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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火影 八千代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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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仍还是原来的老样子,简单的竹木白纸拉门,简单的木质套廊。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脚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寝所,拉开拉门。里面简朴的简直不像话,和室内没有什么装饰,只是简简单单一个花瓶,其他就没有什么。
走进去拉开壁橱,里面装着睡觉使用的被褥,另一个壁橱里还放着妻子生前用的妆柜。沉默着看了那些东西几分钟,扣在把手上的手指慢慢攥紧,指节苍白。最终他还是拉上了壁橱。
刚出和室门,他就闻得一个熟悉的女声,“终于是痊愈了吗?”
定晴一看,是夜一。夜一此刻没有平日里那种爽朗的笑容,面沉如水。
他是知道原因的,夜一的妹妹,他的青梅竹马,四枫院玉鬘在与他之战后自尽身亡,听说是跳崖,虽然没有找寻到尸体,但是现场的血迹和挂在悬崖半腰树枝上破碎的衣料。就算想自欺欺人也相当的困难。
听说自从那事件后,四枫院家的老家主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想想也是,那是那位老人亲自培养大的女儿,如今却选择自尽而亡,叫人情何以堪?
夜一静静的看他几秒,然后开口,“你知道么,玉鬘她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烟青色的眼眸在夜一话音刚落的那刻,被她的话震惊的几乎要撕裂眼眶,好久之后,海燕才反应过来,呆呆的问一句,“你说什么?”
暗金色的眼眸一瞬间眯起,透露出危险的信号来。夜一没有回答,依旧沉默着。
“………………”
在一阵可以称为难堪的安静过后,海燕问了一个傻问题。
“为什么她不对我说?”
此言似乎触怒了夜一,夜一一拳就打在海燕的脸上,夜一那拳是用了力的,而海燕一时没防备,整个人就向后面倒去。
“哗啦!”一声重响,海燕身后的拉门几乎全作了废。
夜一上前一把抓起海燕的前襟,怒极而笑,“你要她怎么说?!她又怎么可能会说?!你当她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可以对男人谈情的女孩么?!”
这种问题她何尝没有问过妹妹,在夜一看来最好还是不要把事情藏在心里,弄得自己心神交猝的纯粹自找麻烦。
【那种事情,我认为是不应该说的】这是玉鬘那时候的回答,妹妹脸上带着三分哀伤七分无奈。她倒是忘记了,本来她和玉鬘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四枫院夜一可以无拘无束,可以在一些场合视贵族规矩为无物。但是这一切四枫院玉鬘却统统都不能做。
玉鬘本来就是按照贵族女子的标准培养长大,就算姐姐做再多的榜样,也绝对不会跨越雷池半分。就算是感情也带进了贵族女子应有的矜持和自觉。
夜一死死的盯住手上狼狈不堪的海燕,“你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吗?那种情况,她若想杀你简直易如反掌!”习过武的人都知道心脏的位置,若说新手还会有差池,像玉鬘这种在二番队摸爬滚打多年,执行任务无数的,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海燕被夜一一连串的话弄得头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没有想过玉鬘会喜欢他这种可能性,自小他大多数都是把这个小女孩当做可以打成一块的兄弟。
把她当过真正的女孩么?有过的,只是太短,短的他自己几乎都记不住。
说来荒唐好笑,但却是真的。
“她是想尽自己最后一份礼,给你一份功劳!”旅祸入侵对于静灵庭来说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即使抓不到旅祸,哪怕是重伤了逼得自杀了,也是不小的功劳。
她最后送他一份大功,助其以后在静灵庭里可以平步青云!
“夜一……你刚才说什么?!”海燕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反问抓住他的夜一。
“我说什么,你难道还没有听清楚么?”夜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松开抓住海燕的手。径自转过背向回走。
海燕呆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
都的坟墓里没有尸体,只是一件当时队员从现场寻到的一件死霸装上衣。
站在妻子的墓前,海燕把供果一样样摆放出来,墓碑旁的还插着都生前最喜欢的花朵。
默默无语的过了好一会后,他才离开。
辜负的,终究是辜负了。
即使他想补偿什么,也不过空一场。
时间仍在流逝,每天执行任务,帮助浮竹队长处理队务,在沐休的时候回流魂街照看弟弟妹妹。履行着自己答应过朽木白哉不让他妹妹升为席官的约定。
一天一天,一年又一年,最后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偶尔一次去现世,望着脚下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他不禁感到一阵又一阵的违和。他习惯的或许还是几百年的建筑和人。
露琪亚的能力早已经达到席官的水平,但是因为她兄长的要求却没有升为席官,海燕把现世的任务派给了她。姑且当做一个磨练的机会。
这一次任务,却是出了大事。
先是和尸魂界失去联系,后来上头下令六番队队长和副队长前去现世抓回朽木露琪亚。露琪亚是朽木家的人,派身为兄长和朽木家家主的朽木白哉前去,也算是保全了朽木家的脸面。
之后的事情越来越出乎海燕的预料,私自把灵力给人类按照规定是关押五十年,但是处以极刑真的是过分的厉害了。
在队长室里,他看着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判决,皱紧了眉毛。
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属下就这么死掉,即使是违反静灵庭的规定,他也要救她出来!
**********
一个橘发死神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个死神说他要救露琪亚。
‘哦……也是吗’
海燕没有难为他,直接让道,不仅如此他还跟着一起去。
这小子太毛糙,弄不好指路了照样会迷路。
过了一段时间蓝染的尸体被贯穿挂在墙壁那里,五番队副队长痛不欲生,再接着三番队,十番队,五番队,队长副队长打成一块。
静灵庭这回可以说真的是乱成一团了。
那个橘发小子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成功的在双极救下了露琪亚。
看着他照在外面的衣服的家徽,海燕皱了皱眉头,但是很快随着阿散井离开,阿散井的肩上扛着露琪亚,而浮竹队长和他自己的老师战斗去了。
‘那家徽是四枫院家……’
蓝染叛变,崩玉剥离露琪亚体内。静灵庭再一次人仰马翻。
之后,静灵庭为了准备对付蓝染,频频派副队长们前往现世。海燕也没有例外,这些死神们去现世往往要去浦原商店被某个不良奸商剥削一番。
他站在浦原商店的门前,没有进去。店里两个小孩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管他。
“小雨,上次的货物到了吗?”屋内传来一个应该原本永远都听不到的声音。
“玉鬘小姐,就在那间屋里。”小女孩祛生生的回答。
和服袖子的一角露出纸门外,然后是那种带着笑的脸。
那个女子笑着。
“海燕,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八千代之风(167755351)这是咱建立的读者群,欢迎各位赏脸~
话说咱旅游去了~~
回家之后开始火影~~~~
☆、沙漠
又出现了,蝴蝶。比地狱蝶炫彩的多的蝴蝶。
原本如子夜般漆黑的空间里,慢慢的变得明亮,一层层的水纹在光亮之上荡开,由内向外,由小到大,一圈一圈从内及外。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就在那片水纹上扇动着它美丽的翅膀。
不知道它从何处来,也不知道它将行往何方。
渐渐的光明褪去,原本的水纹也消失在黑暗中,但是那只蝴蝶却没有消失,在黑暗中它如同一盏明灯。使得她不在迷失在周围的子夜中。
想抬起手去触碰,触碰那唯一带来光明的东西。手臂似乎被套上了沉重的铅块,不管如何用力都不能抬起半分。不仅仅如此,身体也动不了半分。
突然间,那只在远处的舞蝶变换了方向,向她的方向飞来。看着那只蝴蝶里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它来到了自己的眼前。
闭上眼,能感到蝴蝶触角和眼皮接触的触感。
就在蝴蝶和皮肤接触的那瞬间,剧烈的痛感从腹部传到全身,来势汹汹的痛楚毫不留情的像电流窜过全身。
那痛意似乎是有一把尖锐的刀捅进她的肚子,然后又有几千把刀刺进身体各个部位。
内脏被挫成一团,骨骼似乎要被扯散。抽筋拔骨的痛。
好痛,好痛……她好痛……
似乎有什么腥味在鼻端环绕不去,全身火辣辣似乎是被灼热的阳光暴晒。
眼皮如同千斤重的石头,半点都睁不开。
她还是活着么?
不知道等了多久,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强烈的光线刺激的刚刚张开的眼睛立马又闭上。
炽热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涌来,手下不是泥土潮湿或者干燥的触感。细细的似乎能让物体陷入其中。
“唔”吃力的抬起手臂,挡去刺眼的光。等一会适应了,玉鬘才慢慢放下手打量自己所处的地方。
一望无际的黄沙,毒辣的太阳正挂在天空尽力的向大地发挥着它的威力。黄沙中偶尔有着一株仙人掌,还有些在沙漠中出没的动物,一头扎进沙子里转眼就没有了踪影。
‘这……是哪里?’玉鬘挣扎着就要起身,一动便牵扯到腹部上的伤口,剧痛袭来,她也得再次扑倒在沙子上,再也动弹不了半分。
侧脸紧紧的贴着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子,嘴唇此刻也早已经干裂出血,发白开裂的嘴唇翕动一下。发出的声音似乎听不见。
“水……”
眼前顿时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再次醒来是身体一片冰冷。沙漠里不比其他地方,早晚温差大,热的时候极其热,像置身一个大火炉。冷的时候又叫人如同在九寒天。
‘再这样下去,恐怕就算是九命猫妖,小命也得交代在这里了。’玉鬘心里明白这个地方自己要是真的躺在原地不动,命再大也禁不起折腾。
没有被捅死却被天气给折腾的完蛋,这种未免也太过囧了。
仰面躺在眼下已经冰凉的沙子上,玉鬘眨眨眼望着漆黑的天空,现在她周围几乎没有半点光亮,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吃力的把手伸进胸口的衣襟里,当手指出传来平滑冰冷的触感时,玉鬘送了一口气:幸好这个没有丢,手臂微动,拿出一个小瓶子来。
“真的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玉鬘看着手上这只白瓷小瓶苦笑道,白瓷加上血迹斑斑的手,惊悚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瓶子里装的是浦原喜助开发出来的便携式义骸,玉鬘原本带在身上为了以防不时之需。她曾经仔细的研究过这东西,发现要是掌握到浦原喜助那种地步,那么可以当做影□来用。
不过……玉鬘无声的苦笑一下,果然还是不行呐。不然自己也就并不会被碎蜂伤到了。
她眼下急需义骸来调理这副被重伤的身子,如果她死在海燕刀下那也就算了,但是她没有死,活了下来。既然活下来了,那么就不应该放过任何一个继续生存下去的机会。
瓶子中倒出一颗类似药丸的东西,落到沾着干血迹的手心里。
***********
沙漠的白日甚是难熬,大风卷起令人生厌的沙子,黄沙漫天飞舞,从地表生起的热气和天空中的烈日似乎能把一切活物都能烤熟。
就是在这种令人打心底讨厌的沙漠,却出现了骆驼。骆驼不仅一头,有二十多来头骆驼,有几头骆驼的身上堆放着重重的物品,其他的几头坐着几个人,还有好几个人是牵着骆驼向前赶路。骆驼的脖子上挂着铃铛,只要风一吹,铃铛就会响。很明显,这只队伍并不是忍者,而是行走于沙漠的一只商队。
悠扬的摇铃声在沙漠中显得突兀又清越。
与此同时,一个女子也艰难的在沙漠中行走。她虽然黑发皮肤白皙,但是眼睛却是少见的暗金色。身上一套简简单单的衣服。脸上也脏兮兮的看不出美丑。
一脚高一脚低的踩进沙子里,玉鬘眯了眼看着远方。一手捂在腹部,那是受伤的地方。她已经在沙漠里走了好久,没看见绿洲。
身上早已经是疲惫不堪,再加上原有的伤势,现在她已经是摇摇欲坠!只是强撑着不肯倒下,谁知道这一倒下还会不会起的来?
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找到可能的绿洲。
玉鬘长到这么大从来就没有遇到这种地方,虚圈倒是听说是白沙漫天没有白日,只有黑夜。但是没有人会要求她到那种地方去,在四枫院家更是锦衣玉食出行动辄几十人伺候,就算在宇智波家在现世的浦原商店里,她也没有遇见如此恶劣的生存条件。
眼睛被白花花的阳光刺的发昏,脚下踉跄一下险些站不住,玉鬘身子摇了一下,站稳了。舔了舔早已经开裂流血的嘴唇,脚下如同被灌了铅,每前进一步都是艰难万分。但是玉鬘知道要是真的倒在这里恐怕就真的玩完了。
她知道沙漠里有人类,她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灵压。那些是可以寻求帮助的对象。现在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放□段来。
悠扬扬,悠悠扬扬,一声又一声的骆驼铃响顺着风的方向传来。
不远处的沙地一只蜥蜴迅速一头扎进黄沙里,转眼就没有了踪影。风刮过沙子,露出几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骨骼。
头上的烈日渐渐毒辣起来,玉鬘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负荷,一声闷哼,就倒在黄沙里。在彻底昏迷过去之前,她似乎听见骆驼的铃声就在耳畔,眼前也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可是不等她仔细辨认,意识就完全陷入一片黑暗里。
商队的领头发现他们队伍的前头躺着一个人,漫天的黄沙埋住了他的半个身子。要不是露在外面的半个身体,恐怕这个人就不会被他们看见了。
让几个人过去把那个被埋在沙漠里的人托了出来,对于长期行走在沙漠里的商队里来说,遇上在沙漠里迷路的人虽然不是家常便饭但也不少见。沙漠里如果不是十分认识路径的人很容易迷路,而这些人如果迟迟找不到救援或者出路,那么等待这些人的也只有通往黄泉之国的道路。
“啊?原来是个娘们啊。”被领头派去救人的大汉把沙漠里的人拖出来,扳过身去一看不由得傻了眼。他们都以为躺在那里的是个男人,但是拖出来一看,那身段和脸和男性完全相反几个人当场就懵了。
商队里并不是全是五大十粗的臭男人,还有好几个负责琐碎事情的女人。没等男人们的吆喝声过去多久,就来了几个健壮的女人,麻利的把女子或扛或抱拖到马匹上去。
几个女人细细的检查女子的身体,手掌没有长年因为使用兵器或者做粗活而留下的老茧,相反白皙光滑。
细皮嫩肉的,看来不是忍者。身上也没有代表着忍者身份的护额。
只要不是忍者就好。出来做生意,最怕这种麻烦。在商队的眼里忍者或大或小都算得上是个麻烦事情。尤其是脱离村子的浪忍叛忍。这种忍者就是亡命的,拼起来完全不要性命,抢夺货物,杀戮人命,什么缺德就做什么。让这些商队们伤透了脑筋。
悠扬的铃声在沙漠里持续的响动着。
晚上,商队支起帐篷,架起点燃篝火。一个粗壮的女人打来一盆水,水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她拿着这些东西走进了一个帐篷里。
把毛巾完全浸湿,拧干。女人坐在矮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女子。毛巾一点点擦去了脏污,露出本来面貌来。
“到没有想到,还是个很俊俏的人呢。”女人看见玉鬘露出来的脸吃了一惊。收拾干净后,又赶紧的端来一杯热水,把她扶起来喂下去。
“咳咳!”似乎被水呛住了,玉鬘咳嗽了好几声,慢慢睁开眼睛。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自己所在的陌生环境。
“你醒了啊?”
旁边传来一句陌生的声音,玉鬘转过头就看见一张完全不认识的脸。
女人憨厚的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杯子,和她解释,“你在沙漠里迷路了,是咱们当家的救了你。”
玉鬘听了微微张了嘴,开始眼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茫,后来已经是完全的反应过来了。自幼训练有素的礼仪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迅速的跪坐在矮床上,双手指尖点在身前的床面上,身子伏下去。
“哎哎哎!!你可别!”女人被这种严阵以待的礼仪架势吓了一大跳,立刻就弹跳起来不受玉鬘这一礼。
“救你的可不是我,是当家的。小姑娘可别这样。你身体可还虚弱着,别折腾自己。”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被阁下照顾过,实在应该铭记于心。”玉鬘说完对着那个女人行了一个礼。
“你这个姑娘还真是……”没奈何,女人受了她这一礼。“饿了么?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说罢便拿起水盆毛巾出了帐篷。
待到那女人出去,玉鬘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的衣襟有翻动过的痕迹,想是被检查过后留下的痕迹。也难怪,人家怎么会毫无怀疑的不做任何检查的就救下自己呢。
女人带来了干粮,“没什么好东西,你先吃着吧。”
道谢过后,玉鬘拿起干饼子就这水吃了起来。旁边的女人观察了一样她的吃相,发现这个女孩子在长期没有进食的情况下,进食的姿态斯条慢理,完全不见饥饿的人狼吞虎咽的模样。
结合对这个女孩的身体检查,女人更是坚定了她的身份不一般的猜测。
“我问你,你是怎么在沙漠里的?”沙漠这种天气恶劣,没有向导几乎没有一个人敢贸贸然进去,更何况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
吞下口里的食物,玉鬘抿了抿嘴唇。
话说她都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个地方呢。
“不怕你笑话,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在这里的。”眼下不想折腾脑子,玉鬘算是给了对方一个算是很诚实的答案。
“啊?”
女人瞪圆了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玉鬘:还有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沙漠的。但是对方清澈的眼睛又不让别人觉得是在说谎话。
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兴许,这个女孩是被哪个家里的仇人害的呢。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么?”
“暂时还不知道,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大婶,请问这里是哪里?”
“这是在风之国的境内了,你不知道么?”女人奇怪于玉鬘的问题,忍者大陆的气候相当明显,非常好分辨。
玉鬘睁圆了一双暗金色的眼睛,面上露出惊诧的神色,“风之国?”
“是啊。”女人十分奇怪玉鬘的反应,风之国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么?
玉鬘记得在鼬还小的时候,自己曾经和他一起去过学校上课,忍者的教程不仅仅包括忍术体术幻术,更是包括忍者大陆历史地理等各项知识。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忍者大陆分为五个较大的国家和其他周边小国,而风之国……就是那五个大国中间的一个!
天呐,她这算又回来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八千代之风(167755351)这是咱建立的读者群,欢迎各位赏脸~
话说在群里问了一下,貌似全部都是支持鼬为男主,要黄鼠狼把女主给叼走么……
☆、风暴
沙漠里的天气变幻莫测,先头还是太阳高高挂,晒的你恨不得立刻扎小人,下一刻立刻黄沙漫天飙。
沙暴来了。
商队显然对付这种恶劣天气是极为顺手了的,领头的一看来势汹汹,立刻做手势下令下去全体人员下马趴倒,负责牵骆驼马匹的也要把那些个牲畜一起给扑倒压的死死的,为的是不让骆驼和马匹还有马匹上运着的货物被沙暴给卷了去。当在沙漠里遇上沙暴,除了找洞躲就没别的招了,要是找不着洞直接就地趴下,祈祷自己够好运没有被卷走吧!
玉鬘虽然不是商队里的人,算是半路杀出来的那种,但是由于她弱不禁风的外表,和白嫩嫩的皮肉,那群男人死活也拉不下脸叫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在沙漠里辛苦跋涉,而自己坐在骆驼上优哉游哉。
客气几番过后,玉鬘算是有了自己的坐骑。
有人自愿给她座位,何必不去呢。她又不是傻瓜。记着人家对她的好,回头有机会好好报答就是了。
但是沙暴一来,坐骑那也成了浮云。玉鬘现在是被一个十分壮实的女人死死的压在身下,她的半张脸埋没在沙尘中满脸囧像,要不是之前嘴巴闭的紧,恐怕还得灌了满口的沙子。身上大婶粗重的呼吸近在耳畔。
她再一次默默的囧了,知道这位大婶是为了她好,怕她被风暴给卷走了,其实……她还真的没有到这一步啊。
说白这就是一场因为外貌上的误会而引发的杯具。说实话,一眼看上去柔柔弱弱,走一步还轻飘飘的样子,想不让人误会都难。
闭上眼睛任外面世界鬼哭狼嚎,天地失色。她现在正伤着呢,就算完好无损也不可能跳出来跳一回大神,把这风暴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动静渐渐平息下来。有一个大沙包动了动,然后“普拉”一声不明物体突破了沙子的束缚,从沙子里冒出头来。
原来是个人,看看周围的一片平静,这个人很是激动扯着嗓子大喊:“沙暴过去啦!大家都快出来!”
这一喊过后不少的“沙包”动了动,然后都突破沙子冒了出来,原本跪着的骆驼马等都站了起来。
这种场景其实还是惊悚壮观的。
玉鬘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现在头发里都满是沙子了,整个人都不能看。不是一个“杯具”就能概括的了的。
管事的点点货物还有人数,都没有损失。这下子商队里的所有人都要欢呼起来了。
玉鬘还是默默无语的一个劲的拍头发,努力的让头发里的沙子给弄出来。
其实也不怪他们,在沙漠中遇到沙暴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情。就算商队再怎么有经验也是干不过老天爷的。不管怎么样,人财总会有些损失。
对行走于沙漠的商队来说,就算整个商队在沙暴中全军覆没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没事没事,等到了村子里就好多了啊。”那位曾经把她压在身下的大婶如此安慰她道。村子自然是指砂忍的那个村子。忍者也是要吃饭要洗澡要买日用品的,他们又不是前一阵上阵杀敌,后脚就卷起裤腿化身农民伯伯插秧。再说了风之国这地除了沙子就是风,哪来的地种田。也没地儿给他们建造工厂生产日用品去。
风之国的绝大部分物资都是依靠进口的,因为这坑爹的自然环境,实在是自给自足不起来。
玉鬘顶着一脸的灰外加满头沙子给了大婶一个很是善解人意的微笑,其实心里已经对这种天气拍桌子了。
队里向导是从来不缺,能走沙漠的商队也没几个是路痴。在沙漠里还不分东南西北,那就是真的害自己了。
走了几天终于是到了村子外围,村子外围那也是有忍者把守的,玉鬘灰头土脸的被那几个忍者用X光般的眼神扫视好几个来回。确定一切都没有问题后,把守的忍者挥手算是放行。
不得不说砂忍的村子远远没有木叶繁华,商店是有的,人也是有的。大街上也有好几个小孩追跑打闹,一点都不冷清。但是还是和木叶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商队的到来让那些商店松气不少,前几天那场风暴差点没让他们一颗心吊到喉咙眼去,毕竟他们的货物来源大多数是要靠他们的。
在旅馆里死命的搓头发搓身体,几天在沙漠里摸爬滚打的日子,玉鬘的形象是很糟糕的。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算是收拾妥当了。
坐在床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腹部一阵撕裂的痛楚传来。毛巾掉在地上,玉鬘捂住腹部咬牙不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都倒在床上。
“喝喝……”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压制腹部的剧痛。玉鬘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然后顺着脸颊掉落在床单上。
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撑在床面。手指都要把床单给抠烂了。
‘不能发出声音,绝对不能发出声音。’玉鬘闭上眼睛,一双手都抱住肚子。虽然当时她避开了要害,但是现在伤口还是疼的她想撞墙。五脏六腑似乎都要挤成一团似地。
‘那刀还真是锋利的很啊’疼着疼着玉鬘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来,怎么看怎么扭曲。
“玉子?在么?”敲门声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那声音玉鬘认得,是那个照顾了自己好几天的大婶。这几天相处下来,玉鬘发现这位大婶虽然心思不细腻,但是人是极好的。也愿意和她来往。
顺带一提,玉鬘并没有告诉别人她的真正姓名,而是用了她在宇智波家用过的名字,话说回来这个名字还是鼬起的,为了这个玉鬘还和鼬闹了好大的不愉快。
玉子,是有荷包蛋的意思的。
取名的能力,鼬和他爹宇智波富岳一脉相承,直叫人跳脚。
几百年的习惯使得玉鬘并不习惯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别人,于是干脆心里一个劲的抽搐着告诉了别人这个名字。扭过头去瀑布泪直流,再次鄙视鼬的取名能力。
“在呢。”玉鬘应了一声,定了一下心神就站起来去开门。
人家是叫她去吃饭的,但是玉鬘伤口正疼着压根就吃不下。为了不让对方担心,她还是强装作没事,下楼去吃饭。饭菜比起干粮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勉强撑着把饭菜吃完,玉鬘就告辞立刻跑回房间,缩在床上痛苦去了。
商队在砂隐村呆不长久,最多两三个月。采集完必需用品后就会原路返回,玉鬘本来就不是风之国的人,外来者是不能够在村子里呆的。同时她也不是商队的人。是要离开他们的,玉鬘打算到时候跟着商队离开风之国,然后找个条件好一点的地方养伤去。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伤口好点不痛了。玉鬘也不在房间里闷着,出去散散心。
适应了木叶的繁华,再来看砂隐的黄土坡,就和当年她从一个贵族小姐突然要面对劳动人民的艰辛生活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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