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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剑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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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捭阖不知怎的,忽然对着那字鞠了个躬!郭斐诗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而后,也学者他的样,只是她却没有成功,无形中似有一股力量拖住她的身体,再往前走,赫然发现已经到了尽头,那尽头有一把剑,在伸手去取的瞬间,看见另一个宝物的名字,赫然是清宁环。

宁捭阖顿时惊呆,郭斐诗也面露惊讶之色,那环虽无人用,却有四个字,道的是‘九天神品’短暂的震惊后,宁捭阖还是把自己的目光投向那把剑,见上面标注的剑名是‘云梦泽’并附带来历!

道是“云梦大泽出毒龙,水淹东西旱南北。九天神灵俱束手,九幽阴灵齐恸哭。清宁天降、幽剑斩波,千里逐恶,斩之凝冰。双环飞天,幽剑入水,同约万年,再证相知!”

宁捭阖的面前忽然浮现大姐水无痕的容颜,第二次手又怔住,转头看向郭斐诗,发现她面代红晕,正盯着他看,宁捭阖沉吟半晌,忽地一狠心道:“我们走吧。”说完也不再看那剑。

郭斐诗却突道:“要走你走,我要那把剑。”说着便要上前。

宁捭阖知道择剑坡的规矩,了解违反的后果,怎能让她犯险,只是初触剑柄,一股寒意从手上传遍全身,纵有寒竹王的数年锤炼,亦是难以抵挡那股浓烈的寒气,本欲放手,奈何知道小妹脾性,只得硬撑。又想起大姐水无痕,不由的豪气徒生,长喝一声,蛮力到处,那剑却纹丝不动,宁捭阖本心原是不想要剑,但挨不过郭斐诗的情面,这回却生出非要此剑只意。

郭斐诗见宁捭阖拿剑不起,心头诧异,忙赶将上来,见那剑半插土内,心中不由的一动,祭起清宁环,但见一青白一淡蓝的两道光华绕着那云梦泽旋转!每旋转一圈,云梦泽便上升一分,待上升三五次后,然本馨香的空气中便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而清宁环却越转越急,越转越快,不过片刻,便要离地而起,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愈加浓烈,郭斐诗在宁捭阖的强行阻止下。

想收清宁环也来不及:伴随着一声轻吟、云梦泽飞起并和清宁环纠结成团、蓝白光中杂着一团幽暗的光芒,给原本就不算明亮的择剑坡三层蒙上一层一层诡异,在这诡异中的光华外,还有一道红色,浓浓的血腥味也同时传来,宁捭阖预感到危险,将吓坏的郭斐诗推到一边,然后走向前去,再次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他刚走两步,便被重重的撞飞,一口献血从口中喷出,直直的落在空中纠结的剑环上,光芒在触碰到血时变得更加耀眼。

在这瞬间,惊呆的郭斐诗反映过来,用尽全力控制着清宁环,纠结的两物终于分开,蓝白的清宁环回到郭斐诗手中,云梦泽则掉落在地,在此之时,宁捭阖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看向那个怪物。

郭斐诗甫得双环,心下稍安,这时也看向那个怪物,但见怪物长得异常之大,郭斐诗担心怪物再来侵犯,便把清宁环祭起,淡蓝色的光华环绕在她身侧,青白色的光华则奔向怪物,宁捭阖已经看到那怪物有些熟悉,正要喝止,哪知清宁环的速度太快,已经击向怪物,那怪物负痛之下,奔了过来,宁捭阖害怕伤到小妹,又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这回撞击的力道比上次还重,受创自也更重;他总算说出了那句:“它叫狰麟,是小东西的母亲。”便再次倒飞而出,怪物听到他的声音,又看了看他,忽然回头,缓缓的钻入地下,消失不见,见到狰麟走了,宁捭阖再也强撑不住,一头昏倒在地。

择剑坡二层,郭问情望着上层的入口,眸子里闪过几丝担忧,妹妹和二哥进去很久都没有出来,不知有事没有,他见凌惊鸿也表现出担忧,又对自己自言自语道:“二哥还没有上山,只是在一次街头打斗中被一前辈高人发现,给他三件法宝,这三件法宝却都被我们给分了,大姐的是紫玉笛,我的是贯日弓,小妹的是清宁环,希望这回他能够拿到一件好兵器!”

凌惊鸿看着他,说道:“听说你来这里无论得到什么兵器,都送给掩月峰的叶明霞师妹是不?”

郭问情看着她笑道:“是啊,我本就没有十成的把握战胜,也算是她让我了。”

凌惊鸿苦笑道:“她不是让你,是她知道,她表现的再好,也仅能进入择剑坡二层而已,想要进入三层,那是做梦,即便进入二层,也有很大可能空手而归,还不如卖个人情给你,她既得便宜还卖了乖。”

郭问情本是简单的人,听她说得复杂,有些相信,又有些不然,凌惊鸿又道:“你看我们进入这里,除第一层见到很多法宝灵剑外,第二层可见到什么不?”

郭问情仔细想来,在第二层中,所见到的也就四五把,心头大震,料来她所说是真。正欲再问,却见三层出口处,郭斐诗扶着重伤的宁捭阖缓慢走出。宁捭阖的左手搭在郭斐诗的肩头,右手拿着一把幽暗的剑当拐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辛,不待郭斐诗说话,便迎上去,也来不及询问,一起向外走去!

13。第一卷:引子总起…第十三章  内外决裂

择剑坡外,众人看着时间将到,进入的四人仍无一人出来,心中也自焦急,可道的面上没有丝毫的异样,只是他的心中,已经判定进入的四人都已经遭遇不测,看着时间愈来愈少,他的面上惋惜之容更胜,就在沙斗中的最后一粒沙子落下时,四道疲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只是他们都面带悲戚,郭斐诗看到外面的繁星,也不顾身份,纵将上来,一把拉住他。

可道等人也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把目光锁定在他们身上,当看到宁捭阖手中的那把云梦泽剑以及郭斐诗腰悬的那把量天尺时,脸上的惋惜变作震惊,自从天机和天心将这两件宝物封存后,几千年来,没有人从择剑坡中拿出这两件宝物,天剑门中关于这两件宝物的记载也很不详,总结起来便是“九天神品”四个字,在择剑坡的诸般兵器中也是神一样的存在。没有想到居然被他们得去。想到此处,可道便要说话。

却听繁星怒道:“姓易的,当日你是怎么给我保证的,你来看看你弟子,浑身经脉十毁七八。可道等闻听此言,心中更惊,这才看向宁捭阖,但见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那只握着云梦泽的手也低垂的严重,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生气!

可道等顿时看见夺剑的希望,一个个的望着宁捭阖,盼他快点死去,虽没有言语,眼中流露出的光芒显示着他们的内心。繁星、易多闻、寒月、花成荫等面色铁青!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掌门师兄,天剑门中,修为不到上清境界的弟子,灵剑法宝需等他咽气后才送到择剑坡,敢问现在的宁捭阖是咽气咯?还是他的修为已经到达上清?”这话问的很是高明,问话的人在天剑门中地位也很高,因为她是天剑门中掩月峰的首座方晴浩。这话一经问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可道心中颇怒,无奈方晴浩也不是好相与之辈,只得把火气强行压下,笑嘻嘻的道:“师妹说得很是有理,可云梦泽是九天神品,你也知道天机峰穷,我担心他死后,剑会被人偷梁换柱,既然方师妹求说,我也不好强人所难,只要留下这把剑,你们爱去那里去哪里,我们绝不难阻。”

他这话说得也有三分在理,方晴浩虽知易多闻夫妇、繁星、寒月、花成荫等都不是他说地那种人,无奈却不能继续说话,毕竟她一向是‘事不关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的人,不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

这时一个男声声音又起:“掌门师伯这么说,当真是大公无私,我想问掌门师伯,令徒解千愁的仕女剑是怎生得来的呢,难道也是考核优异,进入三层得到的么?可我记得,在考核之前他就在用啊,而且在考核之后的四人中并没有他咯,难不成是师伯你以柱换梁,将仕女剑偷藏起来吧!”说这话的是外门弟子云昭。

可道发现自己反驳不是,不反驳也不是。正在思考如何答复时,一个粗狂的声音答道:“奶奶个熊,当我天剑峰没人是吧,老子现在就教训教训你!”说这话的正是昔日第一人的智不信,云昭理都没理他,淡淡的看着可道,可道看着他,止住想要出手的智不信,他感觉到,云昭的修为远在智不信以上!

这个念头刚刚提起,他自己也被吓的一跳,智不信现在的修为是宁玄,那他不就是渡玄乃至太玄!想到五年后的大比,可道决定回去后就让所有弟子闭关,只是他没有想到,在他沉思的瞬间,云昭已经把他天剑峰的精英悉数激怒!

柳换金不在,自无人是云昭的对手,况且,外门的八大弟子都在,燕蕾、姚石、庄引、韩毅、陆海、翠杉、兰云等七人在旁边虎视眈眈。天剑峰的诸多弟子都无可奈何,在内门,他们是霸主,一言可定人罪过,可涉及外门,他们便束手无策,就如同一条失去主人庇护的弱狗。终于他们怯了!

这时燕蕾却劝道:“师兄,和他们这群垃圾计较什么,你又不是不知,他们就会在天剑门内部叫嚣,在外面绝对是缩头乌龟,自昔年天胆起,他天剑峰的弟子十九只会做师傅的乖乖宝,所以啊,天剑门的精髓还是在天机、紫清、飞雷、掩月四峰和我们外门。”

“师姐,你说错了,我听人说,近百余年,铁木峰表现也还行。可就是有那么三四峰,啥样师傅啥样徒弟?”这话听着还算得体,可说话的声音却极尽嘲讽之能事!

可道、南得好、刑风流、魏无真等都朝说话者望去,发现却是韩毅。可道怒火烧心,却不好说,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是徒受欺辱,不在言语,做闭目沉思状。

南得好等没有他那么好的脾气,登时大怒:“繁星,你是怎么做师父的,管好你的徒弟?不然我来帮你管教。”

繁星心中怒火本就旺盛,听闻此言,也不答话,起身来到他身边‘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南得好的脸上,顿时,南得好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顿时浮现五道手指印。“孩子们说话,你插嘴做什么,真是年纪越大越不长记性。”这一巴掌打的南得好直发呆,堂堂一个首座,居然被一个不是首座的教训,叫他颜面何存!

是以他勃然大怒道:“你敢打我,就你也敢打我?”便要使用灵宝。只是繁星又上前一步,啪啪啪……响了十来声,然后转回身,就那么走向宁捭阖,似乎,身后的南得好不存在一般。这等狂傲,便可道也面色微变:“反了你,繁星,你眼中还有天剑门的列祖列宗么?”

繁星突的回过头,直视可道:“别让我呕吐了,天剑峰没有一个好东西,从你师祖,到你,都是欺内怕外,所依仗的无非就是九柄天龙斩魔剑,你当真以为就只有你天剑峰的才可以学么?告诉你,七十年前,孤月大师兄就会,便在二十五年前,我也可以驱动,今天,站在这里的,寒月师弟会、梦翔师弟会、晴浩师妹也会。你会,能成功驱动到几重?”这话一出,择剑坡上下俱都震惊,天剑峰的不传之秘,居然被他们参悟。

繁星话说完,从地上抱起宁捭阖,看着可道:“你昨天夜晚便来过这里,知道择剑坡有古怪,只因今天进入的没有你的弟子,你便放任不管,掌门师兄啊,我说的对不?”

可道面色平静:“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也不了解你的意思。”繁星不理他,抱着宁捭阖往前走。

寒月忽道:“你还要隐瞒么,可知一个人的气息怎么掩藏,终归是有痕迹可寻的,不巧的是,我和繁星都会以气辨人之法。既然你不承认,那从今天开始,你我昔日恩怨断绝,彼此互不相干。”

花成荫、易多闻、也都起身离开,南得好等想要拦阻,繁星冷喝一声:“不怕死你就来,我繁星除昔年在幽冥地杀人成狂外,还不曾有杀过瘾的时候,今天天剑峰若是想,我倒不介意,南得好等想起当年闻听幽冥惨景,浑身一寒,再也不敢拦阻,眼看天机、紫清、铁木三峰离去,心头忽涌现出一股寒意,天剑门真的完了。

方晴浩看着可道,声音中也有着那么一丝愤怒:“繁星和寒月两位师兄说的是真的?你为何这么做,郭斐诗还是她的弟子,你都忍心不顾么,难怪她一直看你不起。从此我掩月峰和你天剑峰也再无关系!”言罢,带着凌惊鸿离去。

葛梦翔看着可道,重重的叹惜一声,无言无语,转身离去。

看着一下空旷的择剑坡,可道叹惜,他低估了繁星和孤月,根本没有想到一根稻草也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一生错误的事情做得不少,但真正付出代价的还只真没有几次,只是每次,一到付出代价时,他就了解这付出代价,必定沉重,不过今天这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重的连他也没有丝毫的准备。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疲惫,想到这数十年的辛苦,想到他不为人知的屈辱,可道心头忽然涌起无限杀机,无可扼制的祭起天龙斩魔剑阵,在这瞬间,天剑九峰的上空弥漫这一股无可抑制的杀气,这杀气浓重的比当年可道的师傅灭迹所用还要浓重三分,在天剑九峰的人都感觉好似末日降临一般,只是这回,不是斩魔,而是屠戮同门。

飞行中的繁星望着天剑峰,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机,最终却无言,只是加速飞去,顷刻间到了外门。易多闻、花成荫、寒月等也各自回到本峰。看着那弥漫在空中的剑气,以及那在剑气下受伤的弟子幕雪君,寒月的眸子有些寒意,他扬手间,弥漫在天空的剑气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一般,慢慢的化为一把金色的宝剑,紫清峰弥漫的剑气一下子消逝很多。

在天剑峰择剑坡,可道猛的喷出一口血!那漫天的剑气也变淡了几分,便在这时,一道声音由天龙斩魔剑传来:“可道,你如果还一意而行,休怪我心狠。”这话是寒月说的。

可道听闻此言,益发大怒,忽然从天龙斩魔剑中又传来声音:“寒月师兄,和他废什么话,我们直接用天龙斩魔剑重创他,一了百了。”这声音是方晴浩的。

却又听见一人道:“师姐,他便有百般不是,终归是我们的师兄,不为己甚吧!”这个声音却是葛梦翔的!

可道闻听此言,知道繁星所言不差,他们是真的能驱动控制天龙斩魔剑,想到这里,心头一酸,决定不计厉害,冒死一拼,在那个瞬间,天剑九峰的剑气再次浓烈起来,较之刚才,更盛,杀机也更浓!

14。第一卷:引子总起…第十四章  这是秘密?

紫清峰,寒月望着天空中散而复聚的剑气,眸子中闪过一丝悲悯,似在考虑。又像是在做着什么决定,当见到那剑气越来越浓,他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厉色,伸出的右手也在这刻变得庞大,他再次在那剑上传声,这声音中已经夹杂着一丝杀意:“可道,你若是再不住手,我也不再顾及同门情意了!”

只是这话传出良久,可道也没有回音,正当寒月要动手时,天龙斩魔剑上传来繁星的声音:“你还妇人之仁作甚,知不知道,天剑九峰被他的杀气害了多少弟子。”随即又说:“他既要解脱,我们不妨帮帮他?”

听得这话,寒月心中一沉,在天剑门中他最担心的就是繁星,葛梦翔和方晴浩纵能驱使天龙斩魔剑,但对可道造成不了伤害,可繁星不同,有他的帮忙,可道必定难保,正在沉吟间,天龙斩魔剑上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赫然是可道的。

原来繁星发话时,他已经驱动了天龙斩魔剑阵,方晴浩和葛梦翔本就早已驱动,只是驱动之法不全,只能支撑罢了,突然有了繁星帮忙的这一臂之力,原本平衡的局势瞬间崩溃,可道也受到了剑阵的反制,寒月不知道可道伤的重不重,但他知道,天剑门从今天起,便是真正地分成两门,乃至三门,而他,作为紫清峰地首座,无可避免地陷于其中,想到当年在幽冥地,孤月说他躲是非,他也自以为是躲是非。

所以,他拒绝掌门之位,他隐藏修为,他放弃像自己心爱地女人表白,他拒绝女人对他地爱,可最终,他还是不可避免地陷进是非中,恰如当初他所说地。便在这时,一个奇怪地念头闪进他地大脑:“若是他在,今天地事情一定能很好地解决。”只是现实告诉他:他不在。

天龙斩魔剑阵笼罩天剑九峰的剑气渐渐消散,被凭空削去许多树木,但天都山地第十峰并无影响,外门地所在地锁云峰依旧是一片轻轻的云绕,锁云峰一百三十号院,一少女眉目含悲,正哭哭啼啼地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神情专注。门外一声响去,面色铁青的繁星进来,看着那少女,却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的问说:“你们在择剑坡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斐儿。”

郭斐诗听见大师傅叫自己,忙止住泪水叫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二哥就不会去拔那把剑,如果不是我,那把剑就拔不出来,那叫狰麟的怪物就不会出来,二哥就不会因为救我而伤到自己。”然后便把当时的情况源源本本的说出。

繁星听到完,重重的叹惜一声,他似乎看到当时的场景,他爱怜的抚摸着郭斐诗的头说:“你二哥帮你挡狰麟,是希望你快乐和不受伤,现在你虽没受伤却不快乐,所以你二哥也不开心,听我的,忘记在择剑坡中发生的事情,给你二哥笑一个,让他知道,他挡狰麟所受的伤没有白费,你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郭斐诗,还是那个能打能闹的郭斐诗?”

郭斐诗重重的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繁星说:“大师傅,这样可以么?”

繁星抚摸着她的头,用手刮着她的鼻子说:“不行。”随即见到她愁眉苦脸,又点点头,说:“很好。”

郭斐诗转身看着宁捭阖,努力做出种种笑容,只是她的笑容在外人看来,比哭还难看!繁星又和她说了一些,郭斐诗也都记下。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却是易多闻、纪韵夫妇带着天机峰地弟子来到锁云峰,繁星看着郭斐诗没有丝毫语言,只是缓缓的出去,不多时,纪韵带着她的女儿易清雅进来,看着郭斐诗那脸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易清雅露出一丝嘲讽,并还故作优雅的说:“傻子,不就是晕过去了吗,又死不了,你不用作那比死了爹娘还难看的笑容,想哭就哭吧!”

郭斐诗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知道易清雅说第三遍时,她才淡淡的回应说:“五年之后,有天剑门的大比,你若是有十足的把握参加,我们便定下约定,到时生死不论,你可敢!”

易清雅狂傲的回应说:“你说的,到时我杀了你,定将你的灵魂拘禁,你可别怪我心狠。”

纪韵看她说的不像话,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对郭斐诗说:“从小她娇惯了,你别介意,她年龄小,你多让让她!”

这话说完,才发现郭斐诗比易清雅要小好多。

正待出言解释,郭斐诗却淡淡说:“师叔不必烦忧,我和她的比试怎么也在五年之后,还请师叔日常加意教导,我还等着被她拘魂呢!”

纪韵看着她,突然叫说:“诗儿,捭阖这么叫你,我也这么叫,你没有意见吧?五年后之战,还请对雅儿留情!”郭斐诗似乎没有听见,又似听见故意不答,她只是看着昏迷的宁捭阖,有些痴痴的!易清雅很不满的冷哼一声。

屋内,明争暗斗,屋外,剑拔弩张,易多闻看着繁星,缓缓的说:“捭阖现在怎么样?”

繁星仰头看天,似乎在他面前的不是天机峰首座,而是他的弟子。“死不了,也活着累,全身经脉十毁七八,五脏六腑都有轻微的移位,总之,今生是修道无望。”

“丹药之力可以解决不?”

繁星摇头说:“世间没有丹药可以痊愈,他修为不够宁玄,治则必死!”忽又转头看着易多闻说:“别忘记你我的赌约,纪师妹还有一个月便要生了吧!到时把孩子交给我便可以!”

易多闻看着他,不死心的问说:“真的没有办法?”

繁星看着天空,有些落寞的说:“他若还在,必有办法来救这孩子!”易多闻心头一动,随即黯然,他知道繁星嘴中的他是谁,那是他们那一代人的神话!一个遥不可及的神话!可那个神话在四十二年前变成一个永恒的迷!

掩月峰,方晴浩看着重伤的柳月琪、刘宛秋、唐宁。又看着一脸担忧的的其余弟子,突的下了一个决定,我们去锁云峰,此言一出,诸弟子一个个面露迷惑之色,稍后便明白:这是避难。只是谁留守这个问题,又很棘手,最后的结果是冉栖凤守单,方轻柔守双,只是方轻柔在八天后便在掩月峰闭关。从而导致留守之事全部由冉栖凤负责。

飞雷峰,葛梦翔看着狼藉的土地,才想起老婆回亮节台了,空荡的地上,躺着两个人,正是卫寒樵和令狐天孙。当时心中怒极,无暇顾忌厉害,便倾尽全力,推动天龙斩魔剑阵,本意是平衡剑阵的杀气,无奈繁星突然出手,迅雷不及掩耳,自己、方晴浩,都成他的帮凶。

铁木峰,花成荫走的时候叫弟子聚集一处,是以没有弟子受伤,但也感觉不能再在铁木峰待下去,便也留下于化龙,其余的弟子全部带到锁云峰!

紫清峰,因寒月到的太及时,整个紫清峰没人受伤,在得知小师妹凌惊鸿和小妹郭斐诗在择剑坡中的遭遇后,尤其是小东西的主人几乎身死的情况下。紫清峰女人爱心泛滥,最后一致推举闵紫竹留守!只是此意被张智佳否决,她笑说:“紫竹师妹留守本是最好,可她即将突破宁玄,到达渡玄,是以必须闭关。”

闵紫竹看着张智佳说:“师姐何必如此,小东西现在最信任的也就我和宁师弟,小师妹也得你我好好劝解,就这么闭关,不是逃避么,所以你不用激我。等事情解决,我便闭关!”由是紫清峰上就剩下她,闵紫竹。

天剑峰、通天殿后面的居室中,可道躺在床上,望着三十一位长老,从他们眼中,可道看出一丝鄙夷!再看着身边仅剩的三位首座师弟,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哀,他的所作所为,只有他一人明白,可惜现在,他却被同门视作公敌!

便在此时,昊天峰的任卷舒忽然来到,他并没有对着众长老和首座行礼,更没有对掌门可道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只是跪在南得好面前说:“钱柳等八位师弟伤势严重,请师傅回去治疗。”

南得好心中一紧,邢风流和魏无真也大惊!毕竟刚才的剑气太过霸说,想到被伤的可道,心头泛起一丝寒意,趁着这个借口,慌忙离开天剑峰。行不多远,便见黎青冥和魏忘忧赶来,一问,才知,指路和回首两峰同样伤人甚众,忙分路而行!

依旧是锁云峰,依旧是一百三十号屋外,寒月看着繁星:“我门下女弟子想托庇在你的锁云峰,你看能不能给一个独立的院落。”

繁星看着他,缓缓点头:“三百号至三百一十号院是方师妹居住,三百一十一到三百二十号就交给师兄吧!”

随即便用手一指,寒月顺着他的手看去,但见是一座小山头,凭空高出周围四百米,四外水瀑纷飞,知道这是飞瀑峰,当年繁星和那个人的修道之所,女弟子安排在上面,倒也算是一处好地方!点点头,吩咐张智佳,带师妹们上去!

自己却去看宁捭阖,经过繁星身边,轻轻的说:“谢谢你!”

繁星诧异的看着他,摇摇头:“不必”

寒月说:“我说的是谢你对可道师弟手下留情。”

繁星摇头说:“你应该感谢他。”他手指处,赫然是天剑峰。

寒月心头一阵模糊:“你说的是他,孤月师兄?”繁星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去。寒月也没有进去,在门口驻立良久,最终还是进去了

15。第一卷:引子总起…第十五章:迷梦终醒

时间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锁云峰一百三十号院,宁捭阖依旧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好转也没有丝毫的恶化,每天都有人喂他一些液体吃食,他也全数吃下,但就是无法醒来。

今天早上,小东西对着张智佳疯狂吵闹,没有办法的张智佳只好把它带到紫清峰,一到紫清峰,小东西看着见闵紫竹便不再认识她这位免费的苦力,在闵紫竹前前后后转悠,不时伸出它的爪子,捞捞闵紫竹的裙脚,一刻也不愿闲着,闵紫竹被它扰闹不过,带着它来到锁云峰一百三十号院,这小东西老实半天,随后便咆哮着将院内的所有人都赶出来,只留下闵紫竹,而且还不让其他人进来,闵紫竹也没有办法出去,否则,小东西便狂叫不休。

辰时,郭斐诗将一些液体的吃食带来,却被小东西拦住,无奈下,闵紫竹只好接下这个活计。第一次喂男人吃饭,闵紫竹很不习惯,尽管知道宁捭阖是昏迷着的,依旧有些扭捏,她用调羹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宁捭阖,看着他的面容,发现沉睡的他还是蛮好看的,想起自小孤苦,听说是繁星师叔带着自己拜师的,不由的想起父母,不知他们现在又在何方?

这一沉吟发呆,小东西又不乐意,它冲上来,撞翻碗中的液体吃食,那吃食刚好泼在宁捭阖的身上,闵紫竹惊叫一声,不知如何是好。宁捭阖的吃食一向是郭斐诗负责,偶尔易清雅也来照顾照顾他,只是这脱衣洗澡之事,素来由郭问情和金不语负责。现在他们也被小东西挡在外面,正在为难。脚步声想起,有人进来,这次进来的是繁星,寒月,易多闻,花成荫,方晴浩等老辈,但他们也被小东西拦下,只有繁星被放进来,其余的都被挡在外面。

繁星望着闵紫竹,又看着昏迷的宁捭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是第一次照顾异性吧,辛苦你了,这小东西太难缠,今天似乎只有你我,才能进这个门。接下来我来照顾,你去休息下。我来清理清理。”闵紫竹称谢,便要离开,小东西却不答应,疯狂咆哮。只得停下。小东西也不再叫!

繁星看着小东西,又看着闵紫竹,风趣的说:”看来今天你得被这小东西囚禁了。”闵紫竹也恨得牙痒,终归没有办法,不自然的笑笑,繁星自去将宁捭阖身上的秽物除去,换了一身衣服,又将他放在床上,才看着闵紫竹说:“你说,你修道为的是什么?”

这话一出,闵紫竹便闭目陷入沉思,只是良久之后,她茫然的睁开眼睛,注视着繁星,缓缓答说:“我不知道。”

繁星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落寞。良久才说:“你师父柳风痕为的是情,所以她敢直入封剑冢,四十二年前,我门中一位惊才绝艳的师兄,也是为情进入封剑冢,不过,你师父是为了自己的一往深情,他却是为了断绝所有不相干的情丝纷扰,只为一人斩断俗世牵连,而这一人,便是你师父。”

闵紫竹望着他,缓缓说:“这么说来,师父的情是值得的了,那位惊才绝艳的师伯,必定是天剑门中的禁忌,孤月师伯了!”

繁星露出朝圣般的形容,缓缓说:“真是他,我当时在外门修为只是中下,近两百年无法进入宁玄,只是和他一夕长谈,费时三年,我便到达太玄,当时人绝谓我修为一日千里,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在孤月师兄的帮助下重证道心,便是今天我问的这个问题‘你为何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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