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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妻不为妾-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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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第一次有了怀疑。

“皇上,龙脉图来了。”

狂刀将龙脉图交给凤夜澜,凤夜澜命令说:“拿过去。”

“是。”

在狂刀将龙脉图送到黑衣人面前的时候,忽然一支冷箭朝黑衣人射去,而狂刀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用刀将那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弹开,然后一把将碧落拉了过去。

黑衣人惊觉被骗,忙要抓回碧落,狂刀便和他打斗起来。

“你有没有事?”

凤夜澜冲了过来,扶住碧落,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臣妾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的脖子都受了伤。”凤夜澜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角替碧落擦着脖子上的血痕,并向全德公公命令说,“去传伊太医进宫!”

“喏。”

就在凤夜澜认为这一次那黑衣人势必会被抓住的时候,忽然又从天而降地蹿出了十几个黑衣人,这下瑶仙殿前可混乱多了。

狂刀和黑衣人的功夫似乎不相上下,打了十几个回合,还没有分出高低,而新出现的十几个黑衣人也都武功不差,侍卫们似乎很难应付。

凤夜澜担心事情有变,便要带碧落先离开,可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却忽然朝碧落放出一枚暗器。

“小心!”

凤夜澜一下子抱住碧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枚暗器。

“保护皇上——!!”

大批侍卫闻声赶来,将凤夜澜重重地保护起来。

黑衣人再也无法靠近。

“皇上,您流血啦!”

全德颤颤发抖地说着,凤夜澜不单单是中暗器的后背在流血,他的手臂也在流血。

“扶朕回墨韵堂,告诉狂刀,留下活口。”

“喏。”

就在全德扶着凤夜澜准备离开的时候,只见那伙黑衣人突然甩出一包迷烟,趁机跃上宫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碧落看着那些黑衣人的背影,心中有个困惑。

如果他们的武功当真高深地可以在皇宫来去自如的话,为何一开始挟持了碧落,却并没有立马飞檐走壁地将人带走?反而要从宫里走这么久,给大内侍卫们反应和围攻的机会呢?

“皇上——!!”

这边碧落还在困惑,那边凤夜澜就忽然昏了过去。

全德公公忙命人将凤夜澜抬到了墨韵堂,而这时伊凡也被人匆匆从宫外招来。

凤夜澜受伤一事,惊动了宫里的各位娘娘。皇后第一个赶来墨韵堂,她让碧落和慧贵妃留在内屋,其他娘娘则等在院子里。

碧落站在一旁,看着伊凡脱下凤夜澜身上的血衣,准备取下那插入肩背上的暗器。

“伊太医,你怎么不动了?”皇后着急地问。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中的并不是普通的暗器。”

伊凡指着那暗器告诉皇后,“这暗器进入人的身体后,会从内弹出一个五角钩,这个五角钩会钩住伤口四周的血肉,倘若臣将这暗器取出来,势必会损害皇上的龙体。所以,臣斗胆请娘娘恩准,臣用刀将皇上肩背上的暗器挖出来。”

“保住皇上的性命要紧,伊太医你动手吧,有什么事本宫替你担着。”

“臣遵旨。”

伊凡用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凤夜澜的后背上硬生生地挖出一大块血肉下来,原本昏迷的凤夜澜因为剧痛苏醒过来,发出声嘶力竭地一声嘶吼:“啊————!!”

“皇上再忍忍,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

皇后冷玥儿心疼地握住凤夜澜的手,心抽痛着,像是伊凡割下的是她身体里的血肉般。慧贵妃侧过脸去,不忍看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 )

正文 279微凉(二)

碧落怔怔地看着那汩汩从伤口处涌出的鲜血,心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她没想到那枚暗器如此毒辣,倘若今日不是凤夜澜替她挡住了,中了暗器的碧落不但要承受这种剧痛,怕是还会影响腹中的孩子。

碧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想在这件事之前,凤夜澜刚被自己气走,而且怕是因为秦茹兰的事,凤夜澜已经怀疑自己的失常和碧落有关。

可刚刚那枚暗器朝碧落飞来的时候,凤夜澜还是毫不犹豫地用自己尊贵的龙体替碧落挡住了……

如果你没有设计杀死夏侯大人该有多好?

这样即便我不能接受你的心,也不会让你为我如此付出和牺牲。

凤夜澜,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如此宠爱?

“快!止血散!”

伊凡将取出的暗器和满是鲜血的匕首放在盘子里后,便催促人帮他递来止血散。

“给我准备针线,伤口太大,必须要立马缝合!”

伊凡指挥着,奴才们立马准备起来。

这个时候,已经苏醒的凤夜澜侧过脸来看着碧落的方向,虚弱地问了一句:“有没有受伤?”

这一问,不但让伊凡愣住了,就连握住凤夜澜手的皇后也忽然无力了下。

皇上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可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心还始终对皇上关闭着?

皇上对她如此,倘若换成第二个女人,怕是早就沉沦了。

可她呢?我甚至在她脸上看不到一丝担忧和紧张的神情?

对男人而言,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永远是最好的?

冷玥儿站了起来,对碧落命令说,“瑞妃,你过来。”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既然皇上是因为保护你而受了伤,今夜就由你守着皇上,倘若皇上出任何意外,本宫定不会饶你。”

“臣妾遵旨。”

碧落遵照皇后的旨意坐在凤夜澜的身边,她没有像玥儿那样握住凤夜澜给他鼓励和温暖,只是僵直着坐在那里,漠然地看着凤夜澜的伤口。

“皇上,臣要开始缝了,可能会有些痛,请皇上忍着点。”

伊凡拿着准备好的针线准备缝合伤口,这时碧落问了句,“为什么不给皇上用麻醉散?”

她不想再听见凤夜澜痛苦的叫声,不想否认,刚刚凤夜澜那一声惨叫让碧落的心莫名地紧缩了下。

“回瑞妃娘娘的话,皇上近日一直有在用安神香,所以麻醉散已经对皇上没有效用了。”

“皇上一直在用安神香?这件事为什么本宫不知道?”皇后冷玥儿问。

伊凡表现的很为难,因为这件事皇上吩咐过不许说出去。

“朕只是近日有些睡眠不好,所以才用了安神香。玥儿你不要担心。伊太医,快缝吧,朕准备好了。”凤夜澜说着,忽然握住了碧落的手。

碧落下意识地想抽回来,可她刚动一下,凤夜澜便握得更紧。

“皇上,请不要乱动,血会流更多的。”

碧落放弃地不再动,凤夜澜才渐渐松开手臂的力量。

“臣,开始了。”

伊凡神情凝重地说着将针插进了凤夜澜的血肉里,包括狂刀在内的所有人都转过脸去,不忍再看。

只有碧落一动不动地坐着,看着伊凡的针线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一针接着一针地缝合着。

凤夜澜紧咬着下颚不让自己呼痛一声,握着碧落的手,侧着脸看着碧落的表情。

秦碧落,这是你第一次没有拒绝朕……

可是这一幕会让你记住多久?

会不会朕一好起来,你便会忘了朕今日为你挡暗器,为你所流的血,所受的苦?

凤夜澜更紧了握住碧落,似乎只有这一刻他才能握住她,才不会被她抗拒和讨厌。

“好了。”

伊凡缝合完的时候,早已经满头大汗,之后他又给凤夜澜上了一些消炎止血的药膏后,用布将伤口仔细地包扎了起来。

“皇上,臣已经处理好伤口,只要安心静养一些时日就能很快复原。”会沉起这。

“伊太医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

“皇后也回去吧。”

“臣妾告退。”

“狂刀,让其他人也都回去吧,这件事让她们不许泄露半句,明日的早朝就替朕免了。”

“属下遵旨。”

……

所有人都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碧落和凤夜澜。

凤夜澜不说话,碧落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的手还在凤夜澜的掌心里。

“可不可以躺下陪我?”

“臣妾可不可以说不?”

“呵,”凤夜澜笑了下,“当然可以。”

凤夜澜刚刚用了“我”而不是“朕”,就是希望自己和碧落之间的距离能近一些,不再有什么君臣之别,可碧落还是执拗地用了“臣妾”这个听起来就讽刺的称呼。

“谢皇上。”

碧落说着就想把自己的手拿回来,但凤夜澜却不放手,“伤口若再裂开,就又要麻烦伊太医了。”

“皇上受了伤,还是早些安歇吧。”

“我若睡了,你是不是就会走?”

“皇后娘娘命臣妾今晚侍奉皇上,臣妾自是不敢怠慢。”

“你有了身孕,整夜坐在这里守着我,对孩子不好。来,你躺在这里,我绝不会碰你。”凤夜澜向内移了移,让出一块地方给碧落。

“臣妾睡觉时常不安稳,若躺在皇上身边,怕是会误伤皇上。倒时臣妾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所以,皇上还是自己睡吧。”

“你是不是非要我用朕的身份去命令你,你才会答应我?”

“皇上的命令,臣妾不敢不尊。”碧落的语气不像以往那般生硬。

“是不是因为朕今日受了伤,所以你也收起了身上的尖刺?秦碧落,朕现在命令你,躺在朕的身边。”

凤夜澜再次失败了,他无法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让碧落躺下,只能用他的皇权去命令她。

“臣妾遵旨。”

碧落和衣而卧,直直地躺在凤夜澜的身边。

这是她自从被封妃后,第一次和凤夜澜同床共枕,虽然两人至今为止任何事都没有发生,但这一晚对凤夜澜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就算碧落是不情愿的也好,只要她躺在自己身边,凤夜澜便满足了。

“秦碧落,”

安静了很久的凤夜澜忽然叫了碧落一声,问她道,“刚刚刺客出现的时候,你有没有担心过我?”

“皇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反正我已经被你刺激惯了,就算你说没有担心,我也不会再难过。”

“其实,臣妾担心过。”

“真的?!”凤夜澜一激动,差一点撑起手臂坐起来,可他刚一用力,后肩背上的伤口就又让他跌倒下去。

“臣妾担心的是,倘若那刺客杀了皇上,那臣妾就无法凑齐‘四星印’,就无法保住腹中孩子的平安。臣妾也担心,如果皇上受了伤,或许就会延迟去西戎的时间,或者直接取消了西戎之行。”碧落如实说出内心的想法。

“我果真不该问这个问题。”凤夜澜难过地说。

“是臣妾的错,不该实话实说。”

“你放心,朕就算只有半条命,也会实现答应你的许诺,带你一起去西戎取‘七彩花’。”

“谢皇上。”

“秦碧落,”凤夜澜又叫了一声,安静了很久后才说,“新年快乐。”

碧落终于侧脸过去看向凤夜澜,只见他已经闭上双眼,安静地睡了过去。

这句话凤夜澜原本想在新旧交替之际说给碧落听的,可当他赶到墨韵堂的时候,碧落却不知去了哪?后来他们两个又在墨韵堂内发生了争吵,再一次不欢而散。

凤夜澜忽然有些感激那黑衣人,倘若不是他,这个除夕之夜凤夜澜恐怕要一个人躺在御书房里辗转难眠。

也许这一晚便是一个好的开始,也许新的一年,我和碧落之间会有新的进展……

这个除夕夜,远在千里之外的西戎国内也发生了一件刺客偷袭西诀王的事件。

当时容成诀刚从宫里赴宴回府,结果他的小轿却在半路被一群黑衣人围攻。

“王爷小心!”

侍卫们拼死保护,但却很难抵挡黑衣人的进攻,没一会儿,随行的侍卫便全被黑衣人杀了。

虽然只剩下容成诀一人,但他却面不改色地端坐在轿子中,既不逃跑,也不求饶。

“你就是容成诀?”

为首的黑衣人用剑砍断轿子的软帘后,质问着轿中的容成诀。

“你们是谁派来的?”

容成诀反问,沙哑的嗓音搭配着他冷漠如霜的性子,让人不由地心生畏惧。虽然面具将他的大半张脸都遮盖住,但面具下的一双凤眉却闪着鹰隼般的寒光。

这就是现在的容成诀,就算记忆还没有恢复,体内的毒也还没有彻底清除,浑身便已散发出王者之气。

“把面具摘下来!”

来人用剑抵着容成诀的咽喉命令着,容成诀却丝毫不被其威胁。

“你既然是来杀本王的,本王取不取下面具又有何区别?动手吧。”

黑衣人担心后面会出变故,也不再强求面具一事,提臂就要刺下去,而这时一根长鞭忽然从一旁甩过来,卷住容成诀后将他从那长剑下带飞了起来。

“追!”黑衣人一握剑就朝容成诀追去。

容成诀被那短发蓝衣的执鞭人卷到近前后,来不及说明自己的身份便和黑衣人开始厮杀起来。

黑衣人用的是长剑,短发蓝衣人用的是一根长鞭,但鞭子的鞭柄却是一个暗藏有匕首的短剑,于是当蓝衣人和黑衣人近身搏斗时,他是短剑对长剑,一旦距离拉开来,蓝衣人便甩出手中的鞭子攻击黑衣人,让其无法近身。

“我来缠住他,你们快杀了容成诀!”

黑衣人抓住蓝衣人甩去的鞭子后对同伙命令道,之间蓝衣人围着黑衣人来了几个急翻转用鞭子将那黑衣人捆住后,从腰间又抽出一条细小的软鞭冲向黑衣人的同伙。

只见蓝衣人猛力一抽,那软鞭竟便变得直挺起来,与那黑衣人的同伙交锋时,或击、或笞、或勾、或缚,丝毫不逊色刀剑。

见同伙未能占据上方,被困住的黑衣人则忙用自己的长剑割断身上的鞭子,朝蓝衣人攻去。

在蓝衣人忙着应付黑衣人的时候,黑衣人的一个同伙则想趁机去刺杀容成诀,蓝衣人忙甩出手中的鞭子,束住那人的脚踝后将其拉倒在地。

“少主小心——!”

蓝衣人冲到容成诀面前,舞动着手中的鞭子让那些黑衣人无法靠近。

上下翻飞的鞭子,相击作响,在黑夜中和刀剑击打出星星火花。

“诀哥哥——!!”

容成可欣此时带着大批侍卫赶来,黑衣人见情势不利,这才忙撤退。

“多谢这位壮士相救。”

容成诀感激着面前的这位蓝衣人。

“属下参见少主。”

“少主?”容成诀困惑不已。

蓝衣人抬起头来说明自己的身份,原来他曾是长公主的贴身护卫,后长公主和驸马去世后,他也退隐山林。

自从可汗宣布找到当年长公主的遗孤,并赐封为西诀王后,他便立马动身前往都城峁燎,想要效忠少主。

没想到两人相见的第一面就是容成诀被人刺杀。。

“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名叫苍狼。”

“好,苍狼,日后你便留在本王身边,护卫本王的安全。”

“属下愿万死效力!”

“你的鞭子用的不错,可否教教本王?”

“少主想学,苍狼一定倾囊相授。”

“那好,从明日起,你便教本王用鞭。”

容成诀看着被黑衣人毁掉的轿子,心中思量着,这刺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听口音不像西戎国的人,可如果是大祁人的话,会是谁又要刺杀我呢?难道我在大祁还有什么仇家不成?会不会是当年害死我双亲的仇人,要杀我斩草除根?

容成诀现在恨不得能立马想起以前的事,这样便能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的父母。

容成诀决定学习用鞭是希望自己日后能防御敌人,他不希望自己总被人保护,一个强者也不能总躲藏在别人的羽翼之下。

他,容成诀,将是西戎国历史上最让人望而生畏的西诀王!

也许是和秦天漠玩雪仗太累了,也许是被黑衣人挟持后受了惊,这一晚碧落虽然和杀父仇人同床共枕,但却并没有让她失眠。

相反,碧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碧落看了眼身旁的凤夜澜,发现他昨晚果然没有做出越矩之事。他的后背受了伤,所以一直趴着睡,他的脸侧向碧落的方向,在阳光下苍白如纸。

碧落正要起身,凤夜澜却突然将胳膊搭在她的胸口上,喃喃地说,“再多陪朕一会儿……”

“皇上,臣妾有些饿了。”

“你总是有借口拒绝朕。”

“臣妾现在怀有身孕,会很容易饿。”

“好吧,传膳。”

凤夜澜也勉强撑起身子坐起来,碧落走到屋外叫来了全德公公,让他传膳。

这时候一早等在院子里的伊凡才走进来要为凤夜澜诊治并换药。

碧落借口要去梳洗便没有留在屋子里。

“娘娘,你昨晚……”青儿担忧地走上来问。

“什么事也没有,他伤得很重。”

话音刚落,不单是青儿就连碧落自己都小小地诧异了下,碧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凤夜澜伤势很重这样带着关心的话。

“青儿,给我拿件干净的衣服。”

“好的,娘娘。”青儿见碧落脸色不好,也没有再多问。

主屋内,伊凡开始为凤夜澜检查伤口并更换药膏。

“伊太医,朕的伤口几时可以痊愈?”

“回皇上的话,昨日那暗器伤及太深,怕是要休养半个月才可以痊愈。”

“要这么久啊。”凤夜澜头痛地说,“可朕两日后就要出访西戎,这伤应该不会影响吧?”

“皇上要出访西戎?”

“‘四星印’中的七彩花,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会开了,西戎大汗邀请朕前去赏花,朕已经答应了。”

知道凤夜澜要去西戎是为了凑齐“四星印”后,伊凡原本想劝阻的话也被自己吞下。

“皇上的伤势虽很重,但只要照顾得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臣愿意一同前往西戎,沿途负责照顾皇上的龙体。”伊凡请命道。

“伊太医是必须要随行的。不单是朕的身子,瑞妃娘娘的身子也需要伊太医照顾。这去西戎,不但路途遥远,气候恶劣,怕是还会有其他的意外,有伊神医在,朕也安心很多。”

“臣定当为皇上,娘娘效全力。”

“既然这样,朕的伤势你便需要瞒着,倘若皇后或其他人问起,记得说朕的身子已经无碍。”

“臣遵旨。”

“伊太医,朕昨日让狂刀交给你的那两个香囊,你可有什么发现?”

“回皇上的话,臣昨日接到香囊后,还没有来得及查验便被公公又传召进宫。”

“这事也不急,你慢慢查,仔细一点,有任何发现都要向朕禀报。”

“遵旨。”

“皇上,这安神香已经点了些时日了,臣想让皇上停一天看看。”

伊凡想到昨日因安神香的作用,无法给皇上用麻药的事。

“为什么要停一天?”

ps:很快就要西行了,希望大家多留言。各种求啊~~快没动力了╭(╯3╰)╮

(。 )

正文 280微凉(三)

“回皇上的话,这安神香只能偶尔使用,倘若用的时间久了,皇上的很多感官都会失去效用,比如痛觉,味觉,触觉。像昨日那种情况下,若皇上没用安神香,麻药就会对皇上起效用,但正是因为皇上闻了好几天的安神香,所以即便臣用了麻药,也和没用一样。”伊凡如实回答。

“如果朕停用,是不是就会像以前那样,每天的固定时间就会行为失常?”这是凤夜澜最担心的。

“这个……”

伊凡突然跪了下去说,“恕臣无能,皇上龙体的症结之处,臣还没有找出来,至于病由,以及停用安神香的后果,臣都不敢轻易断言。”

“用安神香,朕日后就会成为一个什么感觉都没有木头人;不用,朕就会失控……这还真是一个难解的题啊。”凤夜澜揉着太阳穴思量着。

伊凡也安静地跪着,他行医多年,自认为见过无数疑难杂症,但皇上的病因他还真的查不出来。

“伊太医,朕今日便停用吧。”凤夜澜做了决定后,对狂刀吩咐说,“今晚,朕若再失常,你便将朕击晕,或者用绳索将朕捆起来。”

“属下遵旨。”

“就这样,伊太医,你下去吧。”

让伊凡退下后,凤夜澜问狂刀,“昨晚跟你交手的刺客,你可有什么发现?”

“属下……”狂刀很为难。

“说吧。”

“属下怀疑,昨晚那群刺客是九王爷的人,而且为首的刺客是……”狂刀犹豫了一下才回答说,“魅影。”

凤夜澜的手一下子攥紧,他昨晚就猜到昨晚那黑衣人一定不简单,首先能只身一人在宫里进出自由,武功定是高强,再加上那黑衣人讨要的龙脉图,更是除了凤夜澜和凤莲澈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更何况黑衣人不劫持皇后反而劫持一个妃子,这更说明那黑衣人对凤夜澜的后宫之事很明白,知道只有劫持了秦碧落才能逼迫凤夜澜交出龙脉图。

可凤夜澜心中所怀疑的目标是摄政王的手下……

“你确定?”

“属下认识那黑衣人所使的剑法,其中一招踏浪飞雪便是魅影的绝技,再加上昨晚伊太医取出的那枚暗器,也是九王爷手下的暗卫们惯用的武器。属下曾在交手时,砍了那黑衣人的手臂一刀,倘若皇上将魅影传来,便能一清二楚。”

“魅影……”。

凤夜澜分析着整件事的前后因果,最后他终于想通凤莲澈为什么要这么做?

之前,凤莲澈派人想要用一品红害死碧落腹中的孩子,计谋被识破后便杀人灭口。这一次,他又派魅影来宫里挟持碧落……要龙脉图怕只是一个为了混淆视听的幌子,凤莲澈真正想做的应该还是除了碧落腹中的孩子,倘若那黑衣人最后投掷的暗器没有被我挡住,一旦碧落被暗器所伤,她腹中的孩子势必会保不住。而我调查凶手的时候,就会被龙脉图干扰,将怀疑目标转移到一直对自己皇位有觊觎之心的摄政王身上。

莲弟,你这样做是不是因为无法说服朕打消去西戎的决定,所以想要害死碧落腹中的孩子,让朕没了去西戎的理由?

可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碧落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凤夜澜因为生气而更紧地攥起拳头,这样的动作引发他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皇上……”狂刀心疼不已。

“狂刀,朕前些日子让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属下已经准备妥当,人也找到了。”

“那好,今明两日,你再去做出发前的最后准备。明晚,召九王爷进宫。在这之前,朕不想见任何人。”

“是,属下明白。”

狂刀离开后,碧落才被叫去陪凤夜澜一起用膳。

两人刚落座,皇后便来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后来的正好,坐下陪朕一起用膳吧。”

“谢皇上。”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碧落起身行礼。

“平身。”冷玥儿扶起碧落,握着她的手说,“妹妹昨晚辛苦了。”

“照顾皇上是臣妾份内之事,臣妾不辛苦。”

“来,快用膳吧。”

冷玥儿将自己带来的滋补汤放在了桌子上,这是她天没亮就起来亲手熬的,想要给凤夜澜补补身体。

当碧落还像以往一样坐在凤夜澜的对面自顾自地用膳时,冷玥儿却又是帮凤夜澜布菜,又是亲手喂他喝汤。

凤夜澜伤在右肩背上,所以吃东西握筷子的时候还是会牵扯到伤口,冷玥儿察觉到这点,于是她才主动喂凤夜澜用膳。

凤夜澜一开始也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妥,但后来看到一言不发的碧落,想到她或许会因此事吃醋,于是就拒绝道:“朕还是自己来吧。”

冷玥儿笑着点头,但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皇上很明显是不想在碧落面前表现的和其他女人太亲近,这一点冷玥儿可以体谅,但冷玥儿不能接受的是,一顿饭下来,碧落都没有主动关心过皇上,甚至连头都不抬?

难道皇上每日在这墨韵堂里,就是被这秦碧落如此对待吗?

这女人的心难道真是石头做的不成?皇上对他如此好,如此宠爱,昨晚还甚至替她挡了暗器,可她呢?!!

“皇上,妹妹她有了身孕,也不能太辛苦。不如皇上今日移驾坤宁宫,让臣妾来照顾皇上?”冷玥儿建议道。

“朕的身子已经无碍,只是昨晚失血有点多,所以看起来有些憔悴。这墨韵堂朕待习惯了,也不想再动,皇后的好意,朕心领了。”凤夜澜回绝了皇后。

“只要皇上开心就好。”

“对了,两日后朕便要动身去西戎,这宫里的事皇后就多多操心了。”

“皇上还要去西戎?”冷玥儿以为受了如此重伤的凤夜澜会取消去西戎的计划,或者推迟日期。

“朕已经答应了西戎可汗,岂能言而无信,再说朕的身子没事,伊太医也会一同随行,皇后无需太担心。”

这个时候冷玥儿多想提出让自己也一同去照顾凤夜澜,可凤夜澜刚刚已经说了,要让她留在后宫主事,所以她只能留下来。

……

早膳过后,凤夜澜便借口要休息,让皇后和碧落都离开了。

碧落来到偏房休息,青儿告诉她说,秦天歌进宫了,是来取秦茹兰的尸体。

碧落写了一封信给太夫人,让青儿交给秦天歌。

“昨晚你可曾受伤?”

秦天漠心急火燎地赶来问碧落,一大早当听说昨晚宫里进了刺客,挟持了瑞妃,伤了皇帝后,他便立马进宫直奔墨韵堂。

此刻狂刀不在,他便无所避讳地来到碧落所在的偏房问她昨晚的事。

“没有。”碧落摇摇头,将手中的针线活放下来。

“那皇上昨晚可有刁难你?”

秦天漠进宫前,宫里来人通知,让秦府派人去宫里领秦淑仪的尸首。太夫人向那公公打探消息,送信的公公却不敢多言,只说秦淑仪是死在墨韵堂内。

秦天漠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有种不安,认为昨晚他带碧落乔装离开墨韵堂嬉闹的事被皇上发现了。

“也没有。”碧落又摇摇头。

“秦茹兰是怎么死的?”

“皇上杀的。”

“为什么?”

“因为我。”

问到这里,秦天漠便不再继续问下去,“尸首已经被秦天歌领回府了,二姨太会好好安葬她。”

“为什么不继续问了?秦茹兰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被杀的,为什么你不问缘由?”

“不想问。”

“为什么?怕知道真相后对我失望?”

“秦碧落,你到底怎么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总是要暗示我什么!我说过,无论你变成怎样,无论你做过什么,三哥我都支持你,都相信你!所以,不要再怀疑这点,也不要再问我为什么?我只在意你的事,其他人的任何消息,我都不想知道!”

“三哥,是我错了,对不起。”

“我没生气,你好好歇着,昨晚一定没有睡好。”

秦天漠说完后就要走,碧落却叫住他问,“三哥,后日我便要和皇上一起出发去西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你想三哥跟着吗?”

“想。”

“那我就去。”秦天漠笑了下,转身走了出去。

三哥,如果杀了凤夜澜之后,我要你跟我们一起离开时,你也会这样回答我那就好了。

越是临近要出发的日子,碧落越是有种莫名的担忧。

初一的这天夜晚,凤夜澜用完晚膳后就忽然失控地在屋里发狂起来,狂刀害怕他再弄伤自己,便将凤夜澜击昏了过去。

碧落假装不懂地问狂刀为什么要这样做,狂刀告诉他,伊太医说安神香不能长时间点,于是今日便要停一天。

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第二天伊凡来宫里请脉时,碧落便问他为什么皇上不能长时间闻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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