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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丹传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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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被玄罗神教魔君欧阳魔劫瞧中,笼络为手下入了神教,位列玄罗四凶阴尸毒浪的老二。

尸使这时一身横练的功夫已经练得极深了,除却如天晶剑这般的神兵利刃外,寻常刀剑难伤分毫,肖遥手中的星铁枪虽然枪身乃是至宝星铁木,但枪头却是寻常的铁精打造终究伤他不得。

长枪接连刺中了尸使胸腹四肢几处,最多也只留下些浅浅的划痕,连血都未见流出一滴来。

肖遥正没得克敌的手段,这时枪法施展中正使出一招‘拨草寻蛇’,星铁枪头虚晃出重重幻影,想着先逼开三人的合击,哪想到枪头扫过尸使眼前时,却骇了他一大跳,火烧火燎的急忙伸手护面抽身急退。

第五回 拨云见日 一

肖遥这时瞧得真切,不由的心中一动,想起先前自己在星河谷中,天元子师伯教授他暗器时说过的话,那时天元子正谈及如何用暗器应对不同路数的武功。

说到暗器精妙在于克敌于百尺之外,如此自己先就立于不败之地,如果练到极致再能佐以上乘的轻功相辅,且战且走几能无敌于天下。

但暗器虽然凌厉,却有几类武者与之相克,第一类便是轻功绝顶之辈,习练暗器者首重腕力手法,这之外还必须练就一身过人的轻功,否则一旦对头的轻功身法远胜自己,非但暗器难以克敌,弄的不好自己还有性命之忧。

第二类就是习练金钟罩、铁布衫等外门横练功夫的练家子,这种人练到极致刀枪不入水火南侵,寻常暗器高手遇到了这等武人就只有逃命的份。

肖遥不由的问道:“难道使暗器的武者就一定胜不过这些轻功绝伦又或者横练外功的高手么。”

天元子褚让三抚须眯眼笑道:“哈哈,那也未必,师伯先前说的只是一般的暗器高手罢了,真正的暗器名家,即便你轻功再高也快不过他一双手去,对方身形未动之际便已决生死。”

肖遥道:“那横练外门功夫的人遇到了又该怎么对敌。”

天元子哈哈笑道:“肖贤侄,这天下间并没有最强的武功,更没有十全十美的功法,但凡横练的功夫纵然练到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也定有自己的弱点和命门所在。”

“先说弱点,便是这些人的双眼,身躯可以练得坚韧,一双眸子却没法练得刀枪不入,天元子当年闯荡江湖之时,就曾经在塞外遇到过一个棘手的仇敌,这人一身横练金钟罩已臻化境,诸般暗器打在他身上犹如清风拂面一般,最终苦战之下天元子便是仗着‘雨笑金沙’的绝艺,射穿了对头的双眸才得以战而胜之。

“再说命门,正所谓大衍之数五十缺其一取四十又九,大道尚且有缺。更何况寻常武者的功法,横练外功之根本自古如一,乃是练就一口混元阳气游走遍布周身,然则阴阳往复有阳就必有阴,凡横练外功之人,混元至刚阳气练到极致,便必需要将周身至柔阴气逼到一处,这一处便是横练功法者的命门,混元阳气至刚混元阴气至柔,命门就是横练外功者得致命伤,一旦练功者混元阴气汇聚的命门受到重创,重者命丧当场,轻者混元功散。

“是以横练外功之人,为了防止命门受损,每每将自身的命门练到极其隐秘的位置上,除却自己外即便是手足至亲也绝不知晓他功法命门的所在,但那混元阴气汇聚之地必然要在周身大穴之上才可,倒也非全然无迹可寻。”

肖遥此时蓦地回想起当日的场景,心思一转便想明了此中的关节,虽然一时间摸不清对面尸使的命门所在,但手中的星铁枪已变化了路数,不住的往尸使一对血色眸子上扎去。

这么一来,尸使果然被逼得方寸大乱,肖遥真可谓年轻一辈数一数二的人物,枪法那是何等精妙,尸使一双手完全撤了回来,胡七乱八的抵挡星铁枪重重枪影仍难以周全,再顾不上配合阴使毒使两人猛攻。

尸使这边攻势一弱,仅凭阴使和浪使两个,便立马捉襟见肘,毒使赖以成名的恶毒伤不了肖遥分毫,反接连被肖遥手中的星铁枪划伤几处,黑紫的血液汩汩流出,方寸之间净是腥臭的毒气,不由的怒骂道:“尸老鬼,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红发尸使被他一催,心中着急便撤开了挡在面前的双手,刚想再度上前夹攻肖遥,却见这时肖遥脚下一错,身如鬼魅一般,从阴使毒使两人夹攻之中闪了出来,手中星铁枪一摆,使出一招‘灵猫扑鼠’朝尸使刺来。

这一下巧妙之极,尸使方挪开护在眼前的手掌,就看到一点璀璨的星芒电射而至,还没等看得真切,眼前一暗右眼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竟然被肖遥用星铁枪扎瞎了一只眼睛去,这星铁枪先前屡伤毒使,着实沾染了不少的恶毒脓液,是以这时刺中创伤更深。

阴使两人一时被肖遥身影挡住看不真切,蓦地听见二弟尸使痛彻心扉的哀嚎,心下一惊就已见尸使势若疯魔,满面的鲜血横流显然受了重伤,她这番领命出来擒拿血荷宗罗韶时,只想着不过手到擒来的事,哪料到分担半路杀出个姓肖的小子出来,这贼小子竟然还有这般凌厉的身手,不敢再做耽搁虚晃几招,和毒使两人急忙跳过去一左一右架起了受伤发狂的尸使,冲着一边的浪使喊了句:“浪妹子,点子扎手咱们速退。”

那边浪使两只分水峨眉刺独斗罗韶,凭着身上古怪的幽香占尽了上风,眼看着再走几招就要得手将罗韶擒下,是以听到尸使的哀嚎和阴使的催促时,并不立时扭头就走,反往阴使他们这边看来。

正瞧见阴使毒使二人掺着受伤的尸使往这边逃来,而那肖遥则掉转了身形往罗韶这边追来。

却说肖遥左臂的衣袖,先前在华山绝巅摘星台上比武时,便被丐帮的卫岩用虎爪手抓破了一块,此番激战破布飘零十分碍事,索性就将破袖整条撕了下来。

这时猛的林风吹拂神林绿海涌动,墨绿华盖参差缝隙间恰好漏下了一束阳光来,正照在肖遥的左臂之上,映得他左臂上那朵鲜红的血罂粟仿佛活了一般的醒目娇艳。

浪使正瞧见这一幕看的蓦地一呆,那血罂粟的图案乃是她成名的印迹,每次虐杀敌人之前她必在将死之人身上刻上这么一朵血罂粟,好让对方死了也忘不了自己。

肖遥左臂上的那朵血罂粟,无论线条和花型轮廓,分明就是出浪使自己的手笔,别人即便模仿也万不会如此神似,可是浪使她自己却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面前的这个俊朗少年,更不要提这些年,凡被她印上了血罂粟图案的人,无不被她凌虐杀害从没有留下过一个活口,除非……除非……浪使心中猛的记起了一件陈年往事来。

这时阴使和毒使搀着受伤的尸使,刚巧奔到浪使身边,阴使瞧见这个当口浪使竟然魂不守舍,没好气的推了她一把,喝道:“浪妹子,还不快走,这小子功夫十分邪门,咱们几个不是他的对手。”

浪使被阴使这么一推,这才回过神来,毒使这时趁着几人一顿的功夫,探手从腰囊里抓出一大把各种毒物出来,她亦知这些毒物恐怕奈何不了后面的肖遥,便劈头盖脸的往那边的罗韶方向扔过去,这些毒蝎虫蛇剧毒无比乃是她平日里的口粮。

却说罗韶本来就吸了浪使不少的香气,浑身燥热软绵无力,这时瞧见一大片毒蝎蛊虫打来,大凡女儿家最怕这些东西,吓得发出一声惊呼,一时更是骇的提不起气力来,鸳鸯双刀勉力举起招架,眼见就要被这些毒物飞上身来。

肖遥听到罗韶的尖叫顾不上再去追阴使四人,疾奔之下身子一缩,便把外袍退了下来,运力甩上前去为罗韶抵挡毒虫。

这外袍本来寻常普通,但此时布满了肖遥的劲气,又被他用巧力甩出,在空中张开犹如一张巨大的磨盘,那些毒虫一条未拉,全被挡了下来,掉在林间的草地上四处乱爬。

浪使连忙趁机跟着阴使等人逃走,突然喜道:“阴姐姐、毒姐姐,咱们这次怕是要立下大功了。”

毒使闻言不由在心中埋怨:“这小浪蹄子骚坏了头脑,怕是这时痴心疯了,眼下几人能否逃的出命去还是两说,就算回了总教也难免要被冥帝大人责罚,还能立下什么狗屁大功。”

倒是阴使最为多智冷静,一边逃命一边开口问道:“浪妹子此话怎讲,你倒是说说咱们这次怎么立下了大功。”

浪使的轻功在玄罗四凶中,本就仅次于轻功最好的尸使,更何况阴使和毒使这时还扶着受伤的尸使,这时逃逸之际仍有余力,奔起来仍保持着妩媚的风仪,捋了两鬓散乱的发丝,喜道:“阴姐姐,你刚才没瞧到那小子袒露的左臂上露出的那朵血罂粟么。”

阴使不由的心中心中一动,仿佛想到了些什么,但不十分真切,刚想说话。

浪使已满面兴奋的继续说道:“阴姐姐,那小子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光景,左臂上不但有我的血罂粟,最关键的是他先前自报家门说的是什么,阴姐姐你难道不记得了么?”

阴使霍然喜道:“萧…萧遥,浪妹子你是说,这个小贼难道就是阳圣萧万山和阴圣林菀遥那一对狗男女生下的儿子,就是那个当年襁褓之中从咱们和魔君大人手底下逃得了性命的小杂种。”

浪使满面红光,不住的点头道:“妹子我刚才瞧得真切,那小贼左臂上的血罂粟分明就是我当年画下的那个,绝不会有错的。”

第五回 拨云见日 二

阴使双目泛光,不由喃喃道:“若真是这样,那咱们几个这次非但将功补过,只怕还能落下大大的奖赏。”

随后担心道:“可这小杂种不知道怎么学得了一身的好本领,咱们几个今日能不能从他爪子底下逃出性命尚是两说,更别说将他擒住,带回玄山交给冥帝大人发落了。”

浪使秀气的掏出绢帕,揩了揩奔走之际额头上微微渗出的香汗,妩媚一笑道:“阴姐姐你怎么忘了,这次冥帝大人吩咐咱们到‘少年英雄会’拿人,来的可不仅仅是咱们四个而已,魔君欧阳魔劫大人这时还在华山下面等着接应咱们呢。”

阴使闻言精神大振,脑子亦重新变得清明了起来,阴声道:“那小贼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的功力,定然与那玄帝老儿的九窍不死丹脱不了关系,那不死丹的丹方当年咱们遍寻不得,说不得就在这小贼的手里。”

“嘿嘿嘿,纵然这小贼武功再高强,料想也万不是魔君欧阳大人的对手,咱们只要能将他带到华山山脚,见了魔君大人就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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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当年冥帝吴冥为了谋篡玄罗神教教主的宝座,先后设计残害了当时玄罗四圣使中的日圣谢惊涛、月圣许清璇,连带许多教中死忠于玄帝酆都的元老,后来更是在凤阳城外用毒计戕害了当时玄罗神教的教主他义兄玄帝酆都,跟着灭口了共同谋划的兄长大罗法王吴法,但却依然引起了不服他不动冥王吴冥接任教主的,乾达婆纳兰秀、紧那罗齐宫羽、天众天齐、阿修罗罗血荷等人的强烈反弹。

非但玄罗神教由玄帝酆都数十年来苦苦集聚的,一帝二王四圣八部众一众高手离散过半,更让神教元气大伤的是,八部天龙众中的天众部、阿修罗部两部部众,被各自的部主天众天齐和阿修罗罗血荷愤然引出神教,另立门户分别成立了血荷宗和天火门两派,不尊从冥帝吴冥统领,天众天齐建立的天火门更是暗地里处处和玄罗神教为敌。

虽说这二十年来,玄罗神教的势力在冥帝吴冥无所不用其极的经营下,愈发的壮大起来,不但打压得天齐的天火门远避龟缩不见了踪迹,还搜罗来了‘阴尸毒浪’‘灵珠上人’等许多新晋的邪派高手,更将蜀中唐门并入了神教之中。

冥帝吴冥还在江湖上暗暗笼络了许多的小帮小派,甚至一些势力盘根错节的名门正派中,也被他或安插细作,或收买利诱,分化了一些人去,以至于几大帮派门下弟子,时常因小事莫名争斗日渐离心,再难如当年那般齐心合力众志成城的讨伐玄罗神教。

即便这样,玄罗神教的势力却依然远远逊色于,当年玄帝酆都在世之时的鼎盛局面,冥帝吴冥狼子野心所图甚大,远远不会满足于区区武林第一大派这个称呼上,他要的是称霸武林唯我独尊的风光,甚至是威加宇内登基大宝,像大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一般成就九五之尊。

所以冥帝吴冥不断的想尽办法扩充玄罗神教或明或暗的势力,而二十年前从玄罗神教分化出去的血荷宗,便正是当前冥帝吴冥迫切之下,想要吞掉的第一块滋养的补品。

只不过血荷宗避居血海深处易守难攻,虽然宗主罗血荷约束门下从不与其他门派接触,更不和玄罗神教为敌,但却不知为何,无论冥帝怎么的百般威逼利诱,都不能使罗血荷就范,答应重归玄罗神教一脉。

而且血荷宗门下尽为女子门规极严,任何男人只要是没有宗主罗血荷的恩准,妄自踏足血海一步,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即便是玄罗神教中人来了也从不例外,这般生人莫入严防死守更难以从内部打破。

然而血荷宗宗主罗血荷虽然一直独身从未婚嫁,却不知和谁人情动育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叫作罗韶云。

想那阿修罗罗血荷杀人无算性情乖戾毒辣,偏偏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却是爱得极了,真可谓千依百顺。

冥帝吴冥心机深沉,自然知道阿修罗罗血荷非但武艺高强,性格更是狂野不羁难以驯服,于是几次派遣使者游说均无功而返后,终于忍不住动起了别的主意来。

这次恰逢十年一度的少年英雄大会,冥帝听闻血荷宗宗主罗血荷接竟然了少林和尚送来的少年英雄帖,想必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的女儿罗韶云去华山绝巅赏玩游历一番,也好见识下当今天下各路的少年英雄开阔一下眼界心胸。

冥帝于是便派遣了玄罗四凶阴尸毒浪偷往华山之上,想要趁机劫持了罗韶云回来,用她逼迫罗血荷服软,答应重归玄罗神教统属之下。

然则‘少年英雄大会’举办之际,三大掌门无数少年英雄齐聚于绝巅摘星台上,整座华山守卫之森严绝非等闲,故而除却玄罗四凶之外,冥帝仍派了迦楼罗欧阳魔劫、龙众龙灭这两大高手在华山下坐镇接应,原意本是为了防止被少林方丈素藏等人撞破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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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遥这边甩出外袍帮罗韶挡下了漫天的毒物,走过去刚想扶起她来,猛的记起这时罗韶已非先前在摘星台那处的‘罗兄弟’了,只怕此举唐突了对方,伸出去的手便停在了半空。

罗韶瞧他神色,展颜笑道:“肖大哥,先前小妹在华山绝巅瞒住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肖遥连忙道:“罗姑娘说的哪里话,你的伤严重么?”

罗韶此时倒无什么外伤,只是吸入了浪使身上的幽香,觉得浑身燥热头脑发蒙,女儿家这事却是不好直说出口,只得柔弱道:“肖大哥你放心吧,我没有受伤。”

肖遥先前见罗韶面色晕红,只当是她受了沉重的内伤,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放下了心来,开口道:“先前那四个玄罗神教的走狗作恶多端,今日我定不能让他们走脱了去,罗姑娘你既然没事就在此处权且暂歇,我去追他们。”

罗韶却不依道:“肖大哥,小妹和你一起去追他们吧,路上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肖遥心想亦是这么个道理,否则万一自己前脚离开,又有人来袭击,罗姑娘未必能够抵挡,当下点了点头应下了,两人便顺着玄罗四凶逃走的方向一路往山下追来。

只是罗韶本来若论轻功就未必高的过那玄罗四凶去,这时又中了浪使的幽香浑身发软,脚下的力气更弱,肖遥只得压下脚程和她一起追了一会儿,眼见着竟然被前面的玄罗四凶越甩越远,不由的心中暗暗焦急。

罗韶知道自己拖累了肖遥的步伐,这时亦是心中窘迫,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肖遥猛的瞧见前面的玄罗四凶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气力不济,又好似再给受伤的红发尸使裹伤,不由的精神大振,身边的罗韶亦是大喜,两人继续拔腿追去。

只是不等肖遥和罗韶两人追到近前,那玄罗四凶好似就又养足了精气,再往前逃去,不一会儿便又和两人拉开了距离。

如此这般且停且走,后面的肖遥和罗韶既没有追丢目标,前面的玄罗四凶也没有将肖遥他们甩开逃走,不由的肖遥心中大是疑虑。

罗韶突然停下脚步,说道:“肖大哥,我看咱们不要追了,只怕前面四个恶贼另有毒计陷害,他们这般停停走走分明是故意引着咱们。”

肖遥亦是有此怀疑,也跟着停下了脚步来,果然他们二人刚一止步,前面的玄罗四凶便又好似精力不济了一般,停了下来假模假式的调息起来,分明就是怕他们追丢了故意停下来等待。

肖遥此时意气风发轻功卓卓,心里自然不会怕了这玄罗四凶的陷阱,只是这时罗韶姑娘亦在自己身边,若真出了什么事情万一照应不全,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不由的欲行又止。

他们两人这边一犹豫,却急坏了前面的玄罗四凶几人。

毒使往后看了看,开口道:“阴大姐,后面那两个小杂种怎么停下来了,是不是年轻功浅后力不济,我看咱们不如趁机杀回去,将这两个小杂种一举擒下。”

阴使瞪了毒使一眼,皱眉道:“姓萧的小子一身古怪,百毒不侵武功又高,毒妹子你让咱们杀回去送死么。”

毒使自知不如阴使和浪使多智,也就不在说话。

浪使往后边看了看,娇声急道:“阴姐姐,依我看啊,只怕这两个小贼瞧破了咱们的计谋,此地离魔君大人他们接应咱们的地方还有一大段路,要是这两个小贼拐往别处走了,那可如何是好。”

阴使沉吟不语脑筋急转,正想对策的当口,便瞧见后边的肖遥和罗韶云似乎下定了主意往远处退去,心中一急运气高喊道:“哈哈哈,没想到当年威震江湖的玄罗阳圣萧万山,生下的儿子长大后竟然这么的脓包,杀父之仇都不敢报。”

干涩阴翳的声音远远飘来,传入肖遥和罗韶两人耳中,肖遥听到这句话尤其是‘萧万山’三个字时,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足下不由的一顿,转过身冲着阴使喝道:“你口中说的萧万山是谁?”

第五回 拨云见日 三

这一下反倒是阴使等人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满脸脓疮的毒使哈哈大笑道:“好个野小子,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肖遥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强烈,不由问道:“你们几个难道知晓我父亲是谁么?”

阴使阴阳怪气道:“咱们自然是知道的,我不但知道你叫萧遥,还知道你父亲叫萧万山母亲叫林菀遥,我更知道你父母是被人在开封府外杨树林里害死的……”

肖遥此时听到开封府外,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腔子,转过身就要往玄罗四凶这边奔来,阴使突然高喝一声:“站住,萧小子你要是还想要知道关于你爹妈的事,就给老娘站住了不要妄动。”

肖遥一双拳头捏的紧紧的,颤抖着问:“你还知道些什么?”

阴使看他果然停住了脚步,不由的心中大定,阴笑道:“哈哈哈,老娘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当年你爹妈被害时,咱们几个就在旁边恰好看到了,你要是够胆,还想知道当年你爹妈的事,就跟咱们几个来吧。”

面色焦黄的阴使一说完这几句话,便又和另外三凶继续往山下逃去。

肖遥身子一晃,举步正要追上去,却被罗韶从旁一把拉住劝道:“肖大哥,我瞧这几个人藏头露尾路数不正,这时所说的事未必做的真,他们千方百计的引咱们追去,一定有阴谋,你不要上了他们的当啊。”

肖遥突然凄苦道:“罗姑娘,肖某人当年就是被爷爷从开封府外捡走抚养的,今天这几个人既然能说出那个地方来,想必一定和我爹娘大有干连,我也知道前路绝非善地,这件事情和罗姑娘你没有什么关系,咱们就此作别,你快从别处下山回血荷宗吧。”

一说完轻轻一挣摆脱了罗韶的拉扯,身法展开如电一般疾步前追。

罗韶看着肖遥远去的背影,咬着嘴唇狠狠的跺了下脚,紧跟着肖遥的后面也追了过去。

肖遥这时的轻功修为极高,撇下了罗韶再无顾忌,只一扎眼的功夫,就拉近了和前面玄罗四凶的距离,可是每到追的进了时,那黄面阴使便转过身厉声要挟肖遥止步,等得他们逃远了肖遥才能重新追赶。

却说这几人不知打得什么算盘,现在走的比先前还要慢上许多,肖遥只得放慢了身法若即若离的跟在后面,不一会儿又重新被后面的罗韶赶上了。

两人默默前行,肖遥这时满脑子乱成一团,也没有心思再和罗韶说些什么话。

玄罗四凶在前肖遥罗韶云在后,一追一逃了许久,终于将身后的肖遥和罗韶云两人引到了华山脚下一处小溪旁,看到远处一个短坎散发渔翁打扮的汉子正坐在溪边钓鱼不由的大喜。

四人几步奔到那垂钓的渔翁身边,纷纷恭敬的施过了礼。

阴使颤声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咱们这番要立下大功了。”

那渔翁本背对着玄罗四凶一心垂钓,这时才慢慢收起了鱼竿扭过身子,瞧见只有四人归来,非但不见那教主大人指名要的血荷宗宗主罗血荷之女罗韶云的踪影,尸使更是被人打瞎了一只右眼,不由的皱起眉头口气不善道:“哦,本君倒要听听喜从何来。”

阴使追随欧阳魔劫日久,知道他此时怒到极处,不敢再卖关子,激动道:“魔君大人,找到了…找到了…”

欧阳魔劫怒道:“既然找到了为什么不将人带来,这等小事也要让本君亲自动手么,真是一群废物。”

阴使颤抖道:“回禀魔君大人,不是那血荷宗的罗韶云,咱们找到了那萧万山的儿子了……”

欧阳魔劫不等她话说完,已经霍然站起了身子,一对鹰眸紧紧盯住了阴使,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阴使被欧阳魔劫的煞气一逼,大汗淋漓险些站不住了。

浪使见状急忙站出来替阴使说道:“魔君大人,咱们在华山上找到前阳圣使萧万山的儿子萧遥了。”

欧阳魔劫身子一晃,已用拇指和食指托住了浪使的香腮,浪使往日的风情媚态全无,一张俏脸变的煞白,继续道:“就是那个当年在开封府外黄杨林中被古怪老头抱走的婴孩。”

欧阳魔劫瞳孔一缩,从阴尸毒浪四使脸上挨个看过去,皱眉厉声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几个当真有把握没有认错。”

阴尸毒三使一听这话,不由的齐齐朝浪使看去。

浪使赶忙道:“回禀魔君大人,属下看的真真切切,那孩子手臂上还有属下当年留下的血罂粟印迹,断不会认错的。”

欧阳魔劫面上阴云忽然一扫而去,亲自将浪使扶了起来,哈哈笑道:“那小子现在在哪?”

浪使刚要答话,就瞥见肖遥和罗韶两人从后面追了过来,兴奋道:“魔君大人,就是那个身后背着一杆长枪的小子。”

阴使这时也回过了神来,在一旁阴声道:“魔君大人明鉴,除了那姓萧的小子外,另一个就是那血荷宗宗主罗血荷的女儿罗韶云了。”

欧阳魔劫道:“哦?她就是血荷的女儿么,长得倒像极了她的母亲,就是不知道脾气是不是也和她娘年轻时那样的火爆,哈哈哈。”

话锋一转道:“尸使你就是被那姓萧的小子使枪打伤的么。”

尸使诚惶诚恐道:“属下无能请魔君大人开恩,那小子的武功十分了得……”

欧阳魔劫摆了摆手,止住了尸使后来要说的辩解的话,反出口安慰道:“也怪不得你们,那小子的爹妈当年都是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就连本君也未必是他们两人的对手,这小子被那古怪老头收养这么多年,要是这时候连你们几个废物都料理不下,那才真叫奇了怪了。”

肖遥这时和罗韶双双赶到,远远的瞧见玄罗四凶毕恭毕敬的围在一个渔夫身旁,罗韶见那渔夫蓝褂泥裤,干瘦的身子,枯黄的面皮毫无半点神骏,完完全全的一个寻常农家汉打扮不以为意。

而肖遥却是在看到这渔夫的第一时间便把身后的星铁枪抓在了手里,他隐隐能够觉出虽然那渔夫看似邋遢寻常,但这人身上的煞气却是要比玄罗四凶几个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欧阳魔劫瞧见肖遥如临大敌的摸样,不由的眼睛一亮走出来出声赞许道:“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的眼界和功力,不愧是万山老弟和林家妹子生下的好儿子。”

“萧贤侄,我当年和你父母同出一教,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欧阳伯伯的。”

肖遥将罗韶护在后面,不去理面前这摸不着头脑的古怪渔夫,冲着一边的阴使等人喝问道:“肖某依照约定跟着你们来了,如今既然到了地方,你们是不是该把有关肖某人父母身世的事情说个明白了吧。”

阴使冷笑一声,往欧阳魔劫这边看来却不说话。

欧阳魔劫哈哈笑道:“苦命的孩子啊,这么多年了竟然连自己爹妈的事都一点不知么,那位当年将你抱走的老前辈竟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么。”

一边的阴使突然阴笑插口道:“萧小子,你爹妈当年位列我玄罗神教四圣,和咱们一样都是正派人士眼中的‘邪魔外道’,他们两个当年便是被收养你的那个白胡子老狗杀死的……”

还没等阴使说完,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欧阳魔劫拍了拍枯黄的手掌,仿佛没有动过一般,而阴使的面颊上却多了一个枯瘦的掌印,整个焦黄的面皮都浮肿了起来,口角黑血横流,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浪使等人瞧在眼里吓得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触怒了喜怒无常的欧阳魔劫。

肖遥听到阴使的前一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愣在了当场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杀害自己父母的人,会是那个从小将自己抚养长大慈爱有加的灵隐子爷爷。

却说肖遥他本是机敏过人心思灵巧之辈,换做平常的时候万不会轻信阴使的谎话,更不会瞧不出这其中的重重破绽,只不过他今日刚赢得了天下第一少年英雄的称号,随后又突然得知了自己父母的消息。

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整个人昏昏沉沉如在云里雾里一般,即便有七窍玲珑的心思,也早被丢到了九霄云外,这时脑海中反反复复的重复着的就是阴使的那一句“你爹妈是被收养你的那个白胡子老狗杀死的……”“你爹妈是被收养你的那个白胡子老狗杀死的……”猛的一口心血反逆。

等到耳边传来阴使的惨叫声时,才蓦地一口喷了出来,心思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斩钉截铁道:“你说谎!”

罗韶吓了一跳,连忙从怀里取出一条绣花手帕,为肖遥揩拭了嘴角殷红的血液。

欧阳魔劫歉然道:“肖贤侄,欧阳伯伯管教属下不严让贤侄你笑话了,你爹名叫萧万山原来本是玄罗神教阳圣使,你娘名叫林菀遥本是玄罗神教阴圣使,和另外的日圣使谢惊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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