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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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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我知道为什么父皇说她跟我很像了,没什么拘束,不看什么辈分,就是这一个德行!

    尝我当然是不敢了,现在我还不敢放肆到这个程度,倒了一点在自己小盏里,不过轻抿一口,便已经刺鼻的咳嗽起来,难为他们,一个个喝的那么安稳。

    “桑格胡闹,这样烈的酒,原不敢叫太子妃尝的。”王子上来拉妹妹归座,一个劲的向我赔罪,我咳嗽的压根说不上话来,只好摆手示意不要紧。

    “喝点这个缓一缓。”是宇文棠,越众而出,带给我一碗甜香的乳酪,轻声叮嘱,“别什么都要尝尝,受了苦头。”

    小魔王,你不晓得,如果只是因为呛了酒,便能让你这样关怀,再多苦头,我也是愿意受的。

    眼里心里,都甜的笑起来。

    “老八今儿是怎么了?温柔的叫人不能捉摸。”宇文烃疑惑道,“可是自己的王妃不在,便关心着皇嫂吗?”

    “烃儿这话便错了,棠儿撒泼的时候你们看着习惯,如今关怀起来倒是他的不对了?”父皇轻声苛责,“可是要罚酒的。”

    “儿臣知错。”满口饮下,只是这疑惑眼神,并不能收回。

    “儿臣只是觉得大哥不在,理应多照顾她一点的。谢父皇体谅。”宇文棠得意抱拳,可是他这样大胆的称呼我一个“她”字,未免有些微妙。

    “才说你的好处,便又不检点起来。”父皇冷脸,“给你皇嫂陪不是。”

    他忙拱手赔礼,好在,无人疑心。

    这酒宴因为有王子和公主在,好像有些尴尬,而我方才明明听着有人高歌的,如今也没有这些歌舞了,父皇谈他的两国邦交,几位皇子跟着迎合,我也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可是不能离席,只好一直憋着。

    “钟灵,好像你兴致不高吗?”王爷低声问道,“是怪皇叔把你放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哪有哪有,”我急忙解释,“皇叔带钟灵出来钟灵开心的了不得,也许只是一天都在骑马,有些累了。”

    “整日骑马便累了?”他诧异,胡子一瞥,“当年本王征战的时候,疾行三日绕路偷袭,莫说整日骑马,连块干粮都吃不着,稍稍有人累倒饿倒倒在路上,我这心里,就钻心的疼,如今想想那些兄弟,真是一个个的都是真汉子,如今这盛世天下,反而是失了血性。”

    “皇叔说的是,不过盛世天下也有盛世天下的好处。”我笑着举了羊腿给他看,“最起码,我们吃的饱饱,也玩的开心。”

    怅然若失,直视父皇很久,他才说,“也对!”

    我不晓得他在想什么,五大三粗的他很少有心事,估计这天下间可以看穿他的心事的,也只有王妃了,我自认没有水平,只好借着跟他说话的时候,偷偷的瞄宇文棠,每每眼神交汇,我心跳都要漏掉两拍。

    不知他们聊到什么,桑格公主突然来在中央,行礼道,“陛下,各位皇子,桑格献丑了。”

    乐音起,她双臂优雅悬于脑后,飞快旋转起来,腰身下的裙摆也如蝶衣,徐徐展开,一如盛开的牡丹,惊艳优雅,而后,缓缓立住,妖娆转身,言笑莞尔,那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而小巧的胳臂,不断舞动,有力如雄鹰,轻巧如凌燕,回旋,摇摆,不能是婀娜,却也不能是灵动,她一一停在众人面前,手中的酒水轻点,意为扫去我们此行的疲累,终于,乐音停下,独余她停在当场,饮下手中残酒。

    舞人矜舞态,双瓯分顶,顶上燃灯。更口噙汀竹,击节堪听。旋复回风滚雪,摇绛卉,故使人惊。哀艳极色艺心诚,四座不胜情。古人的描绘,果然生动。

    “好!”父皇抚掌大笑,“草原儿女,果然英姿豪气。”

    “桑格反而觉得,男装出席的姐姐,更是英姿豪气呢。”她指我道,“姐姐也善舞吗?”

    刚想摆手说不会,父皇却笑意慢慢,“朕记得你为朕祝寿时跳的那一曲,也是惊为天人,今儿公主也想看看你的舞艺,可别丢了朕的脸面。”

    “皇嫂也唯有那一舞,美如仙子。”有人期待。

    “巾帼女儿的风采,其他人还做不得此舞。”有人惊叹。

    既然躲不过,豪爽一点也没什么不对。

    我抱拳,“那儿臣献丑。”

    而心中,唯有那几日里和他的独处,还有那个触不及防的亲吻。

    眼角眉梢藏笑意。

    抽剑出鞘,手腕轻轻转动,久不练习,竟然没有生疏,回身出剑,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那剑光如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动间,青色衣袖在空中画成一弧,腰肢随机顺着剑光倒去,却又在着地那一刻炫身回刺,触不及防,绕着大殿如天仙般的环绕在青色的剑光中,我立住停身,作一飞仙之状,随即把手中的青剑向后刺去,却迎上才入帐的他。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他鼓掌惊叹,但是,在御驾面前,也实在够无礼。

    江湖,他怎会出现在这围场,更无礼至此?我纳罕诧异中,看到了身后入帐的文璃,“钟灵,我又回来了!”
正文 191处死文璃
    风尘仆仆,可是那样的神采比在宫中,要有魅力的多。

    “臣女文璃,见过陛下。”文璃在殿前行礼,“打算游历漠北,却在这儿看到御驾,所以前来拜见。”

    而江南,只是拱手,再无动作。

    无礼的叫殿下众人生气,果然,宇文誊第一个站起来不服,“何人如此无礼?在圣驾前,怎么不拜?”

    “有什么好说,托出去杖毙!”宇文坍是个直肠子,简单粗暴。

    我立在他身边,只好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跪下。

    父皇抬手唤我落座,也示意他们兄弟稍安勿躁,“文璃,此人?是你的朋友?”

    “是,名唤江湖,是漠北人。”文璃回话,“他不属任何部落国家,所以不行宫廷礼仪。”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帝师莫不是偏袒自己的朋友吧?”宇文悌依旧冰冷,而身后的长剑,已经握在手上,“既然不属任何部族国家,本王今日杀了他,也无人可怨。”

    长剑出鞘,直接封喉,显然已经气急,父皇面色无异,却捉摸不透心思,殿下众人,莫不义愤填膺,就连廖格罗也停下杯盏看着。

    “原来大楚皇家,讲究武力制敌,”江湖轻笑,却不看宇文悌,直视父皇,“合符江家,陛下,原不该忘记。”

    父皇的神色,一瞬的心疼难过,而后,是无奈。

    “悌儿退下,”他摆手,“给江公子赐座。”

    “谢皇上。”江南拱手答谢,依旧不屑。

    “皇兄,怎可?”王爷愤然起身,“原是他们的错处?”

    看他们的神情,这其中,恐怕是隔代的恩怨,多年的仇敌。

    合符?大楚江山,可有这样已得地方?

    “能与他后辈在此相会,也是缘分。”父皇离席,行至江湖座前,“这一杯残酒,代为问候你的祖父。”

    “祖父至死,都惦记陛下的好处。”江南笑的坦然,言语间,不知怎样的咬牙切齿。

    父皇只当不见,淡笑后,归座,而江湖不顾众人眼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坦然的很。

    “文璃,你怎么会遇见他?”我偷偷问。

    “一出京城就撞上了,他非说我欠了他东西,也不说是什么,只是就要跟着我,所以就到这儿了。”文璃无奈,“谁知道他平时彬彬有礼的,怎么会在陛下面前这样?”

    “你知道你欠他什么东西吗?”我偷笑。

    “我知道早就还他了。”她见我笑的歼诈,“难不成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故弄玄虚,“但是我不告诉你。”

    她略一沉思,“难不成那匹马?”

    “就是他的。”我笑,“你们看来很有缘分啊!”

    “有什么缘分?”文璃无奈,“他说要往漠北老家,偏叫我跟他去,这寒冬腊月的,有什么好走的。”

    那你还不是跟着去了?我心里念叨,但是却不去提及,有些事情,太早点破就没意思了。光你看他的眼神,我就看穿你心里的小九九了。

    “弟妹怎么跟皇嫂同席?”宇文烃许是发现端倪,或是为了缓和气氛,又挑起这个话头,他本来是要调笑小情侣的,这一句,却便把文璃噎在当场。

    “本王记得老八说,你惯游山玩水,自由不羁,不晓得你人在哪儿,怎么今日出现,反而身边,还跟着个人?”宇文坍第二波攻势。

    “别是你自由不羁惯了,忘了自己婚约在身了吧!”宇文牠第三波攻势。

    江湖好像有些变脸。终于停了筷子看我们。

    “八哥,都要有绿帽子戴了,你好歹表个态哈。”宇文恸最后结尾。

    “这个,这个,”宇文棠大汗淋漓无言以对,“文璃交友什么的,我也不能干涉。”

    “陛下,”文璃离席长跪,“文璃已经同八爷私下解除婚约,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瞧着父皇的脸色心都跳在嗓子眼了,偏偏江湖是个不怕死的,执扇悠然起身,“怪不得文璃要来,原来有这样的渊源,那小生岂不是抢了皇子的女人?真是该死!”

    文璃眼珠子都要掉出来,无奈只能这么跪着。

    一再挑衅皇权,我真的不知下一瞬会发生什么,而父皇的脸色越是平淡,往往,越是愤怒。

    “果然放浪,果然自由。”抚掌大笑,“朕怎么忍心棒打鸳鸯?”

    我望着殿前的灯烛等着父皇的后话,那浮动的灯烛,可会懂得人情的冷暖悲哀。

    “带出去一起杖毙吧,就埋在这青山绿水间,叫你们年年如今日,岁岁有今朝。”父皇拂袖离席,却被跪出来的宇文棠挡住去路,“父皇,求父皇宽恕儿臣,宽恕儿臣欺瞒之罪。”

    “傻孩子,这样的女子有什么可值得包庇欺瞒的?”父皇想要扶起他,“是父皇眼拙,为你选错了伊人,棠儿,委屈你。”

    “父皇,可不可以,也宽恕文璃?”宇文棠长跪不起,“儿臣有错,断不能叫文璃担着。”

    “宽恕?”父皇一一望过我们,“你抬起头来看看,在座的,哪一个不为你委屈,这样的女子,纵使才华横溢,也不过是之辈,断断留不得。”

    “父皇,儿臣请求,饶恕他们。”我飞奔过去,跪在当地,“父皇,儿臣并不为任何人说情,只是求你,饶恕他们的性命。”

    “钟灵,你不要多管闲事。”父皇握住我的肩膀,那样用力,都捏痛了我,“也别再为任何人说情。”

    “那,如果我用这个呢?”我打怀中掏出免死金牌,“父皇一言九鼎,不会说话不算的吧?”

    文璃会退婚,会离宫,会不要再和宇文棠继续下去,皆是因为我,我怎么能叫她因此送了性命,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是她们成婚,而我茕茕孑立,了然一身。

    “你。。。。。。”父皇心痛不已,“你只有三次机会,可记清楚了!”

    “儿臣记得清楚,”我跪倒,“儿臣求父皇,饶恕文璃的性命,也饶恕江湖公子。”

    父皇停住,只是看我们,却不出言,许是不想再僵持下去,王爷过来说情,“儿女们事情,就叫他们自己解决去,咱们犯不着为他们生气,臣那儿带着象棋,今晚说好要厮杀一局的。”

    “父皇,儿臣今日赌输了,还欠着父皇一个笑话,父皇可要听?”宇文悌跪上前来,我从来没想到,他会是这样善良宽和的人,果然冷面之下皆是热心肠。

    父皇并不答话,他便自顾自的讲下去,“从前,有个父亲,他给自己的儿子许下一门亲事,可是没到成婚的时候,那女子就跟人私奔了,还叫那父亲当场抓了包,父皇你猜,他最后干了什么?”

    父皇知道是指自己,冷着脸,还是不接话。

    “这位父亲啊,就收了这个女孩作干女儿,这样他不止没有失去这个儿媳,还多了个女儿女婿,父皇你说,是不是一个好好笑的笑话!”

    “真是笑话!”父皇大笑,“就连你也晓得是个笑话,还拿来讲给朕听?”

    拂袖离席,王爷陪着离去,临了事叮嘱,“抓起来好好看管,等着发落。”

    我扶起还跪在那儿并不辩驳的文璃,心酸流泪,“文璃姐姐,对不起。”

    广袖下,她的手指冰凉,可是那样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没关系,”她说,“只要你们幸福,就没关系。”

    “姐姐,我一定会救下你,一定会。”我望着她的双眸,用心承诺。

    “小丫头把自己照顾好了就可以了,哥哥姐姐的事,不需你操心。”江湖双手被兵士捆住,可是叮嘱我的却是,“照顾好我们的马,那可是很贵的。”

    都要砍你的脑袋当球踢了,你还关心你的那匹破马?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带下去,却无能为力,指尖冰冷,我怎么能,再连累无辜的人。

    宇文烃陪着廖格罗王子离去。桑格临走还问我今日跳的是什么舞,可惜,我已经无心回复。

    众人散去,唯有他还跪在那里,我拥住他,“起来吧,我们总有办法救下他们的。”

    “丫头,若不然,我们承认吧,是生是死,我们赌一回。”他哽咽道,“我不想因为我们,连累谁,我也不想,我们这样瞒下去,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193父皇遇刺
    洛桑悠哉悠哉的吃草嘶鸣,它还不晓得自己的主子如今已经重罪加身,等着天子怒,等着流血百尺,身下的露水黏湿,一点点透进我的脊骨,文璃和江湖究竟被带到哪儿去,我并不知晓,只是有庐陵王陪着父皇,也许,他尚且想的开。

    此刻,我还不敢跪在父皇的面前,告诉他,我才是罪魁祸首,文璃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成全我。

    爱情是自私的,我也有自己的贪心。

    我舍不得他,只是舍不得他而已。

    “洛桑,你说,人为什么要有七情六欲呢?要是每天吃饱喝足无欲无求的,该有多好?”我逆着看它的马脸,可真的是丑爆了。

    “皇嫂不是一直就是过得这样无欲无求的日子吗?”一个男子的声音,我扭头,却见他也躺下来。怔怔的看我,“皇嫂,怎么?突然有所希冀了?”

    宇文烃,手里还拿着马刷,看来是真的去洗马了。

    “愿赌服输,咱也是正人君子。”他挥舞着,“不过看来看去,还是你的马儿最漂亮。”

    “谢谢夸奖了。”我笑笑,“不过今天的事,真的叫我心慌。”

    “有什么好心慌的,是她们的事,不过我觉得老八,好像有什么事情藏着,否则,他怎么会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说情?”他啧啧嘴,“等着看就是了,反正死不足惜。”

    我默默不答话,只是听着马儿吃草的声音愣神,他许是觉得无奈,“不过你们是朋友,心疼也是应该的,老八那个傻子,已经在皇叔的大帐外头跪了好久了,一直等父皇见他,凭谁劝也没用。”

    他在那里跪着?

    他想说什么?

    怎么可以?

    我爬起来飞奔过去,耳畔唯有风声,唯有我的心跳声。

    “三子夺朝,得龙纹女者得天下。”预言如此。

    父皇从来没有起过动摇国本的念头,所以,为了大楚江山,所有恋上我的皇子,只能死。

    唯有死人,才不会动摇江山。

    我一早就知道,所以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认,我不是害怕自己,而是不能连累他。

    只是,已经晚了。

    眼前,是三个人的影子,是他的声音,“父皇,儿臣愿意为她贬为庶民,再不踏入皇城半步,儿臣只求您能饶恕我们的罪行,求您。”

    他一直在扣头,一声一声,都戳在我的心上,他那么坦诚,为了爱,为了我,我不知该欣慰,还是该难过。

    “放肆!”响亮的一个巴掌声,然后,便是呼啸而来的响箭,未等我惊叹难过,那道身子便倒下去,“皇上!皇上!”

    “有刺客!”

    “抓刺客!”

    “来人啊!传太医——”

    “太医——”

    “父皇,”我跌跌撞撞的扑过去,“父皇,父皇——”

    “太子妃,快去,快去请御医,快去!”王爷抱起父皇往大帐快步行来,宇文棠眼里未干,寸步不离的跟着,而父皇的手,也一直紧紧牵着他。

    “太医?”太医在哪个帐蓬?兵士乱撞,我也慌了手脚。

    逢人便问,“太医呢?太医呢?太医在哪儿?”

    无所适从,就在此刻,有黑影在大帐后闪过,“是谁?”

    我指了人马,“刺客在那儿!追过去,快去!”

    人生总有许多的不能相信的事实,就如此刻被绑在帐外的他,就如父皇乌黑青紫的唇。

    “皇上身中剧毒,怕是。。。。。。”太医院首摇头退下来,“大补元气,反而会叫毒液扩散的更快,当下之计,唯有速速回宫,还来的及。”

    “来的及什么?有什么好来不及的?”宇文悌翻起一脚踢飞他,“治不了父皇,你们一个个,都下去陪葬。”

    刺客被绑在帐外,我只想出去问他,好好问问他,为何,为何要这样做!

    众人的愤怒都泄在他的身上,如今除了脸面,身上已经没一块好地,而我,也不打算放过他。

    长剑封喉,我问他,“究竟是谁?指使你这样做?”

    “太子妃尽管问,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他吐一口血水在地上,“太子妃眼睛里都装上了别人,所以,所以才看不出小笃这一日,都干了什么吧!”

    手上加力,指尖都可以感受到刺破皮肉的声音,“小笃,这一剑,我替我自己。为什么,我要带你出来!”

    “尽管来吧!”他大笑,“你们也别妄图,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知道,我只想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替帐里躺着的父皇分担一二。

    手起剑落,“这一剑,我替太子,恨他识人不明,留你在他身边这些年。”

    “太子妃是要杀人灭口吗?”宇文悌拨开我手中的长剑,“他是谁的人,他安的什么心,你们夫妻,不比谁都清楚?”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握剑指他,“傛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他已经是太子,犯不着这样做。”

    “犯不着?早做一天皇帝,他早一天安心。”他拨开我的剑锋,“太子妃,你还是好好数数,你还能过几天好日子吧。”

    转身入帐,不跟我纠缠。

    “小笃,你为什么,要嫁祸太子?”我看他,“以你的身手,还会逃不开这几人的追捕,你是故意的吧。”

    他不搭腔,而我也已经不指望他能吐出什么。

    “但是,有我在,没人能害的了傛哥哥,你也不能,任何人,都不能。”将那长剑重重的插入地下,转身入帐,我要等着父皇醒来,他比任何人,都相信我。

    “几位王爷皇子都在这儿,还是早做定夺,回宫,宫里万物具备,也许好救治,而若是不回去,在这儿,只能等着毒发。”皇叔到底有历练,有经验,如今唯有他能坐镇。

    “回宫?皇叔不是没有看到凶手,怕是此刻,太子爷已经筹划着登基大典了吧。”宇文悌冷笑,“狼子野心,实在可恶。”

    “不会,太子不是那样的人。”我走上前去,“钟灵以性命担保,绝对,傛哥哥绝对做不出这样谋逆的事来,一定有人,在暗算他。”

    无人搭话,连皇叔沉默,而后道,“还是回宫,无论如何,那里,才是咱们皇族的天下。”

    众人无言,各自退下,收拾回宫事宜,但是皇叔却补上一句,“所有人,披甲回宫,把各自兵符,也都带上。”

    他们终究,还是怀疑傛哥哥,他们最后,还是不信自己的大哥。

    我冷笑,看着还守在榻前的宇文棠,也唯有他,会向着我了。

    “太子妃,委屈你,跟在皇上的身边,寸步不离。”庐陵王躬身,“万全之计,不得不如此。”

    “是要拿我做人质吗?”我苦笑,“皇叔,你不信太子。”

    “不是不信,这宫廷争斗无人可以定论,本王只是,不想有无畏的牺牲。”他解释,“钟灵,我信你,但是你太单纯,万一给他做了靶子,连你自己,也不能自知。”

    就是不信,有什么好说?

    摆湿手把,一遍一遍为父皇擦去额头渗出的冷汗,一定很疼吧,如果他知道,是自己的儿子为了皇位手足相残不惜杀死他,估计心里会更疼吧。

    他一直跪着,没有说话,我陪着他,也陪着父皇,等着天亮,等着大军开拔回宫,为掩人耳目,父皇依旧端坐着,只是这一次,皇冕流苏垂下,遮住他乌黑的容颜,而我,坐在龙驾身边,扶住他,也规规矩矩的,做个人质。

    这一路,唯有马蹄声声,不闻一丝人声。

    宇文棠自昨日起,一直一言不发。

    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个女人,可以在身后布置这样大的圈套,为了自己的权欲,牺牲她的丈夫,她的儿子,牺牲自己所有的幸福,只为她登上权利的高峰。

    后来我一直后悔和自责着,若我一开始,就满足她的贪欲,叫她登上后位,叫她入住凤仪宫,叫她成为一国之母,我又会损失些什么呢?

    而父皇可以活着,宇文傛可以活着,室宜也会活着,姑姑也会活着,她们都不会离我而去,有什么,能比她们活着还重要呢?

    八年,整整八年,这个王朝落在她的手里,而八年后,长长的白绫下,也是我一声令下,把她绞死,看着她在我面前,气若游丝,她最后的愿望,却是能和自己的儿子,回到十几年前,回到他会躬身请安,会陪她共进一次晚膳前。

    可是那又能如何,一切都晚了,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回不了头。

    京都,皇城,我们一步一步走来,而宇文傛,已经领着百官,在城门口相迎,皇幡入天,我终于可以展开眉头,傛哥哥不会是弑父的凶手,我一直都知道。

    “全军戒备,”庐陵王下令,“万一进入京城再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我们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

    “皇叔,他不会的,你要信他。”

    “我怎么敢信?现在,我只信我自己。”佩剑出鞘,我们等着他迎上来。

    马蹄声近,他翻身下马,“儿臣恭迎父皇回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监国,劳累了。”皇叔笑迎,“难为你出来迎接。”

    “并不劳累,只是父皇昨日才离京,今日为何就回来了?是身子不适吗?”宇文傛走上前来,想看的清楚些。

    “没事,我们先进宫吧。”皇叔拦下,“你父皇他有些累了,太子妃陪着呢,你放心。”

    “那就好。”他行礼后翻身上马,“回宫!”

    我听见一遍一遍刀剑归鞘的声音,可是宇文傛,却不知晓。

    他甚至以为,我不答话,只是因为不想吵了父皇休息。

    又是驾到相迎,又是一遍一遍的万岁,可是你们的皇帝,可真的还能万岁吗?

    天阴沉着,骤然便冷了下来,我握着父皇的手,没有一刻敢松开,我担心哪一秒,他的身子就会变冷,就会痛静川一样,再也醒不过来,再也不能听我讲笑话,再也不能威严的坐在龙椅上,看我跳舞。

    我害怕分离,害怕死亡,却不得不一一面对,面对白色的番帐,面对大大的“奠”字,更害怕自己,都无福见他们最后一面。

    宇文傛在我们最首,他意气风发,他心怀天下,可是没人知道,这个一直以来就注定了要登上皇位的人,最后,止步于九龙阶梯,而最终害了他的,还是我。

    我为了自己所谓的信仰,所谓的爱情,自私的自认为虔诚和伟大伤害了他。

    我为什么会爱上一个那样懦弱的他呢?

    如果这个时候,他勇敢一点,是不是,没有所有的悲剧?

    只是爱情就是这样,我们永远无法看清对方,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怎么会陌生至此?可是有什么办法,我们还是爱他。

    意料之外的爱。
194父皇驾崩
    宇文傛作为太子,作为最有嫌疑的幕后黑手,甚至都没有审判,所有人,便统统的给他定罪,父皇病重,至此昏迷不醒,而他却成为唯一不能面圣的人。

    安銮殿,父皇寝宫前,车马停下,宇文傛过来,打算扶父皇下车,“父皇,已经到了。”

    “太子还有要事劳神,不如,就送到这儿,陛下这边,有太子妃和本王照顾,可好?”庐陵王下马挡在銮驾前,“太子,你觉得可好?”

    “父皇身子既然劳累,也便罢了,勤政殿那边还有许多要事处理,这边,有劳皇叔。”宇文傛拱手道,而后,笑着看我,“好容易跑出去,今儿便回来了,要不要回去歇着。”

    “父皇乏累,想叫我陪着,待父皇身子好些了,我便回东宫去,”我柔声应答,只想叫他听出,这话音里,有许多的不对,灵机一动,我又补上一句,“父皇,等您心情好些,儿臣便回东宫可好?”

    无人应声,我要的就是无人应声,父皇只是疲累,怎么会是无动于衷仿佛昏迷呢?

    而宇文傛,却只是笑着拱手,“父皇喜欢你陪着,你好好陪着就是。”

    “傛哥哥。。。。。。”我还要说什么,可是他已然转身离去,而我身边近侍手中长剑,已然出鞘,我不能再说下去。

    “钟灵,你不要怪皇叔狠心,事关国本,不能心软,若是这些日子太子没有异动,若是皇兄真的驾崩,他还是唯一的储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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