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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火影 八千代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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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留下什么呢?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自己期待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感觉天气无常,大家一定要根据天气的变化来增减衣物,我们的口号是“严防感冒~!”
☆、恨
死神是什么?传说中专门勾取人类灵魂剥夺生命的恶神,算是为人类最为害怕和厌恶的神灵之一。而这个世界死神却变成了守护亡者灵魂并把它们引往另一个世界的使者。说实话还真够奇怪的。
玉鬘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肌襦袢,她把拉门拉开让晚风吹进来。现在是夏季的尾巴,秋季已经近在眼前。夏末的晚上带着一丝垂死挣扎般的热量,夜风一吹那股热也自然散的没了踪影。
死神不会对普通人类下手,而她一个月前的晚上却是把一个大活人用刀砍成了好几截。这件事浦原和夜一知不知道她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关心,她杀了的只是那个肉体,灵魂却是没有伤害半分。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站起身来,她走到和室外看着天空,现世天空的清晰度一天不如一天,一片模模糊糊下只看见几个星子要死不活的透露着一点点的光芒。现在别说看星空了,就连坐好几回的新干线都难得见几次富士山。到底还是比不上尸魂界里的山清水秀么,至少在那里可没有这么昏暗的天空。
可是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再怎么怀念也没有用。人也好,事也好,不是自己的终究还不是自己的,即使泪流干了没有什么效果。
一股风吹起来吹起衣服的下摆,玉鬘伸出手去压住呗吹起的衣角。一张脸上无喜无悲活脱脱的像张面具。
***********
听到海燕来浦原商店的时候,玉鬘正在在底下训练场练习,黑猫敏捷的跳上她的肩部对她说“海燕那小子来了。”
玉鬘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听到夜一这么说,手中原本要挥下的刀停顿了一下随即狠狠的一击下去,顿时“轰隆”一声巨响现场尘土飞扬叫人看不清自己眼前。即使闹出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黑猫还是稳当当的站在妹妹的肩头上,四只猫爪贴住衣物无比的安稳。
待到眼睛灰尘散尽后,出现在一人一猫面前的是好大一个坑。
“不见么?”肩头上的黑猫转过头来询问道。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将刀狠狠的向下一刺,刀身没入黄土中半寸。汗水沿着额角在顺着下巴滴下。
来了,见就是。要是躲着藏着以后恐怕也不好。不见他只会显得自己心中有鬼吧。
回到房间洗掉一身的汗水泥土换了平常穿着的衣服,一根发带把头发束好就往前院走去。
“失礼了。”玉鬘拉开拉门,抬眼便是熟悉的那张脸孔,心脏抽动一下然后就是钝痛。她膝行到他对面的坐垫上跪坐下来。虽然她正襟危坐但也上下打量了一下。
“听闻你与十三番队都三席已经成婚,这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脸上的笑是静灵庭贵族们中常见的那种,不带任何真情也没有多少假意可言。
海燕看见她那般客气,一时间边有些呆愣,想像往常那样伸出手去敲她的头,刚刚伸出手却冷不防听见对方的那句话“不知道你的夫人时候还安好呢?”
短短一句话立刻叫那只手呆在半空,海燕收回那只手,回答道,“都她很好。”
玉鬘露出一个在贵族女子中堪称典范的笑容,“是吗,那就再好不过了。”
“玉鬘,你为什么把……送回来?”沉默半饷,海燕最终还是问出了他内心的疑问。
“什么?”玉鬘的表情很是惊讶,似乎不知道海燕说的是什么。
“我以前不是送你……”那个是他特意送给她的庆生礼物,那时候她连自己的生日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觉得那个还是比较适合你的夫人。”那只簪子她终究还是想起曾经在曾经的志波家主母的头上出现过,虽然知道绝无可能是记忆中的那只但是还是觉得这种东西在她身边不好,干脆还了回去。
不管海燕对她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但是她对他终究是不一样的。就是这份不一样成为折磨她的来源。
“呃?”海燕没想到玉鬘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间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和室内进入一个可以说难堪的寂静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细微的敲门声。玉鬘微微侧过了身,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起身开门,看了看门外。
“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就来。”轻声细语这个词语放在玉鬘的身上让海燕觉得全身不自在,他更习惯的是那个在他面前视礼节为无物,一敲头就炸毛的那个她。
这个样子的玉鬘只是让他觉得很陌生而已。
“今天海燕你来这里一定有事情找浦原,那么我也不继续打扰了。”说完双手指尖点地,腰也微微的弯下。之后她便拉开拉门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绿白相间帽子,下巴上点缀着能看的清楚的胡渣,还哈欠连天的浦原喜助。
“啊呀呀,海燕队长的到来让小店蓬荜生辉呢。”
从有为青年到邋遢大叔的转变,就算是有着几十年交情也很难理解的。
海燕的脑门上滑下一排黑线,“你这家伙……”
过道里,玉鬘怀里抱着只黑猫。手摸上猫光滑的毛皮,她低下头,“姐姐,谢谢你了。”刚刚那几声敲门声是夜一弄出来的,让她出来不要再面对着海燕。
如果再在那个房间里呆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呢?大哭大叫,还是拉开门一走了之?玉鬘不知道,理智告诉她应该好好整理自己的心情去面对海燕,但是一到亲眼看见他的时候心里还是完全做不到心如止水。当她看见提起都的时候海燕眼底浮动的幸福和笑意,不由得一阵阵心痛。
【你幸福了,可我却得一天天在你幸福的折磨下度日。】这句话她差点就冲着那个沉浸在新婚喜悦里的男人咆哮出来。
她喜欢他,喜欢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他却喜欢另外一个女人。并且还和那个女人结了婚。
自己的梦想却被一个外来的毫不相干的人破坏的一干二净。
志波海燕是圆满了是幸福了,可是她呢?为什么要她看着他幸福,为什么他的人生要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即使怨恨也只能把一切埋进心里,她不能,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和海燕连最基本的普通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下去。
强烈的不甘让本来就不佳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玉鬘,其实道理你也很清楚的。”怀里的黑猫悠悠的开口,自己的妹妹夜一最明白,玉鬘说理智也很理智,但是理智这东西是维持不了一辈子的,尤其是遇上感情的问题。
“我明白,这原本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可是……”将已经快要流出的眼泪硬生生的逼回去,玉鬘在自己亲姐姐面前还是露出来一丝的软弱“我希望我从来就没遇见过他,从来就不知道志波海燕是谁。”
又在说气话了……
黑猫的胡须一颤,夜一自然是明白玉鬘这话大多数是在呕气,过去了的时光是永远都回不来,志波海燕其人玉鬘已经是喜欢上了,这是没有办法改变。
但是夜一对于玉鬘的感情问题也不好过多的插手,这种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算她是姐姐也不好对妹妹的个人感情问题说得太多。
只能玉鬘自己慢慢从感情的泥沼里走出来了,外人帮不了她。
他们的时间很多,而时间就是愈合伤口的良药。
*************
海燕今天从浦原商店出来的时候脑袋就是个晕的,先是玉鬘莫名其妙的态度和话语让他摸不着脑袋,然后就是浦原一堆稀里糊涂的话,最后是临走时夜一黑猫的眼神,那眼神盯的他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立正稍息。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海燕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只得用力抓了抓他后脑勺。眼下刚刚入秋,天气也还没有凉爽下来,炎热让他的脑子更加的想不明白。最后海燕只得作罢回尸魂界。
有些事情就算再怎么想,也不会有什么头绪。因为两个人的心情根本就不一样。而且就算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
地下训练场: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火团冲向站在老远的浦原,一声巨响过后,那块地大范围的被炸的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哎呀哎呀,好险好险,差点呢!”浦原喜助差点就成了那条被殃及的池鱼,他一副惊神未定的拍了拍身上的那件外衣,玉鬘把手里的长刀收刀回鞘。汗水已经把那身穿着的男装后背部分全部浸湿,她现在这副摸样虽然不说狼狈不堪,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玉鬘对自己这幅样子到没有什么不满和身为一个女子应该有的羞涩。
现在的四枫院玉鬘与其说是一个女人还不如说更像一个男人,身着男人穿的那套衣服,拿根白色的发带把一头青丝全部高高的绑在脑后,这模样给人的感觉更像一个眉清目秀的美少年。
玉鬘回过头看了一眼浦原衣服边缘,那里似乎有烧焦的痕迹。瞅见浦原似乎有点心疼的拍着他的那件品味有点独特的和式外套,嘴角向上翘了几分。
“放心,浦原。有红姬在,那种程度的鬼道是伤不了你的。”知道他外表虽然一副邋遢大叔样,但实际上深藏不露。玉鬘还就不信一个鬼道还真的能把他怎么样。即使是咏唱过后的鬼道,红姬那把刀厉害着呢。
“话说回来,玉鬘桑觉得最近怎么样?”浦原话题一转,就转到了她身上。
玉鬘闻言,一边的眉毛稍稍挑高。也并不知道浦原指的是哪一个方面,她点点头“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谢谢你了啊,浦原。”
现在就是不好也要说好,难不成要告诉全世界的人她四枫院玉鬘失恋没男人要,现在正在自暴自弃?
开什么玩笑!
对于身为女子的她来说,失恋这件事情本来就应该压制的没有人知道最好,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那么她宁愿自己死掉。骄傲已经因为一个男人而面临崩溃的边缘,不想再让别人或同情或嘲笑的眼神再在自己心口上捅上一刀的同时还撒上一把盐。
伤口她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
“这段时间吃浦原你配的药,感觉恢复不少了。”玉鬘想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实力这东西不是想一下就能提升的,必须要靠无数的实战。
说实话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参加过真正意义上的战斗,而夜一也差不多很久没有实战过了。
这么下去还真的不是办法。
话说要不是多年前那场事故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静灵庭是什么样子,中央四十六室又是什么样子,她、浦原、夜一、海燕都知道。说要为了静灵庭卖命什么的,她一般也只是当成口号喊喊而已,但是她无法否定,在这个世界尸魂界的确是她的故乡。
自己有家不能回,浦原被流放现世,这一切皆是拜蓝染所赐。
作者有话要说:咱是亲妈……请看咱真诚的眼神……
☆、虚
玉鬘自从那天以后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还是很不安稳的那种,梦里都的那张脸一个劲的在她眼前晃,赶也赶不走,看着心里窝火。最后发狠拔刀一刀砍下去,刀子砍在脸上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的实感,感觉就向挥刀砍空了似的。刀穿过都的身体,而她也渐渐变得透明,带着那一抹让玉鬘觉得心烦意乱的笑容消失在空气中。
然后玉鬘就醒了,这个梦几乎每天都能梦见。海燕新娶的妻子噙着一抹笑盯着她瞧,然后被她一刀砍下消失告终。
就算现在也是一样,手里的刀猛的挥下,虽然亲眼看到刀从那个女人的身体里砍过,但是却没有任务砍到实物的感觉,那个美貌温柔的女子还是含着那丝令她无比厌烦的笑化为虚无。
原本好好躺在床铺上的玉鬘一下子眼睛猛的睁开,随即手就抓住被子的边缘掀开,一股冷气随着被子的掀开灌进她有些敞开的衣襟里,面对突然而来的凉意让原本要把被子完全掀开的手顿了顿,随后她又盖上被子躺了回去。
眼下已经入秋了,夏季的炎热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秋季的凉风和干燥。现在应该还是早上五点左右,虽然不想晚上那样一点光都没有的黑洞洞,但是没有强到让她能看清的光线。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冬天了,这时间过得还真快。
旁边床铺上睡着夜一,黑猫形态的夜一睡在柔软的被褥上,黑猫的头蹭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被子随后又一动不动了。
和室里暗沉沉,外面一点点微弱的光芒勉强透过纸拉门上的纸透了进来。
玉鬘躺在穿上想睡却发现再也睡不着,只得睁开眼盯着屋顶瞧。一时间她的眼前又浮现出梦里都那个笑容来。那一抹虽然温柔淡雅但是却让玉鬘觉得十分碍眼的笑容,她烦躁的闭上眼。
都说感情的事情最是烦人。不得,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一样的难受。得之,又患得患失。玉鬘是比较倒霉的那种类型:别说争取了,她连臆想的机会都没有了。人家已经有情投意合的妻子,她要是舍掉一张老脸巴巴的贴上去算是个什么事情?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何必过分伤神呢……
想到这,又有一股倦意涌上来。玉鬘的头脑开始昏昏沉沉起来,疲倦感从黑暗中卷涌而上把她的身心全部包裹在其中,在巨大的睡意下她再一次意识陷入混沌。
********
等到玉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脑袋伸出被子,瞬时被刺眼的光线又刺激的缩了回去,过了好一会脑袋才又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刚刚露出被子眼睛一张就看见一只黑猫神气活现的盯着她。
她和黑猫默默的对视一阵,那双和玉鬘有点相识的眼睛含了一点笑意和调侃,“哟,早啊,玉鬘。”
被子掩住玉鬘半张脸,只剩下一双眨啊眨的暗金色眼睛和饱满光滑的额头。过了几秒躺包在被子里的女子才反应过来,脸“呼”的一下子涨的通红,慌忙抓住被子一角把自己露在外面的脑袋包了个严实,不让姐姐再看见一分一毫。
看见妹妹慌慌张张的拿被子把她自己包了个严实不让自己看,夜一瞧她那样子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来。被子的玉鬘听见夜一的笑更把自己裹紧了几分。
‘自己这幅样子哪能让姐姐看见!’玉鬘被子包紧脑袋,不由得懊恼。玉鬘知道自己醒来脸上身上会是一副什么样子,头发乱糟糟,衣襟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静灵庭的时候还会有乳母们管着,所以睡容和睡姿还过得去。现在在现世里她倒也不像过去那般,随意了很多。
其实就算她再随意也不可能把那么多年的礼仪忘光光,只是她自己要求太严苛了而已。既贪图随意的舒适,又放不开对礼仪的追求。不管是人类还是死神都是矛盾的。
“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了,”黑猫蹲坐下来抬起一只爪子拍拍那个鼓起的大个布团,“你这次睡得还真够沉的,这次感觉好了点么?”
这段时间因为睡眠不佳的原因,玉鬘的脾气变得比较暴躁做事也没有耐心,为了这个连续一两个月都在点可以有助于睡眠的熏香了,香料尤其是名贵香料的价值不菲,浦原这次倒是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一副肉痛的表情,这让玉鬘都觉得很稀奇。
浦原喜助平日里都是一种精打细算多花一分钱就心疼的那种奸商形象,如今他大方一回倒是让店里众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是即使夜里点上能有安神助眠的香料,她也是睡的并不安稳。不过,今天看起来貌似有效果?
“睡得好么?”
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嗯,比以前还好一点了。”的确比以前稍微好上那么一点,至少当她再次入睡的时候没有梦见都的那张脸。
“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做不好的梦呢。”在被子里玉鬘用手指把头发稍作梳理,顺便把衣服也整理了一下,便掀开被子和夜一面对面的说话。“我梦见了海燕妻子的那张脸。”
黑猫坐在她面前,抬起头看着她,“那个十三番队的三席?”
“啊,在梦里我看着她对我笑。说实话,她的笑让我觉得很烦躁。”
“烦躁?”
“对的,让我烦躁的恨不得杀了她,但是最后我也的确那么做了?”
玉鬘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有点奇怪,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在梦里把她给杀了?”
“啊,刀子是砍下去了,但是没有砍中,没有血啊什么的。只是刀子到她脸上的时候,她却消失了。姐姐,你说我是不是要弄些什么佛经来念念去一点戾气?”
黑猫抬起猫爪挠挠自己的耳朵,猫眼里似乎带了鄙视的光芒,“你是念佛的料么?”
玉鬘“呵呵”笑了几声,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夜一说的很对,她这种还真的不适合去念佛什么的。
心如止水,跳出伦常。话说这种境界她是远远不能达到的,即使她活了几百年也不能够。
“不是你的终究也还是不属于你,玉鬘你到底在执着于什么呢?”夜一黑猫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尾巴在身后一甩消失在拉门后。
玉鬘跪坐在床铺上,沉默半饷,她抬起头来闭上眼“我究竟在执着于什么呢?我自己也很想知道啊。”
浦原商店每隔几个月就会迎接一次以前的老熟人,这些老熟人其实也就是几十年前的那些队长副队长们,不过他们最多就是派一个代表来,并不会集体在大街上亮相。
玉鬘并不看自己面前那个有着可爱小虎牙脸上点缀着几点雀斑的女孩,这女孩虽然看上去最多只是国中生的年纪,但是实际上却是前任的十二番队的副队长,浦原喜助曾经的副官。不过现在浦原喜助没有什么空闲来见自己以前的小副官,他现在正在实验室里沉浸在开发新事物的事务中。
玉鬘本来也不想见日世里,本来这两个就有点看对方不顺眼的趋势,再加上出身不同说话习惯完全不一样因此就更有点不对付。贵族看不上平民的那种大大咧咧不加修饰的作风,平民看不惯贵族小姐那种文绉绉的说话口气和带着倨傲的笑容。
一句话,即使没什么仇但就是互看生厌的人还是存在的。
假面们对于尸魂界的最新消息不算一无所知,他们不能和静灵庭的死神们有直接的接触,但是浦原商店做着死神们的生意,想要一点新闻也并不是很困难。
玉鬘稍微的弯下腰几根手指按在那封信封上,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已经打包好的包袱。“唰……”纸张在榻榻米上摩擦发出声响,在日世里收起那封信封后,玉鬘又把那个包袱递给她。
当年浦原喜助说一定会找出问题的解决办法,的确也没有食言。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研究者事情的解决之道,但是这么多年了,要说有很大的进展那绝对是在说假话。时间不等人,天知道蓝染又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那个表面看着温和的男人实际上却是比谁都狠野心比谁都大的难缠角色!
“话说前段日子都没见到你了啊。”日世里把两样东西拿到手,并没有马上离去的意思,反而和玉鬘说起话来。
“呃,有段时间的确身体有点不适。”说到这里,玉鬘地下头手握成拳放在唇上轻咳一声为她的话做个样子。
“是吗?”日世里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但是玉鬘却是不管她信不信,眼睛只是看着他处。
不过玉鬘现在的脸色也的确好不到哪里去,前几天搞的睡不好觉弄得一张脸惨白惨白的,两只熊猫眼真真的。
就算往脸上擦了再多的粉,也掩不住眼睛里的股倦乏。
送走了日世里,玉鬘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一下子弯了一点,在静灵庭的时候她就和日世里那种见了和不见是同样的关系,尤其到了浦原喜助上任十二番队队长,由于对方他在上任伊始的时候出言不逊,她一脚直接把日世里踹到了四番队。虽然只是小伤但绝对能够痛的咬牙切齿。
她天生爱记仇,这个没有办法。
***********
秋日天气干燥的想让人抓狂,雨水什么的还真的不多。虽然不多但是并不代表没有。秋雨淅沥,难得的一场雨稍微的湿润了干燥的空气,让人也觉得舒服了一点。
玉鬘想自己可能最近运气好的比较过分,本来想出来看看却遇上这么一回事情。
她站在路上冷眼看着河边站着的那个女人,女人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从玉鬘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那个女人的侧脸。
算不上美貌也说不上难看。
不过,这个女人的相貌却不是重点。
‘看上去还真像样子呢。’玉鬘在心里冷哼一声,雨势有加大的趋势,雨滴敲打在雨伞上沙沙的直响。
‘还真有点像跳河自尽,不过这真的有人信么。’秋季干燥少有雨水所以河水的水势也大不如以前,跳下去别说淹死人了能不能到胸口的位置都难说。
过了几秒那女人向河水迈出了脚步。
“喂喂,你在干什么?!”
玉鬘听见不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穿着中山装制服的中学生男生一把扔掉手里提着的书包,急急忙忙的就冲河边跑过去。
“喂,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啊!”几个和他同样打扮的中学生想要拉住他,无奈自己那个同学跑的忒快抓都抓不住。
一只手凭空伸出抓住那个愣头青学生的衣袖,因为惯性的作用那个学生刹不住脚步,运动鞋在草皮上一打滑“噗通”一声摔个嘴啃泥。
摔倒在地的热血善良少年两只手撑住地面,抬起头来就要发作。
“你是要干什么啊!没看见……”
那热血少年一脸愤怒的就要讨伐拉住他衣服的家伙,当他抬头看见玉鬘带着一抹调侃笑容的脸的时候,一时间呆愣住。
“呃,是你?”
他曾经去过浦原商店买过几次日用品,对于浦原商店里这个偶尔出现一次的店长的侄女,他是印象很深的,绕远路去那里多买几次东西也是为了能够碰见“不小心的巧遇”。
不过是钱花了很多,人就看见过一次。而且是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就不见了的那种。
正准备爬起来继续自己的救人大业的少年眨眨眼,现在他身上的那套中山学生装沾着很多的泥巴,脸上也有好几块,加上雨水浸湿了衣服头发,雨水混杂着泥土,那模样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喂!熊本!你这家伙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发狂起来了。”
几个装着中山装的男学生赶上来一把把还在地上趴在的男生拉起来。
“我看见一个年轻女人要投河!”
那个被称为熊本的少年被同学拉起来后,这才想起他原来打算做什么,连忙看向河边。这时雨声淅沥,河面也依旧平静,岸边没有一个人。
“哪里有什么寻短见的女人啊,明明就是你自己眼花了嘛。”
“我刚刚明明就看见了啊。”
“啊啊~明白了就是你自己眼花了。”
“可恶,我才没有!”
说着那个被同学嘲笑的少年恼羞成怒的转过脸来就问玉鬘。
“小姐,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女人?”
于是几个人的眼睛都转移到一旁的玉鬘身上去了,玉鬘见几个男孩看着她,只是一笑,随后慢悠悠的开口了。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呢。”
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无辜,让人觉得她不会说谎话。
“哈!我说了吧明明就是你眼花看错了,还不承认!你这小子!”
一个男生笑着就去推了一下少年的脑袋。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左右,这几个学生也是结束完社团活动后结伴回家。
“好了,还是快回家吧。熊本你这个样子这么下去可不行的哟。”
可不是,制服上面基本都是些泥巴还夹着几根杂草,这幅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都觉得狼狈。
“啊啊!”
熊本少年这时才发现自己这幅样子的不雅,他急急忙忙的扫了一眼玉鬘,这种青春期少年都是比较好面子,尤其是在异性面前。
玉鬘脸上带着笑并不看他们。
这让那个少年即放心又觉得有点失落。
“天色不晚了,我先回去了。”
玉鬘先向那些少年们说道,腰弯下和服的袖子在晚风中摆出稍许的弧度。袖子上手工绘制的图画在风中飘了一下,那一瞬间衣服上的图画似乎活了似的。
转过身去,木屐敲在沥青路上依旧没有半点的声音。雨水顺着伞流下。
和服雨伞,几个小男生一时间看的都有点呆。这样的景色在这个努力脱亚入欧的时代已经是很少看见了。
“大和抚子啊……”
其中一个男生这么感叹道。
“啊,的确呢。”
熊本少年伸长了脖子,依依不舍的望着好不容易遇见一次的佳人。看着那个越行越远的背影,他即觉得赏心悦目又舍不得就这么和她说再见,毕竟见上一面可不容易呢。
玉鬘估计自己已经走出那几个少年的视线范围,转过头去,唇边露出一丝微笑,但是这笑却不是发自内心的。
皮笑肉不笑,她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暖意,冰凌一片。那种眼神叫人看了心里都会打颤。
‘看你还能装多久。’心里冷哼一声,玉鬘脸上换了一副愉快的神情,手执着雨伞继续向前走去,这场雨下的时间比往常都要长上许多,从中午开始一直淅沥沥的下到现在。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湿润了干燥的恼人的空气,所以玉鬘才会想到要出来走走,免的在家里宅久了又胡思乱想。
结果没成想,一出来就遇上了这种事情。
“咚!”
背后传来犹如重物砸在地上的巨大响声,平整的地面上被印上一个巨大的类似野兽爪子的印记。其实那个爪印蛮像某种家禽的爪子。例如:庭鸟。
空气被划开的呼啸声在耳畔响起,玉鬘侧过头去,敏捷的一跳,原地“嘭”的一声响,一时间大块的水泥石块到处飞扬,
袖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雨伞的伞柄依旧稳当当的被女子握在手里。
“弄得这么大声响,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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