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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剑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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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却说:“你就不怕你那记名弟子吃亏?”

繁星不语,最后才说:“与其抱残守缺,还不如重新开始,倒是你那弟子,五年后你真的忍心么?”

寒月望向空中,缓缓说:“当年你用三年时间从清玄直至太玄,我也用三年时间从宁玄到太玄,你说我该担心么?”

二人相视大笑!方晴浩听闻此言,想到二人当初的表现,不由苦笑,有繁星和寒月两位师父,真正该担心反而是自己了,她不禁为方轻柔担忧!

宁捭阖初听方轻柔之言,本不相信自己已经不能修道,而后便想起醒来这几天的事情,不由的信了五分,转而听到闵紫竹的话语,他本看不惯她,闻听她为自己,想出言却无力,只能默默的沉思,想起大姐,又想到小妹,他忽然萌生一股无可抑制的想法,他要回去,回到当初他居住的地方,闵紫竹自是不知他的想法,她为他说话,也仅仅是因为知晓他的苦和累,不想让他受白眼罢了;况且,繁星师伯也说他的资质很好,是以打赌之后她并无担心,心中反是有些期待。

易清雅却在此时,抱着一个孩子出来,看着那小孩子,寒月、方晴浩、葛梦翔、花成荫纷纷给与法宝,那孩子也子乖巧,看见宝物便笑,然后扫了厅中人一眼,伸直手,直嚷着,易清雅不知何故,便抱着他在同辈中走动,那小孩也没有什么表示,直到宁捭阖时才停止嚷,一双眼睛贼溜溜的望着他的拐杖:云梦泽。伸出白嫩嫩的小手,似乎要去抚摸,宁捭阖看着这位小师弟,轻轻一笑,将拐杖缓缓支起,望着他,那小孩看着他,又看着那把剑,大猫眼中满是贪婪。

宁捭阖想起方轻柔的话,心中一痛,既然自己无法保护他们,这位小师弟却是很好的人选,他将云梦泽递给易清雅:“将来小师弟长大,你把这把剑交给他,算是我这个师兄给他的见面礼吧。”

众人都看着他,目光中充满讶异之色。那小孩看着他,虽只有三天,面上竟似有喜色。宁捭阖看着众人,眸子深处流露出一丝无可抑制的悲伤,但这抹悲伤却被他隐藏的很好,他淡淡的说:“我本不喜炼剑,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炼剑,这把宝剑在我手中,仅做拐杖只用,徒没其才,小师弟天资甚高,修道一途本重修缘,在择剑坡,我便知此剑非为我所有,今天小师弟在数十人中找到它,便是有缘,却也不至辱没它。”

这话说出,第一个有反应的居然是哈哈大笑的繁星,他走过来,拍着宁捭阖的肩头说:“你既明白此理,师父我也就放心,修道之事,纵你现在不行,单你这句‘修道一途本重修缘’便要高出你的师叔师伯辈了。”

寒月看向他的眸子在这一瞬也是异常明亮,只是宁捭阖却摇头说:“这话不是我想明白的,是当年送我贯日弓、清宁环和紫玉笛的前辈告诉我的!他说修道一途第一是修心,第二是修缘,第三为法宝剑诀!”

这话一出口,繁星、寒月等老一辈都怔怔的望着他,神情都很激动,其中繁星更是高叫说:“他是不是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剑眉朗目、一身白衣?”

宁捭阖略一沉思,便摇头说:“他衣着黑紫而破旧、虽驼背全身却异常干净整洁、朗目倒是,其他和大师父你说的一点也不同,最重要的是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黑衣妇人,听他们言语却是因我偶得百余株旬草,他有所需要才告诉我这些!”

他这话出口,诸人都觉差异,天剑门的前辈高人,虽仍有十来位,在这数年中,并无一人下山,清宁环更是在当年从没入过择剑坡,那名字本就是听传言,而宁捭阖口中的两位黑衣前辈,不但得到,还毫不吝啬的给他,这份魄力,便繁星寒月等几个大气之人也做不到,一时纷纷猜测!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那只有三天的小孩在易清雅的怀中挣扎,小手触及到云梦泽,原本暗淡无光的云梦泽在那一刻化作一汪泓水,变得清莹剔透,这突与其来的光华照的满院皆碧。

寒月双目精光暴射,忽然低头叹说:“我修道四百余年,从没见如此异象,神物择主,本认定是传说,奈何真有此事,奇哉,奇哉!”

葛梦翔、方晴浩、花成荫、易多闻等也面露骇然,小一辈弟子更是呆若木鸡,唯有闵紫竹、张智佳、郭斐诗面色如常,繁星看着忽然大放光华的云梦泽,又看着一旁的宁捭阖,有些不忍,正要开解他两句,却见宁捭阖大步走来,跪在他面前说:“大师父,从入山来,您也对弟子照顾颇多,弟子不胜感激,可弟子一直没有求你什么,今日弟子恳求您答应一事,我这小师弟是师父和师娘的骨血,弟子想请您取消当年赌约,让他能长伴他二老身侧!繁星面露犹豫,最终一咬牙,点头答应。

吃喝完毕,送走前辈,宁捭阖失去拐杖,艰难的回到一百三十号院,再也压抑不住悲思,躺在床上,痛哭出声,门口,一说影子出现,她犹豫良久,最终没有进去,“也许,对他,哭泣可以化解他的悲伤。”她这么对自己说!

19。第一卷:引子总起…第十九章  贺喜风波

纪韵产子的消息很快的传遍天下、加上前面天剑门分裂的传言、一时间,天剑门下面的惊弦城很是热闹。在这热闹的背后,却是一片阴云。

可道密切的关注这这些情况,尽管他被繁星伤的有些重,但在天下大局面前,他的表现还是让人非常满意,当然,有如此好的这种表现,也和其他人的配合有不小的联系。八月十七,易多闻带着妻儿徒弟回到天机峰,十八,寒月、方晴浩、葛梦翔和花成荫也各带着一些修为高的弟子返回紫清、掩月、飞雷、铁木四峰!表面上看,天剑门还是那个天剑门,依旧是一片和谐,分裂之言直似空穴来风!

为更好的掩饰分裂的事实,天剑门诸人在八月二十日,齐聚天机峰,商量邀请宾客及操办宴席的具体事宜,以及处理月余前的风波,这些当然是老辈的事情,小辈也就是跑腿送信等,最后的商量结果是:除望乡河畔的桑梓洞用飞剑传书外;天剑峰负责送信到东海忘机山;飞雷峰送信到亮节台;紫清峰送信惊魂谷鬼医门;外门送信到南海灵兽城;掩月峰送信到听雨轩;铁木峰送信到龙门寺。而送信的人选分别是柳换金、葛风雨、闵紫竹、云昭、方轻柔和于化龙,都是本峰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批人物一走,天剑门各峰的弟子都少了很多约束,说话做事也渐渐的出现矛盾。将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关系再度添上几说裂痕,不过这次事件的挑起者却不是天剑、回首、指路和昊天四峰,而是掩月峰。

掩月峰为何要挑起事端呢?原来在天剑门中,只有紫清峰和掩月峰收女弟子,自柳风痕和方晴浩接替首座位置以来,每次考核都会遇上对方,四十二年来的七次考核中,只有一次占的便宜,其余都是失败。女人本性善妒,见到诸峰男同门眼中只有紫清峰诸女,本就怀恨,更何况连续这么多次的侮辱,这也是每次考核前掩月峰师姐教师妹死拼的原因!

冉栖凤虽和方轻柔面心皆不和,但对紫清峰的态度却是出奇的一致,几天前的那场赌注,更是她津津乐说的话题,毕竟,想到闵紫竹即将在众目睽睽下丢丑,她那不平衡的心便平衡几分,这不,她又在说!只是这回的听众不同,有两个暗恋闵紫竹的可怜虫,而这两人,在冉栖凤的眼中,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冉栖凤忽然觉得:用这两人,去找宁捭阖的麻烦,若是能就此杀掉他,一定比自己动手好,这样既可以打击闵紫竹,破坏天剑门中的白衣美人的形象,又可以拉拢方轻柔。

这种借刀杀人的念头一出,她不禁为自己的绝世妙计而得意,再看看两人,更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两人一个是葛梦翔的大弟子叶自恨,一个是魏无真的儿子魏忘忧。背景都很雄厚,于是她便添油加醋的说着十四日宴会和宁捭阖醒来之时闵紫竹的关心举动。表面是赞扬,实质是说闵紫竹放荡不堪,被宁捭阖勾引!听着这话,魏忘忧直气的七窍生烟,也不发言,便去找宁捭阖算账!

待他走后,叶自恨看着冉栖凤似赞似讽说:“当日我都在场,怎不知此事,看来冉师妹真是闵师妹的知交啊!”他说完,便向外走。

冉栖凤笑着问说:“你不去看戏?”

叶自恨忽地转头看着她,缓缓的说:“闵师妹的性格岂是你所能猜测的,便你这话,五年后,闵师妹必定为他和你相拼,到时你自求多福吧!你以为葛风雨今天可以讨得便宜么?忘记燕蕾、姚石、庄引等外门弟子了么,忘记他除师父易多闻师叔外,还有一个便你我师父见了也有八分敬意的繁星师伯么!况且,不提这些,便他赠剑和素日为人,我便看他顺眼,若闵师妹真的看上他,也是闵师妹的一大福气!”

他转身向外走去,嘲讽的声音却传来:“你想借我和他之手除掉宁捭阖,还自以为得计,其实我只是看你的笑话罢了。”

在那一刻,冉栖凤才发现:真正笨的人是自己!

少了云梦泽拐杖、宁捭阖的行动更加不便,这几天,他都在坚持,期望可以做一个正常人,便不能修道,也要衣食自理,况且,他的心中还有两件事:一是见大姐一面,述说别后情素;一是五年之后的大比,怎样胜过方轻柔?闵师姐既然为自己用她的清白来打赌,自己决不能负她!

厨房的工作他还是会去作一些指导,只是很多时候他都起来的很晚,比如,现在,巳时,他才刚刚洗漱完毕,依着往日的习惯,和繁星对他的要求,他开始做第一项训练,缓缓的由八号院向十号院走去!

只是今天,他的运气实在太差,一出门便遇上石临关,他看似是刹不住脚,似是很轻的撞在他身上,这看似轻微的一撞,却相当的严重,因为在两人相触的瞬间,石临关用上了寸劲!这一碰,宁捭阖倒退三步,体内气血翻涌,一股阴寒之气突的涌出,反击到石临关身上!

石临关也是大意,丝毫没有防备一个废人身上还有如此强烈的阴寒之气,想要防备早来不及,一口献血也自喷出!吃此一亏的石临关大怒,却又心怀忌惮,在这时,一说声音传来:“师弟,你怎么了?”问话的不是别人,却是解千愁,他其实一直在旁边观看,本是想等石临关大败宁捭阖才出来嘲讽一番,可是看见这一幕,再也藏不住,便出声询问。

石临关听到师兄发话,本要做答,只是喉头一热话没有答出,却喷出一口献血,原来,宁捭阖体内的寒气进入他体内的虽不多,但他运用全力,也不过勉强压住,这一分心,寒气上涌。勉强吞下的一口血自然压抑不住!

解千愁心下虽狐疑,到底是和宁捭阖交过手的,知道阴寒气厉害,上次若非师父给药,恐怕自己现在也是废人一个,他担心宁捭阖还有其他手段,或是根本没有受伤,不由的叫说:“大师兄,小师弟的情况极度糟糕,这人下手太毒,我们为世除害吧!话音没落,仕女剑已经化作一条碧虹,对着宁捭阖当头落下,宁捭阖叹惜一声!

逃已无及,唯闭目等死,便在此时,一说娇叱响起,一把尺子闪耀这二十四朵金花,抵住那把仕女剑,解千愁抬眼望去,却见是郭斐诗,心中突的闪过一丝不安,智不信见此,心中自是恼怒,一声招呼,天剑峰的弟子各自将法宝飞剑御起,一时各种颜色的光华在那狭下的空间中撺动,郭斐诗也将清宁环放出,清白的光华环绕在她的身侧,护住她和宁捭阖,淡蓝色光华则飞向前去抵住智不信的红色飞剑赤灵!

仕女剑的碧虹在二十四朵金花的环绕中,虽光华依旧,可解千愁却并不好受,他御剑本就是勉强,是以不得不拼命用力支持!相较与他,郭斐诗自也不好过,清宁环和量天尺虽都是旷世奇珍,无奈修为太浅,不能发挥威力,尤其是那说用以护身的青白光华,被几件法宝飞剑环绕攻击,颇有难支之势。

眼看命将不保,郭斐诗心中杀念顿起,看着智不信,又看着解千愁,忽的动念,量天尺的二十四朵金花呈连珠之势,奔向智不信。赤灵剑虽非什么出众宝物,但因智不信修为较高,自能挡住清宁环的淡蓝色光华,虽用尽全力,也只是平手,想到事态既已闹大,索性杀掉二人,抢夺法宝。

如果天剑门容不下自己,便投奔幽冥宗。是以给诸人暗示,令下死手!正在分心之际,量天尺的二十四朵金花袭来,赤灵剑在两宝的压迫下,光华渐渐的缩小,可笑智不信还沉迷在美好的幻想中。突觉宝剑似乎不对,忙向上面喷自己的真气,也自无及,但听铮、铮两声,赤灵化作流萤四散!同时淡蓝色的清宁环飞回郭斐诗的身边,而二十四朵金花的量天尺则追赶着智不信。

郭斐诗也自不妥,她虽收回清宁环,护住自己和宁捭阖,却也气息紊乱,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就在这时,一把宝剑夹着风雷之声击向郭斐诗。暗中偷窥的冉栖凤露出得意的面容,因为她看见,那把宝剑的主人正是魏无真的儿子魏忘忧。他含怒出手,威势自是惊人,直是取人性命,致人死地的全力一击,他没有丝毫的保留!

但她的笑容仅仅是保留在脸上,因为她发现,就在魏忘忧的旋风剑即将击中清宁环时,一说光华抵住了它,也就是在那同时,又是几说光华闪现,顿时,攻守易位,原本占据优势的天剑峰弟子居然处于绝对的劣势。虽然他们的人数依旧很多。抵住魏忘忧的是姚石,庄引、韩毅、陆海、翠衫等挡住天剑峰的杨林瑟、吕得仁等!

一时空中光华乱闪,各自寻找对手厮杀,各种剑光杂在一起,红的,橙的、白的……五颜六色。斗剑所引起的异象隔很远便能看到,兰云在姚石等动手时便进去报告。

冉栖凤见事情即将败露,更不怠慢,正要驾剑离开,一说清冷的声音传来:“冉师姐,这时离开不嫌晚么。”

冉栖凤回头,发现来人是外门燕蕾,知道此人难缠,但她也不是易与之辈,笑嘻嘻的说:“不知燕师妹找我何事?”

燕蕾久在外门,在外闯祸甚多,一肚子的注意。她缓缓说:“我刚在欣赏一场大戏,内门弟子的飞剑法宝果自不凡,连清宁环,量天尺都无可奈何!难说师姐没有看到?”

冉栖凤闻言,摇摇头缓缓的说;“我刚在这里看那株竹子,不知同门争斗,没有伤亡吧!同是天剑门弟子,奈何自香残杀!”

燕蕾却也同意说:“那到没有,只是智不信师兄被量天尺毁了宝剑,断却右臂,若不是任卷舒师兄到的及时,怕是要死,还有一个天剑峰的师弟,被宁师弟体内的阴寒之气所伤,怕是以后和宁师弟一样,无法修道!哎,何必呢,同门相残,是宗门大忌,而引起同门相残的幕后主使人,更是大忌中的大忌!不知师姐怎么看?”

冉栖凤闻言也自心惊,想到事情实由自己一言而起。但她却不能表露,于是淡淡的说:“这幕后之人真是心狠,找出之后,还望先告诉我,我第一个找他算账?”

燕蕾闻言,冷笑说:“师姐好本事,只是叶自恨师兄已经合盘托出,方师叔要我来请师姐去拙宁堂!”这本是燕蕾的诈欺之言,她知道冉栖凤今天见了叶自恨和魏忘忧!”

突闻此言,冉栖凤心下顿寒,以为事情暴露,知道燕蕾厉害,正想脱身之法,忽见数说长虹般青光到来知道已经无法逃避,只是呆在原地!

20。第一卷:引子总起…第二十章 惩罚弟子

第十章惩罚弟子

那长虹一般的青光正是天剑门的老一辈,来到他们这里便敛光现形,冉栖凤发现来人,不由又起侥幸之心,这来的几人大都是魏忘忧一边的,南得好、邢风流、魏无真和可道。她担忧的繁星、寒月等都没有出现,在看着那狭小的战场,已经是一片狼藉,燕蕾所说,却成往事。

那里躺着的,足足有七八人,除解千愁、智不信、石临关外,一个也不认识,如果说这三人是轻伤,那其余六人早闭上眼睛,羽化升天了!

原来在燕蕾和冉栖凤谈话时,压了一肚子火气的郭斐诗在翠衫的帮助下,将紊乱的气息导正,看着量天尺,正和任卷舒的飞剑斗在一起,想起智不信,任卷舒都是各峰大弟子,却都来欺负自己这刚通过考核的弟子,又想起二哥之所以成为废物,全在可道的私心。

一时杀心顿起,那还管什么同门之谊,知道任卷舒的本领很高,自己未必能讨好,便将量天尺收回,对着一些修为低的进攻,天剑峰弟子终多,法宝也多出自择剑坡,本质都很不错,无奈这些人习惯欺负别人,打斗经验也不足,平时有人护着,突然间的生死相斗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虽全力出手,却没有考虑防守,更不知其他,郭斐诗的袭击,在杀两人后才引起反应!

姚石等外门弟子不像内门那样,他们的不仅仅要练功,还要种粮食,捕捉猎物,有时还在惊弦城帮人驱邪,偶尔遇上幽冥的探子,还要追逐百里,那都是生死之战,因这次都是同门,本来手中还留一些情面,后来见人越来越多,昊天、回首、指路相继加入,也不由的动了火气,待看到量天尺连伤两人,顿时也不再管那么多,纷纷向祭起的飞剑法宝上贯注真气,他们本自不凡。

紫清、铁木两峰弟子知道后,也缓缓的赶来,于是人越来越多,打的也更激烈!五颜六色的光华在空中互相对刺,映的半天空颜色都变了。

兰云虽被派出叫师长,但她也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路上看见颜笑然和彤儿,便说四峰欺负郭斐诗和宁捭阖,明说是她要去禀告师长却暗示他们可以去闹,于是二人纷纷去找本峰师姐弟!

兰云没事人一般,慢慢的走到拙宁堂,却并不急着进去,反在外面来回渡步,直到小东西对她咆哮,她才一步三停的进入,将事情简略说了!可道等听说有外门杂在其中,便知不好!等赶到时,却已经来不及,天剑、昊天等四峰弟子已经六死三昏数十挂彩,反观外门这一方,除被姚石和颜笑然左右扶住的废物宁捭阖已经昏迷外,也就只有被张智佳扶住的郭斐诗面色有些惨白,剩下的十来人,没有一个有异样滴!

紫清、铁木天机三峰一直和外门关系很好。看着想发怒的三位师弟,可道止住他们,看着姚石问说:“怎么回事?”

姚石看着他,答非所问:“事情的开始和他有关。”他指着石临关说说!又指着智不信说:“事情的扩大,和他有关!”

最后指着自己说:“我看即将出现纷乱,才出手止住魏忘忧师弟那取人性命的全力一剑!”这话出口,魏无真心中一动,可道也不再问,似乎在避晦什么。

可惜的是姚石似乎不知道,就在这时,一说清冷的声音传来:“姚师弟,你不知道,忘忧师兄纠缠闵师妹数载,除几个巴掌和一个字外表一无所得,他突听人言,说闵师妹爱上宁师弟,因此,才发雷霆之怒。现在师叔他们来啦,这事就交由他们,我们走吧!”

说话的正是燕蕾,她话说完,便一步一步的离开。可道很想留住她,但想到繁星,忙止住那念头。就在这时,魏无真忽然动了她拦住燕蕾:“你说有人指使我儿子,她是谁?”

燕蕾也不看他,似没有听见,只顾前行。魏无真大怒,伸手便要捉拿她。燕蕾也不闪避,只是冷冷的说:“你儿子是当事者,还用问我么?别人怕你,我可不惧。”

魏无真的脸色更加不好,却也极力压制。燕蕾走了数步,回头说:“真是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什么样的儿子,父子都没种!”

这话出口,魏无真勃然大怒,也不再顾忌,便向她扑去。燕蕾嘴角现出一丝冷笑!她没说话,也没有闪避!就在拳头即将落在燕蕾身上,可道呼说:“住手!”只是还来得及吗?

魏无真的拳头在离燕蕾头顶三寸的地方止住,拳头所带的气力仍生生的将燕蕾双足逼的入地靓寸。看着燕蕾脸上纹丝不惧还带着嘲讽的表情,魏无真感觉一阵无力!

可道看着燕蕾等外门弟子,又看着一向游离内外纷争之外的冉栖凤。劝解说:“去拙宁堂,在这解决不了问题。”他这话中杂着几分的无奈。

燕蕾听说去拙宁堂,知道师父在那里。她想的一直是个理字,因此她又冷笑说:“大弟子欺负小弟子,老一辈欺负小一辈,对外是卑躬屈膝,难怪有那么几峰,是一代不如一代!”

这话说的很绝,讽刺的对象又众。直将南得好、邢风流和魏无真气得七窍生烟,因有可道命令,只得咽下,等待日后报复,不提!

而燕蕾的话看似是对他们说的,其实是对他们的弟子说的,也就在她说话时,智不信等都醒来,听闻这话,不由的起了另一番心思。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可道等带着伤病和参与者来到拙宁堂,发现繁星、寒月等人正在逗弄那婴儿,再一细看婴儿,可道心头巨震,那孩子的资质之好,简直是罕见。也不顾处理争斗事情,向着易多闻说:“易师弟,令子可曾起名字?”

问人起名,便是要代劳,易多闻看着繁星,淡淡的说说:“繁星师兄是他的师父……”

繁星突然打断易多闻的话:“我给起的易阴阳不知师兄以为如何!”

可道闻言,连声称好:“鹰扬长空,纵横千里!好,好,好”心下则想到:‘捭阖阴阳,易阴阳,宁捭阖,闻说云梦泽已经被宁捭阖送给这孩子,繁星之心,究竟是什么意思!’这话问不出口,只在心中不停猜测!又看着易阴阳,心下实难割舍、暗中叹了口气,天生美质,世人都爱,可惜和他无缘!

繁星看着那孩子,又看着可道,有些感触说:“自他进入外门,你我便没有一日看对方顺眼过,今日难得同看中一个徒弟,也罢,就依你吧,这孩子就叫易鹰扬,雄鹰的鹰,发扬的扬!你为人虽不杂滴,这名字实在是比我起的好!”

可道看着他,点点头没有说话,从身上拿出两粒丹药,那孩子怎么也不接,一双眼睛看着繁星。繁星其实早看见宁捭阖昏迷,只是因为其他四峰死伤太众,一时忍住罢了!

这时却看着可道说:“今天的事情,我们都明白,不知你怎么处理?公平的话,我不插手!”他这话中有两个意思,一是他不干涉,一是要求他必须公平!

可道看着智不信,淡淡的说:“你给我个不惩罚你的理由。”

智不信不语。解千愁看着师傅说:“宁捭阖伤害石师弟,我劝解不听,才用仕女剑吓他,不曾想她又出来捣乱……”

可道瞪着他喝说:“够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考核中你输给宁捭阖,心中不服气,便想在现在教训他,又不想自己出手,所以让临关动手,无奈临关技不如人,反被宁捭阖所伤,于是你便出手,吃亏后来找我哭诉,是不是?”

又看着智不信说:“你入我门下,三十九年了吧,无论你们做什么,我都不曾管你,你知道为什么么?”

智不信摇头看着师父,“弟子蠢笨,实在不知道师父深意,明着是宁捭阖无礼,弟子何错。”

可道看着他:“你所作的你我都清楚,今天赤灵剑被毁,也是个教训,梦翔,天剑门执法之事一直又你主持,你看着做吧!”

葛梦翔看着争斗的弟子,又看看繁星、寒月、可道等师兄弟。他是明白人,知道今天事情的难以善了,看着叶自恨说:“今天之事就有你来负责吧!”冉栖凤听见此言,心中暗叫不妙。

叶自恨一双眼睛扫视着同辈弟子,寒声说:“师父、师伯要我处理此事,我也不便推辞,是什么就是什么,起因结果我都明白,同门自残,死伤多人,仅仅是一句话或一些其他的过节,如此心胸,岂是修道之人应该所有,我也不惩罚你们,面壁思过自也不必,从此外门不在供给你天剑锋的吃食用具,自己养活自己,对你们应该不难吧!”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由得在冉栖凤身上停顿!待得一片声音响起,他才看着姚石、郭斐诗等说:“你们虽有理,但出手太重,主要人物郭斐诗逐出紫清峰,不再是内门弟子。所有弟子三年内不得进入天剑、昊天、回首、指路和掩月五峰,宁捭阖已经不适合修道,自也不应待在天机峰。”

把掩月也搞到一起,方晴浩的面色不由得有些变,她注视着冉栖凤,目光有些冷意。声音也带着寒意:“你回去闭关吧!”

21。第一卷:引子总起…第二十一章 对面不识

叶自恨的主张没有实现,可道和繁星也对此也没有多言,当日两人相视一笑,颇有泯灭恩仇之意。两边弟子虽心有芥蒂,却都保持着克制,毕竟师长都没有发作,他们也都不敢再生事端!

只是在事件后,方晴浩要冉栖凤面壁思过,对外宣称是闭关潜修!针对上次的事件,这会在天机峰的天剑昊天等四峰的弟子明显减少这也在一定范围内减少了冲突的发生。

从八月二十四开始,送信的人便带着宾客陆续赶回。这天赶回的是葛风雨,和他一起来的宾客是亮节台的掌门宋秋希、理字首座秋桐、以及弟子仁宽、仁爱、礼彩、情义。他们来后,并不往天机峰,而是在飞雷峰住下。

接着是二十五号和于化龙一起来的龙门寺主持大智禅师、其师叔光明大师以及弟子无空、无名等。

二十六来的就多了:早上是云昭带着灵兽城城主幽灵和其夫人闪灵,以及金灵一至五号;中午时分来的是桑梓洞的洞主孟超夫妇及其三岁的女儿纤纤;申时柳西来带着东海忘机山的玄黄二长老及玄冥、玄都;至戍时方轻柔携着一女孩的手进来,在她们后面是听雨轩的前任轩主清音和现任轩主清云,另外加上弟子雨丝、雨韵!和方轻柔携手的正是雨心,原名水无痕!

见到大姐,郭斐诗表现的淡淡的,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就像是不认识她一般,郭问情略显激动,迅步向前:“大姐,你的腿好了?这些年过的好不,二哥很想你?”

雨心看着他,一脸茫然说:“你是?我认识你吗?”郭问情看着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顿时很伤感的站在一边,他想起师父说的,她大姐已经不叫水无痕,她叫雨心。

想起二哥,不知怎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悲酸。他用衣袖拭干泪水,盯着雨心,缓缓的说:“你可曾记得一个叫柳梢的小镇?”

雨心依旧没有反应,她是不是记不得只有她自己明白,别人怎能知道她的心思!清音看着他,颇为不满说:“方师侄,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说么?”

方轻柔正要答言,却听一声冷吭:“对什么样的人当然要用什么样的方法!难不成你要我把那殷贱无耻、专破坏人婚姻的婊、子当作菩萨来供不成。”

这话说的异常粗俗,直把清音气的粉面涨红,纷身哆哆嗦嗦。

清云看着说话之人,发现是花成荫,知道这事自己无法解决,正在思索如何劝解。却发现花成荫已经站起,正往外走,清云知道,这回一走,便真的是陌路了,忙说:“花师弟,等等,我有话说!”

花成荫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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