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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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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生死之本也;逆之则灾害生,从之则苛疾不起,是谓得道。”
“道者,圣人行之,愚者佩之。从阴阳则生,逆之则死;从之则治,逆之则乱。反顺为逆,是谓内格。”
念到此处,楚天神情一怔,又道:“内经所言四时、阴阳之说,乃是分化叙之,若是双修能化合四时,聚集阳气之极而促阴生,穷极阴气而引极阳所至,进而阴阳互济,是否……”
楚天忽地停口,看着二女道:“我等以往双修,均是以输功为主,在各自内府行气,始终未能极尽根底。若是将你等真力抽离本体,空极则神虚,化神为虚,激发潜能,之后再行输功,阴阳冲和,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巧玲听罢,拍手笑道:“怪不得与老爷冲和之际,婢子总感到老爷输入的真气始终不能完全化入经脉之中,好似有何东西淤积在奇经八脉,任是如何行气,亦无法穿透。”
司徒艳接口道:“巧玲所言妾身亦有同感,每在输功之际,感觉好似井水,只填满空位,不曾深入到底!”
楚天凝重道:“抽离真气,我等从未尝试,不知后果如何。眼前之势,老爷十分担心你等安危,若不行险一试,已找不出其他有效手段!若是抽离之际,你等感到难以承受,老爷自会采取灌顶之法,迅速输功!”
二女相互对视,同声答道:“我与巧玲不求功力,只为其他姐妹做个尝试。若是老爷能够因此而掌握输功之法,姐妹们岂不是均能受益。”
楚天心中异常欣慰,得女如此,夫复何求!见天色不早,三人洗漱一番,吩咐金风好生看护后院,随之,依照猜想心法,又做起了双修之事。
巧玲自告奋勇,当先尝试。当楚天运用功力,将要吸尽巧玲体内深藏的精气之时,巧玲几乎虚脱昏厥过去。在此一线之际,将将被抽离得几乎空虚的内府,猛然灌入狂滔海啸般的真气。狂猛强悍的真气急速流经奇经八脉,空当的内府渐渐充盈化合后的烈阳真气,强猛无俦,无所不至!
五日之中,楚天与司徒艳、巧玲,抽离、灌输,再抽离,再灌输,往复不断。首日,真气抽离后,在二女即将昏厥之际,楚天费尽心神,方才勉强将真力输回二女内府。第二日后,输回的真气愈来愈纯厚清澈。待过了四五日,楚天边抽离真气边输入真气,往复旋流,经久不息。
五日后,不知是何缘故,巧玲身子好似长高一些,但却愈加纤细。孩童般的面孔,饱含稚嫩与灵气。双峰依然饱满高耸,挺实圆润。如论如何看之,其面目依然如孩童一般。
内府好似空当无物,轻飘飘的没了一丝轻重之感。冲和之际,元婴若明若暗,若有若无。凝神之下,周遭一切尽在神识之中。打坐不到一个时辰,便已心境澄明,隐隐有种化入天宇的虚极意境。
巧玲功力有如此进境,楚天亦是感到万分惊讶。自己苦修武功十几年,历经生死劫难,方才逐步将烈阳乾坤罡气突破十层,且功力突破每一层,均要历经苦难,几乎性命不保。而巧玲却只在数月之间,功力骤然提增,比之自己尚要快上数倍不止。千古以来,如巧玲这般功力骤然增加者,实难找出几人。若非限于女子自身根基,而今之成就当真不可预料。
司徒艳在行功之下,真力乍然被抽离内府之时,感觉身子好似成了空壳。整个身躯轻得似乎没了支撑,差些便倒卧在床榻之上。
但随后激涌而至的真气,却好似火山爆发,疾速涌进每一条经脉,冲荡着四肢百骸。瞬间涌入的真气,将经脉鼓胀得似要爆裂,娇躯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透出津津的汗珠。
直到体内真气渐渐平和,并运行了大小三十六周天之后,内府之中又感觉好似空了一般,气息平稳,气脉悠长,好像没了呼吸。原本娇嫩的肌肤,譬如朝露,晶莹玉透。
巧玲似乎对武功异常着迷,几日中,除了方便之外,未曾出过后院。日日打坐不休,即便为楚天与司徒艳护法,亦是边凝神探查周遭动静边运气调息。丝毫没有任何嘻笑顽皮之色,好似换了个人。
门外。脚步声刚刚停下,便响起轻轻的敲门声。随即,金风在房门外轻声道:“禀告门主,晚饭已经备妥!”
“进来吧!”楚天收功,二女也已飘身而起。金风小心地将酒饭放在桌子上,道:“请门主及少奶用饭!”随后,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
司徒艳暗查内府,娇面喜不自胜。深情地看着楚天,美目之中已然是泪花闪闪。楚天见之,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将司徒艳搂在怀中。
“妾身有今日功力,全仗老爷成全。天下如妾身这般福缘深厚之人,又能找出几个!”说罢,喜泪簌簌而下。
楚天替司徒艳轻轻擦去泪水,温和道:“你我姐弟一场,何需如此外道。弟弟所能做的便是希望大姐安然无恙,你等姐妹确实离不得大姐调停与管带,有了大姐,弟弟非但异常宽心,更觉是上天对弟弟的恩赐!”
司徒艳无限深情地看着楚天,随后,轻轻附在楚天宽厚的胸膛,感觉着男性的火热,芳心激动不已。得君如此,此生夫复何求!巧玲笑意盈盈,静静地看着二人,内心之中同样是涟漪阵阵,想起诸多时日以来的风风雨雨,感觉好似在梦境一般。
巧玲心中感慨,轻笑道:“几日来,老爷无尽无休地与大姐及婢子双修输功,确是辛苦异常。婢子只感觉功力已然浩瀚如海,进入另一个更加深厚的层次。看大姐样貌,好似变化了许多,几如九天仙子,嫩柔出尘,全然不似人间所有,恐怕功力也已到了神鬼莫测的无上境界!”
司徒艳轻轻坐直身子,笑道:“死丫头小嘴愈来愈伶俐,口若悬河,出口成章,说起话来恰似行云流水,点滴不漏。呵呵,即便大姐功力有所增加,又哪会及得上你这千载难遇的古怪丫头!”
巧玲嬉笑,对楚天道:“几日来经老爷费心输功,婢子与大姐功力究竟到了何处,是否到了老爷期望的那般境界!”
楚天拍拍二女,颇为神秘地道:“老爷亦不知尔等功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但默默探查脉象,却令人感到万分满意。未曾尝试输功之际,老爷尚有些担心。而今,非但大功告成,输功之后更见神效,却是大大出乎我之意料。”
司徒艳娇面一喜,刚要言语,巧玲抢先道:“老爷勿要啰嗦!快快说出我与大姐现今功力究竟如何!”
“呵呵!”楚天轻笑,诡秘道:“至于功力究竟如何,老爷一时难以说清。不过,暗查内府,潜运功力,定能感觉出与以往不同之处。”
“老爷,切勿再言功力如何,还是先行拜祭五脏庙要紧。婢子已饿得快要昏厥,再不吃些,怕是要死翘翘了!”巧玲说罢,不待楚天二人言语,伸手抓起一块牛肉便吃了起来。
司徒艳看一眼楚天,笑道:“烈阳门风气历来如此!其罪魁祸首便是老四那死丫头。吃无吃相,站无站相。唉,好在还有老八、老二、老三、老七、老六等人有些淑女模样。若是长此以往,我烈阳众女怕不都成了原始野人。”
“呵呵,自家中人,吃相无伤大雅。若天下都是如此,又何来贤淑雅观一说。凡事随意便好,省得负担过重。若是时时顾忌礼俗,于修心养性甚是不利!”楚天说着,夹起一块牛肉便送进了司徒艳口中。
巧玲一阵窃笑,看着司徒艳被牛肉撑起、鼓鼓的香腮,随手端起一碗美酒,咕咚一声便喝了个底儿朝天。油油的小手一抹嫩唇,扯下一根鸡腿,又大吃起来。口中咂咂有声,看其吃相甚是香甜。
司徒艳轻轻叹了口气,浅浅地用了口美酒,抬起莲藕,稍微犹豫一下,亦同样抓起一块牛肉,慢慢吃将起来。楚天与巧玲对视一眼,面上顿现一丝诡秘的笑容,各自又喝了一大碗美酒,便渐渐地拼起酒来。
自酉时末,直到深夜,金风似乎不曾歇息片刻。来来回回地搬来搬去,酒坛一个个地进来,又一个个地搬了出去。当金风累得将要趴在地上之际,才传来楚天停止要酒的语声。
金掌柜好奇地数了数酒坛,当颤抖着手指,数到最后一个酒坛之时,不由惊得怔在当地。见金风累得坐在地上,感慨道:“门主及少奶酒量当真是酒仙下凡,三人共计喝下六十二坛美酒,真乃是奇闻!”
金风有气无力地道:“爷爷,若是门主再要几坛美酒,孙儿怕是要累得晕了过去。如此酒量,孙儿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神人、神人!”
第415章
金掌柜笑道:“我自掌管酒楼茶铺之初直到如今,从未见过如门主这般酒量之人!史上所传八大酒仙,比之门主亦要差之甚远。”
“喔,爷爷,那八大酒仙又是哪个?”金风好奇地问道。
金掌柜看一眼数十个酒坛,笑道:“史上所说八大酒仙,乃是指唐代诗八仙,而传说中的酒仙更是数不胜数,流传最广的便是唐代八大酒仙,对每个酒仙都有颂扬溢美之词。一仙贺知章: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二仙汝阳王: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曲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三仙李适之: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
金掌柜喘口气,又道:“四仙崔宗之: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五仙苏晉: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六仙李白: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七仙张旭: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八仙焦遂: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阔论惊四筳。此八仙乃是传言中的酒仙,依我看来,与门主相较恐怕也多有不如!”
金风敬佩道:“爷爷于此道好似如数家珍一般,孙儿甚是佩服!”
“呵呵!”金掌柜轻笑,道:“爷爷掌管酒楼数十年,即便每日听得一语,也早已听得不计其数。但数十年来,如门主酒量者,却是未曾得见。门主功力冠绝天下,深藏韬略,内圣外王,更兼烈阳门势力渐强,大有一统江湖之势。唉,我金家命运已然系于烈阳及门主,风儿务要尽心尽力才是。不然,若是烈阳门一旦有何不测,我金家一干老小,恐要遭受牵连。”
金风忙应声道:“孙儿小心便是,但请爷爷放心!”
过了两日,楚天三人正在行功打坐之际,便见金风领着一个山民打扮之人进得房间。那人刚刚进入房间,忙道:“属下唐风参见门主!给大少奶、小少奶请安!”来人见到楚天等人,忙躬身施礼。待其抹去面上易容膏脂,原来正是阴堂副堂主唐风。
楚天道:“唐副堂主勿需多礼,此时前来,恐怕定有要事,不妨直接讲来!”
唐风忙道:“禀告门主,几日前,闯王义军忽然出现在鄱阳湖附近,隆隆的炮声足足响了两日方才停歇。据十少奶言说,义军所轰击之地乃是神剑门秘密藏身所在。为防神剑门走投无路、狗急跳墙,十少奶特意派属下前来向门主禀告。请门主定夺!”
楚天听了,面上微现欣喜。沉思一番后,笑道:“不曾想这刘宗敏果然是个信人!若是将神剑门老巢捣毁,我等则可方便探查其踪迹,不至于到处找寻而耽误功夫!至于今后行止……老大,哦,还有巧玲,不知你等有何良策!”
司徒艳笑道:“老爷倒卖起关子来了!适才,妾身见老爷神色之间,好似有些担忧。英山与鄱阳湖近在咫尺,若是神剑门来袭,英山则首当其冲。至于如何应对范家庄,则可早可晚,不急在一时。”
楚天凝神沉思,道:“范家庄诡秘异常,据老十探查,庄中不时有大车小辆驶出山庄,直奔西南而去。各方武林豪杰云集,范家庄势利渐大,隐然有凌驾天幻宫之势。兼之庄内防范严密,欲要剪除范家庄则愈来愈困难。”
说着,看一眼二女,楚天又道:“长时未对范家庄有所行动,范不凡老阉狗甚是逍遥。若长此以往,实是养虎为患。神剑门仇冤遍天下,近期当不会对烈阳采取重大行动。原定谋划不变,只需尽快回返英山,我等明日便启程前往京师。待到范家庄左近之时,再相机行事!”
说罢,对唐风道:“十少奶是否收到霹雳雷火弹?”
唐风道:“前日刚刚收到,并已派人将霹雳雷火弹送回唐门几颗,而十少奶正在潜心探究。据十少奶言说,霹雳雷火弹稍重,内中火药较多,若安装引信,很是麻烦。不过十少奶曾言,最多不过两月,唐门定会按门主之意制作出来。”
楚天面露欣喜,笑道:“妙极!唐门素来精擅暗器及火器。区区霹雳雷火弹,在唐门看来,当可轻易模仿。待到制作技艺成熟之际,便是我烈阳大展宏图之时!”
“嘻嘻,若是霹雳雷火弹制作出来,婢子定要拿上几颗。见到不顺眼的贼子,婢子便好生让其享受一番!”巧玲顽皮地笑着。
楚天轻笑,对唐风道:“我等前往京师,至多十日便可返回。嘱咐六少奶等人好生防范,切不可大意!”
“属下遵命,若无他事,属下即刻便回返英山!”
“哦,此间事情已了。不过,天山派中人行踪可曾探查清楚?”
唐风道:“禀告门主,经属下探查,尚未发现天山派人秘密巢穴。数月来,天山贼子居无定所,行踪诡秘,在一地绝无住过三日之时。但前几日在豫境好似发现了天山派另外两个高手,看其样貌极似‘大漠双雄’云豹、云虎二人。
说到此处,唐风又道:“另外,在京师通州左近,几家青楼连日遭到不明人物骚扰。十数个大户人家之女,惨遭蹂躏,或曝尸家中,或遗弃在荒郊野外,均乃先奸后杀,死状极惨。经多方探查方知,乃是‘天山淫魔’冷凡之徒‘色怪’那尔丹与‘力怪’塔查安二人所为。而霍凉、挞木蚩等人自与大少奶在山中遭遇后,至今不见其踪迹。另据探查,天山派与范家庄有过接触,来往甚密。”
楚天颌首,沉思一阵,道:“天山贼子,淫邪无道,罪恶滔天。冷凡那老匹夫,其门人尽做无道之事,却妄图染指江湖,岂非痴心妄想,怎能成事。唐风,江湖混乱,你且速回英山。着力探查天山派人动向,但有讯息即刻告知我等,切不可延误!”
唐风忙躬身道:“属下遵命!”说罢,向司徒艳与巧玲深施一礼,随后,轻悄悄地走出房间,转眼即逝。
通往京师官道。
烈阳当空,炽热难耐。但一男二女却是有说有笑地走着,全然不曾感到热辣辣的阳光。男人商人样貌,两个女子粉妆玉琢,一个清雅出尘,一个娇小俏丽。一身葱绿,袅袅亭亭,惹得沿路之人争相观瞧。
沿路中,三人极尽招摇之能事,专拣人群密集处行走。不几日,方圆左近数百里之登徒子蜂拥而至。未等走到京师,便已风传开去。
此三人不言便知,乃是楚天三人。自听得唐风所说“大漠双雄”云豹、云虎及“色怪”那尔丹、“力怪”塔查安现身豫境及京师左近之时,让司徒艳与巧玲易容变做美女模样,目的不言自明。
一路上尽管遇到一些色中饿鬼,几经调戏逗弄,但二女始终不离不弃,既未主动搭讪,亦未冷面相对。应付起来甚是得体,令许多登徒子纷纷蹑踪跟随,必欲得之而后快。
三人故意绕过京师,直奔通州而去。走了几日,期望之情形并未出现,“色怪”那尔丹、“力怪”塔查安始终未见踪影。楚天顿生疑虑,唐风所言是否准确!直到三人进入通州之后,也未出现任何异常。
进入通州,楚天三人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唤作“来福”的客栈。用罢晚饭,三人假意闲逛,装作香客,慢慢走进通州别院。通州别院,房舍低矮,但房间却是不少,前后足有四排,大约有数十间房屋。院中冷冷清清,仔细嗅闻之下,仍可闻到淡淡的血腥之气。
楚天几人佯装上香,四处闲逛,漫无目的地看了一阵。见无甚发现,三人慢慢踱出别院,径自往街面上走去。通州离京师仅数十里,但却显得极为冷清。店铺早早关闭,只有纳凉的人群三三两两地坐在自家门前。昏暗的灯光下,纳凉之人惊异地看着两个出尘脱俗、犹如仙子般的女子。
众人不由自主地四下张望,面上露出一丝不安与担心。楚天心中暗中感佩,百姓日出而坐,日落而息,看似有些木呐,但却深藏朴素的情感。随性流露的感情,此际看来,颇有些感人。
走出一段街路,将要走过一庄户人家,便见门前石墩上坐着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皱纹密布、眼光游离,见楚天几人来到近前,急忙招呼楚天三人。待楚天等人到了面前,老妇紧张地看看四周,悄声道:“老婆子出声招呼,实是为了你等安危。几位后生有所不知,近些时日,此地已有多个女子惨遭蹂躏,并被恶魔先奸后杀。你等怎地还在此地闲逛?”
“老人家所说可是当真?”楚天问道。
“老身一把年纪,怎会说出假话,喏!”老妇人伸手指向前方,接着道:“那户李姓员外家的女儿,便在前七八日,被淫魔劫掠而去,过了三日方才发现尸首。唉,真是作孽啊,死状哪个惨!看了后,好几日都难以入睡!”
楚天凝重道:“这几日中是否还有被劫掠的女子?”
老妇人想了想,闪动着有些惊恐的目光,低声道:“前些时日几乎每日均有大户人家的女子被劫持而去,但近三四日,好似消停了一些。”
“哦!”楚天略微思虑,看一眼司徒艳,笑道:“晚辈几人乃是路过此处,不想却有此等骇人听闻的惨事!谢谢老人家指点,晚辈自当小心!”说罢,笑着同老妇告别。
老妇所说,证实了唐风探听到的消息。先奸后杀,极似“鸠面淫怪”胡风之残酷手段。楚天心中忽地泛起一丝强烈的憎恨之意!义父之经历及自己出道后的种种遭遇,又已浮上心头。前因后果,均是“天山淫魔”冷凡所赐。
三人回到客栈,巧玲稍显有些沮丧,大眼睛满含煞气。几人未再多说,自顾躺下歇息。几人说是歇息,也只是闭目打坐而已。楚天自不必说,此时此际,连打坐都已感到多余。真气运行已然达到无声无息状态,每时每刻都处在与天地的交互之中。
第416章
巧玲自从在万福客栈与楚天双修之后,打坐时间亦是愈来愈短。前些时日每次打坐尚需一个多时辰,而今,不到半个时辰便已行功完毕。娇躯轻盈得好似无物,似乎飘浮在空中一般。甚至在不经意间,每个毛孔都透着若有若无的气息。
这是原先所从未有过的感觉,内心之中暗自估量,怕是功力又增强不少。巧玲得天独厚,与楚天神意交互双修,功力自是与众不同。无论心法招式,与楚天愈来愈接近,几乎便是另一个楚天。
这多时日来,司徒艳每日不辍,苦修不止。但有闲暇,便自行打坐。自此次输功之后,司徒艳只感觉自己好似换了个人,意念未起,真气便已激流暗涌。浩瀚的真气,静止时毫无所觉,涌动之际似狂涛激荡。
忽地,就在司徒艳打坐之时,楚天神识一动,不由凝神暗查动静。转头看巧玲时,见巧玲正转向自己,向窗外努努小嘴,眼神之中早已泛起一丝神秘的诡笑。
楚天急忙按向司徒艳百会大穴,猛然输功。片刻,司徒艳打坐完毕,睁开美目,怔神地看一眼已经躺下的楚天与巧玲。楚天轻抬大手,指向窗外。司徒艳会意,遂紧挨着楚天仰躺在床榻之上,屏息凝神细听外面动静。
不一会儿,但听窗外传来轻轻的破空之声。若非楚天几人功力深湛,绝然察觉不到几如吹风的破空之声。过了好一会儿,房外并无任何响动。司徒艳暗暗捏捏楚天,指了指窗外。
楚天微笑,嘴角泛起一股诡秘却又是不知所以的冷笑。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噤声。过了一会儿,破空之声又起,窗棂上渐趋出现一个圆圆的黑点。细看时,却是一个细细的筒子。
黑夜中,在三人眼中,清晰地看见自那筒子中,缓缓喷出一股淡淡的黄色烟雾。不一刻,房间内便充满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无色无味,如不细查,几乎是毫无所觉。
楚天三人故作安睡,全然未曾理会充斥整个房间的香气。过了一刻钟左右,只听门插轻响,闪身进来三条人影。这三条人影俱都是褐色衣着,黑巾蒙面。见楚天三人毫无生息,只当楚天等均已不省人事。其中一人轻声道:“你三人各自抬一女子,尽速离去。我自将这呆子搜索一番,看能否弄几个银子!”
其他两个身影应了一声,抓起司徒艳及巧玲,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剩下的一人,拿过楚天等人包裹,翻腾了一遍,见包裹中有一叠银票,顿时喜上眉梢。遂胡乱地塞进包裹,系在背上,抓起楚天,一个拧身,便出了客栈。
这人功力尚算不低,拎着楚天,身形仍是快捷无比。楚天面孔朝下,睁开眼睛看着四周。急速奔行了一段路程,已离开通州城内,渐趋向城外山林驰去。又奔行了一刻钟左右,楚天已远远地望见前面有两个身影,正夹着司徒艳与巧玲向山内奔去。
拎着楚天的蒙面人,功力似乎高些,不消片刻,便已渐渐赶上前面的两人。几人奔行大约十里左右,山林中赫然出现一座破旧的庙宇。几人左右看看,形色诡秘,疾速窜入破庙。
进入破庙,转过正殿,三人疾步奔向后院。当走到一个闪着灯光的禅房门前,拎着楚天的蒙面人低声呼道:“师傅,弟子已将美人弄到!”
“进来!”房内传出一声沙哑的语音。几个蒙面人各自拎着楚天三人,推开房门进入房间。楚天半睁半闭双眼,但见房内站着一位十分高大威猛的汉子,身高足足有一丈二三,比之柳虹刚差不了许多。看年纪约在五旬左右,一张古铜色的面孔,阔鼻狮口,眼如铜铃,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双目泛着蓝光,好似暗夜中的恶狼。
见三个蒙面人进来,尤其是看到司徒艳与巧玲之际,面上顿时泛起难以抑制的兴奋。张开狮口怪笑道:“你等办事甚为得力,这几日只怪为师与你等师伯临时出外,未曾亲自前往捉拿两个美人!嘿嘿,这两个娇娃甚是娇美。当真是鲜嫩可口,为师亦是平生仅见。不错、不错!哈哈哈!”说罢。
笑毕,忙挥挥手:“为师言说你等办事得力,却怎地将这小子擒回作甚!快与为师弄出房去,找个偏僻处,一刀砍了!”
“是,弟子遵命!”三个蒙面人齐皆应声,提着楚天走出门去。待走到前院,一蒙面人低声道:“我见此人衣着华丽,定是个富家中人。原本将其拿回,逼问出身,看是否能弄些银两,但师傅却不分青红皂白,欲将此人砍了。唉!杀人容易,只是可惜那白花花的银子!”
几人渐趋走出破庙,许是蒙面人懒得走路,左右看看山林,骂道:“老子费力将你带回,而今,倒成了累赘。既然如此,便怪不得老子心狠手辣,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说罢,甩手便将楚天扔到地上。呛啷一声,拔出长长的弯刀,眼中厉色一闪,挥手便砍向楚天。但就在弯刀将将砍到楚天之际,那长刀却忽然静止,连同蒙面人一起,俱都凝住不动。
旁边站着的两个蒙面人,顿感诧异,夹杂着番语,含糊不清地问道:“勿再故弄玄虚,一刀结果便了,我等回去歇息!”
二人说罢,仍不见蒙面人有何反应。二人俱都怔住,忙趋前查看。但伸出的大手刚刚触及蒙面人之时,忽然感觉手中沾满粘粘的东西,借着月光一看,手上的粘东西并非是别的,而是殷红的鲜血。
二人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急忙抽身后退,两双贼眼迅速扫视四周,但眼中却是毫无所见。二人惊惧地看向仍然凝立不动的蒙面人,正在惊异之际。忽地,二人瞳孔突然暴睁,心神大骇。
那原本躺在地上的楚天,好似鬼魂般缓缓飘了起来!不带一丝气息,直挺挺地横飘在半空。头颅转动之际,双目中忽然爆射出一股刺目的冷芒,像是暗夜中嗜血的魔鬼,紧紧地盯着颤抖中的两个蒙面人。
此刻,两个蒙面人动不能动,喊不能喊,双脚好似惯了铅一般,蓝汪汪的瞳仁中充满了惊恐。
“破庙中是何人?”一丝轻轻的语音,好似冰冷的剑芒,透进蒙面人的耳际与心脉。语音令人战栗,浑身骤感冰冷。
二人牙齿得得作响,吓得早忘了拔出腰间的弯刀。好久,二人双手慢慢握向刀柄。“若你二人拔出长刀,便是尔等丧命之时。快快回答本神问话!”语声不容置疑。那飘在空中,仍然平躺的身形慢慢直立而起,悠然无声地落在地面。
两个蒙面人犹豫着,忽地,其中一人眼中神色一变,长臂倏动,呛地一声,但长刀刚刚抽出两寸许,便再也未能拔出。非是不能拔出,而是那握着长刀的手臂已经离体而去,地上,只剩下握着刀柄的大手。
须臾,喉头咕噜一声,一股鲜血顺着血洞慢慢流出。仅剩下的蒙面人,双目好似失魂,看着眼前的一切,已惊得浑身颤抖。转瞬间,楚天鼻息之中便飘进了一股股腥臊的秽物味道。
“此刻仅剩下你一人,本神再言一声,破庙中到底是何人?若你不答,便与他二人一同去吧!”
蒙面人战栗着,过了好一阵儿,方才含糊不清地道:“那人是冷师祖的弟子,‘力怪’塔查安!”
“回答不错,那力怪所说你等之师又是何人?”
蒙面人一震,沉思一下,但见楚天凌厉的眼神,惙惙地道:“那便是我等师傅,‘色怪’那尔丹!”
“噢!不错。但那尔丹又去了何处,怎地至今未归?”
“据说,师傅前往开封,与云豹、云虎及霍凉三位护法商议大事去了。已经走了五六日,估计两日内便可回返!”
“哦!”楚天轻轻应了一声,转而道:“你师傅名号为色怪,不知你这做弟子的又唤作何来,可否沾染过良家女子啊?”
蒙面人听了,身躯顿时颤抖起来,惶恐道:“我等刚刚随同师傅来到中原,日日为师傅操劳,不曾沾染过任何女子。请大侠饶命!”
“想不到你等仍在使用迷香等下三滥的手段,虽然你不曾沾染良家女子,但你等行径却是不可轻饶。若是你等做得久了,说不得会同你那淫邪的师傅一样。唉,本神本欲留你,但为良善女子着想,留你不得!”
扑通一声,蒙面人双膝跪地,不住地求饶:“大侠饶命!小的立刻回转塞外,永不踏进中原半步!大侠饶命啊!”
举起的手,犹豫着慢慢放了下来。神识微动之下,真气倏出,蒙面人面上蒙面巾已然飘落。白皙的面容,深深的眼窝,惊恐的蓝眼睛,带着无限的乞求。楚天冷声道:“今日,本神破例暂且饶过你今次。若是再让本神见到,你可知后果?”
那人磕头如捣蒜,慌忙道:“小的知晓,小的知晓!小的谢过大侠不杀之恩,这便回返塞外。小的唤作塔依尔,不知大侠高姓大名,小的回去亦好供奉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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