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子要出嫁-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媳妇儿放心,靖江城已拿下,改日把西陵国送你赔罪可好?”褚天歌狗腿的境界已经锻炼到无人能比无法超越了。

玉千泷听的无所谓,褚天歌输入她体内的功力减轻了她心口的痛楚,发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

可是,那一群西陵人听的是心肝儿打颤,靖江城被褚太子抢占了?他们丝毫不认为大名鼎鼎的褚太子会说谎!

就在西陵千卫军乱成一团,小声讨论着时,高高在上的褚太子发话了:“尔等若是放下兵器,本宫立刻派人送你们回西陵,如何?”

此刻的他,犹如上天降临的王者,气势凌厉,说出的话似乎无人能够抵抗,只觉得脑袋震的发昏。

“别听他胡说,我西陵镇守靖江的将士三十万之众,怎会不声不响的丢城弃甲,不堪一击?”西陵无双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只要仔细一想,褚天歌无情冰冷的嗓音彻底打破她的幻想。

其实,她也不是很聪明,只知道没了西陵她就完全丧失了追求褚天歌的机会。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靠这些人活着出去!

对于犹豫不决后奋起反抗的将士,和西陵无双将近疯子的状态,褚天歌显然没有放在眼里。

对峙的场面一时间异常的安静,不禁让人想起了暴风雨的前奏。

褚天歌不为所动,仿佛这些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依旧相夫教子的状态,嘻嘻哈哈的为女王服务。

玉千泷柳眉紧蹙,用亘古以来被评为猥琐之经典动作的摸了摸下巴:这货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想到这,她又低头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直到确定自身没啥象征性的变化,才将疑虑压在了心底。

“报!军情急报!”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打乱了诡异的宁静,传报士兵焦急下马,在千卫军头领耳边低语着什么。最后,千卫军头子眉头皱成了川字,挥挥手让士兵退下。

千卫军头领看着褚天歌良久,眼神从不解到愤怒,最后只化为一道叹息,将手中的兵器一扔:“撤!”

“将军!”所有的士兵纷纷惊呼,所有的视线落在了头领身上。

千卫军头领大眼一瞪,其凌厉的气势生生将那些将士的不解和不满压了下去,盔甲声响,带着一众不甘的士兵们快速散去。

西陵无双脸色发白,愣是退了几步,才十分慌乱的想要跟上大队伍,她不想也不能落在大瀚的手里,那样,她会死的!

“请西陵公主留下吧。”褚天歌慵懒的声音飘出来,两名暗卫闪身出现,将西陵无双拦了下来。

“魏将军,你不能把本宫留在这里吧!”西陵无双彻底的慌了,疯狂的挣扎,庄严的头发散了,华丽的服饰也东倒西歪,模样相当狼狈。

千卫军头领魏将军脚步一顿,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脚步沉重却没有一点点违抗军令的犹豫,为保西陵国,牺牲一个挑事的公主,是上头的命令,哪怕这位公主是皇帝陛下最疼爱的宝贝,在皇权完整面前,依旧是只蝼蚁!

西陵无双歇斯底里的叫喊已经成了独角戏,滑落的泪水花了妆容,魏将军最后给她的手势是——皇命!

此刻的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不过是颗弃子。什么父女情深,什么万千宠爱,什么父慈子孝……在权利面前,什么都不是!她曾宠冠后宫又当如何?是高高在上还是弃之如履,是锦衣玉食还是他国阶下之囚,全都来自于她所谓的亲生父亲身上。

“哈哈哈哈,父皇,父皇?都说先有父,再成皇,可是没了皇,如何成父……”西陵无双跌坐外地失声痛哭,这些是她父亲从小教她的,可她从来不曾领略过,从来不曾当回事,直到现在才知道,她所有拥有和即将面对的一切,只是父皇一句话而已……

玉千泷至始至终未曾眨眼,宫廷冷情肮脏,她从来就知道,她不曾体会过父爱,也不想去理解西陵无双心里的悲哀,对于一个想致自己于死地的人,她从来都只有一个字——狠!

褚天歌面具下的神情微变,伸手替她拢了拢斗篷,遮挡风寒。

无事献殷勤!玉千泷满头黑线,问:“他们怎么说走就走了……”此话毫无半点兴趣的问题,他想表现自己的伟大和聪明?可她并不感兴趣的说……

就在她掏了掏耳朵,做好准备听某人长篇大论的时候,褚天歌妖娆一笑:“没什么,只是有意结交些人物,带着他们做了点一不小心就诛九族的事情,拿点刚占领又不想管理的城池交换而已。”说完,还摆出一副“别太崇拜我”的样子,嘚瑟的菊花满天飞……

“西陵无双怎么办?”玉千泷嘴角不停抽搐,别看他轻描淡写,不就想说明自己神通广大么,还一不小心诛九族的事,是谁都能办的到的么?

最后她得出一结论:这货一天不嘚瑟会死!

“死么,是少不了的……”褚天歌收起轻佻的笑,站直身子把玩着手中的戒指,这模样,犹如天降神祗,可惜,他不是救人的,而且无情的宣判一个人的死亡。

死——西陵无双浑身一震,随后认命的闭上了双眼,或许死,才是最痛快的……

“这样吧,欧元,未来日子是水深火热还是锦衣玉食,就看你表现了。”褚天歌看向另一侧像只石狮子一样老实的欧元。

欧元听见主人的叫自己,顿时犹如听见了天籁之音,一蹦的下了台阶,后肢站直坐爪垂直身侧,右爪伸直爪子平放耳朵上,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军礼:“嗷呜~”主人尽管吩咐,欧元一定办的妥妥贴贴!

一声尖叫拖长了尾音,颇有色狼范儿。

“行了,记住爷的话,别让她有走黄泉路的机会……”褚天歌弯腰,打横抱起玉千泷往回走。

死,又不让死!西陵无双脸色惨白,这是要折磨她生不如死么?本来心如死灰的西陵无双猛的睁开眼,朝着王府门口扑来,却被暗卫拦住,她只好像个疯婆子一样的尖叫:“褚天歌,你就是个恶魔,谁接近你谁就万劫不复生不如死,你就是地狱修罗,一辈子孤苦无依,克亲克妻克子……”

褚天歌面无表情的停下脚步,似乎并不在意西陵无双所说的话。可玉千泷在他怀中,感觉到他身子的僵硬,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这才轻笑的垂眸,表示自己没事。

欧元愣了会表示不解,赶紧跳过去拦住:“嗷……”死是必须的,又不让走黄泉路,欧元智商很捉急的说!

“手脚卸了,滚地狱去吧。”褚天歌微微侧身,给予欧元最明确的指示后,大步进了王府,消失在西陵无双猩红的视线。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大街上从远到近的传来了喜悦之声,似乎在传扬着即将到来的新年喜庆。

而在定安王府前,冰冷的地面上躺着衣着放荡,却十分狼狈的女子,她身边还站着一只小兽。

巨大的痛楚的哭喊,已经让西陵无双失去了声音,最后废了她手脚,扭断脖子要了她的命。

直到布满血丝的双眼缓缓闭上,她才记起一句话:大陆东方褚太子,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今天不过是小小事件,西陵丢了六郡十八县。而在她最后的视线里,仿佛看见了西陵国的土崩瓦解,那日,近在眼前……

……………………………………………………………………………………

是夜。

床上的玉千泷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可怕,使的她嘴角那一抹殷红异常的刺眼。

褚天歌坐在床头,看着玉千泷的神情异常温柔,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似要生生世世不松手。

“早知道你千方百计把我找来,就是帮你放血,何不放出消息,不用你找,我是很乐意送上门来的。”一袭碧绿衣衫的北辰熠坐在桌边,捣鼓着他的宝贝医药箱。

褚天歌勾唇一笑,声音略显沙哑:“既然放不下,那你为何藏身暗处,你的性子可不是甘心放弃的主。”

北辰熠低垂的眼眸一闪,握着瓷瓶的手指紧了紧,然后若无其事的起身,走到褚天歌身边:“把手拿出来。”

知道他不想跟自己讨论这个话题,褚天歌头也不抬的伸出手。

北辰熠撇了他一眼,默默的帮他解开繁琐的护腕,捞起他的袖子,北辰熠袖中金线一闪,毫不留情的在他手腕上划上一条血缝,鲜血缓缓溢出,染红了他整个手掌。

打开瓷瓶,倒扣在褚天歌的手掌,拿开瓷瓶后,只见三只细如发丝的蛊虫一阵翻滚,直到手掌上的鲜血被吸食干净恢复如初,才沿着流血的伤口,迅速进入褚天歌体内,最后手腕上的伤口完好,不留一点痕迹。

“养血蛊会在你体内三十三天,每天子时吸食原来的血液,其痛楚犹如经脉寸寸隔断难以忍受……”北辰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交代,语气有点幸灾乐祸。

“我自然明白,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褚天歌略显疲惫的趴在床边,这样的他,哪里有半点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样子。

北辰熠笑笑,看了眼床上的玉千泷一眼:“真要谢我,不妨拿出点诚意出来?”

“如果我没命的话,会相当有诚意!”

“呵呵,你还是有去无回吧。”北辰熠看了玉千泷一眼,然后苦笑着离开。

褚天歌就这样握着玉千泷的手,细细的摩挲着,睁着的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精致苍白的脸,似乎永远都看不够,又似乎要借此记住她……

“傻丫头,等你醒来,还能记起我吗?”褚天歌起身,拿起枕边的那把扇子,就让它陪着他,为生命而博吧。

“爷,大皇子求见!”此时,门外传来周五的声音。

“褚无垠?他来做什么?”褚天歌停下更换衣服的手,将艳红的衣衫放回原处。

“好像,是为了丞相大人!”

098。那是褚天歌的福气!

褚无垠十万火急的进了书房,半个时辰后,褚天歌悠哉悠哉的出来,随后换上一身衣服,带着周五等人,快马加鞭的朝西南方向而去。

书房灯火摇曳,窗纸上倒映出褚无垠低头沉默,略显颓废的身影。

夜,很漫长。寒风呼啸,天空开始落下了纷纷白雪。

天空泛白,书房的门打开,还未卸去一身风尘仆仆的褚无垠走了出来。

天地只一夜之间便被银装素裹,几朵红艳的梅花正娇羞的冒出了头,为这银白的世界点缀着精致的颜色。

而褚无垠也换去了一脸的颓废,心里终究是下了决定,反而一身轻松,亮出了最诚挚的笑容。

抬头看了眼天空,比皇城里看见的干净,辽阔……

又是一晃十日过去了,玉千泷依旧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原先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红润。

床边上坐着的人为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她精致的睡颜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他想起了初次见面时,那个嚣张,嘴毒,下手狠的女子,那时,那人还是他身边的知己……

不多时,玉千泷睫毛如蝴蝶展翅般轻颤,动了动手指,终于睁开了双眼。

一睁开眼,就看见褚无垠失神的发花痴,玉千泷二话不说,举起手就是一拳头送了过去。

只闻砰的一声,褚无垠竟然跌坐在地,成功的避开了某女神经反射性的踢向男人致命弱点的腿。他捂着发痛的左眼:“你这没良心的女人,能不能温柔点,每次不是动手就是动脚的,你是有成年多动症还是大脑有毛病!”

说完,还表情扭曲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抬头,露出青紫的眼窝幽怨的看着她。

玉千泷动了动提空了的脚丫子,表情尴尬的一笑。看吧,这就是她平日里嘴不留情的后果,被别人骂回来了吧!

“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哈,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然后全身往被子里缩了缩,紧紧的包裹住。

“这几天连连下雪,哪里阳光明媚了。”褚无垠满头黑线,特别是今天,天空昏暗不说,而且现在是晚上,还阳光明媚……

玉千泷表示此人不懂情调:“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来找她要债的吧?!然后警惕的看着他:“我先说明哈,那五十万两早没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褚无垠有些头疼的扶额,揉了揉眉心:“你想多了,要不是老三,当谁愿意在这里看着你呢,没心没肺的疯子!”说完,他还略显生气的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褚天歌到了没了。

老三?玉千泷瞪大了双眼,褚天歌排行老三是知道的,可是,他俩不是政敌么?啥时候迅速发展成基情满满了?

“好了,等会让人给你送些吃食,然后自己洗洗睡吧。”褚无垠觉得自己话多了,说完就打算立刻消失。

“等等,褚天歌去哪了?”否则,怎么会是褚无垠在这里照顾她?就连赵七和肥欧元都没在。她喜欢装傻,但不代表她真的是个傻子。

心中的不安感越加的强烈,她第一次觉得,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失。

“他是一国太子,自然忙的很,前几日出远门了。”褚无垠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在门口却被唤住了脚步。

“你不想去找她吗?”玉千泷突然说道,褚无垠猛的回头,看着她严肃的表情。

褚无垠知道,他是从小在皇宫长大的,从来就不该喜形于色,更不应该有如此巨大的反应,可现在他坠入了一个深渊,吞噬着他所有的理智。

“褚天歌去大通殿,而她也跟着消失了,说明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危险,难道你就愿意在这什么都做不了的干等着?”

褚无垠一动不动,这些道理她岂会不懂,只是……

“我不想让自己一生留下遗憾,爱就勇敢的去追,否则,一生处于痛苦的悔恨中有什么意思?心若死了,活着也是行尸走肉,倒不如一起面临生死,真真正正的为自己活一次!”玉千泷说完,从被窝里跳了出来,走到柜子前开始穿衣。

褚无垠看着她,眼里的纠结一点点褪去,最后还是走了进来:“可你知道大通殿怎么去吗?而且,他已经走了十天了!”

“我不知道,自然有人知道!”说话间,玉千泷已穿着妥当,最后还拿了两件厚厚的披风斗篷,然后穿上她自制的雪地靴,虽然笨重了些,可到底是有用的。

随意收拾了一下,看着褚无垠:“你不准备点御寒的衣服吗?”

褚无垠摇头:“还是快点追吧。”

玉千泷翻了个白眼,直接扯出来一床厚棉被扔给他:“拿好了。”

然后跑到门口,从怀中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竹管,一拉引线,天空上方亮起了蓝色的四叶草图案。

这玩意儿是琰瑾给她的,说她总会用的上,想不到这么快就灵验了。

“哟,小千千这么急着找我,可是需要我暖被窝?”不多时,北辰熠的身影出现在院子的梅树上,为红花点缀着绿叶,他依旧表情贱贱的笑着。

“得了得了吧,把你家燕青奉献出来吧,我要去大通殿。”玉千泷挥挥手,这货成天就会跟她装亲近。

北辰熠收起笑脸,酷酷的拒绝:“不去!”

玉千泷眼神危险的看着他,他也十分狠戾回视。两人互不退让的眼神交接,空中交织出滋滋滋的高电压火花!

褚无垠毕竟没跟北辰熠打过交道,也不甚了解二人的交情,当下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挡在玉千泷面前。褚天歌说了,玉千泷安全,倾颜就好全。

北辰熠稍稍不悦的皱了皱眉,冷声道:“你们半夜三更的抱着被子问我要燕青,不会就是为了私奔吧!”

褚无垠面色一黑:“北辰皇说笑了。”只一句话,威胁之意很是明确。

玉千泷一把推开褚无垠,眯了眯眼睛:“你给是不给!”

“不给!”北辰熠依旧俩字拒绝,开玩笑,她去大通殿不是送上门来让人杀么,那帮人,巴不得要她的命,让她去了岂不是送她去死?

玉千泷冷哼两声,又掏出两件信物:“你要欺师灭祖吗?”

北辰熠看着她手中的一根短玉竹和一株透明管中的四叶草,很是头疼的捂着脸,闷闷的声音从指缝中传了出来:“琰瑾干嘛把这玩意儿给你了,这不是作死吗!”都说神医谷亲传能掐会算,他当初怎么就没让琰瑾那家伙好好学学呢?

“去还是不去!”玉千泷接着问,燕青可以载人飞行,速度比千里马快多了,否则北辰熠来来回回从东海到大陆,哪能那么轻松。

“走了走了,真是的,觉都不让人睡安稳了!”北辰熠烦躁又小孩子气的跳下了树干,闷闷的往王府门口走去。边走还在心里嘀咕:琰瑾啊琰瑾,这两样信物可是让你站起来的筹码,你居然把它送人了,而且还是将心爱之人送去给情敌,你傻不傻,是不是傻,是不是……

雪白的燕青鸟在半空中迅速飞行,鸟背上的载着三人……

北辰熠一脸淡然的稳稳站立,显然早已经习惯了。他动了动腿,垂眸看了眼靠着他大腿呼呼睡的玉千泷:“喂,你能不能像点女人样!”

玉千泷被斗篷披风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了小半张脸,结了一层白霜的眼睫毛动了动:“尼玛,反正你不是站着吹风装风度吗,顺带让小爷靠会儿会死啊!”

“你妹,爷腿都站麻了。”

“那你坐下呗,坐我旁边也可以靠会儿。”

“我堂堂东海皇帝,是你的随行椅子还是全自动床榻啊?”

“得了吧,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

两人乐此不疲的争论着,虽然最后总是玉千泷得志,北辰熠虽然不甘不愿的样子,看着玉千泷,还是认命的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抱入怀中,紧了紧手臂。

“呐,给你!”北辰熠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包裹,塞到玉千泷手里,然后表情不自然的看向了别处。

“这是啥?”玉千泷伸出手打开包裹,顿时一阵香味充满了鼻腔:烧鸡!还有一壶酒!打开酒壶,清香扑鼻。还是上等的桂花酿,这种酒不算浓烈,喝了却能很好的暖暖身,简直就是美味佳肴!

“谢谢啊!”玉千泷真诚道谢,然后大快朵颐了起来。睡了十天,吃了啥她不知道,可是醒来她就急得东西都没吃就出来了,一只烧鸡在此时,简直胜过了所有的美味佳肴!

“哼。”北辰熠冷哼,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抱着她的手臂再次紧了紧,也算不枉费他惦记着她醒来还没吃东西。

“想不到你还挺细心的,将来你娶的媳妇儿可就美死了,有权有钱还会心疼人,在东海是不是很多女人想要嫁给你呀。”吃饱喝足,玉千泷哥俩好的拍拍北辰熠的肩膀,眼神看着前方无限感慨。

北辰熠看着她抓了烧鸡油腻腻的手在他的衣服上磨蹭干净,满头黑线的说道:“谁要娶你才是倒了八辈子霉,女人不像女人,骂人不带脏字的话说起来是一套套的,还总爱欺负人,真不晓得自诩聪明一世纵横天下的褚天歌怎么就看上你了。”

玉千泷眼神带刀的刮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后闭眼假寐,难得的没有回嘴。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与褚天歌相识相处的每一个画面,似乎她总是享受的那一个,而褚天歌却总是在付出。用他的权势,用他的智慧,更甚至是用他的性命。

她玉千泷到底有何德何能?前世挖坟盗墓的做多了,到死都没能留个全尸,想不到一朝重生,却能让她收获如此真心真意的爱情……

“喂,你别自卑呀,其实你也挺不错的,虽然行为不太像个女人,但也长的如花似玉,又有一个权倾朝野的老爹,还有少年成名的大哥。”北辰熠突然就不习惯她的沉默,以为说到她的伤心事了。

玉千泷暗中翻白眼,这是在夸她吗?不过,她从来就不是自卑的人,然后收起了伤春悲秋,无比自恋的一撩帽子上的绒毛:“那是自然,像褚天歌那么老的男人,能喜欢小爷这么青春丽质的女人,是他的福气。”

“嗯,福气,天大的福气!”北辰熠违心的附和,然后摸摸鼻尖,半抬头的看了眼天空,他只说了一句不真实的话,不至于天打雷劈吧。

相比两人的“活泼好动”,向来养尊处优的褚无垠就没那么好命了,他几乎是蜷缩在鸟背上,棉被包裹着连头都没有露出来,谁让他不是个女人,不能让别人怜香惜玉呢,那就自己受着呗!

099。废渣的二次利用。

相比凌江城一片雪白的景象,位于众山之巅的大通殿反而一片春意怏然,隐藏于层层云雾之中,偶尔露出金碧辉煌的屋檐,更显神秘色彩。

大通殿圣宫:

褚天歌一袭红色锦袍,手持金粉绘图的折扇,仰面躺在宫殿的瓦面之上,闭着眼帘假寐,神情甚是惬意。

可,起伏不定的胸膛暴露了他内心的焦急:“周五,今儿可是初九了?”

周五一愣,转头看着褚天歌的表情犹如看一个白痴:“爷,今儿初七!”他英明神武的爷哪去了?对于这种每天都会问上无数次的弱智问题,居然还会每次都出错?

都说陷入爱情里的人是傻子,看,前有赵七,后有主子爷,他们的智商已被情商击败,倒退数千年了!

褚天歌眉头一蹙,猛的睁开了双眼,刘海下若隐若现的朱红印记隐隐发光。

“师尊出关了!”他能感觉到天池水中碧血莲的动荡。

“真的?”周五喜出望外,掌门提前出关,那不是好事儿吗!

“可是,她也来了!”褚天歌坐起身,手肘撑着半曲起的膝盖上,如玉的手指不停揉着眉心,北辰熠太没节操了,答应他的事怎么能食言呢!

周五实在不知道该庆幸那女人也不是完全没良心不在乎爷的生死,还是该恼怒她来拖爷后退了?!

“该来的迟早都会来,再说,爷本来就是要找师尊的!”褚天歌脸上恢复了一贯来风轻云淡的笑容,理了理没有褶皱的衣服,眉头是越蹙越紧,翻开衣摆看了看,嗯,有点潮湿!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回房换衣服去了。

“爷,您能不装高尚吗?”明明说好,初九花开就去把花偷走的!

当然,从天池里偷圣物,危险不是一般的大,可现在掌门出关了,那危险就——翻了两番!

褚天歌换过干净的衣服后,神情平淡,脚步却比以往加快了许多,往掌门住所而去。

谁知半路上,就遇见了一个死敌。

“哟,这不是大圣主吗?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贵人居然让我遇见了,倍感荣幸,荣幸之至啊!”来人一身青衫,两鬓斑白的头发垂在胸前,一张标准的国字脸略显刚正,可惜的是,那双三角眼破坏了美感,这五官拼凑在一起,说不出的滑稽。可那双连一根睫毛都扒不出来的眼睛里,却闪着掩饰不了的精光。

本来相当正气的脸型,在此刻看来,却是阴险至极。

“本宫也没想到,闫堂主也能在圣宫行走自如了,简直就是意外的惊喜。”褚天歌停下脚步,刷的一声,收好了宝贝扇子,同是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你!”闫火十分清楚云逐(在大通殿褚天歌的身份)眼高于顶谁都瞧不起的性格,所以他恼怒,两人不对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所以,也没必要虚假的寒掺。

“本宫如何?”褚天歌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状若无意的转动着指间的戒指。

闫火一口气憋在了胸口,表情堪比吞了吃屎的苍蝇。可他是圣宫的圣主,是掌门唯一亲传弟子,最得掌门厚爱。说句直接的,谁当圣主,谁就是下一任的大通殿掌门人!

“哈哈哈,圣主面前,我小小的一届青门门主,怎敢造次,只是听闻圣主回殿有些时日,便过来拜访拜访。”闫火立刻换上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狗腿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圣主大人莫要嫌弃才是。”

当然,其中几分真假,当事人知道就可以了。

简单的一句话,看似在示弱,实际却把他升职成了门主的身份摆了出来,他堂堂门主,是可以往圣宫走上一走的!可,褚天歌绝不会是因为他是门主就另眼相看的主。

褚天歌也不提他现在什么身份,接过盒子仔细看了看:“如此,本宫就在此谢过了。”将盒子交给身后的周五后,褚天歌勾唇一笑,铃兰草,正是他所需要的东西,不收白不收。

“既然圣主喜欢,我也就宽心了,您忙,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闫火看来看去也没发现褚天歌有什么异常,只好先撤退,来日方长,总能抓住他的把柄的。说完,便点头哈腰的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

呵呵,有意思,一向高傲自居的闫火升了官,不但没有争锋相对,而且还带着巴结讨好的意思,是谁给他这个大老粗支招了?

就在闫火下了千层梯过一半的时候,褚天歌两步上前:“闫门主请留步!”他追上去,却没有下阶梯,而是站在了最高层。

闫火转过身抬头仰视着褚天歌,这画面多有一副仰望王者的意境,不知觉的矮了不止一点点,所以闫火的面色不太好,用尽全力的抱拳一揖:“圣主有何吩咐?”

褚天歌依旧淡然的摇着扇子,摆了摆手,周五会意,足尖一点,在闫火上两层台阶站定,闫火见此,怒火一簇簇的往上蹭,对付圣主他没办法,可一届下人也敢取笑占他便宜?

正欲发火出气时,周五一言不发,手伸向背后。闫火本能的摆出了对战的姿势,双眼一眯警惕的看着周五,对着褚天歌质疑:“圣主这是何意?”大有一副质疑的口气。

褚天歌轻笑,传入闫火耳朵里更显得刺耳。

周五的手缓缓伸出,闫火手腕一转袖中暗器蓄势待发。

谁知,他没有听见划破长空的偷袭,也没有所谓幻想中的你死我活,而是一个华丽丽的锦袋递到了他面前。

闫火不解的看向褚天歌,后者点头示意:“打开看看。”褚天歌的声音有点不太好意思,而且表情略显娇羞。

闫火纠结啊,看着锦袋有点不知所措。听闻圣主二十有七,至今不曾娶妻,也没听说他对哪个女人有意思。刚刚自己送了份厚礼给他,他不会以为那是定情信物,然后突然发现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占有的意思,也突发奇想的要回送自己一份信物吧?!

褚天歌心里是越笑越开心,在闫火眼中更像是发春的前兆,他心里一阵发怵,准备转身就跑:“圣主的东西,属下不敢看!”

“不行!你必须看!”褚天歌冷声说道,他辛辛苦苦收藏了几个月的东西,怎么能没有回收相应的赔偿就飞走了?

闫火咽了咽口水,背对着褚天歌的他只觉得无数支冷箭正穿过他的五脏六腑。就在他打算施展轻功逃之夭夭的时候,周五已经快他一步,来到他面前,一双手伸到了他眼睛底下。

打碎了的东西?什么玩意儿?!闫火不解的回头看向褚天歌:“这是……”什么意思?

“周五。”褚天歌唤了声周五,他懒得浪费口水。

周五会意的点头,开始了噼里啪啦的生意经:“这是千年翡翠玻璃种棋盘,还有爷惯用的冷暖黑白玉棋子,共花费了五年时间,上千人力制作而成,先不说倾城之价的棋盘,单是每一颗棋子就值上万两黄金……名匠制作,做工一流,千百年只此一套……”

闫火更是疑惑了,说的再好不也是废品吗:“可它已经面目全非了……”破东西已经不值钱了!

“可它是我家爷的宝贝,因为碎了,爷已经九九八十一天没有下过棋了,技术更是一退千里,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