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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剑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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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离开后,琼宁等人立刻现身,原本空旷的房间居然丝毫也不显得拥挤,依旧是那般的空旷。易鹰扬有些好奇的问道:“天机太师祖和洛洛鱼有何渊源?你们知道不?”
一众人等闻言,俱都哑然,最后还是琼宁有些惆怅的说:“我只知道天心太师祖羽化前独爱吃洛洛鱼,其时,她本已经能断绝烟火!”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易鹰扬等人连忙遁影,秋恨霜却在谷千姿的示意下打开了门。
六个伙计拿着他们叫的饭菜进来,看到食物,连忙闪身到一旁,才发现其中有两个眼神闪烁,看去很不老实,一双眼睛不停的在谷千姿身上扫来扫去,还专门盯着一些重点部位。彤儿见他们眼神过于放肆,正要出言呵斥,谷千姿却是轻取朱唇,嫣然一笑,问向其中一人:“我好看吗?”
六人中有四人无动于衷,另外两人却是应声回答:“好看!”谷千姿还没有说话,其余的四个伙计则面现惊疑之色。有三人拖着那两人就往外面走,原来招呼她们的伙计赶紧抽空说道:“刚才那两人是惊弦城的恶霸,真善美客栈老板养的狗腿子,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总之是坏事做尽,明人不说暗话,他们和我们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也是颇有仇怨,一直欲除我们而后快,在这里还无妨;不过,一出这门就得小心了!”伙计说完,就离开了。
而众人马上现身,抓着筷子就吃了起来,易鹰扬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彤儿:“我们马上就走,看你怎么办?”
彤儿却不去理他,只是看着谷千姿:“谷姐姐,你不会也丢下我吧!”
只是谷千姿却是脸色突变:“不好,这菜有迷药!”她话一说完,就扒倒在桌子上。
看着谷千姿扒在桌子上,像是中毒的模样,易鹰扬微微一笑,立刻遁影,琼宁、郭斐诗和叶知寒也纷纷遁影。惟独剩下秋恨霜和彤儿、两人好像很是不解的摇摇头,继续大吃大喝,不一会就昏迷了。这两人吃的东西太多,和别人的装昏不同,她们两人是真的看样子是真的昏迷了。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扒在桌子上的谷千姿自己也选择了遁影。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赫然就是那位一直招待他们的伙计:“老板,不瞒您说,这里面那三个小妞,都是人间难得一见的极品。尤其是那个大的,应该是医师,身边带着药箱,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另外两个也不差,只是有一个年龄太小。”
随后听见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真的么,要是属实的话,本官一定重重的赏赐你,只是你确定她们都被你的迷药迷昏了,不会出现任何岔子?”
那伙计有些着急的接口:“西府尹大人,你这么个聪明人,你说,我害你,我有什么好处。况且,我老婆和她妹妹之类的都被你玩过了,你让我来这家酒店,我可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啊!”
苍老的声音很高兴和得意:“那是,你也不看看,我给你老婆和你妹妹买的东西,那件不是好东西,没有一件的花费是低于三千金的。”
伙计的笑声很是不自然,干笑的成分居多,却也附和道:“知道府尹爱护我家,所以才这般的为府尹效力,若非这般,我绝对不敢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
府尹听到这里,微微一笑:“其实我这也是对你好。等我把这客栈盘到手,你就是这客栈的老板,虽说到时分成我七你三,总比现在辛辛苦苦一个月只有三十两银子强吧!”
伴随着开门的声音,伙计高兴的叫但是在中途,却化作惊讶:“哈哈……,都被我麻翻了,咦,不对,那位医师去哪里了,怎么只剩下两个了?”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一个人就飞快的跑到里面。遁影的人都看着来人:他个头不高,至多六尺,满身肥肉,肚腩也高高的挺起,一双小眼睛微微眯着,带着浓浓的黄色欲望,他先是从头到尾把彤儿打量了一番,而后目不转睛的顶着秋恨霜,口中兀自喃喃:“这个小姑娘,长的这般好看,我说,你的目光真的不错,我玩过的女人自己都记不清了,这么小的女人还真没有玩过,要不现在就带回家去玩。”
易鹰扬开始看着他盯着彤儿,露出一丝微笑,等到他看着秋恨霜并说出那般无耻的话之后,有些压抑不住怒火,更是感觉到叶知寒的冲天怒气。看向一边的琼宁和谷千姿,发现他们的表情比自己的平静,不由将自己的怒火平息。
郭斐诗自将清宁环收回之后,心绪中常常可以感受到易鹰扬的心境。此刻的她正在仔细的感应着,发现自己的火气比他要大,不由的一惊。修道者法力的高低和心境的静燥虽然关联不大,但真正的修道高手心境却都是那么的静燥自如,不由的感觉到自己以后还得多加磨炼,也强行压下动手的渴望。
琼宁和谷千姿知道易鹰扬、郭斐诗两人性暴,已经等着他们出手,那知回头看向他们,却发现二人面色平常,不见丝毫怒意,倒是被易鹰扬强行抓住的叶知寒面带怒色,由不得暗暗称奇。也就是在这时,房间中局势突然变化,本来被他们认定昏迷的秋恨霜突然窜起,稍后重重的一腿踢向那个府尹,平日养尊处优,出行前呼后拥,烟尘遮道的府尹何曾想到已经昏迷的小女孩居然还有动手的能力,并且还有着这样的力量,他肥胖的身体倒跌出去,一双眼睛喷火的望着秋恨霜!
秋恨霜撇了撇嘴,颇是无奈的说道:“哎、真是不经打,我才十岁,就这随意踢你一脚,你就一直叫苦,烦不烦啊!”那府尹依旧是喃喃的谩骂,只是声音太轻,听不清楚。原来秋恨霜见到谷千姿昏迷,易鹰扬、郭斐诗、琼宁等纷纷遁影,本来也想遁影,只是想着自己是明着来的,未奉命令,不敢乱动,虽然夹菜吃菜都是假动作,看去吃的甚多,实则十成中有九成半被扔在地上。稍后听见伙计说话,才知道是他要害自己,再听谷姐姐不再,益发心惊,又听府尹说的话中有好些污言秽语,似乎还要对自己动手,不动手还要揍他,这种机会岂能放过,所以连说话都不屑,直接飞起一脚。
等到回首看向原地时,彤儿依旧昏迷,心中大是愤恨,再也不管有没有外人,连忙叫道:“谷姐姐,快来姥姥彤儿师姐,她还是昏迷的。”谷千姿本要突然现身,吃琼宁一把拉住,指了指门口,谷千姿会意,立刻照计而行。
刚进入里面,就听见外面山呼海叫之身,然后就看见假恶丑的老板带着数十人进入里面,这些人都有残疾,或瞎、或瘸、或缺胳膊、或少腿……不一而足。
老板的双目精光四射,他看着谷千姿等人,微微一笑,这一笑让谷千姿心头微微一怔,而后倍觉亲近。老板却在这时,转头看向伙计,眼中不但没有怒意,反倒有着淡淡的喜色:“干的不错,我已经知道你报官了!”
而后对着身后的那群人招招手:“怎么处置叛徒,你们应该知道吧!我就不重复了。”他的话一说完,立刻上来十人,拉着那伙计就要走。那老板却又迸发出一股庞大的杀气:“我知道你是必不得已的,但是,我却不会同情你,你如果想得到我的同情,就拿起这把刀子,捅了他。”老板说着,他的左手上有着一把刀,右手食指指着府尹。
伙计犹豫良久,最终却没有拿起那把刀,口中兀自喃喃道:“可这是杀人啊,杀人偿命,这是千百年传承的律法啊!”
老板的脸上有着一丝笑意:“他先是强.奸了你的妻子,而后威胁着你,让你把你的妻妹或者是你的妹妹送给她来赎回你的妻子,你选择报官,却是官官相护,皆有靠山,被一顿苦打,最后你选择把你的妻妹送给他。我说的对不?石严!”
伙计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老板却依旧在说:“最后,你的妻子在得知你将她妹妹送给他之后,便报负你,不但自己心甘情愿的投入他的怀抱,还把你的妹妹诱骗过去,交给他,让他发泄兽欲,你们也是他的帮凶,可是你们受到律法的惩罚了么?偿命了么?”
石严面色惨白,望着老板,缓缓的说道:“是非善恶,绝对有报,现在不过是天道未显罢了,公道自在人心。”
老板却是笑的更加放肆:“公道自在人心,哈、哈、哈。它不过是亮节台的祖师一句唬弄苍生的话罢了。是啊,公道在人心,在谁的心中?怕是仅仅只在当事人自己心中吧!也就是当事人必须自己去争取。当他调戏强.奸你妻子的时候,你在那里,在你老婆后面的房间中,甘做一个观赏着,忍受耻辱的同时还有不一样的刺激,是吧!”老板面露嘲讽,看着石严后悔的模样,口中兀自不修:“你若是拼却一命,和他同归于尽,我还敬你是条汉子!”石严已经开始痛哭,老板却依旧不愿停止,只是下面的这句话,却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西门这一片的人说的:“当社会畸形,律法不公、生灵涂炭时,善良和爱不再是正义、暴力和杀戮也就不再是邪恶。低层的我们要想保护自己,就唯有团结,唯有共同抗争。”老板这些话,听入易鹰扬的耳中感觉到非常舒心。正要出声赞好,尚未来的及出口,门外又是一阵喧哗之声,遁影的诸人便再次看向外面,发现这回进来五人,两男三友,一个个衣着华丽,看上去应该是俗世的的得势之辈,尤其是中间的那三个女子,虽然本身长的一般,但在珠玉的环伺之下,却有那么一些美意。老板见到这后来的人,面色中也露出淡淡的苦涩,似乎很不情愿!
“南宫师兄,你我一别数载,实在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开酒店、过着这般辛苦而平淡的生活。当年探宁贼道不让我们好,说是免得你我两误,无奈的是我们感情深厚,执意不听,终于在东海孤岛进行杀人比赛,事后你却生悔,一意拉着我回山向探宁贼道认罪,差点被追出飞剑,成为废人,若不是寒月和繁星两贼道帮忙求情,现在的我们,那里还有命?即便如此,被赶下山前,还是受到了无尽的痛苦。要说犯规,孤月、繁星和寒月三贼道,那个的杀伐不多。为何单单驱逐你我?”
老板的面色依旧苦涩,看着自己昔日的故友,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你真的就没有后悔过么?北庭护!”
徒听老板叫出这个名字,易鹰扬心头不由的涌出一股杀意,云梦泽的光芒瞬间大盛,郭斐诗很是奇怪的看着易鹰扬,清宁环也随着放出异彩,尽管现在是在遁影中,淡淡的光芒影子从外面已经可以看出,老板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一丝哀伤,然后闭上眼睛:“北庭师弟,师兄我不愿亲眼看着你死亡,就闭眼为你送行吧!”
北庭护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探宁贼道虽说精通卦卜之术,却少有算的准的,昔日他说‘我们若是继续为恶,锁云峰的新弟子会代他清理师门,可是那人的先学会孤月贼道的一套本领,可是,据我所知:孤月贼道早在四十多年前就命丧黄泉,来人除我,岂非做梦。”说完之后,便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也就在这时,云梦泽和清宁环化作的三道光华,突然实质化起来,伴随着一声高吼:“北庭贼道,你的报应到了。”
得意中的北庭护突然见到数道光华向自己袭来,脸上虽有惊异之色,却没有十分在意,还微微一笑,将手一抬,便浑身布满光华,挡住这三道光华,只是,这三道光华却甚是厉害,他方要说话,又是几道光华凌空飞来,这几道,威力却也厉害,二十四朵金花和那一团紫色的光华也甚是奇妙。
北庭仗着护身的本是他采集五行精英所炼的八百四十口飞剑。是心灵相合的宝物,先是用六十口挡住清宁环,接着是四十口挡住云梦泽。因开始不见敌人,等见面后又看出对方年纪不大,更是轻视,放出百余口,意欲以多为胜,乘着些空隙飞将过去暗算,那知心念才动,对方连给自己喘气的机会也不留,再看昔日的好师兄,还是在闭目,不由的想起昔年被逐时探宁贼道所说:“你师兄二人原本最好,现在已生嫌疑,将来若是心念不同,万勿相见,不然就会有人命丧黄泉,到时我锁云峰的新弟子必定无意中得到你们这辈第一人的传授,到时灾祸定至。”因他说时,目光是注视着孤月的。自己就以为第一人是孤月,但孤月已死,这点绝无差错,因为是天剑门的掌门可道亲口告诉他的。
难道是繁星贼道,北庭护突然想到,随后又自己摇摇头,天剑一门,他们这一代人中的第一人只能算是孤月,想到孤月的性格,他不由的想到当初探宁贼道给孤月的偈语:“白衣不闻世间事,慧心窥破古今情。谈笑风月兵戈定,一剑出鞘世人痴。能因挚爱轻天下,愿为良友动杀机。事由我起亦无憾,冷月清风拂大江。”不由的猜测孤月依旧在世。
因为连番分心,八百四十口飞剑被敌人毁去百余口,北庭护心中是又急又疼,暗中准备一种厉害的道法,尚没有来得及发动,猛然发现二十四朵金花快速倒退,同时云梦泽和清宁环的光芒大盛,蓝青两道光华的中央夹杂着一道暗幽幽的光华,直刺过来,这道光华宛若经天长虹,映的诸般法宝尽皆失色,这时才想到两件世间罕有的奇珍,云梦泽和清宁环。心中先是一喜,接着就是担忧和恐惧,又想起来到这里的目的,本是要逼迫南宫贼道给自己一个答复:要么和自己一起行恶,要么被自己杀死。不想来了之后,话还没有说上几句,也没有和对方交手,不想遇到这样几个难缠的小辈。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却还是不想便宜自己的昔日好友,将护身的飞剑发出百余口,以求挡住清宁环和云梦泽的联合打击,又飞起五十来口抵住其他的法宝飞剑。朝向南宫飞去,南宫依旧闭着眼睛。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要害他,心中有着一丝犹豫,但想到师父探宁贼道说过:自己和他是不能并立,不由的下了死手。看着飞剑就要直刺南宫的要害,数道红色的光芒突然挡住飞剑,同时身侧也飞将过来一些紫色光华。
73。第五卷:十年之约…第二十一;客栈再斗
原来谷千姿一直没有出手,只是冷眼看着场内的打斗。知道有易鹰扬、郭斐诗和琼宁在,对手绝对没有好处。又因自己虽有良友帮忙兼良师指导。道行或许比两人略胜,但法宝却是严重不如,却不知道当初繁星给她的就是七彩乾坤针,并不是繁星说的七色针。那针本就不是凡品,谷千姿本人又是医生,人体穴道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又在救人情急之中,一时发出红针解救南宫的危难,一时又担心对手会找自己麻烦,把紫针也发将出去。
北庭护初始还把她和秋恨霜当作敌人一路,有所防备。但是对敌良久不见动静,那里知道二人一个是犯了小孩脾气,愤恨刚才自己遭到敌人戏弄没有人出头;另一个则是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出手。渐渐的便不曾防备,万没有想到敌人会在这时给他一击。谷千姿的紫针攻击的又是麻穴,匆迫之中,首先中了七八根,身体顿时麻木了一半。体内的真气也运转不灵,伴随着一声惨叫,北庭护目露凶芒,举起右手数十口飞剑向谷千姿飞去,秋恨霜见谷千姿危险,再也顾不得耍小孩脾气,连忙将手一扬,一把小小的剪刀随着她的小手飞出,化作两道交尾的红芒向北庭护飞去。同时,谷千姿也将自己的橙黄绿青蓝等五色飞针发出。北庭护首先见到两色飞针已经担忧,及见谷千姿又飞出其他五色,连话也不说,匆匆驾驭着残存的残余飞剑逃跑,无奈四周俱是敌人。清宁环和云梦泽的光华又劲,阻挡的飞剑原本能支持一会,现在却是遇上就化作流莹四散滑落。
原来郭斐诗和易鹰扬都能操控对方的法宝。开始时有意无意的去操纵一下,弄的法宝威力时强时弱,如果不是有琼宁,好几次都让对方的飞剑乘隙越过。郭斐诗知道易鹰扬爱玩,渐渐的也就不再操控,而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量天尺上,任由易鹰扬玩耍。却没有想到:云梦泽和清宁环的威力居然大增,又听易鹰扬要她一起控制,便也收起量天尺,倾尽全力贯注于云梦泽。没有想到,易鹰扬这回不断没有和她抢控制权,反而在那里打坐起来,在佛家念珠环绕下,易鹰扬好像并没有刚动手时的那股煞气。
郭斐诗开始还有些生气,后来也就放开。也就在这时,清宁环和云梦泽突然光芒大盛,先是数口飞剑无力抗拒,化作流莹,紧接着是三道长虹,向着对方飞去,威力一时无匹。眼看敌人要逃,如何还能够,一指量天尺,又是二十四朵金花包抄上去。
突听闭着眼睛的南宫唱道:
“修道就修修罗道,
杀人要杀杀戮人。
谁言天机不可泄,
我杀天命不问人!”
声音异常苍凉而豪迈,雄浑而满含霸气,颇令闻者动容,便是昏迷中的彤儿,也被惊醒,张大了嘴巴!
无路可逃的北庭护一眼看到彤儿,连忙扑将过去,彤儿浑浑噩噩的,那里知道躲闪,一时定格在那里!
眼看彤儿命将不保,南宫的语声突变:
“美人情关英雄冢,
挥剑断情孰心甘?
陌路巧语肝胆动,
尽屠一岛染嫁裳!”
北庭护的脸上突然露出几丝悔意,眼中数滴泪花悄然飘落,离彤儿数米的飞剑突然掉头,向着自己飞去,身外的护身飞剑也全部撤去,而易鹰扬等人的飞剑法宝已经到了他的身侧。
北庭护已经开始等死,但就在这时,凭空中出现一只晶莹洁白的大手,它将清宁环、量天尺、云梦泽等等全部掷回,而后便消失无踪,似乎不曾来过,只是满地的流荧显示着这里真的发生了一场大战。郭斐诗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易鹰扬的影子,刚要遁影,发现易鹰扬捂着半边脸现出身形,显然是吃亏了。
不过和以往不同,这回吃亏的易鹰扬很老实,非但没有大声叫嚷着报仇,反倒是一脸的不好意思,他看着一旁的南宫、北庭两人:“方才我冒昧出手,请南宫柳、北庭护两位勿怪!”易鹰扬突然变的大方,接着说:“那位前辈说北庭护自己种因得自己去了果,还说南宫柳的法宝飞剑已经用不着,即将留送有缘,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他说的有缘人之一!”他这明明是讨要,却说得理所当然。
南宫柳沉吟片刻,从怀中拿出一本很是陈旧的小册子:“当年犯规被师父探宁逐出,一身法宝要么送人,要么自行毁灭,只留下这本《修罗真解》。因为师父说慧心不够,学了只能增加自身罪孽,我和北庭护师弟都是修习这个,杀戮之心日重,虽说是师弟杀人,我没有出手,但我从头到尾都是百般鼓励,教唆,最后,那女子自刎,血流在我身上,我才醒悟,可是已经无及。事后带着北庭师弟回山,就被师父逐出。当时虽心怀深恨,怪师父太无情。后在白骨栈道遇上现在的师父混沌大师,他对我当头棒喝,始让我迷梦惊醒,本意是将此书烧毁,他却说是我心术有误,天下无不可用之物。只是我和这书两两相误罢了。我反正是待会就要去白骨栈道见师父,要不我们同行,看师父会怎么说可好。”
易鹰扬本来不想去,琼宁已经开口:“师叔之命,焉得不从,只是听宁捭阖师弟说,从白骨栈道到凝翠城就要月余,我们还有急着要去归宗城呢?”
南宫柳突然笑道:“我是天剑门弃徒,还是叫我南宫柳的好,白骨栈道来回一次也仅需八日,你那位师弟,当时可曾驾驭飞剑、法宝。师父说最近四年只有一个人通过白骨栈道,还说那人慧根深厚,可惜和佛家无缘。莫非就是你师弟!”
谷千姿直接说:“既然如此,我们就上路吧,到时聊也是一样。”
南宫柳微微一笑:“打斗了半夜,还是睡到天明在起身吧,我要出门,这客栈也得安排人守不是,你们都是我昔日的同门,今天客栈生意不是太好,客房还是蛮多的,我去给你们安排!”说完就离开了。
这时易鹰扬看着北庭护和那四个已经吓的昏迷的四个人,不高兴的道:“喂,我听前辈说,你是探宁师祖的弃徒,怎么一口一声探宁贼道,下次再让我听见,别怪我不给你面子,还有我师父繁星那个老王八蛋和斐儿姐姐的师父寒月那个小王八蛋,都只能我和斐儿姐姐骂他们。”
北庭护因为刚才吃亏,不知道易鹰扬深浅,有心和他争锋,又担心其他人插手,只得用言语解释道:“前师逐我出师门,我自然有些怨念,对他不敬也是一时气愤,倒是你,怎么骂自己的师父是王八蛋你。”
易鹰扬小嘴一撇,很是不屑道:“怪不得前辈说你虚伪,不能深交,要你小爷我防范。还说你的话十句有一句是真的就不错了,现在看来还是前辈了解你,明明恨我们恨的要死,准备告诉那个贼道可道,问问我们的来历,再想报复之计,那小爷现在就告诉你吧,我爹最没用叫做易多闻、我娘是天剑门老一代四美人中的纪韵、还有个笨蛋姐姐、我看她非常不爽的易清雅;至于小爷是师父繁星的关门弟子易鹰扬。这几位是我的斐儿姐姐……”
琼宁突然咳嗉两声,易鹰扬终止了话头,看着他,似有意似无意的信口说:“师姐,别担心,他若是不知道悔改,等我从琅缳回来,将惊弦城和他有关系的人都给喀嚓了。”
北庭护自从听见易鹰扬说出来历之后,一直低垂着头,他和可道交厚,正在想着怎样解决这个麻烦人物。见易鹰扬小小的脸蛋上布着丝丝森寒,云梦泽半出鞘外,知道他说动手就动手,又想起繁星的辣手,寒月的厉害,还有一个莫名奇妙的前辈。暗中猜测,却得不到准确答案,不由的问道:“你说的那位前辈,长的什么样?”
易鹰扬却是微微一笑:“他啊,难看的要命,身高才四尺,又瘦又小,还佝偻着背。”郭斐诗等人以为是真的,一个个诧异的看着他。易鹰扬也不知那位前辈长的什么样,本是信口开河,却让郭斐诗、琼宁等人当了真。同时也让暗中观察他们颜色的北庭护变了色,因为这个人他根本就没有听说。正在沉吟,南宫柳又进来说是房间准备好了。于是相互打声招呼,各自向准备好的房间睡觉去了。
易鹰扬战斗了半夜,却是精神勃勃,没有丝毫的睡意,偏生叶知寒瞌睡已久,上床就睡着了。极度无聊的易鹰扬下身穿着条短裤,上身穿着一个小背心,盾影着来到郭斐诗的房间,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连忙赶将过去,发现他正在往里面吹着迷烟。这个人,易鹰扬是那么的熟悉,因为他就是北庭护。
易鹰扬见是他,心头的火气悄然升起,看向屋内,郭斐诗正躺在床上,一股股淡淡的黑烟飘向她,易鹰扬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更不说话,手中提起云梦泽,来到北庭护的身后,狠狠的刺了过去,北庭护正在念咒行法,那知道易鹰扬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后,伴随着一声:“贼子,竟然暗算,你去死吧!”
身后传来的一声喝骂,让北庭护心中一惊,下意识的飞起护身飞剑,依然慢了一步,云梦泽已经刺入了他的身体,虽不致命却是让他的身体异常难受,伤口火辣辣的,易鹰扬占着上风,忙将郭斐诗的清宁环也飞将起来,三道光华一齐向北庭护飞将过去。
对面房间中的谷千姿、琼宁、秋恨霜也都出来,看着打斗的两人,有些无语,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又打将起来。不过还是动手帮起易鹰扬。
原来北庭护回到自己居住的三间房子,昏迷中的五人齐齐醒来,劈头盖脸的将他一顿好骂,这五人都是他的至亲,一个是他的岳父惊弦城的副城主、一个是她的小岳母(岳父的小妾)、一个是他的老婆、另外两个是他的姐姐和姐夫。在这种情况下,只得再次想下手的方法,知道青蓝两道光华是一件至宝也是敌人的主要倚仗之一,意欲用七情迷心法将郭斐诗迷住,然后盗起清宁环,顺便再把敌人杀死,而后照计而行,能杀一个是一个,然后等敌人发现,再发动最后杀招和他们决一死战。不想还没有杀一个人,就被一个难缠的小孩发觉。明明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修为也很低,但对付起来却是那般的棘手,法宝什么的尤为惊奇,还可以借用同伴的法宝。种种不可思议的举动都发生在他的身上,直让人感觉他就是个怪胎。本以为他是仗着有人撑腰才敢这般,现在才知道分明就是有备无患……北庭护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龌踉。
谷千姿,琼宁等人出来后就各自放出宝剑、法宝,从旁助战。琼宁开始没有动用全力,谷千姿也只是发出红、橙两色四十根飞针。她们的本意,依旧是不想和对方结仇,只是,太多的时候,这些事情都不是以人的意志来转移的。
北庭护本就是带着满腔仇恨来的,他已经立意要和对方一决高下。见和易鹰扬打成平局,心中已经愤怒,现在,对方又添加新力军,胜利已属无望,更是满腔的怨怒,已经决心和对方拼死一斗。于是遁到一边,暗中施展‘七情销魂法’这是《修罗真解》中附注的,用的条件异常酷刻,首先要减寿一纪,其次一生的修为大半无法再进,最后是方圆三十米之内,若无防御之法,便化烟灰。北庭护这是第二次运用,心中虽然略有不安,无与心中愤念满布,一张脸上,满是恼怒和杀伐。双手猛的向天扬起,一道道黑色的烟雾从他身上向四周扩散开来,紧接着他抬起头,原本还清秀的面孔已然不见,现出的是一张白骨森森的面孔,原本明彻的眼睛化作一团血雾。
这般变化,别说易鹰扬秋恨霜怒发如狂,便谷千姿、琼宁两个一向不愿杀戮的也压抑不住杀心。谷千姿出手就将七彩乾坤针的其他五色针发将出去,琼宁也将自己从不轻用的羡云剑发将出去。
有此两种法宝的加入,北庭护的压力倍增,八百四十口飞剑先后被摧毁十之七八,余下的也不断的被毁去,而‘七情销魂法’也是即将完成,突然听见南宫柳高声喝道:“邪法厉害,速度撤。”秋恨霜、谷千姿、琼宁等人纷纷撤退,并同时收回法宝。易鹰扬不但没有后退,反倒前行,谷千姿等人的叫声易鹰扬是充耳不闻。她们正在担心,突听谷千姿道:“琼师姐、小霜,别担心,曾经听师父说,易鹰扬小师弟天资最好,云梦泽和混沌佛珠一是千年古物,变化通玄;一是龙门寺弃徒、当今佛家第一人昔年所用之宝。更何况,清宁环现在也在他的手中,有此三宝,当可无虑,现在我倒担心叶师弟、彤儿和斐儿。”
此时三人离开战斗圈子已经数十米,发现北庭护在易鹰扬的追逐下步步后退,面露苦涩之容。而匆匆赶来的南宫柳也是面露震惊之色,看向易鹰扬的脸上有着一些说不出的光彩。
想必是七情销魂法已经完成,北庭护白骨森森的脸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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