心,楚天亦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为虎作伥,蛇鼠一窝,不顾江湖道义,图谋不轨者,楚天将非杀不可,不杀不足以让天下清明,更不能令我等安宁!”

说罢,楚天看着蒋嫣容,微笑道:“蒋姑娘将做何打算!”

蒋嫣容面色一红,低头捏着衣襟,细声道:“我同司徒姐姐一样的心意!”

“哈哈。”楚天大笑,将二女笑得更加不好意思,腼腆羞涩,娇羞万分。如雪嬉笑道:“馥妹妹,这下可好,我两又多了两个姐姐,以后定能为我两分担些痛苦!”

“咯咯。”慕容馥坏笑,道:“姐姐说得是,不然我两迟早会死在云霄之中!”

司徒艳听得奇怪,不由疑惑道:“死便死,如何会死在云霄之中。”

如雪与慕容馥听罢,二人顿时笑得快背过气去,相互搂抱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当斜眼看司徒艳更加迷茫的神情时,笑得是佝偻起身子,几近昏厥。

司徒艳又欲再问,楚天连忙笑着阻止:“司徒姑娘莫要问了,这两个丫头没好言语,或许日后自知!”

如雪与慕容馥刚刚缓过点来,笑声渐小,但听楚天言说日后自知不由扑哧一声,指着楚天,又双双大笑起来。

楚天一怔,随即略微尴尬地一笑,顿觉自己言语之中漏洞不小。探过身去,照着二女的嫩臀各自拍了一下:“你两个死丫头不学端庄娴熟,尽琢磨稀奇古怪之事,将来我家门风将败坏在你二人手中。”

等二女笑够,楚天方正色道:“我等现今已入夔州境内,如司徒姑娘与蒋姑娘不欲回到门派,随我等到一处隐秘所在暂且盘桓些时日,待江湖形势清朗之时再做打算如何?”

司徒艳羞涩道:“小女既然跟随楚大侠,便听楚大侠安排。”

“小女亦是同样心意。”蒋嫣容偷看一眼楚天道。

“老爷,既然两位姐姐与我等已成姐妹,如再大侠大侠般地叫着,甚觉别扭,听着颇不顺耳,不如改个称呼如何?”

楚天拍了一下慕容馥:“就你麻烦,那你便想想,何称呼顺耳?”

如雪接口道:“二位姐姐都比我等大些,相公管司徒姐姐唤做艳姐姐,管蒋姐姐唤做容姐姐,司徒姐姐管相公唤做官人,蒋姐姐关相公唤做公子,你看如何?”

司徒艳与蒋嫣容听罢,顿觉别扭,叫大侠顺口了,一时真还难以适应,便问道:“如雪妹妹,为何唤做官人与公子!”

“咯咯。”如雪笑道:“官人吗,就是我们姐妹多了,相公好管,至于唤做公子吗,那便是自古对年纪尚小男子的称呼,男人吗,当然是公的子了!”

如雪说罢,几人不由笑起来,司徒艳与蒋嫣容虽是腼腆,但亦感到气氛融洽,随意而温暖。只是在门派中约束太久,不似如雪与慕容馥自小一个流浪一个刁蛮,随意惯了,显得拘谨。

楚天见天色不早,交代一下,拉着万峰,又出去四下探查。

等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回来后,刚一进屋,便见四女嬉笑一团,司徒艳与蒋嫣容面上红布似的,见楚天进来,更加羞涩,齐齐扭转身子掩饰。

楚天疑惑道:“你等四人有何喜事,为何如此嬉闹?”

如雪、慕容馥又笑开了,片刻后,如雪方道:“相公,我与馥妹妹趁你不在,将死在云霄之事说与二位姐姐闻听而已!”

如雪说完,司徒艳与蒋嫣容几欲寻个地缝钻进去,楚天亦是尴尬万分,讪笑道:“日后不得再如此嬉闹,二位姐姐乃是大门派中人,规矩极多,哪似我等乡野中人那般没规矩。”

此际,司徒艳羞涩地道:“楚大侠,不知外面有无动静!”

“姐姐,休要再言大侠,应改口唤作官人!”慕容馥笑着纠正。

司徒艳犹豫一下,几欲张口,却是无法出口。如雪见到,忙道:“馥妹妹,我忽然有个想法,此际改口尚不妥当,不如等二位姐姐也去过云霄后再改口不迟,你看如何?”

“好好好,姐姐高见!”二人一唱一和,将司徒艳与蒋嫣容羞得再难坚持下去,起身便要走出房间。

楚天见二女娇羞神色,清丽可人,见小梅与万峰仍在门口张望门外,忽地伸手将司徒艳与蒋嫣容拉住,二女乍然被楚天拉住,不由浑身一震,几欲挣扎,却如何挣扎得动,楚天拉过二女,走到如雪与慕容馥身旁,将二女按在床榻边。

司徒艳与蒋嫣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一双柔荑不知放在哪里,前不是后不是,低头不语。

如雪与慕容馥一边一个,各自靠着二女,向楚天身上推搡:“二位姐姐真能害羞,都已私定终身,名花有主,如何还这般扭捏,不若趁此黑夜良宵上天算了,到云霄一游!”

司徒艳与蒋嫣容羞得又要起身,如雪与慕容馥如何能让司徒艳与蒋嫣容离去,俱是手上拉扯,将二女推向楚天,楚天见二女羞涩娇美的姿容,已是色心大动,猛地张开臂膀,顺势将司徒艳与蒋嫣容搂在怀中。

二女羞涩得无以复加,开始尚自挣扎,慢慢地便在楚天宽大温暖的怀中安定下来,内心喜悦,小鹿乱撞,血流加速,身体轻颤,两双小手不知放在何处,搂也不是,抱也不是,只静静地听着心跳。

楚天轻轻地抚摸着二女秀发,回想着与如雪相识的过程,不觉现时情景有些遗憾,少了些许激荡。低头看时,一双美人软玉在怀,又不禁颤动不已。二女微微痉挛,娇躯靠在楚天身上,说不出的舒适。

楚天挨个捧起司徒艳与蒋嫣容羞红的俏脸,眼中情深意切,尽是爱怜,瞧得二女低眉含春。

如雪与慕容馥趴在楚天背后,笑眯眯地看着羞涩中的二女,身子不住地紧靠司徒艳与蒋嫣容,将二女身子紧紧地挤在楚天身上,二女似要喘不过气来,楚天见如雪与慕容馥如此大度,全然没有一丝做作,不由心下欢喜,一颗心算是放下。

挨个亲了一下司徒艳与蒋嫣容额头,二女倍感羞涩,二十余年虽一直在约束中度过,但哪个少女不怀春,偶尔的寂寥清冷,不时地自深处感觉一种莫名的需求,男人雄伟的身躯与浓烈的气息已将娇躯融化,犹自感觉似在梦中如雪与慕容馥在三人身后像是看着春宫图一般,偷偷窃笑,不时地摩娑着司徒艳与蒋嫣容的秀发及柔软的娇躯,弄得二女更加羞涩。慢慢地,二女感到身子泛起阵阵涟漪与激荡。

山崖顶。

云雾缭绕。

楚天等众人默然站在山崖边,看着山体陡峭处的石槽以及石槽上“吾妻如幻双仙柳如烟之墓—楚天泣立”几行字迹,莫不悲戚。

如雪已哭成泪人。

楚天呆呆地望着石槽,慢慢走到石槽前,双膝跪地,手扶着冰凉的石壁,眼泪不由自主地顺腮而下,轻轻抽泣,哽咽道:“姐姐,弟弟看你来了,你想念弟弟吗?”

冥冥中,楚天好似又听闻如烟的声音:“姐姐我等了你很久,日日等、天天盼,今日姐姐终于又见到弟弟,姐姐高兴极了!”

楚天大声哭嚎:“姐姐……弟弟在这,弟弟在这!”

山风吹过,幻觉中的声音渐渐不闻,楚天泪如雨下,悲痛万分:“姐姐……你不要走,弟弟一刻也离不得你啊!”

泪水浸湿了衣襟,身躯痉挛抽搐着:“姐姐,弟弟已为你报了仇,只差用慕容老贼及天下宵小的头颅来祭奠姐姐在天之灵,你知道弟弟的痛楚吗?明白弟弟的心意吗?姐姐,你为何舍我而去,将我一个人丢在世上啊……你不能抛弃弟弟啊,不能离开我……”

楚天哭得悲怆惨厉,泪水横流,直哭得山河落泪,日月低垂。

众人见楚天如此悲切,亦都潸然泪下。英武神勇,残酷狠辣,杀人如麻的搜魂修罗,竟是这般怀念他的姐姐,如非亲见,司徒艳与蒋嫣容怎能相信杀神楚天这样重情重义,英雄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二女不由一时感怀,悲喜交加,眼泪簌簌而下。

楚天渐渐停止哭泣,目光呆滞,直直地望着石槽。这世界带给他太多的悲愤及无奈,周遭景色,灰蒙黯淡,楚天神情落寞。

第77章

忽然,楚天霍地站起,眼望苍穹,目中渐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旋即,默默地向山下飘去。

是夜。

逍遥庄,静谧漆黑,寂静如死,寒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阴森恐怖。整个庄院大门紧闭,毫无生息,如死去一般,一丝人影也无。

逍遥庄已真正成了死庄、鬼庄。庄前,已看不出道路的原貌,长长的野草随风摇曳,破败而荒凉。

但就在这鬼一般死静的秘室中,却有着人间最真挚的情感。

楚天与众人趁着黑夜回到逍遥庄,直到等了一个时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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