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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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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稽之谈。”这是蓝月听紫夜说完后得出的结论。
蓝月正想活动活动筋骨,于是她便走到一个看着面善的内侍身边道:“这位小公公,让我帮你提吧。”
蓝月的心肠特别软,尤其是看到队伍中的其他人都提着一个圆木桶,而这个可怜的小内侍却提着两个圆木桶,于是她忍不住同情心泛滥。
那小内侍缩了缩身子,一脸怯怯地望着蓝月道:“这可使不得,毕竟您是。。。。。。”
“什么使得使不得?陛下不会怪罪的。”蓝月眨了眨眼睛,那小内侍红了红脸庞,不由分说,蓝月接过一个圆木桶,混在一堆小内侍里面,去了采露园。
采露园很大,这里有不少采女全是被陛下冷落的妃子,她们曾经集宠于一身,只是等皇上厌倦了她们的坏脾气之后,便把这些女子分派到采露园,采女的人数不少,所以被编成了十个组,每个组都有专门的女子负责管教,在内侍首领的分派下,蓝月随着那小内侍来到了十组,十组的人相较于其他九个组的人少许多,采女的地位很低,所以低等的内侍也瞧不起她们。
他们把圆木桶扔在地上,甩头就走,似乎在这里多呆一秒都会招来一身的晦气。
这个小内侍的心肠倒是极好,他耐心地将青菜米饭分发到每个采女手里,蓝月便也学着那个小内侍将青菜米饭分发出去。
忽那些采女大都心地善良,所以每当将青菜米饭发到采女的手中时,她们大都投以感激的目光,蓝月亦是回以善意的微笑。
只是到了最后一名女子时,蓝月忽然呆住了,只见那名女子呆呆地坐在角落里,她的目光呆滞而又绝望,仿佛一具行尸走肉,蓝月走近了才看清那个女子的脸庞,她忍不住呆了呆,因为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歌婉。
一说到歌婉,蓝月的心就忍不住痛了起来,虽然她决心与歌婉势不两立,可是此时见歌婉这么可怜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心疼起来,只是歌婉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的?
当初歌婉把蓝月推下噬魂台之后,蓝月便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也没有问师父歌婉的结局怎样,因为她觉得歌婉与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对于歌婉丧尽良心的行为,她一次次选择原谅,只是后来,当她知道歌婉的狠毒时,便决定于歌婉一刀两断,那么,现在她们之间只是陌生人的关系吧。
蓝月想到这里,便将那碗粗糙的青菜米饭不带任何感情地递了过去,没想到歌婉却把那碗米饭摔倒了地上,她冲着蓝月嘶吼道:“该死的奴才!给本公主滚远点!”
歌婉的目光那么凶狠、那么绝望,她的眸底满是仇恨。蓝月忍不住怔了一怔,她虽然不知道歌婉是如何回到西凉国的,可是蓝月知道歌婉已经回不到之前的样子了,于是她沉着脸道:“公主又怎样?现在还不是一个低贱的下人?”
蓝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分,只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歌婉的巴掌便落了过来,蓝月赶忙一把抓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当她摸着歌婉瘦得皮包骨头的手腕时,忍不住一怔,如果再这样下去,歌婉一定会饿死的,蓝月想到这里,便忍不住嘲笑自己心太软,毕竟歌婉的死活已经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了。
正在蓝月失神的功夫,一个响亮的巴掌落了下来,蓝月呆呆地望着瘦弱的歌婉,只见对方怒视着自己,仿佛一只发怒的蜘蛛。
第一百六十二章 雌性荷尔蒙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公主?”歌婉的声音非常尖利,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怨气。
其他人或是鄙夷,或是无奈地望向这边。谁让蓝月自找麻烦呢?平日那些内侍送饭来的时候,不管她吃不吃,扔到旁边就走人。而歌婉只是曾经的公主,如今没了身份,没了贞洁,没了先皇的庇护,所以比低贱的仆人还要下贱。
想不到歌婉的力气竟然这么大,蓝月的脸上登时出现了五道鲜红的手掌印子。她缓缓地转过头,静静地回望着歌婉,表情无比平静。
歌婉的怒气终于被发泄后的舒爽所取代,她倨傲地望着蓝月,却没想到对方数个大巴掌响亮地落了下来。
这几巴掌的轮番攻势,直将歌婉打倒在地。大家都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蓝月,再怎么说,歌婉也是公主,就算你瞧不起她,或者不理她,也不能出手打她啊!
“你竟敢打我?”歌婉要抓狂了!为何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她被司徒昊糟蹋了没个人形,如今被丢弃在西凉国。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被上天抛弃了,命运不公,命运不公啊!
蓝月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只要想到歌婉对她做的一切,她的心就变得冰冷起来,她冷视着歌婉,“我打你怎么了?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公主,而是最低贱的下人。我的身份在你之上,而你却对我不敬。所以这惩罚算是轻了。”
蓝月痛快地说完,再也不顾歌婉脸上的表情,一个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决绝的背影。
就在蓝月离开的时候,人群中也有一个身影默默地退了出来,没有人看到他的模样。
蓝月虽然想不明白歌婉为何会出现在西凉国皇宫,但是只要想到报复这个问题她就十分头痛。当初她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受的罪一一偿还给歌婉,但当她看到对方憔悴枯槁的模样时,却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
隔着窗户,树影落下片片斑驳。上次蓝月托紫夜给自己偷偷送来了一些药丸用以保持自己粗哑的嗓音。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真担心自己吃药久了。有一天就会变成乌鸦嗓子。
蓝月取了一颗药丸投到嘴里,大口地咀嚼起来。这次的药丸有点甜,而且泛着一股山楂的香味,比上次的好吃多了。只是还未等她品味完。外面便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蓝月赶忙将药丸收起来,在此之前她还照了一下铜镜,只见自己的仪容没什么问题,这才来到门前问道:“谁啊?”
门外没有声音,蓝月打了个哈欠正欲躺回床上去,毕竟今天太累了,晚上还被强行逼着跳了两支舞,都不知道跳成了什么样子,所以身子很累。
只是蓝月的屁股还没碰着床面。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敲门声,蓝月不耐烦地跳下床问道:“谁啊?烦不烦?”
门外仍旧没有回应,蓝月长叹了一口气正欲躺下。怎料那烦人的敲门声再次传来。蓝月这才提起了一颗心,深更半夜来敲门,不是恶鬼就是坏人。
蓝月松开了门闩,她紧紧地贴在门后,待那人进来以后,蓝月借着屋里的光看出对方是一名女子。随即收回了手中的银针。
在这皇宫中,蓝月没有熟悉的人。所以她正欲上前探清那女子的模样,却不想那女子恰巧回过头来,两目对视的功夫,一阵嚎叫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不过等两人彼此都看清楚模样时,这才停止了尖叫,余音袅袅,音颤绕梁,好一会儿,屋里才恢复了安静。
惊吓过后,那女子便含情脉脉地望着蓝月,只把蓝月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紧张兮兮地问道:“这位姑娘,你。。。。。。”
那女子掩唇轻笑道:“这位公子,我喜欢你很久了。”
不会吧?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开放吗?她不记得自己招惹了什么女人啊!蓝月欲哭无泪,若是被皇上发现了,那自己不就穿帮了?想到这里,蓝月赶忙下了逐客令。
“这位姑娘,我已经有家眷,也有了儿女,希望你放尊重点,若无它事的话,请你回去!”
那女子是洛寒身边一名不得宠的妃子,名为春妮,自打上次看到蓝月跳舞,她便深深地被蓝月的风采吸引了,所以她才会奋不顾身地来找蓝月,只是这种做法未免有些愚蠢。
谁想到春妮寂寞难耐,她的脸皮堪比猪皮,所以就在蓝月色厉内荏的功夫,春妮早就卸下了薄薄的衣衫。所以等蓝月转身望过去的时候,春妮全身上下只留了一件大红色绣花肚兜。
蓝月一下子慌了,她可是个女人,如果不小心穿帮了,那可怎么办?欺君之罪啊!但是男女授受不亲,蓝月只得捂了眼睛尴尬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公子,你不用担心,春妮是自愿的,所以。。。。。。”春妮娇羞地抬头冲着蓝月眨了眨眼,差点让蓝月吐晕过去。
这春妮长得也不难看,怎么办出来的事就这么不经过大脑呢?蓝月无奈地扶额,却也无可奈何。
“公子,*一刻值千金哦~”春妮再次引诱道。
要不是蓝月忍耐力强,此刻早就扒下衣服让对方一探雌雄了。只是容不得她多想,觉察到一阵异样气息,蓝月赶忙点了春妮的穴道,然后无比迅速地将春妮塞进被子里。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不用蓝月下去,门闩便被巧妙地震开。
被子里的春妮虽然被点了穴道,但当她闻到蓝月身上独有的气息时,还是忍不住动情了。
只见洛寒姿势优雅地走了进来。扇扇子和收扇子必定是对方的头两步动作,蓝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望着洛寒道:“陛下。草民已经脱光了,实在不方便。”
洛寒摇了两下折扇,哈哈笑道:“没关系,朕只是随便来看看。”
大夏天的,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真是好玩,洛寒忍不住想。
看你妹啊!蓝月忍不住暗骂。真是变态,虽然这是皇宫。洛寒是名正言顺的皇上,但他也不能随意侵犯别人的*吧?
洛寒好不实在地坐在床边上,他那双邪魅的黑眸仿佛又要出什么花招,蓝月赶忙做好全面防御准备。
蓝月巴巴地说道:“陛下。草民的床有点脏了。”
洛寒勾勾唇角,做出一副十分欠揍的模样,“没事,朕不在意。”
你不在意我在意啊!蓝月欲哭无泪,今天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她赶上了,总之今天就是衰神降临的日子。
还未等蓝月感叹完毕,洛寒便打量着蓝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忍不住赞叹道:“小槿啊,你的身材怎么这么好呢?”
蓝月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虽然隔着被子,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但因为春妮的存在,所以蓝月现在看上去就好像一个胸大臀大的女子。
蓝月呵呵地干笑了一声,就在司徒绝掀开被子的那一刹那,蓝月赶忙用屁股将春妮推到墙边,所以洛寒眼前的景象便是蓝月侧身躺着,而且身上还穿着衣服。
洛寒摇了摇折扇笑道:“小槿啊。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还穿着睡呢?来来。让朕帮你把衣服脱掉。”
变态啊!蓝月严重质疑眼前的洛寒到底是不是皇上,怎么一点帝王的尊严都没有呢?来不及多想,洛寒的魔爪已经落了下来,蓝月赶忙闪开,这一闪差点漏了馅。
床上不能再呆了,蓝月赶紧将被褥抽过来把春妮盖了个严实,这才将洛寒一个猛扑扑倒在地。
这一个猛扑却扑出事情来了,蓝月不下心触到洛寒身下的一个硬物,虽然她阅历不是很丰富,但也不至于什么也不知道。
蓝月忽然哇地一声跳到了墙角,诚惶诚恐地望着洛寒,只见对方不解地望着自己,蓝月才深呼气放松了自己,“草民刚才一时慌张,所以才会做出如此无礼的事情。。。。。。求陛下饶命!”
洛寒亲手将蓝月搀扶起来,当他的目光落在蓝月那双白嫩的手背上时,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起来吧,朕不怪你。”
对方的手很温暖,蓝月的心跳忍不住加快,这种感觉好熟悉,似乎曾在哪里也有过,蓝月的大脑有些空白,但当她试图去触摸那片空白的时候,头还是会忍不住痛起来。
洛寒俯在蓝月的耳边轻轻道:“不管你做什么,朕都不会惩罚你。”
蓝月忽然呆住了,那片空白一点点填上了颜色,不过那颜色却不再是曾经的颜色。
“陛下。。。。。。”蓝月抬头望着洛寒,那张脸庞忽然变得熟悉起来,当空白被洛寒填补起来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不同的,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至于哪里不对,她却又说不上来。
洛寒轻轻地勾了勾唇角,好像天边漂浮的云朵,云朵上染了金黄色的阳光,邪魅中透着单纯,单纯中透着灿烂。
“早点休息吧。”洛寒柔声道。
蓝月着了魔似的点了点头,直到洛寒离开,她都不能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待洛寒离开后,蓝月赶忙解了春妮的穴道。还好洛寒没有发觉,不然她们俩都完蛋了。春妮的脸色惨白,所以当蓝月把她赶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仿佛丢了魂儿似的,大抵是受到惊吓了吧。
再后来,没有人再来骚扰蓝月,不过在春妮走后的第二天,宫里便有人被凌迟处死,据说那人就是春妮。原来那天晚上的事情洛寒早已知晓,所以才会出现的那么巧合。虽然蓝月不知道洛寒为何没有惩罚自己,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第一百六十三章 命不该绝
天是乌蒙蒙的,整个儿的天空都被乌云所掩盖,出了门,头顶着乌云。蓝月跟在赵冲身后,心情有些忐忑。
“陛下批阅奏折累了,所以才让咱家来喊你。”在洛寒身边呆了这么多年,赵冲对洛寒的脾气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
当然,自古帝王多是不同于一般人的,所以他们的想法一般与常人不同,所以有时连赵冲自己也猜不透洛寒的脾气。
看来洛寒把自己当成仆人了,蓝月虽然心生怨气,但还是忍下了。抬头望了望空中的乌云,心里忽然闷得慌,蓝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进了御书房,便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吵闹,赵冲示意蓝月在这里等候,而他自己则默默地退了下去。
屋里的声音很大,就算蓝月不想听也不行了,于是她忍不住凑了上去。
“你不是爱着我的吗?为何现在却这样待我?”屋里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吼,那声音是如此熟悉,就算蓝月化成灰也听得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便听洛寒说道:“朕从没有爱过你,难道你不清楚吗?”
“不可能!”歌婉泪流满面,她晃着洛寒的衣角,不死心道,“既然你不爱我,为何会救我?”
“朕只想知道真相,”洛寒冰冷的眸子刺刀一样的落在歌婉的心上,他不带任何感情道,“你到底把你姐姐怎么样了?”
歌婉本还期盼着洛寒说出一句暖心的话来。其实她不应该期盼什么了,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而在洛寒包括先皇的心目中。他们在乎的人一直是晚月,而不是自己!可怜她傻瓜一样的认为洛寒是爱着自己的,现在想想,这是多么可笑啊!歌婉勾起唇角,这一刻她的心已经死了,所以当她眸色冰冷的回望着洛寒的时候,对方还是忍不住怔了一怔。
“陛下。奴婢已经说过很多遍了,那个贱人早就被推下噬魂台了。说得准确点,她不是死了,而是灰飞烟灭。我想陛下很清楚灰飞烟灭意味着什么,别说下辈子。就是生生世世,她也不可能再出现了。”
歌婉冷笑着,不知她的说法是为了逞一时之快,还是为了报复,但不管怎么说,歌婉变成如今的模样,洛寒要负很大的责任。
本以为洛寒会生气,却没想到洛寒只是冷笑一声,然后用无比怜悯的目光望着歌婉道:“你以为朕不敢把你怎样吗?”
歌婉似是认命地闭上眼睛。其实当她把蓝月推下噬魂台的时候,她并未感到多大的快意。当滚滚的火焰将蓝月吞没的时候,她忍不住哭了。只是没人看到她的眼泪。没人了解她的悲伤。
“陛下大可以把我杀掉,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歌婉高昂着头,临死之前,她不能放下自己最后的尊严,这也是她一生中最有尊严的时刻,这种感觉真好。最后一刻,歌婉觉得自己以前白活了。
蓝月说得对。无论如何,总得好好活下去,不管怎样,最起码得对得起自己。只是如今,歌婉已经彻底是孜然一身了,不知不觉,蓝月的存在已经成了她的支柱,哪怕对方是以仇恨的方式存在着。所以自打蓝月灰飞烟灭之后,歌婉每日都是浑浑噩噩地活着,如今能够死在洛寒的手下,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洛寒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你。”
当歌婉说她不想活的时候,蓝月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所以在洛寒沉默的那一段空闲时间,蓝月备受煎熬。所以洛寒话音刚落的时候,蓝月便冲了进来。
“陛下!”蓝月推开门,望着屋里的两人,而那两人也同样把目光落在她身上,一个绝望中带着好奇,一个冷然中带着窃喜。
蓝月挡在歌婉身前,这个动作与之前一模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所以那一刹那,歌婉对面前瘦弱的男子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蓝月扑通一声跪在洛寒身边,求饶道:“求陛下放过她!”
洛寒眯了眯眸子,他企图从蓝月的表情中发现一丝异样,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蓝月一脸的坚决,而且看不出丝毫地破绽,他勾着唇角,也不生气,而是柔声问道:“小槿,朕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
蓝月咬着下唇,她真的不想多说一些没用的废话,她只想将歌婉从鬼门关拉回来,即便歌婉曾经辜负了她、背叛了她,但是不论怎样,歌婉都是她的妹妹。
“陛下,她是公主,您不能杀她!”蓝月忽然垂下了头,她有种很无力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拿歌婉怎么办,她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洛寒冷冷地甩了袖子道:“她不是公主,充其量也只是个冒牌货。”
歌婉听到这话的时候,心被戳了一个大洞,这个大洞不停地流血,流着流着那颗心也就麻木了。她抬头望着洛寒,一脸的不可置信,原来这就是洛寒的心里话,其实她早就该想到的。不管她容貌再怎么与蓝月想象,她终究不是蓝月。
“既然是冒牌货,那便没了活着的必要。”这些话就好像被浇筑了金铜一般,那分量足可以将一个人活活压死。
蓝月握紧了拳头,即便她对歌婉再怎么恨,她也不能容许一个外人来评判歌婉的是非。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她不能让这些天来的努力全都白费。
“既然如此,那陛下更没必要计较了。”蓝月极力压抑着什么,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爆发。
洛寒扬了扬手指,示意蓝月不要说话,他蹲下身子,抬起蓝月的下巴,俯视着对方那黑亮的眸子道:“只要她说出她姐姐的下落,朕就放过她,你,明白吗?”
蓝月明明从洛寒的眸子里看到了什么,不过很快,那样东西便溜走了,所以蓝月还未来得及抓住便让它逃了。
“但她说她不知道。”蓝月咬着下唇,她的目光有些闪烁,就像那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的内心很纠结很纠结,如果实在实在没了办法,那么她便会对洛寒坦白。
这就像一个陷阱,而且陷阱是洛寒提前挖好的,所以就等着蓝月往下跳了。洛寒无奈地撇了撇嘴道:“既然如此,那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洛寒吩咐下人取来毒酒、剪刀和白绫这三件物什,他冷目望着歌婉道:“自己选择一种方式解决吧。”
蓝月怔怔地望着那三件东西,她看到歌婉那双枯槁的手指伸向白绫,那是对死神的召唤,对生命的诀别。
就在歌婉的手指即将落上去的时候,蓝月猛地将那一个托盘掀了,毒酒被打翻了,剪刀落在红毯上,白绫飞在了空中。蓝月扑通一声跪在洛寒的身边,决绝道:“陛下,求您放过她!”
“为什么?”洛寒一脚将酒杯碾碎,他的眸子与蓝月对视。
蓝月握了握拳头,别无他法,如今之计唯有坦白自己的身份才能把歌婉救下来吧?如此危机时刻,蓝月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草民今晚会告诉陛下答案。”蓝月望着洛寒,眸中满是坚决。
洛寒与蓝月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将目光落在歌婉身上,她勾起唇角道:“既然小槿帮你求情,那朕姑且饶过你这一次。”
歌婉出了一身冷汗,其实她已经做好了离去的准备。但当活着的那一线生机出现在她的眼前时,歌婉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如果她能够活下来,她一定会好好的活,即便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蓝月长舒了一口气,就在歌婉即将出门的那一刻,她听到蓝月对自己说了一句:好好活下去。
歌婉只是驻了驻脚步,她侧头望了蓝月一眼,继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悬崖勒马
夜晚如期而至,蓝月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寝殿里非常安静,洛寒此时还没回来。
靠窗的桌子上放着一盆未绽放的兰花,蓝月不过是轻轻一点,那兰花便开放了。
蓝月最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够掩盖到何时,只是寻找父母这件事情还没有着落。但她越是着急,体内的力量越是不稳。正这么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洛寒便走了进来。
洛寒屏退了屋里的下人,看到蓝月,他先是怔了怔,然后轻笑起来。
蓝月忍不住怔了怔,那笑容仿佛邪魅的狐妖,想起狐妖,蓝月便想起了筠癸,毕竟好些日子都没见着他们了,心里忍不住有些想念。
洛寒捻起旁边的兰花道:“早上还没开呢。”
蓝月一听,忍不住红了红脸庞,她咬住下唇默不作声。这时洛寒才把目光投向她,“朕要的答案你可带来了?”
“其实蓝月她。。。。。。还活着。。。。。。”蓝月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如果洛寒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不知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呢。当然,这些都不得而知,因为在蓝月看来,他们只知道映魂夜珠可以收集三魂七魄,能让死人复生,却不知道其他的事。
洛寒语气笃定道:“你知道她在那里,对吗?”
“我。。。。。。我。。。。。。”蓝月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洛寒望着一脸窘迫的蓝月。忽然俯身在对方的耳边道:“其实关于她,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他的热气喷在蓝月的耳边。惹得蓝月一阵酥麻,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蓝月有些头疼,忽而她抬头望着洛寒道:“不错!我是很清楚。”
洛寒听罢,眸子一亮。蓝月握了握拳头,就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洛寒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她豁出去了!
“陛下很想知道,对吗?”蓝月眸色坚定。她没什么好害怕的,为了歌婉。她必须尽到做姐姐的责任。
空气格外静谧,洛寒背过身子听着窗外虫鸣,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回答,“是的。”
蓝月深呼了一口气,原本她只是露着两只眼睛。洛寒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等他转过身去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立在面前的哪是什么小槿,根本就是蓝月。因为刚才包裹的太过严实,所以汗水染湿了蓝月的长发。她的脸蛋红润细腻,好像刚熟透的水蜜桃,她的唇透着莹润光泽。好像红透的樱桃。
蓝月比之前更好看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洛寒一把将蓝月抱在怀中,始终舍不得松开。
“朕要找的就是你。”洛寒在蓝月的肩窝低喃。
蓝月冷冷道:“如今真相大白,你总可以放过我妹妹了吧?”
洛寒扬起唇角,一脸邪魅道:“想要朕放过你妹妹也可以,不过你得留在朕身边。”
“蓝月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子,根本不配呆在陛下身边。。。。。。”蓝月还未说完。便被洛寒打断了。
“如果你这么说,朕可就不开心了。”既然洛寒这么说。蓝月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夜那么静谧,蓝月的心好像空出了一大块。她不知道对于洛寒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但是心底总有一种反抗的声音在叫嚣,这让她非常不安。
“朕封你为皇后,怎么样?”洛寒一脸戏谑,但是眸色却极为认真,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洛寒身边的女子本就不少,如果蓝月做了皇后,其他女子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才怪呢。想到这里,蓝月便摇头道:“陛下虽是一片好意,但是我受不起,还望陛下宽恕。”
蓝月虽然被施了忘情咒,关于司徒绝的一切也是一片空白,但最近脑海中似是有什么在漂浮着与记忆有关的东西,不过她努力想要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
“如果朕非得让你做呢?”洛寒忽的俯下身子望着蓝月,自打他第一眼看到蓝月的时候,便被她的倔强所吸引,一直以来,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大抵是种什么感觉呢?如果说与其他的女子是逢场作戏,那么蓝月便是无法取代的存在,只要拿起来之后,便再也放不下了。
蓝月见洛寒一副坚决的模样,便妥协道:“这件事不能强求,我希望陛下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既然蓝月做出了妥协,洛寒也不能逼得太紧,于是他在蓝月的额间印下一吻道:“那好,就依你。”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过去了大半个月。在此期间,蓝月成了洛寒的贴身侍女。每天被他逼着跳舞不说,连更衣洗澡这种事情还得蓝月侍候。
此时,蓝月正一脸郁闷的帮洛寒搓澡。她本以为只要潜入到皇宫之后,想要找到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却不曾想到一大半的时间都过去了,她的事情却丝毫没有进展。
“左边,用点力。”洛寒舒服地闭上眼睛,好不实在地吩咐道。
蓝月回过神来,她恨恨地咬了咬牙,使出浑身解数搓着洛寒的后背,就差把对方的后背搓下一层皮来。不过当她触及到对方那道长长的刀疤时,还是忍不住怔了怔。
不知为何,每当触及这道伤疤时,蓝月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道布满伤疤的、宽阔的后背。不过她却没有多大的印象,她只记得那晚的夜光非常柔和,再往下想的时候,她的脑袋就忍不住痛起来。
好容易侍候洛寒洗完了澡。没想到洛寒仍旧不满意,他自觉地张开双臂,示意蓝月为自己更换浴袍。
蓝月无法。只得闭上眼睛帮洛寒穿衣服。不过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原来她把浴袍给洛寒穿反了!怪不得刚才一直感觉到一阵凉飕飕的视线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对不起!”蓝月赶忙窘迫地道歉,不曾想抬眼便对上洛寒那双充满戏谑地眸子,看来对方只等着看好戏了吧。
蓝月忍不住红了脸庞,她咬着鲜嫩多汁的唇片。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怎曾想就在这个尴尬的功夫,洛寒一个用力拖住了蓝月的下巴。他眸子略带迷离,那微微上挑的眸子让人想起了三月桃花,蓝月忍不住醉了,不知为何。这次她竟然没有拒绝。
当两唇舌交缠之际,一股甜蜜在心底蔓延。洛寒猛地揽住蓝月的身体,恨不得让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蓝月被洛寒抱得太紧,让她喘不过气来,所以她忍不住张了张嘴,洛寒乘虚而入,填满更多。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不过蓝月此时的意识已经濒临崩裂的边缘,所以根本不愿意想太多。
不过当洛寒的手指探进蓝月的胸前时。蓝月还是忍不住清醒了。对方手指轻巧地揉了起来,惹得蓝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蓝月极力想要把洛寒推开,但她的身子却酥软起来。全身像被麻痹了一般使不出任何力气。
忽然洛寒停了动作,他的气息非常粗重。蓝月已经进入了七荤八素的状态,所以当她用那双盛满泪珠的眼睛望着洛寒时,洛寒早就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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