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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丹传奇-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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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记起刚才危急关头,自己拿川子做盾牌,那凶人眼神中的慌张,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得,非但没有松开川子,反倒把她抓的更紧了一些。
靳雪傲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寒声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么?趁着我心情好,把这个女人留下快滚!”
那东瀛武士见靳雪傲这个魔头打发慈悲,赶忙伸手去拉天皇使者,似乎是在催促他快点放开川子逃命。
天皇使者却身子一动让过了武士的动作,手里仍死死的拉着川子不肯放开。
靳雪傲眼中杀气一现,大步往天皇使者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天皇使者两腿轻微颤动,看得出心中十分的害怕,但是却强忍住不肯松手,一见靳雪傲上前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来架在了川子的脖子上。
他的手也在颤抖以至于那短刀不由自主的在川子白嫩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是的他在赌,他在赌自己的判断,赌靳雪傲对这个偷偷给他送食物的东瀛女子有多在乎。
如果他这次他赌赢了,那么非但能够把这次重犯逃脱的罪责全部消除,甚至回到天皇城后还能够得到天皇大人的赏识提拔。
可要是他赌输了,那么非但他自己的命难以保全,甚至于现在绝谷之中,除了面前的凶神外再不可能有别的生命留下来。。。。。。
(本章完)
。。。
第四回 绝谷由来 九
上回说到天皇使者走投无路之下,以川子为人质,从怀里掏出一柄短刀架在了川子的脖子上。
雪白的刀刃不断的颤动着,一不留神便在川子白嫩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殷虹的血迹。
天皇使者在赌,他在赌靳雪傲对川子的情谊。
当那嫣红的血滴顺着短刀锋利的刃尖,流过冰冷的刀脊终于滴落在暗褐色的石地上,绽放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时。
靳雪傲前行的步子突然停了下来。
是的天皇使者赌赢了,当他真的危及到川子的性命时,靳雪傲犹豫了担心了。
百无禁忌的狂龙原本是世间最可怕的一种生物,因为狂龙周身上下没有一星半点破绽,他力大无比身如精钢,除了天界虚无缥缈的神佛外,没有什么人能够让它屈服。
所以说狂龙是强大的,但是狂龙这种怪物又是脆弱的,只因狂龙一旦有了情动了心,那么它的下颌处接近胸口的地方,就会生长出一片逆鳞。
这一片逆鳞便是狂龙唯一的巨大的破绽,从此以后狂龙便跌下了云端,能够被人类驾驭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神物了。
早先的靳雪傲便是一头狂龙,他凶狠强壮残暴狡诈,整个扶桑国没有谁是他的对手,一旦狂龙脱困对于整个东瀛都是一场浩劫。
可是今日不同了,狂龙有了情动了心,他的逆鳞已经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长了出来,天皇使者知道自己手里的川子便是狂龙的逆鳞,只要他能够牢牢的抓紧这一块逆鳞,靳雪傲这只狂龙就是凶残十倍也奈何不了他。
于是乎天皇使者笑了。
笑声初时还十分低沉,但不过片刻时间,便成了刺耳的狂笑。
靳雪傲很想一挥手便将这种嘈杂刺耳的噪声抹灭,然而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压抑着他,因为那个声音知道一旦靳雪傲轻举妄动,川子就会死,而川子的死会让靳雪傲很伤心很伤心,甚至于痛不欲生。
所以靳雪傲只能强忍住愤怒,压抑着心中的火焰。
川子脖颈和手臂都受了伤,嫣红的血液不断的流出,将无边的痛快换进体内,她挣扎道:“靳雪傲大哥,救救川子。”
靳雪傲沉声道:“放开她!!”
天皇使者满面堆笑,似乎连开口都懒得,一只手抓着短刀架在川子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冲着靳雪傲摇了摇。
他原本颤抖的双腿重新充满了力量,面前的狂龙也似乎收敛了法相,展现出了一只小狗般孱弱的真身。
那剩下的一名东瀛武士似乎也判断出了形势,知道这少女才是自己脱身的关键,也拿出一把兵器从另外一个方向抵住了川子的要害。
这边天皇使者和东瀛武士架着川子慢慢朝绳桥的方向退去。
靳雪傲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却不敢过分逼近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对方,断送了川子的性命,场面暂时陷入了僵持。
慢慢的狭长的绳桥已在眼前。
东瀛武士在前开道,天皇使者则拖拽着川子亦步亦趋的跟上。
眼看着天皇使者和东瀛武士已经做过了绳桥的中段,这时候靳雪傲也踏上了绳桥。
对于靳雪傲的这个举动,天皇使者不置可否,似乎他也不愿意真个逼急了靳雪傲这头狂龙。
虽然现在手里握着狂龙的逆鳞可以让对方投鼠忌器,但是要真想凭借这么一片逆鳞便要狂龙授首,那是想都不敢想的除非这狂龙压根就是一条疯龙傻龙。
天皇使者深知自己的筹码不多要讲究分寸,自然不会妄想让狂龙自裁,又或者让狂龙自缚手脚这些异想天开的主意,他现在想的不过是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当然在这个基础上要是能立下些功劳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于是当天皇使者走下绳桥的那一瞬间,突然挥刀往绳桥上斩去,那东瀛武士显然也提前得了什么提醒。
天皇使者刚一发动,他便随即跟上,两柄短刀分别斩上了绳桥两边。
根本被毁,剩下的绳桥仿佛那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绝谷下方的深渊坠落,而这时靳雪傲刚刚走到绳桥的当中。
眼看骤变发生,天皇使者和东瀛武士发出了一阵得意的大笑,想这绝谷深不知多少丈,就真是一尾狂龙从这里坠落也要跌成一团肉酱。
绳桥坠落倾塌,原本平直的绳桥,一瞬间变成了滑往地狱的阶梯。
就见靳雪傲疾驰了几步,似乎要顺着掉落的绳桥奔入那深不可测的地狱。
当他的脚踩到绳桥的边缘时,整个人豁然拔起,那绳桥被他奋力一踏,竟然维持不住形状,在半空中爆成了一团团碎线。
而靳雪傲却仿佛凌云大鸟一般乘风而起,一翻身的功夫便已经落到了绝谷对面的平地上。
天皇使者本来正和那东瀛武士洋洋得意,川子以为靳雪傲便要这样死去发出一声尖叫,待到看到靳雪傲从深渊中破空而出的时候。
无论是那东瀛武士还是川子都惊讶的合不拢嘴,只有天皇使者见机最快,一见没能害死靳雪傲,第一时间便又把川子拉到了怀里。
靳雪傲看他这般动作眉头一挑,沉声道:“今天靳某人脱困心情大好,不愿意多杀人,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放了这个女孩,我靳雪傲言出必行,让尔等平安离去。”
那东瀛武士看起来大为意动,天皇使者却阴笑道:“靳雪傲,我知道你武功高强,要杀我不过是一抬手的功夫,但是我却要告诉你,我死之前这个女孩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靳雪傲强压怒火道:“这个女孩是你们扶桑人与我非亲非故,你们罔称武者,今日却以同族人的性命要挟,不觉得太下作了么。”
天皇使者嘻嘻笑道:“这个女孩是扶桑人不假,可是她却违背了天皇陛下的旨意将你放了出来。。。。。。”
川子听到天皇使者诬蔑自己,急忙道:“我没有背叛天皇陛下。。。。。。”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东瀛武士突然上前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川子嘴角溢血再说不出话来。
靳雪傲双目喷火道:“靳某人向天发誓,尔等要是再敢伤害于她,我必灭杀尔等九族。”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天皇使者想到靳雪傲的本事,急忙伸手拉住了旁边的东瀛武士,哇哩哇啦说了几句。
那东瀛武士听完后身子抖了一抖,抽手站在一边再不敢上前逞威风。
天皇使者吓退了武士,又复说道:“靳雪傲,我知道你武功高超,但是我今天为了保命,必须要把这个女子带走,你要是还想让她活着那就不要追来,等我活着回到了天皇城后,自然会把她放走,到了那时你自然可以去天皇城寻她,你看怎么样。”
这天皇使者的阴险狡猾这些年靳雪傲已经知根知底,心知即便对方到了天皇城也未必会放了川子,皱眉道:“靳某人顶天立地言出必行,只要你们放了这个女孩,我绝不伤害你们。”
那天皇使者听了这话,却只是阴笑连连并不答话,只不过手里的短刀又朝着川子的脖子上靠了靠。
川子似乎知道自己今天绝无幸理了,大声道:“靳雪傲大哥,你快点走吧,不要管川子了千万不要听他的去天皇城。”
想那天皇城高手机关无数,靳雪傲先前便是在天皇城中了天皇设下的机关埋伏,这才会被暗算擒获,那天皇使者此时提出让靳雪傲去天皇城,显然是不安好心。
天皇使者被川子打断,脸上青气一现,就要再赏手里这吃里扒外的贱妇一个打耳光,刚一抬手突然想起靳雪傲刚才的狠话,记挂着自己的亲族,这一巴掌竟然不敢打下去,只能妆模作样的整了整发髻。
靳雪傲两只鹰眸死死的盯着天皇使者的双眼,天皇使者虽然被对方的目光看的毛骨悚然,却硬顶着没有闪避。
许久之后,靳雪傲才慢慢收回了目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胸中的火焰,寒声道:“也罢,你们走吧!”
天皇使者闻言心中一松,知道自己又一次赌赢了,看靳雪傲这个样子显然是十分忌惮川子的生死,以后回了天皇城说不定能够利用这个少女从新设计个圈套出来,将靳雪傲二次擒下。
正要带着川子离去的时候,靳雪傲突然喝道:“等一下!”
天皇使者身子一颤,生怕靳雪傲改变了主意,舍弃了唯一的逆鳞,又变成那尾百无禁忌上天入地的狂龙。
就听靳雪傲说道:“你们记住今天所说的话,一定不能为难伤害川子,否则我靳雪傲有生之年一定要让扶桑国血流成河,要让你们两人的亲族绝灭。”
一边说着一边拍出一掌打在一旁的石头神像上。
这神像高有六尺,本来是天皇命工匠用整块巨石雕琢,立在这绳桥两侧用以震慑妖魔,这时被靳雪傲拍了一掌。
前一刻还不见怎地,后一刻突然倾塌变成了一地碎石。
天皇使者和那东瀛武士见靳雪傲如此神威一个个面色苍白,不敢在此就留赶忙带着川子离开了。
而靳雪傲果然没有继续追赶,只是静静的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
目光见见升高看向遥不可及的远方,那里是天皇城的方向,是他屈辱的开始,也是他新征程的第一站。。。。。。
天皇使者和东瀛武士回到了天皇城之后,天皇听说了绝谷中发生的一切,发下了雷霆之怒,将天皇使者和那名东瀛武士处死,又将两人的亲族流放。
反倒是川子被天皇留在了天皇城中,以她为饵设下了重重圈套。
过不多久,养好了身体的靳雪傲果然杀入天皇城。
但是扶桑武士们预料之中的大战却没有爆发,没过多久天皇宫中竟然传出了消息,异族高手靳雪傲向天皇投诚愿意为扶桑效力。
再之后天皇听从靳雪傲的建议,整顿整个扶桑国的武道兵器,东瀛武术一下子接连提升了数个层次,每个身在扶桑的武者在武道上都前进了一大步。
紧跟着天皇发下天皇令,将原本的绝谷监狱改成了武斗场,每十年从扶桑国全国挑选精英,在那里举行一场生死斗,而有消息传出,绝谷之中十年举行一次的生死斗,实际上都是异族高手靳雪傲根据故土的某个风俗设立的。
最初一届绝谷试炼,扶桑国各地选送了数百武道高手参战,然而最终却仅有极个别的人,活着从绝谷中走出来。
这一下朝野哗然,许多人质疑靳雪傲设立绝谷试炼的初衷,乃是为了消弱扶桑国的武道传承,甚至就连天皇听到这些传言也有些动摇。
然而很快的,第一届绝谷试炼获胜的高手,在各自的领域突飞猛进连连突破玄关成为了一方宗师,那议论的声音才渐渐的小了下来。
只不过绝谷试炼举办两届后,终究死伤太过惨重,虽然多了几名宗师也未必能够填补所有的损失。
而就在这时,改变了整个东瀛武道境界的异族高手靳雪傲突然神秘消失,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是死是活,许久之后终于有风声传出靳雪傲在一处密地修炼时走火入魔尸骨无存,天皇陛下遂为其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靳雪傲一死,绝谷试炼便搁置了下来,之后随仍有势力利用这里选拔英才,但是却不再是以扶桑国的名义进行的选拔了。
第五回 乾坤社稷 一
明万历一十四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朝廷前首辅大臣宰相张居正的死,引发的动荡持续发酵了多年,受此牵连的大臣王公数以万计,无数人因此或名利双收或家破人亡。
然而这一场喧嚣还没完全落幕的时候,神宗朱翊钧又下令处死了前死礼掌印大太监兼东厂厂督冯宝,再一次掀起了新一轮的恐慌。
先后两位顾命大臣的陨落,使得整个大明朝野上下风声鹤唳,大臣们人人自危,不得不联合起来共抗天威。
就连神宗朱翊钧的生母王太后也因此对儿子非常不满,站在了朝中大臣的一面。
于是乎刚愎自用的神宗很快就尝到了自己酿下的苦酒。
他的第三记猛攻废太子,被满朝文武和母亲王太后联手接下,文臣武将们以此为基石掀起了铺天盖地的反攻。
神宗朱翊钧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终于抵御不住朝臣和母后的夹攻,彻底的败下了阵来。
不过朱翊钧却并没有准备妥协,他采取了另外一种,为人诟病近乎极端的抗争手段罢朝倦政。
从那之后,朱翊钧再不早朝,每日流连后宫和郑贵妃等红粉知己寻欢作乐。
即便是大臣们送上的加急奏章他也时常不闻不问。
然而天下不可一日无主,国家不可一日无君,神宗朱翊钧倦政罢朝,那堆积如山的奏章和天下每天的大事,却总得有个人替他下决定。
这个人便是新任司礼掌印太监接替了冯宝的东厂厂督蒋精忠。
蒋精忠能文能武,又善于揣摩神宗的心思,故而大受朱翊钧的喜爱,非但把前顾命大臣冯宝的权柄全都交给了他,还破了祖制让蒋精忠代为批阅奏折。
自此之后,神宗朱翊钧为名义上的一国之君,而东厂厂督蒋精忠却是实际的朝政把持者,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蒋精忠为人阴险狡诈,远不是神宗朱翊钧可以比拟的。
神宗拿母后和满朝文武没有丝毫办法,蒋精忠却能够利用把持朝政的时机为所欲为。
就见他先是在朝臣中安插了一些心腹,利用这些心腹挑起朝臣的不和,而后又故意放出些流言蜚语,让王太后对大臣生疑,离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渐渐地蒋精忠在大臣中安插的心腹越来越多,那敢于反对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尤其是他为人惊醒小心丝毫没有引起王太后的怀疑。
慢慢地那原本敢死谏天子的满朝文武,变成了蒋精忠手下俯首听命的应声虫,朝野上下文臣是蒋精忠的党羽,武将是蒋精忠的外戚,这天下虽然仍是那个天下,却慢慢的由朱换成了蒋。
如果再给蒋精忠一些时间,如果蒋精忠他不是个宦官阉人,那这大明天下恐怕早晚都要落入他的手中。
可是这天下有干果有水果,偏偏九天十地五湖四海都没有这如果,几千年的传统不是一时能够改变的,蒋精忠这个宦官也终究做不了太监。
甚至于一朝神宗朱翊钧重新振作执掌朝政,他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殊不见那前东厂厂督冯宝武功高绝仍落得个身首异处。
为了防止这一天,蒋精忠不得不在自己掌权的日子里,竭尽所能拼尽所有的积攒实力,终于他成功了。
这朝廷上下无处不是他的亲信,这满朝文武谁不对他附耳听命,这四方十地多少军旅的用度吃穿被他握在手中。
蒋精忠自信,莫说神宗朱翊钧,就算是太祖复生,也休想将他诛除,只因这天下这大明朝已经离不开他蒋精忠了,他将自己死死的绑在了朝廷的命门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是蒋精忠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不是死在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不是死在了伴君如伴虎的天子暴虐,而是死在了向来不被他瞧在眼中的江湖。。。。。。
当日七大派和玄罗神教一场大战如火如荼,东厂也想趁机分一杯羹,尤其是有了天火门门主天齐暗中通风报信。
蒋精忠有把握借此良机让中原武林这样一支不安分的力量损失惨重,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行动不但最终失败了,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蒋精忠的死讯传出的第一时间,还有许多人不肯相信一代权臣竟然会这样陨落,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由不得这些人不去相信。
于是乎朝堂乱了,天下乱了。。。。。。
失去了蒋精忠的制衡,朝堂之上的党派之争顿时爆发了出来,各地军旅之间的摩擦也瞬间升级。
整个大明朝仿佛一枚巨大的糕点,而蒋精忠就是挡在这块糕点上的盖子,现在盖子被拿开了,糕点暴露在全天下人的眼中。
谁都想要成为这块糕点新的掌控着,谁都想要在这块糕点上咬上一口。
天下烽烟再起,而那些原本该去扑灭烽烟的人,心思却全放在了如何分食糕点上。
于是乎战火越烧越烈,冲天而起的火光不但惊醒了潜伏在九州大地之上的凶兽,还引来了异族豺狼的垂涎。
扶桑国最强大名号称天下霸者的织田信长趁着明朝内乱之际,派遣手下大军进犯高丽,不过旬日便攻下了高丽国大半国土。
而后贪婪不足,以高丽为跳板妄图进犯明朝边界,与此同时织田信长还派遣大船运送兵员至鲁东沿海一带烧杀抢掠。
除了扶桑国外,另外北疆鞑靼国,西疆吐鲁番,东疆女真各族也陈兵边境蠢蠢欲动,大明朝兵员虽众,但是连年荒嬉不修军备,国之柱石大将戚继光又被蒋精忠设计调往广东,一时间全线告急。
加紧军情、求援密报犹如雪花一般飘向顺天府。
神宗朱翊钧纵使在昏庸无道也只得从后宫脂粉中抽身,重新坐在金銮大殿上。
然而纵观满朝文武,净是些阿谀奉承之辈,如昔年宰辅张居正一般的清政大臣竟然一个不见,就连当年敢于和他据理力争的文臣武将,也不知被蒋精忠掉到了什么地方。
几年不理朝政,再度坐上宝座亲政,竟有种恍然隔世不知所措的感觉,正准备认命了几位将军出征,可是如今战事四起敌寇汹汹,被点到的将军不是忽然称病不起,就是当场捣头如蒜不敢接旨。
好容易找到几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敢上前线作战的,草草拜了将军任其领兵出征,可是不日便有战败溃逃的消息传回。
这时候,神宗朱翊钧终于记起了一个名字——戚继光,连夜起草圣旨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往广东,召广东提督戚继光回京师任职听封。。。。。。
玄山叱咤峰风云堂
当日虎蹲炮轰击的痕迹早被清扫干净,破损的青石也换了新的补上,全然恢复了往日的恢弘,不见半点焦土。
风云堂中,玄罗神教上下三十六处分舵舵主齐聚于此,而堂中上首宝座上,萧遥正双手扶额闭目沉思。
日圣谢惊涛就站在他身边,神色之间略显焦急,但是更多的是一种亢奋,同样的堂中跪拜的三十六名舵主的眉宇之间也隐隐带着喜色。
那日萧遥终于被人推上了玄罗神教教主的位子,有日月双圣和中原各大门派的鼎力支持,玄罗神教上下很快被整顿的焕然一新。
那些不动冥王吴冥当权时搜罗的江湖败类尽数被开革出教,有那犯下了大错的,更是被废去武功,甚至于那些罪孽缠身为恶太众的,则被当众处死以儆效尤。
经这一番变革,玄罗神教上下人数直缩减到了鼎盛时的四成,然而获得了心生的玄罗神教,虽然声势大坠但是人心却空前团结了起来。
一个个才学之士被谢惊涛和许清璇挖掘出来重新添补在教内要职。
在萧遥看来,无论是日圣谢惊涛还是月圣许清璇,甚至于摩呼罗迦苍莽,每个都是当世大才,哪个都有不凡的本事,让其中任何一个做教主都要比他胜任,一时间心中对当年玄帝酆都的眼光大为敬服。
只不过他私下里三番两次想要让出教主这个位子,非但没有把这烫手的山芋甩走,反倒引得这三位无穷的说教,久而久之这件事便也不敢再提了。
然则这一次玄罗神教三十六处分舵,玄山上下各处要员齐聚风云堂,日圣谢惊涛、月圣许清璇、摩呼罗迦苍莽全部出席,实在是前所未有之事,若是旁人看到这样的景象一定会大为心惊,甚至于猜测是不是中原武林的格局又要发生变化。
然而萧遥却知道,这一次他所要做出的决定,不仅仅是关系到中原武林的格局,甚至于对整个天下的大势都至关重要。
旁边的摩呼罗迦苍莽,看到萧遥闭目沉思良久都不开口表态,似乎是有些急了,催促道:“臭。。。”刚说出一个字来,便被日圣谢惊涛拿眼瞪住,也是他平日里和萧遥混的熟了,又没有什么城府一向称呼萧遥‘臭小子’,但是这时是什么场景,要是真一声‘臭小子’叫出来,那萧遥这个教主威严何在。
连忙嘻嘻哈哈发出一阵怪声把先前那个“臭”字含糊过去,行礼道:“教主,眼下正是我教建教以来,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请教主一定要早做决断,须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第五回 乾坤社稷 二
摩呼罗迦苍莽这边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段。
那边日圣谢惊涛也忍不住附和道:“教主,朱明昏庸奸臣当道,想我神教当年玄帝大人建教的初衷便是为万世开太平基业。”
“只可惜当年玄帝大人宏图未展志业未成,便被不动冥王吴冥这个奸贼暗害,而后玄罗神教历经磨难数十年,而今好容易拨乱反正,又值此英雄奋起的多事之秋,正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
日圣谢惊涛一发话,下面跪倒的三十六位分舵主,便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言谈之间无外乎,有的憧憬神教霸业,有的展露个人谋略,还有那心猿意马的甚至已经开始惦念大功告成之日的风光了。
萧遥坐在宝座上,眼见风云堂中的人说得越来越不像话,只能咳嗽几声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日圣谢惊涛见萧遥犹豫不定,心中大为着急步步紧逼道:“教主,苍大哥他有句话说得不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在万万犹豫不得啊。。。。。。”
摩呼罗迦苍莽小声道:“什么叫有句话说得不错,老子哪句话说得都不错。。。。。。”
萧遥沉吟道:“依着日圣使你的注意,咱们神教现在应该如何作为。”
日圣谢惊涛听萧遥询问方略,一下子来了精神,他和妻子许清璇位列玄罗四圣,当年在玄罗神教之中师从玄帝酆都学习武功谋略。
当年玄帝酆都是将四人当做玄罗神教未来的柱石培养,可以说文涛武功都十分着重,在他培养下谢惊涛等四人中无论哪一个站出来都足以把握一方气脉。
只是当年玄帝酆都正值壮年,神教中又有大罗法王不动冥王这一对兄弟,谢惊涛等人虽然心有锦绣,却没什么机会展现。
而后神教动乱,这一肚皮的才华更是闲置了几十年,现在的谢惊涛和许清璇都已经人过中年,那笑傲江湖的心弱了几分,但是胸中的韬略却没有随着年龄而消退,反而岁数越大越希望将自己所学贡献出来。
正是抖擞精神道:“教主竟然相询属下不敢藏拙。”
顿了顿理了理思绪,这才朗声道:“方今九州天下可以说如同东汉末年一般势力三分。”
萧遥只知道自前元败退之后,现今中原九州尽在朱明统治之下,还是第一次听到天下三分这种说法,不由问道:“日圣使,我倒是在书上看到过,那东汉末年战乱四起,天下三分以魏国、蜀国、吴国三足鼎力,却不知放进天下又有哪两大势力可以和大明朝鼎足而立。”
日圣谢惊涛笑道:“教主有所不知,前元败退之时,太祖朱元璋兵锋鼎盛天下几无抗手,那时九州自然以朱明一家称霸。”
“可是如今朱明传承数百年,继位者上不感天恩下不慰万民,以致超纲荒废奸臣乱国,民生凋敝军备废弛,早已经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出了大半。”
“方今天下东有女真磨刀霍霍,北有鞑靼烽烟连年,西有吐鲁番枕戈待旦,再加上东南沿海诸多蛮夷垂涎我华夏沃土蠢蠢欲动,这几方势力任何一个都不足以与明朝正面抗衡,但是东南西北练成一气,那就足以颠覆整个朱明朝政了,此为三大势力的一方,属下称之为外患。”
萧遥听了谢惊涛这番话亦不得不承认,这些敌国环伺实在是朝廷的一大对手,把这些敌国称作三分天下的一方丝毫也没有夸大,然而想来想去明朝边界的敌国,已经尽被谢惊涛点中,这些人归为一方势力。
那三分天下最后的一分又是谁,又有谁能够和这些藩国敌酋相提并论。
日圣谢惊涛难得一展怀抱说得如此尽兴,突然开口问道:“教主,属下说这天下三分并非虚言浮夸,其一为明其二为外患,这第三方教主可想出来是什么了么?”
萧遥听他提到外患,下意识说道:“日圣使说得第三方势力可是内忧么?”
日圣谢惊涛抚掌笑道:“教主果然聪颖,这第三方势力正是内忧。”
萧遥虽然说出了内忧两字,但是实在是想不出九州之中哪个势力才能够称得上是第三方势力‘内忧’。
日圣谢惊涛这时终于表现出了他好为人师的一面,启发道:“这内忧么,九州内部之患也,属下敢问教主,当今天下人数最多的教派是哪一个?”
萧遥沉吟少许,开口道:“丐帮自唐以来历经千年不倒,号称百万之众,当今天下最庞大的教派应以丐帮为首。”
萧遥这句话才一说完,那原本各自就坐的三十六处分舵舵主立即小声议论了起来,有些个人更是摇起了头,再去看那摩呼罗迦苍莽一手遮面摇头连连就连日圣谢惊涛也咳嗽了几声,显然都对萧遥做出的这个答案并不赞同。
日圣谢惊涛干咳了一声,并没有立时反驳萧遥,反是指着在座的三十六位神教舵主中的一个开口道:“鲁舵主,你来说一下你凤阳分舵现在共有多少兄弟。”
那被日圣谢惊涛点到的舵主急忙站起身拱手道:“回禀日圣,我凤阳分舵如今共有一万七千五百六十三名兄弟。。。。。。”
萧遥乍一听这位鲁舵主报出的人数,心中不由得悚然一惊,他万万没有料到玄罗神教区区一个分舵,人数竟然可达近两万人,心中不禁揣摩以这凤阳分舵的规模,怕是能和武林中寻常大派一门上下的人数相当了,想来这凤阳分舵定是三十六个分舵之中最大的一个,这鲁舵主定然经营有方,正要勉励几句的时候,却发现这鲁舵主说着说着声音越发的微弱,脸上竟然露出深深的惭愧来,到了最后更是突然跪倒在地,连忙上前搀扶不解道:“鲁舵主,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那鲁舵主跪在地上直是不肯起来,羞愧道:“属下尸位素餐经营无道有负教主重托,恳请教主赐罪。”
萧遥扶他不起,要是运功将他强行拽起又怕伤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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