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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璧其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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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知道了吗?”她敲敲我的头,“还问什么?”
  我摸了摸头,笑着说:“那你答应没有啊?”
  她挑挑眉,“这种男人,你拒绝得了么?”
  我想了想,应该不行。实在是,太奇葩又极品的一个人。
  “那他是怎么说的,你快给我说说。”我好奇地问,“他的表白是不是也和他人一样的奇葩?”
  姐姐却摇头,“才不告诉你这个小八婆。问这么多是不是看上谁了,老实交代。”
  我吐吐舌,“那什么,我交了个男朋友。”
  她有些吃惊的看我,“还真的啊,那人怎么样,和你一个学校的?”
  “你见过的。”我笑眯眯地答,“上次穆梓栎逃跑我去录口供的时候。”
  她微微一愣,想了想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气说:“陈钰?”顿了顿又摇头否定,“不对啊,后来你不也见过他么,为什么要强调那一次。”
  我看着她不说话,等她想起。
  突然,她皱眉看向我,严肃的问:“别告诉我是那个明星。”(姐姐连名字都没有记住钟先生好好保重QUQ)
  我眨眨眼,点点头,“怎么了?”
  “所以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绯闻女主角,是你?”
  我一愣,“你平时不是不关注这些东西的么?”什么娱乐性的新闻对于我姐来说不都是垃圾故事吗?
  “我倒是想。”她皱起的眉快能夹住苍蝇,“办公室里每天茶余饭后都在聊这件事,我都听得耳朵起茧了。你别岔开话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老实交代:“报纸不是报道的差不多了,就是我和他去约会被抓包了。”
  她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看着我说:“他不适合你。”
  我微楞,没想到她会反对,“我并不觉得。他很好,很成熟,很稳重,对我很好,尽管有年龄差距,但我不在意。”
  “我怕你会后悔。”她抿着唇,“而且这件事已经曝光,以后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你的生活会多辛苦。”
  我看着她,“但是我不害怕。你要试着相信我。”
  她皱着眉不再和我争辩。一顿饭下来我们都无比安静。
  “我送你回家吧。”饭后等车的时候,她突然说。
  我正想摇头她又开口:“我正要回去那些换洗的衣服。”
  又是一路无话。回家后姐姐叫住我准备踏入卧室的脚,“小伈,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眼光。我只是担心你。如果你认为非他不可,那我不会再说什么。”
  我转头看她,笑了笑,“谢谢。”谢谢你能谅解我,我唯一的至亲。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真的非他不可,而我也不会再害怕未来。
  但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我在不久的将来真的对未知的未来感觉到害怕,无关自己,而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失去我后,这两个人的未来,是否会恐惧和茫然?可你们不得不失去我了,因为我的结局已经注定好,而我不会后悔。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记得是回卧室关上门后突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现在我正坐在冰冷的地上,四肢被拷着,我抬起沉重的手扯了扯,隐隐约约听到了铁链被摇晃的声音。我无奈的笑了笑,要不要绑这么紧啊。跑到家里来抓人,看来是很大仇才对。
  恍惚间才想起姐姐,我用力睁开眼,才看见不远处,姐姐正和我一样被绑着,却垂着头,无声无息。
  灰暗的视线下看见她颈脖见正留着深色的液体。我不禁骇然,“姐,姐!”
  我不厌其烦的叫了好一会儿,没能听见她醒来的回应,却听见了一个男人浅淡轻谩的笑声。
  我微微一顿,侧头去看昏黄灯光下从门外慢慢踱步而来的人。
  “醒的真早。”他的面容渐渐清晰化,清俊温和,带着淡淡的笑,一如我第一次的印象。“小伈,还记得我吗?”
  我抿着唇,沉哑的声线里带了些无奈和困惑:“木易,是我得罪你了吗?”
  他却摇了摇头,“不是哦。”他未等我又问,就从他的裤袋里掏出了一张半截的照片,令我一直半眯着的眼瞳狠狠一缩。
  两个女孩手牵着手,对着镜头笑得一脸调皮和无邪。已经是泛黄了的老照片上,带着点点的红色斑点,刺目非常。
  “还认得吗?”他把照片放在我眼前晃了晃,“另外那半截,我想想,应该是当时撕了放在了你家里的,你看见了吗?”
  我当时的表情可能是恨极也是震惊极的,我咬着牙,抬眼望他,“是你……”
  “嗯。”他眉眼都弯了起来,脸上的满足感让我觉得像是个已经病入膏肓的疯子,“这么多年,我只要稍微想起那天的场景,就觉得十分让人怀念呢。”
  我颤着唇,苦涩的闭了眼。
  那天的场景?我永远没有办法忘记那年冬天,姐姐拉着我放学回家时看见的景象。那漫天的血,就像是海浪一样铺天盖地而来。血锈味盈满了我的鼻孔,而爸妈就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妈妈的眼睛还是睁着的,死不瞑目,手里拿着那张平日放在床前的合照,已经被人撕了一半的合照,剩下的只有他们两个笑着的模样,妈妈白色的连衣裙和爸爸白色的衬衫早已经被血染红,再也没有办法漂白。
  姐姐永远不会知道,她遮住我双眼的之前,我已经把这一幕烙在了心里,再也磨灭不了。甚至雪白的墙上用爸妈的血写着血债血偿的那四个淌血大字,都已经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一笔一划,极致嚣张和盛怒。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爸妈?十年前的事情和现在还有关系吗?我一直都知道,当初姐姐选择当法医的目的不过是想找出当年杀害爸妈的凶手。我一直不去过问太多,因为这是一道永远不可揭开的伤疤,无论对于她还是对于我。
  十年过去,现在重提旧事,是因为什么?
  我恍然不觉自己的眼里已经盈满了泪,再次睁眼看他已经是一片朦胧,“十年你不来找我们,现在做这些,是因为姐姐查出来是你了吗?”
  他点点头,走到姐姐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露出她昏迷脆弱的脸,“如果不是她一直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不放,我也不会亲自找上门来。”
  我笑:“姐姐发过誓的,一定要找到你,一定。”
  “我知道。”他看向我,“所以我也告诉自己,只要她找到我,你们两个也该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他一脸平静,没有任何期待或者惧怕,就像杀人不过坐在家中,静静的喝了一杯无色无味的水,无关紧要,不用介怀。
  “那你为什么不当年就……”杀了我们?四个字还未问出口,他就已经打断,“啊,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杀了你爸妈?”                    
作者有话要说:  唔因为不是推理文所以不会有推理,所以任性的直接把大Boss推出来啦~推理的话可能要等我写苏素吧,不过那肯定是猴年马月的事情咯~预告:即将完结!!!

  ☆、对不起,小伈

  我一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在心里问了不下万遍。为什么呢?爸妈不过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与人无冤无仇,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荼毒我们一家?
  “是因为你的姐姐哦,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协助过警方缉拿当时B城最大的毒枭。”他的声音是极为温和的男音,带着浅浅的笑对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明原因,“虽然只是很小很小的忙,小到她几乎忘记了这件事。但最后却让那个毒枭走投无路自杀了,老婆也跟着别人跑了。只剩下他的儿子,一个人被各方追杀,过着活过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你的姐姐,多善良啊。所以我要回报给她一份同样的大礼。我多想让她试试一个人活着的感觉啊,不过被你逃过了。你看,比起那个毒枭的儿子,你的姐姐幸福了多少倍啊。”
  他伸手抚上姐姐的脸,神色温柔。他用恋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姐姐,轻轻把她凌乱的头发拨好,“但是不行哦,这不公平。我已经孤身一人十二年了,你凭什么还有一个妹妹一直陪在身边呢?我已经放纵你们十年,为什么还要回来招惹我呢?不过不要急,你们都不会活着离开这里了。不如就像十年前一样好了,让你们的血放满这个房间。那种满地鲜红的感觉已经久违了啊。”他放开手,抽出手绢一下一下的擦着修长的手指,眼神淡薄。
  我看着他的脸,不禁觉得森然。
  “你还有什么想要交代的?”他又看向我,浅浅的笑了笑,一如我在清吧见他时的温和,“看在你为我的清吧唱过歌的份上,我帮你传达吧。”
  我咬着唇,不敢搭话,心里却有了思量。
  “木易,”我抬眼,让自己尽量的冷静下来,“我们做个交易吧。”
  他皱皱眉,像是有些愕然。我勾起了唇角,“一场你我都会满意的交易。”
  他看向我,眸意深深,“说来听听。”
  “这么多年一个人,你痛苦吗?”我轻声问,心里却已经把要说的话千百次过滤又编排。我要争取时间,也要让他认同我的说法。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唯一的,救出姐姐,和救出我的机会。
  只见木易被我一句话刺的目光微冷,我轻声一笑,“杀我爸妈,你不过是想报仇罢了。要我姐体会你曾受过的痛苦,要她与你一起永远陷入地狱里面。我不知道当初你没能杀掉我的原因,但也感激你让我多活了十年。但是现在,杀了我们两个人,你心中会比以前痛快吗?”
  “你不会的。”我代替他回答,看着他的目光越发沉稳,“我们死了,你要永远一个人在痛苦孤独的地域里徘徊,再也没有人陪着你一起沉沦,一起痛苦,一起悲伤,你将失去生命里唯一的乐趣——那就是看着我姐比你更痛苦。这样的日子,你想象过吗?”
  他看向我的目光已经有些玩味,更是带了些许认同,“所以呢,你要我放了你们?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我微微一笑,“不是,是放了我姐。”
  他微楞,“什么?”
  “放了我姐,用我一个人的血让她和你一起沉沦。”我慢慢的说出这句话,心里越发清明和冷静,“你应该知道,当一掉进水里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绝对不会放手,因为它绝对不能失去。失去,就意味着死亡。而我对于我姐来说,就是这根稻草。她已经失去了至亲,只剩下我陪着她。你说,如果我也失去了,她会怎样?”
  “你要的不就是血债血偿?我姐让你失去所有,孤身寂寞痛苦十二年,所以你要拼命还她这样一份和你相同的大礼。我不死,你怎样把她拉下无边的深渊,怎样要她陪着你痛苦憔悴,和你一样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再获得幸福?”
  木易看向我,眼也不眨。我再张口:“这是我要和你做的交易。我要我姐活下去,而你能如愿让她和你一样失去一切,只要我死。这桩买卖,你做不做?”
  他没有搭话,站在我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的盯着我,像是在思量。而我也不打扰。他沉思越久,对我越有利。
  过了很久之后,他突然开口问我:“不恨吗?”
  我一愣,“什么?”
  “因为你姐,所以父母被我杀害,不恨吗?还要舍命救她?”
  我听了,心中涩然,“怎么可能不恨?刚才我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做那件事,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爸妈不会死,我不会被抓,或许我会很快乐的长大成人,组建新的家庭,一辈子都很幸福,而不是像现在,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乞求着你,用我的未来换我姐姐的性命。但这一切都发生了不是吗?她害得爸妈被杀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这十年是她陪着我。我是她的救命稻草,而她又何尝不是?这十年,她处处维护我,给我这一生中半数的温暖,是我欠了她。何况早在十年前,我不就应该死了?要不是那天她叫我去她学校等她,我也难逃一劫。十年前她救了我,现在我救她,合情合理。”
  他又沉默良久,才轻吐出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一是因为你说服了我,我的确要苏素陪着我,二是因为,我不忍心不成全你。”
  我心中微微一喜,也不管不顾他的话语,心里一番斟酌后,才问:“谢谢。我想发条短信给我男朋友,可以吗?”
  我的声音应该是悲凉而且毫无生气的,木易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只点了点头,没有过多思量。
  他给了我纸笔,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容许我有一丝一毫的小动作,“写下来吧,我会帮你发。”
  我安安静静的写下来,递给他,“我要亲眼看见你发。”
  他掏出我的手机,敲打了一阵子才把它递到我眼前,按了发送键。
  “谢谢你。”我木然的笑笑,想要流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我知道我逃不掉了,尽管已经拖延了不少时间。
  “我刚才想了想,既然要我多做了一件事,你也理应给我利息。”
  我一愣。
  “演场戏吧。”他又伸手捏起我姐细白的脸,“告诉她,你恨她。”
  话刚落音,他已经扬腿踢乱了这破烂不堪的房间里一旁放置着的杂物,一大块玻璃倒跌在我面前,碎成百千片。
  他对我笑笑:“你说,你在她面前流尽鲜血却无法救治,她会不会疯?”
  我骇然,无法动弹半分。
  “我在外面看着你们哦,千万别把戏给演砸了。”他对我调皮的笑,“不然,之前说的,全都不作数哦。”
  不等我回应,他已经一巴掌打在我姐的脸上,惹得她细碎的□□,意识渐渐清晰。而他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没有给我丝毫机会辩驳争取。
  我咬着牙,看着姐姐即将转醒,心里又有了些喜悦,我要继续拖延时间!要是钟先生足够聪明,我或许还能活着。
  我拾起眼前的玻璃碎片,心里一狠,对着手腕便是狠狠一割!鲜红色的血流了下来,瞬间染红了我的衣袖和手掌。我扯着铁链,用尽力气的按住手腕上方,同时开口:“醒了?”
  姐姐微微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思维清晰,我不禁感叹木易当初是下了多重的手才能让她昏厥得这么严重。
  我咬着唇,趁着受伤的手还有力气,暗暗掐了一下大腿,眼泪便簌簌的流了下来:“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姐姐抬头,还有些迷糊:“什么?”
  我指了指被木易丢弃在地下的那半截泛黄照片,“你早就知道了,是你害了爸妈。”
  她身体一僵,捡起了照片。她看了照片好一会儿,才抬眼看我,眼泪一直流着,神情带满了愧疚和悲痛:“对不起,小伈。对不起,是我,是我……”
  我闭了眼不忍再看她的模样。那样的难过和痛苦,你到底一个人坚持了多久?你从不和我分担你的痛苦,一个人把我保护起来这么久,辛苦吗?还是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你对我的亏欠?不,你从不亏欠我,从不。爸妈被残忍杀害,如今我落入这样的境况,都不是你的错,所以别愧疚,别伤心。我这么爱你,这么疼惜你,我的姐姐。
  但这千言万语凝聚到嘴边,却必须要变成另外一句,能把她打入地狱痛苦一生的话:“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  唔完结之后会有钟先生的番外~这几章都不会有钟先生,嗯有些想他!

  ☆、我男朋友的太太

  话不过刚刚落音,姐姐已经泣不成声。我无声的咬着唇,手臂已经痛的麻木,严重的缺血让我快要无法说话,但这是却听见门外轻轻地敲击门的声音,像是在催促。
  我叹息了一声,忍着痛又开口:“但是没关系了,我也恨不了多久了。”我抬了抬手臂,冷冷的笑,“他对你的报复不会结束,而我是下一个牺牲品。”
  她被我的伤势吓到,企图接近我却被铁链锁着,只能看着我鲜红的血流淌在地板上,渐渐漫延,浸湿了我们的衣裤。
  她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我紧压着手腕上方的手,“你压好,我会救你,我一定会救你!”
  我咬着牙,见她转头大喊:“木易,你放了她,是我的错,是我!这和她无关,你放了她!放了她!”
  “呵。”门外传来轻轻地嗤笑声,我抬眼,见木易又踱步而来,闲庭信步般,自在并且轻松。
  他走到我面前,对着我手腕的伤口用力一压,血液流的更欢了。他用手指沾了我的血后,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走到姐姐面前,居高临下,像是主宰一切的王。
  姐姐如同困兽般死盯着他,“放了小伈,你要报仇,我把我的命给你。”
  木易又是轻声笑,把染了血的手固执的一点一点的擦在姐姐的脸颊上,表情几近温柔,“你凭什么要我放了她,嗯?被动的人明明是你,凭什么用命令一样的口气要求我做事?”
  姐姐咬着唇,没再说话。而我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急促的喘着气。
  姐姐看着我的模样,咬着唇轻声说:“求求你,放了她。”她的声音充满哀求和绝望,带着哭腔和哽咽,像是用尽力气才说出这六个字。
  我无奈的苦笑,该要多么恨?要她对着杀害爸妈的人毫无尊严的哀求。明明她心里是这么的恨,恨到十年不停的追查,只求抓到他,亲手把他送进监狱中。
  木易却是浅浅的勾起姐姐的下颚,眉眼弯弯,笑得温和:“能看到你这样绝望痛苦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畅快啊。你应该和我一样的,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陪着我。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他摸了摸姐姐的头发,“你看,只要她死,你就能陪着我了,一直陪着我,多好。你说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答应你放了她呢,是不是?而且,”他转头看我,神色带了癫狂,“对你,我也不打算遵守约定哦。”
  我微微一愣,竭力睁开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骗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呢。”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就像真的心怀歉意一样,“等你死了,我也会杀了你姐姐哦。放走她怎么可能嘛,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一口气都杀了以后就不用这么多事了,对不对?”
  我咬着牙,狠狠的瞪着他。
  “让她充满愧疚和绝望活着固然是好,不过我还是想把她最绝望的样子做成标本啊。”他细细的抚摸着姐姐的脸颊,充满了痴迷,“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多美啊!如果你死了,她一定还会更美,对吗?”
  他走到我面前,像是在苦恼,“怎样才能让你快些死呢?”
  我扯扯唇,想说什么都不用做,已经够快了。
  他却突然对着我的手臂,用力一踩,痛得我的手猛然颤抖,发出细细的□□。
  我紧闭着眼,就快要失去知觉,连姐姐近乎竭嘶底里的呼喊都变得遥远。
  好痛啊,钟先生……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好不好?带我离开这里,这里好冷,让我好难受……钟先生,钟先生,钟琢璧……
  。
  “呼~”麦麦长长的呼了口气,用脚把自己的椅子推到我旁边,“五点半,你的稿子准备好了吗?”
  我正收拾着东西,安安静静的把电脑关好,“半小时前,在你还在奋笔疾书的时候,我已经发过去给主编了。”
  麦麦一声哀嚎,“有没有搞错,怎么不等等我!”她捂着脸,“要死了,这回肯定又是我最后一个交稿,明天开会肯定要被□□了!”
  我笑,“你也说要被□□了,我还傻傻的等你吗?”
  “苏小伈!”她伸手掐我,“反了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说好的有难同当呢!你这样忘恩负义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吗?”
  我拍掉她的手,也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颊,“忘恩负义这样用吗?到底是怎么当上记者的?”
  她拉住我的手有些惊奇的问:“咦,这是什么?终于肯挡住你这丑丑的疤了?”
  我看了眼手上那条珠子,抿唇笑了笑。
  “啧啧啧,看你这一脸小媳妇的样子,男朋友送的对吧。”她用一脸酸掉牙的模样来揶揄我。
  我拨了拨珠子,遮住左手那条深深的疤痕,轻轻揉了揉。
  “好了,下班了,和小爷一起去吃晚饭,怎么样?”她蹬着脚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收拾东西。
  我拿起手提包,拒绝了她:“不了,我还有事要找主编,你先走吧。”
  “诶?”
  我不再理她,走进了主编办公室。
  “主编。”我敲敲门,“有事找你。”
  她抬眼看我,“还不下班吗?”
  她的声音是浅淡的,在这里工作三年,我几乎没见过她笑,但私底下却十分好说话。
  我走进,把一早就打好的辞职信放在她的桌面,“嗯,打算交给你这个就走了。”
  她微微一顿,“要走?”
  “嗯。”
  “理由。”
  我轻轻笑了笑,“因为这份职业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我曾经以为,一个文字记者要对得起自己的笔,用事实报道真实,反应各界,但是我天真了。”
  “不打算干这行了?”
  我点点头,“嗯,我有了两个比起干这一行更有兴趣的职业。”
  “什么?”
  我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的花茶店,如果主编有空,可以来坐坐。”
  她挑眉看我,赞同似的点点头:“你确实更适合做这样安安静静的事情。”
  我抿唇不语。
  她把名片放在名片夹内,又问:“还有一个是什么?”
  “我男朋友的太太。”
  她颇为诧异,“你要结婚?”
  我拿出请帖,放在她面前,起身离开,“我在三年前曾经说过,我们的婚礼,请你们务必到场。虽然话还没说完,不过我相信钟先生已经帮我传达了。”我颇有些调皮的眨眨眼,“相信我,其他媒体的喜帖至少要明天才到,这次可是独家!”
  说完,我不顾她愕然的模样,离开了公司。
  而门口停着的那辆白色路虎里,正坐着那个对我浅浅笑着的人。
  我走过去,也对他笑。
  “我的老板娘,傻笑什么,上车,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全文完结。有好多东西都太过细节了所以不在正文里写啦,因为我会在钟先生的番外里交代清楚。接下来我们就以钟先生的视觉看看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吧!

  ☆、番外 钟先生的爱情(三)

  不过九月中旬,我就又一次看见了她,无非巧合。但我却十分清晰的感觉到她在躲着我。
  所以当天晚上,我就开始像只小猫一样挠她的心。只是轻轻地撩拨,轻轻地,轻轻地,要她害羞,要她不知所措。
  她对于我的存在实在是太过舒适,只要短暂的相处,就能缓解我一天的疲劳。
  我躺在她身边假寐着,就在被夜风吹拂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她的触碰。
  她的指尖是温热的,慢慢攀上我的脸。细细的摩挲着,让人很眷恋。我不敢动,只是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更加均匀和细长。不其然的,她温润的唇轻轻吻上了我的额头。这让我无法预料,细微的触碰让我觉得有些痒,下意识的皱了眉,却已经吓得她收回了所有的爱慕。
  她一直害羞着,连带着离开时被我轻轻碰了碰发丝都惊得连忙躲开。我忍着笑,看着她离开,心里更是欢喜。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总能看见她。当我正在拍着戏,当我难得悠闲坐在一旁,当我逃出剧组走在人迹罕至的小路上,我都能看见她。她总是那副文静却青春靓丽的模样,唇角边带了轻轻地一抹笑,长长的黑发,有些呆却不失精明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舒服。我有时甚至会偷偷跟着她,到她的教室里静静的坐上一节课,只为了看看她上课的模样。
  几乎是深入骨髓的喜欢着,几乎是不可抑制的叫嚣着,我到底有多么喜欢她。
  忍不住,我无法停止心里不断重复着的声音,告诉她,告诉她,用尽力气去爱她。
  于是向她告白,向她坦诚我的爱意。只为等她。
  那天晚上,她走后,我又一个人吹了很久的风。我告诉自己,她对未来的不安和恐惧我都要负责到底。一年?我会让她等不到一年。
  后来所有的情愫就变得理所当然了。因为我已经告白,而她断不会拒绝我的接近。我们开始用手机联系着感情,日子无非就在我调侃她她调侃我中度过了,尽管没有见面,却依旧很平和快乐。
  直到有一天,我拨通她的电话时是一个叫做尧靖的男生告知我发生了多大的事情,我才又感觉到了数月前她在我眼前被人架着刀的那种胆战心惊。
  就像柔软的心脏已经软绵绵的,又被狠狠一撞,分明塌陷后可以恢复,却始终有些疼。心里有些气她的莽撞,也实在有些担忧,尽管她的同学已经告知我没有大碍。
  稍迟一些听到她欺骗我的时候,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了,无意发脾气却还是草草盖了电话,有些气闷。本来是打算认真工作了,却不想她又急急忙忙打了电话过来,用着那软软糯糯的声音,有些丧气,有些歉意的向我娇声坦白:“抱歉,我骗了你。”顿时我的心就像有人举起了一把细细的火,能让我立马暖起来。
  三日后,因为飞机延误导致晚上才到达B城。匆忙赶到她家楼下,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时隔一月未见的人。
  她与我隔着一扇玻璃门,穿着厚厚的白外套,围着的鲜红色围巾,像是一个小小的圆球。她停下脚看着我,嘴边捻了笑,是那种很舒服的笑,有些羞赧和天真,盈亮的眼弯得像月牙儿一样,很漂亮。
  她走出来像是平常一样对我说话,我却故意板着脸,逼得她无法再隐藏,再逃避。
  直到她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冲上来对着我的嘴唇狠狠一撞,对的,是撞,让我险些撞伤了,我才反应灵敏的握紧她的双手,与她唇齿相依。
  她像是愣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呆呆的,任我吻着。那样柔软的唇,呆木的她,还有攥在手心里的那双暖暖的手。真好,那一刻我想。能遇见这样一个生涩而美好的她,是这样好。我所有的干净和纯真,都将寄存在她身上,让她细细保存,让她好好珍藏。我的所有美好,都应当属于她。笑意染上眼角那一刻,我对自己这样说。
  就这样,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又是新的一年。我难得有了两天假期,一心一意想着能和她在一起,因为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那天我特意把自己的头发整整齐齐的打理好,不如往常的成熟,而是年轻而活力的。一如我所料,她看着我呆呆的花痴模样让我觉得十分满意。但我却不知道,那天快乐的让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忘记的约会,却成了媒体曝光我们的机会。
  当然,这件事我们是毫不知情的,所以第二天在家里和她吻得如此热烈还没能回过神的时候,丑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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