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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剑侠含娇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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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花狐,静娴这个名字就寿终正寝了。
花狐居无定所,她委身于富甲阔商,也屈就过乡野寒夫,目的只有一个——为自己和女儿的生存。
花狐并非天生的淫孽欲种,她完全可以从一而终,但她实在忘不掉上官熙,她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唯一的男人只有上官熙,所以,向她求婚的人总是遭到断然拒绝。
小熙若五岁的时候,花狐就开始传她只有五成功力的清风柔指功,她要让自己的女儿将来有一技防身之术。
小熙若天生伶俐,十三岁就得到花狐的所有功力,虽然不济,但和花狐当初一样,足可以阻挡一个末流武师的进攻。
小熙若看见别的孩子不但有娘,而且还有爹,就拽着娘亲的衣袖向娘亲要爹,花狐流着眼泪告诉小熙若,你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将来等你大了会见到爹的!
小熙若见娘比自己还伤心,就不再向娘吵着要爹,但寻找爹的种子却在心底埋了下来。
后来,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花狐和江正夫相遇。江正夫虽然年近四十没有婚娶,但不是省油的灯,一生经历过的女人也不计其数,身边少不了漂亮女人的温柔香。
当江正夫一见到花狐的那一刹那,仿佛着了魔似的,不知不觉给迷住了,在他心目中,经历过的所有女人在花狐面前是黯然失色,他惊叹于花狐的天生丽质,惊叹于花狐高雅的气质,更惊叹于花狐撩人心扉的魅力,这种魅力是一个接近徐娘的女人特有的,令人无法抗拒。
于是,善于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江正夫主动接近花狐讨好花狐,花狐也乐意这个异域男人的接近,从此,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地凑合在一起。
江正夫把花狐母女接到黑木岭,经过几次磨合后,就更迷恋花狐那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床上真功夫,因而对花狐是百依百顺,花狐在黑木岭自然是以江夫人的身份受到喽啰和下人的伺候,熙若也被“小姐、小姐”地呼来呼去。
江正夫本来是打算终身不娶的,但在魅力十足的花狐面前,他想违背诺言,要和花狐做长久夫妻,过那种独占花魁的安心生活,没想到遭到花狐无情的拒绝,这让江正夫疾首蹙额,大惑不解。
一个堂堂的西域天教掌门,竟然被在江湖上人尽可夫的下三烂花狐拒之门外,传出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但自己的面子被丢掉,连列祖列宗都跟着没了颜面。从此,江正夫的心态急转而下,对花狐母女的态度也从天上转到地下,和花狐的露水夫妻生活也渐渐断绝,下人们因为主人的态度变化而开始对花狐母女摔脸子。
花狐觉得在黑木岭呆不住,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领着熙若逃到一个叫榆树坡的地方隐居起来,
严酷的江湖生活使花狐具备了泼辣果敢的性格,她是个不会轻易吃亏的女人,为了报复江正夫对她和熙若的冷漠,逃走时,顺手牵羊地把江正夫藏在卧室壁画后面价值连城的祖传宝石——千年翡翠给偷了去。
这千年翡翠是江正夫最重要的宝贝。来冰峪之前,他担心千年翡翠留在西域不安全,也带在身边。千年翡翠的藏身之处除了江正夫,别人谁也不知道,可江正夫偏偏善于得意忘形,狗肚子藏不住四两油,在一次凤床苟合之后,他兴致盎然,意犹未尽,为了讨花狐的喜欢,便心甘情愿地泄了密,拿出来给花狐欣赏。
花狐也攻于心计,她虽然不贪财,但贪气。俗话说花无百日红,她相信有朝一日江正夫会跟自己翻脸,会刻薄于他们母女,于是,一旦有那个时候,花狐就拿千年翡翠开刀,在江正夫的心头狠狠刺他一锥子。
不出花狐所料,花狐母女逃跑江正夫没怎么在意,可偷走千年翡翠,他气得暴跳如雷。那祖传宝贝千年翡翠,不但是自己的重要珍宝之一,而且还是老祖宗的传家宝,丢在他手上,将来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江正夫发誓要把花狐母女追回来,结果,许多时日过去,花狐母女就像升了天遁了地,没个人影,江正夫非常懊恼,千年翡翠是他一块治不愈的心病,几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对千年翡翠的追讨。
………【【005】疯狂的莲花剑阵】………
血赤子气喘吁吁,感到这样继续下去最终的结局只能是对手手里的一只小绵羊,他忽然挥起左手,五指并拢,若一把利剑朝剑羽的胸膛奋力刺去,他想分散对手的凝聚右手功力,迫使对手放弃惹血剑。
谁知,剑羽早就识破血赤子的阴谋,左手持剑奋力一挡,血赤子来不及收手,只听得“喀嚓”一声,血赤子的左手中指顿时骨折,他疼得大叫,右手也失去握力,惹血剑在手上颤抖着。
江正夫一看,血赤子大难临头,连忙敦促身边四女挥剑冲来,要替血赤子解围。
剑羽一松手,血赤子“噔噔噔”退出十几步,仰面跌倒,惹血剑“当啷”落在地上。
身着粉白黄红四色衣服的莲花四女天虹、天雪、天雨、天霜像四朵狂风中的彩云,迅速向剑羽飘过来,霎那间形成合璧,宛若四枚荷花瓣儿罩着核心花蕾,把剑羽围在中间。她们个个像美丽的夜叉,俏目凶然,衣襟飘摇,挑剑斜躯,轻挪莲步,布起了莲花剑阵。
剑羽从来没见过这种以多欺两少的阵势,但知道这俏丽的莲花四女能在血赤子之后出击,一定是江正夫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不肯抛出,所以比血赤子有更大的攻击力和杀伤力。于是,剑羽不想恋战,他想尽快带着熙若和婉珠姑娘离开这里,否则,等冰魔教的人上来,两股敌人合在一起,再脱身很难,可是,莲花四女已经形成铜墙铁壁般的包围,使剑羽的临时想法被迫取消。
四女互相对视着,同时出手,一柄飞龙独舞的流云剑被架在中间,与四只彼此辉映的莲花剑交融在一起,剑光流影,若隐若现,似雨后莲蕾,波彩熠熠,如风中荷面,飘忽闪烁。
莲花剑阵的招数得益于莲叶方阵,是将对手囚于莲花剑阵之中,采用时间战术,围困敌人,使之疲乏,最后成为没有还手之力的花骨朵。
莲花剑阵的东西南北四方之剑,上下飞舞,左右游龙,挥洒自如,急如骤雨,缓若清溪,形成一道疏密有致的莲墙,时而莲叶开屏,时而花瓣紧簇,置对手如弱蕾,捧对手于四剑之下,就算你有遁地之术,飞天之功,很难脱离眼花缭乱的剑影莲阵。
剑羽的流云剑在莲花剑丛中左挥右舞,妄想寻找突破口,无奈四女识破剑羽的心思,配合密切,且功力相当,似乎任何一方都无懈可击。
江正夫一看剑羽被莲花四女罩住,囚于莲花剑阵中,无力脱身,便对手下大声命令道:“快去捉拿臭丫头!”
八个手下“噌、噌、噌”从掌门背后窜出去,挥舞兵器,直取熙若和婉珠姑娘。
熙若和婉珠姑娘各自为战,奋力抗敌,怎料敌手是他们的四倍,并且轮流上场。短短的时间,把两个姑娘折磨得香汗淋漓,尤其婉珠姑娘,手无寸铁,徒手打斗,在两个彪形大汉的左右夹击下右臂受伤,鲜血直流,只剩招架之力。
熙若一看婉珠姑娘受伤,避开与她交锋的敌手,跳到她的背后,用清风柔指功逼退进攻的彪形大汉,大呼一声:“婉珠!快走!”
“不!小姐,要走一起走!”婉珠姑娘气喘吁吁地喊道,她们背靠背,来回挪动着,提防包围上来的敌人。
站在远处观战的江正夫摇着鹤羽,面露喜色,嘿嘿冷笑道:“臭丫头,想走!看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血赤子脸色苍白,右手紧握左手中指,血淋淋的,正懊恼地咒诅着,没见到敌人的血,却让自己先放了血。
江正夫看了看一脸熊样的血赤子,对一个手下命令道:“去!给扶下去歇息!”
莲花剑丛中的剑羽听到熙若和婉珠姑娘焦急的呼声,知道有了麻烦,额头上的汗刷刷淌了下来,必须马上冲出重围,否则,熙若她们有危险。
剑羽准备暗里运起二指定阳功,瞬间能制服四女,然而,还没等运作,就听一女叫道:“制住他,别给他机会!”
四女各自加强进攻的招数,把剑羽狠狠地逼住,不给他一丝机会。
剑羽心想,麻烦大了!这四女是训练有素的力敌,若强行运功,稍有闪失,就会命丧莲花剑下。
没办法,剑羽只得一边抵御四女凌厉的进攻,一边观察她们的动作,突然,他发现一个秘密,四女当中总有一女的剑速比其他三女的稍稍缓慢一点儿,似做微微的休息状,若不仔细,丝毫看不出破绽。
剑羽心中大喜,交锋开始,他以为这四女是不知疲倦的铁打金刚,暗暗叫苦,如果持续拖下去,武功再高,也会被拖成一滩烂泥,现在看来,根本没有那回事,这四女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难缠,她们需要有规律地交替歇息,整体上才有这么强劲的韧力。
剑羽瞅准机会,位于南面穿黄色衣服的天雨刚刚要收心整顿,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躲开其他气势汹汹的三剑,猛地挥剑向天雨刺去。天雨大吃一惊,慌忙挺剑招架,两剑碰撞,“嘡啷”一声,天雨因为要换口气,底气已泄,手中的剑被震落在地,右臂被剑羽的剑锋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淌了出来。
其他三女见状,一齐拥剑扑来,想形成新的包围圈,但只差分毫,剑羽已经跳出很远,直奔熙若她们而去,他挥剑冲向杀退包围熙若她们的敌人,又唰唰两剑砍倒最近的两个大汉,拉起熙若和婉珠姑娘的胳膊就跑。
江正夫脸色骤变,鹤羽凝固在手中,气急败坏地喊:“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三女和没有受伤的彪形大汉向剑羽他们跑去的方向追去。
熙若搀着受伤的婉珠姑娘向西边退去,剑羽紧随其后,挥舞着流云剑杀退敌人一次又一次的猛烈进攻。莲花四女因为少了一女,构不成合壁莲花剑阵,对剑羽就失去了最大的威胁,但是,她们各自为战,也是不容忽视的强敌,再加上五六个彪形大汉的辅佐,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咬住,不肯放松。
剑羽挥剑砍翻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大汉,剩下的和莲花三女又冲了上来。
剑羽且战且退,退到一条足有两丈宽的大河边。这条大河是横贯冰峪的名河英那河的支流小峪河,小峪河因为地势落差较大,河水湍急,比她的母亲河英那河更有气势,更有风度,两岸白沙如织,绿树成荫,宽阔的河面在夕阳的映射下发出粼粼的金光,咆哮的河水前赴后拥,向下游奔去。
………【【006】夜投薛家庄】………
熙若搀着婉珠姑娘,望着河水傻了眼,一缕愁云笼罩了蹙得紧紧的眉头,她回头看了看,剑羽正挣脱三女的猛拼猛杀,向河边奔来。
怎么办?熙若用眼神征询剑羽的意见。
剑羽左右环顾着,除了被追杀的那条道外,再无路可走。后面的敌人手持利刃,一窝蜂地拥了上来,离他们只有几步之远。
迫在眉睫,容不得更多的思虑,剑羽猛地把流云剑插上后背,闭上眼睛,气运丹田,内力骤然升起,说了声:“随我来!”一手一个扯着熙若和婉珠姑娘,纵身飞了起来,三条浑然一体的身形形成一只巨大的蝴蝶,在河面上翩翩起舞,飘然而过。
追上来的三女止住脚步,提着莲花剑,面对奔腾的河水,眼睁睁地看着剑羽他们从三丈宽的大河上溜掉。
小峪河的西岸绿树婆娑,白万沙盈岸。小说整理发布于wàp.①⑥k.cn
三人从容落定,剑羽回过头看了看对岸,对岸的三女和彪形大汉们像没头苍蝇乱窜。
剑羽微微一笑,调皮地向对岸挥了挥手,和熙若她们消失在树林之中。
婉珠姑娘因为一路颠簸,伤口受到剧烈的冲击,虽然已经给包扎过,但殷殷鲜血还是从伤口处淌了出来,汇出一条条清晰的血印。
剑羽连忙从身上撕下一段宽宽的布条儿,让熙若把婉珠姑娘放在路边坐下,把婉珠姑娘的伤口重新包扎一下,这才止住了血流。
张罗一天的太阳终于潜伏下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一会儿,周围灰蒙蒙的一片,连前方道路都看不清痕迹。
熙若止住脚步,回头对剑羽道:“天色都这么晚了,婉珠姑娘还有伤,我们不能就这样没有目标地走下去,还是找个地方安顿一宿,明天再做打算。”
到哪里找安顿的地方呢?荒郊野外,到处都是荒草丛和石蓬,别说一户人家一个庄子,就连有遮掩的供人休息地方都难找到。
剑羽四下里走了一遭,除了光秃秃的石头,就是荆棘丛生的杂树林,根本找不到一处象样的角落,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剑羽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如果敌人强行越过小峪河,不消片刻就会追上来,那时我们的危险就大了,不如继续前行,或许前面还有个人家!”
听了剑羽的话,熙若不再言语,剑羽说得有道理,在关键时刻,安全事大,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如果敌人偷偷抄上来,形成包围圈,那他们谁也逃脱不了,不如强忍着继续前行。
婉珠姑娘因为疼痛,一直没说话,熙若安慰道:“忍着点儿!一会儿就有安歇的地方。”
“我没事儿,小姐!”婉珠姑娘的声音里夹杂着轻微的颤抖,熙若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很厉害,知道因为伤口发炎而引起高烧,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人家安置婉珠姑娘。
没有具体目标的时候,前方永远是追求的目标,只有坚强着走下去,目标才能越来越近,才能最终把你的目标变成现实,剑羽和熙若都用同一个理论来安慰自己。
周围一片寂静,偶尔听得树叶在小风中唰唰做响,几声秋虫欢快地呢喃,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惊过,便受了惊吓,戛然而止。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熙若大叫一声:“看!”
在正前方的朦胧中出现几点亮光,若隐若现,跳跃着映入他们的眼帘,亮光虽然很微弱,但给每个人的心中增添了极度的喜悦。
“是人家!”剑羽兴奋地喊起来,脚下节奏更快了,几乎让扶着婉珠姑娘的熙若跟不上。
亮光越来越亮,隐隐约约中,低矮的、高大的建筑物模模糊糊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剑羽高兴道:“看来今夜我们不用仰望星光了!”
三人踉踉跄跄来到庄子口,剑羽提着流云剑在前面警惕地搜寻着。
这是个不算大的庄子,虽然只有几十户人家的规模,却也比较规整,只有一条街,两排房子。
穿过两边是草房的街道,来到最中间一座比较高大的宅子前,宅子大门的两侧挂着大红灯笼,大红灯笼上个大大的薛字在光的映射下熠熠生彩。大门是凝重的褐红色,立于十几阶台阶之上,在大红灯笼辉映下,显得古朴华贵。
剑羽止住脚步,回头对熙若微笑道:“小户人家,我们不便打扰,看来只好有求于这大户人家了!”
说完,他“噔噔噔”上了台阶,轻轻扣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褐红色大门开了一条缝儿,从里面探出个年轻的小脑袋,小脑袋上还包着灰色头巾,满有精神的眼睛警觉地看着身后剑把直挺的来人。
剑羽连忙拱手道:“小哥安好!请恕打搅!我们能否在此借住一宿?”
年轻的小脑袋仔细看看一脸微笑的剑羽,又伸长脖子看了看站在剑羽身后的两位姑娘,其中的一位胳臂上还缠着白色绷带,绷带上还有血迹,正被另一位搀扶着,似乎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危险性,就把大门使劲推开,从里面闪了出来,问道:“三位是遇到强盗?”
“是的!”剑羽见他一身仆人的打扮,回头看了看熙若和婉珠姑娘,微笑地回答。
“那好!小的不敢做主,这就去找薛老爷,他是个大好人,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先在这等着!”小仆人说完,转身回去,把大门重新关上。
薛老爷?经小仆人一提醒,剑羽马上启动思维,是不是那个人人称颂的薛爷?如果真的是他,事情就好办了!他又转头盯住大红灯笼,上面的“薛”字是那么明亮,刚才自顾敲门,忘了把这个字体会一下,在冰峪附近,薛字姓的人家很少,薛字姓的大户人家更是凤毛麟角,这家主人应该就是薛爷。
大约过了五分钟,门又开了,小仆人走出来,高兴道:“三位请吧!”
剑羽急忙拱手道:“谢谢小哥!”就和两位姑娘一道随小仆人进了宅子。
宅子里很阔气,宽敞的院落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珍贵植物,低的花,高的树,散发着浓浓的香气。院落正方是一溜气魄非凡的二层楼阁,二层楼阁飞檐雕龙,古朴气派,二层楼阁的两边也是二层楼阁的东西厢房,但比正房少了雕龙的飞檐。
他们随小仆人路过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两边是明亮的灯盏,灯盏下面鲜花簇拥,人走在鲜花之间,宛若踏入人间仙境,自然萌生一种醉人心脾的感觉。
在过道的尽头,有一处稍稍幽暗的拐角处,剑羽刚踏上拐角处的石板,就发现一个驼背的身形立在那里,恍若被提起来的大虾,见有人来,便一晃而过,刹那间没了踪影。
剑羽停下脚步,怔了一怔,心里划个魂儿,小仆人听见少了脚步声,也停下来回望着,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公子!”
“没什么!”剑羽应声道,随大家来到西厢的二层楼阁,上了二楼。
西厢二层楼阁的二楼有六个房间,看样子是专门招待客人用的,小仆人打开最中间的那一间,引他们进去。
房间内宽敞大方,典雅别致。四只点燃的蜡烛散发的光,映着一张张疲乏的脸。房间内虽然没有太多的摆设,但也不空洞,一张古香古色的大床置于里端,床上锦缎丝被叠得方方正正,异常华丽。在南角有一张八仙桌,也是古香古色的,六七只椅子围在四周。
熙若把婉珠姑娘搀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忘记了疲劳,目光在房间内尽情浏览着,不时发出惊喜的感叹。
小仆人和蔼道:“公子,隔壁的那一间也给你们准备好了!”
剑羽感激道:“多谢小哥!”
“不须客气!”
剑羽忽然想起刚才那件事,问道:“敢问小哥!贵府的薛老爷是不是江湖上人人称颂的薛爷?”小仆人正眼盯了剑羽一眼,道:“正是!怎么?公子认识我家老爷?”
“不认识!只是随便问问!”
“那小哥您呢?怎么称呼?”剑羽见小仆人照顾得如此周到,可还不知道人家的姓名,就问道。
“大家都叫我小四,就叫我小四好了!”小四很爽快,连对自己的称呼都给安排妥当。
“小四哥!”剑羽顺口叫了一声,把小四叫得美滋滋的。
突然,小四一拍脑袋道:“看我这记性!三位吃过饭没有?”
剑羽有点不好意思,回答道:“还没有!”
经过一番奋战和奔波赶路,剑羽确实有点饿了,逃亡路上总在紧张,也就忽略了饥饿这一环节,经小四这么一说,肚子骨碌碌响个不停。
“好吧!三位请先稍做歇息,小的这就准备去!”
“谢小四哥!”剑羽打心眼儿里感激这个热情的小四。
“小四哥!能否给弄点止血药粉和退烧药来?”熙若朝正想往外走的小四喊道。
小四又折回来,看了看受伤的婉珠姑娘,道:“好的,我顺便给找找!”
小四下去了,熙若把婉珠姑娘扶到床上躺下,道:“剑羽壮士,看这儿仆人的态度,是我们暂且安顿的好地方,可不知会不会安全?”
“管他安全不安全,先住下再说,如果真是薛爷的宝居,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剑羽自信道。
“你了解薛爷?”熙若瞪大眼睛问道。
“不了解!只是听人传闻而已!传闻中的薛爷很厉害,在京城做官时是皇上的红人,连辽州城的州官还要定期来向他请安呢!”
“哦!”熙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小四把饭菜端了上来,放在八仙桌上,又从怀中掏出一瓶止血药粉,转身递给熙若,似有歉意道:“很抱歉!退烧药没有找到,只弄来止血药粉,不过,给这位姑娘熬了一碗姜汤,喝下去捂出汗就好了。”
“谢小四哥!”熙若又一次道谢。
小四说道:“老爷让我转达三位,今天已晚,不便叨扰,等明天一早再来拜访!”
剑羽一听薛爷要来拜访,心头不安道:“入夜踏进贵宅,已是大不敬,岂敢让薛老爷前来拜访!”
“我们老爷是个好客之人,请不要拘泥!”
熙若给婉珠姑娘上止痛药,好在婉珠姑娘伤势不太重,只是刮了皮肉,没有大碍。上完了药,又给搀到桌前,三人开始吃饭。
剑羽也不客气,挥起筷子就狼吞虎咽,熙若看着看着,想起在小酒庄的那一幕,心里笑了笑,这个剑羽壮士还真有意思!
………【【007】月夜下的二人世界】………
把婉珠姑娘照顾妥当后,已经很晚了,剑羽觉得没有必要也不方便再呆在这里,就起身向熙若告辞。
熙若瞅了瞅床上安然入睡的婉珠,用流水般温柔的眼神盯着剑羽道:“经过一天的劳顿,我还不想早早睡觉,如果可以,你就陪我说说话儿?”
剑羽望了熙若一眼,天色已很晚,哪还有什么早字?竟不想睡觉,但他不能回绝,连忙道:“呵呵,当然可以!”
就在这时,剑羽发现他对面的熙若小姐是那么漂亮!柔和的烛光下,一双乌黑明亮的丹凤眼若雨似云,暗波荡漾,虽有一丝稍稍的倦意,却反衬出慵懒之美;宛若桃花绽蕾的面庞娇嫩鲜艳,流淌着百媚横生的气息;玲珑有致的身材英武灵秀,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屋外,屋外是不算宽的走廊,没有可以坐人的地方,她们只好斜倚在走廊的栏杆上。
周围静得令人惬意,整个薛为家庄沉浸在睡梦中,小月儿悠悠地在空中徘徊,还是那么执着,把皎洁的光献给静谧的大地,献给睡梦中的万物;轻轻的夜风像个顽皮的小孩子,撩动两个人的衣襟,一刻也不安宁。
两个人沉默着,完全失去了白天的毫无顾忌,他们的目光齐齐地望着天上的弯月,仿佛把一切都寄托在月亮之上,让她来打发这甜蜜的尴尬。
熙若首先打破了沉默,转身问道:“剑羽壮士,你是哪里人?为何独自一人出来闯荡?”
剑羽想起下山时师傅的交代,对谁都不能说真话,哪怕你最信任的人!但又不忍心欺骗已经不算陌生的熙若小姐,迟疑着才开口道:“老家河南,是出来找娘的!”
熙若扑闪着会说话的大眼睛,盯住剑羽问道:“你出来找娘?难道娘不在身边?”
“是的,我生下来就没看见爹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有娘,娘很疼我,可惜我四岁那年的一个早晨,疼我的娘突然不见了,有人告诉我说娘病死了,我不信!就跑出来找她!”剑羽说着说着,眼睛湿润了,他真的想起娘,想起娘莫名其妙地失踪,很心酸。
“找到了吗?”熙若也为剑羽伤心,关心道。
“如果找到了,我们就不能站在这里!”剑羽抬起头,望着弯月道。
“那时你才只有四岁,对娘也有印象?”熙若对剑羽想娘想得那么强烈不t太理解。
剑羽怔怔地盯了熙若一会儿,然后道:“当然有!孩子再小,也会记得自己的娘,因为她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人,没有理由不记得!娘长得很漂亮!娘做的年糕最好吃!”在圣水寺,剑羽最喜欢的食品就是春柳亲手做的年糕,他念念不忘。
“你真可怜!”熙若叹息着,她为自己还有个娘在身边而欣慰,也想起了娘,想起娘因为自己偷着跑出去而生气,心头就产生了淡淡的自责,不知娘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到处找自己?
“天下可怜的人有的是!不止我一个!”剑羽从思念娘的漩涡中挣脱出来,站直了身子,一副很潇洒的样子。
见剑羽开朗,熙若也开朗起来,她换了种口气问道:“今天全仗你拼死相救,否则,我和婉珠姑娘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磨难在等着?”
“不是说好了吗?是我们!不是你呀我的,我们既然走到一起,也是老天故意安排的缘分,要分开真的很难!”剑羽纠正熙若的称呼道。
剑羽的话让熙若心头一阵翻滚,从小酒庄开始,她对剑羽总是抱着感激之情,剑羽越这么说,她越感激。
静默了一会儿,熙若问道:“你知道江正夫手下的血赤子有多厉害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感觉出来!”剑羽微微一笑道。
熙若也附和着一笑道:“是的,你应该感觉不出来,因为他是你手下败将,可是,血赤子确实很厉害,是西域堂堂有名的第一杀手!”
剑羽自豪地笑着道:“你这是在变相抬举我?”
熙若婉然一笑,调皮道:“你说对了!抬举你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那么高的武功是怎么得到的?”
剑羽装出怀疑的样子道:“原来你是在打探我的底细?”
熙若马上红了脸,娇嗔道:“你想的太远,我只是好奇而已!”
“哦!你不说,我以为你是什么人派来的奸细!”剑羽笑着道。
熙若微红的脸儿变得羞涩,若没有剑羽满不在乎的笑,她真担心剑羽把自己看成不光彩的角色。
剑羽发觉熙若的变化,连忙道:“刚才我是说笑的,娘不见了以后,一个好心的老伯收留了我,看我还有点悟性,就传我功夫!”
“原来这么简单!”熙若自言自语道。
“是这么简单!世上的事儿细追究起来,都免不了简单二字,所谓的复杂只是自己为自己设置的陷阱!”
剑羽富有哲理的话让熙若耳目一新,她沉思片刻,问道:“那老伯一定功夫了得!否则,怎么能教出你这样不凡的徒弟!”
“师傅没有利欲之心,早已与尘世隔绝,是个心地纯正的世外高人!”剑羽想起师傅,脸上挂着微微的思念之情。
“难怪能教出你这般优秀的徒弟!”熙若赞叹着。
剑羽看着熙若道:“你说我优秀?”
“是呀!”
“我自己倒没觉得自己怎么优秀。”剑羽谦虚道。
熙若笑道:“一个真正优秀的人是不会感觉到自己很优秀。”
“为什么?”
“因为他有更多更需要的优秀要表现,所以,他总要感觉自己不如意,当然就不会认为自己是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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