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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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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早些收拾,吩咐其他人等,急速回宫!”

小梅不明所以,但听司徒艳不容置疑的口气,急忙帮着司徒艳穿戴洗漱起来。

“相公!”

“老爷!”

“相公,老爷,醒醒,醒醒!”

“你两个丫头不好好歇息,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你这死相公,早早醒了,为何还假装酣睡?快说!”

楚天伸伸懒腰,来回看着两侧的如雪与慕容馥,坏笑道:“昨夜喝得过多,又不辞辛劳地伺候你两个馋猫,疲累异常,岂能不睡个好觉!”

“老爷,昨夜我二人并未见你疲累啊,龙精虎猛的,我二人都不知何时晕过去,你怎会疲累?”

“老爷我疲累,你们怎会知晓,它又非长在你二人身上。”楚天邪笑,摸着二女柔嫩的香肩,一语双关。

“老爷,它虽未长在我二人身上,但感觉愈来愈精神,真是擎天玉柱,顶天立地,直入云霄。”

“哈哈,直入云霄?是你经常去往云霄吧!”

“坏老爷,不和你说了,我二人有些承受不住,多少次亦未见你薄施雨露,在庄中时,听闻奶妈等下人说起此事,俱都心有不满,闺中怨妇,常常不得满足。却不想老爷这般坚强,是否男人都如老爷一般?”如雪听罢,已是窃笑出声。

“哈哈,痴丫头,老爷我怎知他人如何,你如想知晓他人怎样,不若找个人一试便知。”

“去,我如何做那龌龊之事,岂不让人笑话。”

楚天三人中午用过些酒饭,结账后,便径自往郧阳府郧县东南官道而去。

三人慢慢行走,走过两日方才走出百十余里。

“相公,我们这是欲到哪里?”

“呵呵,我等被天下追杀,愈来愈辛苦,如不做些招降纳叛之举,我等便永无安生之日。”

“老爷,此是湖广地面,闻听酒楼客人言语,前路三百余里便是郧阳府,乃是武当山所在,不知老爷意欲何往!”

“呵呵,老爷便要去往武当!会会一干老小杂毛!”

“相公,武当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派中弟子逾千,掌门清虚上人以及其师弟清智上人、清水上人俱是功力非凡,超凡入圣之人,我等岂不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一旦冲突起来,如何走脱?”

“哈哈,你那奸猾机灵的功夫哪里去了,馥丫头走不脱我尚担心,你走不脱相公我是难以相信。”

如雪面上一红,道:“如雪并非担心走不脱,而是一旦冲突,杀伐不止,血腥满地,这闻名遐迩的道观岂不灰飞烟灭,甚是可惜。”

“哈哈,有你这担心,足见你宅心仁厚,相公我答应你便是,到时尽力忍耐,留此仙山,你看如何?”

未等如雪回答,慕容馥道:“老爷,我见清水上人这帮武当杂毛并非什么好东西,不顾清修,屡次趟混水,不若给他个教训,杀他个片甲不留,江湖岂不干净!”

楚天愣愣地看着慕容馥,疑惑道:“你不是见到血腥就心惊胆战吗,此次又如何言说杀戮,怎会前后判若两人?”

“老爷,那日用饭,你看那武当几个弟子目中无人,骄横跋扈,各个以名门正派自居,全未想到世上尚有高人,我看着憋闷,望相公给……给奴家出口闷气!”

“哈哈,你这丫头,到底是见不得别人趾高气扬,争强好胜之心显露无遗,不过你说的亦不无道理,到时随机应变!”

三人边说边走,临近中午时分,便见前方远远现出一处村落。

村庄不大,临近官道,只几十户人家,稀稀落落在散落在半山坡上。

挨着官道的人家,房前挂着红色的幌子,显示是一处小饭店。

楚天三人正要去往小店用些酒饭,此际,便听如雪悄声道:“相公,后面一直跟着一人,自荆门至此,几乎形影不离,不知相公察觉否?”

楚天诡秘一笑,道:“相公我焉能不知,前日与司徒艳吃酒时他便在酒楼中,并一直跟随我等到得客栈,乃是武当门人!”

“老爷,他跟随我等,究竟是何目的?”慕容馥问道。

“呵呵,见你机灵,却如此笨拙,你问老爷,老爷我问得谁去!”遭楚天抢白,慕容馥一阵羞愧,扭头看望他处,再不言语。

楚天拉过慕容馥,对如雪道:“我三人径往林中而去,到得边缘,你便将此人捉来,一问便知。”

未等如雪答复,慕容馥急道:“老爷,这些小事,我去办来。”

楚天与如雪对望一眼,道:“那我与如雪便在此向林中两里处等候!”

慕容馥见楚天应允自己去捉那跟随之人,心中欢喜,这多时日,虽是杀了几人,却是血腥恐怖。见今日有如此捉狎之事,自告奋勇,抢先疾走,快速拐入林中,倏然不见。

楚天见慕容馥身法如此快捷,亦是微微一怔,想不到慕容馥功力已如此高强,想到先前担心之语,内中不由暗笑,轻轻摇摇头,与如雪缓缓隐入密林之中。

后面跟随之人便是武当三代弟子万峰。自荆门始,一直紧紧相随,临行时蒋嫣容让其带上几人,亦好有个照应,但万峰却以容易暴露行藏婉拒,蒋嫣容只好由他。万峰每日将楚天三人行止以信鸽传递,因而楚天等人行踪俱在蒋嫣容之掌握之中。

这万峰甚是机灵,一路上变换身形,远远跟随,寻常之人确不易发觉。一路上万峰见楚天三人并未发现自己跟踪,心中尚美滋滋的兴奋,第一次游历江湖便这般有趣,心中乐不可支,再也不想回到武当山去过那日日枯燥的生活。

此时,万峰见楚天三人渐渐走向密林,不知楚天意欲何为,急忙纵身沿着林木边缘悄悄而行。

许是紧张之故,脚下踩到一条枯枝,咔吧一声,传出老远,不由低头一看,心中一阵慌乱,待稳定心神,抬头一看,不由一怔:前面三人已失去踪影,这一惊非同小可,如跟丢了,那美丽的师叔如何能答应,岂不要挨上二十板子。

心中急迫,便要起身。猛然,就觉得脑后一阵热风吹来,万峰倏然一惊,这大冷天儿,哪来的热风,不由回头张望。

除了空旷的官道,茂密的森林,任何东西也没有,心中惊悸当口,又是一口热风吹来,直入耳际,万峰此时方才恐惧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急速转头四顾,却依然毫无所见。

心中惊惧,竖起耳朵仔细静听,除了山风吹拂,哪来的热风。而当心神稍微平静之时,便觉耳轮微微刺痛,一声轻微的响声,脚面落下一段小小的树枝,这一下,万峰心神巨震,惊恐万状,白日里出鬼了,想到此,妈呀一声,拔腿就跑。

但双脚未迈出两步,便觉脑后一麻,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

林中一处方圆寻丈的空地,楚天与二女盘坐在巨石之上,脚下是慕容馥刚刚擒来的依然未醒的万峰。

楚天笑道:“想不到馥丫头办事如此麻利,只片刻便将此人捉来,老爷我替你记上一功,待闲暇时再做奖赏!”

“老爷,捉来此人不费吹灰之力,但老爷如何赏赐奴家?”

“呵呵,老爷我这赏赐,便是让你上天!”

“去,老爷又不正经,奴家几时要老爷这种赏赐!”

“也好,如你不要,日后我只赏赐如雪便了!”

慕容馥左右说得不是,抡起粉拳打向楚天。楚天伸手一挡,笑道:“老爷答应与你,你如何这般粉拳相向,呵呵,算了,你要便要,不要便不要,随你之意如何?”

慕容馥这才装假嗔怒,靠在楚天怀里娇羞不止,看着万峰,对楚天道:“此人如何处理?”

楚天亲了一下慕容馥,笑道:“不知你与如雪将那分筋错脉手法学得如何,如学得几成,便由你二人盘问?”

“奴家与如雪姐姐已学得八九不离十,但觉这手法太过恐怖,如何下得手去!”

“杀人能下手,用个手段便又心存慈悲起来,不知你们女子平日里都做何想法,手法虽有些狠辣,但又不至有性命之忧,所惧何来?”

“那那那,那便由姐姐先来!”

如雪笑道:“人是你捉来的,便由妹妹先来!”

二人相互推让,俱是高风亮节,谦让有加。最后楚天道:“不怪师尊言说,女子就是难缠,要非要,想非想,做非做,患得患失,捉摸不定,唉,还是相公老爷我来吧!”

第61章

慕容馥听罢,腾地起身,忙道:“让奴家来!”

楚天心中暗笑,用此激将之法,果然奏效。随开口道:“分筋错脉手法要分层次,非是一齐点上多处大穴,先时亦可只点上一处或若干处穴道即可,如不奏效,再逐渐加多!”

慕容馥一听,顿时兴奋异常,道:“老爷教给奴家与姐姐的绝技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弄得奴家茫然无措!”乜斜一眼楚天后,随手便拍开万峰昏穴。

万峰乍一睁眼,见楚天三人俱在面前,不由一怔,随即是惶恐不安,惊惧万分,不知三人如何处置。

慕容馥盯着万峰道:“本姑娘问你,你要照实说来,如有半句虚言,便让你享受那分筋错脉的万般痛苦!”

万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黄脸婆,心念急转,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应付一下,再看后事如何。思虑甫毕,开口道:“这位貌若天仙的姑娘将本道士捉来,便是你等说了算,想问便问,本道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慕容馥听罢,一阵大笑,楚天二人亦笑出声来。慕容馥现在这样貌居然仍能被人说成是貌若天仙,岂不笑掉大牙。

此际,便听慕容馥笑道:“痛快,但见你油嘴滑舌,亦不会吐露多少真言,本姑娘可有言在先,如你有一丝虚假,管叫你尝到天下最惨厉的酷刑,你可听好?”

万峰一眨机灵的大眼,道:“本道士虽是有些多言,但句句真言,烦请姑娘问话!”

慕容馥一喜,连珠炮般地道:“你是何人,自哪里来,何门何派,所来为何,究竟有何目的,是谁指使……”

“姑娘,你能否一句一句地问,本道士虽忠厚老实,心地良善,为人耿直,言语直爽,但记性不是很好,一次说得这多,本道士实在记不住!”

“咯咯咯。”慕容馥笑得快出眼泪,口中道:“你这小杂毛,言语甚是有趣,本姑娘便按你所说,一句一句地问!”

“你是何人?”

“本道士名讳唤作万峰。”

“自哪里来?”

“自荆门而来。”

“何门何派?”

“武当,三代弟子。”

“所为何来?”

“跟踪而来。”

“究竟有何目的?”

“没有目的。”

“是谁指使?”

“没人指使。”

“呵呵,你还算爽快,前些问题答复得倒是不错,只是后面几个问题,本姑娘不甚满意,小杂毛,你不再考虑考虑?”慕容馥眼中含笑,望着万峰道。

万峰眼中狡黠的目光一闪,道:“实不相瞒姑娘,本道士句句实言,如有虚言,愿承受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慕容馥依然笑容满面,邪笑道:“你真的愿意被天打雷劈?”

万峰眼色有些惶恐,但仍装作坦然地道:“本道士问心无愧,心神空明,一尘不染,光明磊落,怎会遭受天打雷劈!”

“咯咯。”慕容馥甚是高兴,笑意更加诡异,道:“天打雷劈倒是不可遇求,可这分筋错脉却要比天打雷劈惨厉得多,你可愿意承受?”

万峰渐渐有些不安,恐惧慢慢袭上心头,面色已不再从容,道:“本道士实不知姑娘所说为何意,姑娘所问,本道士句句如实相告,况且本道士只是跟随,亦不至于承受那什么分筋错脉的痛苦,不知分筋错脉为何物?”

“如你再不言说实话,分筋错脉的好处你立时便可享受,如何?”

“即使享受亦是无法,本道士话已如此,再无其他。”

“你这小杂毛甚是奸猾,咯咯,等你喊饶命之时,本姑娘再问不迟!”说罢,抬起右手,半举空中,又道:“真没其他言语了?”

“确实没有!”

“那便怪不得本姑娘了。”说罢,忽然想起楚天对待严护法情形,对楚天道:“老爷,这分筋错脉手法下去,真的如杀猪一般的嗥叫吗?”

楚天见慕容馥孩子心性,贪玩起来,便笑道:“确是如此,刺耳难听,听之夜间再难睡得安稳,还是不听的好!”

“真的那样?本姑娘却是疑信参半,不若试试!”

说罢,但见慕容馥手掌迅疾拍向万峰胸前背后天突、膻中、阙阴俞、膈俞四处大穴。就见万峰面色迅速变红,快似猪肝色,啊地一声惨叫出口,身体便倒在地上不止地翻滚起来。叫声凄惨绝伦,身体抽搐不止,双目渐渐血红,睁得大大的,眼球似要凸出眶外。凄厉的惨嚎刺耳尖厉,听得二女眉头紧蹙,心神震荡不已。

万峰开始时尚在坚持,紧紧过了片刻,口中已冒出白沫,面色已呈黑红青紫,身体已卷缩成一团。显然是经脉震颤,气血逆行,忍着无比的痛楚,勉强摆摆手掌。

慕容馥看得是心惊肉跳,直到万峰摆手,方才一愣,伸手急速拍开四处大穴。穴道解开,万峰杀猪般的惨叫渐渐停息,胸腹剧烈地起伏,急速喘息,充血的大眼睛惊恐地望着表情平静的楚天与回复嬉笑神情的二女。

“咯咯,小杂毛,滋味如何?”

万峰手扶着胸腹,挣扎坐起身子,擦去嘴角的白沫,面色渐渐转成正常,想着刚才非人般的惨痛,心神犹自惊震,忙道:“滋味不是很好受”

“呵呵,要不要再试试?”

万峰连连摆手:“不用再试,这……这……这舒服的滋味享受一次足矣,真让人难以消受。”

“呵呵,想不到刚解开大穴,你便又顽皮起来,适才本姑娘只点了四处大穴,尚有八处大穴未曾点到,滋味更是好受万分,你真的不再试试了?”

“不不不,本道士再不用试,姑娘千万别再客气!”

“那你是愿意说些什么了?”

万峰眼球叽哩咕噜地转个不停,良久方笑嘻嘻地道:“美人姑娘,方才你所问都是何事,本道士有些忘了?”

“咯咯。”慕容馥一阵娇笑,做势又欲拍向万峰。

只吓得万峰急忙摆手道:“别别别,本道士想起来了。”说罢,愁眉不展,一脸无奈,道:“师叔啊师叔,弟子实在消受不起那劳什子分筋错脉,秘密恐怕是保不住了,对不起师叔,弟子亦是无奈,师叔你千万别嫉恨弟子,下次弟子一定替你办好他事,请师叔宽宥弟子吧,弟子……”

说到此处,慕容馥的一双小手已快拍向身体,“慢慢慢,我说,我说!”喘口气又道:“我受师叔之命跟随你等,说起我师叔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鼎鼎大名,如雷贯耳,貌若天仙,男女共慕,天下英雄无不为之神魂颠倒,夜不能寐,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必欲巴结、讨好、献媚方才心甘,我那……”

说到此,便听如雪一阵大笑:“相公,这小道士真个是油嘴滑舌,武当怎会有如此顽皮刁钻的弟子,实是让人难以忍受。”

“哈哈。”楚天亦是开怀大笑:“这小道士甚是有趣,十三、四岁的年纪便如此顽皮,再大些将如何了得。”

慕容馥亦是忍俊不禁,笑声出口:“小杂毛,你师叔一个道士,如何貌若天仙?”

万峰眼珠一转:“我师叔非但貌若天仙,更是聪明绝顶,玉洁冰清,人见人爱,江湖传闻那什么天下第一美女小仙尹如雪、大仙柳如烟、慕容山庄的慕容馥、天幻宫的司徒艳、传说中的华玲玲以及京师烟雨楼的秦素卿,这些美女本道士未曾见过,不过,我师叔确是美得不能再美,好得不能再好,据本道士猜想,这些美女也许是徒有虚名而已,哪及得上我师叔!”

如雪听闻万峰夸赞自己,将自己誉为天下第一美女,心中喜悦,不由看一眼楚天,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慕容馥见万峰所说的美女之中尚把自己也排了进去,心中暗自高兴,不由喜道:“你个小小道士,如何知晓这多美女,看来武当亦是经常谈论风花雪月之地啊!”

“哪里,这些只是本道士近些时日听闻的,非是派中人所谈!”万峰纠正道。

“哈哈,你这小道士,出道江湖不听别的,偏要听闻这些,足见你人小鬼大,色心不小,将来必是淫亵之徒。”

“本道士只是言语多些,并无色心,美人姑娘切不可言说本道士好色,本道士就是有那色心,现今尚小,亦不可为之!”

“哈哈,说漏嘴了,本姑娘眼里不揉沙子,快说,你师叔是哪个,如何派你来,究竟有何意图?”

“姑娘,你可站稳,本道士说出师叔名讳,怕是你承受不住!”

“真是废话连篇,快快说出!”

万峰这才稍敛嬉笑神态,一字一顿地道:“本道士的师叔便是人见人爱,武功超群,貌若天仙,享誉天下,声名远播……江湖人称越女慧剑的蒋嫣容!”

楚天三人一听,不由心中释然,对“越女慧剑”蒋嫣容均见过两面,却如万峰所言,“越女慧剑”蒋嫣容娇艳的姿容不输于任何一位美女。三人表情依旧,并未有多少吃惊的神态。

万峰见三人神色无一丝一毫的变化,不由急道:“你等未听闻我师叔越女慧剑蒋嫣容?”

“呵呵,你师叔我等见是见过,确如你所说的那般美丽,但武功超群,享誉天下,声名远播却未听闻,这些是你所胡诌吧?”

“我武当屹立江湖数百年,人才辈出,任是哪一个放眼江湖皆算是英雄豪杰,何况我师叔在门中若论武功虽并非绝顶,但于江湖中亦可算作顶级高手,功盖天下,威震江湖。”

“哈哈哈。”如雪与慕容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楚天亦是轻轻微笑,面带无奈与苦笑。

万峰见三人苦笑,不由疑问到:“难道是小道士说错了?”

第62章

“哈哈,亏你说得出口,你师叔越女慧剑蒋嫣容的那点武功,还算作功盖天下,威震江湖,笑死我了!”慕容馥指着万峰,笑个不停。

万峰见慕容馥讽刺本门武功,不由争辩道:“你三人未见我武当绝艺,怎会如此看轻我师叔功力,如师叔来此,恐怕你等便无法再敢言笑!”

“你师叔武功可比得上各大掌门,几大奇人?”

“不及!”

“可及得上凉山老怪、崤山血魔、天山淫魔等江湖巨孽?”

“不及!”

“可及得上……搜魂修罗楚天?”

慕容馥问到此,万峰面上立现惊惧,不由急速四顾,颤声道:“你是说那搜魂修罗、杀神楚天!师叔武功怎及得上那恶魔,想我韩师叔都被楚天瞬间扇耳光,牙齿几乎全部脱落而不知,蒋师叔则更是不及。”

“那如何说你蒋师叔武功超群,享誉天下,声名远播?”

万峰慢色略有愧色。眼珠乱转,琢磨应对。

“最后问你,你师叔让你跟随我等有何意图?”

“这这,师叔并未言明,只是让本道士跟随而已!”

“真的如此?”

万峰眼睛一瞪:“真的如此,如有半句虚言愿受那天打雷……”说到此,话语急转:“确实如此,再无其他!”

慕容馥看万峰言语不似虚假,便不再相问。起身对楚天说道:“老爷,奴家问完了,你看如何处置。”

楚天邪笑,盯着万峰道:“你师叔不一定武功超群,享誉天下,声名远播,但眼力却是甚好,见我等三人有些钱财,便让你跟踪,思虑抢夺,是也不是?”

“大侠,不是不是,师叔从未言说抢夺,只是让本道士跟随而已!”

楚天转头对慕容馥略一使眼色,笑道:“他师叔让其跟随我等定是不怀好意,我等行踪俱都落于小道士眼中,不如杀了算了,省得伺机抢夺钱财,危及我等性命!”

万峰一听楚天要杀自己,面上再也无一丝嬉笑,急道:“大侠,我师叔确无抢夺钱财之意,求大侠饶了小道性命!”

楚天道:“呵呵,清水上人为何先自离去,有何言语?”

万峰一怔,看着楚天疑惑道:“师祖叔临去时只让我等小心行事,万不可再招惹那恶魔楚天,并嘱尽快赶回武当,只是蒋师叔每日拖延,行走极慢,不知何故!”

“万一那恶魔楚天寻上武当山,如何是好?”楚天问道。

万峰骇然一震,眼中立现惊恐,待惊魂甫定,方道:“师祖叔言说,那日我武当人马与楚天对话,楚天似对武当并未有斩尽杀绝之心,即使这楚天上得山去,亦不会有何不利吧!”

“你敢肯定,这楚天杀人如麻,狠辣异常,如何会对武当网开一面?”

“这……这……这……本道士只是猜想而已。”

“你这小道士人小鬼大,如何这般猜测?”

万峰听罢,又转头四顾道:“想那搜魂修罗、杀神楚天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惨厉非常,却是独身与天下为敌,任江湖群豪围杀而不顾,这份胆识与心性便不是一般豪杰可比,当真是顶天立地的大魔头,武功盖世的杀人狂,如其不然,那有天下第一美女之称的小仙尹如雪、大仙柳如烟怎会与那楚天交好,近闻逍遥庄那位刁蛮任性、美丽万分的慕容馥亦私自出逃,背弃山庄,与那楚天交好,如楚天只是魔头,杀人如麻,如何得众美女青睐,其中必有缘故!”

“哈哈哈。”楚天仰首大笑,声震环宇。震得万峰急忙捂住耳朵,一阵惶恐。楚天转而冷然道:“不想当今江湖之上,尚有人赏识楚天这恶贼,难道不知你之言语如被他人听去,当有性命之忧吗?”

万峰神色一整,肃然道:“本道士只是平心而论,并未赞颂楚天杀人之事,只是感叹楚天那顶天立地的豪气而已,又有何性命之忧?”

万峰小小年纪,神色凝重,语气凛然,与适才嬉笑奸猾之色大相径庭,看得楚天感佩不已,眼中隐隐湿润,不由问道:“见你如此夸赞楚天,如你面对楚天将还能这般镇定不成?”

万峰闻之,稍感惊震,旋即又嬉笑道:“楚天这恶魔据传早已不知去向,本道士哪里会遇到,即使遇见,又有何惧怕,大不了一死了之!”

“哈哈,小道士胆识真个令人佩服。”说罢,面色冷峻,对万峰道:“如我便是那杀神楚天,你会如何?”

万峰不由微凛,转而看着楚天,不由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这人太能说笑,杀神楚天小道曾经目睹,哪似你这般粗俗,当真是玉树临风,英俊挺拔,面容奇崛诡异,气势凌人,慑人心魄,功力神鬼难测……”

说到此处,就见万峰的面容突然凝固,眼睛已快瞪出眶外,目中无比的恐惧,身体瑟瑟发抖,面色青白,嘴唇不住地哆嗦,牙齿得得直响。看着已恢复本色的楚天,惊惧得已失去魂魄,双腿再难支撑,软软地便要倒下,忽觉一阵柔和的劲气将身体托住,良久才稳住身形。

手指颤抖着,指着楚天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真是那……恶……楚天?”

楚天展颜一笑:“如假包换!”

万峰一听,更加惊恐,面色惨白,口吃不清,颤巍巍地道:“你……要……杀我?”

“哈哈,我为何要杀你?”

“传……闻……楚天……从不留活口,怎会……不杀我?”

“传言非实,不过见你如此认定我会杀你,如不杀你,便破坏了传言的真实,还是将你杀了算了!”

扑通一声,万峰真个倒在地上,眼中已恐惧到极点,咚咚地叩头不止:“求求你不要杀我呀,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一去,全家都要……”

“咯咯。”如雪与慕容馥再难忍住,笑出声来,楚天亦是展颜一笑,俱都被万峰之语逗乐:“小道士,你才多大,便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一幅奸猾顽皮的嘴脸,真是留你不得!”

“啊,不不不,千万别杀我呀,我上有八十……我……我……我……口齿伶俐、腿脚勤快、办事麻利、吃苦耐劳、做事稳妥……有用得很,师父、师叔们还需要我,求求你千万别杀我!”接着,又咚咚地磕起头来。

楚天面色一整,道:“起来,一同到前面饭庄用些酒饭,我看你真能做事,便不杀你!”

万峰一听,性命暂时有所转机,立马爬起来,点头如鸡啄米:“小的听从大侠吩咐,即便是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上天入地,也……也……毫无怨言,甘效犬马之劳……”

“休得罗嗦,快些前去准备,如你私自逃遁,我便杀上武当,片甲不留,你可听好?”

万峰急忙点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哈哈,谅你亦不敢,不过,别再小的小的叫着,就按原先所说本道士或道士般地叫着,不得喊我等名字。”

“是,小……本……小道士这便去张罗!”转身待走,又看看楚天,神色惶恐,疑信参半。

“快去,你再不走,我便真的杀你!”

万峰这才急忙向前面村落跑去。

楚天又是一阵涂抹,恢复了黑黄脸膛,三人边说边走出树林。

饭庄不大,只有三张桌子。

紧里间,已坐着一人。此人头戴斗笠,粗布粗衣,脸面俱被遮挡,只见银白色的五绺长髯飘然于胸,一把黑褐色剑鞘的宝剑放置桌上,剑鞘斑斑驳驳,却是隐隐泛光。桌上只一碟小菜和一壶酒外,再无其他。

楚天凛然一震,此人身上的气势时有时无,有时似撼山震岳,无时如春风化雨,悄然无痕,无法琢磨。

楚天已感到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与九阳真君在伯仲之间,并略略高上些许。楚天心下骇然,直觉江湖高人无数,在这简陋的饭庄却也遇见如此高人,心中既惊震,又感佩武学一道,浩如烟海,无法穷尽。

待坐下,才看到万峰恭立一旁,桌上酒菜满满一桌,俱是大鱼大肉,只是没有酒水。

如雪笑道:“为何没有酒水?”

“姑娘,我见你三人不似饮酒之人,因而未备酒水!”

“胡说,你看我三人不似饮酒之人便断定我等不饮酒吗?”

“那……那姑娘。”说到此,立时跑进里间,便听万峰道:“店家,快备酒水。!”

不一会儿,满满的一坛酒便端到如雪面前,如雪眼睛又立起来,娇声喝道:“如何只是一坛酒,再拿几坛来!”

万峰一愣,缓过神来又如飞跑进里间,与那猥琐的店家各自抱着一坛酒。

“店中便只有这几坛酒不成!”

店家眨着一双失神的老睛,愕然道:“不知客官是饮酒还是买酒?”

“买酒如何,饮酒如何?”

店家道:“如饮酒三人一坛足够,如买酒,小店进酒实是不易,每次进酒需半月,还望三位体谅!”

“咯咯。”如雪笑个不停,道:“饭庄进酒就是为了卖与客人,如何这般吝啬,那本姑娘便饮酒吧!”

说罢,拍开酒坛,将杯子推在一旁,换过大碗斟入满满一碗酒,闻着酒香,轻轻摇头,道:“这坛酒虽非上品,但亦可解解馋,全当祭祭五脏庙吧,请酒虫老兄不要挑剔。”

说罢,端起大碗,仰首咕噜噜地喝个痛快,只一瞬,满满一大碗酒便已点滴不剩,看得万峰与店家目瞪口呆。

如雪手臂一摆,看了万峰一眼。万峰会意,忙将酒坛抱起,给如雪斟酒,同时亦给楚天与慕容馥斟满。

“相公,在此人迹罕至的小小村落,能见如此美酒亦算作人生福分,走了半天,确已疲乏,不若饮酒痛快一番如何?”

楚天轻笑,道:“对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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