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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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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接过瓷瓶,将金创药交到陆熙手中,嘱咐道:“温水净身以后,将此药涂抹至烫伤处,不出明日,保证没了痕迹。”
“谢娘娘。”陆熙接过瓷瓶,内心无比感动,她紧紧地握住瓷瓶,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出了丽景轩,蓝月与歌婉正好打了个照面,歌婉忍不住讥讽道:“想不到贤妃竟然如此贴心,到时众人都晓得你的好,巴不得天天贴在你身上才好呢。”
“贵妃娘娘不也是如此吗?刚才那一番言语到教人忍不住揣摩一番,毕竟事关一条生命,如今你把责任巧妙地推给了太后,真是一箭双雕。”蓝月忍不住冷嗤道。
“贤妃这话倒显得本宫多么无情似的,本宫只不过秉公办事而已,况且太后特别强调过,本宫又怎敢怠慢?”歌婉理所当然似的表情,让蓝月心生厌恶。
“既然如此,便是太后给自己上了套,也怨不得贵妃娘娘你咯。”蓝月微微眯了眯眸子,想不到这个歌婉真似蝎子一般,时时刻刻只考虑着自己,到时所有的人都被她谋害一番,而真正的受益者便是她自己了。
“贤妃这话倒是让人匪夷所思了。”歌婉扬了扬唇角,耳边的坠子不住地晃动,映得眸子格外叵测。
“臣妾只不过说笑罢了,贵妃娘娘不必放在心上。”蓝月转了转手中的白玉戒指,那般莹润的光泽深深地刺痛了歌婉的眼睛,这个白玉戒指可是蓝国的盟国赤国使者进宫的上好汉白玉,当时歌婉想要这个白玉戒指,却被皇上巧言拒绝了,如今不曾想到,皇上竟把如此贵重的东西送给了贤妃,不禁心中产生了浓浓的妒火。
“臣妾有一个问题,不知贵妃娘娘可愿意回答?”蓝月见歌婉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心底忍不住嗤笑。
“但说无妨。”歌婉将眸子落在远处的凉亭上,声音极为平静。
“贵妃娘娘可曾记得皇上那枚紫色坠子?”蓝月对此一直念念不忘,当年这枚紫色坠子本是自己戴在身上的,后来晚歌看着喜欢,便哭闹着要拿去玩耍,蓝月无奈,只得给了,不曾想到,后来皇宫发生了大火,两姐妹走散,从此相隔天涯,杳无音讯,蓝月一直想着她的妹妹,因为那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今得了线索,她怎能轻易放弃?
“那是皇上送给本宫的定情之物,本宫又怎会不记得?”歌婉以此作为筹码让皇上相信自己就是当年那个女孩,其实这一切不是她的经历,但却多次在她的脑海上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是她真实的经历了。
事到如今,歌婉竟然还敢欺骗她,趁着四周冷清,蓝月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她一个激动一把揪住了歌婉的衣襟,冷冷道:“胡说!你胡说!”
歌婉被蓝月揪得喘不过气来,她揪着蓝月的手艰难道:“放开本宫!”
蓝月冷冷地勾起唇角,一脸鄙夷道:“想要我放开你?好啊,那你告诉我实话,那枚紫色坠子为何会在你手里!”
眼前的蓝月根本就是个魔鬼,歌婉被蓝月怒气腾腾的模样吓住了,不过在这皇宫之中,蓝月绝对不敢把她怎么样,就算把她怎么样了,到时吃亏的还是蓝月。
歌婉觉得蓝月会将这其中的利弊关系权衡的很好,但她却不知道蓝月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如果说紫色坠子找不到了,蓝月可以不追究,但问题是紫色坠子又出现了。而知晓她过去的只有自己的妹妹晚歌,所以说眼前的歌婉与晚歌有着割舍不断的关系,她一定要查出个究竟,唯有如此,才能找到自己的妹妹。
歌婉自诩蓝月不敢把她怎么地,于是冷睨着对方道:“那坠子不是本宫的又怎样?只要皇上相信它曾属于我就好了。”
歌婉越是这种无所谓的模样,蓝月越是生气,她心底的迫切促使她将面前的歌婉撕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从那碎片中知道妹妹的消息。
“我再问最后一遍,给你坠子的那个女孩在哪里?!”
“怎么,你想知道?”蓝月越是着急歌婉越是淡定,此时她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大不了鱼死网破。
歌婉用极慢的语速说道:“那个女孩她啊,已经死了。”
是的,那个女孩已经死了,过去那个丑陋的女孩已经死了。歌婉知道,曾经那个丑陋的、被嘲讽的。傻乎乎的女孩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死了?”
似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但事实确实如此。蓝月的手指在放松的那一刹那却又更深的握紧,她猛烈地摇晃着歌婉的衣襟问道:“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紫色坠子为何会落在你的手中?”
歌婉冷哼一声,想不到蓝月也有发狂的时候,她冷冷勾了勾唇角道:“既然妹妹想知道实情,那本宫只好说实话了。”
就在这一刻,歌婉看到了蓝月眸中的不相信以及隐隐的一丝期盼,这种掌管别人喜怒哀乐的主动权真是太迷人了,歌婉引着蓝月一步步走向愤怒,她冷冷道:“本宫亲手把紫色坠子的主人杀掉了。”
歌婉仿佛在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那眉眼间的冰冷更是让蓝月的心凉到了极点。
“你杀了她?你说你杀了她?你杀了她对吗!”蓝月只觉得气闷,心中无数声音在呐喊,仿佛要喷薄而出,她的眸子通红,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她的力气足以让歌婉窒息。
“是啊。。。。。。怎么。。。。。。她。。。。。。与你。。。。。。有什么。。。。。。关系。。。。。。不成。。。。。。”歌婉憋得满脸通红,她好容易把话说的完全。
“你真的杀了她!你杀了我妹妹,你为什么要杀她?她那么懂事,她那么善良,你为什么要杀她!!!”蓝月悲愤交加,浓烈的阳光打下来,她的汗珠混着泪水不住地打在歌婉的脸上,她的愤怒几乎可以将歌婉吞噬,“她可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歌婉只觉得面前的物象越来越模糊,她看到蓝月嘶吼的容颜,不觉痛快,对方的泪水那么温热,一滴滴的打在她的脸上,蓝月那么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任凭歌婉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呼吸越来越困难,世界最后归于平静。
“贵妃娘娘晕过去了!您快松手啊!”青杏连同歌婉身边的丫头一齐掰着蓝月的手指,可是蓝月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现在只想把歌婉杀掉!不计一切后果,不计一切代价!
第八十三章 要你偿命
早在事发之初,便有人去通报皇上了,这么一会儿,司徒绝便已经赶到了这里,青杏远远地瞧见皇上,于是焦急万分道:“皇上来了,娘娘!您快点送手啊!要是被皇上看到了,您有理也说不清了!”
无奈任凭旁人如何劝阻,蓝月仍是充耳不闻,如今她的脑海中只有两个画面在变换,一个是妹妹的笑颜,一个是妹妹惨死时的场景。这种对比强烈的画面不停地转换,蓝月只觉得胸口泛起一阵腥甜。
忽然,整个世界变成了重叠的影子,蓝月大脑一沉,亦是毫无征兆地瘫软在地,她晃了晃脑袋,可是外界的一切仿佛与她隔绝了一般,她什么都听不到。
“皇上,您终于来了,刚才。。。。。。”负责侍候歌婉的宫女赶忙上去诉说,却被司徒绝一个手势制止了。
几个侍卫早已经备了车子,歌婉被抬回了洛水宫,并找来御医为其把脉。
“怎么回事?”司徒绝居高临下地望着失魂落魄的蓝月,眸子深若寒潭。
蓝月仿佛并未听到司徒绝的问话,此时她满脑子都是晚歌,连司徒绝来了都不知道。
“皇上。。。。。。娘娘她受了刺激。。。。。。”青杏的脸色亦是非常难看。
“朕没问你,退下。”司徒绝的语气无比平静,却把青杏吓得魂飞魄散,她赶忙住了嘴,蹲下身子试图扶起坐在地上的蓝月,无奈蓝月仍旧不为所动。
“娘娘,地上全是凉水,您快些起来吧,小心受凉。”
“我的妹妹。。。。。。还我妹妹。。。。。。”蓝月突然将空洞的眼睛转向青杏,尔后瞳孔骤然放大,她迅速有力地握住青杏的胳膊,发疯似的吼道,“还我妹妹!!”
“娘娘。。。。。。”青杏一下子慌了神,蓝月用的力气那么大,她的胳膊被掐出了一道红紫印记。
只见蓝月眼神似乎没有焦距,整个人仿佛走了神一般,她好像疯了,司徒绝这才担心起来,问清事情的缘由,司徒绝才将蓝月揽到怀中,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问道:“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月在司徒绝的怀中变得安静起来,她抬起头怔怔地望着司徒绝,但是还未说话泪水就已经滚滚而下,热泪流进蓝月的嘴里,又咸又涩。
刚才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但听到司徒绝的声音,她便忍不住想哭。多么委屈啊,亲人都抛弃了她,多么孤单啊,从此将是她一个人走。
“都走了。”蓝月垂下了头,眼泪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司徒绝轻轻地帮着蓝月擦眼泪,似乎这安静的世界只剩下了蓝月的抽噎。
蓝月忽然抬起头望着司徒绝模糊的容颜,她紧紧地抓住对方温热的手掌,哭道:“我就那么一个亲人了,为何,为何连我最后一个亲人都要夺走!!”
蓝月捂住胸口,呼吸变得困难,“我这里好痛好痛,小时候,生离死别真让我怕了,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了,真不想了!!!”
“你到底怎么了?快回朕的话啊!”司徒绝看着蓝月这个样子,心里虽然着急,但对方什么也不回答,所以他也无可奈何。
“皇上,皇上,我后悔了。。。。。。”隔着泪珠,蓝月望着司徒绝模糊的容颜,突然觉得上天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最后只剩下她自己,只是她自己。。。。。。眼前的物象越来越模糊,蓝月的身体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洞,没有尽头。
“蓝月!”
“娘娘!”
“快传太医!”司徒绝一时没了办法,他赶忙抱起蓝月,往乾坤宫去了,一时间脚步匆匆,人心惶惶。
乾坤宫,一眼明黄,四周金黄色的绸缎飞扬,兰泽细细地帮蓝月把着脉,表情沉静。
“怎么样,爱妃没事吧?”司徒绝原本焦急地在地毯上来回踱步,最终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问道。
“娘娘只是悲怒攻心导致暂时性的昏迷,属下开一副安神方子,不出六个时辰,娘娘就会醒来。”兰泽说罢,便走到桌前坐定,执笔写了一副药方。
司徒绝似是松了一口气,他上前握住蓝月纤细的手指,静静地望着对方略显苍白的脸庞,心疼不已。
兰泽写完药方,便将其呈给司徒绝道:“将此药方煎熬两个时辰,每次间隔半个时辰,分作三次服即可。”
“朕知道了,”司徒绝继而将方子交给了禄海,“吩咐几个细心的下人,按照方子煎药,若是出了差错,小心他们的脑袋。”
禄海双手接过药方,然后拱着身子恭敬地退了下去。
兰泽一直很好奇蓝月体内的毒虫蛊是如何解除的,但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次帮蓝月把脉,对方脉象平稳有力,根本就找不出毒虫蛊的影子,兰泽心底的疑惑更重了。
而司徒绝并没有想太多,不是他不愿想,而是只要蓝月好好地,那就比什么都好。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了一会儿,司徒绝便让兰泽退下了。等帮蓝月服下草药,司徒绝才朝着御书房去了。
怎料屁股还未坐热,守在外面的禄海便一脸慌张地朝着司徒绝这边快步走过来。
交织在身前的双手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禄海声音颤抖道:“皇上,洛水宫的德福来话,贵妃娘娘她。。。。。。”
“贵妃她怎么了?”司徒绝听禄海的语气颤抖,便知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孩子。。。。。。”禄海只说了两个字,便不敢再往下说,只是捂着脸,似是有口难开。
“摆驾洛水宫!”司徒绝话音刚落,内侍便一层传一层,很快便备了撵车在门外,司徒绝脚步匆匆地上了撵车,往洛水宫赶去。
尽管司徒绝知道歌婉腹中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但他不能露出马脚,以免打草惊蛇。
司徒绝赶到洛水宫的时候,宫女下人全都里里外外忙个不停,那一盆盆鲜红的血水刺痛了司徒绝的眼睛,未待撵车停稳,他便一个纵身朝着屋子里飞去了。
众内侍宫女见皇上来了,全都一脸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太医本附在桌子上写药方,此时听闻皇上来了,赶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同红木圆凳子一并倒了下去。
“老臣叩见皇上!”
“爱妃怎样了?”司徒绝顾不得其他,赶忙朝着歌婉的床边去了,只见歌婉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下身的血液不断涌出,濡湿了被褥,旁边的宫女端着盆子,一边的婆子不停地止血,不一会儿,盆中的水全都染成了红色,下一个宫女便又接着端着铜盆顶了上去。
“爱妃。。。。。。”
“皇上不要靠近!”婆子急得满头大汗,无奈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皇上,老臣无能为力。。。。。。娘娘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太医无比悲痛道。
“朕的孩子。。。。。。没了?”司徒绝的眸色变深,他本以为歌婉会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却没想到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
“臣惶恐!”
“来人!把这个庸医拖下去斩了!”司徒绝浅绿色的眸子蓦然变成了红色,如同暗夜修罗,教人不敢直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那太医赶忙跪了下去,双股颤抖,就在太医即将被拖下去的那一刻,歌婉醒了过来。
“皇上。。。。。。”
“爱妃,你怎么样?”司徒绝赶忙上前扶住歌婉的身子,对方身下的血总算是止住了,婆**女都松了一口气,赶忙退到一边。
“不要责罚太医。。。。。。他是无辜的。。。。。。只是可怜了这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臣妾没能给他什么。。。。。。臣妾还未来得及让他看一看这世界。。。。。。就让他又回了地狱。。。。。。是臣妾的错。。。。。。”歌婉一边说着一边流下了眼泪,候在门外的内侍宫女听到屋里歌婉这一番悲痛言论,甚觉心酸,各个都把脑袋垂的老低,只有一个内侍的眸子微微湿润,他的下巴苍白而又分明,他的眼神凌厉而又坚韧。
“都怪朕,没能保护好爱妃腹中的胎儿,才会。。。。。。”
“皇上不要自责,也不要责怪贤妃。。。。。。毕竟是臣妾的错。。。。。。”歌婉眸中泪水不断,但是眸底恨意丝丝,她如今终于有机会能把蓝月除去了,真是老天作福啊!虽然牺牲了一个孩子,不过这也是值得的,无论孩子出世与否,蓝月都死定了。不过看蓝月今天的样子,毒虫蛊似乎并未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她的力气竟是出奇的好,难道这中间出了什么乱子?
“腹中的胎儿没了,臣妾的心好痛,可是在臣妾最难过的时候,皇上却不再臣妾身边,这让臣妾更加难过,难道与臣妾连同腹中的胎儿都不及那个贤妃重要吗?”歌婉突然觉得委屈,那个贤妃有什么好的?她不及自己漂亮,琴棋书画样样不如自己,可皇上为何喜欢那种江湖浪荡、不守规矩的女子?
司徒绝如今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安慰话,但却仍旧被歌婉这个多情的女子奉若珍宝。
第八十四章 噩耗
等蓝月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近黄昏,她的喉咙干涩而沙哑,大抵是因为泪水流得太多,眼睛也微微肿痛。
“水。。。。。。”
“娘娘醒了!”青杏原本在床头候着,此时见蓝月醒过来,心中异常欢喜,赶忙凑上前去。
“娘娘,怎么了?”
蓝月望着青杏憔悴的脸庞,心疼不已,“我。。。。。。渴了。。。。。。”
“裘儿,快端水来!”青杏刚说完,裘儿便一边吹着手中的碗,一边快步往蓝月这边过来。
“水来了!”
青杏小心翼翼地接过碗,舀了一勺子汤水吹了吹,送到蓝月的唇边,“娘娘,小心烫。”
蓝月将水尽数喝完,突然发觉守玉不在,便问道:“守玉呢?”
“守玉担心娘娘有事,去院子里系了好多彩色丝带,说是为娘娘祈福。”裘儿疑惑地挠了挠脑袋答道。
“据说这是她们那里的习俗,而且貌似很灵的样子。”青杏补充道。
蓝月心生感动,于是她掀开被褥道:“扶本宫去看看。”
“娘娘如今刚醒,怎能下床?”青杏赶忙阻止道。
“裘儿,把本宫的披风拿来。”两人见蓝月执意如此,身为贴身侍女也毫无办法,裘儿见青杏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只好不情愿地将披风拿来,替蓝月系上。
梅园的梅树长满了葱绿的叶子,被夕阳的余光染上了一丝金黄,天边的晚霞火红,层层叠叠的渲染开来,夕阳从云层中的半张脸透着丝丝柔和。
院子里,丝带飘飞,如同少女的裙裾那般好看灵逸,蓝月原本阴霾的心情此刻稍稍驱散了不少,只见守玉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安静地站在树下,嘴中念念有词。
“愿娘娘一生平安,身体健康。”丝带随着她的长发一同飞舞,这种场景让蓝月想起多年以前,在桃树下习武的自己,那纷纷扬扬的花瓣扰乱了她的思绪,那微微扬起的风尘鼓动着她的裙裾,那般年少美好,只为了心中的那一个目标,只是如今,她的目标又在哪里?
“守玉!”裘儿喊了一声,守玉便朝着这边望了过来,只见蓝月微笑着望着自己,内心忍不住一暖,可是眸中一闪而逝的暗淡还是不能让她忘记,这世间的美好,她已经不能享受多久了。
“娘娘醒了?”守玉开心地跑了过来,稚嫩的脸庞带着一点婴儿肥,十分讨人喜爱。
蓝月忍不住捏了一把,笑道:“你这个丫头啊,鬼点子倒是不少。”
“管用就行嘛,大概是上天被奴婢真诚的心打动了,所以娘娘才会及时醒来。”
“你这丫头,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要知道这可是娘娘天生福气好。”裘儿戳了戳守玉的额头,动作极为亲昵,可见两人平日里玩的不错。
“好啦,如今娘娘醒了,我们就去吃饭吧。”青杏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如今晚饭还不曾吃过,肚子已经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你们去吧,本宫还想在院子里待会。”蓝月挥了挥手,三人对视了一眼,尔后吐了吐舌,朝着外面奔去了。
“哎哟喂,这是搞什么啊?”远处一个模糊的影子溜了过来,蓝月不用看都知道这个人除了苏颜,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
“暮色将沉,你不好好在元帅府呆着,跑到望梅轩做什么?莫不是小蝶生气不做饭,你跑到这里蹭饭来了?”蓝月似是鄙夷道。
小蝶是苏护从**赎出来的女子,没人知道她的真名字。蓝月第一次见小蝶的时候,心中便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所以心底里也很希望苏护与小蝶有情人终成眷属,人嘛,总得安定下来才好。
“你这个死丫头未免也太小瞧我们元帅府了吧?”苏颜极为不屑道。
蓝月心下纳闷,如今的苏颜被白狐俯身,言行举止变化如此之大,难道就不曾被别人察觉出来吗?
“听说你与死女人干架了,可是真的?”苏颜嘻嘻一笑,望着蓝月的脸庞闪闪发光。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蓝月背过身子,眸子闪过一抹浓浓的悲伤,筠癸这番提醒,心底的伤口再度撕裂,鲜血汩汩而出。
“如今本尊可是有两个*呢。”筠癸扬着头,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骄傲。
“除了苏颜,还有陆熙吧。”蓝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你真聪明,若非如此的话,恐怕对苏颜的身体不利,说来说去,本尊还是为你着想啊。”筠癸找了个墙角靠着,望着天空中大朵的残云,微微发呆。
不记得多久,他都未曾好好看过天空了,筠癸仍旧记得千雪山上的云层时而如同浩荡奔腾的千军万马,时而如同缱绻温柔的羔羊,时而如同身姿矫健的飞燕,可是却未曾见过这等妖冶鲜红的晚霞,一时间不由得入迷了。
“那本宫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你呢?”蓝月转过身子,望着苏颜眸中的火红,顿时移不开眼。
“若你真的感激本尊,那就赶紧去把元神丹找来。”筠癸扭头回望着蓝月,这样下去终归不是个办法。
“元神丹。。。。。。”蓝月垂首,想起元神丹还在歌婉那里,拳头便越攥越紧,“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筠癸“嗖”地一下子跳到了墙头上,惬意地摆动着双腿道:“那要看本尊是否感兴趣了。”
“若本宫帮你寻得了元神丹,那你便把她的心脏交给本宫。”蓝月的眸子突然放出一道冷光,她要用歌婉的心脏祭奠冤死的妹妹,一定要!
筠癸听蓝月这么一说,不由得张大了嘴巴道:“你与那死女人结下了什么大梁子,怎还要她的心脏?”
“她杀了我妹妹,一命换一命,我取她的心脏,也算是对她仁慈了。”蓝月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你还有妹妹?以前怎未曾听你说过?”筠癸一下子来了好奇心,但却被蓝月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制止了。
“好吧好吧,”筠癸垂下脑袋,“反正那个死女人迟早要落在本尊手里,就当是本尊对你的犒赏吧。”
“天色已晚,你快些回去吧,不然害的家人担心。”蓝月不再多说,下了逐客令。
“本尊现在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一会儿只需要使个移身术便回去了,不打紧。”筠癸嘻嘻一笑,那模样忒的不正经,简直是毁了苏颜的三观。
“可是本宫不想看到你,怎么办?”蓝月停了步子,侧头望了筠癸一眼。
“本尊今日来,不过是给你提个醒。”筠癸从墙头上跳了下来,踱步至蓝月面前,“你最近有血光之灾,还是小心为妙。”
“你觉得本宫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蓝月挑了挑眉,表情极为不屑,“血光之灾?那不过是你用来哄骗小孩子的把戏吧?”
“看来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即便这件事情你很快就会知道。”筠癸眯了眯眼。
“废话少说。”蓝月颇为不耐烦,虽说筠癸是个美男子,但别人也不愿去靠近这个聒噪的美男子吧。
“死女人腹中的胎儿没了。”筠癸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蓝月从头到尾狠狠地打击了一番。
“你说什么?胎儿没了?”蓝月上前一步揪住筠癸的衣服,似是不甘确信,她只不过是掐了歌婉的脖子而已,至于堕胎吗?
“这种事,本尊可不喜欢开玩笑。”筠癸抖了抖不小心露出的狐狸耳朵,嘴巴嘟了嘟。
“我只不过是想惩罚一下她而已,没想到却害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蓝月捂住脸颊,脑袋嗡嗡响个不停,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就是杀人凶手了。
“其实这件事情怨不得你,虽然本尊知道你是无辜的,但别人却不这么认为,如今整个洛水宫的人都知道是你让死女人堕胎的,你在这宫中本就不受待见,太后一定会趁此机会惩治你一番,你一定要小心,不然的话,本尊的元神丹可怎么办?”筠癸绕来绕去还不是为了他的元神丹?蓝月只觉得心中的孤独感直线上升,这般无助的时候,谁又会始终坚定不移地陪在她身边呢?她想要寻得一个真心人,却有太多无奈。
“若不是我害她堕胎,难道是她自己吗?毕竟那是皇上的孩子。。。。。。她定然不会下手的。。。。。。”蓝月的眸子一黯,这就是她的悲哀,她爱的是皇上,而皇上却有万千女子,她只不过就是其中一个,心底在燃烧,心底在叫嚣,她不要继续这样下去,这种爱情,她宁可不要。
“其实那不是皇上的孩子,”筠癸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傻?”
蓝月惊愕地抬头望着一脸悠然的筠癸,他似乎什么都知道,而筠癸则对着她耸了耸肩,“本尊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为的就是不让你内疚,不让那死女人得逞,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当然,本尊也会尽力帮你的。”筠癸说罢,便摇身没了影子。
“不是皇上的孩子。。。。。。”蓝月心下呢喃,这个歌婉难道与其他的男子有私情?
“娘娘,娘娘,不好了!”这时青杏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蓝月微微阖上了眼睛,红霞渐渐被夜幕掩埋,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第八十五章 替身
“禄海,禄海领着一批侍卫来了!”青杏上气不接下气,估计刚才那一口饭还在食道里堵着呢。
蓝月裹了裹披风,神色淡淡,“本宫知道了。”风微微吹拂着她的长发,她抬头望着天空,似是等待着什么。
正在说话之间,禄海脚步匆匆地朝着蓝月走了过来,“娘娘的身子可好了?”
蓝月背对着禄海并不回话,她的身影倔强而又孤傲,禄海受了冷落,面子上挂不住,便轻轻咳了一声,“奴才见娘娘如今身子好得很,还请娘娘随奴才走一遭。”
禄海对着众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些侍卫便整齐划一地上前将蓝月团团围住。
“本宫自己会走。”蓝月神情凛然,若此刻随了禄海去了,定会被禁锢了自由,倒是任凭那歌婉逍遥法外,而自己却因此成了替死鬼,岂不是圆了对方的心愿?
“你们凭什么把娘娘带走?”青杏挡在蓝月身前,不让侍卫靠近半步。
“娘娘害死了贵妃腹中的胎儿,这等罪名本该杀头,但皇上念在同娘娘情深一场,便将娘娘贬为庶民,如今驱逐出宫,即刻不得延误!”虽说禄海不忍心,但如今事实就摆在面前,与其杀头,倒不如留下这条命。
蓝月暗自苦笑,就因为这件事情,皇上便不愿再见自己最后一面,蓝月本以为爱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但如今她知道了。爱原来是那么脆弱,很多东西就能轻易地将爱击碎,比如孩子。
离开自己,司徒绝依旧是司徒绝,离开自己,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女子出现在司徒绝的生命中,而自己却沉迷于自己构造的幻想中,以为司徒绝是爱着自己的,如今这种场景便是对她的讽刺。
“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污蔑娘娘?”青杏挡在蓝月身前就是不让。
“贤妃与贵妃发生了冲突,之后贵妃便滑胎了,若不是贤妃,难道还有别人?”禄海对着众侍卫使了个眼色,青杏便被人毫不费力地扔在一边。
蓝月不甘心,如今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要她报了仇,就离开这里浪迹天涯,或是去赤国找叶香他们。
“娘娘,请。”禄海垂下头,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看到他眼角的不舍。
“你这个狗奴才,就会见风使舵!娘娘平日待你也不赖,如今娘娘有难,你便落井下石,你的良心何在!”青杏不死心,正欲上前抱住蓝月,却被高大的侍卫隔离开来。
“青杏,你不要怨禄公公,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我离开后,你会有新的主子,到时一定要好好伺候她,知道吗?”蓝月的语气难得温柔和平静,禄海在一边听了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娘娘,奴才真舍不得您,可您怎就这么不走运,摊上这等大事,就算奴才搭上整条性命,也救不了娘娘您啊!”禄海声泪俱下,如今反倒成了蓝月去安慰别人。
“这是我本该经历的劫数,逃不得,即便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也会这么做,绝不后悔。”蓝月弯了弯唇角,那笑容好比昙花一现,绚烂而又美丽,至少让她看清了司徒绝对自己的感情,至少让她知道谁是杀死她妹妹的凶手。
“娘娘,你真的甘心吗!今天早上,娘娘说的话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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