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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新村-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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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叫杜铭昔,是寻梅的好哥们,那个,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寻梅,对吧?”杜铭昔今天也有点儿怪,他虽然毛躁,却也不会这么失礼,看着倒是有意打混场。
顾沫凌看了看他们,暗暗松了口气,覃天是知道姜岩的,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出现,必是有所依持,她何必紧张兮兮的这么累呢?
“姜叔,这是杜铭昔,平日里就是毛毛躁躁的,不过性子倒是直爽,这位是覃天,这是江南江北,兄弟俩。”顾沫凌回到位置上重新介绍了一遍,“姜叔,你看今天怎么说也是方先生大喜之日,能不能让方先生起来?这要是真来个跟杜小子一样毛躁的,不是又得把姜叔认老了?当然了,琳儿是我二嫂的表妹,寻梅是我的妹妹,论辈份,你还真比方先生高了一辈呢。”
“罢了,凌儿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给面子?起来吧。”姜岩笑着摇头,看了方清鸿一眼。
方清鸿站了起来,仍到这桌就坐,覃天坐到顾沫凌身边,江南江北也嘻嘻哈哈的跟姜岩和寻梅两人打了招呼坐到方清鸿身边。
“方先生,恭喜恭喜。”江南江北两人一左一右搂着方清鸿的肩膀,一人端着一杯酒就要敬他,方清鸿苦笑着就着两人的手一饮而尽,顿时满面通红。
“方先生,这儿有我们陪着姜叔,你只管去忙吧。”顾沫凌好笑的看着江南江北,她就不信他们不知道姜岩是谁,不过,她倒是挺佩服他们的镇定的。
方清鸿得她解围,感谢的冲她拱了拱手,脚步有些虚浮的站了起来,江南江北忙扶住他。
“你们两个,知道方先生不能喝还灌他,方先生还得给大伙儿敬酒呢,还不赶紧陪他去?”覃天看着江南江北笑着骂道。
“得了,方先生,我们陪你一块儿敬酒去,一会儿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哥俩。”江南江北会意,一人扶一边扶着方清鸿一桌桌的敬酒。
“凌儿,这就是覃贤侄?”姜岩也不拦着,兴趣似乎转移到了覃天这儿,他细细的打量着覃天,笑着问。
“是。”顾沫凌和覃天相视一笑,坦然点头。
“哦。”姜岩又看了看覃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却想不起是怎么回事,“不知覃贤侄的姓是哪个覃?”
“西早覃。”覃天有礼貌的回答着。
“哦。”姜岩点点头,又问,“家中还有何人?”
“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进山出了意外,我娘接着便郁郁而亡,如今家里只我一人。”覃天很自然的解释,自然到让顾沫凌都不由自主的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她不由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覃天接收到她的目光,冲她会意的笑了笑。
他们之间的互动,看在姜岩眼里却成了有情人之间的情意绵绵,当下也不再问什么,心想这人姓覃只是偶然,毕竟天底下同姓之人甚多。
“姜叔,你刚刚说的?”顾沫凌见他对覃天这态度,心里也是松了口气,看来他并不知道覃天的存在,可是,那他说的用另一个人来换又是指哪个?
“凌儿,不是我为难你,方鸿清与我们之间的恩怨极深,非三言两语能化解的,不过,看着你和梅儿的面子上,你告诉我授你绣技之人的下落,我便揭过与他的种种。”姜岩从怀里取出方帕,却是当日从文氏那儿买的。
他还惦记着这个?顾沫凌看了看寻梅,苦笑道:“姜叔,非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无从说起啊,你也可以问问寻梅,当初我们到京都,也是偶尔结识那位老婆婆。”
“我问过梅儿。”姜岩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顾沫凌,“梅儿说,她并不知道你的绣艺是那老婆婆教的,所以,我只好又来问你,你若告知她的下落,方鸿清之事从此一笔勾销。”
“姜叔,这可怎么办好?那位老婆婆只怕是不在人世了,我到哪儿找她换方先生呢?”顾沫凌看了看寻梅,心中了然,那老婆婆根本是她杜撰的,寻梅却帮她圆了这个谎,只是,姜岩为什么这么急着找人呢?
“唉。”姜岩看着帕子,瞬间黯然。
顾沫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暗道今儿只怕是保不住方清鸿了。
“爹,你就饶过方先生吧。”便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寻梅却开口了,“方先生平日对我也是诸多关照,而且,他现在也是一无所有了,只盼着过安稳日子,爹就成全他吧。”
“唉,算了算了,看在梅儿的份上。”姜岩宝贝似的将帕子收起,站了起来,“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明日一早还要起程呢。”
顾沫凌闻言一愣,忙跟着站了起来:“姜叔,你们……不会是要走了吧?”
“我们出来已久,此间事又已办得差不多了,是该回去了。”姜岩点点头,“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就在此辞别吧,他日凌儿若到了京都,可一定要来看看我们。”
顾沫凌静静的听着,心底涌上一股难言的失落,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能见了。
“我知道颜儿送过你一件信物,我就不另送了,将来你到了京都拿着那物件自然能找到我们。”姜岩似乎早知道梅若颜送她玉葫芦的事,直到此时才提起,不过看他笑眯眯的样子倒不似不快的样子。
“是,若到了京都,一定会去看你们的。”顾沫凌见寻梅一言不发的站在姜岩身边,心里不由又是一阵难过,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寻梅自从认了爹之后就这个模样呢?是想当个乖乖女还是有苦衷?那日在师父那儿,文氏又对她说了什么?
一切,却寻不到答案,罢了,既然不愿说,她何必再自寻烦恼,现在只希望寻梅到了京都能好好的就好了。
送走了姜岩等人,顾沫凌也没了兴致,前来道贺的乡亲们此时更是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刘氏神情有些古怪,不过倒也没闹什么,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知道自己女婿曾经是个状元,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坐在那儿滔滔不绝的说自己有眼光赞自己女儿有福气。
方清鸿此时已是烂醉如泥,被江南江北等着扶着送回了新房,院子里,乡亲们也开始告辞。
“你们怎么来了?”顾沫凌这时才有空询问覃天等人,他们刚刚就那样进来,还真吓了她一大跳,“还有你们几个,多久没出现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嘿嘿,这是个秘密。”杜铭昔不正经的笑着,将覃天推到顾沫凌身边,“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天哥,他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沫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反正他不说她也会知道,当然了,这儿却不是说话的地方。
254谁少了谁日子一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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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谁少了谁日子一样过
酒足饭饱,众人都纷纷告辞离开,方清鸿醉如烂泥被江南江北送进了新房,外面一应事务多亏有顾行周兄弟几个照应着,又有王瑾珏带着丫环帮忙,很快便收拾妥当。
只是,顾沫凌心里却有些顾虑。
今晚上姜岩还着那么多人来,明显是有所谋图的,可现在,他是真的答应放过方清鸿吗?
顾沫凌是怎么想也有些放心不下。
“凌儿,这儿交给铭昔和江南江北,我先送你回去吧。”覃天一瞧便明白顾沫凌的担忧,便笑着宽慰道,“你放心,我今晚过来,已是安排妥当,另外,我还有事与你细说。”
顾沫凌听他说有所安排,总算松了口气,今天要是姜岩硬要带着方清鸿,她根本无能为力,难道她还能拼出命去拦着吗?再说了,就算拼出了命也未必拦是住。
而事实,方清鸿与姜岩的恩怨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覃天既有了安排,她也没必要坚持留下,再说了,看那刘氏如今张扬的模样她便有些闹心,也不知当初是怎么嫌弃人家的,如今听闻人家曾是个状元便这么张扬起来,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姜岩的话还是没看明白刚刚发生的事。
方清鸿曾经是个状元没错,可他这个状元在姜岩没有离开之前随时可能有杀身之祸的。
唉,人不要脸当真无敌。顾沫凌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覃天跟着后面,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回家的顾行周等人。
一路上,覃天与他们相谈甚欢。
他这个人,初相见时冷漠少言,如今却与顾家众人颇有话说,顾行周等人对这个妹夫也是十分满意,回到了家,顾言生和李氏等人还没有休息,见到覃天又是一番热闹。
“天儿,最近忙什么呢?总不见你过来坐坐。”李氏对这个女婿那是没话说,满意得不得了,见了他也是一口一个天儿的喊。
“家里有些琐事脱不开身。”覃天笑着走到李氏身边,如今的他哪里还有那冷面的模样,对李氏也是一口一个娘的尊着,“娘,最近可好?”
“好好,最近凌儿找了个道长给我看眼睛,那道长真有本事,这才几天,我便能感觉眼前有些亮堂了。”李氏很满意绿水那个老道士,对她来说,没有比亲眼看看她这些孩子们更令她高兴的事了。
“妹夫,瞧你来得晚,怕是没吃饱吧?来来来,咱们哥几个再去喝几杯去。”顾行英原来都喊覃天覃大哥,可自从覃天和顾沫凌订了亲,他便得意的改了口,见了面就妹夫妹夫的喊得甚是痛快,而事实上,覃天比他还大些。
“改日吧,我今天来也是向爹娘和哥哥们辞行的。”覃天也不在意这个,不过今天他来这儿除了和顾沫凌说事儿还是向顾家辞别的。
“你要去哪儿?”顾沫凌正惊讶间,顾行英已抢先问道。
“有些事得去趟泽城。”覃天笑着解释,说罢还看了看顾沫凌。
“既这样,那等你回来再一起喝。”顾行周毕竟是老大,比顾行英稳重多了,见覃天这样便会心一笑,帮他解了围,“爹,娘,很晚了,我去你们回房。”
“哎,送什么,就在自己房间口还会不认识路啊?”李氏笑着说了一句,与顾言生双双站了起来,默儿赶紧上前扶住她,“天儿,现在天还凉着呢,你一路多注意点儿,凌儿,你晚些睡,帮天儿多准备些盘缠,穷家富路,还有吃的用的,莫落下了。”
“娘,你放心吧。”顾沫凌倒也大方。
其他人见二老回了房,都各自和覃天打了个招呼各自回院子里。
顾沫凌若有所思的看看覃天,冲他招招手,率先上楼。
她的房间,覃天也没少进,顾言生和李氏也没见说什么,她也不在意。
杨柳也是见怪不怪,替两人送上了热茶和点心,便退了出去守在了楼梯口。
“你要去哪儿?”顾沫凌有些不悦的瞪着他,这段日子总是很少看到他,今天倒是来了,可是却说是来辞行的,说是去泽城,她心里却觉得他说的还是有所保留的。
姜岩明天一大早离开,他为什么也要明天早上出门,难道……
顾沫凌心里一惊,想起自己当初那个荒谬的念头来,难道他们也想到了?想将姜岩永远留在这片大山里?
覃天静静的看着她,突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想对……对他怎么样?”顾沫凌心里着急,见他还有心思笑不由恼了,没好气的瞪大了眼质问道。
“我们是要行动了。”覃天笑着说道,这话一说出来便看到顾沫凌又要着急忙补了一句,“不过不是对他。”
“那是……对谁?”顾沫凌纳闷的问,除了姜岩难道谁到了泽城?
“梅家这次也不知图谋的什么,派出京的几乎都是一流高手,甚至是能与姜岩齐驱的核心人物。”覃天顿了顿,似乎是在想怎么说比较合适,“这些人出京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杜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有了些眉目。”
“难道是在泽城?”顾沫凌听得稀里糊涂的,自古以为,重臣弄权最后的目的不就是那一个吗?如今的皇帝已是中年却仍未立太子,那些有所谋略的皇子们、王爷们甚至是大臣小官们哪个没点儿心思?小的图的不过是升官发财,而那些权倾朝野的大臣们但凡有点儿野心,岂会没有布局?只是,那些人若是去到边城掌控兵马那是能理解的,可泽城不过是个小小的城泽,又位于深山之中,他们来这儿又是做什么呢?
顾沫凌想起梅若颜和姜岩,她原以为他们只是过路的,可是这段时日姜岩的种种所为均表明了她的这个推断是错的,只是,他们为什么来泽城?
“凌儿,我此番出去,一时之间只怕不能回来了,义父与我同行,生意的事就托与你了,勇叔如今被点了村长不便远行,你若有什么为难的事尽管去找他,江南江北打小与我一起长大,两人功夫虽不济,鬼主意却多,便让他们留在醉桃源搭把手,还有……”覃天并没有详细说出他们的行动,只是将这儿的事交代给顾沫凌,所说的不过是平日里多注意身体、凡事小心云云。
顾沫凌何其聪明,听他话音便知道他们这次可能有大行动,此行凶险不言而喻,本就郁郁的心更加沉重,只是,他要做的事,她本就知晓,可是没料到竟会这么快,一时间除了点头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凌儿。”说完了该说的事,覃天见顾沫凌沉默不语,心里也是难受,可大局当前,岂能容他儿女私情,外面有多少兄弟为了这血海深仇抛家弃子甚至送了性命,而他,作为覃家幸存的正经主子,他岂能如此自私?心口如刀绞般的痛,却只能忍着,覃天深吸了口气,尽量平静的说道,“凌儿,此番出门,凶险自不可免,若是……若是我不能回来,我们的婚约便作罢了吧,你这般聪慧,又有才华,当……寻个更好的良人……”
千言万语,都在一刹那间被覃天的这番话击得粉碎。
什么保重什么千万小心什么等你回来,在顾沫凌心中盘旋了良久最终化成了一把利箭,刺穿了她的心房。
这就交待后事了吗?顾沫凌讽刺的笑笑,缓缓抬起了头,看着覃天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放心,我向来不是个想不开的人,你如果……真的回不来了,我……你觉得,司瑜与梅若颜,哪个合适?”
覃天眼中的不舍顿时凝住,一时之间,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一个声音不断的在回旋:司瑜和梅若颜……
“覃公子,此间的生意,你无须担心,我们既签了合约,一切自是按合约办事。”顾沫凌掩在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攥着,她直了直腰,傲然而立,“至于我的将来,覃公子便不用操心了,这世间,少了谁,日子还是一样的过。”
覃天心痛难忍,可是,如今这结果不正是他想要的吗?自己此去生死未卜,怎可以自私的将她绑在覃家呢?当初,真的不该订这个婚的……
“保重。”覃天长长的叹了口气,站直了身看着顾沫凌,面上表情一如初见,目光却紧紧锁在她脸上,似乎想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般,许久许久,他才轻轻说了两个字头也不回的走出顾沫凌的房间。
顾沫凌没有回应,傲然的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
两世为人,感情上都是一片空白,没想到在这儿、在今天,她空白的感情薄上终于写下了失恋的一笔。
“小姐,夜深了,该休息。”杨柳送覃天下了楼,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汤婆子,来给顾沫凌整理被褥,待她暖和了被窝回身时便看到顾沫凌仍那样站着,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心里不由有些紧张,她怎么看着小姐和姑爷两人似乎闹别扭了呢?如今二小姐也不在了,她该找谁来劝劝?
“你先去休息吧。”就在杨柳纠结搬哪个救兵时,顾沫凌淡淡的开口了。
“小姐。”杨柳有些担心的看着顾沫凌,不过她在这儿也有段日子,对顾沫凌的性子也有所了解,知道此时顾沫凌心里怕是正烦着,她若不听话留在这儿只怕让小姐更烦,当下干脆的退了出去,“小姐若有事,可要叫我。”
“知道了。”顾沫凌露出一抹苦笑,她能有什么事?失恋了还能寻了短见不成?她才不会那么傻呢。
走了就走了吧,寻梅走了,他走了,该走不该走的都走了,留下的人,日子还不得过?
可是,为什么这么痛呢?
顾沫凌缓缓转身,脸上明显的挂着两行清泪,在灯光下晶莹发亮,她走到洗漱的架子前,掬了冰冷的水冲了冲脸,淡定的抽了架上挂着的干布巾拭了脸擦干了手,转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连衣服也不脱便将自己埋了进去。
255蜡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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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蜡丸子
次日,顾沫凌醒来时,室内仍阴沉沉的,只是外面院子里却传来了众人的说话声。
顾沫凌躺了一会儿,感觉魂儿似乎回归了才起床,杨柳昨夜察觉顾沫凌的不对劲,可又苦于想不出找谁说才好,便只好忍着,今天一大早便守在了门外。
她知道,小姐一定不愿意让家里人知道昨晚的事,虽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可直觉的认为两人定是闹不愉快了。
只是,杨柳有些纳闷的是,今天早上的小姐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啊?难道自己感觉出错了?不过,心里想归想,事情还是要做的。
杨柳麻利的伺候顾沫凌换了衣服挽了发洗漱完毕,便跟着下了楼。
刚到楼下,便看到默儿依着李氏在哭,顾沫凌不由皱了皱眉,这大清早的哭什么啊?
“默儿,怎么了?”顾沫凌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们,边上还有王瑾珏和几个丫环在,默儿跪在地上身子扑在李氏怀里正哭的伤心,手里还捏着一张纸。
听到顾沫凌的声音,默儿抬起身子泪眼婆娑的转向她:“小姐,求你帮帮我。”
“怎么了?”顾沫凌惊讶的打量着默儿,看她双眼红肿似乎哭的时间不短了,再看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正的,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人?想到这儿,顾沫凌几乎是脱口而出,“谁欺负你了?”
“小姐,求你帮帮我,帮我把爹娘追回来吧。”默儿就这么跪着移到了顾沫凌面前边哭边说。
“王叔和婶子怎么了?”顾沫凌听得莫名其妙,心里却暗暗心惊,难是姜岩仍对文氏起了疑心将他们带走了吗?
“我娘留下这封信,跟我爹走了,我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他们,被子都整整齐齐的,这信就放在被子下面。”默儿见顾沫凌问起,忙用袖子抹了抹脸,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说罢还将信递到了顾沫凌面前。
顾沫凌接过信顺手将默儿扶了起来。
信很薄,只有短短数行,交待默儿安心留在顾家,叮嘱默儿要听小姐的话,还说了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却未曾提半句去哪里何时归来的话。
顾沫凌看罢将信还给默儿,心里已有些明白,姜岩等人说了今早离开,眼见这个时辰了只怕早已起程,而覃天等人也是今天出发,偏在这时,文氏与王西居然留书离开了,这还能是巧合吗?不过,她的猜测是不是准的还得证实过才知道。
“快别哭了,我这就派人去寻寻,你安心在家等消息。”顾沫凌拍了拍默儿的肩,安抚了几句便出了门,不知道方清鸿今日可还在,可别让人半夜给掳了去。
到了凝萃堂门口,王琦和那个照顾方清鸿的小厮一人拿着一把扫帚在扫地,谷儿等人已经聚在院子里晨练,他们现在不用大人催便很自觉的早起过来练功夫,便连鹊儿莺儿两个,跟在信娃后面也是学得有模有样。
路老家里的事已了,他便回到这儿住,此时,他房门外摆了一张竹椅子,他正坐在那儿看着什么,身边还有四五个略大些的孩子围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方清鸿的新家前,院子是用木篱笆围成的,里面情形一目了然,此时,刘氏和王琳儿正一边说话一边收拾着什么,只是方清鸿却不见踪影。
顾沫凌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触那个霉头,那个刘氏太会胡缠了,这一大早的没必要去多废口舌,便直接抬脚进了凝萃堂。
“小姐。”那小厮是个老实人,看到顾沫凌进去忙退到边上低下头不敢看她。
王琦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避到一边,略略低头算是打招呼。
顾沫凌也不理会他们,左右瞧瞧也没见杜铭昔和江南江北在,便直接来到路老身边。
“路老。”
“啊,沫凌来了。”路老刚才不知道看什么似是看入迷了,直到顾沫凌喊他才回过神来,忙站了起来将手中东西递给她,“你来得正好,快看看这个吧。”
顾沫凌这才看清路老手中拿着的是一张纸,她不由叹气,这不会又是哪个不告而别留下的信吧?
可仔细一看,落款是童桦,她便明白了,这显然与文氏那一封一样性质,所不同的是,文氏写得一手好字,而这一封,笔迹有些歪歪斜斜的,一张纸上只大大的几个字:小姐,我决定去京都,我会好好保护二小姐的。
这傻小子。顾沫凌无奈了,忙转向那几个孩子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就是昨天晚上方先生成亲的时候,那些人来喝酒席,童桦哥哥就守在外面,等他们出来他就去说了,早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几个孩子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有人说半夜起夜的时候好像他们的位置就空着,也有人说将天亮时听到开门的声音,一时之间,争论不出个结果。
“好了,我马上去醉桃源看看他们还在不在,你们都好好的待在这儿,知道吗?”顾沫凌将信收在腰间,和路老打了声招呼便往外走,刚到门口便看到方清鸿往这边过来,虽然换了身崭新的长衫,可神情却有些萎靡不振,眼底还有浓浓的黑眼圈。
看到顾沫凌,方清鸿快走几步抢到她面前一揖到地。
顾沫凌退后几步,不解的问:“方先生这是因何?”
“若非小姐维护,方某只怕难逃一劫。”方清鸿颓然的低着头,“我原以为,躲到这大山中便可安稳度日,没想到,躲不过的终究躲不过,小姐,容我说句不吉的话,二小姐此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顾沫凌苦笑着,她岂能不知寻梅此去的危险,可是,她能做什么?姜岩的种种,她也不过是旁听来的,如何跟寻梅说破?十六年来,寻梅虽没有说什么,可渴望找到亲人的心却是一样的,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亲生父亲了,难道她能说你的父亲是个白眼狼?这话她说不出口,那日在师父坟前,只怕文氏已经和寻梅说过姜岩的为人了,可寻梅还是选择了跟他走。
都选择了,旁人再如何说岂不是白费口舌?聪明如寻梅,岂能不知此去困难重重?
且不说姜岩为人如何不提梅党如何猖狂,单凭寻梅不尴不尬的身份,到了梅府只怕也是难熬,高门大院里还缺各种斗吗?
方清鸿一瞧顾沫凌这表情便明白了,不由叹了口气:“小姐,方某还有一事相求。”
“先生请说。”顾沫凌略点了点头,却是提不起劲来,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走了,现在就是他提出要回京都自首,她都不会意外。
“谢小姐。”方清鸿又是一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纸团递到顾沫凌手上,郑重的看着她说道,“事关少主安危,还请小姐速办。”
顾沫凌皱了皱眉,他的安危与她何干?不过,这是什么玩意儿竟这么要紧?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还不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出事就代表事情败落,只怕整个顾家村也会有所牵连,为了家人为了乡亲们还是看一看吧。
只是,手中这圆圆的蜡丸儿是什么东西?顾沫凌细细端详了一番,却猜不到这什么东西有什么重要的,不由抬头看向方清鸿。
“这东西里面是我收集的证据。”方清鸿四下瞧了瞧,神秘兮兮的轻声告诉她,“那姜岩是个狠毒的人,如今既已认出我了,岂会这么般轻易放过?只怕我命不多矣,这蜡丸里的东西是我早年在京都偶尔所得,只是苦于无处上告,唉。”
顾沫凌狐疑的看着这蜡丸,既然这么重要,他为什么这样光明正大的给她?姜岩虽然走了,可他的手下难道也撤走了?她就不信方清鸿想不到这个,能从梅党手下逃脱至今,岂是那等小白的人?
不过,她还是收了起来。
“先生放心。”顾沫凌点点头。
方清鸿显得极高兴,抱着拳连连感谢顾沫凌大恩。
顾沫凌只是笑笑,转身出门,她得去证实一件事。
一路快马加鞭,很快便到了醉桃源前,正巧看到覃勇过了醉桃源,忙飞身下马,便有机灵的伙计上来接应,顾沫凌也不理会他径自跟进醉桃源,正要说话,却见马大人等人都在。
“顾姑娘来了。”马大人满面堆笑,“顾姑娘,我正要找人去请你呢。”
“不知马大人有何吩咐?”顾沫凌看了看覃勇,见他拢着手站在边上冲她微笑,心中略定。
“也没啥大事,便是那片林子的文书已经写好了,请顾姑娘过个目,我也好上禀乔大人。”马大人往怀里一探手便取出一个大信封。
这个可是相关切身利益的大事。顾沫凌也不迟疑,接过信封取出里面的东西,她没注意到马大人身边的刘丰看到这一幕时脸上明显有着诧异的神情。
这马大人作文章倒也简洁,只在开头处说了几句官场上客气的话,下面便是各项事情的报告,顾沫凌一目十行找到有关醉桃源的记录才细细看了起来。
256致命的纸团
收费章节(12点)
256致命的纸团
其实,顾沫凌并不知道上面的数字是否相符,不过看到最后,马大人给写的结语时她便明白了,这些数字明显有水份,归结到最后,该补贴给她的比她要缴的赋税还多出了几十两。
“马大人辛苦了。”顾沫凌将东西放回信封,双手奉还给马大人,她知道,这马大人也是看在司瑜的份上才如此客气。
“做什么事都得辛苦,瞧顾姑娘不也天天忙着嘛,我这算什么,好多事情都是刘保长和李捕头给办的,所以啊,不辛苦不辛苦。”马大人倒是识趣得很,收回信封笑着说道,“我来此多日唠叨顾姑娘了,如今差使也完成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他日顾姑娘若到了泽城,可千万要到寒宿坐坐。”
“马大人不多住些日子?怎么这么快便回呢?”顾沫凌并不在意他们何时走,只是面对面的客套总是难免。
“不了,还得回去交差呢。”马大人摇了摇头。
既如此,顾沫凌也不挽留,只是问清了他们何时起程,便喊过伙计让他们去准备饯行的酒席,又让多备些干粮。
马大人只是一个劲的道谢,知道顾沫凌也是个闲不住的,便带着刘丰和李鑫出了门自去闲逛,虽然这儿也没什么可逛的,却比呆在客栈里要好。
顾沫凌送他们出了门,才招呼覃勇到了顶楼,醉桃源的生意如何刚起步,也没什么大客人来此,所以顶楼一直空着,顾沫凌与杜十一等人商议事情便会到此。
“勇叔,他们走了吗?”顾沫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
覃勇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这一去,困难重重啊。”
顾沫凌想起覃天的话,心中一痛,又怕被覃勇看出什么,便低下头沉默着。
“少主身边,有杜凤等人照应着,衣食起居当没有大问题的,只是……”覃勇边说边暗暗注意着顾沫凌的表情,心里也是极无奈,她是小雅的小姑子,平日对小雅也是诸多照顾,自己却要说这些伤她的话,只是少主如此交待,为的就是不误了她的终身,他也只好当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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