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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新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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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沾你们的光吗?哼,一千两?打发叫花子呢?”

“万两黄金?”顾沫凌闻言,缓缓策马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二柱,唇边露出一抹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可知万两黄金是多少?”

“我……我要见过,我还会在这儿吗?”二柱仰视着高高在上的顾沫凌,没来由的,觉得此时的顾沫凌竟有种慑人的气势,她明明在笑,可他却觉得她冷冷的眼神好可怕,不由撇开了头,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哦,不如,我来告诉你,万两黄金是多少吧。”顾沫凌微一点头,抬头看了看整个顾家村,“据我所知,整个流云天朝,家有万两黄金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而那些人不是皇亲就是国戚,便是那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也未必有那般家财,你觉得我师父,一个浪迹天涯的人,会有这么多家财吗?”

“说的是,他要有这么多银两,怎么会到死连个媳妇也没有呢?”人群里有村民附和。

“就是,他那么一个人,再怎么有本事,攒个三千两也够厉害了,还万两黄金,那该是几辈子能做到的事?”

“我看我们就是几辈子也挣不到多少。”

顾沫凌淡淡的听着,待人声稍稍停顿时才再次开口:“若我有万两黄金,你觉得我还会留在这儿,每日劳碌吗?若有那万两黄金,给我爹重塑腿脚何难?让我娘重见光明何难?接我一家上京又有何难?便是买下整个泽城,又有何难?”

“说的是。”人群再次哄然,顾沫凌的话有道理,要是真有这么多家财,她何必在这个穷山沟沟里每天奔波,早接一家人上京城享福去了。

“你……你……你……”二柱想要反驳,可是,便是他也觉得顾沫凌的话有道理,接连“你”了三个,也找不着能说什么,不由有些紧张,眼睛不由自主的透过人群瞟向村外某处,捂在腰间的双手更紧了。

顾沫凌注意到了,朝寻梅略一点头。

寻梅会意,整个人便毫无预警的朝着村外倒掠了出去,众人正惊讶,却见寻梅的马鞭缠着一个人的脖子走回来了。

二柱一瞧,顿时瘫坐在地,眼睛直直盯着越来越近的两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这一跌一坐,捂在腰间的手便松了,几粒东西便掉落了出来,滚到地上,分明就是几个小银锭子。

这一来,村人们的议论更乱了。

顾行英眼明手快,抢先捡起了那几个小银锭子,冲着二柱喊道:“好啊,果然被我七妹说中了,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当了陈大春的狗腿子,诬蔑我家七妹,看我怎么教训你”说罢便握着拳头冲了上去。

二柱也没了反击的勇气,只抱着头缩成一团,此时,便是刚刚还拉架的人也纷纷退开了些,将空地留给了顾行英,显然,他们也被二柱的行为给气到了,受陈大春的支使来诬蔑自己村子里的人,这样的行为,活该被打。

“五哥。”顾沫凌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顾行英已冲到二柱面前,拳头正要落下,听到声音顿时停了下来,不解的转头去看顾沫凌。

“莫脏了自己的手。”顾沫凌淡淡的一笑,这样的人交给族里那些老头子心烦便成了,何必自己来呢,那样不仅污了自己的手还白费力气,“家有家规,族有族法,怎么说都是姓顾的,把他交给族长,族中自会处理。”

一言提醒了众人,不待顾行英再动手,村人们纷纷上前架住了二柱,此时,寻梅也牵着那人回来了,大伙儿一瞧,果真是上次来抢亲的陈家下人之一,当下,变得义愤填膺起来,刚刚瞧见银子,他们便对顾沫凌的话信了一半,此时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说的?交给族中发落吧,押着两人便往村里走去。

顾沫凌没有跟上,她让寻梅仍像往常一样,安置了车子,将车上的东西放在马背上牵回家,也将顾行英和阿泉带回了家。

村口发生的事只不过是一小会儿,可家里仍是得到了消息,庄叔一家和顾言生等人正急急往外赶,走到半路便遇到了顾沫凌等人,听着庄婶大声的叫骂声,顾沫凌忽然觉得有些歉疚,她知道,阿泉定然是因为人家说她听不过才出手的。

“庄婶,先带阿泉哥到我家去吧,这伤虽小,却不能轻视。”顾沫凌瞧着阿泉脸上血糊糊的,有些心惊,不知是伤到哪儿了。

“我没事儿。”阿泉微仰着头,说话有些模糊,“只是流鼻血,没伤到哪儿。”

“作死啦,流鼻血还是小事吗?”庄婶脸上有泪痕,却恶狠狠的骂道,忍不住捶了儿子几个,落到他身上时,力道却是极轻了。

“庄婶,先回家吧,有事一会儿再说。”杨二春从头到尾在一边看着,对事情也知一二,忙走到庄婶劝道。

庄婶这才止了哭,扶着阿泉往顾沫凌家走,顾言生一言不放的跟在顾行英身边,庄叔带着另外几个儿子在后面,谁也没有开口问出了什么事,显然已知道了些原由。

112活罪不能免

112活罪不能免

到了家里,李氏等人免不了又一阵责问,顾行英一五一十交待了今天的事情起源,却是那二柱无礼在先,瞧见顾行英过去,怪言怪笑的嘲讽顾行英有富贵不享云云,顾行英初时不欲与其计较,结果那二柱却越说越大声,越说越过份,甚至牵扯到与顾行英同行的阿泉身上,明嘲暗讽的说阿泉枉费心机,这一说,顿时触发了顾行英隐忍的脾气,他本来就不是个能忍的人,一开始只不过是因顾沫凌这几日会派人去镇上,他心里想着这几日多赶制些草编出来,才不想与人多费功夫,可谁想那二柱竟得寸进尺呢。

顾沫凌听罢不由暗叹,寻梅这几日便探得那陈大春的人在村子附近鬼鬼祟祟的,只是没抓到证据,不知是村里哪个人和陈家的人有往来,也没证据证明那些闲言是陈家的人故意传出来的,便将这些置之一边,不想今日顾行英和阿泉却先吃了亏。

“寻梅,去煮几个鸡蛋来。”顾沫凌看见寻梅越来越冷的脸,叹了口气,将她支开。

“是。”寻梅没有犹豫,转身进了厨房。

院子里,庄婶就着顾冬菇打来的那盆水,绞着布帕给阿泉清洗脸上的血渍,边拭边大骂二柱吃里扒外,骂陈大春阴险小人,骂那些人不知好歹,边骂,脸上的泪边纷纷掉落。

“娘,你哭啥?”阿泉脸上火辣辣的,不敢抬头看不远处的顾沫凌,今天二柱的话,虽然难听,却是戳破了他隐在心里最深最深的秘密,可是,二柱也说的对,他们都姓顾,那秘密注定只能藏在心里,他……只能将她当妹妹守护。

“庄叔,庄婶,对不起。”顾沫凌忽然开口道歉,惹来庄叔一家惊诧的注视,也成功让庄婶止了哭。

“你这孩子,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庄婶拉下袖子胡乱的抹了抹脸,哽咽的说道,“是他们不知好歹。”

“没错,是他们嘴贱,与你……没干系。”阿泉接着庄婶的话说道,可目光一接触到顾沫凌,便显得有些赫然。

“放心吧,你们今天吃的亏,我会替你们加倍的讨回来。”顾沫凌的语气极淡,却听得众人心惊。

“凌儿,你要做什么?”李氏第一个惊呼出声。

“娘,我没想做什么。”顾沫凌轻笑,走到李氏身边安抚的拍拍她的肩,就算想做什么,也会偷偷的,不会让他们知道。

“你可别做傻事。”李氏不放心的叮嘱。

“是。”顾沫凌仍是笑,应下,就算她去不了,寻梅去不了,可有个人却去的,他不是说她是他的女人嘛,那么,如今她的家人被欺负了,他岂能袖手?怎么的也该替她出出头吧?

“七妹”正说着,顾行正匆匆跑了回来,同时,远处响起几声铜锣声,“爹,娘,族长召集全村的人去祠堂。”说罢担心的看着顾行英和阿泉,“五弟,阿泉,你们没事吧?”

“没事儿。”阿泉摇头。

“全部去?”李氏一愣,没想到族中这么重视,往日有事也只是召各家男丁前往,可今日却是全部,这在顾家村,可是第一遭。

“是,每家每户,都得去呢,大伯公和几位长老都在祠堂等着了。”顾行正说着已俐索的动手收拾东西,阿泉见状,忙跟上。

族中召集,那自然不能耽搁,当下,收拾的收拾,搬的搬,细细的检查过,落了锁,一行人互相照顾着往祠堂去,顾沫凌走时,还不忘让寻梅把那几个煮好的鸡蛋带上。

到了祠堂,已站满了黑压压的人,不过,村人们一见到他们便纷纷让出一条路来,瞧着他们的目光隐隐有着歉意,显然已知道了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

“沫凌来了。”顾一尘一眼便看到了他们,冲着顾沫凌招了招手,高声招呼。

“见过大伯公,见过几位长辈。”顾沫凌不慌不忙,让寻梅将那几个鸡蛋剥好用布帕包着分别给顾行英和阿泉热敷,才走进中间的空地,来到顾一尘等人面前,从容行礼。

“免礼。”顾一尘点点头,指着一旁绑着的两人问道,“这两人,你待如何处理?”

“一切,听从族中发落。”顾沫凌看也不看那两人,那样的人,她可不会开口替他们求情。

“嗯,即如此,我们便替你作主了。”顾一尘一听就明白了,她不想轻易放过那两人,那个陈家的下人,他们是没权处理的,可二柱却是顾家村的人,这样吃里扒外,与顾家村的对头勾结,在顾家村挑事,自然不能再容身顾家村了,“二柱,你可知错?”

二柱早已吓得面如死灰,此时一听顾一尘这么问,顿时如抓着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我错了,族长,我错了,你别赶我,别赶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顾一尘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二柱面前,叹息的看着他,这个二柱,从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全赖着村子里乡亲们接济照顾,平时虽然嘴碎,却没犯过什么大错,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想不开。

“都是他,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二柱跪到在地,狠狠的瞪向边上那个陈家下人,“他说只要我听他们的话,就给我很多银子,给我找个媳妇,让我过上好日子,是真的,都是他让我做的。”

众人黯然,这二柱,四十二岁了,只守着两间破茅草棚子两亩薄地,突然有人出这样的条件,只让他动动嘴皮子,他自然愿意做,可是,却因他的一时忘形,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曝露在村人面前。

“好日子……”顾一尘再次叹了口气,“二柱,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没看到顾家村现在的日子吗?虽然没有多少改变,可是,自从沫凌回来后,她尽心尽力为村里出主意,尽心尽力的做事,虽说那些产业都是她家的,与我们顾家村无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等她的市集建起来了,客栈建起来了,会带来多少人?不论是方圆百里的乡邻们会来,就是那镇里的过路的贵人们,定然也会来,而我们村,离市集这么近,只要勤快些,多动动脑子,就能沾到她的光,让我们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有了市集,家里有些什么多的都能拿到市集换银子,有了银子,还怕没媳妇?你怎么那么傻呢……我们村十数年缺水,便是那陈大春搞的鬼,他是我们村的对头啊,他那样的人,你怎么就相信他会兑现他的诺言呢?”

“族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做人。”二柱早就后悔了,此时一听,更是痛哭流涕的磕头。

顾一尘这番话,所有人都听懂了,原先还有些人不满跟着说过闲话的,此时一听都知自己目光太浅了,盯着人家的银袋子干嘛?先不说有没有那万两黄金,就算有那也是人家的,还是村长说的对,市集建好了,家里有个什么多的,拿到市集上换银子,就是实实在在属于自己的,听明白了,想明白了,众人看向顾沫凌一家的目光便变得更亲切起来,人家好心好意的拿出银子,自个儿没出力没出钱的哪有资格非议她?

“家有家规,族有族法,今天就这样放过你,对族人如何交待?”路老微闭着眼,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拐杖,冷哼道,“族人对你不薄,你平日碎言碎语议论族人长短倒也罢了,今日却勾结仇敌对头,对族人动手,这样的恶行,岂能再容你?论规矩,当逐出宗族,永世不得回归。”

“族长,我真的知错了,你行行好,给我个机会。”二柱闻言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逐出宗族,他能去哪儿?要知道,被驱逐的人,就是到了别的村也没有容身的地方,而这大山里,除了野兽还有更恶的强盗,只怕他出去以后没几日就活不成了,被吓到的二柱磕头更加用力,很快额上已是一片血糊糊。

顾沫凌看见了,却只是抿了抿唇,站在一边一言不发,要是今天,他没有动手打五哥,没有动手打阿泉,她倒是可以说一两句宽宏大量的话,可是,他动手了,动了她的家人,她没有落井下石便是最大的恩惠了,至于族中如何发落,那是族规使然,与她无关。

可是,却有人不忍心了。

“村长,他既然已经知错了,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开口的是李氏,她虽看不见,可是却听到有人“嗵嗵”的磕头声,听到二柱那深深的惶恐,不由心软,她一向与人为善,现在却有人因为她的儿子她的女儿而被逐出宗族,这大山里,像二柱这样的人,能有活路吗?

“娘”顾行英惊愕的喊,就是顾行周三兄弟也不解的看着李氏,今天的事,他们三人不在场,可是也知道二柱非议七妹如何如何,甚至还说了有碍她清誉的话,他们并不觉得五弟今天做错了什么,反而觉得遗憾,可惜他们不在场,没能亲自教训教训那两个可恶的人。

“他也是被人利用了,虽然错了,可也不至于被赶出去。”李氏侧头对着他们几兄弟摇了摇头,又转向顾一尘那边,“村长,各位长老,本来这儿也没我说话的地方,可是,事情和我儿有关,我才大着胆说几句,这事儿,二柱兄弟也是一时被人迷了心,才做出那样的事来,我家凌儿,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不管大伙儿怎么说的怎么真,她都对得起天老爷,人在做,天在看,我们没做什么亏心的事,不怕人家非议,可是,要是二柱兄弟因此受了罚,逐出了宗族,在外面有个万一,我们家以后,心里也不好过,所以,我请求村长和几位长老再想想,给他个机会吧。”

李氏出面为二柱说情,任谁也没有想到,可是她就是说了。

顾一尘沉默,路老等人也意外的看着李氏,这个瞎眼的妇人,居然有这样的胸襟。

“村长,就给他一个机会吧。”顾言生叹了口气,也开了口,他老实了一辈子,从来没得罪过谁,到老,却结了这样的梁子,如今今天二柱真因这件事被逐出去了,到了外面出了事,就像李氏说的,他这辈子难安。

“爹”顾行英急了,放下手中捏着的鸡蛋,看着爹娘,眼中满满的不解,那人都这么说七妹了,他们怎么还替他说话?

“五弟。”顾行周毕竟年长,虽然不忿,却比他们冷静,也能理解爹娘为何这么做,此时见顾行英这样,忙拉住了他。

“沫凌,你的意思是?”能不逐出去,自然是最好,顾一尘也不想自己的族里出这样的事,当年顾一凡走后,因他原就不是顾家村的人,所以才消了族谱上的名字,历年来,被消了族籍的也就顾一凡一人而已,如今,他回来了,总不能又逐一个吧?

“一切听从族中发落。”顾沫凌微微一笑,仍是这句话。

顾一尘一愣,随即明白了,她这是在表态,无论族里做什么决定,她都服从,驱逐也好,给机会也好,她都不会说什么。

顾一尘微微点头,心里甚慰,她这样表态也好,至少不会让族中丢面子,要是她不顾不忌的坚持要将二柱逐出去,他反而会对她失望,因为,一个没有宽容之心的人,哪里做得成大事?

“村长,寻梅有话要说。”顾沫凌没意见,可寻梅有,她将手里的鸡蛋便塞到顾行英怀里,走出人群,冷冷的看着那两人。

“你说吧。”顾一尘知道了,她这是要替顾沫凌出头。

“就算不逐出宗族,但活罪难逃,他这般诬蔑我家小姐清名,若不惩戒,他日若再有人向我家小姐泼脏水又该如何?”寻梅的声音虽低,可是她有意借此机会戒告众人,说话便运用了两分内力,因此,她的字字句句都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若不是居士心心念念顾家大义,至死还留下遗训让我家小姐回到顾家村,让她守护顾家村,我家小姐大可以将一家老小接出这大山,以我家小姐之才,寻一处繁华城镇,纵是只有几千两银的本银也能做出一番大事,保一家生活安乐何难?何必在这儿每日辛劳步步维艰?”

祠堂前一片寂静,谁也挑不出寻梅这话错在哪儿……

113你得负责

113你得负责

顾言生和李氏都开了口,旁的人自然也不好坚持说驱逐二柱,平日与二柱相熟的或是从小看着二柱长大的老人们,此时亦纷纷上前说情,顾一尘和几位老人一商量,便免了逐驱的惩罚,让二柱留在祠堂好好反省,为祠堂修葺出力。

至于陈家那个下人,顾一尘却将其交给了顾沫凌,吓得那人顿时软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那夜他们公子成亲时,他可是亲眼瞧见那些爷闯进来的,也是亲耳朵听到那些人说顾沫凌是那什么爷的女人,现在他落在了顾沫凌手里,那与落到那些人手里有什么区别?强盗啊,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啊,陈家下人瑟瑟发抖的瘫在地上,死的心都有了,可是牙齿硌到舌头上,却犹豫了,毕竟是自己的肉,哪里咬得下呢?

不过,顾沫凌并没有为难他,反而二话不说便放了他。

“真……真的?”陈家下人不敢相信的坐在地上,抬头仰视着顾沫凌。

“回去之后该怎么说往后该怎么做,你清楚吧?”顾沫凌淡淡一笑。

“是……是是,小的一定好好……陈大春想做什么,小的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小姐。”陈家下人看着年轻不大,可能在陈家混下去的,个个都是人精,此时哪里还不懂顾沫凌的意思,细想想,在陈家做的再好做的再多,也不会被高看一眼,可这位小姐不一样,这段时日,他跟着陈管家后面,没少听他们说这位小姐的事情,只是,他有些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家老爷说是的顾玲,可刚刚这儿的人为什么喊的却是莫玲呢?当然,疑问归疑问,他当然不会问出来,做下人的,就该多看少说话,再说了,现在是表忠心的时候。

“放了吧。”顾沫凌转头向着寻梅略一颌首,寻梅会意,走到那个下人面前。

“谢谢,谢……”陈家下人喜上眉梢,朝着顾沫凌等人直磕头,可是,当他一抬头,却看到寻梅“唰”的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剑,顿时吓得说不出话。

寻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一挥。

“啊”陈家下人吓得大叫一声,空气中已多了一股躁臭味,却是他吓得尿裤子了。

“哼”寻梅收回剑,跟着顾沫凌后面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家下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还在,身上的绳子也松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飞快的解了绳子,爬起来就跑。

这件事,很快在各个邻近村子里传开,来换东西的人言词间虽多了份探问,不过多的是对陈大春的不满。

顾沫凌没再为这件事纠结,寻梅等人都回来了,覃天即将送粮去池泽镇,她还有许多东西要让他顺便带去,家里的田地还得播种,几位哥哥仍是走不开,所以,茶棚里还是交给了杨二春,不过,有寻梅在,她便不用每日去接送杨二春了,只管在家整理东西。

庄叔帮着处理的皮毛整整齐齐的叠着,外面包了一层草垫子,用藤条扎实固好,鸡蛋也装了四筐,干菜山菇之类的挑挑捡捡的装了两袋,这一次去,只有七匹马可用,主要还是为了送粮,所以这些东西不能准备太多。

顾沫凌坐着屋里,将需要的东西一一列成单子,也列出了这次带去的东西,上一次她去池泽镇,覃天并没有同行,这些货该送到哪儿,他并不清楚,这次虽然也有顾行英一起同行,可是顾行英也并不知那些铺子具体在哪儿,所以,她得一一写下来,除了这些,顾沫凌也细细注明了李府和刘府的住址,以及刘春生这个人,万一他们有什么事,也好找他们帮忙,至于王家杂货铺,顾沫凌却没写,这个属于二嫂的秘密,在二嫂开口之前,还是不提为好。

“七妹,覃兄弟来了。”王瑾珏轻轻拍着门,告知覃天来了。

“请……”顾沫凌,下意识的请人进来,可马上便反应过来这不合规矩,她成日男装和他们一起,那是因为要做事,可现在若是请覃天进她的房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怕又要被人传来传去了,于是,她马上改了口,“稍等,我就来。”

说罢,快手快脚的将桌上东西收拾妥当,将两份单子卷手里便出了房门。

这些日子,顾沫凌故意躲着覃天,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他,心里隐隐流动着喜悦,不过,这喜悦在她打开门的那一刻便被她隐藏了起来,那天跟他说了那些话,他却什么表示都没有,显然是她自作多情了,想到这儿,失落瞬间替代了喜悦,脸上的笑也黯淡了下来。

覃天仍是老样子,粗衣粗裤,黑色布鞋,眉目清朗,比初见时温和了许多,不再那般冷冽,此时,王瑾珏也不知问了什么,竟换来他浅浅一笑。

“覃大哥。”顾沫凌走上前,现在她身边也没什么得力的人相助,少不得还得请他多帮忙,老是避而不见也不是个事。

“陈家又来找你麻烦了?”覃天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双眉紧锁上下打量了顾沫凌一眼。

“七妹,你且来看会儿,我去屋里小歇一下。”王瑾珏温婉的笑着,一双妙目在顾沫凌和覃天之间来回扫视,她也是个玲珑的人,纵然是在这山沟沟里多年,也不曾磨灭那份天生的慧黠,小姑和这个覃天之间微妙的气氛,她怎么会感觉不出呢?说起来,在她心里觉得,在山沟沟里的男子,堪配小姑的少之又少,覃天还是不错的,至于那两个池泽镇来的公子,并不是说谁配不上谁,而是她觉得,那两个公子虽然和小姑也比较亲近,可那种感觉却不如这个覃天,小姑能有个好归宿,是她乐见的,所以,此时,她便寻了个借口方便他们独处,至于避不避嫌的,她倒也不必太过虑,这青天白日的坐在铺子里,能有什么闲话可说?

“二嫂好好歇着。”顾沫凌接收到王瑾珏颇有深意的笑,不由脸上微烫,略避开了覃天的目光,对王瑾珏笑道,“二嫂若有什么需要稍带的,也可写下来,覃大哥这两日便要去镇上呢。”

王瑾珏略点了点头,扶着腰带着几个小孩子回了房。

“坐吧。”没了旁人,顾沫凌却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覃天的目光因何这么灼人?可是,她却退不得,万一人家只是无意,岂不显得自己自作多情小家子气了?说罢也不理会覃天有没有跟上,转身坐到王瑾珏常坐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两个干净茶碗,倒上茶,这些茶壶茶碗都是平日顾冬菇给王瑾珏备的,里面泡的却不是茶叶,而是干果茶,说起来,王瑾珏对这类还是挺在行的。

只是,茶倒出来后,顾沫凌才发现,今天的竟是红豆煮的蜜茶,一想到红豆的特殊意义,她的脸又忍不住烧了起来,偷偷瞄了覃天一眼,见他面无表情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她才心头稍安,在心里安慰自己道:还好他没查觉。

“陈大春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可能不还击呢,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说到正事,顾沫凌便自在多了,递过手里的两张清单,“这次去镇上要办的,都写在这纸上了,我五哥不识字,这纸给他也看不懂,便由你保管吧,上面还有李府刘府的住址,若有事可去寻他们,也可去衙门寻一个叫刘春生的,我五哥都认得他们。”

“你倒是自信,怎知我便识字?”覃天的唇角微微上扬,接过清单瞥了一眼。

对哦,她从没问过他识不识字,怎么就那么相信他一定看的懂呢?顾沫凌微愕,抬眸看着他,却看到覃天眼中的笑意。

不对,他明明看得懂图纸,她画的那些给工匠看的图纸,有什么要准备的要注意的,他不是从来没问过她便照着做了吗?

顾沫凌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装什么装?不识字怎么识得图纸上的字?”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个颇不雅的举动,在覃天眼里看来,顾盼间眼波流转,较之平常更显几分俏皮,不知不觉间,眼神便柔和起来。

“有什么打算?”覃天问的是陈大春的事。

“能有什么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顾沫凌叹了口气,笑道,“总不能丢下自己的正事不管,那样岂不是让小人如愿吗?”

“也是。”覃天浅笑着,低眸看着碗中的红豆。

“覃爷。”顾沫凌看着那笑,云淡风轻般,心里忽的生了几分恼意,便斜睨着他唤了一声。

“嗯?”覃天的笑渐深,抬头看着她,目光竟柔柔的,清醇的声音此时却似隐了些许含糊不清的情愫。

“那日陈管家来时,可是说要找覃爷的那位姑娘,这话可是好多人都听到了的,无端端的清誉被毁,哼,你说你该如何负责?”顾沫凌瞪了他一眼,那天还好李氏他们没听明白,不然她该怎么解释?他倒好,没事人似的,恼怒的顾沫凌,此时竟没察觉到自己的话有多暧昧,负责?这话的意义可大着呢,不过,她还算清醒,当她看到覃天的笑越来越深的时候,才猛的反应过来,心头顿时猛跳起来,低了头,借着喝茶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你想我……”覃天手微微晃着,震得碗中红豆不断回旋,声音里透着笑意,也透着戏谑,“如何负责?”

114覃家请的媒婆

114覃家请的媒婆

该死,说一句话还大喘气,谁想你了?顾沫凌的脸“唰”的红了,她再也坐不住,腾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瞪着覃天,可是,此时的她双颊红霞满布,微嘟的红唇娇艳欲滴,哪有半点儿气势,看起来反倒有些小女儿撒娇的意味:“你胡说什么?”

“呵呵。”覃天轻笑出声,一口饮尽碗中的茶,连一粒红豆也不剩,才拿着那两张清单站了起来,看着顾沫凌,一本正经的说道,“包卿满意。”

什么意思?顾沫凌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心跳不可自控的狂跳着。

“还有。”覃天忽的往前倾身,地上,两个身影重叠交缠说不出的亲昵,“这红豆不错,若下次凌儿若能自己做,便更好了。”

红豆……顾沫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抬头瞪他,却见他冲她展颜一笑,那笑,竟似柔情满怀,冲淡了他素日的冷峻,让她不自觉的沉溺,眼前,心间,竟都是他的笑般。

“先去准备了。”覃天瞥见顾冬菇端着洗好的衣服出现在路口,收起了笑,用手中那两张纸在顾沫凌眼前晃了晃。

顾沫凌一惊,回过神,却见覃天已走出棚子,边走边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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