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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诀-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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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迪面露喜色,也不再追问,只是兴奋道:“继续说!”

旁边的朱樉却坐不住了,连声道:“我说!我说!方才一个卖风车的老人家原本就是河北来的流民,世代耕种,樉儿问起时,老人家说,在河北时,有田有地,可秋收之后自己家中却颗粒无存,得到了应天,劝业司的属吏们不但教了他去做各种小玩意儿的手艺,而且还给了他居所,现在他凭自己的手艺,而且像他这样的小本摊贩亦不用缴纳税赋,既能每天吃饱穿暖,还能有些余钱。五叔说,为政者,若是只图一己私欲涸泽而渔,则百姓潦倒之下,必然揭竿而起;流民不可长久无偿接济,否则民生懒惰之心,国库也不堪重负,可安顿流民也不能一味驱赶,如此长久则成国之大患,理当因势利导,或以工代赈,或授之田亩,或传其技艺,使其有谋生之道,太平时则兴教化,有恒产者固守本业,无恒产者则以教化之力使其有恒心,故曰,惟士为能。”

第三百零八章太子纳妃

2011…12…2517:12:55:3062

(第二更)

“大赞!”宋濂击节赞道,“这句话原来可以这般解释!”

云霄身边舔着糖人的王敏儿不乐意了:“切!小屁孩儿一个,也谈‘士’!干爹说了,整个儿《孟子》实际上就说了两句话。第一句话就是,乐百姓之乐,忧百姓之忧,则百姓乐其乐,忧其忧,得而不王者,未之有也。这是说内。第二句话就是,修兵革,强甲胄,保境安民,以有道诛无道,以正朔诛不臣,是为义战。这是说外。古往今来,做到这两条的,就是亘古明君。”

陈迪高兴地敲了敲桌子笑道:“樉儿是小屁孩儿,那你是什么?”

王敏儿眼睛一翻:“反正我不是老匹夫。”说罢,继续舔自己的糖人。宋濂顿时大笑起来,拍拍陈迪的肩膀道:“老匹夫你省省吧”

只有老四一个人皱着眉头坐在那儿不停地掰手指,口中念叨不休。陈迪来不及和王敏儿计较,好奇地问道:“棣儿在想什么?”

朱棣撅着嘴晃了晃小脑袋道:“我在算。刚才五叔说,治国之道在养民、养军。可不论养什么,先要做到府库足呀!大哥二哥虽然说得对,可却没说明白如何让府库充裕,五叔说,民不加赋而国用足,可如何才能做到呢?方才在田间听准备春耕的佃农们说,纵然风调雨顺的好年景,也不过产稻米一石五,照这么算,十五税一,农户们怕是只能度日而不能富足,三十税一,征收的粮秣又少了许多。虽然说待天下太平了,百姓就多了,丁税也能多收,可百姓多了,又哪来那么多地养活他们呢?”

宋濂和陈迪面面相觑,这半大孩子,一句话就点到了历代王朝的死穴。不加税,随着国家的摊子越来越大,不用交税的特权阶级越来越多,国库不够用;加税,百姓不答应。两个人也算是过来人,都很清楚一个王朝的税收制度在各级官僚具体执行的时候有多少猫腻,如此一算,这税赋问题绝对是个死结。

朱棣又说道:“方才的糕点铺子卖的糖糕,面一斤,糯米粉四两,蜜一两五,鲜乳四两,盐两钱,柴火若干,人工若干,照这么估算,刚刚买来的两斤糖糕,大概赚到六十文,出门的时候,米铺的伙计刚好给糕点铺送来一个月的糯米六十斤,也就是说,一个月这个铺子卖这个糖糕可赚一两四钱多银子,算上其他糕点,应该不会超过十五两。应该说,掌柜的日子算是富足。”

宋濂默默地点了点头,朝陈迪看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朱棣不管不顾,继续说道:“可是,这个掌柜的有三个儿子,撇开妻妾不算。若是等这三个儿子将来都成家立业,有了子嗣,这十五两如何养活这么多口人?铺子可以多开几家,若是耕田的农户,去哪里多垦土地?一国之地,总是有限的”叹息了一声:“开源、节流,说起来简单,怎么办才好呢”说罢,又一个人做到桌角画圈圈去了。

宋濂脸色大变,站起身朝云霄躬身一礼道:“刘将军,老朽赔罪!”陈迪也慌忙起身道歉。

云霄也连忙起身回礼道:“客气!多礼!”

宋濂坐下,红着脸道:“惭愧!惭愧!”

云霄微微笑道:“两位大人教过不少弟子,如何是云霄能比的?云霄所以为之,不过是两位大人的弟子与旁人不同而已。这几个孩子,将来或是为君,或是为王,熟读圣人典籍本是份内之事,只是,为君王者,若是耽于字句文章,恐怕会有李煜、赵佶之祸。”

看到宋濂陈迪有些惶恐,云霄笑笑道:“若论诗书,将来开科取士之后,何等高才不能入彀?为人君者,过于咬文嚼字反到不美。诚如韩信所言,为人臣,当善将兵,为人君,当善将将。我等当授以帝王之道才行。承平之后,难免会有奸猾小人混入朝堂蒙蔽君王,咱们能做的,就是让君王知道百姓所需,百姓所想,这样才能让奸猾之徒无所遁形。”宋濂陈迪这才叹服。

或许是男人天生的本能,几个小屁孩儿在吃饭之后没有一个盯着云霄,却统统去拍王敏儿的马屁。云霄倒也知道这无关男女之间的那些东西,而是出于在异性面前表演的本能,心下想想,自己这个丫头将来若是嫁人,恐怕也不是随便找个普通人家嫁出去的,多半也就是在这几个孩子里面挑上一个。朱标是不用想了,人家将来是储君,没这么便宜的事儿落到自己头上;老四也不用想了,不是妙云就是妙锦,不然自己和李贞姬清白就说不清楚了,剩下的也就只有老二老三了,结义兄弟里面也就自己的女儿和他们年纪登对,怕是将来少不掉一个便宜女婿了。云霄心里暗笑,这才多大啊,自己都想着做岳父了!

游玩了一阵,云霄才让扈从驾着马车把兄弟四个送回国公府,自己则抱着王敏儿慢悠悠地踱回去。

王敏儿完全不是个省油的灯,趴在云霄肩膀上,乌亮亮的眼珠直滚,又是一副可怜样:“干爹,你将来是不是要让敏儿做他们的老婆啊?”

云霄哭笑不得道:“什么他们?一个女人一次只能嫁一个丈夫,难道你还想嫁好几次?”

王敏儿噘嘴道:“那一个男人怎么能娶很多老婆?”

这个嘛,还真不好解释。云霄有些犯愁,他一向懒得用“天经地义”之类的话来糊弄人,可他一时间也找不到说辞来解释,只得含糊道:“没准是因为男人不会照顾自己,只好多找几个了,没准、大概、也许”

王敏儿气咻咻道:“骗人!二娘可是说了,她们南疆一个男人只准娶一个!”

云霄立即反应了过来,很快就罗织好了说辞:“那是她们那儿不打仗,活着的男人多”

王敏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也是,很多事情都不肯女人去做,女人只好靠男人养活了”说罢,小拳头挥舞了起来,恨恨地说道:“若是女人能养活男人,哪个男人敢纳妾?到时候,谁休谁还说不定呢!”一番话之后,王敏儿顿时如同小妖精一般粘住云霄道:“干爹呀,商量个事儿行么?将来给敏儿找的夫婿废点儿就废点儿,要让敏儿养活他的那种嗯!嗯!到时候我看他不顺眼了,就休了他!”

云霄顿时毛骨悚然,这丫头也太狠了吧?

看到云霄不答应,王敏儿伸出手上已经被舔得一塌糊涂的糖人:“干爹,答应敏儿吧!敏儿这个糖人送给干爹吃,好不好?”

云霄腾出一只手在王敏儿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小丫头,再胡说就把你送到你哥哥那儿去!鞑子那边男人多!”

王敏儿顿时就是一脸哭相:“干爹又摸敏儿屁股了,敏儿回去告诉干娘!”

云霄顿时一脑门汗:这才是如假包换的小姑奶奶啊!连忙扯开话题道:“我可是说真的!鞑子那边女人当政的部落还是不少的!”

王敏儿不依道:“干爹坏!欺负敏儿小,敏儿也是小鞑子”

云霄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其实在干爹心里,没有华夷之辨,若是鞑蒙古人能够唉,不说了,你将来会懂的!先当好干爹的好女儿,只要干爹还在,就没有人能欺负你!”

王敏儿完全不明白云霄话中的意思,只是依旧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那干爹这个糖人,敏儿还可以吃么?”

回到府上,云霄把王敏儿交给蓝翎和燕萍,自己则带着柳飞儿和康玉若一头扎进紫园。北上在即,云霄和柳飞儿必须在动身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将紫园里的情报一条条分析完毕,然后将新的一年飞字营的情报工作做一个统筹规划。

要办的事儿实在太多,不过云霄却从一堆情报中找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纸条。这一条是关系到扩阔的,对于扩阔,云霄一直很关注。

“飞儿,看看这个。”云霄把纸条递了过去。

柳飞儿一脸狐疑地接过纸条,口中念到:“元皇北狩,太子爱猷识理达腊留守大都监国新纳侧妃一名,召文武诸官扩廓帖木儿宴饮达旦”柳飞儿收起纸条,不解道:“有什么问题?”

云霄神秘笑笑:“玉若,过来。我问你,我娶你进门的时候,要经过那些礼仪?”

康玉若脸色微微一红,沉思片刻道:“先是对八字,然后下聘,因为我是侧室,所以便没什么陪嫁,最后便是发请柬。进门那天,亲友同僚登门恭贺,我是卯时登轿,随着迎亲队伍在街上走了一遭,过了巳时跨火盆进门,拜见大妇,之后应该便是夫君宴饮。直到申时末,夫君进了洞房。”

柳飞儿皱了皱眉头,问道:“有什么不妥的?这和那个什么太子纳侧妃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想要飞字营也送个侧妃过去?你不是说过绝对不会让咱们的女人用身体换情报的么?”

第三百零九章不挑地方

2011…12…2517:25:57:3102

(第三更)

云霄摇了摇头道:“你们不懂男人。娶妾娶色,一个男人娶妻,或许因为跟妻子素未谋面,抑或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未必喜欢,所以并不急着进洞房,可是纳妾则不然。纳妾的,自然都是自己看上的女人,求爹爹告奶奶才让正妻点头同意,哪有不急着进洞房的道理,还傻兮兮地跟道贺的官僚宴饮达旦?你敢说这里面没猫腻?”

被云霄这么一说,柳飞儿豁然开朗,把纸条又看了一遍,细细分析道:“当真漏洞百出!太子纳侧妃,再怎么说也应该是礼部会同宗人府操办,早在秀女筛选的时候就应该闹出动静了,怎么咱们的人一点都不知道?”

康玉若也捧着账簿说道:“这么大的婚事,采买应该半年前就着手了,看看咱们在大都的那些商号,这一年来每个月的进出账一点变化都没有,普通东西没卖出去多少,更不消说蜀锦、云锦、宝石、金银器皿了;相反,生皮、熟皮,木材、粮食、甚至马料、粗盐倒是卖得挺多,这是纳侧妃呢还是备战呢?”

云霄和柳飞儿都是微微一抖,彼此对视一眼,接过账簿细细翻看。

半晌,云霄抬起头坚定地说道:“就是备战!不过备战的不是扩阔。看,不单大都的商号,就连山西、河北的商号也是如此,这些地方,大部都是控制在孛罗帖木儿的防区。”

柳飞儿惊讶道:“这厮准备南下了?凭他的兵力,纵然能占便宜也会实力大减,这不是便宜了扩阔?”

云霄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孛罗帖木儿没那么傻。”

“那就是和扩阔对掐?那不是更傻么?”

云霄淡然一笑,说道:“恐怕还就是这么回事,不是傻,是被逼出来的。”

康玉若皱眉道:“怎么说?”

云霄解释道:“张士诚在咱们手上吃了瘪,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元气,所以,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给孛罗帖木儿什么物质支援,孛罗帖木儿的根基远在关中,千里赍粮,得不偿失,所以,孛罗帖木儿要想在中原站住脚,必须拿下扩阔的地盘。而扩阔又跟太子打得火热。孛罗帖木儿南下,只要咱们跟他一耗,扩阔就可以渔翁得利,他才不干呢!”

柳飞儿又一阵迟疑:“那跟这个太子有什么关系?”

云霄仔细地将几方情报一对比,意味深长地说道:“鞑子皇帝年纪大了啊”

柳飞儿眼睛一亮,问道:“有证据?”

云霄含笑道:“你看,鞑子皇帝北狩,扩阔看上去被升了官儿,实际上地盘反而少了,同样是升官,孛罗帖木儿的地盘比以前大了,说明什么?皇帝不在朝,太子毫无前兆地纳侧妃,同时和官员宴饮达旦,你说这一夜功夫,能谋划多少事情出来?如果能有一份宴饮官员的名单,那我就更能确信了!”

康玉若笑道:“看来这太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云霄朗声一笑,站起身道:“看来局势比咱们预计的要好得多!这一下,我可就有十足的把握闹他个天翻地覆了!”

柳飞儿亦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看把你高兴的!好了,我乏了,先吃点东西回屋躺躺去,得赶在动身前,好好调息调息。等会儿我让厨下把晚饭直接送过来。”说罢,自己走出了房门,临走时,诡异地朝云霄眨巴了一下眼睛。

云霄还沉浸在喜悦中,高高兴兴地坐下,看着满桌的情报说道:“嗯,你去吧,天儿有点回寒,记得别让敏儿踢被子。”一边坐下,一边抄起笔,头也不抬地说道:“晚饭不要太油腻,还有让赵师傅把厨下的活儿忙完了也早点歇着,别再准备宵夜了,有些糕点热茶对付就行。明儿你就和翎儿开始拾掇拾掇,打点北上的行装,我这儿再忙两宿就该差不多了。”

柳飞儿撇撇嘴,嘟囔了一句:“没良心!”转身走了出去。

情报虽然不少,可架不住云霄运笔如飞,何况,康玉若也一直带着丫头们在不断地分类整理。晚饭送过来的时候,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册子已经消去了不少。在云霄的濡染下,就连一向守规矩的康玉若也养成了一边端着饭碗一边翻阅公文的习惯。紫园的丫头们更是恨不得直接将手中的笔当筷子用。起更的时候,云霄终于丢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云霄喜静,对云霄了解至深的丫头们看到云霄闭目养神,也都轻轻地放下笔,乖巧地退了出去。康玉若也是放下笔,却没有离开,只是坐在案边,托着腮帮,静静地看着云霄的样子。

片刻功夫,云霄睁开眼,看到康玉若正失神地盯着自己,笑道:“怎么?突然觉得夫君貌似潘安,钉进眼珠子就拔不出来了?”

康玉若脸色一红,捋了捋鬓发道:“潘安不过一副好皮囊罢了,像他有什么好?”

云霄点点头道:“也是。与其像别人,还不如做自己。倒是你,我就怕那一天我年老色衰,你们都不要我了。”

康玉若“扑哧”一笑道:“哪有男人说自己年老色衰的?说年老色衰的也是咱们女人才对,过了三十,一天比一天见老,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俏姑娘争着抢着进府呢!”

云霄嘿嘿笑道:“我说你们几个,总把我当作坏人一般,怎么就没见过你们往好处想想?”

康玉若站起身,给云霄换上一碗热茶,摆到云霄面前,说道:“不由地我们不这么去想。再过几年,你就快登上人臣之巅,到时候,十个妻妾都算少的了,那些个鞑子不说,故宋一朝,二品以上的那些官儿们,光是小妾就是几十个,还没算那些家养的歌妓、通房的侍女、暖床的丫头,一来二去,一个男人不知道夺走了多少处子红丸。我这已经是往好处想了,若是更坏”说罢脸一红,低声道:“你看那苏轼和张先,虽然文采、为人绝佳,可是七老八十还要纳妾,当真有些老不羞,你这般年纪,姐妹们两三个一起来,已经不堪挞伐,再过些年,姐妹们都老了,谁吃得消你?男人过了四十,身体康健的不少,女子过了四十,谁经得住夜夜笙歌?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你?”

云霄没有接那茶碗,直接一把搂过康玉若,横抱而起,放在自己大腿上笑道:“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女人嫌自己丈夫这个的!”说罢凑到康玉若耳边低声道:“若是我不行了,回头你们又要怨我了,那些个闺怨诗词不就是这么来的?”

康玉若脸色又是一红,低声挣扎道:“说什么胡话!快放开,让丫头们看见了笑话!”可云霄的手掌已经探进了身上短袄,直接解开了襦裙的腰带。

“啊!”康玉若一声低呼,就想立刻站起来,谁知道一挣之下,贴身的短袄传来轻微的“撕拉”声,康玉若立即一阵慌乱:怎么就扯破了?正在惊异间,云霄的手掌已经攀上了自己的峰峦,轻轻地揉捏起来。

腰带已经被解开,若是强行站起来,恐怕整个襦裙就会直接滑落,这个家伙每一次都是手法极快,恐怕就连底衣、亵裤的带子也解开了,若是到时候一并滑下,那不是更丢人?康玉若再也不敢动,只得涨红了脸,咬着嘴唇,带着怨嗔地看着云霄。

云霄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在康玉若的峰峦上肆虐一阵之后,手掌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长驱直入,却没有直逼要害,而是抚上了修长光洁的大腿。康玉若身子陡然一躬,立时绷得紧紧地,可那只可恶的手,却一下子冲向了溪流的发源地。这一下,康玉若彻底放弃了妥协的念头,直接从云霄的腿上跳了起来。果然,襦裙、底衣、亵裤一下子全部滑落到地面,黑漆漆的草地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康玉若连忙弯下腰拾掇,准备直起身时却被云霄按住后背,旋即,一根火热的东西就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康玉若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冲,慌乱之间连忙扶住书案,却发觉身体内的那根东西仿佛又涨大了一圈,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喘息,那根东西猛烈地动了起来。

隔着木制的墙壁,七八个丫头齐齐地站成一溜,或是将耳朵贴在木墙上凝神细听隔壁有粗有细的喘息声,或是红着脸透过细小的夹缝窥视着隔壁的一切,整个屋子,只有着扑通不歇的心跳声和女孩儿们特有的喘息声。

康玉若都快要疯掉了,她几乎可以肯定,没有关紧的门随时随地都会有一个丫头推门进来送宵夜。若是让她们看见,天哪,这简直就是灾难!可自己却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顺着大腿淌下的热流就已经让她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这种撞击。可是这个家伙却一点都没有速战速决的意思,难道真要弄得自己筋疲力尽才肯罢休?也正是这种近乎偷情的气氛,让康玉若觉得自己更加敏感,该来的东西似乎比往常来得更快一些,撑着书案的双臂也无可控制地抖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章解决办法

2011…12…2616:52:06:3082

“嗯哼!”康玉若终于支撑不住,两腿一软,整个人瘫了下来。云霄身形一震,连忙伸手扶住了康玉若。两人身体不分开,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喘息良久,康玉若这才下定决心般地强撑着站起来。感觉到某个物体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康玉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低了埋怨了一句:“害人的东西!”颤颤巍巍地替自己勉强穿好衣裙,埋着脑袋朝门口走去,下半身湿漉漉地,不去盥洗一下实在难受得厉害。

走到门口,回头恨恨地看了一眼云霄,瞥见了那根作恶多端却依然杀气腾腾东西,忿忿道:“活该你不上不下!”说罢,打开了门。云霄也有些郁闷,这种事儿若是换做柳飞儿或者蓝翎,什么问题都没有,换做康玉若这么个循规蹈矩的女人就有点麻烦了。自己也是一大早地被墨画那两下勾出火来了,而后就是忙了一整天。如今已经不早了,若是再把燕萍她们叫起床,那才叫丢人。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就算那几个丫头听到动静,也不至于直接冲进来坏事。

“哎呀!”“哎呀!”门口突然扑进了两个女孩儿,正好撞进了康玉若的怀里。两个丫头的脸血红血红,很明显,她们刚刚收听了一次现场直播,还没有从狂热的气氛中回过神来;康玉若的脸则是红得更厉害,心里对某个冤家也更加愤恨起来,死死地瞪了云霄一眼,刚刚被抽得干干净净的力气不知道又从哪儿冒了出来,集中到双脚上,飞也似的跑了。

屋内只剩下云霄一脸尴尬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丫头。

“将军”一个丫头拼命地攥着手上的丝巾,手紧张得直抖,“奉棋知错了是是”突然间胳臂一拐,急忙道:“是惜书拉着奉棋来偷听的!”一转身,脚不沾地儿地跑了出去。丢下本来就不喜言辞也不善言辞的惜书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继续目瞪口呆地看着云霄。

云霄愣了片刻,连忙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衣衫,这一番动作下来,惜书反而浑身一触,转身关上了房门,一边朝云霄走来,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罗裙。

“别!别!”云霄急急忙忙地清理着被自己胡乱扯下的腰带,口中吃吃地低吼道,“不用!不能!别过来!”

惜书的身形顿时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霄,眼角却瞥上了依旧不肯低头的某根东西上,两颊绯红。当下停住了手上动作,不再解开罗裙,却也不再管云霄的劝告,走到云霄跟前跪下,伸出小手,握住了犯罪工具。云霄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惜书张开小嘴,将某个东西含进了嘴里,顿时血脉贲张。

惜书的动作很有“技术性”,因为打小就受过这方面的培训,这让云霄感到很快意,尤其是因为这个小人儿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惜书的动作也很生涩,毕竟这还是第一次“实战”,以至于在云霄爆发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惜书先被喷了一脸才将后一半吞了下去。

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云霄看到惜书脸上的“战果”顿时大窘,连忙从怀里掏出手帕替惜书擦拭。惜书一声不吭,乖巧地仰着脸任凭云霄作为。等云霄擦拭干净之后才伸手将云霄的衣带系好,再捡起被云霄丢到一边的手帕,仔细地叠好,放在怀里,这才站了起来,又是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不多时,满脸通红的幽歌便端着宵夜走了进来,媚眼如丝地看了云霄一眼,转身走了出去。云霄此刻那里还有脸吃东西,站起身就打算离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已经洗过脸的惜书抱着床褥满脸通红地走了进来,云霄就愣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惜书将床褥铺到软榻上,然后安安静静地跪在了软榻边,低着头,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云霄当然知道惜书的意思,明白自己今儿晚上肯定是走不了了,只得走到软榻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手刚刚触到衣带,就被惜书的手按住了。门被推开,幽歌脸色潮红地走了进来,利索地退去自己的衣衫,钻进了被窝。惜书这才逐一解开云霄的衣衫,站起身,脱掉,一件件地替云霄挂好,掀开被窝让云霄躺了上去。之后便是自己熄灯,解衣,躺到了云霄身边。

云霄清楚地听到隔壁传来一阵轻微的嬉闹声,转而归于平静。转过头,借着幽暗的油灯看了一眼洗净脸庞的惜书。未著粉黛脸吹弹可破,云霄几乎不敢相信就是这么一个平时连话抖懒得说的丫头,刚刚居然做出了那么石破天惊的事。再看看幽歌那张近乎妖冶的脸,云霄真不知道该说自己混蛋还是该叹自己好命。意识迷糊中,云霄渐渐地进入梦乡。

次日云霄醒来的时候,幽歌和惜书已经穿衣起身了,等云霄穿戴妥当起身的时候,两女正端着洗漱的热水走进房门。云霄看着发髻蓬松的惜书,想到前夜发生的事情,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怜惜,搂着惜书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看着旁边气鼓鼓的幽歌,云霄淡然一笑,亦是搂住幽歌亲了一口,这才在两人的伺候下洗漱。直到吃过一些点心,云霄这才在书案前坐下,继续忙活。

或许是前夜突如其来的变故拉近了云霄跟丫头们的距离,整整一个上午,紫园的丫头们看着云霄的表情都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敬畏、仰慕,转而变成温柔、含情;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打闹,而是乖巧温顺轻声细语地替云霄忙前忙后。

吃过午饭,徐达便带着两个妙云和妙锦两个丫头过来探望云霄,毕竟,生父即将远行,做女儿好歹也要来道别。让所有人都诧异的是,徐达一个武将,居然把两个丫头调教得如同书香门第出身一般,见人就行礼,嘴巴更是如同抹了蜜一般地甜,这让云霄和眼圈红红的柳飞儿、叶影也觉得心怀大慰。妙云和妙锦两个丫头一口一个爹,一口一个娘亲,更是让柳飞儿合不拢嘴,拼命地把妙锦抱在怀里不肯松开。

云霄怀里抱着妙云含笑道:“四哥,不知道我现在把女儿讨回来,还来不来得及?”

徐达摸着脑门笑道:“老五你说的这是哪家话?咱们两家不过隔着一条街罢了,你若真要讨回去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不过翠娥刚刚生了个女儿,我若是就这样把妙云和妙锦送回来,那不成了过河拆桥么?妙云和妙锦也要恨我一辈子哩!”

云霄看着漂亮异常的妙云,口中问道:“那——妙云想娘亲么?”

“想!”妙云乖巧地说道,“妙云最喜欢听娘亲唱歌”

柳飞儿怀里的妙锦也跟着叫了起来:“我娘亲跳舞才好看哩!”柳飞儿在女儿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你影姨跳的舞也好看哪!”

妙锦在柳飞儿怀里扭了一阵道:“祖哥哥可都说了,影姨的舞还是娘亲教的呢!还有还有!祖哥哥还说了,萍姨是应天弹琴最好的,若姨是应天学问最高的,蓝姨蓝姨”

蓝翎顿时两眼放光,跳过来问道:“蓝姨什么是最好的?”

妙锦看着蓝翎一下子露出害怕的表情,朝柳飞儿怀里缩了缩道:“蓝姨是应天胆子最大的,喜欢抓很多很多的蜘蛛和蛇,祖哥哥还亲眼看到蓝姨在城外抓蝎子玩儿呢!”众人立即一阵哄笑,蓝翎撅着嘴跑到了一边,又不甘心地对妙锦道:“妙锦乖,将来蓝姨教你怎么抓蝎子,养毒蛇,谁欺负你了,就蛰他!”

妙锦把脑袋一别,扭过头去连声道:“不学!不学!还不如若姨教我读书写字呢!”蓝翎只得耷着脑袋坐到一边生闷气。

徐达嘿嘿笑道:“辉祖和增寿两个臭小子,把两个丫头都带坏了,这次回去非得好好揍他们不可!”

云霄呵呵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孩子嘛,都这样!”

徐达一脸苦相地说道:“老五你是不知道,这两个小混蛋,说要做什么弓箭,把厨下的几只公鸡的毛拔个精光,丫鬟们晒的亵衣也被他们扯起来当战旗,跟街坊家的几个混小子满街蹿了玩官兵抓贼!连老胡应天衙门里的水火棍也敢偷!把自己家闹得鸡飞狗跳不说,还出去给我老徐家丢人!昨儿碧水舫的老鸨子还到府上告状呢,说几个半大小子跑到她们画舫上偷看姑娘洗澡,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偏偏婶娘还护着,打又打不得,骂了又没用!”

云霄放声大笑道:“孩子大了嘛,心思难免有些野,要不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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