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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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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奚将军——
妖妖:是枕头和小容的了。
宝宝:云将军——
妖妖:小鱼蹲守将军府留下的后遗症刚好……你确定你行?
宝宝:简大夫——
妖妖:青青和龙的。
宝宝:顾将军——
妖妖:夕夕常璃她们老早就约走了。
宝宝:女史——算了……左将军——
妖妖(叹气):朔雪老大说了,虽然阿执比较不着调,但看珊的面子也要给她们留一个。
宝宝:王太傅——
妖妖:这个人选倒是很好,但是想想太傅的口才……T^T我的头啊……就疼得跟……
宝宝(响亮):太傅好!
妖妖:嘎?
王太傅(从车后走过来,微笑):两位姑娘好。
妖妖(眼睛亮闪闪):太傅,我们是昆仑电视台的记者,请问能做一个您的访谈吗?
太傅(微笑微笑微微笑):在下事物繁忙,恐怕……
宝宝(眼睛亮闪闪):没关系没关系,凑太傅的时间就好,什么时候太傅有时间了,就算夜半三更我们也会扛起摄像机奔过去的!
太傅(微笑啊微笑):这位姑娘说笑了,在下怎敢让二位违抗公子的宵禁之令呢?
妖妖(整张脸都亮闪闪):太傅放心,我们这样的小小电视台,哪里敢惹祸上身,绝不会牵涉任何机密的!
宝宝(整个人都亮闪闪):而且不是用作者那个疯女人做访谈哦~
太傅(叹气):二位言尽至此,在下安能再推辞?子瞻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妖妖(整个人光华四射):多谢太傅!
宝宝(整个人闪耀如同太阳东升):太傅乃真是大好人!
太傅(微微笑笑笑,拱手):在下还有事务缠身,不便久留,告辞。
妖+宝(闪啊闪):太傅再见!
太傅的车子渐行渐远,直到车影人影都不见。
妖+宝(熄灭,击掌):耶!
妖妖(按额头):太傅就是太傅,真难搞……
宝宝(叹气):就是啊,看奚将军多好骗……
众人回到电视台之后、
阿执蹲在角落里抄着度娘赞助的“抑郁症(Depression)是躁狂抑郁症的一种发作形式。以情感低落、思维迟缓、以及言语动作减少、迟缓为典型症状……”,时不时幽怨地抬起眼,楚楚地望朔雪一眼。
朔雪淡定地在夕夕碗里放了一块铁板烧汁茄子,又在木叶碗里放了一筷子芝麻牛肉条。阿执抽抽鼻子,低下头。
夕夕说:“老大,糖醋里脊皮不够酥啊!下次别在这家点这道菜了。”
木叶说:“还有清泉水煮鱼也是,鱼肉居然过油,一点也不够鲜软嘛!”
Carol小声说:“阿执怎么这么乖,一声不吭啊!”
龙小声回答:“她回来倒是拖着声音喊一雪啊老婆啊啥的,可是刚打了一个滚,惩罚就从‘抄一百遍忧郁症的症状’变成‘抄一百遍抑郁症的症状种类病理等一百遍并且在我们的饭桌旁边抄并且不抄完不准吃饭’。”
Carol崇敬:“哇哦,老大威武!”
龙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浅浅小声说:“果然啊,在阿执出外场时,绝对不能留在电视台啊!哪怕是去喜马拉雅找雪人也绝对要跑啊!”
青青点头,伸手:“聪明人。”
浅浅握住:“彼此彼此!”
青青:“客气客气。”
珊:“饭菜不错,风光不错。吃得真尽兴。”
第二十一章 明月心【奉送恶搞番外一章!】
长长的队伍护卫着一列华丽的马车,出了阳谷关。
烽烟和血腥气已经散尽,炽白的太阳在昏黄的天上显得死气沉沉,秃鹫盘旋着,寻找猎物。夷水在薄薄的冰层下流淌,哗哗哗,像秋风扫过落叶;可落叶有一天还可以归根,而离开故国的人,却不能再回来了。
广袖博带的谋士策马跟随着马车,微微俯身,低低道:“公主,出阳谷关了。”
马车内寂然无语,好像根本没有人。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却隔开了咫尺天涯。
简歌默默垂下双眼,执辔的双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公子怀璧的大军已经先行,他们与梁国被俘获的奴隶是最后出发,由女将军白璧晖率三千骑兵护卫。他作为梁国旧臣,奉公子怀璧之命与公主一道奔赴凉州;而一直到从梁国宫室出发的时候,才终于又见到她。
他那么早就来到了公主寝宫外面,在宫中值夜人还远没有醒来的时候。积雪还没有融化,惨淡的月色映着墙角数枝梅花,他就在那里几乎站了一夜。他知道她肯定没有睡,因为,那扇琐窗里的一盏明烛,一直是亮着的。
但是她肯定不知道,他一直静静地站在外面,隔了一个结了冰的湖沼,隔了一座回旋的木桥,隔了一道粉墙,隔了一扇雕窗——站在那十里春风桥的尽头,隔着夜色,看着她。
尽管什么也看不见,哪怕是她的影子。
上一次在这座桥上,是在这里与她拜别;那个时侯,他以为此生再也无法看到她。
那十里春风桥,他们走过了多少年?
当东方微微发白的时候,白璧晖来接公主銮驾。他动了动在积雪中冻得麻木的双脚,躬身行了长长一礼;他低着头,感觉到她似乎慢慢走出来,走上木桥,走过湖面,走过他面前——他看到她细薄的宫锦曳在地上,在他面前轻轻滑过,似乎有微微的梅花香气又似乎没有,就这么走过去了,走过去了,静静地——她从来都是静静的。
当他站在夜色里,望着那盏彻夜不灭的明烛,他就在想,她在做什么,她在与陪伴她二十年的侍女拜别?她在收拾琴谱行装?还是在轻抚着那把古琴乌沉沉的弦,会不会有一颗泪珠,悄悄地滴落琴弦上,颤动着,碎成几瓣?
可是那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是静静的。他沉默在夜色里,看远远的那盏明烛,孤独地闪烁在夜色里,寂寞地爆开灯花。
咫尺天涯。
但现在那种静是可怕的,那是一团死寂,让人察觉不到生命脉搏的浮动。
而他能做的,只是就这样陪着她;隔着一座马车,一张垂帏,相见又不见,相识如不识。
短短数月,天翻地覆,一切都不一样了。山河破碎,沧海横流,他们每个人都在这个庞大的漩涡里挣扎,苦苦无力;随着强者的翻手为云覆手雨,随波逐流,为了一些每个人都必须承担的负重——或是生存、或是欲望、或是权力——或是那些烙进你灵魂深处、永远无法逃避的东西,用尽心血去算计他人,或者算计自己。
他成了被万众唾骂的叛国贼子,她成了国破家亡的公主;当家国破碎,那纯洁无辜的少女毫无选择,她是那样柔弱无助的羔羊,成为横陈在雄狮滴血的祭坛上的献祭——
他从不曾想过她会落在公子怀璧的手里。在他在十里春风桥上与她一别的时候,在他那一步永不能回头的棋落下去的时候,他以为那会是永世无法重逢的生离,她会远远离开,哪怕带着对他这个印帐碌形蕹苤降耐春蓿欢久挥邢氲焦够嵊兄胤辏夷敲纯臁�
她为什么没有走呢?如此重逢,不如永不重逢!
简歌握着马缰的手骤然握紧,猛然闭上了眼睛。
风住风起,云卷云灭。一只苍鹰掠过昏黄的天空,远去了。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一切似乎都变了。
“请马车停一下。”那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简歌身体一震,张了张口居然说不出话来,顿了一顿,敛首低声道:“是,公主。”
他深吸一口气,策马追上前面一身火红软甲的女将军,拱手道:“白将军,公主要停下歇息。”
白璧晖皱了皱眉,挥手让车队停下:“传令下去,诸军停进,休整片刻。”她策马走到公主的马车前,低声道:“公主,有什么事吗?”
“我们已经出了阳谷关了么?”鸾姬公主的声音像一缕袅袅的烟,似乎会随风飘渺而去。
白璧晖淡淡道:“对,前面就是夷水。”
里面的人沉默一会儿,轻轻道:“能否请白将军,为我汲取一瓶夷水的水?”
马车侧面,谋士白玉般的脸上面无表情,他慢慢垂下了眼眸。
白璧晖怔了一下,轻叹道:“好。”
左右武士包括随行的简歌都退到了一侧,垂首肃立。马车门的垂帏被慢慢拉开,公主素服挽发,端坐在中央。她轻轻抬起清澈眸子,双手捧过一尊羊脂白玉瓶。
这不是白璧晖第一次见到鸾姬公主,却还是忍不住为之赞叹。那不是容貌上的惊艳,她的年龄和白璧晖相当,容貌或许还比不上白璧晖的明艳,更不用说随行的简歌;但那个身影就像雪地里的一枝梅花,又像深藏山中的美玉,那样的清幽,又是那样的高贵;她的人就像她的琴声,一曲悠悠古调,清音皓质、羞惭霜雪。
白璧晖不喜欢这个护卫公主的任务,让她一个将军去保护公子怀璧的女人,她是极其抵触的。
公子怀璧从不为女色所惑,这次却为了这个女人不惜得罪帝都特使,拒绝把公主送回帝都。特使没有办法,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公主得了恶疾,不好面圣;但事实如何,怕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听说这件事的时候,诸位将军正在私下聚伙喝酒庆功,白璧晖也在。云渊不以为然地说:“公子府中姬妾那么多绝色,这个女人也不算什么。”
奚子楚的反映则是皱起秀美的剑眉,神色凝重:“君子之道,下不言上。只是当心耽于美色误大事!”
王览只是挑一挑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其他将军的反应更是匪夷所思:“梁国公主怎么了,还不是得乖乖做公子的女人……”
“公子怀璧的女人”——这个称呼像一根刺,狠狠刺了白璧晖的心脏一下。而之后,这根刺就时时存在于她的心脏上。
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公子怀璧居然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也会贪恋美色,太让她失望的缘故。所以,她十分抵触让她护卫鸾姬公主这个红颜祸水随军奔赴凉州,尤其在所有将军都紧张筹备要与五胡一战的情况下。
而面对这位公主的时候,她却无法讨厌她。尤其是现在,她捧起一尊羊脂白玉瓶,轻轻说:“能否请白将军,为我汲取一瓶夷水的水?”
公主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过多的言语。只这一句话,白璧晖的心里突然一阵酸楚——那不过是一名,和她年纪相若,而国破家亡的孤弱女子。
马车的垂帏被放了下去。白璧晖接过那只白玉瓶,瓶子散发着幽幽的暗香。
她亲自策马到夷水边,选择一处薄冰的地方,跪在岸边把浮冰轻轻拂开,为她汲取一瓶清澈的水。
这是她家乡的水。
公主隔着帷帐低声道:“多谢白将军。”
她不过是一名国破家亡的柔弱女子,却还要向毁了她家园的人道谢。
白璧晖眸子闪了闪:“这是我的职责,不必言谢。”
她抵触她、讨厌她,居然还怜惜她!女人,真的是复杂的动物。
白璧晖轻轻一笑。她也曾是名门千金,却在本应踩着晨雾、采摘滴着露水的花朵的时候,换下长裙握起长剑;在本应捧着五陵少年筵席上偷偷递来的情诗羞红双颊的时候,束起长发奔赴沙场。
她本来可以像这位鸾姬公主一样。
她们的年龄似乎差不多,可是,命运却如此不同。
每个人都有自己永远无法逃避的命运轨迹,她也一样。所以她无怨无悔,甚至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放弃一位少女所应该拥有的一切,征战大漠黄沙,只为重振白氏荣光;但是,她只是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她也会脆弱,也会无助,也会害怕,也在深夜里抱着双膝偷偷地哭——心脏里的那根刺,又轻轻扎了她一下,隐隐尖锐的疼痛。
她静静地沉浸到自己的思绪里,牵着马慢慢地走。拐过车队转角的时候,突然听到两名武士的窃窃私语:“据说这梁国公主可是个美人儿,还是个大才女,弹一手好琴……”
“有咱们白将军漂亮?”
“差也差不到哪里!啧啧,一个艳,一个雅,公子真是好艳福!你猜公子更爱哪个……”
白璧晖来不及羞怒,心头掠过一丝情绪,她恍如雷击,突然呆在那里——
士兵警觉地一回头,看到一身软甲、腰佩长剑的女将军,顿时吓得三魂走了六魄,趁她沉默不语急急忙忙逃窜,女将军居然没有察觉。
那是嫉妒,心头的那根刺,让她隐隐疼痛的刺,是嫉妒。
她嫉妒鸾姬公主,纯粹女人对女人的那种嫉妒。
她嫉妒她拥有着她所得不到的一切,她清晨滴着露水的花朵,她床头洒下的明月光,她可以捧着诗集轻轻吟读,她可以随意哭泣表现她的脆弱……而这些都不是重要的,这些只要她想,也会不难拥有;而重要的是,就像鸾姬公主可以拥有,而自己却不能拥有的——
公子怀璧。
鸾姬公主可以拥有公子怀璧,而白璧晖,永远不能。
“白将军,白将军!”
一声呼唤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白璧晖抬起头,看到远远策马奔驰过来的人影——一身白衣,仿佛不染纤尘,身后跟着两名铁甲武士。
“太……太傅?”她恍然回应,那个发现的震撼力如此强大,让她几乎无法回神。
像一支焠毒的利箭刺入心脏,汹涌而来的恐慌和自厌压上心头——她的国恨家仇呢?她的家族荣耀呢?她来到公子怀璧身边的初衷,难道已经忘了吗?!她那无法逃避的使命,难道已经忘了吗?!白璧晖,白璧晖,你这白氏唯一的后人!
王览勒住马缰,骏马盘旋着在她面前停下,两名随行的武士保护在他身后。一身火红软甲的女将军眼睛里的震惊来不及掩饰,白衣谋士一时怔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一朵怯怯的蔷薇不小心露出了深藏的娇嫩花蕊。
“白将军,是否有什么事情?”白衣谋士在马上静静地看着她,不动声色道。
女将军垂眸,迅速收起百结的情绪,对太傅勉强一笑:“没有什么。”她回过神来,略显奇异地皱了皱眉:“太傅不是和……公子一起随大军先行,怎么到这里来了?”
“白将军若是身体抱恙,一定不可勉强行军。”白衣谋士看着她还略显苍白的面颊:“如果有什么需要,白将军尽管告知在下,力所能及之处,在下定当尽力而为。”
“谢太傅关心,”白璧晖拱手客气道:“末将无碍。”
“那就好。”王览微微一笑,示意身后一名全副重铠的将军走上前来:“公子有令,命风戎将军接手护送公主的任务;白将军请立刻启程,奔赴凉州!”
白璧晖眼睛里的亮光一闪而过。这对她来讲,简直再及时不过。这个时侯,如果让她在鸾姬公主身边多呆一刻,就是一刻的折磨。
她深吸一口气,唇角露出一抹微笑,对太傅长长地一揖:“多谢太傅!”
夕阳又要落下的时候,三百里外的凉州城,雄壮的城门轰然洞开。为首的是一列雄壮的骏马,十余名全副铠甲的将军,以中央紫袍重铠的将军为首,森然立在那里。密密麻麻的百姓与铁甲武士整整齐齐夹道排列城门前,妇孺分明、队列分明;在雄壮接天的城墙下,像数不清的黑点。
好像戈壁的狂风席卷而来,一片隐隐的滚雷轰鸣从天边传了过来。凉州城九丈六尺的摩天关城之下,铁甲军团的将军们眼睛乍然一亮。
远远的铁骑踏起黄沙漫天,征尘弥漫,成千上万的铁甲武士像一道蜿蜒的巨龙,长途跋涉,踏过大漠戈壁,越过了地平线,向凉州城的方向奔腾过来。
千军万马中间高高飞扬着赤色大旗,上面如蟠龙肆卷,狂舞着一个黑色大字——嬴!
铁骑中央的高大身影一身重甲、腰佩长剑,披着一袭华贵的紫裘披风。他望见前方浩大的阵仗,深邃如刀刻般英俊的脸上微微泛起一抹笑意,举高了右臂——
霎时间,前方一片欢呼声惊天动地地爆发开来,无数个高呼的声音渐渐汇成一句,在这浩浩戈壁之上回荡——
“铁甲归来,护我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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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为冲淡严肃气氛,下面奉送恶搞番外一章!以下内容,与本章节正文无关~~~~】
作者:灯光,摄像,耳麦音箱……都准备好了?OK……感谢CCTV,感谢PPTV,感谢TVB,感谢各种TV,给我这个上镜的机会,来主持这次盛大的、猥琐的、三八的、爆料的、添油加醋的、无中
生有的……
一片菜皮和西红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横飞而来!作者嗖地一个金鸡独立躲了过去。
众:为毛是这个姿势,怎么可能躲过去ORZ理解不能……
作者:为毛不能?姐是作者,姐就是上帝,上帝视角懂不,就是完全没有逻辑!金鸡独立又怎么地,姐还会摔跤、相扑、左勾拳、右勾拳、倒挂金钩、猴子偷桃……嗷!谁又砸我!!!不想
活了!!!!
众:不要再罗嗦了!哪个TV请的这个疯女人……
作者一把抹去脸上的菜叶:是JJTV……嗷!不要再砸了!好吧好吧现在有请我们的特邀嘉宾——奚子楚,简歌!
现场顿时一阵骚动,一个美人儿激动大叫:子楚,简歌!你们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奴家执章么?!
众人侧目:……ORZ这是怎样的混乱……正题!我们要正题!我们的采访嘉宾呢!
作者:OK,OK,浪费我一大堆酝酿许久的开场白……下面有情我们的两位此次采访的主角——嬴怀璧嬴先生生,与姬骧姬先生!
一阵鸡动人心的音乐庄严响起,升降台缓缓升起,两个身影闪亮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公子(勃然大怒,杀气腾腾):谁搞的这破节目,活腻了?怎么会是我和姬骧?!为什么不是我和……(他眉宇间突然春情荡漾~)
作者:哦!闭嘴!不准剧透!
公子微笑了,勾勾小手指:你,pardon?
作者:K!你这不肖子,还卖弄英语,你懂个毛啊……知道为毛自己人气那么低咩,为毛大家都喜欢子楚喜欢太傅喜欢简歌云渊左贤王就是不喜欢你咩,因为你RP太差!……
公子微微冷笑,打了个响指,啪~
观众席中突然有无数的观众同时按向腰间——他们居然是虎贲卫乔装改扮混进来,都暗藏着刀……
嘉宾席上的奚子楚:虎贲卫已控制全场,作者,你想试一试我河西奚氏的名剑春水么?
作者:(颤抖地)好,算你狠……果然是公子府的做事风格……
公子:go on,baby。
姬骧:阿若,稍安勿躁!这女人不好惹,若是得罪了她,一怒之下爪子在键盘上啪啪几下便毁了你我春秋大业,该如何是好?为长久之计,不如忍耐一时吧……
作者:(两眼放光)哦呵呵!!!阿若,叫得好亲热哟~好肉麻哟~等等,小骧骧,你对我这么体贴,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是人家更喜欢威风凛
凛的左贤王哟~好苦恼呀,为什么每个富可敌国、腹黑霸道、风华绝代、俊美无俦的乱世霸主都这么喜欢我呢,夹心饼干好难做哦,好难抉择哦……
电视机前的左贤王:中州女人,都如此……多情?
众(一片哀嚎和呕吐):天雷滚滚!夏雨雪!女人的意淫能杀人啊!子啊,让她闭嘴吧!!!
作者闪电般躲过又一波番茄鸡蛋的导弹攻击:OK,OK……啊,又有两位嘉宾姗姗来迟——江一雪江女史,王览王太傅!K,等等,江一雪,谁给你的胆子,敢跟老娘抢ID?!
一对彬彬有礼的帅哥美女相携而来,走上嘉宾席。太傅绅士地为女史拉开座椅,女史让他先坐,回以温和一笑;于是座次就是简歌、奚子楚、王览、江一雪。奚子楚目不斜视,耳朵却竖得贼
高,小白脸渐渐变成小绿脸;陡然间听到主持人这句话,玉将军瞬间爆发拍案而起弹剑出鞘……
现场一片混乱……
姬骧叹气:作者你怎么就如此不上道?!
半小时后。
一片尘土飞扬中,作者挣扎着爬起来:奚子楚,姐败给你了,你个野蛮人……节目终于可以开始了……
1。请问您的名字?
嬴:前任河西王二世子、如今河西王弟,河西嬴氏,公子嬴怀璧。
作:说这么多跟没说一样……都是虚衔,咋就没有爵位呢?(公子怀璧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作者神速闭嘴。)
姬:姬骧。主持人能否快点?我与阿若回去还有正事。
作:哦呵呵!……正事……理解理解……
2。年龄是?
嬴:年近而立,尚差两年。
姬:比阿若大七个月。
作:……能否说阿拉伯数字?
姬:我们俩都习惯拐弯抹角说话。
作:哎哟,果然心有灵犀……
嬴:找死?!
姬:阿若,稍安勿躁。除了我,你还曾与谁同生共死、相濡以沫?说心意相通,也不过分。
嬴久久沉默。
作:(两眼放光)相濡以沫……快爆料!小骧骧!
姬微笑地看一眼嬴:阿若不让我讲,我是不会讲的。
众:(一片狼嚎)
3。性别是?
嬴:你觉得呢?
姬:……我与阿若是兄弟。
作:神啊,只不过一个字的答案……难道坐高位的人讲话都这么神叨?!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嬴:读者公认,城府深沉、铁腕雷霆。
姬:城府深沉,温文尔雅。
作:KKK!绝配,绝了!
嬴:(冷笑,眼睛里却杀气逼人)嬴某的绝配只有……
姬:阿若,你我联手,于千军万马之中所向披靡,无人敢撄其锋芒!说绝配,难道错了么?
5。对方的性格?
嬴:(荡漾滴笑)终于问到正题了……她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女子,风骨峭拔、不可摧折,旷然有林下之风。但是还那么可爱!她的声音像最清亮的小溪水,眼睛像最明亮的月牙儿,啊!怎么
就那么可爱呢?!……
作:停!天呐,这个花痴是公子怀璧吗?!“对方”不是你的花花草草,是跟你做“相性”访问的人,姬骧!
嬴:(惊人的杀气,慢慢开口)花花草草?
作:……我错了大哥……你可以跳过去了……小骧骧你呢?
姬:(幽幽叹口气)阿若重情重义,念旧情是自然的,我不在乎……(众怪叫:重情重义!OMG大哥你绝对是那啥眼里出西施……)阿若曾经的桀骜不驯、少年热血已经看不到了……但我相信
,兄弟,还在。
作:(摸出小手帕拭眼角)太感人了……
嬴怀璧脸上微微冷笑。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嬴:(一脸梦幻)我和她是在……
作:停!跳过,小骧骧你来讲!
台下的女史眼睛里水光盈盈,轻启朱唇:公子,又在想女主了……
@奇@王览:(诧异地)女史如何得知?
@书@女史:太傅尽管心细如发,但——我是女人……
王览:(长叹)……女史果然是解语之花!
女史:……我没说完。我是女人……所以公子觉得我可以理解他,没事就找我聊聊天,这个话痨喋喋不休,每次讲起女主都是这个表情,我想不知道都难……
奚子楚的耳朵已经快伸到王览脸上了。
姬:秋风起渭水,落叶满长安……那热血的少年时代啊,那烈火中的青春!就在帝都长安,那时,他十六、我十七……(陷入回忆不可自拔脸上一片花朦胧鸟朦胧)
作:停!(拼命压下胃里翻上来的酸液)特使……原来还是文学小青年,楚国的文学教育果然比较好……(看向观众)泪奔,花痴程度不亚于前者,这俩人就没有正常的……
众:五十步笑百步……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作:嬴大哥,嬴大爷,求求你不要活在自己的世界……姬骧,你“相性”的对象是姬骧!请你正常回答问题……
嬴:有些多愁善感,什么都藏在心里,像蕴藉的白玉……
作:嗷!嬴祖宗你就不能不提你那心肝宝贝配合老娘一次啊掀桌!
嬴:(勃然大怒)老子说的就是姬骧!K!你有毛病!
姬:(急忙拉住,晕乎乎地痴笑)心肝宝贝……虽然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阿若啊我以为你早已不念旧情把我当敌对者了,没想到,没想到……
嬴:阿骧!你抽什么风!我说的是……
作:(赶紧打断)那是我说的小骧骧你想太多了!
姬:(再次幽幽长叹)无论如何,你记得我那么清楚,就足够了。阿若,你那时……(顿了顿)K,主持人,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题目,有没有情商啊,那么久了谁还记得!
作:……大家看清楚了谁才虚伪又腹黑……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嬴:当初……同生共死的信赖。
姬:当初……生死相许的情义。
作:(热泪盈眶)终于正常一次!天啊,生死相许,二位的感情如此荡气回肠!等等,(不怀好意地笑)是生死相许还是□?是□吧?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况?喝酒没?乱性没?
摸哪了?怎么上的床?爆料,快爆料……
众:(一片狼嚎)
台下嘉宾王览:这是哪家娱乐八卦小报的娱记,问得好,转得快,够专业,文化圈后起之秀啊!
嬴、姬第一次没有回应主持人的抽风,他们沉浸到自己的回忆里,脸上都浮现一丝苍凉。
美好的东西,都是当初……
9。讨厌对方哪一点?
嬴:现在……姬骧不再是当初的姬骧了。
姬:阿若不再是当年的阿若了,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现场一片寂静,适时响起凄凉的音乐声,一个沙哑的男声在嘶吼JJTV的主题宣传曲——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一生一世一双人,谁来陪我笑红尘……(注:参考JJ内最常被引用
的诗句和歌曲)
大家都被气氛感染,开始思考……
作:这就是时间的力量~生生把一对佳侣转成了一双怨偶~~但是再怎么怨……明明还都是把对方挂在心口的嘛!看看这对对方心心念念的模样,啊?!看看这对对方在自己身上注意力不够的醋
劲,啊?!看看…………
众,嬴:……
(姬窃笑)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嬴:我唯一相性过的是……
作:闭嘴!
嬴:(怒吼)是鸾姬公主!大家都知道,老子不是在剧透!k,你这走火入魔的疯女人……难道除了这一位文里谁还和我H过吗?!
作:(偷偷瞟一眼台下)小声点,朋友妻,不可戏……
那一直沉默的谋士简歌突然抬头,目光如箭,台上的三人同时一抖~
奚子楚:(突然激动)听到没听到没,朋友妻,不可戏!
王览:嗯,朋友妻,不客气~
奚子楚:(又要爆发)TMD……
王览:555,好可怕……女史,我要和你换座位。
女史:不换。太傅,你打不过他,就不要嘴贱。奚将军,请文明用语!!!
(于是立刻安静。)
姬:阿若!你什么时候和鸾姬上的床,我怎么不知道?!
嬴:……你不觉得,这么问很变态?事前通知你来参观吗?(他妖孽一笑)不过,公主倒真是冰肌玉骨,比我府中姬妾女乐不遑多让,销魂夺魄~
作:(迅速看一眼台下,简歌就要喷火)KKK,嬴怀璧你这败类!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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