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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新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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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顾沫凌下意识的勒住马匹,极目眺望,只是人群重重,隐约只看到最中间有人在推搡,她不由皱眉,谁在这儿闹事?
“七姑娘来了。”这么长的队伍过来,也吸引了人群的注意力,有人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顾沫凌,高声喊道,“七姑娘来了。”
于是,从最中间挤出一个人迅速跑了过来,却是她安排在这儿的巡逻人员之一,他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站到顾沫凌的马前面,身上衣衫有些撕破,脸上也有些青肿,还不待顾沫凌开口问,他便急急的说道:“七姑娘,陈家的人把二公子打伤了。”
什么顾沫凌一惊,忙问:“我二哥现在哪里?”
“那些人太嚣张了,打伤了人还不让我们打大夫,二公子现在还被他们圈在中间不放出来呢。”那人指着最中间,气愤的说道,“要不是姑娘不许我们动武,怎么会容得他们那么嚣张。”
顾沫凌正要说什么,只见那最中间有人高高扬起一根木棍便要落下,人群一阵惊呼,开始推搡,似是想要去救木棍下的人,而那被困在最中间的,分明就是顾行全。
顾沫凌大惊,顾不得和乔焕扬的人打招呼,松开缰绳飞身掠向最中间,这距离,少不得要在众人肩上借力,足下连点,堪堪在木棍落下之前赶到,手中马鞭便挥了出去,卷住了那人的木棍将其摔了出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全都落在了乔焕扬等人眼中,顿时惊讶更甚,凝重更甚至。
这样的身手,他们之中也无人能及,她真的是个小小的村姑么?
顾沫凌落在中间,马鞭连挥,将顾行全周围的那几个人推了出去。
“二哥”她没来得及看清闹事的人是谁,急急的上前扶起顾行全,只见他面目青紫,一片浮肿,鼻间嘴边还不断的流着血,哪里看得清本来面目,顾沫凌心里一酸,眼眶都红了,“二哥,二哥,你怎么样?”
“七妹……”顾行全还有几分清醒,只是牙齿被打落了一个,说话含糊不清,一张嘴,脸上便生痛生痛的。
“二哥,你伤着哪儿了?”顾沫凌怕的是他被打成内伤,边问边扣上他的手腕,此时,她真后悔自己当初没向师父多学些本事,现在急都急不来。
“没……没事。”顾行全尽量的想露出一个笑容,可是,实在是伤得太重,一说话便痛得直咧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顾沫凌心底火起,抬头看向那些被她摔得东倒西歪的人,一看,更怒了,“又是你”
“说的没错,正是你爷爷我。”来人,正是上次去过顾家闹撂话的青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怨恨的盯着顾沫凌,“你这妖女,上次使了什么妖术,害你爷爷我十二个时辰说不得话。”
“啪”。
“啊”随着鞭子声响起,青年惨叫一声,脸上已多了一道血痕,从左额直延伸到右下巴处,他太得意,以致于忘记了离顾沫凌远些,却被顾沫凌手中的马鞭挥个正着,剧痛传来,他下意识的手一摸,只见满手的血迹,不由爆怒了:“你个小娘皮敢打我?”
“啪”。
又一声,他的脸上便又多了一道,从右额到左下巴处,正好打了个大大的叉。
“你敢再出言不逊,我让你来得回不得。”顾沫凌将顾行全交给边上的人照应,拿着马鞭站了起来,冷若冰霜的看着青年。
“你……你敢”顾沫凌那两鞭仍是留了手的,未伤到他的眼睛,但脸上血淋淋的,亦刹是可怖,青年此时对她已惊惧到极点,只是,心里却仍有个念头支持着,强撑着站在那儿瞪着她,凶恶的撂狠话,“你等着,等我们姑老爷到了,有你好看的。”
“是么?”顾沫凌听罢,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那我们就走着瞧,看最后,究竟是谁给谁好看。”
“你……你等着。”青年脸上疼痛难忍,撑着扔下最后一句狠话,瞅准人群的缝隙,逃了出去。
眼见着快挤出人群,突然,脚下一绊,扑倒在地上,他正要破口大骂,只发现面前立着好多马腿,一抬头,只见马上坐着好些威风凌凌的人,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
192有眼不识真泰山
192有眼不识真泰山
西沉的夕阳映得满山彤红彤红,青年趴在地上,被夕阳的红刺痛了眼睛,他只看到,看不清他们的脸,眼前高高的马背上坐着的汉子,他们身后似有万道红光般,如天神般让他心生畏惧,他俯在他们脚下,不自觉的颤了颤。
“咴~~”一声长嘶,马蹄忽然高高举起,黑影如山般的笼罩在头上,青年顿时惨白了脸,瞳孔瞬间紧缩:完了……
“你是何人?因何在此闹事?”马蹄落在青年面前,离他的鼻子只有一寸的距离,马上的汉子沉声问道。
“我……”青年只觉自己死里逃生,整个人瘫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他觉得,身上冷嗖嗖的,他后悔极了,早知道这么倒霉,他就不来了,还以为那死丫头不会来市集,才来找她手下的麻烦,没想到居然遇到这个的煞神,等姑老爷来了……对,对了,这些人,不会是姑老爷的人吧?青年福至心灵般,猛的抬头,正要开口,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了个满头满凉,他慌忙闭上嘴,那温热却伴着骚味涌入了他的喉间。
“唿~”随着马匹的响鼻声,那温热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骚味。
“哈哈~~”众人大笑,原来,竟是那马匹发了神威,冲那青年尿了一头。
青年剧烈的咳着,脸上更加的刺痛,可是他顾不上这个,他使劲的用手伸入喉间,想把那咽下去的东西给抠出来,“呕呕”之声不断,却白费了半天劲也没吐出一点一滴。
“下跪何人?”马上的汉子忍着笑意,板着脸怒喝,刚刚的那一幕,他们看得很是清楚,原本并不是他们该出头的事,不过,自家大人却吩咐他们好好教训这些恶奴一番,所以,他便出手了,从刚刚马匹直立到现在的威压,都足以让那青年吓得尿裤子,只是没想到,那小子没尿,自己的马倒是很给力的尿了。
“小的……”青年下意识的应着,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了,那害怕和不安被马尿这么一淋,反倒转化成了滔天怒气,这些人是谁?凭什么这么戏弄人?
原先,他以为这些人有可能是姑老爷,可现在被这么一弄,反倒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觉得,这些人和那死丫头一起来的,现在肯定也是在给那死丫头出头,要是姑老爷家的话,他们怎么会帮着那死丫头?难道他们不知道那死丫头与自家老爷是死对头吗?
真真可恶,居然敢糊弄他。青年气到了极点,反而不怕了,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怒视着那马上的人,大声斥道:“你们又是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对我,知不知道我是谁家的?说出来吓死你。”
“谁家的?”汉子哈哈一笑,俯瞰着青年,好笑的说道,“你倒是说来听听,看吓不吓得死我们。”
“泽城新任的县太爷,就是我家姑老爷家的人,哼,不过几天,他就到任了,到那时,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逃。”青年脸上的伤是新鲜出炉的,血迹被马尿淋去之后又渗出了血,他这一喊,脸面一扭曲,便显得更加狰狞,此时的他,不知道是从哪儿借来的胆,双手叉腰,仰着头想造足气势。
可是,他站在地上,人家坐在马上,怎么比气势?
“原来是县太爷啊。”汉子惊讶的拖长了声音,心里在盘算着这人说的是真是假,要真的是老爷的亲戚,他还真不好办了。
“哼,县太爷为官清廉正直,何来你这样的恶奴亲戚?”正犹豫着,又有一个随从自后面驱马上来,和汉子对视一眼,微一颌首,想来是得了吩咐的。
“没错,哪里来的恶奴,居然敢这么猖狂?”汉子心里已有了计较,看来老爷是不想和这些人牵扯了,这样就好办了,“竟在七姑娘的地盘上胡为,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还不快滚”
“唿”马匹很给面子的配合着打了个响鼻。
青年被惊得连退了三步,他现在已经有点儿摸不准这些人的来历了,听这口气似乎对县太爷很熟啊?可是却是帮着那死丫头说话的,应该不会是县太爷的人才对,毕竟,谁会帮着外人来压自己家亲戚呢?
“不想滚么?信不信让你竖着来横着回去?”汉子板着脸,怒喝一声,手中的刀微微出鞘指着青年和那些家丁们。
青年这时,哪儿还有半分气焰,他惨白的脸上混着血迹,瞪着众人看了几眼后,猛的转身,连滚带爬的逃了,家丁们早就想跑,此时见他逃跑,更是撒开腿来狂奔。
此时,顾沫凌已听众人七嘴八舌的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今天中午,顾行全送来午饭就留在这儿和他们一起吃饭,吃完后,便在市集里转了一圈,和几个相熟的人聊天,刚说几句,便看到那些人风风火火的来了,一进市集,就二话不说,连摔带翻的掀翻了好多摊子,顾行全等人肩负着管理市集维持市集安宁的责任,自然不干了,便赶上前阻拦,却不料,他们连话都懒得说,便直接动手打人,顾行全和几个巡逻队员虽然都是壮年,那几个巡逻队员又碍于不能显露功夫,便只能用寻常人的打架法子护住顾行全,可架不住人多啊,很快便挂了彩,推搡间,顾行全便成了他们重点围攻的对象。
“可恶”顾沫凌冷着脸,越是生气,她却越是冷静,今天要是乔焕扬等人没在这儿,她倒还可以下狠手教训教训他们,可是,乔焕扬虽没说陈大春是他家亲戚,但怎么说也是个官,还是管着他们的泽城父母官,事情闹大了,要是拿律法来断,她的错也逃不了。
“顾姑娘,老爷让我来帮令兄把把脉。”陆安丰不知道从哪儿找的药箱子,快步走了过来,不待顾沫凌回答,便握住了顾行全的手腕,替他把脉,并检查伤势。
“陆先生的医术也是极好的。”马上的汉子此时也下马过来了,见顾沫凌似是疑惑,便笑着解释了一下。
“多谢陆先生。”顾沫凌忙道谢,原来这位师爷还兼职当大夫啊。
“二哥”路那边,几匹狂奔而来,顾沫凌听到顾承泽和顾行英的喊声,她抬头看去,只见顾承泽和顾行英带着三个护院赶来了,马奔到市集前不远,顾承泽不待马停稳,便飞身跃下,顾行英等人却没有他这样的身手,落在了后面。
“二哥”顾承泽风风火火的挤到面前,看到顾沫凌不由一愣,松了口气,“七妹也在啊,呼,还好。”
陆安丰听到声音,回头一瞧,顿时眼前一亮,他看了看顾承泽,又看看顾沫凌,笑着点了点头,便继续给顾行全处理伤势。
“七妹,你不是说有贵客来的么?怎么在这儿?谁伤的二哥?人呢?”顾承泽见有大夫在给顾行全查看伤势,略略放心,便朝顾沫凌迭声问道。
“我刚要回家,正好遇上,那些人已经跑了。”顾沫凌怕顾承泽这性子太急,知道是陈家的人后会暴跳,便没有直言。
可是顾承泽却想到了,他沉着脸问:“又是陈家的人对不?”
顾沫凌正要说话,便见顾承泽转身便走,边走边骂了一声,说道:“我找他算账去。”
“六哥。”顾沫凌忙跑上前,拦住顾承泽,“六哥,先等等。”
“七妹,你别拦着我,那陈家欺人太甚,我们一直忍让,现在他们反而越来越过份了,若不给他们一个教训,只怕以后更加猖狂。”顾承泽的目光里透着冷冽,他顾承泽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六哥,你现在去了,这儿怎么办?”顾沫凌叹口气,没错,气是要出的,可现在不是时候啊,“今天有贵客到,二哥又被人打伤了,你要走了,这儿的事怎么办?里面有多少摊贩的东西被毁了还不知道呢?总得有个人在这儿料理一下,他们交了钱在这儿做买卖,现在因着我们家的原因毁了东西,总不能让他们亏吧?六哥,我也和你一样心思,可现在,实在不是出气的时候,先把这儿的事处理了再想办法解决,好吗?”
顾承泽不说话,只是脸面缓和些许。
“行了,二哥伤重,那几位兄弟也挂了彩,得好好疗伤呢,这儿就交给你了。”顾沫凌趁机给他分派任务,又故意找了个由头拖住他,“这事儿非你莫属了,要是换了五弟在这儿,只怕也是和二哥一样下场。”
顾承泽这才暂时压下了火气,转身跟她回来。
“顾姑娘,令兄可有大碍?”这时,乔焕扬也下了马车,来到面前,看到顾承泽,不由微愣了一下,笑道,“这位定是顾姑娘的双胞哥哥吧?”
“劳乔公动问,我二哥伤虽重,却也不至于伤及性命,还得多谢陆先生出手援治。”顾沫凌谢过,转头对顾承泽说道,“六哥,这位便是我们家的贵客,乔公。”
“见过乔公。”顾承泽听到“乔”字明显一愣,不过,随即便恢复了淡然,拱手行礼。
乔焕扬很满意的点点头,他还以为顾沫凌会在这儿揭穿他身份呢,没想到人家这么上道,不用提醒便换了称呼。
“让乔公久等了。”顾沫凌说着抱歉的话,心里却不以为然,事实上,若要归根结底的话,这事儿也逃不了乔焕扬的错,要不是他来这泽城当什么管,那陈家也不会突然猖狂起来,“六哥,这儿交给你了,我先请乔公回家安顿。”
“令兄可要回去?后面马车还有空余,不如一起吧,陆先生医术不凡,可让他一路照应。”乔焕扬客气的提出邀请。
这样最好。顾沫凌也不客气,让人将顾行全扶上马车,又让几个受伤的兄弟跟着回去上药,便将这儿交给顾承泽和顾行英处理,自己带着乔焕扬等人先行。
193请问顾一凡何在
193请问顾一凡何在
顾沫凌家数次有贵客盈门,先是李捕头,后又是刘保长,再接着是那个京都的贵公子,所以,乡邻们几乎已有些习惯他们家的热闹,不过,他们总还是有些好奇的,他们好奇这次来的又是什么贵人呢?
可是,当队伍在村口停下,当顾行全被人抬下,当他们知晓事情的原由时,他们的好奇瞬间转化成了愤怒。
陈家,真的太可恶了
人们愤激的议论着,将陈家这些年的种种坏桩桩恶都翻了出来。
顾沫凌没空理会这些,说起来,她心里也有些想看看乔焕扬的反应,她看到,乔焕扬面色平静、坦然自若的吩咐随从安排值守,顾家村是依山而建,马车不好上去,便让随从们轮流看守。
来到家里,寻梅等人已将顾行英的院子腾了出来,也已收拾妥当,很快便将乔家安顿下去。
“凌儿,客人都安排好了?”顾沫凌等人怕李氏伤心,所以,李氏并不知道顾行全受伤的事,只知家里又有贵客来了,而且,人数还挺多。
“是的,娘。”顾沫凌朝默儿使了个眼色,让她扶李氏进屋歇息。
“好好招呼人家,别怠慢了。”李氏点点头,也不问来的是什么人。
所幸,顾行全受的都是外伤,经陆安丰一番诊治,已清醒过来,只是身上疼痛不已,只好在屋里休息,王瑾珏心疼的落泪,也时刻不离的陪在边上,一应事情亲自照应。
见顾行全没事,顾沫凌才放心下来,让顾行全安心休息,不必记挂市集的事,便退了出来。
“小姐,村长来了。”刚到院子里,杨柳便上前通报。
顾沫凌又匆匆回到正中的堂屋里,没见到人,正微愣间,杨柳在后面提醒道:“小姐,村长他们在六公子院子里。”
顾沫凌这才恍然,她怎么忘记了,李氏对这件事还不知道呢,顾一尘定也是考虑到这点儿,所以才没有过来,她忙又转身,往顾承泽的院子里走,穿过顾行英的院子里,看到乔家一个婆子和丫环正端着热茶站在门边,从头上拔了一根什么东西在茶里拌了拌,两人凑着头盯着那茶看了许久,又拿起那根东西细细看了许久,才重新将那东西插回了发间。
顾沫凌看清了,那是枚银簪。
这是对她们家不放心么?顾沫凌无奈的摇了摇头,装作没看见,匆匆走过。
顾承泽那院子的堂屋里,此时坐着顾一尘和路老等人,对于他们的出现,顾沫凌也已习惯了,反正一遇到什么事,他们不管能不能帮上顾一尘的忙,都不会缺席的。
“沫凌啊,今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看那人说的可是真的?”顾一尘担心的看着顾沫凌,陈大春与顾家村的旧怨由来已久,可是,之所以升级却还是因顾沫凌回来后解释了村里水源的问题,将陈大春霸占的东本又给弄了出来,陈大春本就是记恨的人,他不想办法报复才怪呢,后来,又几次打顾沫凌的主意,都被她反击了回去,如今,人家有大靠山了,自然不会放过她,当然,她也是有靠山的,可是比起县太爷来,区区保长和捕头算什么?
“亦真亦假。”顾沫凌轻笑,安抚道,“大伯公不必担心,就算那人说的是真,但,所说新任县太爷为官极清廉正直,想来不会因亲戚情分便不分清红皂白的。”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不防,你还是小心些,写个信给刘保长和李捕头问问,或是请两位帮帮忙,将来县太爷问起来,也好有个为你说话的人。”顾一尘还是不放心,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轻忽呢?
“大伯公说的是,我一会儿便去写信。”顾沫凌知道,她若不应下,只怕他们都不会安心回去,便笑着点头。
顾一尘又问及了今天市集上的事,确认是对方无理取闹在先,这才微微放心,带着几人回去。
顾沫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叹气。
一个人坐在屋里想了想,便和杨柳说了一声,自己往寻梅的小院子走去,现在寻梅也与她一块儿居住,那个小院子便空了出来,白天给孩子们上课用,晚上便空着。
上次,陈家的人找到家里撂话,而今天,又去市集闹事,如果他们是铁了心要她好看,那么,下一次又会去哪儿?
她现在的这些摊子,除了市集和家里的铺子,便只有茶棚和砖窖,茶棚那儿夜里不留人,又和工地上离得近,有杜十一等人轮渡值守,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唯一有隐患的只有砖窖,而现在,砖窖还是她最重要的。
到了那边,孩子们正在蹲马步,杜铭昔懒懒的坐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枝带刺的藤条,不过,这藤条却不是用来打人的,而是,当有人站不住的时候或是偷懒的时候,他就把这藤条放在哪个人的手下,这样,为了不被扎痛,孩子们都咬着牙坚持。
童桦等人心里都有个坚持的方向,所以练起来极刻苦,只有信娃,有些坚持不住,他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满是汗,边上的鹊儿和莺儿倒还好些,杜铭昔也没怎么严格要求她们。
“你怎么来了?”杜铭昔看到顾沫凌很惊讶,也很不满,“大忙人,怎么不陪着你们的贵客?到这儿转悠什么?”
“杜小爷,我又哪里得罪你了?”顾沫凌翻了个白眼,冲童桦招招手。
童桦忙高兴的收式跑了过来:“小姐。”
“哎,训练还没结束呢,回去站好。”杜铭昔脸一沉,瞪着童桦。
童桦顿时垮下了笑,看了看顾沫凌,又闷不吭声的回去蹲好。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少捣乱。”杜铭昔得意的冲顾沫凌扬了扬下巴,笑得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
“好吧。”顾沫凌摇了摇头,白了他一眼,“那我先告诉你吧,新任县太爷对你们非常感兴趣,所以,你晚上回去最好告诉你母亲,最近小心行事。”
“县……就是你家的贵客?”杜铭昔很快反应过来,然后不屑的撇撇嘴,“那又如何?他们能找上门去么?”
“我知道你们的门槛很厉害,不过,小心总无大错的,现在,他也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你们小心就是。”顾沫凌就知道他会这么想,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当然没把区区县太爷看在眼里,或许,天皇老子也没被他放在眼里吧?
“知道了。”杜铭昔见她脸色凝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行了,让童桦过来,我还有事交待他。”顾沫凌不得不尊重一下他的规矩,其实,她也很赞同他的规矩,不然的话,如何收拾这些小滑头?
杜铭昔这才朝眼巴巴看着这边的童桦招了招手。
“小姐。”童桦一看,顿时喜得眉开眼笑。
“童桦,这几天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去砖窖?”顾沫凌直接切入正题。
童桦不解的看着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今天回去之后,告诉王伯,让他这段时间警醒些,要是发现有可疑的人过去,记得马上派人来告诉我,我也会另派人去那儿帮忙。”顾沫凌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这些孩子也要多小心。”
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丧心病狂,对这些孩下手呢?
“出什么事了?”童桦还是发愣,杜铭昔却开口问道。
“今天陈家又来人了,到市集闹事,还将我二哥打伤了,我怕他们还会再来,所以,以防万一,大伙儿还是小心为好。”顾沫凌飞快的解释,“你回去顺便和十一哥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夜里加派人手,小心些。”
杜铭昔这才知道她今天来确是有正事,忙收起了嘻皮笑脸,郑重点头。
顾沫凌也不耽搁,家里还有一大群客人呢,虽说人家也带着丫环婆子,可她毕竟是东道嘛。
“请问这位老人家,这儿可有一位叫顾一凡的前辈?”顾沫凌从小路横穿回家,还没走到路口,便听到有个声音在问,不由一愣,停下了脚步。
“顾一凡?”听声音,似是村里的一位叔公,“哦,有,他是村长的义弟,二全他妹子的师父。”
“哦?那他现在何处?”问话的人惊喜不已,继续问道。
咦?这人的声音……好像是乔焕扬?他问师父做什么?顾沫凌皱了皱眉,出于好奇,她干脆隐在了拐角处,透过墙角的缝隙往那边看去。〖TXT小说下载:。。〗
“死了。”那位叔公说得很平静,“他十八岁时就离开顾家村了,我们都以为他早就死了,谁知道却是今年才没的,他那徒弟带着丫环捧了他的骨灰回来认祖,我们才知道的。”
“什么?死了?”乔焕扬几乎是失声惊呼,他似是很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连声问,“那,他那徒弟现在何处?”
顾沫凌看得皱眉,这乔焕扬干嘛这么惊讶?他面对刺客时还那般云淡风清的呢,怎么听到师父的死这么失态?难道……他真的想为陈大春出头?
“咦?你们不是住在她家么?怎么还问这个?”那位叔公很奇怪的看着乔焕扬,似乎他这个问题问得极傻般。
“老人家说的是?”乔焕扬不确定的问。
“就是言生的七女儿,沫凌。”那位叔公一脸看傻瓜似的表情看着乔焕扬,似是在想:都说京都的贵人了得,可他怎么着怎么觉得这些贵人都有些傻气呢?“你们不是她迎回来的贵人吗?怎么不知道她的事?”
194师父做的好事
194师父做的好事
返身从另一条回到家,顾沫凌还沉浸在刚刚听到的对话中,他怎么知道师父?不仅知道师父的名讳还知道师父是顾家村的,难道他们交情非浅?
一时间,顾沫凌的思绪有些纷乱。
师父的事,她们素来不过问,他愿意说,她们便细心记着,他不愿意说的,她们也不问,以致于如今遇着什么人什么事,都如此被动。
不知道这乔焕扬是敌是友……
“小姐,吃饭了。”这次,是寻梅来找她,一进门,看到顾沫凌愁眉不展的坐在书案前,不由担忧的问,“小姐在为陈家的事担心?”
“不是。”顾沫凌见是寻梅,便放松了下来,指了指边上的凳子,“陪我坐会儿。”
寻梅惊讶,这是有烦心的事了,她轻巧的走过去,搬了圆凳坐到顾沫凌对面,隔着书案相对。
“陈家的事虽麻烦,却不足为惧。”顾沫凌叹了口气,单手托腮,一脸烦恼,“寻梅,你说,师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居士?”寻梅更惊讶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小姐问这样的问题,“他是真正的侠士。”
“可我怎么觉得师父越来越让人不懂了呢……”顾沫凌幽幽的说着,想起那个明明儒雅之极却整天扮着糟老头子的师父,心里忽然生出许多迷茫,第一次,她如此迫切的想知道真正的师父是什么样的,想着想着,她忽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司瑜是皇家的人。”
“小姐的意思是……”寻梅早知司瑜身份不凡,却没往皇家那方面想,此时见顾沫凌提及,微愣之余便听出了顾沫凌的言下之意,“居士也是?”
可能吧。顾沫凌没说话,可是,寻梅却明白了。
“小姐,无论居士是什么样的,他还不是小姐的师父嘛,想那些做什么?”不过,寻梅却想得开,对她来说,居士就是居士,管他是皇室还是小老百姓呢。
顾沫凌看着寻梅,忽然笑了,是啊,确实是她魔障了,无论他是什么样的身份,他都是疼她们护她们的师父。
“我还以为小姐是为陈家的事担心呢。”寻梅的笑了笑,随即面色便有些沉静,她敛下眼睑,淡淡的说,“如此过份,以我看,不如让我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还是算了吧。”顾沫凌是知道寻梅的心思的,她虽嘴上说没什么,可实际在心里却挂念着陈家那小子,作为姐妹,怎能再让她去做让她难过的事,“陈家的事没什么的,他们翻不起多大的浪。”
“不是说那什么县太爷是他们家亲戚么?要是真的,以他们那样的人,必会小题大作,为所欲为。”寻梅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那些小人,拿她们没办法,就向二哥他们下手,可恶。
“县太爷?”顾沫凌轻笑出声,“不就在我们家住着嘛。”
“我们……家?”寻梅顿时睁大了眼睛,没一会儿,脸上的迷茫便转为惊讶,“那位乔公?”
“嗯,自己知道就行了,他貌似遇上了麻烦,在茶棚吃饭的时候遇上了刺客,只怕住在这儿也未必会安全,夜里警醒些吧。”顾沫凌简单说起事情经过,又将刚刚在路边听到的话也告诉了寻梅。
姐妹两人分析来分析去,也没分析出个合理的答案,最后只得作罢,决定一切见机行事。
吃饭的时候,顾沫凌并没有去乔焕扬那儿作陪,她知道官家规矩多,若去了反而让人家不自在,所以,便派人过去递了话,让他们自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她。
一家人该干嘛干嘛。
只是,顾行全不便出来吃饭,被李氏问起,幸好王瑾珏已恢复了淡定,拿话支应了过去。
吃罢了饭,洗过了热水澡换过衣衫,顾沫凌带着寻梅下楼,准备去各处巡视一番,乔焕扬却派人来请了:“顾姑娘,我家老爷有请。”
来了。顾沫凌和寻梅会意的互望一眼,略一颌首,便跟着去了,寻梅自去安排别的事,乔焕扬不愿张扬,她们也不想多事,所以,寻梅只亲自在各处细查,提醒护院们家里有贵客在,夜里小心守夜等等,又去村口关照了一下乔焕扬派在那儿守候的人。
顾沫凌来到隔壁院子,却被一路带到三楼。
乔焕扬一家人都坐在屋里等着了,这屋子原是顾行英的卧房,现在让乔焕扬住着,他的几位女眷和**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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