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囍上眉梢-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别人不敢,不代表顾凤璋不敢,实际上这件事就是他做的。奏折是他上的,案子是他审的,连人都是他连夜带队抓的。旁人弄不着顾凤璋忽然动这干戈是做什么,有人说他大义灭亲,替朝廷清除蛀虫,有人说他阴狠恶毒,借此机会对兄弟下手。有人夸的有人骂,总之什么都有,但是在那一群喧闹声中,玲珑却忽然感觉到,这事儿似乎是因她而起。

顾凤璋找了老二麻烦,参了失德还是什么,总之,那些个强抢来的女子都放了出去,顾家老二的内宅被搅得一塌糊涂,应接不暇,玲珑也就这么幸运的逃过了这一劫。

虽然顾凤璋从来都没有说明,可玲珑认定是他救了自己,所以她去谢恩了。可顾凤璋拒绝了她的磕头,只是淡淡的回答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你也好,那些女孩子也好,你们都是人,不该被当做货物一样论斤按两的卖。”

就是那句“你也是个人”,让玲珑认定了这个人,从此甘心为他卖命。

她是丫头,她是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顾府买了她,她理当为奴为婢伺候着这里的主子。只是那银子虽然买得了她的人,却买不了她的心,更买不了她的忠诚,她的忠诚只属于自己。她虽然是下人,虽然是女子,不明白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的道理,却也懂投桃报李的俗理。顾凤璋从来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可是她却想主动为他做点什么。她在老夫人身边呆久了,见惯了内宅的一切,也才明白那老太太对他这个儿子有多防备,他在这家里呆的有多举步维艰。

玲珑对顾凤璋的感觉,超越了一般的男女之情。她敬重他,崇拜他,视他为父兄。所以当如意取笑她时,她觉得自己遭到了冒犯,那种说法根本就是侮辱了她的感情,所以一向平静的她才会失态。

“原来你也是这样。”如意听到玲珑的叙述之后,再也没有取笑她,而是若有所思的这么回答了一句。

“什么叫也是这样?”玲珑拉着如意伸出来的手站了起来,忍不住疑问了一句。

“也是受过他恩惠的人。”如意灿烂一笑,却是比玲珑干脆的多了,“他让人打了我弟弟一顿,从此以后我就是他的人了。”

“打了你弟弟?”玲珑吃惊的看着如意,“他打了你弟弟你还不生气,还说他有恩与你?”

“对啊。我弟弟原来吃喝嫖赌,逼得我老子娘都要上吊了,他那一顿打将我弟弟打的聪明了,懂事了,一下打到了正路上,你说我能不谢他?”如意眨了眨眼,笑着解开谜题,“好了,现在都知道我们是一路上的人了,你该不必憋着劲儿的要杀我灭口了吧。”

第38章 父女

顾凤璋向来与人亲善,尤其厚待府里的婢仆们,这些人虽然身份低微,但关键时候却能帮大忙,所以他的人此时虽然不在家里,可家中大大小小没有哪件事能瞒过他的耳目,老太太知道圣旨这件事后不过半天,他便也收到了消息。

如何接喜梅母女俩入门,虽然他没有告诉过其他人,但顾凤璋自己心里是有数的,若没有必要的把握,他不会把自己的女人和女儿贸然摆上台面。

十年的时间不短,他又是一个最懂得利用时间的人。这十年来他没有一刻松懈,从最初被人揉扁搓圆的傀儡到今天顾家人要仰他鼻息过活的境地,其间付出的努力不足以为外人道。可以这么说,他已经忍够了,不打算再忍下去了,所以这次才光明正大的带着喜梅母女俩出现就是一个很嚣张的信号。

他有一番合理的说辞,但实际上如何,有心人自然去求证。不过不管别人如何求证,以顾凤璋今时今日的地位,已经不可能有人能动摇的了他,所以出了漏子自然有人比他焦急一千倍,一万倍。顾家人的人会替他遮掩,皇帝就算知道了也要捏着鼻子装糊涂,这般情况,那些人却是就算气到打碎牙也要和血吞,他根本不怕。

可是,就算事实如此,顾凤璋却仍然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顾老夫人的身体状况。

顾凤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到京城来的白身士子了,当初顾夫人一句话能让他做人上人,也能让他不明不白的以顾家大少爷的身份死去。可是而今,母子俩的身份却是来了个大大的换位,顾家一架仰着他的鼻息生活,顾老夫人对他的约束力也就只剩了那名义上的,所以硬碰硬顾凤璋自然是不怕的。可是有一点,老太太年事已高,万一争执中一口气不上来的就过去了,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这时代是一个孝字大过天的时代,就算是皇帝也不敢背着这么个罪名,不管是不是顾凤璋逼死的,一旦顾夫人真的过世,这屎盆子他少不得要栽倒他头上。他倒也不是有多恐惧,只是这对他的计划总归还是不大好。

况且,若老太太真挂了,喜梅母女俩的进府就更要推迟了,至少孝期之内,那是不可能有任何婚礼的。

“看来,还是我太过急躁了。”当玲珑的话转了几个人传到顾凤璋耳里之后,他想了想,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小丫头顾虑的有问题,笑了笑之后,却是有了其它主意。

“爹?”顾凤璋正想着,却看着喜梅的小脑袋在门口探出来,怯生生的叫了句,顿时心情大好,招手唤她过来,“今天的功课可做完了?”

“做完了。”喜梅每日都有固定的读书写字,至于琴棋书画,那就是随机的。她音乐上的天赋并不特别出色,琴棋只是能听,唯有书画不错,于是后面的教育上沈宁一直侧重这方面。按照她说的,精一门好过门门通却门门稀松。

顾凤璋也知道喜梅最是自律,这点都严谨的不像个孩子了,不过有他这珠玉在前,倒也没有人奇怪,因而这问话也是例行公事的开场白了,接下来才是真正要说的话。父女俩在一起闲话家常,经史子集的扯了几句后,喜梅终于吞吞吐吐的说明了来意,“爹,你难道就不问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想说?”顾凤璋双手合十的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喜梅,等她的下文。

“我……”喜梅张了张口,对上他的眼睛之后,却是低下了头,看着缠在自己手指上的纱布。那日里她抠的手上受伤,虽然昌平郡主已经帮她包扎了,但是意娘仍然担心会留疤,所以将她参差不齐的指甲剪掉了之后,这些天一直都涂着药裹着纱布,连写字都不许取下。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这是喜梅娘挂在嘴边的话,她不但自己的手包养的极好,连喜梅也是从小仔细的照顾着,连她出门都不忘记留瓶药膏,可想而知,这次见着喜梅的手被糟蹋成那样子,她有多生气。

喜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那双手,那晚的记忆又蓦然浮上心头。那些孤苦无助的回忆着实让人不愉快,她虽然刻意的想要忘记,但却发现怎么也做不到。

顾凤璋那日带来的喜讯虽然从一定程度上转移了他们对这件事的注意力。本来意娘是打定主意要一哭二闹的讨个说法的,但圣旨的事让她喜出望外,而入顾府的准备工作更是暂且占据了她目前所有的时间精力,她竟然几乎忘记了这件事。

可是,别人会被这打岔忽略,但身为当事人的顾喜梅没那么容易忘记。她一直找不到机会提,今天看着顾凤璋无事的一个人在这里闲逛,她忍不住进来,扯开了这个话头。

他是她的父亲,他理当为这负责才对,他不能像没事儿人一样,当做一切不曾发生过。

喜梅看着自己手的时候,顾凤璋也在看着自己的女儿。才几个月,孩子却好像已经比当初他看到她时长高了不少,面对这么大的一个女儿,顾凤璋除了惊叹之外,更多的却是无措。

他虽然不曾表现出来,可是这也是他第一次于孩子这般亲近。虽然身边一直有女儿,可那也就是生出来的时候抱着看了看,然后就有顾夫人和阮冰教养。其实她们顾得也不多,大多时候还是奶妈照顾着,丫鬟陪伴着,西席教着,他们这些当爹娘的,不过偶尔的抽空板着脸严肃的训上几句,便就算完成了任务。

他成亲多年,但对于家的记忆却始终陌生。喜梅的出现提醒了他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时光,也让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女儿们。

喜梅的出现,不仅让他注意到了喜梅本身,还让他恍然间发现,原来顾莞和顾玉已经那么大了。

女孩子的心思们,他猜不懂。他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对待孩子们,但到头来发现,也就只有顾喜梅从容的应对他。于是,偏爱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产生了。

看着小大人似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说话的女儿,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那个自己。

他知道她是为何而来,只是这种事情,注定他不能以她希望的方式去解决。

学会妥协,是她要在这里生存时学会的第一步。

第39章 误会

“你说,我那天那么对她,她会不会认为我对她很有好感,很喜欢她呢?”天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燕笙握着棋子靠坐在长廊下,连雨溅到了身上都没有发觉,显然心不在焉到了极点。

“或许吧。”锦儿在站在燕笙身边,也不敢出声提醒他挪动,只是小心的应着。

“阎夫人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有没有变好?”燕笙想了想,却是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奴婢不知,不过裁云坊的坊主说,两位夫人已经很久没有携手在他的店里出现了,所以应该是还没有吧。”锦儿想了想回应道。

“也是,若有人差点将我的女儿弄没了,我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的。”燕笙的手搭在外面接了几点雨,笑着说道。锦儿站在身边,屏住呼吸的不敢回答。

“我是不是很坏?如果没有她,我现在还只是个瘸子,可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我缺……”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燕笙忽然冷不防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郁郁寡欢的样子让人心疼。只是站在身边的锦儿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主子只是从大局出发而已,您……”

“啪!”棋盘猛然被掀翻了,蓝田玉的棋子蹦跳了一锦儿惶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暴怒的燕笙没有没脑的将手上那把棋子向她砸过来,“住口,不要让我在听到那两个字,什么狗屁大局,我最恨这两个字!”

“主子!”锦儿见着他的暴怒,惶恐的普通一声跪下,顾不得满地的棋子跟石头一样咯的人心慌。

“大局,大局就是把我关在这里,让我人不人鬼不鬼的过活么!”燕笙站了起来,握着栏杆的手上青筋都爆了起来,“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当初就烧死在那火堆里算了。”

“主子,主子……”锦儿少见他有如此生气的时候,顾不得膝下的疼痛,跪着往前走了几步,低声哀求着,“你别灰心,王爷正在努力,这种日子不会太久的……”

“不会太久,哼,不会太久是多久,这话我听得多少遍,一天一天又一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燕笙重重的一拳砸到了栏杆上,满脸的戾气,“我真的是过不下去了,像个废人般的被困在这里,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自己是个傻子白痴,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了。”

“主子!”锦儿惶恐的跪在那里,“要,要不然,我禀明王爷,我们再出去寺里面住几天,你不喜欢这里,我们便不离得远远的就好……”

“你……”燕笙回头瞥了一眼锦儿,想要发怒,但是看着她诚惶诚恐的表情,然后忍不住移开了眼睛,“你不懂的……”

“奴婢不需要懂,奴婢只要知道,不管什么情况,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奴婢都是你的人,这辈子都会一心一意的跟在主子身边。”锦儿真诚的说,眼里满是泪光。

“唉,你们……”看着她这副摸样,燕笙的满腹怒火忽然就消了。他挥挥手让锦儿起来,自己一脸萧索的坐了下来,“何必这样呢,跟在我身边,是没有前途的。与其这样,倒不如早早的放了出去,也免得将来出了事,担上什么干系……”

“我不怕!”锦儿回答的又快又急,她的语气她的表情,足以证明这句话的发自肺腑。

燕笙听着她这话,却是惨惨一笑,转了头望着外面,喃喃自语道,“你们越是这般,我就越是难过。因为有你们在,我就是故意想要忘记我的责任都不可能。”

“我……”锦儿见状急急的想要答,却被燕笙举手阻止了,“好了,不用劝我了,我知道我的责任,我没有灰心,我只是觉得整个人快要分裂成两半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要做什么,只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忍下去,我真怕我有一天忍不住会疯掉……”

“没有什么,比没有希望更痛苦了。”

“主子……”看着这样的燕笙,锦儿也难过的低下了头。

她只是个丫鬟,除了铺床叠被随侍左右的跟着她,她帮不上任何忙。

“所以,我这种人,其实永远都不可能有朋友,是不是?我对她的好,都是利用,她也不是傻子,早晚都会明白的。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感激我,恐怕,她还相当的恨我呢。”燕笙靠着栏杆,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的说。

“可是,我也不想啊……”

……

窗外的雨淅沥淅沥的下,喜梅坐在屋里头,看着对面的男人,一脸温和慈祥,却忽然发现,那些话无从讲起。(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我那天不是无缘无故的失踪,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我被人拦住,打晕了塞到一间堵得死死的屋子里,那些人,是想要我死。”喜梅抓着袖子,静静的讲出了这些话,然后抬头看着顾凤璋,“你知道吗?”

她想,以顾凤璋的手段,如果他想知道的话,没有人能骗得了她。

“你想要我做什么?”顾凤璋看着喜梅,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温和的反问了一句。

“想要你做什么?”喜梅重复了这句话,然后抬起头看着平静的顾凤璋,“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个吗?”

“你是觉得,这事儿应该给你个交代?”父女俩虽然鸡同鸭讲,但是却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交代?”喜梅听到这个词,哑然失笑,声音都不由得高了一截,“只是交代就够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顾凤璋静静的望着她,语气温柔到不能再温柔。

“不,不是我希望你怎么做,而是,你应该怎么做。”喜梅看着顾凤璋,目光里有着一些迷惑,但更多的是心酸。

她是他的女儿,死里逃生,他难道对此半分表示也没有,反而问她要什么,问她希望他作什么?难道他不觉得,保护自己和母亲,是他的责任吗?

喜梅只觉得一颗心渐渐的往下沉,她一直记得顾凤璋最初说的那些话,可随着后面的接触,他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觉得那也许是个警告意义大过于实际效果的话而已,可她没想到,他是真的。

“我已经做了我做的。”虽然动手的是香姑,但是出谋划策引诱她这么做的,却是冬姑。为了给她们母女俩进门扫清道路,他已经不顾阮冰的脸面用雷霆手段扫了这个奴婢,在多的,他不能做。(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你是说,那道圣旨,以及,那所谓的名分?”喜梅的声音里,带了丝怒气。

顾凤璋微微一怔,他知道喜梅是误会了,不过他没有解释的打算。

他做事向来不喜欢解释,况且,这个也不好解释,所以他坐在那里,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她?所以你,所以你,你就这样的不作为?”喜梅问话的声音有些哽咽,心里更堵的慌。她想装作不在意,可她的确无法淡然。

她差点就死了啊!

“如果你觉得这样理解会让你好受些的话,你可以这样理解。毕竟,有所得必有所失。”顾凤璋想了想,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还是不用说的好,所以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可是他的话落到喜梅心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失望或者其它,喜梅不知道,她只知道,因为这句冰凉的话,他们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那点微薄的父女情,就这样没了。

“我恨她。”喜梅喃喃自语道,没有在顾凤璋面前掩饰自己情绪的打算。

“我知道。”顾凤璋想了想,觉得站在喜梅的角度,她当然会恨阮冰这个十多年害的她们没有丈夫和父亲的女人了,这实在是太过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好计较的。实际上喜梅如果说她喜欢的话,他反倒会担心自己的女儿是不是缺了跟筋儿呢。

不过,出于另外一方面考虑了,他又说了一番话劝诫喜梅,“只是进了那个门,你却仍然要跟她好好相处,哪怕只是道义上的。这世界上总有很多你不喜欢的人,你不肯能总生活在你喜欢的人身边,所以如何跟你不喜欢的人相处,这是你必须学会的。”

顾凤璋说的很淳淳善诱,他这个女儿该懂的事都懂,只是太耿直,脾气都写在脸上,若她进了顾家还这样,肯定会吃不少亏,于情于理他都该教导她一番。

“我明白,我会跟她好好相处的。”喜梅低着头应了一声,却在心里补完了顾凤璋的话。说白了就是顾凤璋不肯替她们母女出头而已,他有他的身份他的立场,除了是自己的爹,母亲的丈夫之外,他还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和那两个辱骂过自己并且害死自己的女孩子的爹。

他就算不喜欢她们,看在阮冰身后的背景和家世上,他也不可能把事做的太绝的。

冲冠一怒为红颜,实在是个美好的笑话。在男人们心目中,权势地位永远比女人重要。或许顾凤璋是真的在意她们母女的,可是在她心里面,比她们母女俩重要的事情多的太多。

在情况允许的范围内,他会对她们非常好,但如果有了利益的衡量,他仍然会放弃自己母女俩。

“谢谢你,让我懂得了这些。”喜梅看着顾凤璋的眼,轻轻的说,“从今以后,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顾凤璋看着眼前这个女儿,他知道从此之后,她跟自己的距离又要远了。

可是,她却更安全了。

“不过,我希望你对于她的这份公平,到时候也能用到我们身上。”在谈话结束的时候,喜梅忽然提了这个要求。

现在阮冰谋害她,只是因为没有明面上的证据,那他就不予追究,那以后如果阮冰有事,他也不能没有证据就胡乱的猜疑或者惩罚她们!

“那是一定。”顾凤璋点头保证了。

“我明白了,那女儿告退了。”喜梅握紧了拳头,行礼后告别了。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厅中的男人,觉得离他好远。

这个人总是这样,当你以为够接近他的时候,你会发现所有的温情脉脉都是你的以为,都是你的错觉。

他的世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唯一值得忙碌的大事,就是喜梅母女俩入顾府了。

最初顾凤璋的打算是拿了圣旨,快刀斩乱麻的在老太太反应过来之前将母女俩接进去,让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可后来被老太太知道之后,顾凤璋又立即改变了策略,转而向皇帝再次请求,希望能以皇帝的名义,办一场正式的入门仪式。

或者说,婚礼。

既然玲珑已经在老太太心中种下了他是被逼的假象,那索性就让这逼迫来的更大一点,更重一点。

同时,婚礼越盛大,对于喜梅母女俩进门后巩固地位也越有利。

当然,顾凤璋这些个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皇帝看来着纯属一个卖人情的事情,顾凤璋越荒唐便越对他有利,反正圣旨都下了,不过一道程序而已,顾凤璋既然想要风光,那就给他便是。于是不但同意了派人去宣旨,而且还弄得声势颇大,出了全套的仪仗,还送了一套贺礼,并表示当天还会亲临,着着实实把京城的人给吓了一大跳,弄不明白这君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样。

皇帝这举动,算是把喜梅母女的名声彻底跟宣扬了出去,一时间京城中几乎家喻户晓,议论纷纷,说什么话的都有,而处在流言风暴中心的喜梅母女俩的生活,却过的十分的平静。进门要学的规矩,要穿的衣服,打赏的礼物,各个都要准备。偶园里忙的人仰马翻,为了不在仪式上被人挑错,沈宁更是连自己的乳母都找了出来,一堆人的突击上课。

相对于意娘紧张的都有些神经质了,喜梅的表现倒还淡定,毕竟结婚的不是她,她在那场匪夷所思的仪式上充当的角色也不过是个配角而已,所以除了被教着到时候见人怎么磕头怎么行礼站在那里之外,她倒意外的空闲了起来。

“你们会些什么,耍来给我看看。”此时,她看着面前站的跟自己差不多的两个女孩子,颇感兴趣的问。

这一对儿叫纤云以及弄月的双胞胎姐妹,是顾凤璋给她找的贴身奴婢,据说身怀绝技。

那场绑架事件对她的生活还是有影响的,不管怎么说,都让顾凤璋认清楚了她身边防守的薄弱,于是便四处给她找了会武功的女婢跟着,不但她有,连意娘也有,这样下来她们母女的安全总算是有了一点保证。

不过喜梅看着这对儿柔柔弱弱的双胞胎,倒是不相信她们有多大的本事。

“奴婢是使剑的,若是小姐愿意,我给你耍一套来看。”纤云腼腆的笑了笑,但神态中却无半分怯弱之意,当下就折了跟树枝比划着,倒也有模有样,杀伤力多大就不知道了。

这两个丫头倒也知情知情,虽然是干的是保镖的工作,但平时也不板着脸,还挺会逗趣,像玩伴倒是多过于保护者,让喜梅舒服不少。

纤云耍了一套剑法,弄月不甘示弱,随手拿着弹子要打天上的飞鸟。她功夫如何不知道,只是这运气却着实糟糕,忘了半天没有一根鸟毛,这才想起这大冬天的,万径鸟飞绝,想要找个靶子还真难。

弄月没有表现成,当下就有些脸上挂不住。喜梅倒也不是小孩子,对这事儿还是调解的来的,当下就领着她们到园子里去打池中的锦鲤去。反正也都差不多,这会儿大人们都忙着,也没人防她们去祸害那些鱼儿。

到了池边,弄月果然就大显身手了,纤云瞧着眼热,也忍不住出手,一时间三个人拿着鱼食,任着喜梅指哪儿打哪儿,一时间竟忘了最初的比试之意,直到有个仆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对着喜梅结结巴巴的说,“顾小,顾小姐,顾夫人,顾夫人她……”

“我娘怎么了?”喜梅玩的正高兴,忽然接到报信,当下就吓了一跳,扶着那个仆人紧张的问。

这临近大喜的日子,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不成?按道理,母亲这会儿应该在跟着嬷嬷们学规矩呢,怎么会忽然有仆人过来报信!

“顾夫人大喜,顾夫人大喜啊!”在喜梅焦急的目光中,那仆人喘匀净了气,这才一脸喜色的挤出这句话!

大喜?喜梅听着这话却觉得有些没头没脑。她娘就要成亲了,虽然是第二次,可也是结婚,当然称得上大喜了。这是府里头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他值得这么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来报信?

“顾小姐,不是那个喜,是,是,是顾夫人怀孕了!”那个仆人脸憋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迸出了这句话。

怀孕了?喜梅听到这个消息,当下一愣,却是的的确确的被震撼了。

她娘,怎么就怀孕了呢?

顾夫人这几天一直吃的不好,恶心想吐,大人放心不下,便让小的去请了大夫,没想到今天一诊脉,竟然是有了身子。“唉哟,你不知道,顾大人跟夫人知道这个消息,这会儿正喜的啊……”

第40章 出场

仔细说起来,意娘这怀孕也不算意外,毕竟自从跟顾凤璋重逢之后,两人在一起聚多离少,连她们住在偶园时他也多到这里过夜,有孩子那是早晚的事,只不过让喜梅意外的是,这孩子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这会儿虽然顾凤璋已经做出了势,但是老太太那边的点头却仍然不痛快,所以到时候婚礼上出现刁难肯定在所难免,喜梅母女俩对此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是当意娘有了孩子之后,情景又大不一样,所谓的子凭母贵,这会儿顾老太太就是再不愿意让意娘入门,看在这未出世的孩子份上,也不得不点头答应。

意娘有了身孕,就像是有了一道免死金牌。

想着这种种好处,赶到厅中的喜梅禁不住怀疑起这是否是母亲的小手腕儿了。不过看着母亲那溢于言表的喜悦,她自然不会把其中戳破。不管是真的幸运还是人为的巧合,只要有益,那又有什么重要的。

“哎,真是恭喜嫂子了,这般好福气。”来贺喜的,除了喜梅之外,自然还有地主阎青和夫妇了。喜梅进来的时候,沈宁正站在意娘身边恭喜,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对于结婚已经多年却还一无所出的沈宁来讲,怀孕自然是最值得羡慕的事。

“哪里,碰巧,碰巧而已,你比我还小,将来肯定也会有的。”喜梅娘摸着肚子,回答的客气,可眼角眉梢的喜意却骗不了人。幸福的人都是宽容的,怀孕这件事情,让她忽然就放下了对沈宁的意见,变得大度了起来,两个人破损的友谊又有了转好的趋势。

女人在屋里头絮叨着闲话,男人却已经到了外间。喜梅拜见过母亲之后,又到外间对父亲道贺,却见到顾凤璋眉头有愁绪,似乎并不十分开心。

“爹……”喜梅叫了一声,顾凤璋闻声抬起头时,却已经收了愁绪,脸上是淡淡的笑容,“嗯,见过你娘了。”

“见过了。”喜梅应了一声,走了进来,看着顾凤璋的样子,试探了问了一句,“你看上去好像不怎么高兴?”

“不,又要多一个孩子了,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有些事情不得不提前做一些准备。嗯,你先出去玩吧……”顾凤璋沉吟了道,却是挥了挥手,让喜梅出去玩,自己似乎思索着什么问题。喜梅见状,也只能先退下了。

意娘怀孕,消息虽然并没有十分传开,但是该知道的人却都已经知道了。阎青和夫妇俩虽然有些羡慕,但也是祝福的,唯二生气的就是顾夫人和阮冰了。阮冰在家里砸了好些个东西,而顾夫人则是气的差点又卧床。说道差点,她原本是打算装病卧床,给意娘这才入门的新人一点颜色看的,但是既然意娘怀孕了,她再做这种事,似乎显得有些气量狭窄容不得人,于是也就只有捏着鼻子忍了,非常不高兴的让人准备着给意娘的小院儿。

尽管几家欢喜几家忧,但时间仍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滴答滴答走着,很快就到了意娘入门的那天。这次花轿从偶园出发到顾府,场面虽然并不十分铺张,但该有的也都有了,那车驾更是皇帝钦赐的,大的可以做好几个人,所以结果不但意娘坐了进去,连喜梅都顺带的过了一把花轿的瘾。

“他当初说要给我把全部行头补全,欠我的凤冠霞帔一件都不落下。我当时还以为此生无望了,却没想到,他终究都做到了。”意娘坐在花轿里头,看着外面吹打的唢呐,摸着垂绦上的珍珠,轻声对着女儿说。

喜梅没有做声,她坐在母亲身边,当初为她该怎么进顾家争论不休了好久,毕竟从来没有过这种先例。跟着意娘一起进去吧,婚礼上多出个孩子总不大好。若是不跟着进去把,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