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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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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忍不住抬头看着司徒绝,而司徒绝也把脸转向这边,虽是隔着帷帽,蓝月仍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安慰。
蓝月扭头望着老婆婆道:“婆婆,你不要伤心,他们是好人,死后不会受罪,在乱世之中,这也算是种解脱了,更何况他们不希望你难过,毕竟人生苦短,开心最重要。”
“姑娘说得对,”老婆婆摸索着,蓝月主动把手放了过去,老婆婆便握着蓝月的手,话语间满是沧桑,“看着姑娘你啊,我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儿媳妇。”
说罢,老婆婆又将目光落在司徒绝身上,因司徒绝带着帷帽,所以她看不清司徒绝的模样,只能眯着眼睛道:“屋里光线太暗,我这个老婆子上了年纪,眼睛也不好使了啊!”
“你们俩可要好好处,人这一辈子,找个一心一意的人真是不容易啊。”老婆婆似乎又想起了老头子,再次落下泪来。
蓝月真是心疼这老婆婆,若是可以的话,她真想留下来照顾她。只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种悲惨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她,必须制止!
心里似是燃烧着强烈的火焰,蓝月的脑袋嗡嗡作响,以后,她绝不会心软!映魂夜珠在她的怀中亮了亮,似是对她的开窍表示满意。
空气一时间变得安静,唯有老婆婆抽噎的声音。擦了擦泪水和鼻涕,老婆婆充满歉意道:“真是抱歉啊。拉着你们说了这么多,唉!好久没人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说话了,这一不小心就。。。。。。你们该说我这个老婆子烦人了。”
“怎么会呢,我不觉得烦。”蓝月握着老婆婆的手,“我保证,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蓝月也在心中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将魔君除去,唯有如此,世道才会安宁。
老婆婆点了点头,她似是欣慰道:“那就好啊!不过我这老婆子大概等不到那个时候啦。”
“您可别说这种丧气话。”蓝月急切道,“您一定会看到的!很快就会看到的!”
老婆婆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天色也不早了,我这个老婆子睡得早,你们也早睡啊!”
她拉着蓝月出了门,颤颤巍巍地抬手指着隔壁那屋子道:“那是我儿子曾住的地方,我每天都去打扫,所以很干净。你们若是不嫌弃,今夜就在那里歇着吧。”
那屋子比老婆婆的屋子好得多。屋里的东西朴素简单,却也干净,虽然老婆婆视力不好,却可以看得出她每天确实在用心的打扫,蓝月用指尖擦了擦梳妆台,却是一尘不染。每日这么重复着,似是希望儿子和儿媳有一天能够平安归来,也好住的舒心。
蓝月忍不住酸了眼眶。乡村的夜晚非常美丽,而且如今的温度不像冬天那般寒冷彻骨,空气里处处透着春天的味道,窗外种着一棵梅花,此刻早已凋谢,而叶子已经长得浓密。
环顾四周,却不见司徒绝的影子。蓝月推开房门,却见司徒绝静静地站在院子里。
“外头冷。”蓝月正欲拉着司徒绝进屋,却听对方说话了。
“你看月亮。”蓝月便也顺着司徒绝的手指望向天空,只见月亮周围绕着一圈光晕,那光晕散发着淡淡的红色,而周围的辰星都显得暗淡起来。
“真是奇怪,月亮竟是这种颜色。”蓝月忍不住感叹。
却听司徒绝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很久,只是那光圈的颜色越来越浓了。”
“是吗?”蓝月迅速地转动脑筋,只是她似乎没发现这个问题。不过话说回来,她也好久没有抬头仔细看看月光了呢。
司徒绝弹了弹蓝月的脑袋,“笨蛋。”
蓝月吐了吐舌,她赶忙转移了话题道:“刚才老婆婆错握成了你的手,没想到你竟然不反抗呢。”
“为什么要反抗呢?”司徒绝微微一笑,“那双手虽然粗糙,可是很温暖,母后老了之后,也会这样吧。”
蓝月怔怔地望着司徒绝,她怎能忘记司徒绝从小可是失去母亲的,而且他经历了那么多,因看着母亲失宠被害,所以小小的他才会比常人成熟,长大之后,心理没那么扭曲已经是个奇迹了。
而蓝月也是一样,她已经很久没有摸过母后的手了,哪怕不经意间,也不可能了。毕竟她的记忆停留在小时候,而那时的感觉却渐渐模糊,留下的只是个印象罢了。
只是男孩成熟的时候远远不如女孩早,所以才会更容易受到伤害吧。
等蓝月想透了这层,却见柴房里亮起了火光,司徒绝点燃炉灶,烧起热水来。
蓝月蹲在一边,看着司徒绝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说起来,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泡个热水澡了呢。
正想着司徒绝贴心,却见对方鄙夷的目光落了过来,“一会儿自己烧水,这一锅我要用。”
世界瞬间就不美好了,司徒绝在她心中的好男人形象瞬间被打破,蓝月嘟着嘴进了屋子,却见司徒绝缓缓扬起了唇角。
第二百四十一章 存心故意
好容易等热水烧好了,却见司徒绝挽着袖子,露出健硕的胳膊,他拎着一桶热水进了隔间,顿时水声哗哗,如此来来回回数个反复,洗澡水便也备好了。
蓝月跳下床,经过司徒绝身边时也不搭话,不就烧个热水嘛,这有什么难?
忽然,手腕一紧。还未待蓝月反应过来,司徒绝便嗖地一声把蓝月扔到了床上。蓝月不满地揉着屁股,她瞪着司徒绝冷冷道:“好狗不挡道!”
司徒绝凑上前来,双指捻着蓝月的衣带,轻轻一拉,蓝月的外衣便落了下来,“再不去洗的话,水就凉了。”
蓝月赶忙拽住自己的衣服,她一脸戒备地望着司徒绝道:“你做什么?”
“洗澡啊。”司徒绝回答的时候表情很是无辜。
难不成他要和自己洗鸳鸯浴?蓝月的脑袋开始飘了起来,不过想起刚才司徒绝的话,她觉得自己还是非常有必要在对方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所以蓝月紧紧地抓住衣带,作出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
蓝月扁着嘴,心不甘情不愿道:“你自己去洗就好了,我不想跟你一起洗。”
此话一出,司徒绝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容跟以前还是一样呢,那么灿烂,那么美好。蓝月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怎料这个时候竟被司徒绝弹了一个脑瓜崩。
“不过话说回来。洗鸳鸯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之前我怎么没想到呢?”就在司徒绝自言自语的时候,蓝月赶忙从两人的空隙间开溜。孰料刚走了两步,衣领却被司徒绝拽住了。
蓝月表情僵硬地转身,却见司徒绝贼贼地冲她笑着,他的手则灵活的将蓝月重新穿在身上的衣服拽了下来,等蓝月再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可不想欠人情。”蓝月抱胸扭头,一脸倔强模样。
司徒绝却俯下身来。他缓缓道:“若是这么算下来,你又欠我多少?”
其实不用司徒绝提醒。蓝月也很清楚,她欠司徒绝的人情恐怕这辈子都还不完,就在蓝月羞赧之际,司徒绝却微微抬着下巴道:“其实。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又何来欠与不欠之说呢?”
蓝月抬首怔怔地望着司徒绝,而司徒绝则将蓝月的发丝别到耳后,“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无法放下你一个人。”
他的眸中满是坦然,而蓝月却忽然觉得心酸,只是还未等她说话,司徒绝却用那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蓝月,“其实现在我不该期盼什么了。只要看你开心,我就满足了。”
怎会说这么煽情的话呢?蓝月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自打重新遇见司徒绝后。他就很长时间没对自己说过真心话了,而对方的症结便是曾经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只是那无心之举,蓝月又怎会放在心上?毕竟这世间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司徒绝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蓝月靠在浴桶边缘,窗外的月光带着一圈光晕,那淡淡的红色越看越明显。越看越浓烈。而呼出的热气迅速化为蒸气。
泡了个热水澡,身体总算轻松了许多。不过外面温度太低,蓝月却迟迟不愿站起身来,等她回神的时候,却见浴桶旁丢过一件长袍过来。蓝月擦干了身子,这才将那长袍裹在身上,虽然肥大,却也暖和,上面还有司徒绝身上淡淡的香味。
蓝月将那衣袖放到鼻子上一阵猛吸,而隔间的门却被打开了,但见司徒绝倚着门框一脸悠然地望着蓝月,蓝月赶忙调整姿势,做擦汗状,不过擦着擦着她才想起一件正经事来,自己还未洗完澡,这个登徒子未经允许就随意闯入,未免太忽略自己的存在感了吧?
等觉悟过来的时候,蓝月的身体早就先大脑一步跨出了浴桶,而脚下打滑,蓝月又是打开着腿,虽然那一脚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司徒绝身上,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你竟敢偷看我洗澡?”蓝月窘迫急了,脸庞一阵热一阵冷,她的表情犹如空中的云彩变化多端。
“何来偷看之说?毕竟我们可是夫妻啊,”司徒绝将蓝月的小身板上下打量了一番,继而道:“更何况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呢。”
蓝月垂首、握拳,但见司徒绝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蓝月的身上,远远望去,就像套了一个麻袋,而那本就不明显的胸部和臀部此刻已经忽略不计。这一直是一个困扰蓝月的问题,不过奇怪的是,自打她分娩之后,竟然也没有分泌乳汁,而且胸部也没有变大,难道说还欠缺开导?
想到这里,蓝月便情不自禁地将目光移到司徒绝的下身,因他脱了长袍,所以里面穿着雪白的亵衣亵裤,而料峭春寒,里面也裹得厚重,所以蓝月什么也看不到。
觉察到自己的失态,蓝月赶忙移开眼睛,而脸颊却像火烧一般滚烫,她猛地推开司徒绝的身体,莫名其妙地怒气也不知从哪里来。
司徒绝忙里忙外算是把自己的洗澡水准备好了,而蓝月则躺在床上望着屋顶生闷气。
直到隔间传来水声哗哗,蓝月才回过神来,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也许是因为司徒绝的那句话伤了她,毕竟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能被肯定,尤其是对于心爱的男人来说,她希望自己在对方的眼里是最好的,可是。。。。。。蓝月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的身材真的那么差劲吗?蓝月弹簧似的从床上蹦到镜子前,她鬼鬼祟祟地望了一眼隔间方向,继而将长袍的衣带解开。
镜子里顿时出现一片雪白,蓝月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虽说她的胸不够大,但也足够了,至于屁股,不仅白嫩,而且翘翘的,这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但是怎么到了司徒绝的口中就变得一文不值了呢?
难道说对方有了别的女人?似乎这种可能性比较大,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嫌弃自己呢?
蓝月的脑袋有些乱,各种想法层出不穷,望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心情莫名烦躁,不过下一瞬间,她的烦躁却被一盆子冷水浇灭了。
但见司徒绝穿着雪白的浴袍靠着门框,而从镜子里看去,他正在盯着蓝月看。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蓝月只觉得一阵热血涌上头,而下一秒钟,她便又羞又恼地捡起身边的长袍扔了过去。
其实屋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好摔,所以蓝月扔了几个凳子过去之后便发现没什么好扔的了,虽说那些凳子没有伤着司徒绝的毫发,而且尽数被对方接住了,但蓝月那股恼怒终于发泄了出来。
等蓝月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遮住身体。而司徒绝则望着一脸窘迫的蓝月微扬着唇角,那一脸幸灾乐祸再也明显不过。
此时司徒绝正坦然地欣赏着蓝月的身体,蓝月顾不得这些,她只觉得羞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蓝月左右摆头寻找躲避的地方,当她看到床铺时,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所以当司徒绝走过来的时候,蓝月便像泥鳅一般钻进了被窝里。那股气息越来越近,蓝月的心似乎要蹦出胸膛,而那气息终是近了,她只得死命拽着被褥,缩头乌龟似的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怎么办呢,”司徒绝望着被子里蜷曲不动的身体,慢悠悠道,“这里只有一张床呢。”
蓝月探出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那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继而她伸出手指着不远处的椅子道:“之前你晚上都不睡觉,只是打坐,所以今晚不用床也可以吧。”
怎料司徒绝却打了个哈欠,他将手中的长袍扔在床上,继而俯下身来,热气呵在蓝月的脸上,那魅惑人的双眸仔仔细细地盯着她道:“可是今晚不同,我很累了。”
蓝月马上呈大字状摊开身体,霸道道:“我不管,这张床就是我的!我不准你睡!”
司徒绝并未气馁,他厚脸皮的坐上来,而蓝月马上躲瘟神似的向里面缩了缩身子,他这下得了逞,继续得寸进尺地向里面逼近,到最后蓝月便被逼到了墙角处。
“你给我下去!”蓝月虽是坚决,但却没有一点底气,而身边的司徒绝则悠哉悠哉地躺了下来。
他侧过身子,脸庞正对着蓝月,虽是那道伤疤十分明显,不过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感,反而多了一股莫名的邪气,蓝月将头缩进被子里,好似受压迫的小媳妇。
“你明明那么想我,为何非得逃避事实呢?”司徒绝用胳膊肘撑着脑袋,唇片几乎贴在了蓝月的脑袋上。
蓝月的身后抵着墙壁,已经没了退路,虽然她心里紧张地要命,但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我可没想你,我恨不得你离我远点!”
司徒绝啧啧道:“是吗?不过我记得刚才某人一直在盯着我的下身看,不知在想些什么呢。”
蓝月腾地一下子红了脸庞,这个臭家伙,脸皮越来越厚了!她张嘴欲反驳,不过舌头仿佛打了结,越是着急辩解,越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蓝月只得狠狠地盯着司徒绝,黑眸中似是喷着火焰。
第二百四十二章 赶尽杀绝
司徒绝换了个姿势,他的脑袋枕着双臂平躺在床上,似是望着屋顶,但那目光却伸向更远处。
“其实,我很想你。”司徒绝的声音似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明明那么近,却又隔了千山万水,只是真真切切的传到了蓝月的耳中。
蓝月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她怔怔地望着司徒绝,但司徒绝却闭着眼睛,唇角微微扬起。干嘛说这么肉麻的话,蓝月翻了个身,而脸庞早就红了。
“我本以为你会怕我,但没想到你那么平静,”司徒绝侧过脑袋望着蓝月的后背,那好看的眸子闪着异彩,“明明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不过蓝月那边却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司徒绝以为对方睡着了,便继续道:“我不想伤害你,但却又放不下你,真是矛盾啊。”
蓝月虽是感动,却也默不作声,继续装睡。怎料司徒绝却凑过身来,他将蓝月揽在怀中,蓝月只觉得汗毛倒竖,神经紧绷着却也不想反抗。
不知不觉间,蓝月便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但等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旁边空了,只是床铺多褶皱,余温还在,看来司徒绝也是起床不久。
屋里的光线很暗,门窗关的严实,蓝月欲开窗,却发现窗户打不开,她欲开门,却发现门从外面上了锁。
院子里传来打斗的声音,蓝月透过门缝去看。只见外面天气阴沉沉的,而且空中弥漫着黄沙,什么东西也看不真切。唯有两团旋风似的影子时而分开,时而交合。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轰鸣,在蓝月所见的视线范围之内出现了一个大坑,空气中传来浓浓的焦糊味道。蓝月虽然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司徒绝有没有危险,不过屋子四周设了结界,所以她根本出不去。力不从心的感觉让她无奈。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空中传来一声爆裂。紧接着那打斗声也变得清晰,而蓝月的后背忽然传来一阵震颤,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团黑烟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团黑烟化成了一个全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人影。那硕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庞,但当他抬眼看到蓝月的时候,只露出了一双通红的眼睛和一排雪白的牙齿。
而眨眼的功夫,蓝月身后的木门便嘭得一声炸开了,而一团黑烟卷起了她的身体来到了院子里。
阴云在空中翻滚,一白一黑两团影子打得不分彼此,忽然在那黑沉沉的空中爆开了一道光,那道光如同洪水般向四处蔓延,等余韵消散了。地上却落了两个人。
蓝月定睛一看,只见司徒绝与一个长相恐怖的男子对立站着,男子身上如同癞蛤蟆皮一般长着密密麻麻的土褐色疙瘩。那双眼睛似猎豹般散发着幽黄的光,而那尖利的牙齿上沾着鲜血和唾液,看起来极其恶心。
“你的女人在我们手中,还不束手就擒?”黑烟化成人形,布满倒刺的狼牙棒将蓝月的脑袋夹在中间。
他的话打断了处于交战状态的两人,他们的注意力皆转移到了蓝月这边。因打斗太过激烈,所以本就长得恐怖的男子身上有多处伤口。绿色的液体将黑色的衣服染得濡湿,而脸上也有多处伤痕,此刻正冒着脓血,看起来很是恶心。司徒绝虽然没有伤得那么惨,但发箍却掉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垂泻下来,一袭白衣上染了绿血,不过胳膊处也受了伤,鲜血正往外冒着。
司徒绝神色紧张地盯着蓝月这边,而黑烟的狼牙棒又近了一分,若是稍稍用力,恐怕蓝月的脑袋就碎掉了。
烟尘落了一地,空中的细微尘埃还在飘着,蓝月与司徒绝遥遥望着,然而就在此时,处在他身后的男子却飞速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很快,但空中却不带任何声响,当蓝月发现那恐怖男逼近司徒绝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而话堵在喉咙里,想要喊出来却极为困难,蓝月挣扎着身体向前,无奈却被黑烟捆得严实。
就在恐怖男手中的武器落下时,司徒绝却眸色一凛,他手中的剑快得无法捕捉,而那恐怖男则瞪大了眼睛倾倒下去,手中的武器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身体被拦腰砍断,绿色的血不停地涌了出来,他抬起头吃力地望着司徒绝,“即便你今日不死,总有一天主子也会杀死你的,哈哈。。。。。。”
不过刚笑了两声,嘴里却哇地吐出了一滩绿色的血来,他的下巴落在地上,一双眼睛大睁着,而手指只是在地上抓了两下,很快便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司徒绝利落地拔出剑,他抬头看着束缚蓝月的男子,一双眼睛早已变成了红色,若谁敢伤蓝月一分,他定让对方偿还千万倍的痛苦!
老大被司徒绝利索地解决掉了,黑烟却是一点也不害怕,杀死他的唯一办法就是刺穿心脏,但这多变的形体会将心脏的位置变换,所以想要杀死他便极为困难。
黑烟本想等老大将司徒绝解决之后,他们两人带着战果一同向魔君领功,不过如今老大灰飞烟灭,他只能顾全大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然就在此时,一把金色的匕首飞了过来,那匕首直击黑烟的胸膛,虽是偏了位置,却让他的功力大减,不过他仍是幸灾乐祸,“你们杀不了我的,哈哈!”
说罢,他又目光狠戾地望着司徒绝道:“司徒绝,你若乖乖认输,以后的下场说不定会好一些。”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这句话轮不到你来说!”司徒绝蓦地出掌,而那团紫光如同张着血盆大口的虎头一般冲了过来。
黑烟哈哈一笑,继而轻巧地躲闪开来,“虽然我杀不了你,但这个女人送去做主人的礼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这么说着,头颅却被剑击中,黑烟的脸上还保持着狂妄的笑容,鲜血顺着额头中央流下来,束缚着蓝月的黑烟消失了,而黑烟本人也被击穿了心脏,此刻正僵直地躺在地上。
司徒绝将蓝月护在怀中,却见黑烟瞪着司徒绝吃力道:“小。。。。。。。。。。”
语毕,他便咽了气,而他的身体则变成细屑消散了。
“你受伤了,得赶紧包扎才行。”蓝月担心地拉着司徒绝进了屋,左右翻腾药箱,却只找出了一瓶止血的药膏,那药膏因放的时间长了,待蓝月打开的时候却什么也倒不出,整个僵硬成了一块黑石头。
司徒绝只是随意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简单地将伤口包扎了。继而他拉住蓝月忙碌的身子道:“这点小伤,不打紧。”
蓝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鲜血似是止住了,而司徒绝的表情也极为轻松,便也放了心。
“刚才那两个是魔君的下属吗?”蓝月问道。
司徒绝点了点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蓝月知道情况危急,早在从忘忧岛出来的时候,师父便告诉过她,魔君可以吸收他们的力量更快的复活,所以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而等到四人羽翼成熟的时候,魔君没有把握能制服他们,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所以魔君的手下追来也不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这个小小的村庄一夜之间被烧成了废墟,空气中满是死寂,若不是司徒绝早有觉察,在屋子四周布了结界,恐怕他们的屋子也会变成废墟。
本想同老婆婆告别,怎料她躺在床上久睡不起,老婆婆已经没了呼吸,她安静地躺在床上,表情无比安详。蓝月一瞬间就懵了,她怔怔地望着躺在床上的老人,似是丢失了魂魄。
直到司徒绝将老婆婆的身体入土之后,蓝月才哭了出来,若不是他们在这个村子停留,恐怕村里的人就不会有事,老婆婆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了人世,但后悔终是没有用处,那些人也不可能复活。
蓝月伏在坟头哭了很久,鼻尖是泥土的味道,那冰冷的土被蓝月握在手里,一点点捏得粉碎。
司徒绝安抚地拍了拍蓝月的后背,蓝月便扑到司徒绝的怀中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很内疚,很心痛,蓝月觉得这些人都是她害死的,虽然动手的不是她,但她却是罪魁祸首。
空中闷雷轰隆,不一会儿便下起了雨,雨并不大,却打湿了坟头,也打湿了蓝月的脸庞。
春天的雨再大也比不上夏天,而那远处的麦子正散发着勃勃生机,蓝月失神地望着,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那青绿的麦子还未收获就枯萎的。
整顿好了行李,整顿好了心情,他们便收拾上路了。蓝月一路很沉默,而司徒绝只是握紧缰绳,时不时地夹紧马肚飞快地跑上一阵。
身后的景色不停地倒退,蓝月呼吸着春天的风,那浓浓的悲伤经春风的吹拂倒也淡了。
三天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下一个目的地,肥城。蓝月对这座城并不了解,听了名字,本以为这里的人会很富裕,不过方圆百里,竟是一片萧条景象,寻不得一丝春天的痕迹,还不如乡村小镇来得有生气。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再遇危机
郊外一片荒败,而城池则隐蔽在那层层叠叠的雾色中若隐若现。
此时夕阳的色彩变得朦胧,那稀稀落落的光洒在这片衰败的土地上,显得格外萧条。
等他们赶到城下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不知为何,明明傍晚而已,城门却关得这么早。
他们只得在城边的小山丘上过夜了。兴是这里的春天来得迟,所以空中满是彻骨的冷气,而树枝上的麟芽还未张开,单看景色,还以为这里还是隆冬呢。
忽然,空中传来一声沙哑的乌鸦叫声,此时夜幕以垂落下来,而那天空的月亮则被雾气蒙住了颜色,自从上次与乌鸦进行了一场搏斗之后,蓝月对乌鸦的叫声便格外敏感,而且夜晚又如此诡异。
紧接着,林子里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不知是什么东西惊动了鸟类,蓝月望了望黑黢黢的森林,神经立马变得敏感。她一手握着怀中的珠子,一手扶着身边的大树,而那双乌黑发亮的眸子则紧张兮兮地盯着周围。
这片树林虽然不大,但蓝月却迷路了,她一边提防着随时可能冲过来的乌鸦,一边努力回想刚才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不过绞尽脑汁也未想出个所以然来,蓝月甚至后悔刚才自告奋勇担任起捡柴的工作来了。
不过很快,那些嘈杂全都消失不见,森林里恢复了平静,蓝月这才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轻轻地拍了拍胸口,这才弯下身来继续捡着枯枝。
这个山丘并不大,即便迷了路。终归能回去的,蓝月借着雾蒙蒙的月光,一边拾柴一边想着。
不过此时,蓝月的脑袋却忽然撞上了一个硬硬的物体,她抬眼一看,却见面前横出一大块岩石来,岩石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字。蓝月从未见过这种弯弯曲曲的好似蝌蚪一般的文字,她抬手摸了摸那石头。触感还不错。
不过下一秒钟,脚下便现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身下传来凶猛的吸力,蓝月唰地拔出膝间的匕首插在洞壁上。洞壁非常坚硬,刀刃插不进去。
刀锋与洞壁之间摩擦出耀眼的火花来,蓝月咬牙撑着,她的脚底擦着岩壁,如此一来才安全落到了地下。
四周漆黑一片,抬首只能看到雾蒙蒙的月亮以及圆形的天空。蓝月默默地吐了口气,这个洞穴很大很空旷,洞底向四周延伸,水滴打落在岩石上。气氛有些诡异,岩壁光滑,四周没有可以用来作为支点的岩石。想要运轻功飞上去似乎不太可能。
蓝月将洞底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不过朦胧的光照范围有限,所以她只能看到平滑的岩石以及粘在上面的青苔。
忽的,一阵冷风从身子左面吹了过来,蓝月的眸子蓦地一亮,说不定出口就在左方。因是晚上,所以即便有出口。光亮也不会透过来,所以想要找到出口便是一件难事,为今之计唯有循着风源找到出口了。
不过走了一段路,仍是找不到出口,温度反而越来越高了,蓝月模糊地感到这是一段下坡路,似是往地底延伸,既是如此,刚才那阵冷风又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等彻底适应了黑暗,蓝月的视线才变得清晰起来,她又向前走了一段路,面前却出现了一个大坑,坑里滚动着火红的岩浆,那滚烫的岩浆在坑里不停地如同波浪般翻滚,原来热气就是从这边传出来的。
大坑的边缘散落着不少骸骨和头骨,有的骨头上还盖着破烂不堪的衣衫,蓝月心有余悸地倒退了两步,那股热气才缓了过来。
她本想折身回去,不过走了两步,却见前方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好在此处是转角,蓝月藏身得快,才未被发现。
那身影周身燃烧着红色的火焰,她的衣着非常暴露,外面只着了一袭红色的细纱,那若隐若现的袅娜身姿在红纱下显得十分妖冶。
蓝月握紧了金色匕首,怀中的珠子胡乱地蹦着,看样子是被对方那邪恶之气吸引了。蓝月用力捂着胸口,这才将那蠢蠢欲动的映魂夜珠压住了。
因是洞里散发着热气,所以气味扩散的格外迅速,不用质疑,那是血的味道,蓝月虽是经历的不多,但对血的味道却格外敏感。她定睛一看,却见那女魔头手中拖着一个物体,等凑得近了,蓝月才看清那魔头手中的物体不是别物,正是一具死尸。
蓝月将身子缩进狭窄的过道里面,而女魔头正拖着那具血淋淋的*着上身的身体从蓝月的眼前经过。
这是一具男尸,他的头发被拽掉了一半,露出血肉模糊的头皮来,而他身上蔽体的布头已经不多,肌肤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深深的划痕来,那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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