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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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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底的伤疤被**裸地揭开时,所有的自卑、羞辱、嫉妒、仇恨等负面情感全都涌了上来。若不是安静的夜太过静谧,歌婉恐怕就差抽出一把刀来杀人了。

歌婉将糕点扔在地上,用脚碾了又碾,这才乘着撵车离开了。

蓝月,必须死。她活不长了。歌婉望着空洞的床顶,肩膀不住地抽搐,不过她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夜那么静,她的笑声仿佛厉鬼的嘶鸣响彻天际,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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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是不是有点烦?长话短说,嘻嘻,亲们懂的,么么哒~

第六十四章 失去(一更)

蓝月不知道在黑暗中行走了多久,她越来越累,越来越渴。她的身体正在挣扎,就好像破茧成蝶的桑蚕,就在濒临死去的边缘,忽然她又活了过来。

喉咙里一阵腥甜,仿佛塞了一块又咸又腥的血块,蓝月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水。。。。。。”

尽管蓝月的声音非常微弱,但是对于没日没夜守在蓝月身边的司徒绝来说,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司徒绝赶忙起身倒水,因一时的紧张慌乱而打翻了好几个杯子,他害怕自己动作稍慢一点,蓝月便又会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服侍蓝月喝了水,蓝月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即便屋子里不是很亮,但对于长期处于黑暗中的蓝月来说,屋里的亮光让她的眼睛一阵刺痛,于是她用手指掩着眼睛缓了一会儿,这才看清了屋里的一切。

当她看到一脸疲惫地司徒绝时,蓝月竟然生出一种陌生感。大抵是因为这几日都是她孤身一人,所以一时不能适应这种变化。

司徒绝虽然有些颓废模样,但那双眼睛却神采奕奕,他温柔地摸了摸蓝月的额头,似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露出一副欣慰的神情,“终于恢复常温了。”

这时青杏正端着草药过来,当她看到醒来的蓝月时,差点一个失神松了托盘。她张了张嘴,想要把画梅喊过来,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如今画梅已经不在了。

“小主,你终于醒了!”青杏又是悲伤又是喜悦的快步走过去,她差点没忍住扑在蓝月怀中,只是皇上在场,她这个奴婢也不敢造次。

蓝月心疼地望着青杏脸上的黑眼圈,心疼道:“为了我,你一定没有好好休息吧?”

青杏嘿嘿一笑,但那笑容看起来却有些苍白,她憨憨道:“奴婢受点累不算什么,关键是陛下最近一直不合眼地守在小主身边,很多事情也是陛下亲自打点的。。。。。。”

青杏顿了顿,然后欣慰道:“好在小主终于醒过来了!”

听到青杏的话,蓝月便把目光落在司徒绝身上,她的目光中饱含歉意、疼惜、感动,正因为如此,司徒绝才不适应,他将目光转向别处,但是脸颊却露出一抹可疑的红色。

真可爱!蓝月忍不住在心中偷笑,但她还是一本正经地道了谢,“臣妾让陛下担心了。。。。。。”

司徒绝局促地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好,这种气氛真尴尬,空气中流动着一阵阵暖流,却让司徒绝喘不过气来,他干脆站起身子来顺了顺气,之后将手背在身后,这才回道:“你醒过来就好。”

蓝月还想说些什么,司徒绝却清了清嗓子道:“你好好休息,朕有空再来看你。”

说罢,司徒绝便有些狼狈地离开了。他走在路上,血液仿佛煮沸的开水,咕噜咕噜地直往上泛着热气,好在外面的寒冷让他感到惬意不少,不过只是一句感激的话,便让他好似现代鸣笛的火车,若是蓝月再做出点什么大胆的举动,恐怕他早就七窍生烟了。

一阵冷风忽然拂面而来,司徒绝忽然清醒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变得如此在意蓝月。最近这么疲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出来,他对蓝月的关心甚至更胜过自己,胜过每一个人。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司徒绝想不个所以然,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

待司徒绝离开后,蓝月便问青杏道:“我昏睡了多长时间?”

青杏掰了掰手指,然后认真回道:“小主昏睡了五天五夜零一个白天。”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板子竟让自己睡了那么久!难道是因为蓝月多日没有习武的原因?也不对啊,自己平日都会练上一阵,除了替司徒绝寻药的那几天耽搁了之外,其他时候都很认真在练习啊。

青杏挠了挠脑袋,“奴婢听兰泽先生说小主中了毒虫蛊,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毒虫蛊?”蓝月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玩意儿?

青杏本就脑细胞有限,她根本就不知道蓝月已经进入了毒虫蛊晚期,也不知道小主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兰泽只是嘱咐她,让她务必侍候好小主,其他的都不用操心了。其实她一个下人也帮不了什么,尽管她非常好奇,但她坚信小主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奴婢不知道毒虫蛊是什么,但奴婢相信皇上一定不会让小主有事的。”青杏信誓旦旦道。

蓝月虽然隐隐不安,但是看到青杏那坚决的模样便也放了心,她松了一口气道:“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青杏忽然红了红眼眶,但她很快便换上一副笑容,摇头道:“伺候小主是奴婢的福分,为了主子,哪怕是死,也毫无怨言。”

最后一句,蓝月没有听清楚,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画梅的影子,也不知道上次的板子让她躺了几天,想到这里,蓝月便问道:“画梅呢?她的身体好点了吗?”

自己三十板子就能睡成这样,那画梅五十板子还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呢!

提起画梅,青杏就极力忍住了夺眶的泪水,她哽咽着,想要说话,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觉察到青杏的不对劲,蓝月才将目光收回来,只见青杏掏出帕子,擦了擦鼻子,几度张口,却先流下了泪水,最后那张帕子便像过了水似的。

蓝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将新的帕子递到青杏眼前,情形也顾不得主仆之分,接过帕子就擦眼泪,

蓝月被青杏这伤心模样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了?难不成画梅出事了?”

此话一出,连带着蓝月自己的心里都忍不住发出咯噔一声闷响。

青杏稳了稳情绪,她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终于发出了一丝声音,“画梅,画梅她。。。。。。呜呜。。。。。。”

青杏还未说完,哭得就更厉害了。一直以来,蓝月都从未见青杏哭得这么伤心,她拍了拍青杏的后背安抚道:“画梅她出什么事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哭了好长时间,青杏的眼睛便肿成了两个大核桃仁,原本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此时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她抽噎道:“画梅没了。”

“没了?”蓝月忽然想到不好的一面,她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恐惧,这才镇静道,“她回家了吧。”

青杏咬住下唇,默不作声。她知道小主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小主不想承认罢了。

蓝月若有所失地笑了笑,她搓了搓冰冷的手,但手心却出了一层冷汗,等到把情绪调整好了,她才继续道:“我梦见画梅了,她让我好好照顾她的妹妹。”

青杏听到这里,瞳孔蓦地收紧,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蓝月继续道:“我倒是什么呢,画梅回家了,没时间照看自己的妹妹,所以把亲妹妹托给我照顾也是很正常的。”

“她很快就会回来的,对吗?”蓝月的心仿佛被挖掉了一块,她说着自欺欺人的话,其实这话语早已经在她的心里重复了千百遍,所以连她自己都已经信以为真了。

青杏可以感受到蓝月的真挚和心痛,于是她忍不住真情流露道:“小主说得对,姐姐一定还会再回来的,她只是暂时睡着了而已。”

今天是《择夫》在pk榜的最后一天了,所以流年会加更一章,也就是说下午两点有一更,晚上八点照旧,如果大家喜欢这本书的话,就收藏吧,(*^__^*)嘻嘻……

第六十五章 成人礼(二更)

司徒绝这两天确实累了,所以他暂且将朝中的事务交给潘云打理,自己则在寝殿睡了个昏天暗地。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身体还是有些沉,但司徒绝还是强行打起精神上了早朝。

等司徒绝回到御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但见卫天托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呈在司徒绝眼前。

“此乃南国崇俊侯送来的稀有南国提子,吃一颗,唇齿留香,再吃一颗,飘飘欲仙。。。。。。”

司徒绝打断卫天啰嗦的话语,挑眉打趣道:“多吃几颗的话,是不是就成仙了?”

卫天红了红脸庞,他刚才偷摘了一串吃掉,若陛下细细追究的话,他的脸也不好放,于是卫天马上噤了声。

蓝国疆域南北纵向较长,所以气候差别较大,如今南国正是葡萄上市的时候,所以在齐曲见到这种水果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不过劳累了镖局的送货人。

司徒绝现在的心思可不在这些新鲜东西上,他正想着如何将年后的推选秀女一事做些推迟。如今太后没了爪牙,但再怎么着也是长辈,虽然他恨透了太后,但礼数一类断不能失了。

日子飞转,转眼间便来到了除夕之日,皇宫大摆筵席,蓝月却虚弱地躺在床上。

窗外的烟火那么绚烂,照亮了整个屋子,但蓝月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她的毒虫蛊又发作了,若不是因为兰泽的药丸,恐怕她不能承受那种肝肠寸断的痛苦。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蓝月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悲伤,待青杏服侍她睡下后,蓝月便睁开眼睛望着璀璨的夜空,泪水打湿了枕头。

尽管有那么多人陪伴着她,可蓝月还是觉得此刻寂寞好像个大洞一般把她吞噬了。其实蓝月不知道,在她孤单寂寞的时候,比她更孤单更寂寞的人便是司徒绝,很多个夜晚,司徒绝一人默默地承受着蓝月体会不到的寂寞,那时候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秒都是一段漫长的煎熬。

蓝月的耳边却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但蓝月并不睁开眼睛,她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对司徒绝的冷淡实在找不出一个好的借口来。

而窗外烟火声音不断,司徒绝却渴望时间过得慢些,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她了。两人就这么对着彼此,没有言语,谁也没有去破坏这种其妙的氛围。良久,不知是谁先睡着了,等清晨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平常,仿佛昨晚的事情不曾发生。

蓝国的冬天有些漫长,不过冬天终归是过去了,春天来了。腊梅谢了,寒梅开了,望梅轩到处散发着寒梅清冽的香气。

日子平静地过着,可蓝月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体内的虫子吃掉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甚至让她出现了幻觉。蓝月活着,却时不时地经历这种间断性的死亡,这样的感觉比死亡还要痛苦,有时蓝月真想一走了之,但她不甘心,可是又能怎样呢?她只能逼着自己把痛苦咽下去。

其实司徒绝不知道蓝月不理他的真正症结所在,他也不知道蓝月早已经知道了真相。

那日蓝月偷听到兰泽与司徒绝的谈话,她便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所以蓝月莫名地与司徒绝保持了距离,无论司徒绝做什么,都很少让蓝月感到开心,这甚至让蓝月对司徒绝更加疏远。

转眼间,便到了三月十八,这本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今天是司徒绝年满十八的日子,按照蓝国惯例,在男子年满十八岁的这一天要举行成人礼,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帝王贵族,都不可免去这一礼俗。

春风还不是那么暖和,但宫中却开了一片迎春和水仙,莺莺燕燕,煞是好看。

放眼望去,凡是有路的地方全都铺上了高贵的嵌花红丝绒地毯,角角落落挂着各色灯笼,上面绣着祥瑞图案。

满朝官员跪在高台下面的红地毯上,就这样,司徒绝的加冕仪式隆重的开始了。帝王本就不比平民,所以一整套下来,司徒绝还是累了个疲惫不堪,但他的神情仍旧神采奕奕,帝王之气果然不凡。

成人仪式结束后,按照惯例,司徒绝要去祭拜蓝国的天坛地寺,这次祭拜天地的目的与之前不同,形式也不一样,虽然没那么庄严肃穆,却也威严端庄。

天坛地寺分别设有龙司守护,说起龙司,那可是大有来头。

龙司是蓝国的守护神,它是祥瑞福祉的象征,所以每个蓝国子民都非常敬畏它。传说每当帝王产生的时候,龙司便会化成一条金龙驾着紫雾来到处降人世的帝王所在地,以昭后世。

太后乘着步撵行在队伍中间,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司徒绝身上,不过是那云淡风轻的一瞥,便流露出极深的恨意。都说恨是由爱生,但这句话并非完全正确。

司徒绝并非太后的亲生儿子,更确切的说,司徒绝是太后最讨厌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太后的忍饱含了太多太多,对权力的渴望、对先皇的不满以及对逝去青春的不甘。所以说,她对司徒绝的恨是源于她自己。

虽说将上一代的恩怨情仇算计到下一代人的身上是一件极不公平的事情,但这种事情又有几个人能够算得清呢?所以干脆让它纠缠着、模糊着,总有一天,它自己就会变得清明起来。

不论是祭拜天地还是帝王的成人礼,总会有专门的姬神出场跳各种各样的姬神舞。当然这种习俗不止在蓝国有,其他四国也有这样的习俗,这也是四国唯一完全一模一样的地方,当然除了舞蹈风格不一样之外。

别看姬神只是跳跳舞,但他们的地位却非常高,虽然他们没什么政治实权,但他们却象征着神的使者,更何况对蓝国这个信神的国家来说,姬神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姬神一边跳舞一边恭敬地捧着一个空白卷轴,等跳完了姬神舞,空白卷轴上便会显示出上天的旨意,这便是念辞的由来。

作为司徒绝的女人,这样的场合她应该会出现,但此时她却站在满园的寒梅前,静静地下神。

最近蓝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她还没有适应自己那么短的生命,所以她在极力调节,但是调节过程中会产生一系列冲突,所以蓝月的行为便也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虽然她表面上对司徒绝产生了疏离,但她心里还是在乎司徒绝的,三月十八这天,虽然她没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他,但她却想把自己心底的这份心意默默地送给司徒绝。

所以蓝月亲手扎了一个孔明灯,她在里面写了自己的愿望,等夜晚降临的时候,她便默默地把灯放了。

蓝月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空中唯有一轮明月以及自己燃放的孔明灯与自己相伴,这画面虽然很美,但一直站在蓝月身后的司徒绝更希望看到此时陪在蓝月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

蓝月的身子一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蓝月闭上眼睛,她真想永远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再也不醒来。

司徒绝柔声道:“宫中不允许燃放孔明灯,你不知道吗?”

蓝月淡漠地回道:“臣妾不知,若陛下无他事,臣妾先退下了。”

她不想这样,真不想这样,可是不知是什么在作祟,她就不想与司徒绝好好说话,这是人的一种天性,不论它的表现形式如何,不可否认的是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总想留下更深一点的痕迹。

“朕不想你离开。”司徒绝的声音变得僵硬,但他环着蓝月腰身的手却紧紧地不松开。

蓝月沉默了,她垂下头望着司徒绝厚实的大手,只觉得眼眶泛起一阵酸意,司徒绝低声道:“朕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朕,但朕不想看你不开心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让朕更加心痛?”

蓝月的眼眶更酸了,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她赶忙把眼泪擦干了,假装镇静道:“臣妾好累。”

“朕知道。”蓝月的声音那么无力,司徒绝听了更加心痛了,所以他极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些。

如果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如果她不是出在毒虫蛊晚期,那么一切的一切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副模样。难道是上天待她太好了,所以现在要收回去了?蓝月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自己未曾得到过这种幸福,否则也不用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了。

尽管她不想说伤人的话,但蓝月还是说出了事实,如果她再憋下去的话,恐怕她就要疯了,所有的情绪就在这一刻爆发,“陛下,你什么都不知道!臣妾已经活不长了,活不长了!”

司徒绝呆呆地望着失控的蓝月,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蓝月深吸了一口气,她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静静道:“所以,陛下,不要在臣妾身上浪费精力了。”

听了这种丧气的话,司徒绝很生气,但他终于松开了手。

第六十六章 放手一搏(三更)

蓝月虽然心痛,但这样也好,了无牵挂地离开,比什么都好。她不想自己给别人造成困扰,也不想带着眷恋离开。

所以自打司徒绝松手的那一刹那,蓝月几乎像脱缰的野马一般逃开,怎料一步未动,身子便来了个大旋转,下一秒钟便落入了司徒绝的怀中。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在这料峭春寒的夜晚,蓝月觉得如果就这样死在司徒绝的怀中,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

司徒绝坚决道:“朕承认自己不会爱,但朕不能放弃,哪怕是到最后一刻。”

蓝月就那样静静地埋首在司徒绝的怀中,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一时间没了言语。但她的心里却像一阵暖流涌过,所到之处,春暖花开。

如果可以的话,时间过得再慢些就好了。

“朕不容许你妄自菲薄,也不容许你剥夺朕的权力。”

司徒绝不认为蓝月是自己的累赘,相反,蓝月对自己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他的心就那么大,但蓝月已经占了一大块空间,如果把这块空间除去,他的心就不完整了,甚至他会死掉。

司徒绝固执地说道:“朕想抱着你,一直抱着你不松开,请你相信朕好吗?”

在蓝月面前,司徒绝永远不会戴面具,两颗热乎乎的心就这么坦诚相对,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一种自然趋势。

蓝月没有挣脱司徒绝的怀抱,如果一味的逃避终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趁着生命最后一刻,敞开心吧。

暗夜中一道影子闪过,它像一阵风似的朝着洛水宫去了。

此时歌婉正躺在床上,旁边有专司按摩的嬷嬷帮她按揉身体,她舒服地打了个哈欠,正在这时,一个娇小的人影溜了进来。

歌婉淡淡地瞟了那个黑影一眼,仿佛在示意她说话,菊花强烈忍住立刻将歌婉揍得满地找牙的冲动,他阴阳怪气道:“陛下正在同那女人幽会呢。”

那女人已经成了蓝月的代名词,狐妖确实已经消失了,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妖狐还会遵照歌婉的吩咐时不时地监视蓝月。

歌婉恨恨地咬了咬牙,她真想不出那个蓝月有什么好,竟然把陛下迷得团团转,所以事到如今,陛下根本就不管她歌婉是什么当年挽救司徒绝幼小心灵的小女孩了。

“好啊,很好!”歌婉咬了咬牙,但很快她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她的笑掺杂着快感和不甘。是的,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轻易得到男人的爱,而自己却不可以?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以前,那个嘲笑自己的女孩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什么都得不到。

歌婉不知道那是不是对方的玩笑话,但她却一直放在了心里,这是她心上的大疙瘩,是她一生都过不去的一道坎。事实确实如此,歌婉攥了攥拳头,命运同她开了个玩笑。她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公主,却是一个伶仃无依的孤儿,她以为自己不会被出卖,但父皇却让她代替姐姐去了敌国。正因为她的内心偏向黑暗,所以她所受的屈辱才会让她幼小的心灵产生了扭曲。

但对于歌婉来说,这种善解人意的解释是多余的。

等到歌婉笑完了,她便一边用指节敲打着桌子,一边望着窗外的冷月缓缓道:“本宫会尽快为你找到合适的*,你不必着急。”

菊花为她做了这么多,歌婉不能拒绝对方曾经的要求,这算是一个奖励吧。但对于菊花本人来说,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狐王本人,却全然不是这样。他那张脸庞隐藏在暗影之下,*?还用得着歌婉帮自己找?真是可笑!堂堂狐王却被这个死女人要挟的死死地,所以他就想了这个办法来刁难歌婉,这也算是一种报复心理吧。

与此同时,征选秀女一事已经渐渐提上了日程。司徒绝征得太后同意,已经将推选秀女一事推迟了一个月,但是下面的秀女征选却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窗子敞开着,陆泉立在那里任凭寒风打在他那布满褶子的脸上。漫天星辰,星罗棋布,陆泉叹了口气,他再也不是当年威风凛凛的宰相了。那时宰相还是他一个人当,不曾想过十几年过去,司徒绝这个小毛崽子已经扒光了他的羽毛。

风吹着他的长袍,扬起他的白发,陆泉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雕像。

就这么望着夜空,陆泉流下了浑浊的泪水,带着对过去的悔恨和对现在的遗憾,佝偻的后背让他看起来更老了。

在这茫茫的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都是渺小的,包括神。就在陆泉感叹之际,周管家走了进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披风盖在陆泉身上。

周管家在陆家呆了五十多年,他上下侍奉过三代人,眼看着也快下岗了,但陆泉却仍是舍不得,可岁月不饶人啊。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陆泉,如今不也老了?

周管家操着一口正宗的京话,用那饱含沧桑的声音关心道:“老爷,小心着凉。”

尽管吹了那么一小会儿,但陆泉的骨头却泛起了疼痛,他果真是老了啊,这样的想法让他的脸上又蒙了一层岁月的尘埃。

陆泉裹了裹披风,叹了口气道:“夫人还不吃饭吗?”

“唉!任凭我如何劝说,夫人愣是躺在床上,一直不肯起来吃饭啊!”

周管家如今不用拱着身子,背也佝偻了,从侧面看来,他向一个标准的问号。

陆泉虽然权力不小,但他总共才取了三个女人,三夫人难产死掉,二夫人一心向佛,未曾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唯有大夫人争气,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所以在陆泉的眼中,唯有大夫人是与他相伴一生的夫人,但如今大夫人却为了二女儿进宫一事与他闹起了矛盾。

这不,劝说不管用,大夫人便用了苦肉计,细细算来,大夫人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再这样下去,任凭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更何况大夫人年纪也不小了。

陆泉缓缓地转过身子,因吹了冷风的缘故,他的身体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闷声音,屋子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陆泉把目光落在一张画上。

那画上画了一对母女,母亲怀中抱着一个婴儿,那慈爱的表情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觉得温暖。

画面上的母亲正是陆泉的大夫人,而怀中的婴儿则是陆泉的三女儿陆玉,这是在陆玉百岁的时候,陆泉亲手为她们母女俩画的。

那日的场景好似梦魇似的浮现在陆泉的脑海,自从他与陆玉断绝父女关系的那一刻,最痛的不是陆玉,而是陆泉。谁也不知道自打那一日起,他生了一场大病,而他这身老骨头差点入土为安了。

所以如今陆泉决定送二女儿进宫,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陆泉决定作最后的赌注,哪怕倾尽所有也甘心了。等到那一天,无论结局如何,他都认了。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啊。”陆泉轻叹了一口气,他在政治漩涡的泥潭中陷得太深,如今已经无法抽身,虽然他想要爬上来,但是漩涡的泥潭就会将他吞噬,所以他没了后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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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已到,大家接着~

第六十七章 诡计

慈生宫,散发着袅袅青烟,暖气掺杂着香气让人昏昏欲睡,但太后却对着一张铜镜长吁短叹。

侍女把太后头上新长出的白发拔掉,这才用牛角玉梳一下下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太后任凭侍女念花帮她梳着长发,铜镜中略显苍老的容颜爬上了一丝哀愁,她轻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女人可以永远保持年轻的容貌,该有多好啊!”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寂静的空气仿佛在嘲笑她痴人做梦,太后没由来地一阵心烦,这**之中连一个说真心话的人也没有,那些奴才全是谄媚的主,等到失势的一天,他们就像鬣狗一样扑上来,把失势者的身体吃干抹净。

因果报应真不是白说的,太后叹了一口气,尽管如此寂寞,尽管这看似华丽的宫殿囚禁着一堆行尸走肉以及红颜的骸骨,但她还是选择了留下,物质的美妙将她引向了深渊,而她宁愿选择为之粉身碎骨。

这时内侍总管德福拱着身子进来了,他脚步匆匆,好似日本女人迈着碎步,旁人看了,真担心他会再哪一个门槛摔倒在地,德福压低了嗓声音道:“太后,贵妃娘娘求见。”

太后对歌婉的态度不明不白,但歌婉在太后的棋局中是一枚不可缺少的棋子,但如今夜已深,太后便让德福传话说,“你就说哀家歇下了,不便见客。”

德福得了命令,赶忙迈着小碎步子出门传话,这时门外传来颇为惋惜的声音,“既然太后歇下了,本宫便改日再来把这瓶回生养颜丸孝敬给太后。”

太后从未听说过回生养颜丸,她这些年来一直靠药物和补品保持着自己的美貌,如今听歌婉说得如此神秘,便忍不住来了兴趣,于是她对着身边的念花使了个眼色,念花得了命令,赶忙出了屋子。

等太后收拾妥当,便出了内室,此时歌婉早已在外室等了许久,当她看到太后掀开布帘出来的时候,赶忙恭敬地行了个礼。

太后虚扶了歌婉一把,这才道:“起吧,咱们之间无需多礼。”

歌婉含蓄一笑,但眼角却透过一抹金光,太后坐在主榻上,望着歌婉虔诚的模样,稍稍放松了警惕,她揉了揉额头问道:“夜这么深,你怎来了?”

歌婉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臣妾半夜打扰了太后休息,还望太后宽恕。”

太后十分享受别人懦弱的模样,但却不知道歌婉其实是话里有话,那日太后下令打了蓝月三十板子,当时她也在场,所以如今这番话语不外是对太后的讽刺,即便歌婉那么讨厌蓝月。

过了一会儿,太后才慢悠悠道:“快起吧,哀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歌婉这才起身,她低着头仿佛一只乖巧的羔羊,“臣妾今夜来是为了给太后一样东西,保证太后会喜欢。”

太后听到歌婉的语气这么肯定,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厌恶,她拨弄了一下护甲,然后挑眉道:“哦?你这么说的话,哀家可真得好好瞧一瞧了。”

歌婉将那瓶回生养颜丸交给念花,念花则双手把瓶子呈给太后。从外观上看,这瓶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打开瓶塞,只闻到一阵扑面而来的玫瑰香,细细看来,里面盛着一些黑乎乎的小药丸。

歌婉见太后露出一脸疑惑的模样,这才解释道:“瓶里的药丸名为回生养颜丸,别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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