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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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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盯着缓缓靠近而又志在必得的蛟龙,手心渗出了细汗,早知这温泉中有蛟龙的存在,她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泡澡了,毕竟这代价太大了。不过说一千道一万,现在都迟了。
若是坐以待毙,她就只能落入蛟龙的腹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蓝月瞬间充满了勇气,她一把抓住蛟龙的鳞片凌厉的数个翻滚便来到了蛟龙的颈缘,蛟龙一口咬了个空。
这很让人窝火,到嘴的食物竟然侥幸逃脱,绝对不能原谅,蛟龙生气了,它冲着蓝月怒吼一声,这一叫把蓝月的长发全都吹起来了,一阵劲风带过,蓝月的头发齐刷刷地与脑袋垂直。
真恐怖,蓝月只觉得自己整颗心脏都要被蛟龙震出来了。蛟龙虽然心有怒气,不过任凭它那颗脑袋如何甩过来甩过去,都咬不到蓝月,如此几个反复,蛟龙也累了。
蛟龙停下了徒劳的攻势。蓝月忍不住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就在她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蛟龙忽然来了精神。它张扬着锋利的爪子,粗大却又灵活地身体如蛇般冲着岩壁扭了过去。
蓝月暗自纳闷。这个蛟龙又打算耍什么花招?眼看着岩壁越来越近,蛟龙似是发出兴奋的一声吼叫,蓝月似是明白它要做什么,就在蛟龙身子一侧的时候,蓝月赶忙抓住了蛟龙独有的的一只触角。
却听轰隆一声巨响,蛟龙的身体好像巨大的皮鞭一般挥打在岩壁上,顿时震落了好几块岩石,而蛟龙有鳞片护体。所以身体完好无损。
想不到蛟龙还挺聪明的,蓝月不能陪它玩了。她瞅了瞅岩壁,恰巧看到洞顶一块凸起的又长又粗的岩石。借着蛟龙的身体,蓝月迅速跳了过去,一把抓住岩石。
熟料这块岩石上面布满了滑腻的东西,蓝月一个没抓牢,整个人朝着温泉栽了下去,本来以身撞石的蛟龙察觉到不对劲,等它发现蓝月的时候,蓝月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两边混杂着温泉的蒸气。蓝月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一只利爪,她赶忙伸手去抓。
好容易抓到了那只爪子。蛟龙却狂躁的来回摆动,就在蓝月即将撑不住的时候,她的身子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双脚勾住了蛟龙的背部。
蛟龙那锋利的爪子作势就要抓上来,蓝月赶忙双脚发力,一阵天旋地转后,蓝月便稳稳地落在了蛟龙的背上。
不过等蓝月回神的时候,眼前却是一块凸出来的岩石,眼见着就要撞上去了。蓝月赶忙节节后退。
忽然,脚下一空。蓝月已经退到了蛟龙的尾部,就在身体落下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蛟龙的尾巴。当然,蛟龙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他的尾巴左右摆动,只晃得蓝月晕头转向。
蓝月死死地抓着,不是两下三下就能摆脱的,蛟龙变得狂躁起来,它用力地摆动着尾巴。
手指几乎要抽筋了,蛟龙的鳞片将蓝月的手指划破,鲜血顺着细密的伤口渗出来,一滴滴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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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载‖
≡¨网‖
越来越吃力,蓝月终是忍不住了,一个手滑便坠了下去。却见温泉里溅出晶莹的大水花,蓝月整个人砸了进去,水面不停地冒着泡,却始终不见蓝月出来。
蛟龙发出一声兴奋的吼叫,然后整个身子笔直如箭般朝着温泉冲了过去,不过脑袋却忽然受到重重一击,“看这里,傻瓜。”
蛟龙被这一击搞得晕头转向,两只眼睛直冒星星,等它调整好了眼珠的位置,才看清揍它的不是别物,正是一名骑着飞马的男子。
却见司徒绝骑在黑龙背上,毫不在意地吹了吹拳头,“这一拳还舒服吧?”
看似关切的话语,实则充满了讽刺,蛟龙似是能听懂司徒绝的话,也许它是被司徒绝不屑的表情激怒了,蛟龙冲着司徒绝发出一声惊天响地的怒吼。
身下的马儿虽然不安地蹬着蹄子,不过司徒绝却十分淡定地坐在马背上,一双眸子散发着强烈的王者之气,蛟龙气势虽有减弱,不过并不服气。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司徒绝猛地夹紧马肚,缰绳一勒,黑龙便朝着蛟龙上方奔去了。司徒绝一个姿态潇洒地从马背上跳下,蛟龙虽是不安地扭动身体,但司徒绝却行云流水般在它的背上来去自如。
蛟龙狂躁地飞来飞去,洞里的凸起的岩石差不多都被撞平了,不过司徒绝仍是毫发未伤,他动作迅速的闪躲,身上未曾落下一粒灰尘。
蛟龙终于累了,眼看着它向水潭冲去,司徒绝却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剑光一闪,快得来不及看清如何落下去,血珠便从蛟龙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本是韧性十足的蛟龙此刻软趴趴地倒了下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蛟龙把坚硬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司徒绝从蛟龙的身体上跳了下来,他绕到蛟龙前方,一双眸子锋利地盯着蛟龙,而蛟龙竟发出一声示弱的低叫,然后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剩下喘气的功夫了。
蓝月伏在岸边。只露出一颗脑袋,身子全部浸泡在温泉中。这实在太尴尬了,他那么轻易地就把蛟龙制服了。而自己却出了那么多丑,若是被他瞧见。一定又闹笑话了。
正这么想着,司徒绝却如风般来到蓝月面前,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蓝月,蓝月赶忙把整颗脑袋缩进水中,无奈水下功夫不好,反倒呛了一口水,这一口气穿不上来,整个人腾地一下子从水中站起来。
忽而一阵冷风袭来。蓝月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地站在司徒绝面前,一张脸红成了番茄,蓝月赶忙用胳膊捂着胸口,厉声道:“转过身去!”
“又不是看过一次了,还差这么一次?”司徒绝勾起唇角一脸戏谑道。
“不准看,不准看!”蓝月气急败坏道。
不过话说出口,反倒不如闭嘴。这么一说,蓝月更是窘迫,而司徒绝也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这样不管用,蓝月只好朝着司徒绝撩水花。不过乱撩一气,非但没有让他的身上沾一滴水,反而把自己头发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这撩水花的功夫。司徒绝鬼魅般左躲右闪,来到蓝月面前,蓝月想要缩进水中已经来不及。
司徒绝长臂一捞,蓝月便好似落网之鱼般滑入了司徒绝的怀中。抬眼便是司徒绝那双戏谑的眸子,蓝月更是窘迫,她一只胳膊捂住胸口,一只胳膊用力地捶打着司徒绝的胸口,“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司徒绝将蓝月搁在冰冷的岩石上。他脱下自己的长袍披在蓝月身上,“小心感冒。”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蓝月气哼哼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把衣服还给我。”司徒绝痞痞道。
蓝月放在岸边的衣服早就撩湿。一时也找不到一件干燥的衣服,穿着一件湿漉漉的衣服确实很不舒服。
蓝月又不是傻瓜,她将长袍用力一裹,小脸一扬,“不给,有本事你来抢啊!”
“这可是你说的。”司徒绝当真不客气地过去抢,蓝月急忙后退,可她忘了身后就是温泉。等她醒悟过来的时候,早就迟了,脚丫擦着岸边的泥土一滑,整个人顺势就往水潭里倒下去。
司徒绝迅速抽出衣带缠住蓝月的腰,蓝月赶忙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她缓缓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水潭,长舒了一口气。却见她的脚丫抵着滑腻的泥巴,整个身子呈四十五度倾斜杵在岸边。
“还嘴硬吗?”司徒绝幸灾乐祸道。
蓝月虽然很有骨气,不过她可不想自己一会儿没什么衣服用来蔽体,如此就便宜了这个色狼司徒绝,当即咬牙切齿、瞪眼挑眉,“不了,都听你的。”
“真的?”司徒绝挑眉问道。
蓝月撇撇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是个讲信用的人。”
司徒绝这才用力将蓝月一带,而蓝月心中早已做好了盘算,这笔账,无论如何也不能一笔勾销。
蓝月那张脸可是藏不住主意,所以兴奋直达脸部,那放着亮光的眼睛一看就明白,她肯定又想出了什么歪点子。
司徒绝可不好骗,他那用力的手忽然一松,蓝月便毫无征兆地倒向水潭。
伴随着一声“哎呀!”“噗通”,蓝月再度光荣落水,她扑棱着身子站起来,长袍又湿了。
蓝月愤怒地指着司徒绝道:“你出尔反尔!”
因为愤怒,蓝月那一张小脸被气得红扑扑的,看起来好像水蜜桃一般水润,而那薄薄的长袍被水浸湿后紧紧地贴在蓝月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司徒绝忍不住怔了怔。
蓝月赶忙低头捂胸,然后抬头凶巴巴地望着司徒绝道:“你个流氓!”
“你不也一样?”司徒绝悠悠地转身,只留蓝月在原地石化,“你本就不是君子,又何来信用之说?”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蓝月郁闷地将口中积着的潭水吐出来,然后恨恨地望着司徒绝消失的方向,一双拳头攥的紧紧地。
第二百六十八章 算你狠
司徒绝早已生好了火,尽管蓝月冻得瑟瑟发抖,不过一向有骨气的她是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
蓝月望了望蛟龙的方向,却见那黑蛟龙早已没了之前的戾气,整个身子软趴趴地倒在地上,看起来可怜得很。
“怎么,心疼了?”司徒绝挑眉问道。
蓝月不再理他,她气冲冲地捡起自己的衣服,找了个阴暗的角落把湿乎乎的衣服换下来。
是的,她是个有骨气的女人,所以绝对不会接受这种人的施舍,尽管自己的衣服也是湿的,不过勉强也能凑合着穿。
转身却见一抹黑影站在眼前,蓝月忍不住退了两步,不过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司徒绝时,这才气冲冲地把换下的湿透的长袍扔到他的怀中,尔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司徒绝一把拽住蓝月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做什么?”
“还给你。”蓝月甩了两下,终是甩不开司徒绝的手,便也作罢,只能回头狠狠地瞪他一眼,之后将目光落向别处再也不说话。
“我救了你,按理说你不应该是这种态度吧?”司徒绝眉头一拧,额头一皱。
蓝月冷冷地望着司徒绝,“所以,我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是我惹你生气,所以这一切都是我该受的,我不该有任何怨言,不是吗?”
蓝月的话将司徒绝激怒,他只要一想到蓝月对夜皓有情,他的心就好像针扎一般难受,现在想想,他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司徒绝紧紧地攥住蓝月的手腕,猛地将他的身体推到岩壁上,尔后身子紧紧地抵着蓝月。“我不想听!”
是的,他什么也不想听。之所以赌气到如今,只是因为他心中有怨。他多么想听蓝月对自己解释,多么想让对方告诉他。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蓝月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种话。司徒绝很累,只要想起这些,他就很累。他承认自己曾经深深伤害过蓝月,可是如今当他看到他们两人的孩子时,他便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丸子是他们的,而且只是他们的。别人不可能拥有,这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为此,他暗暗激动了一段时间。可是在夜皓面前,他的希望被打破了。
看着蓝月紧紧地抱着夜皓那具恶心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他才明白什么叫做心痛,什么叫做万念俱灰,什么叫做嫉妒。
这种感觉真的太痛苦了,他一刻也不想承受,所以司徒绝想听到蓝月亲口保证。哪怕不是真心的也无所谓,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够感到安全。能够感到蓝月还是爱着他的,他就很满足了。
“难道,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司徒绝的喘息非常剧烈,他紧紧地盯着蓝月那双乌黑发亮的眸子,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蓝月扭头不去看司徒绝,“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是说夜皓不该杀?你心疼他是吗?”司徒绝望着蓝月,哪怕蓝月说一个否定的词也好,可是他并未从对方的口中听到满意的答案。
蓝月的表情十分淡漠。仿佛多看司徒绝一眼都会耗费力气一般,她静静地望着别处。一言不发。
感受着司徒绝的心跳,蓝月真的很开心。但是对方的无理取闹。却让她头痛,她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屈服并不是她的风格,而且司徒绝的咄咄逼人也让她打消了屈服的念头。
司徒绝有些失落地望着蓝月,“我知道,或许你真的不爱我了,所以。。。。。。”
“你说什么呢?”蓝月望着司徒绝,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难道不是吗?”司徒绝自嘲地笑了笑,他的胳膊无力地垂落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看着司徒绝这副伤心模样,蓝月亦是很难过,她想说些什么,不过却紧咬着下唇,迟迟说不出话来。
“你的手受伤了,我帮你包扎。”司徒绝勾起唇角,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不用了。”对于司徒绝的转变,蓝月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但是对方那让人心疼的模样却让她无法狠下心来。
司徒绝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我承认,刚才的我患得患失,只是我害怕失去你,现在的我。。。。。。”
他仰头看着洞外的星辰,脸侧的疤痕被月光映照的狰狞,“现在的我配不上你。”
“为什么说这种丧气话?”这话听了让人心酸,蓝月的心好像被揪起了一块,“不论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你不用怜悯我了。”司徒绝垂首,现在的他体味到了自卑的滋味,真不痛快,灵魂似乎失去了自由,自卑的阻隔让他失去了应有的神采。
“你再这么说,我生气了。”刚才的不快似乎从没有发生过,蓝月望着司徒绝失落的侧脸,恨不得立马将对方抱紧,只是她拉不下脸来。
司徒绝笑笑不再说话,他小心翼翼地将蓝月的手指包好,“这样,你也安全了。”
蓝月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过她并不在意,“就算你因为鲜血失去本性,我也不会害怕的,我会让你满足的。”
“用伤害心爱的女人为代价来满足自己的*,那我真是禽兽不如。”司徒绝冲着蓝月笑笑,这种表情从未有过,看起来着实有些不正常。
蓝月怔了怔,她握着司徒绝的手道:“刚才是我任性了,我不该说违心的话,即便曾经的我喜欢过司徒昊,那也只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那时我真的需要一个依靠,毕竟你也曾深深地伤害过我。。。。。。”
“不要说了,”司徒绝冷冷地打断蓝月的话,他很心痛。“那是因为你爱得不够,或者说你根本不爱我,不过现在我不想跟你探讨这个问题。”
蓝月的胸口犹如压着千斤巨石。她张了张嘴,不过又觉得争论是非似乎十分愚蠢。于是干脆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气氛有些低沉压抑,两人彼此都不说话,司徒绝将长袍烘干之后,示意蓝月把衣服换下。
“不用,我没那么矫情。”蓝月气鼓鼓道。
“难道要我帮你吗?”司徒绝直接把烘干的长袍丢到蓝月的脑袋上,一股温暖的烘烤味道夹杂着司徒绝熟悉的体香一并涌入蓝月的鼻尖。
虽然蓝月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不过司徒绝那略带妥协的别扭表情却让蓝月心中的气闷全都消散了。归根结底,司徒绝生气也是因为在乎他。更何况,刚才他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就算再怎么赌气,也该说一句感谢的话。
想到这里,蓝月将长袍握在手中,然后支吾了半天终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司徒绝望着蓝月涨得通红的脸庞,心里虽然纳闷,不过终是忍着没问,“快去换下来吧,不然生病了。我可没心思照顾你。”
蓝月气鼓鼓地转身,然后闷声闷气道:“哼,谁需要你照顾啊!”
蓝月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着司徒绝的话,忽然忍不住笑了,她生气是因为司徒绝耍她,将她丢下水潭。从小她就讨厌别人背叛她,刚才司徒绝的行为虽然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不过她那么信任他,却在那种关头被他耍了,再加上害怕和委屈,便酝酿成一股怒气。
现在想想。真的没必要,若是不解释清楚的话。恐怕现在司徒绝还对她有所误会呢。
洞里极其安静,丸子一下子离开。蓝月还真觉得空落落的。火光跳动,司徒绝的背影落在墙壁上,而他那孤独的身影让蓝月看着心疼,她暗下决心,从今往后,绝不会抛下司徒绝一人,无论有什么困难,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同他一起面对。
蓝月悄悄地来到司徒绝身后,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揽住他的身体,她的表情虽是不自然,却带着一种迷人的娇羞,“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其实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重要的,刚才我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你耍我,我又害怕又担心。。。。。。”
说了这么多,司徒绝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蓝月的心忽然落入低谷,她转到司徒绝正面,却见对方紧紧地咬着下唇,一张眉头紧皱着,看起来特别痛苦的模样。
“你怎么了?”蓝月焦急问道。
“疼。。。。。。”司徒绝虚弱地回着,话语从牙缝里面挤出来。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支撑不住,整个人捂着脖子倒下去,好在蓝月及时地抱住了他,“哪里疼?”
司徒绝张了张嘴,“我想。。。。。。想喝。。。。。。”
“喝什么?”蓝月万分焦急,她不停地拍着司徒绝的脸颊,若是司徒绝出了什么意外,在这荒山野岭,她一个人该如何应对?
“血。。。。。。”司徒绝半眯着眸子,望着蓝月的脖子,目光中满是迷恋和垂涎。
这么长时间相安无事,蓝月都忘了正事,细细算来,司徒绝已经半个月没有尝过鲜血的滋味了,自己若是半个月不吃饭的话,恐怕早就被饿死了。
“血是吗?马上就来了!”蓝月一手吃力地托着司徒绝的身体,一手解开衣襟,露出雪白诱人的肌肤。
司徒绝吃力地吞咽,口中又干又涩,全身好像着火一般难受,在他看到蓝月诱人的模样时,整个人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猛兽一般扑了过去。
“一定要多吃点,看你饿着,我也很心疼的。”蓝月轻轻地抚着司徒绝的长发,而司徒绝却俯身在蓝月的肩窝,迫不及待地准备咬下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石头怪
她的味道一定很可口吧。司徒绝虽是这么想着,不过当他想起曾经蓝月为他做的一切,那份渴望又变得淡了起来。
明明鲜血那么香,他却迟迟下不了口。司徒绝的眸子亮了亮,难道说,他现在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了?最近功力大增,看来与自己的苦苦修炼是分不开的,只是他没想到如今自己竟然能够很好地控制对鲜血的渴望。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蓝月缓缓睁开眼睛,却见司徒绝双臂撑着身子与她对望,两人之间隔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怎么了,你不饿吗?”蓝月诧异道。
司徒绝小心翼翼地抚着蓝月的肌肤,“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些日子,只要他饥渴,蓝月都会毫不犹豫地献上她的鲜血,肩膀两侧留下来不少咬伤的伤疤,司徒绝轻轻地抚着,那里载着满满的心疼。
“不行,这样下去你会死的!”蓝月重新掀开衣服,脑袋一歪,“我不怕疼。”
“我不会死,你也不用提供献血了。”司徒绝很淡然地说道。
“为什么?”对方的平静让蓝月害怕,她以为司徒绝嫌弃她了。
“我能控制自己了。”司徒绝将手掌展开,他望着青色的血管,眸中满是兴奋。
“真的吗?”蓝月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骗你做什么?”司徒绝刮了刮蓝月的鼻尖,“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司徒绝俯身下去,呼吸打在蓝月的脸颊上,两人靠的如此近,蓝月忍不住红了脸庞。
“刚才你说害怕什么,担心什么?”司徒绝恢复了正常。眉尖微挑,眼角全是坏笑。
“没什么。”蓝月垂下眼帘,尴尬道。
“真没什么?”司徒绝再次问道。
蓝月一把将司徒绝推开。又羞又恼道:“我都说了,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干嘛非得问?”
“哦~”司徒绝将身子直起来,少了那种莫名的压迫,蓝月总算舒了一口气,不过心底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火堆烧得正旺,司徒绝的眸中映出跳动的火苗,他静静地将蓝月的衣服烤干,尔后一言不发地将衣服递给蓝月。
蓝月默默地接过衣服,仔细将衣服蹂躏了一番。想说的话再次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变得这么胆小,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好好地气氛又让她给破坏了,这次一定不能挽回了。
夜风将山林吹得呜呜作响,司徒绝不时地往火堆里添柴,只要有火光,野兽就不敢靠近。蓝月起身来到洞外,望着远处黑影朦胧的山下,忽觉一阵寂寥。
“该睡了。”司徒绝来到蓝月身边。一只胳膊裹住她的肩膀,任凭蓝月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待将蓝月拖到简陋的草铺边上,司徒绝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猛兽的鼻子灵得很,你要小心点。”
蓝月扁扁嘴,不再说话。她这是闹哪门子别扭啊?反正心里有一股火,想要发泄出来,却又堵在胸口出不来,好想找个空旷的山野大吼一通,如此才畅快。
蓝月往床上一躺,虽然长袍比较单薄,但是却比想象中的要暖和。蓝月把头埋进衣服里,瓮声瓮气道:“这里有蛟龙。它们不会那么傻的,更何况有你在。我也不怕。”
司徒绝靠着洞壁,时不时地添一把柴禾,能够成为蓝月的依靠,他真的很开心,不过他希望危难关头,蓝月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虽然心底有些小兴奋,不过司徒绝仍旧声音淡淡道:“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这个山洞里面黑黢黢一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会钻出一只老鼠或是飞出一大片蝙蝠来,蓝月打量着四处,生怕蹿出来什么东西。
“有我保护你呢,你怕什么?”司徒绝觉得好笑。
蓝月闷哼道:“可是,你过来这边,我才比较安心啊。”
“你说什么?”司徒绝没听清楚。
蓝月摇了摇头,耳边传来杂草窸窸窣窣的碎响,“没什么,我说梦话。”
明明醒着,却说梦话,对于蓝月的少根筋,司徒绝早已习惯,所以他也不多做计较。
司徒绝找了许多大块岩石将洞口堵住了一半,夜里的风又大又凉,蓝月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他担心对方明天会感冒。
风声呜咽,司徒绝坐在蓝月身边,望着对方熟睡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蓝月此时还做着美梦,她咂咂嘴。司徒绝以为自己惊醒了对方,赶忙起身离开。不过一会儿对方便没了动静,他这才转身回望,却见蓝月睡得正香,呼吸格外均匀。
司徒绝忍不住浮上一丝笑容,他多多添了几把柴禾,之后在蓝月四周布下结界,这才大步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却见他双手一抟,掌心间出现一团青蓝火焰,紧接着两掌相对,一道紫光猛地喷射而出,整个石洞亮如白昼,本来倒挂在洞壁上栖息的蝙蝠这一刻全都倒了下来,它们抖动了两下,之后便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了。
司徒绝一路踩着蝙蝠的尸体来到水潭前,那只蛟龙仍旧活着,不过气息不匀,若不是刚才司徒绝那重重一击,恐怕暗藏着四处的石头怪早就把精气全都输送给这只蛟龙了。
石头怪见司徒绝打乱了它的计划,这才露出原型来。却见水潭四周长出了无数只手,它们像流水一般汇合,最终汇聚成左右两只手,而脚下的潭水则渐渐上升,汇聚成了石头怪的双眼。
司徒绝漫不经心地从蛟龙身上踩过,这一脚发了力,差点把蛟龙的肚子踩穿。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你非要夺我性命不可?”蛟龙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因元气耗损过大。所以它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司徒绝冷哼一声,不打算回答。
“一报还一报。你伤我主人性命,我就是拼上这把老骨头也要与你决一死战。”石头怪说罢。大嘴一张,一阵气流袭来,旁边的树木花草全都变成了石头。
司徒绝长剑一挥,眼前出现一道屏障,这屏障将气流反射,所经之处无一不变成石头。
石头怪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它决定一鼓作气,只是还未靠近。司徒绝迅速挥剑,数道剑光汇聚成天罗地网将石头怪层层包裹。
石头怪无力反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剑闪着赤炎之光落下,眼见着石头怪必定粉身碎骨,司徒绝却忽然改变了主意。他双脚猛地一蹬,石头怪只觉得头冒金星、耳若鸣钟,等它回神的时候,身体早就不听使唤地倒了下去。
只听大地传来轰隆一声闷响,却见那石头怪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好像一只千年老乌龟。四肢翻腾。
司徒绝利落地将剑收回,尔后落到石头怪身前,“我们的恩怨算是两清。你的主人险些吃了我的女人,我没杀它算它侥幸,而你忠心可鉴,我实在不忍心对一个老者下手。”
说话间,却见那石头怪变成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他用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注视着司徒绝,里面充满感激和羞愧。
“谢大侠不杀之恩,若日后大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老夫一定鼎力相助、在所不辞。”石头怪说得铿锵有力。表情激动万分。
“它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司徒绝望了一眼虚弱的蛟龙,扭头问道。
“若是静息调养。不过两天而已。”石头怪恭敬回道。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说。我还得让这蛟龙帮我一个忙呢。”司徒绝不紧不慢道。
忽然,身下的蛟龙传来一声痛苦的低吼,司徒绝转到蛟龙跟前,以剑鞘抵住它的下巴,眯着眸子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蛟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似是一副很委屈的模样,身后的石头怪屈身上前,慌忙解释道:“大侠不要误会,我家主人本是这无名山上的大王,不过前些日子来了一群金钱豹,为首的老大特别厉害,它是一只千年豹精,不仅夺去了我家主人的元神丹,还夺去了我家主人的地位,主子在这里苟延残喘,手下早就四散分离,唯有我这个老骨头守在它身边,唉!”
“你的意思是。。。。。。”
石头怪怕司徒绝误会他,赶忙摇头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主人没了元神丹,这百年的修行也就没了,只能做一只老老实实的蛟龙,帮忙什么的其实也是小意思。。。。。。”
司徒绝手掌一扬便打断了石头怪的话,“那千年豹精现在何处?”
“那千年豹精不但功夫变幻莫测,而且邪魅得很,大侠千万不要冒这个险。。。。。。”
司徒绝瞟了石头怪一眼,那石头怪便不敢再多说话,支吾了一会儿,才道出了豹精的所在之地,“后山石盘洞。”
蓝月这一觉似乎睡得特别长,等她醒来的时候,脑袋晕晕乎乎的,好像灌了铅一样。
火堆早已熄灭,余光透过半掩的石洞射进来,尽管不是特别强烈,蓝月仍旧觉得刺眼。
不过脑袋混沌了一会儿,她才想起司徒绝。约莫着时刻,这也差不多要到中午了,可是司徒绝竟然没了,难道他出去找食物了?找食物用得着花这么长时间吗?
心里没有底,蓝月揉着头起床,摇摇晃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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