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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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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只大手落在蓝月的脑袋上,只听对方一板一眼道:“蓝月。这是你应得的。”
蓝月忽然怔了怔,她想问为什么,但那些话语涌到了喉咙边上,紧接着被蓝月咽了下去。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冰山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他的声音那样好听,所以蓝月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竟然如此悦耳。
蓝月本想让对方再叫自己一遍,不过话到了嘴边却退却了,于是蓝月傻不愣登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正在蓝月以为对方避而不答的时候,却听得冰山道:“怎么,你觉得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而有些亏了?”
想不到冰山也会开玩笑,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蓝月可以想象,如果把帷帽下这张脸换成司徒绝的话。。。。。。
冰山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然后将一只烤得黄澄澄的鸡腿交给蓝月。蓝月赶忙伸手去接,鸡腿的色泽在火光下跃动,光是这颜色就让人看了很有食欲。
不过蓝月的表情却有些难看,她鼓足了腮帮子,似是酝酿着什么,一边的冰山似乎并没有察觉。他姿态优雅地吃着鸡肉,而蓝月的手里早已沾满了鸡油。不过她却并没有察觉,而是拿着鸡腿,望着冰山。
“其实。。。。。。”蓝月扭头望着火堆,冰山则扭头望着蓝月。
“恩?”
有话却又说不出口真是急死人啊!豁出去了,豁出去了!大不了被拒绝就是了。
蓝月为自己加油打气,怎想动作竟比大脑快了一步,“其实,我想听你再叫我的名字一次。”
她有些紧张,手中的鸡腿差点蹦到火堆里,半响没有动静,蓝月不知道冰山是在酝酿着如何把自己的名字叫得好听一些呢,还是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疯子。她有些机械地扭过头,只见冰山仍是动作优雅地挑鸡骨头上的一块肉。
这下真的糗大了!蓝月又羞又恼,她稳住了情绪,嘿嘿笑道:“其实我在跟你开玩笑呢,哎呦,鸡腿都要凉了!”
说罢,蓝月便把那滋滋冒油的鸡腿塞进嘴里,其实她忘了,这根鸡腿刚烤出来不久,就这会子时间,还是热的呢!
舌头又麻又痛,蓝月一边吐舌,一边跐溜跐溜吸气,忽然一只大手落在蓝月的脑袋上,蓝月有些纳闷地转过脑袋,舌头还未缩回去。
“蓝月。”冰山的声音依旧好听,好听中带着一丝认真。
蓝月郁闷地抽了抽唇角,不过一个名字罢了,至于酝酿这么长时间吗?虽然蓝月有些郁闷,但心跳却无法控制的加速了,热血涌上脸庞,她的模样好似关公,再加上刚才烫出了眼泪,舌头半伸出来,所以她的表情十分滑稽。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故意大声道:“我说了,刚才不过是开玩笑而已!还有,把你的脏手拿掉!沾满了粘糊糊的鸡油,真是恶心死了!”
冰山倒也不介意,他继续优雅地吃鸡肉,好似蓝月是空气一般的存在。蓝月啃着鸡腿出气,什么啊!搞得她形象全无,这个冰山,真是可恶!自己那么尴尬,而人家却什么事也没有,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差点闪断了老腰。
“我要洗澡,一定要洗澡!”蓝月咬牙切齿道。
怎料冰山忽然转过脑袋道:“洗澡不是不可以,这附近正好有个温泉,只是。。。。。。太危险了。”
蓝月的气焰一下子全被浇灭了,她望着冰山,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睛,“没关系,我不怕。”
冰山将吃剩的鸡骨头丢进火堆,然后揉了揉蓝月的头发道:“我不能保证随时都能保护你。”
“放心。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蓝月咬牙切齿,“麻烦你不要趁机把鸡油抹在我头发上好吗?你以为我傻吗?”
冰山毫不介意。而是把手掌摊开在蓝月面前道:“我的手很干净啊。”
蓝月望着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掌,忽然有些难过,她情不自禁地抚上对方的掌心轻轻地摩挲着。
冰山似是无意地握了握蓝月纤细的手指,就在蓝月怔住的空当,他从怀中掏出好多红色的果子,然后将几颗又圆润又饱满的果子呈到蓝月面前。
“这是什么?好漂亮!”蓝月立马被这些可爱的果子吸引了视线,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轻轻一咬,便有酸甜的果汁从肥厚的果肉里面流了出来。而且果汁冰凉冰凉的,味道很好,这果子的种子像草莓一般大小,但它的种子混杂着果肉里面。不过却并不影响它的口感。
蓝月一边吃着一边赞不绝口道:“没想到冬天还有这么好吃又好看的果子呢。”
冰山只是静静地望着蓝月吃得一脸幸福的模样,什么也不说,蓝月被对方盯得不好意思,便将一颗果子递到冰山唇边,“你也吃一颗吧,很好吃很好吃的。”
冰山将那颗果子不着痕迹地推回去,然后塞到蓝月口中道:“我吃了很多。”
果子夹杂着冰山指尖上的香味在舌尖回荡,蓝月迟迟没有去嚼那颗果子,直到香味变得淡了。她才无比回味地将那颗果子吞了下去。
直到所有的果子都被蓝月解决掉,她才抬头问道:“这么好吃的果子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山上很多。”冰山淡淡回道。
“真的吗?那我以后也跟你一起去打猎行不行?真想以后每天都可以吃到这么美味的果子。”蓝月一脸幸福道。
“山上危险,你想吃的话。每天我都给你带一点就好了。”冰山答道。
“我不!”蓝月无比坚决地回绝,“自己摘得果子更有味道,而且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你就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吧!”
但冰山仍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实在没了办法,蓝月便做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她摇着冰山的胳膊道:“你就带我去吧!我保证不乱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嘶~”冰山倒吸了一口凉气。似是蓝月弄疼了他。
蓝月赶忙停下了动作,她有些慌张道:“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冰山摇了摇头,然后像往常一样坐在床沿打坐,而蓝月则灰溜溜地爬到床的内侧躺了下来,昨天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却已经躺在了床上,难道是她在睡觉的时候蠕动上去的?蓝月自诩她没那本事,难道是冰山把自己抱上来的?想到这里,蓝月的心里便淌过一阵暖流。
翻来覆去睡不着,但翻身时弄出的声音丝毫不能影响已经处于“坐化”状态的冰山,难道说每天冰山都是坐着睡觉的?蓝月一时好奇,便学着冰山的模样坐起来打坐。
借着洞里的火光,蓝月忽然发现了冰山胳膊上的微小伤口,她翻身下床来到冰山的正面细细端详着,不过不看还好,这一看便发现了冰山胳膊上有一条特别长的划伤,虽然口子已经凝固了一层鲜血,不过蓝月可以看得出那是一道蛮深的伤口。
蓝月指了指冰山受伤的地方道:“你怎么受伤了?”
冰山不着痕迹地将另一边长长的袖子覆了上去,“没什么,不过是皮外伤罢了。”
“疼吗?”蓝月正欲伸手去试一下伤口,冰山却闪开了。
他走到火堆旁添了柴,蓝月见自己讨了个没趣,便默默地爬上了草铺。
洞里安静极了,空中只能听到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蓝月裹了裹兽皮,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惨烈的叫声,虽然那声音极远,不过穿透力极强,它将睡梦中的蓝月惊醒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小虎
蓝月蓦地从草铺上惊坐起来,她的脑袋嗡地一阵鸣响,火堆早已熄灭了,虽然有清冷的月光,不过洞里仍是模糊一片,但蓝月的感知在黑夜中却极为敏锐,她能将四周的一切看得清楚。
忽然她的心一沉,冰山竟然不在了!他不会抛下自己跑掉了吧?想到这里,蓝月便出了一身冷汗,不知不觉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冰山的存在,那么自然,不需要刻意。
蓝月呵了一口气,它迅速在空中凝结成一团雾气,蓝月穿上外衣,蹑手蹑脚地来到洞口,正在她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出去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光,冰山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蓝月面前,他的身上带着寒夜的冷气,让蓝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腥臭,而且,借着洞外的月光,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冰山身上沾满了鲜血,鲜血染红了他的长袍。
冰山脚步有些踉跄,蓝月赶忙上前扶住他的身子,“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一点皮外伤而已。”冰山推开蓝月的身子,他走到草铺旁边,再也支撑不住,咕噜一下子就倒了。
“你伤得很重!”蓝月强行按住冰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试图扒掉冰山的衣服,不过冰山的力气仍旧很大,他一把抓住蓝月的手。
“一会儿就好了。”冰山缓缓闭上眼睛,一脸疲惫的表情。
蓝月握了握拳头。不过她很快就松开了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你觉得在我面前保持神秘很酷吗?别以为我离开你就不能活下去,我要让你知道。无论离了谁,我都可以好好活下去!”
蓝月说罢,便愤愤地朝着洞口奔了出去。冰山追了两步,不过这次他受了很重的伤,他的鲜血与怪物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浓浓的腥味,不过踉跄了几步。他便扶着洞壁倒了下去,而蓝月早就跑了出去。
冰山捂着胸口。仰头一脸痛苦的模样,他的喘息很重,但愿这次很快就能好起来。
蓝月冲出来洞口,外面很冷。此时她才清醒过来,不过她却拉不下脸来主动回去,尽管她知道密语。她来回在洞外踱了两步,可迟迟不见冰山追上来。
“也许,他早就想要摆脱我这个累赘了。”蓝月有些悲伤地想着。
天空飘着大雪,月光迷蒙,每一片雪花都闪着冰冷的光,平台上有点滑,蓝月转身望了望陡峭的岩壁。这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只是她心里仍是放不下那个结。
倒数十个数,如果冰山再不出来的话。她就真的要离开了。于是蓝月一边默默地倒数,一边紧张兮兮地盯着洞口,不过那里迟迟没有动静,寒风吹着藤蔓的叶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终究还是厌恶自己了啊!蓝月深吸了一口气,她三下两下便跃上了峭壁。不过在她刚爬上来的时候,一股猛烈的寒风冲了过来。差点把她的身子吹下去。
好容易抓住了岩壁,蓝月双脚用力一蹬,总算是爬了上去。眼前白茫茫一片,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面不时发出阵阵呜咽。
虽然有些害怕,蓝月还是咬紧牙关朝着那片密林走了过去,这里很多松柏,它们遮住了清亮的月光,让这原本黑暗的密林更加阴森,在月光下,枯树枝子张牙舞爪,好似暗夜中的恶魔。
林中时不时的发出野狼的哀嚎,它们与寒风混杂在一起,不禁让蓝月感到一阵发毛。蓝月看不到路,她将衣服裹得紧紧地,忽然一堆冰凉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蓝月吓得哇哇大叫,不过当她发现这一堆凉凉的东西不是别物,正是枯枝上抖落的积雪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忽然,密林中发出一阵怪声音,不似狼也不似虎,好似沉睡千年的僵尸从朽木中刚爬出来一般,那声音与风声夹杂在一起,很难让人辨别,不过蓝月还是被察觉了出来,不知是否是蓝月的错觉,她似乎看到一点红光闪过,不过眨眼间,那道光便隐没在幽深的黑夜中,四周唯独剩下了寒风的呜咽。
不!那绝不是错觉!结合着刚才怪异的呜咽,蓝月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不是错觉,大地发出沉稳有力的闷响,四周树木上的积雪不停地抖落,暗夜中,一道模糊庞大的影子正朝着这边飞奔了过来。
蓝月赶忙靠着贴在一棵大树背面,不过四周很快就静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却发现四周除了枯树,什么也没有。
蓝月长舒了一口气,忽然身边的树干动了动,蓝月望着自己手指触及的地方,忽然头皮一阵发麻。正在她惊恐的时候,从上方垂下一个硕大的脑袋来,只见那颗脑袋长得像虎豹,但牙齿却比虎豹还要锋利,它通体发黑,唯独脖子以上是金黄色的。
它的眼睛是红色的,蓝月怔怔地望着它,它也怔怔地回望着蓝月,眨眨眼,这是真的!面前这个比树还要高的庞然大物正在看着她呢!
那怪物龇着牙望着蓝月,它的神情似乎有些兴奋,呼出的气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忽然它伸长了脖子对着迷蒙的月亮发出“嗷嗷”的叫声。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蓝月好容易挪动了铅铁一般沉重的脚步啊,一深一浅地在覆着厚厚积雪的大地上奔跑起来。
等那怪物再次把头探下去的时候,蓝月早就跑没了影。怪物似是生气了,它做出大猩猩一般的捶胸动作,就在蓝月以为对方即将把那堪比石头坚硬的胸口捶碎的时候,那怪物忽然停下了动作。
它嗅了嗅冰冷的空气,似是打算通过蓝月身上的味道找到蓝月的所在地。不过只是这么一嗅,厚厚的积雪层便被喷出了数个大洞,蓝月还未缓过神来,便被那扑面而来的大雪压在了身底下。
这效果,堪比雪崩。还未等蓝月从雪堆里爬出来,一个尖利的物体便刺破了蓝月屁股上的衣服,怪物锋利的牙齿就擦着蓝月白嫩嫩的屁股穿了过去。
蓝月脑袋朝着地面,身子咻地一下子就被怪物叼了起来,一股腥臭从嘴里散发出来,蓝月差点被那臭味熏过去。
不过那怪物并没有吃掉蓝月的意思,不然它也不会像拔萝卜一般将蓝月从雪堆里拔出来,而且动作还那么小心翼翼。尽管它不小心刺破了蓝月屁股上的一点皮,不过这不打紧,仅仅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正在蓝月欲哭无泪的时候,身后传来重重叠叠的颤动声,那怪物抖了抖短短的耳朵,叼着蓝月飞快地向前奔去,前方就是万丈深渊啊!蓝月只觉得自己被晃得头晕,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在悬崖边上晃荡,而那怪物则自信满满地吊着蓝月屁股上的一块破布。
这家伙简直视生命为儿戏啊!不过还未等蓝月感叹完毕,那虎豹一般的笨家伙便三百六十度一个旋转,蓝月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转了一圈,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那怪物的背上。
因它的体型很庞大,所以蓝月坐在上面情不自禁地生出一种俯视天下苍生的悲悯情怀,阿弥陀佛,罪过啊罪过!若是被皇帝老儿知道了,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不过这个位置非常有利,蓝月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下面的景色纳入眼底。只见数十个吸血怪物在蓝月面前一字排开,哦不,应该是在那怪物面前。。。。。。因蓝月不知道它的名讳,所以姑且称它为小虎吧。
蓝月曾经同它们过过招,别看他们的体型不是很大,不过却非常凶猛和灵活,蓝月担心小虎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事实证明,蓝月的担心是多余的。
就在那些吸血怪物摩拳擦掌、弓着身子、龇着牙齿准备攻击的时候,小虎一爪、两爪、三爪就把他们拍苍蝇似的拍死了。等小虎再抬起爪子来的时候,那些吸血怪物早就被过度肥胖的小虎压成了肉干。
真的好逊!蓝月忍不住汗颜,不过就在此时,树林中闪过一道黑影,对方的速度极快,蓝月还未来得及抓住那道影子,对方便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我的错觉?蓝月揉了揉眼睛,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她和小虎,再就是地上压成片状的干尸,再也没有其他。
小虎转过脑袋,它的眼睛虽然红得可怕,不过却透着一丝善意和乖巧,蓝月忍不住抚了抚它的皮毛,真的好舒服,而且它的皮毛既柔软又暖和,蓝月不住地揉着,真是爱不释手。
“小虎,你真厉害!三下两下就把那些坏蛋打死了,姐姐我真佩服你!”也许是小虎在蓝月面前展现出的可爱模样让她以为小虎还是个幼崽,但她怎么能忘记,人家的体型摆在这里呢!再怎么不济,也要比蓝月年长的多吧。
小虎原本平齐的两只眼一上一下,十分可爱,蓝月误以为对方得到蓝月的夸赞所以欣喜,却没想到人家是不爽,而且十分不爽。
小虎扭过脑袋,甩甩几乎看不见长度的尾巴,一个纵身朝着深渊跃了下去,蓝月赶忙及时揪住小虎的皮毛,这家伙难道是想带她双双殉情吗?
可是,可是,蓝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可是她还不想死啊!
第二百一十六章 这竟是。。。。。。
就在蓝月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却听得身下轰隆一声闷响,好似重物落地时发出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一眼,只见自己的正前方是布满藤蔓的岩壁,这里该不会就是。。。。。。
就在蓝月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虎垂下脑袋,眼前的景色一点点上升,蓝月的身体一点点下降,直到将蓝月小心翼翼地放在平台上,小虎才微微直了直身子。
蓝月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小虎的脑袋,而小虎则十分配合地用舌头舔了舔蓝月的手腕。正在一人一兽情浓意浓、难分难舍的时候,小虎忽然停了动作,只见它将那庞大的身子稍微往前挪了挪,蓝月明显感到身下的平台抖动了两下,而寂静的黑夜中传来破碎岩石的咕噜声。
循着小虎的视线望去,只见洞壁边缘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他似乎还有些虚弱,所以此时靠着岩壁支撑着身体。
夜风微微扬起他的衣袂和长发,不过是轻柔地飘荡,所以不能将他的帷帽吹掉,他的身子依旧挺拔,却显出一种孤独。蓝月忍不住垂下脑袋,毕竟这次是她太过无理取闹了。但强烈的自尊心还是不容许她低头,所以她抓着小虎的皮毛,三下两下就攀在了小虎的背上,死死地揪着对方茂密光亮的皮毛,蓝月如同壁虎一般紧紧地贴在那里。
冰山只不过轻柔地抚摸了小虎两下,小虎便像鸣笛的火车般。先是涨红了脸庞,虽然被皮毛盖住无从考究,不过大略可以猜得出。然后像不倒翁一般左右跳脚,蓝月用余光瞟了一下瑟瑟发抖的岩石,忍不住心惊胆战。
冰山继续抚摸了小虎两下,小虎便乖巧了,它仿佛小狗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冰山的脸颊,而冰山则揉着对方相较身体来说小巧的脑袋数下,“鬣奇。听话。”
原来小虎名为鬣奇啊,蓝月忍不住汗颜。但听鬣奇对着夜空啊呜啊呜两声。似是恋恋不舍。
冰山拍了拍鬣奇的小脑袋,鬣奇便缓缓地点了点头,它舔了舔冰山修长的手指,然后倏地一下子消失在原地。而蓝月则很悲催地被摔在了地上。毫无征兆地。她整个人呈现王八的姿势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骨头都要断了。
抬眼,便是冰山那伟岸的身体,对方居高临下的望着蓝月,虽然蓝月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不过她仍是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怒气。
蓝月嘿嘿两声干笑,却见那冰山毫无反应,他身上的伤口似是恢复得差不多了,蓝月真想搞清楚他的身体是用什么做成的。不过这个问题太过高深复杂,单是凭借蓝月有限的脑细胞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当然,眼下也不适合考虑这个问题。只见冰山俯下身子,他像拽瓜秧秧似的把蓝月的下巴拉上来,蓝月感到自己的脖子就要断掉了,却听冰山冷冷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呢。”
这口气、这动作似曾相识,蓝月忍不住微微一怔,如果她的胳膊够长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把冰山脸上那碍眼的帷帽揭下来,然后一探庐山真面目。
曾经。蓝月想要趁对方打坐的时候,悄悄地把那帷帽摘下来,不过她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将他的帽子摘下这一说了。
蓝月痴痴呆呆的模样惹得冰山哭笑不得,这感觉类似于同傻子讨论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一般,不过最终愤怒盖过了欣慰,冰山蓦地松开了蓝月的下巴,头也不回地回了石洞内。
崖壁上面吹着小风,蓝月仍是保持乌龟王八的动作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广阔的夜空中唯有孤月和零星的寒星作伴。
真是凄凉啊!蓝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挪动了一下身子,屁股那里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原是她的屁股被鬣奇不小心弄伤了,所以如今不敢坐在地上,包括刚才在鬣奇背上的时候,由于情况危急,她都是翘着屁股的,不过当从上方坠下来的时候,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所以现在屁股可疼着呢。
蓝月静静地在外面等着,而冰山却一直没有出来,她只能无聊地数星星,期待这沁骨的凉气温柔点、再温柔点,如此也不能让冰山得逞了,顺便让对方见识一下自己强大的生命力。
牙齿上下打架,无论心中出现多么美好的画面,蓝月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不知等了多长时间,就在蓝月要冻死的时候,身体忽然蓦地一轻,蓝月条件反射地想要抓住一个支点,而且她也很幸运,她成功地抓到了冰山的衣襟。
冰山的怀抱很暖,身上的腥味被一股清冽寒香所取代,蓝月忍不住埋首在对方的怀中,用力的嗅着对方的味道,似是要把这股味道深深地刻在心中,永远也不会忘记。
他身上的味道与司徒绝有些不同,不过却让蓝月很喜欢,如果她真的同冰山分别,那么当她从心底的储物箱中翻出属于他的独有味道时,还会记得他,不至于,忘得太快。
想到这里,蓝月竟有些心酸。与其说习惯了冰山,倒不如说是她坚定地相信着心中的错觉,一直以来,她都把冰山当成了司徒绝,因为对方的一言一行与司徒绝太像了,可是司徒绝怎么会忘记自己呢?蓝月的眸子微黯,也许这是她无法承受背叛的原因吧。
蓝月的身子朝着冰山的怀抱缩了缩,她已经冻得全身打颤,冰山非常心疼,却也无可奈何,这是蓝月惹他生气的下场,怎能不让她印象深刻点呢?
其实刚才,他一直不能安心修炼,不过奇怪的是,蓝月的存在,让他体内的气越来越足。所以修炼时的感悟比以前要快,此时将蓝月抱在怀中,那颗并不完全的心却失去了频率。冰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将蓝月的身子搁在草铺上,却听蓝月传来一连串的痛呼。
蓝月像放在铁架上的烤鱼,扑棱一下子就翻过了身子,洞里暖融融的,倒影随着火光跃动,蓝月咂了咂嘴。睁开惺忪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冰山。不过当她察觉面前的人是冰山时,一股怒气就腾地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真够狠心的!”蓝月咬牙切齿道。
冰山无所谓地环抱着胳膊,话语中满是不屑,“那又有什么办法?”
他转身去火架子旁边烤火。却听身后传来一串清脆的喷嚏声。蓝月揉了揉鼻子,声音中带着鼻音,“该不会冻得感冒了吧。。。。。。”
冰山心中一紧,不过他面上仍是一副淡定模样,蓝月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便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于是郁闷地侧过身子,将全身裹在兽皮中。
趁着病情还未发作,她得赶紧把身子捂好才行。不然自己生病的时候落得个没人照顾的下场,可就凄惨了。
蓝月虽是假寐,不过心里还是放不下冰山。只是等她再去看的时候,冰山早就没了影子。蓝月无比郁闷,都什么时候了,对方还玩起了失踪?
子时刚过,夜空还是浓浓的黑,它的寒冷并不拖泥带水。似是将万物全都一段段割开却也干净利落,星辰镶嵌在空中。连带着月光的清冷将崖壁上的松树映照得恐怖。
不过细细看来,却能看到崖壁上攀着一个人影,他一手紧抓着松树,另一手去抓一棵开着白花的不知名植物,脚下的岩石有些松动,不时有石块滚入深渊之中。
一阵风吹来,帷帽差点坠落悬崖,不过却被冰山用脚尖抵住了,他轻轻一挑,帷帽便原封不动地落在了他的头上,不过也是这个时候,他将那棵白花抓住了,连带着花根拔了出来,之间花根下一只黑溜溜的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冰山迅速地抓住它的脑袋,那黑溜溜的东西不住地扭曲着自己的身子,直到把冰山的手腕缠住才罢休,估计它是想缠死入侵者吧。
正在蓝月将冰山骂到第三千九百遍的时候,对方出现在了洞口,蓝月赶忙闭上眼睛,她已经决计不与对方说话,不过对方主动理她就得另当别论了。
冰山将那黑乎乎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将其用刀刃切成薄片,放在石锅里面炖起来。
添了一把柴火,便听身后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蓝月的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地抗议起来。冰山不着痕迹地扬了扬唇角,不出五个数,对方一定会贴过来的。
不过冰山却没料到蓝月那么有骨气,等他用石臼将白花碾成粉末、混杂着黑乎乎熬成汤药的时候,仍是不见蓝月的动静。
揭开厚重的锅盖,一股浓香扑鼻,蓝月终于还是忍不住爬了过去,她凑在锅边用力闻了闻,真是令人垂涎三尺啊!
冰山盛了一碗交代蓝月手中,“很好喝的,尝尝吧。”
真是个怪人,语气还这么温柔,不会。。。。。。蓝月狐疑地看了冰山一眼,而冰山则无比鄙夷地望着蓝月道:“放心吧,没毒。”
似是被看透了心思,不过蓝月却做出一副我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表情,但也是冰山这么一句保证的话,让她把蒸锅汤喝了个底朝天,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蓝月忍不住拍着马屁,“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还真很不错啊!”
冰山只是默默地收拾着石碗和石锅,不过方法极为简单,只要将烧尽的灰烬把锅子和碗擦一遍就算好了。
等冰山用雪水洗完了手,蓝月便凑上去问道:“汤里的肉是什么肉,我怎么从来没吃过?”
不过,半响却听不到冰山的动静,蓝月尴尬道:“只是那肉太嫩太好吃了,所以没忍住。。。。。。”
虽是隔着帷帽,但蓝月却可以清楚地看到冰山上扬的唇角,“蛇肉。”
蛇肉?!顿时蓝月的脑袋中便出现无数恶心滑溜的蛇,各色各样的都有,想着想着,蓝月就有些恶心,她直接跳到岩洞旁边干呕起来。
第二百一十七章 屁股的伤
不过蓝月岩壁呕吐,半天仍是未吐出一点东西来,她只觉得胃里发酸,胃液好似滔滔江水般不住地翻涌,忽然身上一暖,只见冰山用那双温暖厚实的大手将蓝月轻轻一带,蓝月便毫无征兆地倒在了草铺上。
不过好在冰山用了巧劲,所以蓝月才不至于屁股朝下,如果屁股朝下的话,一定会很疼吧。
但还未等蓝月缓过神来,冰山的身子便压了下来,蓝月侧着脑袋,无力地看着那片黑影大山似的压下来,不过却无能为力。
就在冰山的身子离得非常近的时候,却感到一阵温热喷打在蓝月的耳朵上,只听冰山一字一句,语气带着戏谑道:“放心,那不是蛇肉,你可以安心睡觉了。”
蓝月蓦地瞪大眼睛,她想看看冰山是不是逗自己玩呢,可惜对方戴着帷帽,所以蓝月只能看到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感情他刚才是跟自己开玩笑呢?
因为小时候的一次恐怖经历,所以蓝月最怕蛇了。长大以后,别看她的胆子不小,但每当她遇见蛇的时候,还是会吓得全身发麻,动弹不得。其实,这说出来也挺可笑的,那次爬山,若不是裴慕,恐怕她早就晕过去了。
冰山第一次看到女孩哭,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他的记忆很多时候是空的,当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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