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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丹传奇-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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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想要停下来吧,脑子里又浮现出师叔素空整日的忧容,正在德怀心中摇摆不定的时候,却突然惊喜的发现前面追着的那个浪使竟然停了下来。
这一发现让德怀顿时又惊又喜,惊的是对方突然止步恐怕另有玄机,喜得是只要能够顺利擒下了对方,带回嵩山少林去定能够重新查到两本经书的下落,师叔素空也不用常常为了这件事感到自责了。
面前的密林倏地骤然消散,德怀已经纵身来到了一片林间的空地,站在了玄罗四凶之一浪使的面前。
这一片空地的范围着实不小,放眼看去除了亭亭玉立其中的浪使外,丝毫也看不到埋伏的痕迹,如此一来反倒更添德怀心中的疑虑,不知面前的浪使跑到这里究竟做的是什么打算。
也让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量起面前的浪使来,这不是他和浪使的第一次打交道,然而上一次紫金镇外的树林中,德怀和师叔素空赶到时只瞧到了玄罗四凶离开的背影,真算下来倒也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碰面。
只见对面的浪使身着一件紫色霓裳,脸上带着一副紫色的薄纱遮面。
薄薄的纱巾并不能够完全遮掩住纱巾后面那美艳的面容,反倒是让浪使的面目变得有些模糊让人瞧不真切更添了几分魅惑。
柔若无骨的香肩以及纤细的玉臂暴露在外面,放肆的展现着各自的魅力,那雪白的肌肤竟然好像比天上的日光都要耀目,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舍不得挪开视线。
德怀只看了浪使一眼,便觉得胸膛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连忙暗自念了几声佛号这才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然而脑子里却总是不由自主的闪现出面前浪使的身姿,这样的身姿对于他这样的和尚来说自然是陌生的,但是对于德怀来说又好像有几分熟悉。。。。。。
第十一回 爱恨同根 一
上回说到玄罗四凶与龙众龙灭、夜叉夜莺一道奉冥帝吴冥之命阻拦萧遥等人,然而吴冥却仍然低估了摸上叱咤峰的萧遥等人的力量,为了让紧那罗齐宫羽等人心存顾忌,玄罗四凶中的浪使并没有和他们交手,反是纵身入了道旁密林想要用这种法子牵制萧遥等人。
而少林和尚德怀临来之前,却得了师叔素空的嘱托,探寻当年被师兄德净从少林藏经阁中偷盗的两部经书的下落。
德净和尚在嵩山少林偷袭打伤了几名和他一同守护藏经阁的少林弟子,从藏经阁中盗取了楞伽经和法华经两部经书逃下了嵩山,一路南去逃到了八卦山下紫金镇中,最终却在紫金镇外死在了浪使的手中,由此一来德净偷盗的两部经书极有可能落入玄罗四凶的手中,德怀想要打探经书的下落自然不会看着杀害德净的浪使从自己面前逃走,赶忙提着降魔棍衔尾追去。
然而浪使在密林中逃了一阵,却突然在一处空地上停了下来,这才让德怀从后赶上。
但是等到德怀面对着浪使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有一股难以名述的感觉。。。。。。
此时德怀不知道的是,对面的浪使看着德怀的样貌身形,也微微有些出神。
然而浪使此时毕竟有重任在身,稍稍出神之后便立即收回了心思,心中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神也在纳闷,暗想难道是因为当年在紫金镇中和德净那贼秃欢好了几次,以至于现在再见到面前这和尚时难免会觉得有些异样么,可是这些年来她放浪形骸,江湖上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子多得数不胜数,又怎么会偏偏对一个死了的贼和尚留意呢。
只不过当下却不是深追的时机,暂且压下头脑中繁复的思绪,浪使轻启朱唇道:“呵呵,小师傅一路上追了小女子那么久,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小女子效劳么。”
德怀听着浪使发出的轻笑,心中一阵摇荡,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些,忙收摄心神打了个稽首,低声道:“施主,在下乃是嵩山少林寺素光禅师坐下弟子法号德怀,想请女施主移步嵩山少林有要事相商。”
浪使呵呵笑道:“奴家怎么记得嵩山少林寺寺规森严,向来不纳女客入内,小师傅你现在请我上嵩山少林究竟意欲何为?难道说是少林方丈素藏大师不甘寂寞想要找奴家陪他喝酒不成,又或者说是小师傅你想要和奴家亲近亲近呢。”
德怀连忙道:“佛门乃是清静之地,贫僧怎会请女施主你去。。。。。。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浪使笑问道:“既然佛门是清静之地,那奴家这等妇道人家就更去不得了,小师傅你要是有什么话儿,不妨就在这里说给奴家听听吧。”
浪使一边说着,一边风情万种的往德怀身前走了几步。
德怀却是仿佛被毒蛇盯住了一般,赶忙往后退了几步,保持着和浪使之间的距离。
浪使瞧见德怀抽身退后,轻笑道:“小师傅你躲什么,难道说奴家便这么可怕么。”
德怀不住的在心中默念佛经,突然断喝一声,手中的降魔棍遥遥指向正要靠近的浪使。
浪使感觉到降魔棍上的煞气,这才停下了步子,仿佛被惊吓到了一般,玉指葱葱轻抚高耸的前胸,作势哀怨道:“小师傅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要打杀奴家么,吓死奴家了呢。”
德怀生怕此地仍有玄罗神教的埋伏,不敢和面前这浪使多做纠缠,大喝道:“施主,我少林叛僧德净死在了你的手上,德净他欺师灭祖戕害同门罪孽深重,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本是自有因果,施主杀死德净之事我少林可以不做追究,但是德净死后身上的遗物却和本寺关系甚大,还请姑娘将遗物交还,让在下带回嵩山少林。”
浪使故作迷惑道:“德净,谁是德净?哦~小师傅你是说那个在在紫金镇中,不断纠缠奴家的野和尚么?”
不等德怀开口,浪使便继续自顾自道:“那个野和尚一见到奴家,便言行无礼屡次轻薄于奴家,难道这样的轻薄好色之徒,竟然是嵩山少林的弟子么?”
德怀呆立当场,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只得道:“施主切莫胡言,德净师兄四岁出家乃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早已斩断情丝了却尘念,又怎么会轻薄施主。”
浪使听到这话,柳眉倒竖佯怒道:“小师傅你这是说奴家冤枉了那贼和尚了,好,咱们这就一起去八卦山下的紫金镇上问一问,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个野和尚轻薄了奴家。”
德怀眼看浪使上前,又连忙退后了几步,手中握着的降魔棍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尴尬道:“姑娘请自重,就算德净冒犯了姑娘,可是也为姑娘所杀,算是洗净了身上的罪孽,还请姑娘将他遗物中的两本经书交还与我让我带回少林。”
浪使微微皱眉道:“什么经书,奴家可从来没看到过什么经书呢,是不是小师傅你搞错了。”
德怀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姑娘,那两本经书对本寺事关重大,请姑娘将经书交还,若是姑娘执意隐瞒,那德怀今天就只能得罪,请姑娘往嵩山少林一行了。”
浪使嗔道:“看来小师傅你是打定主意冤枉奴家了,也罢,那奴家今天就让小师傅你搜上一搜,看看奴家身上到底有没有你要找的经书。”
浪使一边说着,也不等德怀应答,便款款往德怀这边走了过来,刚走了几步,身上的紫色薄纱突然从身上飘飞了去,紧跟着罗裙也滑落了下来坠到地上,露出了一身衣裙遮掩下白腻的肌肤。
德怀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浪使,心头仿佛被巨锤砸了一记般。
这时的浪使身上只穿了一件紫色的肚兜以及一条短小的亵裤,浑圆笔直的双腿,高耸半露的酥胸,盈盈一握的腰肢,柔若无骨的玉臂,无不散发着让人迷醉的风流韵味。
德怀连忙移开视线,慌乱道:“女施主你。。。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浪使一步步走近,看着德怀窘迫的摸样轻笑道:“怎么了小师傅,你不是说奴家拿了你们少林的东西么,奴家现在就让你搜个痛快,要是真从奴家身上搜到了什么东西,小师傅你尽可以全部拿走。”
“来啊~小师傅你动手吧~”
德怀这时候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直视浪使,手中的降魔棍也微微开始颤抖了起来。
浪使扭动着柔美的腰肢一步步朝德怀身边走来,走到降魔棍前面时轻轻用手拨开了降魔棍款款向前,左手轻轻的摸上了脸上带着的紫色薄纱,背在身后的右手却在偷偷的凝聚功力,只等靠的近了后,趁德怀不注意给他致命一击。
德怀完全没有想到追着浪使来到密林中后竟然会遭遇到这一幕,眼看着浪使一步步走近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浪使便站到了他的面前,原本看着的地面突然被两片雪白取代,吓得德净赶忙闭上了眼睛。
浪使瞧见德怀这般作态,心中早就乐开了花,从德怀追来的时候她便瞧出了这德怀和尚的功力,尚要在那个死鬼德净之上,要是真斗起来自己未必是面前和尚的对手。
但是浪使从头到尾却没有丝毫的担心,只要对方是血气方刚的男儿她便不愁应对不了。
然而德怀的反应还是出乎了浪使的意料,自从她记事以来遇到的好色贪花之辈多不胜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道貌岸然之士也不乏其人,就说那前一个少林僧人德净,见到了她之后也几欲疯狂恨不得生吞了她。
然而像面前的德怀这样的男子却极为少见,他的一连番举动甚至让浪使心中尘封已久的一段记忆有了松动,就是因着这些浪使欺近了德怀身边却并未急着动手。
就见她终于摘掉了面上的紫色纱巾,伏在紧闭双目的德怀耳边轻声道:“怎么了,小师傅你还不动手么,还是说你希望奴家把身上这最后的几件也脱了,再让你好好搜一搜呢。”
一边说着,浪使作怪一般轻轻的在德怀耳边哈了一口气,德怀只觉得一股沁人心脾却又让人血脉喷张的香气袭来,耳朵瘙痒难耐之下,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见,正瞧见了自己面前的浪使。
这时的浪使已经将脸上的薄纱摘掉,看着德怀盯着自己的面庞,妩媚一笑道:“怎么了,小师傅,奴家生的可还入目么。”
一边说着,右手却突然发力往德怀身上的要穴打去。
德怀看着近在咫尺的浪使,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喃喃道:“梦璃。。。梦璃。。。。。。”
浪使饱含劲力的手掌眼看着就要打在德怀的胸前要穴上,听到德怀喃喃的话时,却生生停了下来,色变道:“你说什么!”
德怀依然失魂落魄,不住的轻声道:“梦璃。。。你是梦璃。。。。。。”
浪使突然纵身后退几步,娇喝道:“你究竟是谁!!!”
德怀手中的降魔棍突然从手中滑落,只听他苦涩道:“是谁?我究竟是谁?”
突然间德怀轻声吟唱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
浪使不由自主道:“思之如狂,是你。。。竟然是你!!!”
第十一回 爱恨同根 2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随着轻声的吟唱,德怀深埋心底的一段记忆,终于挣脱了尘埃重见天日。
十几年前的德怀并不是现在的德怀,所谓‘德怀’二字不过是他拜入嵩山少林寺之后,少林神僧贞智给他取的法号,而德怀出家之前的姓名却是叫做陆传宗。
那时候的陆家经过数代经营,已经是江南一带的大户人家生活富足,陆传宗自幼熟读诗书可以说是满腹经纶。
古人云正所谓学而优则仕,饱读诗书的陆传宗自然也不例外,等他刚到了束冠之年的时候,便被推举考中了江南一带的贡生。
陆家虽然数代经商,却还没有出过当朝大员,陆传宗这次一举考上贡生对于整个陆家来说都是大大的喜事,陆家庄接连庆祝了数天不提,陆传宗在学院中的一帮损友更是借题发挥以庆贺之名,在杭州府松竹馆中设宴邀请陆传宗前来庆祝。
陆传宗初闻松竹馆之名,只当是杭州府中的哪家书斋会馆,于是并未多想到了时候欣然赴宴,然而他却不知道这松竹馆名字里虽然有‘松竹’二字,却和书香墨香没有半点干系,实则乃是当时杭州府首屈一指的当红青楼。
等到陆传宗到了松竹馆外,才发现一帮损友相约的地点,竟然是这种君子不齿的教坊楼子,一时之间大是窘迫,尤其是看到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乐在繁华的街道上迎来送往的场面,更是心中瑞瑞不知所措,就在陆传宗拿定主意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几位损友发现了行迹,拉住强拖着上了松竹馆。
却说那陆家虽然算不上什么书香门第但对子侄也家教甚严,陆传宗自幼便被父亲送入了学馆,从那时起一门心思苦读诗书学习礼义,十年苦读胸中的才学固然是不浅,然则比起学院中的同龄人来,却总是要少了些许风流,像松竹馆这样的地方,陆传宗在今日之前别说来,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陆传宗的几位损友为了庆贺陆传宗考上了贡生,专门包下了松竹馆中的听雨轩来,陆传宗被几位损友连拖带拽的带到了听雨轩中,生怕见到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conad1();
然而这时的听雨轩中,除了陆传宗在书院的一些朋友外,倒是并无歌姬和女乐,这让陆传宗的心里终于稍稍轻快了些。
然而他刚刚落座,诸人中一个叫做孔甲的院生便站起了身来,含笑拍了几下手。
紧跟着听雨轩的的入口处便应声涌入了一大群歌姬和女乐,陆传宗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孔甲等人已经各自挑选了目标调笑了起来,剩下的歌姬如潮水般退去。
如此一来整个听雨轩中可以说是倚红偎翠,只有陆传宗这边不知孔甲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未安排松竹馆的姑娘相陪。
陆传宗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本来还生怕自己的这些损友为他招来歌姬,这时见到孔甲并未替他安排,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着往日里道貌岸然的同窗,一边搂着松竹馆中穿着暴露的女乐一边谈笑宴宴的模样,心中大感不妥的同时,竟然还夹杂着少许的失落。
孔甲和另外几个院生一边搂着怀里的歌姬谈笑,一边却也留了几分心思在陆传宗的身上,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似松竹馆这样的风月场所不知去过多少,玩弄过的女乐更是难以计数。
这一次专门假借庆贺之名将陆传宗诳来,就是知道平日里陆传宗不沾风月,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给他好好地开开窍,眼见陆传宗似乎有几分黯然的摸样。
孔甲心中不由得好笑,暗想好你个陆传宗今天可非得让你开开荤不可,想到这里突然冲着听雨轩门口守着的龟公做了个手势。
那龟公看到孔甲的手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悄悄溜出了听雨轩去,不一会儿带回了一位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回来。
陆传宗这时还独自躲在角落中饮酒,浑然不知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女子已经来临。;
这被龟公带来的女子乃是整个松竹馆最红的花魁柳依依。
却说这柳依依不但身段婀娜容貌绝美,更是多才多艺通晓音律,平素待在松竹馆中也不轻易展露色艺,要不是这一次孔甲花了不小的代价,又因陆传宗考上了贡生,还未必能够请动柳依依的芳驾。
有句话怎么说的,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其实啊这天下间大多数的男子都是贱骨头,虽然这柳依依也是风尘女子一双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论本质和他们现在抱着的女子并无什么不同,但就是因为柳依依不轻易侍寝,反而让每个见到她风姿的男人没着没落心中如猫爪一般瘙痒难耐。
随着柳依依的到来,就连孔甲在内都不由得被她过人的风姿牢牢的吸引住了视线,任由怀中的女子怎么的娇嗔都难以回神,女乐们看向柳依依的目光中却都带着几丝嫉恨,也不知是妒忌柳依依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是恼恨柳依依‘自抬身价’的做派。
甚至陆传宗也不由自主的被柳依依所吸引,当柳依依款款走到他身边落座时,他还仿佛犹在梦中一般。
柳依依的到来将整个酒宴的气氛带到了鼎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书生们和女乐之间的触碰也越来越不堪入目,有那心急的早就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带着怀里的佳人另寻地方快活,剩下的肌肤相亲也变成了常态。
整个听雨轩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令人血液沸腾的靡靡气息,然而陆传宗和柳依依这边却显得和整个听雨轩格格不入。
陆传宗从始至终正襟危坐,不敢对身边的柳依依有丝毫的逾越之举,甚至就连目光也不敢在对方身上多做停留。
反观柳依依本名柳梦璃,原是江南一带大户人家的小姐,七八岁时被人拐卖到了远离家乡的杭州府,先是被卖到了一家戏班调教了几年,后来戏班解散便被班主高价让给了松竹馆里的老鸨。conad3();
老鸨看得柳梦璃生的伶俐,日后必定能出落得美艳大方成为楼子里的摇钱树,于是悉心调教管理。
待得柳梦璃十七八岁时,已经出落得天姿国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老鸨为其化名柳依依逼她接客,初时柳依依并不肯依,只是挨不过老鸨的毒打下药终于流落风尘,招惹得整个杭州府乃至于江南一带的达官贵人,巨富商贾慕名而来一个个情迷意乱。
为了博得柳依依一笑即便是一掷千金也在所不惜。
松竹馆就是因为有了柳依依这棵摇钱树,才名动整个杭州府成为了城中最红火的楼子,可以说是日进斗金,老鸨更是把柳依依当做掌上明珠一般。
然而柳梦璃虽然沦落为烟花女子却痴情善良不慕容华,一心想要找到一个知心伴侣从良成家。
只是数年来,柳依依在松竹馆中不知见到过多少**熏心的豪门贵客,这些人见到她时,总是恨不得立刻剥下她的衣服将她生吞下肚。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然也瞧见过不少,那些人往往明面上正气凛然,实际上都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口里海誓山盟心中不过逢场作戏,无一能够托付终身。
但是像面前这位陆公子这般逛青楼的,柳依依却还是首次遇到,反倒是让柳依依对陆传宗产生了不少的好感。
自那之后陆传宗便疯狂的迷恋上了柳依依的风情,一逢闲暇之时必定要前往松竹馆寻柳依依倾谈,陆家本是江南巨富,是以每次陆传宗登门老鸨总是笑脸相迎,有时要是恰逢柳依依有客,陆传宗便一个人坐在松竹馆中饮酒枯等,这时候陆传宗的心中总是会产生出一种莫名的苦涩。
等到柳依依拜别了恩客再来相见时,有时已是深夜,瞧着陆传宗深夜枯等只为见自己一面的痴情,柳依依已然芳心暗许,两情相悦恨不得终日相许。
时光荏苒转眼半年时间过去了,陆传宗与柳依依的事情终于传到了陆家庄去。
陆父身为庄主,膝下只有陆传宗一个儿子,自小让他读书要求甚为严苛,便是希望他能够顶立门户。
眼看着儿子才情日长终于考上了贡生,日后若能进入国子监读书混个一官半职,正是广大门楣的大好机会,又怎么能看着他流连烟花之所。
然则陆传宗和柳依依郎情妾意浓情似水早已私定终身,只是想要终日厮守终还是需要给柳依依赎了身子出来才能如愿。
但是柳依依身为松竹楼花魁身价岂是儿戏,当陆传宗提出为柳依依赎身时,老鸨又怎肯轻易放开自己的这棵摇钱树去,初时自是坚决不允。
然而柳依依和陆传宗海誓山盟去意以决,老鸨不允她从良,她便自此不下妆楼,若是老鸨用强相逼,柳依依不惜以死相抗。
老鸨发现柳依依铁了心要离开,暗想总不能落个人财两空的下场,于是开口向陆传宗索要两千两,用以为柳依依赎身。
陆传宗和柳依依情真意切,又岂是区区银钱能够衡量的,为了凑足替柳依依赎身的银钱,陆传宗先是回到了陆家庄,以上京求学为名向父亲预支了一千多两盘缠。
随后又想相好的同窗筹措了几百两白银,终于凑足了两千两白银交到了松竹馆的老鸨手里。
老鸨心知木已成舟倒也没在过多为难,终于把柳梦璃的卖身契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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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爱恨同根 3
上回说到,陆传宗和柳梦璃郎情妾意,为求长久陆传宗准备为柳梦璃赎身。
松竹馆老鸨初时并不肯放开柳梦璃这棵摇钱树,奈何柳梦璃心意已决,为求离开不惜以死相逼。
老鸨见状生怕逼得紧迫了落得个人财两空,最终作价两千两纹银才肯让陆传宗将柳梦璃带走。
话说两千两纹银并非小数目,陆传宗为此专门返回了陆家庄一趟,谎称求学国子监从父亲那里预支了一千五百两纹银。
剩下的五百两缺口,又在相好的同窗那里筹措了几日才得完备,终于见两千两纹银放到了松竹楼老鸨面前。
老鸨看着那白花花的银两,又看了看去意已决的柳梦璃,终于长叹了一口气,把两千两纹银收了起来,从松竹馆密室中将柳梦璃的卖身契拿了出来交给了陆传宗。
柳梦璃想到自己从今日起便脱去金钩牢笼不必风尘卖笑,又有良人恩爱长相厮守,不禁喜极而泣。
老鸨与陆传宗交接完了柳梦璃的卖身契,强露出几分笑容,转念一想自己当年买下柳梦璃时也不过用了几钱碎银子罢了,柳梦璃委身松竹馆这么多年,自是为松竹馆赚了不少流水,但是毕竟年纪日长也该是推陈出新的时候了,有了这两千两纹银难道还愁买不到水灵的姑娘么。
想到此处老鸨心情大好,说了几句‘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一类不要钱的场面话。
柳梦璃想要回妆楼收拾些东西时,才发现老鸨口蜜腹剑,嘴上说得好听,私下里却是偷偷让龟公先一步锁了自己的妆楼。
好在柳梦璃早料到了老鸨的心思,已将数年来风尘卖笑红袖添香积攒下来的枕金首饰,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箱中锁好了,托付给了楼子里一个相好的姐妹。
离开前柳梦璃将身上穿着的这身绸缎以及戴着的首饰都送与了那位好姐妹,自己换过了一身粗布衣衫拿了小木箱同陆传宗一起离开。conad1();
出了松竹馆,踩在杭州城繁华的街道上,柳梦璃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只不过身边的陆传宗却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一次他为了将柳梦璃从松竹馆中赎出不但谎称进京赶考从父亲那里冒领了一千多两纹银,更是把书馆中相好的同窗借了个遍。
本来眼看着和柳梦璃一双两好朝欢暮乐终日相守该是喜笑颜开,然而心中却知道这一次冒了老父的大不韪,陆家庄恐怕一生难回就连杭州怕是也待不住了只能与柳梦璃浪迹天涯,,然而他一介腐儒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功不成名不就,又要以何为生,更不要提那些从同窗手中借来的外债了。
柳梦璃听到陆传宗叹息,赶忙追问原因,初时陆传宗害怕柳梦璃忧心支支吾吾总是不肯说,后来在柳梦璃的再三追问下才不得已将实情相告。
柳梦璃听得爱郎为了自己,竟然不惜四处借债甚至落得个有家不能回的窘迫境地,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心。
欢喜是因为自己寻觅了多年的真情终于找到,忧虑则是不忍爱郎为了自己骨肉离散有家难回。
思躇片刻,终于从怀里取出了一枚小巧的钥匙,将从松竹馆中带出的那只其貌不扬的小木匣打了开来,递到了陆传宗手中。
陆传宗接过柳梦璃递过来的小木匣不禁有些愕然,他不是没瞧见柳梦璃带着的这支小木匣,但是也只以为木匣中装着的是柳梦璃的一些日常用度妆粉木梳一类的杂物,却不知道这时候柳梦璃将这木匣交给他有何用意,问道:“梦璃,你这是?”
柳梦璃温婉一笑道:“陆郎既然已为奴家赎身,那么奴家自然也就是你的人了,这木匣中装的是我沦落风尘时悄悄攒下的些许积蓄,陆郎现在既然有难处便先拿去。;”
陆传宗连忙道:“梦璃,这如何使得,想我陆传宗堂堂七尺男儿,又怎能。。。。。。”心中虽然对于柳梦璃这番举动暗自感激,但是一者心中的男子气概作怪拉不下面子来,二者瞧那木匣的大小即便是装满了金银又能有多少,终归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柳梦璃闻言,泫然欲泣道:“难道陆郎是厌嫌奴家的出身,觉得这些财物污了你的手,也罢那奴家便死在陆郎的面前,也省的成为你的累赘。”
一边说着,柳梦璃竟然真的作势要往一边的湖水中跳去。
却说陆传宗爱煞了柳梦璃,不惜一切代价为其赎身,又怎么会厌嫌对方,急忙将柳梦璃拉住。
然而柳梦璃却只是一味的低声呜咽,大有陆传宗不收下木匣便不干休的架势,陆传宗无奈之下只得收下了木匣,柳梦璃这才转怒为喜。
陆传宗心想着柳梦璃如此待他,日后这木匣之中的些许财物,自己定要全用在她的身上才不负美人情重。
挨不住柳梦璃的催促,陆传宗只得打开了木匣。
然而这匣中装着的事物却大大的出乎陆传宗的意料之外,只见这小小的木匣中装得并不是金银,而是一颗颗荧光玉润的大珍珠、晶莹剔透的祖母绿、光怪陆离的猫儿眼,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宝,粗粗一算价值又何止千金,想不到柳梦璃匣中存放在如此多的奇珍不禁大惊失色。
柳梦璃瞧见陆传宗的神色,温婉道:“陆郎,奴家的这些积蓄,可够你拿去还债了么?”
陆传宗心想这些奇珍即便贱卖也能换得数千两纹银,别说还债就是将从父亲那里支取的银钱填上也够了,深吸了一口气把木匣合了起来,叹道:“梦璃,这些宝物我不能。。。。。。”
柳梦璃突然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的捂住了陆传宗的嘴,把他后面要说的话拦了下来。conad3();
随后轻轻地握住陆传宗温暖的手掌,捧在胸前,轻声道:“陆郎,你可知我原本生在平常人家,只是七八岁时遭恶人掳掠贱卖进了戏班,后来戏班遣散又被班主转手卖进了松竹馆,遭老鸨毒打逼迫无奈沦落风尘,一心想着找到一个知心伴侣从良成家,天见可怜终于让我遇到了陆郎你。”
“陆郎你不因我出身风尘而轻我贱我,反而处处爱我怜我,悠悠半载未曾丝毫轻薄于我,梦璃感念在心,只恨不能以完璧之身伺候你报答你,现在你我恩爱同心,奴家的便是陆郎你的,你要是再作推辞奴家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陆传宗见柳梦璃说的郑重,感受到她的一片真心情意绵绵,紧紧的把柳梦璃搂在怀中,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随后几日,陆传宗带着柳梦璃将木匣之中的珍宝变卖,果然换得了数千两白银。
陆传宗先是将借贷于书院同窗好友的银钱连本带利归还,诸位同窗私下里都知道陆传宗借钱的用途浑没料到,陆传宗竟然这么快便能把银钱凑足归还,一面感叹陆传宗艳福齐天,一面暗自揣摩陆传宗银钱的来源,难道说是陆老爷子竟然会认下了这门亲事不成?
随后陆传宗准备回返陆家庄一趟,一面是将诓骗老父的一千五百两纹银归还,一面也是为了柳梦璃嫁入想方设法。
这一趟却是不方便带着柳梦璃同往,便将柳梦璃先安顿在了杭州府中的一家客栈之中。
本来陆传宗打算只带一千多两纹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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