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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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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陆玉稳了稳身子,故作镇定道,“这不是本宫做的。”
蓝月将乐崽的尸体包好放到怀中,复又抬头望着陆玉缓缓道:“不是你做的?难道是鬼做的不成吗?”
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蓝月一口认定是陆玉做的,如果她一味地否认,反倒越描越黑,罢了,自己做的又怎样?这个小小的修容还能把自己怎样不成?
想到这里,陆玉倒也平静下来,她不屑地望着蓝月道:“不错,就是本宫做的,不过。。。。。。”
陆玉将蓝月的小身板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蓝月比她高,但是身份地位却明摆着呢,于是她接着上面的话继续道:“你能把本宫怎样呢?”
陆玉的厌恶厌恶之情全都显露于表,蓝月倒也不生气,她笑道:“我还能把你怎样?”
“料你也不敢。”陆玉扬了扬头,对着蓝月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怎料蓝月是卯足了劲落下了一巴掌。
“你!你竟敢打我?”一个小小的蓝修容竟敢欺负到她的头上来,简直无法无天了!她扬起手掌正欲扇回去,却被蓝月紧紧地抓住了手腕。
“打的就是你!”只要一想到乐崽奄奄一息的模样,蓝月便控制不住了,她对准陆玉的脸庞左右开弓,不一会儿就把陆玉的脸打成了猪头,蓝月的功夫到家,速度凌厉,那么多婆子丫鬟面面相觑,竟是没有一个敢上去阻拦的。
不知是谁去通报了皇上,不一会儿司徒绝就赶到了,只听远远地一声厉喝,蓝月便住了手,不过她毫不畏惧地望着来人,竟是没有半点惧意。
第十五章 陷阱
陆玉见司徒绝来了,心中暗喜,她慌忙扑到司徒绝的怀中,娇弱道,“陛下,蓝修容她。。。。。。”
司徒绝挥了挥手,陆玉便住了嘴,她顶着一张布满红印子的脸无比得意地瞟了蓝月一眼,不过蓝月并未看她,司徒绝盯着蓝月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眼前这一幕刺痛了蓝月的心,不过她仍旧面不改色道:“正如陛下所见,臣妾没什么要说的。”
虽然蓝月打了陆玉好几个耳光,但她仍旧处事不惊,看来陆玉以前小瞧了这个女人,直觉告诉她,这个蓝月绝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陛下,你看她什么态度嘛。”陆玉雪上加霜地说道。
蓝月冷冷地瞟了陆玉一眼,继而把目光落在司徒绝身上,“无论陛下如何惩罚,臣妾都不会屈服的。”
蓝月的话无异于让原本紧张地氛围更加紧张了,司徒绝走到蓝月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不会屈服?”
“是的,陛下,”蓝月直视着司徒绝的眸子坚定道,“淑妃有错在先,臣妾不过是代陛下惩罚一下不知礼数的人罢了。”
好一句代罚!如果司徒绝惩罚蓝月的话,就代表他承认犯错的是自己了。
陆玉一听,蓝月竟把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于是慌忙辩解道:“陛下!臣妾冤枉啊!蓝修容的白凤鸟死掉了,她非要把责任推到臣妾头上!”
蓝月冷冷道:“它不止是一只鸟,而是臣妾的朋友,或许对于淑妃来说,**只是**吧?”
这是什么话?淑妃气得瞪大了眼睛,她拿蓝月没辙,只得软下来,柔弱地靠在司徒绝的怀中撒娇道,“陛下,你看她。。。。。。”
司徒绝俯身在淑妃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淑妃便红了脸颊,之后带着众婆**女退了下去。
蓝月见淑妃走了,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作罢,没想到刚走两步便被司徒绝拦了下来,“你不觉得你还欠朕一个交代吗?”
呵!蓝月怎么觉得一直以来都是司徒绝欠自己一个交代呢?于是她停住脚步,定定地望着司徒绝一字一句道:“陛下为人君子,怎会说出这种话?俗话说黄雀焉知衔环报恩,何况是人呢?”
司徒绝凑近蓝月淡淡道:“你在埋怨朕?”
蓝月讥讽一笑,“臣妾可不是这个意思,陛下可不要对号入座。”
“画梅,我们走!”画梅连连应着,走到皇上身边匆匆行了一礼,便紧紧地跟在蓝月身后走远了。
“皇上,蓝修容是不是太无礼了些?”禄海拱着身子低声道。
司徒绝望着蓝月远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即便蓝月多次挑战他的底限,他还是不能放她离开,直到现在他已经搞不清楚留下蓝月是为了当初那个约定还是为了一己之私。
得罪了司徒绝的下场不是很惨,但对于蓝月来说也算是一个教训了,她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平日都是画梅和梅杏两人给她送饭,整得她像一个囚犯似的,不过好在房间里有许多书,时间才过的快了些,等蓝月出来以后,已经是初冬了,空气夹杂着一丝寒意,天空不像秋天那般深远,但却纯粹透明。
夜晚,碧未宫,软榻。
不知不觉,一个月已经过去了,陆玉的脸上的淤青早就消失不见,上次她找太后姑姑去诉苦,姑姑只是让她忍着,但一个小小的修容竟敢欺负到她的头上,这口恶气她怎么忍得下!
最近司徒绝几乎没有来过碧未宫,这让陆玉感到不安,难道是司徒绝想起了蓝月,所以才会忽略她?
不会的不会的,蓝月那种女人没有男人会喜欢的,反观自己,要美貌有美貌,要才华有才华,懂得撒娇,懂得妥协,最主要的是解风情,所以与蓝月相比,她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陆玉这么安慰自己。
下人端了一碗雪耳养颜茶,陆玉被那温度烫了舌头,原本烦躁的心情更加烦躁了,于是她将瓷杯连带着小托盘摔在了那宫女身上,“该死的贱蹄子,这么烫,你想害死本宫啊!”
那宫女慌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下次一定注意!”
“还敢有下次?”陆玉抬起脚来把那宫女踹倒在地,“滚!”
那宫女怕陆玉再追究下来,赶紧退了下去。不多时,小茹便喘着粗气地跑了进来。
“娘娘。。。。。。”
陆玉见小茹回来了,慌忙起身问道,“陛下来吗?”
小茹拍了拍胸口道:“陛下让奴婢转告娘娘不用等他了。”
陆玉暗暗握紧了拳头,她屏退了下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拾起东西来就砸,直到砸得累了,便听到身后有人道:“你这种人最是无用了。”
“谁?”陆玉转身一看,只见一名戴着一副高顶款檐帷貌的女子站在她身后,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陆玉先是怔了怔,尔后大声道:“少在本宫面前装神秘,速速报上名来!”
那女子抖了抖肩膀,似是轻笑,她的笑声仿佛魔咒具有一种穿透的力量,陆玉听她这么笑,心里染上了一层寒意。
“我的姓名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知道我是能帮你的人。”那女子的声音特别虚幻,陆玉觉得自己仿佛活在了另一个世界中。
“你能帮我?”陆玉将信将疑道,“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那女子淡淡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
陆玉见那女子将要离开,心里一急,忙唤住对方问道:“那你怎么帮我?”
女子冷笑了一声,移到陆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陆玉一边听着,一直不停地点头。
如今皇后还小,陆玉有的是机会,而另外三名嫔妃都是糊不上墙的烂泥,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眼下最重要的是除掉蓝月这个眼中钉,虽说司徒绝不会蠢到把蓝月升到皇后的位子,但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女子出的主意可算是说到了陆玉的心坎上,虽然陆玉一心想做皇后,但没点招数是不行的,很多东西不是等待就能等得来的,必要的时候主动出击才行。
最先发现陆玉出事的是小茹,碧未宫的丫头赶忙把太医和皇上叫了过来。
陆玉脸色发青,唇色苍白,太医帮陆玉先是把了把脉,然后面色沉重道:“皇上,娘娘体内污气郁结,恐怕是中了毒。”
小茹跪在一边道:“昨晚娘娘心情不好,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当时奴婢听到娘娘的屋子里一阵瓷器碎声,以为娘娘不过是为了出气,却不曾想到娘娘竟然出了这种事,都是奴婢的错!”
司徒绝挥了挥手,小茹便退了下去,太后得知侄女中毒时,先是一怔,便忙让人备了娇撵朝着碧未宫去了。
太后抚着陆玉那张憔悴的脸庞,缓缓道:“若是让哀家知道凶手是谁,必定将她碎尸万段!”
“皇儿,你一定要还淑妃一个公道!”太后恨恨道。
司徒绝垂下眼帘缓缓道:“儿臣定不会负母后所托。”
第十六章 入狱
经过努力,终于找到了淑妃中毒的原因,原是陆玉的后背刺进了数枚毒针,还好发现得及时,命悬一线的陆玉终于从鬼门关回来了。
大堂中弥漫着淡淡地药香,太后居于右位,司徒绝居于左位,而陆玉则靠在司徒绝的怀中,小皇后还有那名一心向佛的阮妃都在。
蓝月跪在大堂中央,周围的人一致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估计是把淑妃中毒一事怀疑到她的头上来了。
只听司徒绝冷冷道:“爱妃原是被毒针所伤,蓝修容,你怎么说?”
蓝月的心一阵刺痛,当初把她留下来的是司徒绝,如今怀疑她的也是司徒绝,难道她这辈子就要毁在司徒绝的手上吗?她不甘心!
“臣妾虽然会使用毒针,但不会背后伤人。”蓝月不卑不亢道。
蓝月说的不错,她从来不会把银针刺入敌人的后背,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陆玉本想让蓝月演示一下,不过终是没有开口。
不会背后伤人?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陆玉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她轻咳道:“虽说如此,但这毒针跟你的银针一模一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玉巴不得蓝月抓紧消失,所以话里满是刺,不过蓝月也不介意,只要她不承认,难道光凭几根银针还能断定她的罪行不成?
蓝月道:“回淑妃娘娘的话,银针一模一样没错,但您怎么知道不是有人刻意陷害,以此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好一个蓝月,竟将此事轻巧地推开了,不过陆玉不愿给蓝月一丝机会,她冷冷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本就不融洽吧?”
“对啊!上次你对娘娘出言不逊,对娘娘大打出手,恐怕至今还未释怀吧?”小茹添油加醋道。她仍旧惦记着上次的巴掌之仇呢,如今终于逮着机会好好报复一番,怎能轻易放过?
陆玉淡淡地瞥了小茹一眼,不过眸中满是赞许,看来她还得好好赏赐小茹一番。
太后一听,啪的将桌子拍得脆响,她怒视着蓝月道:“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果真是宫外来的野娃子,皇上,人是你带进来的,如今出了事,你看着办吧。”
太后是陆玉的亲姑姑,当然会向着陆玉,蓝月一点也不意外,更何况,自己是陆玉的眼中钉,太后对自己的印象更不会好了去,不过蓝月原以为太后是司徒绝的亲生母亲,却没想到太后是司徒绝的继母。
司徒绝望了蓝月一眼,只见蓝月咬着下唇望着自己,心口一阵刺痛,他攥紧了拳头道:“儿臣一定会给母后和爱妃一个交代。”
小皇后本是坐在凳子上,此时擅自跑到蓝月身边,与蓝月并排跪着,太后皱了皱眉头道:“皇后,你这是要做什么?”
“母后,陛下,臣妾觉得此事必有蹊跷,而且蓝修容平日与臣妾交好,臣妾知道她绝不是那种暗箭伤人的人。”小皇后深深地磕了一个头,神情坦诚而真挚,蓝月在一边看着,心中满是感动。
“皇后。。。。。。”蓝月稍稍握紧了拳头,危难之际竟是小皇后替她求情,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感激还是应该悲哀。
陆玉冷哼一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皇后,你现在还小,难不保被人家骗了,至今还蒙在鼓里呢。”
裴芙蓉抬起坚毅的小脸,先是看了蓝月一眼,尔后望向陆玉坚定道:“本宫相信蓝修容是个好人!”
陆玉笑道:“好好好,臣妾不跟你争,只是日后若你被她害了,别怪臣妾没提醒过你。”
司徒绝仍旧无动于衷,哪怕是一句为蓝月辩解的话都没有说,蓝月知道自己不能有过多的期盼,于是她垂下头不去看司徒绝那张冰冷的脸庞,只听太后道:“不管怎么说,蓝修容的嫌疑最大,哀家觉得还是把她关起来比较好,以免日后又生出什么事端。”
蓝月握了握拳头,即便司徒绝不相信她,也不代表她不能为自己做最后的争取,于是她抬首坦然地望着太后道:“母后,臣妾有话要说。”
太后不知道蓝月又要耍什么花招,她先是转了转手上的护指,然后慢悠悠道:“哀家准了。”
从太后的语气中,蓝月听出了七分傲慢,三分不屑,但她仍旧镇静道:“如果真的是臣妾做的,臣妾会做的不留一丝痕迹,淑妃也不会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蓝月这一番话把陆玉气歪了鼻子,她啪的一拍桌子,冷喝道:“好你个蓝修容,上次你对本宫无礼,本宫宽宏大量放过了你,没想到你接二连三地挑衅本宫,如今又说出这种诅咒本宫的话,若本宫不做些什么,恐怕老天都要看不过去了!”
陆玉说罢,冲到蓝月面前,对着蓝月的脸就是好几个响亮的巴掌,陆玉卯足了劲,这一下子打得她心里畅快了许多,她不急不慢道:“这几巴掌是本宫还给你的。”
蓝月将唇角的血丝抹掉,她无比冷静地望着一脸惬意的陆玉道:“淑妃娘娘,您现在倒是有了力气。”
陆玉听罢,当即捂住眩晕的额头,她无力地靠近司徒绝的怀中,气若游丝道:“陛下,您一定要帮臣妾做主啊。”
司徒绝的身子僵了僵,尤其是当他看到陆玉甩蓝月耳光的时候,他多么想挡在蓝月身前,只是他压住了这种冲动。
裴芙蓉望着蓝月不屈的模样,突然感到了一种深深地挫败感,她本想借机除掉淑妃,然后将此事嫁祸到蓝月头上,却没想到陆玉命大,死里逃生的活了下来,看来她的手段还不够阴狠,当务之急,恐怕她要临时改变计划了。
陆玉并不可怕,眼前的蓝月才是真正可怕的,裴芙蓉的眸中闪过一抹狠戾,这个蓝月无论如何也不能活下来。
裴芙蓉忽然握住蓝月的手低声道:“本宫决不允许她们伤害你。”
蓝月侧头给了裴芙蓉一个安抚的笑容,她亦是低声道:“你还小,能力有限,所以我不奢望你能保护我,我只希望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不得不说,裴芙蓉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她听到蓝月说完这番话,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可是,我舍不得你。”
蓝月稍用力握了握裴芙蓉的手,似是安慰,不过她终是没有说话,看到这里,裴芙蓉只得垂下头,上次她从竹叶青的身体里把银针取了出来,待把一切处理好,便派自己的心腹同陆玉协商,如此才上演了这一出戏,说的坦白些,蓝月不过是她除掉陆玉的一颗石子罢了。
太后见司徒绝还不下令,便慢悠悠道:“俗话说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更何况是皇上的妃子呢?既然嫌疑最重的是蓝修容,那就姑且把她押到城外的天牢中,听候发落。”
说罢,太后又将目光落在司徒绝身上,“皇儿,哀家这么做还算公正吧?”
太后本就对司徒绝私立裴芙蓉为后一事不满,如今不能让她生出过多的疑心来,于是他若有若无地瞟了蓝月一眼,终是没有说话。
蓝月强迫自己不去抬头看司徒绝,于是忽略了很多美好的景色,司徒绝的隐忍,陆玉的惬意,太后的满意,裴芙蓉的凝重相互交织着,至今为止仍是局外人的阮妃只是淡淡地瞟了蓝月一眼,仍是未发表任何言论。
画梅和梅杏正欲替蓝月求情,却被蓝月一个眼神制止了,此时太后又对着蓝月说道:“只要你是无辜的,哀家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不过你要是凶手的话,那就休怪哀家无情了!”
蓝月微微颔了颔首,算是谢恩,两名侍卫早已经候在蓝月两边处于待命状态。
太后挥手示意,侍卫便对蓝月做了个请的姿势,“小主,请吧。”
陆玉看着蓝月的身影冷冷道:“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本以为蓝月听不到,却不曾想到蓝月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冲着陆玉微微笑道:“那就拭目以待。”
“你!”不等陆玉说出更多伤人的话,蓝月早就出了门。
直到出了碧未宫的大门,蓝月才停下脚步,松开裴芙蓉的小手道:“你回去吧。”
“蓝姐姐。。。。。。”裴芙蓉的眼中满是泪水,她恋恋不舍地试图再次握住蓝月的手,却被蓝月躲开了。
蓝月对着侍卫点了点头,便被带上了囚车,车子慢慢消失在视野外,裴芙蓉嘴角的笑意才愈来愈深了。
天牢处在城外,距离皇城不过五六里,但却地处偏僻,看起来森严异常,天牢里面到处散发着湿冷的气息,蓝月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屋子里,这里不见一丝亮光,不一会儿,便有人从门下面递过囚服来,蓝月默默叹了一口气,终是将那脏兮兮的衣服换了下来。
第十七章 动刑
蓝月死死地睡了过去,即便是醒过来,她也会逼迫自己再睡过去,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只有老鼠与她作伴,偶尔会从隔壁传来某个犯人发疯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久,蓝月被饿起来了,她的肚子又空又疼,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碗凉了的米饭,她撑起身子走过去,脚上拴着厚重的铁链,走起来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如果说她就这么被冤枉了,那她也不会做出任何一件有损尊严的事情。
蓝月端起那碗米饭,皱了皱眉头,米饭上面放了一片青菜叶子,因那叶子被煮的烂熟,所以她分辨不出这究竟是菠菜叶子还是油菜叶子。
米饭又冷又硬,完全没煮熟,和着大米的生涩,蓝月硬是把那碗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外面传来狱卒不耐烦地声音,蓝月将碗递到门外,呵了呵热气便窝进了冷衾里面。
蓝月本以为她跟着师父逃到蓝国的那段日子是最苦的,却没想到天牢中的日子比当初还要苦上千百倍。她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狱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耐烦道,“快点起床干活!”
外面传来犯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他们皆是拴着厚重的脚链手链,行动非常不便,蓝月插进队伍里面,跟着那些人去湖面凿冰。
狱卒手中的鞭子摔得噼啪直响,不过干活的绝大部分是男人,蓝月的身子很轻易地被他们挡住了。
外面的温度非常低,空中不断地砸着冰粒子,蓝月的手脚已经冻成了冰块,寒风呼呼地刮在脸上,就像刀子似的。
蓝月好容易拿起凿子,不过差点被那重量带下去,她咬了咬牙,全凭着毅力把一天挺过去了。
雪粒子下了一天都没停,回去的时候,蓝月望着昏昏沉沉的天空,突然生出了一种悲怆之感。等她回到天牢的时候,甚至觉得这里就是天堂。
忽然一名男子拦住了蓝月的去路,他阴恻恻道:“只要你招了,这些苦头就不用吃了,到时无论后果怎样,总比你呆在这里好得多。”
蓝月冷睨着那人,缓缓道:“你是什么东西?”
那男子听了,气得眉毛竖了起来,他尖着嗓子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本就没有敬酒可吃,不是吗?”蓝月的表情不屈,她看着面前失控的男子,像是看着地上的蝼蚁,逼她认罪?没门!想必这一招与陆玉那个蠢货脱不了干系!
“咱家不跟你计较。”蓝月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怪不得声音阴阳怪气的,原来是个内侍。
男子见蓝月笑了,也不跟她急,而是对着身后的两名狱卒使了个眼色,他们麻利地将蓝月押到刑房绑在了一根十字柱子上。
蓝月心底一凉,想必那两个狱卒是被淑妃买下的人,看来他们想要屈打成招,不过她也不害怕,而是冷笑道:“你们滥用私刑,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不仅你们自己不保,你们的家人恐怕也要受到连累!”
那两个狱卒似乎害怕了,架子上的炭火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其中一个狱卒的铁器抖了抖。
男子冷哼道:“仅仅因为一个弱女子的话,你们就要造反吗?”
狱卒不敢违抗,于是将铁器被烤的火红,男子一手拿着烙铁,一手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他缓缓走近蓝月道:“只要你在上面摁了手印,一切都好说。”
“休想!”蓝月咬牙切齿道。
男子啧啧两声道:“有骨气。”
就在烙铁即将落下来的时候,那男子轰的一声倒了下去,滚烫的烙铁擦着蓝月的耳边掉了下去,蓝月错愕地抬头望了过去,只见一名星眉朗目的陌生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那男子将蓝月身上的绳子解开,让人把她送了回去。那两名狱卒惊慌失措地望着监狱长,吓得缩成一团。
“不管我们的事啊!李官营,你要相信我们!”
被称为李官营的男子转过身去望着怯懦的两个人,冷哼道:“我相不相信无所谓,皇上相不相信才是最重要的。”
那两个狱卒一听李官营把皇上都搬出来了,马上吓得瘫软在地,早知当初,他们就不应该贪图利益,如今却白白搭上了脑袋。
李官营鄙夷地看着地上的人,缓缓道:“不过只要你们说实话,皇上一定会从宽处理。”
话说蓝月被关进天牢,暖玉阁便空了,画梅和梅杏被到马厩,日子过得也十分凄苦,尤其是淑妃对她们的特别照顾,两人的日子过得更苦了。
她们干着粗陋的活计,一人负责洗马,一人负责添料,饿了就是冷馒头和白开水,困了就是透风的马厩,总之过的很难。
两人忙了一阵,便坐在一个挡风的地方聊起天来,正说到向皇上求情的时候,马卒小官挥着皮鞭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你们俩竟敢偷懒?今天的晚饭别想吃了!”
“连狗食都不如的饭我才不稀罕!”画梅冲着马卒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开。
“哟嘿!你再给我说一遍!”马卒小官本就郁郁不得志,如今低他一等的下人也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他扬起鞭子冲着画梅挥过去,怎料手腕却被人抓了个严实。
“郡主!”只听梅杏欣喜道。
画梅半睁开眼睛看到了马卒身后苏颜,心中一喜,这下小主不用手牢狱之苦了。
苏颜冲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一脚踹开了那马卒小官,那马卒小官赶紧点头哈腰,落荒而逃。
苏颜昨日刚从灵兹国回来,应付了接风宴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来找蓝月,不料暖玉阁却被太后那个老太婆给封了,她询问了下人,才知道蓝月犯了错被关进了天牢,而画梅两人也被降了级,改为伺候马匹,她匆忙赶了过来,一见果然如此。
“郡主!你一定要救救我家主子啊!”画梅和梅杏齐齐跪了下来,磕头道。
“你们起来吧,”苏颜将她们两人搀了起来,尔后道,“蓝月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不能看着她受苦而袖手旁观。”
“这么说小主有救了?”两人一喜。
“不过你们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这样我心里也有个数。”苏颜镇定道。
于是画梅和梅杏两人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苏颜,苏颜听罢,皱着眉头道,“原来是陆玉刻意陷害。”
“是啊,郡主!小主是被冤枉的!”梅杏急不可耐地点着头。
事不宜迟,她们三人乔装打扮了一番,备了东西,叫了辆马车便朝着郊外去了。
天牢之外有士兵层层把守,天牢之内亦是机关重重,每一关卡都有重兵把守,若是无人领路或是犯人妄图逃跑,必会死无全尸,苏颜刚下了马车,便被看守天牢的士兵拦住了去路。
苏颜对着士兵温婉一笑,而后拿出了一块紫红色的玉牌对着士兵一亮,吓得两侧看守的士兵慌张地跪了下去。
第十八章 比试
苏颜披了一件白貂绒斗篷,天牢中的冷气却穿过斗篷渗了进来,由此而知,蓝月在里面的日子多么难熬。想到这里,苏颜便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画梅和梅杏跟在苏颜身后,表情沉重,想想蓝月这些日子竟然呆在这种地方,她们受的那些委屈都算不得什么了。
门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蓝月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若不是手掌一暖,她觉得自己还会这么麻木下去。
“小月,你受苦了。”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蓝月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三张熟悉的脸孔。
大抵是在牢狱中呆了些时日,所以蓝月的神经有些迟钝,她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呆呆道:“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蓝月这副模样,苏颜感到一阵难过,她咬了咬牙道:“司徒绝那个家伙死到哪里去了?你都这个样子了,他还无动于衷吗?”
蓝月扯起一丝勉强的微笑,若不是司徒绝派李官营暗中保护她,恐怕她现在更麻木了,不过尽管如此,她仍旧不能原谅司徒绝。
“不说他,好吗?”蓝月的语气很平淡,不过却含着浓浓的失望。
苏颜点了点头,忍不住流下泪来,瞧司徒绝这个贱人把蓝月折磨成什么样了!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明明最惨的是蓝月,如今她却反过来安慰别人,这让她哭笑不得,不过事到如今,她们还能想着自己,这让她很感动。
“还好呢!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苏颜哭得眼睛都红了,只要一想到蓝月最难过的时候她不在,苏颜就觉得十分难过。
“权当减肥了。”蓝月摸了摸自己清瘦的脸颊,第一次觉得原来减肥也不是一件难事。
三人又聊了好多,直到狱卒催促了数次,她们才依依惜别。
送别了之后,苏颜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皇宫,她如今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还蓝月一个清白,只是她还没见着皇上,反倒遇见了陆玉。
陆玉前有皇上宠爱,后有强大的后台支撑,如今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在一群宫女的拥簇下向着凉亭走去,但见她衣着艳丽露骨,丝毫没有收敛之意,两侧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帮她提着裙尾前行。
这大冷天的,也不怕冻死。苏颜暗暗将陆玉咒骂了一番,然后笑意盈盈地走了过去。
“淑妃娘娘好兴致啊。”苏颜别有意味地说道。
陆玉本是埋首弹琴,此时见苏颜来了,便将纤指在琴弦上一停,尔后亲昵道:“本宫以为哪个仙女降世呢,原来是平阳郡主啊。”
“我怎比得上娘娘美貌?刚才在路上走着,闻得娘娘琴声,顿时豁然开朗,一时手痒了。”苏颜的语气听不出端倪,只是那略显冰冷的眼神倒像是来者不善了。
不过陆玉却没察觉出来,她赶忙对着苏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形态款款地站在一边,“郡主请吧。”
苏颜微微皱了皱眉头,她的手指一顿,缓缓道:“只是单纯弹琴未免无聊了一些,倒不如我们两人来比试比试。”
“郡主说笑了,本宫琴技拙陋,怎能与郡主你相比?”陆玉说着谦卑的话,不过态度却不谦让。
“不过是玩玩罢了。”苏颜似是不耐烦。
陆玉见此,赶忙吩咐下人添置了一架古筝,继而笑意盈盈道:“如此,倒是献丑了。”
苏颜忍不住腹诽,还算你有自知之明,她一定让陆玉输得心服口服。
陆玉之所以应下比试,可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自诩自己的琴技不差,如果与苏颜在这方面产生共鸣,万一两人成了好友,她便如虎添翼了。
苏颜早就发现凉亭旁边种了两株梅花,于是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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