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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凤女,王爷请下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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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也看见了!”

    “那就是他耍个*而已!”我不以为然,“肉对肉的一件平常事,有什么了不得的!”

    “谁跟你说肉对肉是一件平常事的?谁说的这种混账话,男女授受不亲啊!”

    “宇文棠啊!”我一出口就知道不对,宇文棠说的这话,可是事实证明,他是喜欢我的啊,那么接吻这种事情,压根没有说的那么简单,我偷偷看姑姑的表情,眉头紧蹙,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姑姑,我错了!”

    “你气死也没有什么错,只是如今看来,太子爷不止不是对你无意,反而可能同八爷一样,若是他不肯放手,即便八爷愿意放弃一切同你远走高飞,而你,也绝对离不开。”姑姑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要尽早打算。”

    “有什么好打算的?他答应了会叫我走的,也许只是因为知道我要走,所以现在才回有一点点舍不得吧,好歹他也是太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会不认账的。”其实我有足够的自信,我一个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女人,长得也不漂亮,还是一个小圆桶,有什么叫阅女无数的他喜欢迷恋的地方啊!

    姑姑真是想太多!

    是我太单纯,不知道人大鱼大肉吃惯了也会换顿清淡的改改口味,而且我好歹是他一手带大的,直接给别人搭了桥,他才不会甘心,而且有时候,*的太久,哪一天突然变成了爱,他也不清楚,我更不清楚!

    我这边喝着酸梅汤悠哉悠哉歇着,凤仪殿那边却出了乱子,很大很大的乱子,姑姑听到皇后瓮逝的那一刻就说过,要变天了,只是没想到,变得这样快,果然急功近利,越容易得不偿失,我看着淑妃鬓发散乱跪在凤仪殿外的青砖上扣头请罪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末日,已经在惠妃的算计之中了。

    我看着她额上的血迹一路流到下颚,看着惠妃苍白着脸色捂着心口疼苦不堪,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机,比之皇后,有过之,无不及,若不然,皇后的劲敌,不会这么快的就倒在她的手里。
175九尾银凤
    苍白的灯笼一盏一盏飘飘忽忽的摇摆着,风掀起漫天白番纱幔,何况还是在皇后的灵前,已经足够的阴森恐怖。

    父皇怒无可赦的盯着殿外跪着的淑妃一言不发,满殿的宫妃也大气不出,我乖乖坐在宇文傛的身侧,即使不知道缘由,也绝对不敢去问,等着看下文就好。

    “淑妃,从前你怎样的恃*生娇,对皇后怎样的不敬,朕只当你小孩子脾性,也不失可爱,朕都可以忍,而你今天做出这样的事端来,皇后尸骨未寒,便叫人人尊你为后吗?”父皇丢那件孝服出去,“你自己看看,九尾银凤,你也配?”

    九尾银凤?是说绣纹吗?我摸着自己的衣襟心底默默的数过,七尾,那如果我是七尾,皇贵妃才能与我的礼制一样,那么九尾,便是皇后才能用的了?而以淑妃的位份,也只能用五尾,好死不死的穿皇后的衣裳,真的不要命了!

    “臣妾没有,臣妾没有!”淑妃一个劲的扣头,那殷红的血色,盖在她苍白如霜的脸上,像是惨死的鬼怪,我的脸扭过去,不敢再看,“皇上,衣裳到臣妾手里的时候,是五尾凤纹,臣妾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九尾,臣妾再怎么不敬,也不敢在皇后亡灵前这样做啊!皇上,求皇上明鉴!”

    “你不敢吗?朕回宫的头一日便见你在这灵堂前讲你多么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今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是情理中事,朕当日不提,只是不想惊动皇后亡灵,而今,绝对容你不得!”父皇怒极,将那件孝服劈手摔在她脸上,“自己瞪大眼睛瞧清楚了,一个人去冷宫做梦吧!”

    冷宫?

    我心里一紧,而望向在座妃嫔,无一为她求情讨饶的,而惠妃的神色中,隐约流动这许多的得意,我虽然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许多关窍,淑妃再大胆,再藐视皇后,也绝对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做这样人人都能看穿的傻事,眼看着就她要被人拖下去,我起身跪在当庭,“求父皇开恩,宽恕淑母妃!”

    “钟灵,你干什么?别没事找事了,快起来!”宇文傛过来要拉我归座,却被我推开,再拜道,“父皇,请听钟灵一言!”

    “钟灵,你也不要仗着太子的庇护,朕的*爱,便可以为所欲为,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讲,后宫事,你一个小姑娘家懂什么?”父皇行至我面前,一双鹰眼紧紧盯着我,“回去!”

    “就是因为钟灵不懂后宫争斗,才要为淑母妃说话!”我三拜,道,“便是钟灵也懂得,要志在后位,这些日子越要显得自己诚惶诚恐,多么的敬重皇后,多么的尽忠尽孝,必然不会在这样的日子里穿上九尾凤纹的衣衫招摇过市,何况是在父皇的面前?”

    我抬头望着父皇,无惧无畏,等着他的责罚,却不想他静默后,退到龙椅,指我道,“起来说!”

    “钟灵有错,所以不敢起身,”我再拜,“母后瓮逝时,太子监国,钟灵理应掌六宫事,可是实在才疏学浅,不能担此大任,所以才将这许多事交给淑妃娘娘,百密难免一疏,才叫母妃忙中生错,没有看到衣裳的花纹便匆匆上身,叫人误会。若是淑母妃辛苦主持国丧大礼,只因为一件衣衫便要打入冷宫,那钟灵本应掌管六宫事,也该连坐!”
176查案尚宫局
    “你这些日子胆战心惊的,难免精神不济,能有什么错?”父皇虽然还是冷脸,但是语气总是缓和许多,“可是这件九尾银凤的孝服,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父皇,母后瓮逝,怎么会有一件九尾银凤的孝服做出来还流落在淑母妃那里呢?首当其中有罪的,便该是尚宫局,”我拜倒,“求父皇给钟灵*功夫,定然拿到凶手给父皇交代!”

    “也好,叫你查一查也好!”父皇起身,“淑妃禁足毓秀宫,无召不得出,你们一个个的,也给朕安生点!”指着在座众妃,“别叫人拿住错处!杀无赦!”

    甩袖离席,我真的感受到了伴君如伴虎,几位宫嫔想过去扶住淑妃,却叫她甩来手,“都滚,不要你们可怜本宫!”

    她定定的望着我,“太子妃,天命龙女钟灵,”冷笑一声,“原来也不是那么的不中用!”

    转身踏着血渍离去,“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宇文傛转身离去,跪回皇后灵前,一言不发,我知道他的想法,自己的母亲被人侮辱,他当然希望杀之而后快,我却为她求情,他怎么会不生气,不过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她被人冤枉而已,然而我的心底并不是没有自己的打算。

    惠妃这么有算计,她的目的不就是要淑妃没有翻身的机会吗?而那时这后宫还有谁能是她的对手,如果她还想要自己统兵两万的儿子成为太子,他们两个斗起来,我该去帮谁?不如现在卖淑妃一个人情,叫她们两个人制衡,我好坐山观虎斗!

    总之两个都不是善茬,我钟灵可绝对不偏帮偏信,反而是个好时候收拾一下尚宫局,咱好歹是太子妃不是!

    尚宫局灯火通明,我的肩撵还没有落下,惠妃的轿辇就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太子妃好闲的心,要管别人的闲事!”

    “钟灵只是不想她背上莫名的罪过被冤枉罢了。”我叫人落轿,“正要叫母妃同钟灵一起,来查查是谁的错漏,既然娘娘已经在了,便一起进去罢!”

    “你又要打什么主意?”她轻笑,“别说要请君入瓮,叫本宫掺和进来。”

    “怎会?尚宫局掌管衣物服饰的柳掌司还在,哪里容的到母妃代为请罪?”我笑着扶了柔亦的手进去,姑姑已经在宫里正殿等着,见我进来,行礼道,“给太子妃请安!”

    其他几位尚宫掌司也皆行礼道,“太子妃万福金安。”

    “免礼吧,”我款款上前,“这么晚了还来打搅是本宫的不对,也难为你们等着。”

    “奴婢愧不敢当。”整齐划一的跪倒声,我也不看,直接丢那件衣衫下去,“哪里的出物,自己认了,也省的本宫查下去。”

    “是了,你们自己认了,也省本宫和太子妃的功夫。”惠妃依旧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扶着宫女的手走进来,对我笑道,“不放心太子妃,所以过来看看。”

    “母妃有心了。”我笑着,为她添一把椅子,演戏嘛,我也不是不可以。
177初见柳掌司
    宫灯通明,我眼瞧着颤抖着的文尚宫在听到惠妃声音那一刻的安定,果然,皇后身前那么谦逊的惠妃娘娘,如今很容易的拉拢了当年皇后的人为她卖命,打着敬重的幌子,却为自己的前途谋略。

    我轻笑一声,却被姑姑扶住肩膀,“戒骄戒躁。”她小声道。

    我自然懂得,笑问道,“依母妃的意思,该是先从哪里查起?”

    “如今是太子妃在查案,本宫不过是来看看,哪还有什么旁的意思?”她咳嗽两声,“从前本宫就是宫里第一个没主意的,何况如今病着。”

    没主意?我心底冷笑,若是没主意,为何你要这样陷害淑妃,还防备着我跟来尚宫局听审,不动声色笑意妍妍,“母妃好歹也是协理过六宫的人,比钟灵总是好一些,母妃但说无妨。”

    “这个嘛。。。。。。”她故作为难道,“衣物上的纰漏,自然是。。。。。。”说到此处她使个眼色给我,眉梢之处,果然是柳掌司。

    我能想到,她当然是打好了算盘来的,只是我故意装傻,就是要她说出来,有别人垫背,我何必出头。

    “微臣掌管司制局虽时日不久,却从未出过错漏,何况是国丧这样的大典?司制局上下日夜赶工,无一刻懈怠,哪一品衔哪种纹案都是提前就拟好叫给淑妃娘娘过目的,况且九尾银凤,除却皇后无人可用,臣一早就将图纹束之高阁,不许再碰。这每一件孝服送出尚宫局之前,都是经典司,制司,女吏三人验看,绝不可能出错。”柳掌司扣头道,“太子妃明察,绝不可能是微臣的疏忽。”

    “万一是从前皇后的衣衫被人偷出去,也未可知。”惠妃微微瞟一眼,不屑道。

    “三年前太后瓮逝,那时的孝服都是用苏州来的素云纱,薄明透亮,却不能久存,过了三年,必定发黄发黑,失了形状,况且孝服这样不吉的东西,皇后娘娘也不会留存,而今年的却是蜀中的云影纱,质地厚一些,细密均匀,容易刺绣裁剪,色泽也更光亮,这件衣衫虽然被撕裂,毁坏,但是必定是云影纱无疑,必定是有人特意做了,做了手脚调了包,才会叫淑妃娘娘承受不白之冤,请太子妃娘娘做主。”她再扣头,却仍是只说“求太子妃娘娘做主”,原来淑妃的手下还这样的有性格,不肯随便向恶势力低头的。

    “那依你之见,是有人陷害淑妃娘娘和你们尚宫局了?”惠妃挑眉问道。

    “是陷害淑妃娘娘和司制局。”柳掌司横眉道,“是谁做的心里自然有数。”

    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身量不足的小丫头义正言辞的同惠妃斗嘴,我想不到的是堂堂一司之长,却只是一个和柔亦一般大的小丫头,放眼看去,也唯有几个小姑娘跪在最末,顶好了,最多是个典司,可是瞧她身后,却跪着一帮子年长的女人,我忍不住问,“不知柳掌司何时入宫?本宫瞧着,的确妙龄。”
178拨云见日
    “比不得您三岁为妃,柳诗诗十三岁入宫,到今天已满两载。”

    瞧瞧,这个牙尖嘴利。

    “你一入宫便掌管司制局吗?”

    “微臣入宫时不过是小小宫女,去岁的宫女考评中,微臣无论裁剪刺绣,还是文史典籍,通通名列魁首,秦掌司破格提升了副司的位子,今年秦掌司役满出宫,微臣便成了这司制局的掌司,有志不在年高,少年太子比比皆是,微臣不过一司之长,还微薄的很。”

    “原来柳掌司也这样传奇呢,”惠妃感叹道,“夜深了,本宫这病体实在是熬不得,”对我歉意的笑笑,“本宫先回去歇下,太子妃慢慢审问可好?”

    她这突然要走倒叫我戳手不及了,“马上就要出结果的事,母妃也别急着走啊!”

    在她的诧异眼神注视下,姑姑重重三击掌,便见小路子领着人抬了所有的云影纱和银丝水晶珠上来,“都在这儿了,请主子过目。”

    挥手叫柔亦带账簿过来,“太子妃近日来在东宫翻阅了尚宫局三年前国丧的记档,才晓得这一寸一寸的布匹都是要入簿的,既然柳掌司说这些衣物是绝对无错的,那么本宫便核对账簿和这些余下的布料银丝,若是哪边多了,哪边少了,可不就是一目了然吗?”

    我抚掌轻笑,“彼岸姑姑掌管东宫用人刑罚,便由她来一一比对。你们一个个的好好听着。”

    其实是我真的什么都看不懂,姑姑浪迹宫中多年,还没有一点自己的谋略吗?

    在我跪在那里为淑妃求情的时候,她就已经来到尚宫局见过柳掌司,淑妃遇险,一定是文尚宫等人的谋略,如何查处一件衣裳的出处,柳掌司自然清楚,银丝,水晶珠,云影纱,该多该少,短短半个时辰,她便已经查清,这些各处搜罗来的物件,不过是用来蒙蔽文尚宫等人的眼睛,否则怎么能那么容易,在尚宫局掏出一个替死鬼来?

    这种事情本来就错中复杂,真的细密的查下去,恐怕谁都要抖落出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才不傻。

    果然没点对两处,堂下跪着的人中便有人异动,姑姑只当没有看见,接着点对下去,才又念出两项水晶珠的用项,便有人一路磕着头出来,“奴婢认罪,奴婢认罪!”

    她这一领头,手下便又连滚带爬的出来几个女人,“太子妃饶命,都是奴婢们干的,是奴婢们不忿淑妃往日行径,而今又苛责尚宫局上下,才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对付她,是奴婢们的罪行。”

    我挥手叫姑姑停下,含笑望着惠妃,“母妃你说,是信她们说的,还是继续点清物事再说?”

    “你来决断吧,本宫真的是乏了。”她讪笑着,就要离去,我眼疾手快的牵住,“不急,见了真凶,儿臣送母妃回宫。”

    “太子妃说笑了,这便是真凶,若不是她们做的,这样挨千刀的罪名,哪里敢认?”文尚宫终于抬头说话,“臣手下的人这样不堪,还请太子妃责罚。”
179母子同心?
    “依尚宫的意思,要怎么惩处?”姑姑冷笑着问。

    “拿到皇后娘娘灵前,杀头谢罪!”一字一顿,辣手无情!

    我看着认罪几人的神情,果然,虽是偷瞄,可是眼里的愤恨已经溢于言表了,给人当了替罪羊,还要这样的下场,凭谁也不会安心受之,我等着她们指认文尚宫的罪行,可是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动静,真心觉得无趣,“罢了,将这些人带回东宫去,明日一早等父皇定夺。”

    送惠妃出了尚宫局的大门,要小路子几人绑了那几个女人跟在后头,扶着柔亦的手上了肩撵,已经子时,月明星稀,一行人才慢悠悠的往东宫走去。

    “奇了怪,为什么这些人明明不是她们做的,替人背了黑锅还要默默受着,真心觉得活着没意思。”

    “咱们只是现下活得光明磊落没有把柄在别人手里,若是有,也一准叫人捏的死死的,总之都是要死,什么都别说反而对谁都好。”姑姑感叹道,“许多人的姐妹亲族也在这宫里,若是因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连累亲人,便是死也不要说的。”

    “主子,那明日,真的要拿她们去见皇上吗?依皇上今日的怒气,明天的后宫,又要添上冤魂了。”柔亦说着打个冷颤,“哎呀呀,不要想,好可怕好可怕!”

    “那有什么办法?”我心底也暗暗叹气,本来是想着借着这个事情拿下柳掌司替罪的,可是她是那么活泼灵动的姑娘,连姑姑都临时改了主意,我更不会忍心,指望着可以通过清点账簿逼出文尚宫,好歹不要无功而返,可是出了这么多替罪羊,一个个还封死了嘴巴,一口咬定就是她们做的,连什么时间裁剪偷换都说的绘声绘色,我还能说什么?

    淑妃那边没有落到好,这边又得罪了惠妃,说好了结盟的,结果我一个没忍住就窝里反坑队友了!

    罢了罢了,都不是我的本意,今夜我也一定要病倒了,明天才能病怏怏的起不了*,才能叫父皇心疼把这些人都放了,自己还能摆脱这些烂摊子。

    回宫的时候便看见宫门口有人来回踱步,心想这都半夜三更了,不会是什么恶人吧?本来想着叫小路子偷偷溜过去看看,结果那人一看见我的肩撵即刻便赶过来了,“太子妃,太子妃,八爷醒了!”

    “醒了?”我感觉整个人打从脚心到头皮,感觉都像是被热汤泡过一番,舒服的无以言表,也许是真的在是是非非中呆的久了,我立刻唤过姑姑来,“把这个消息去伏羲宫告诉惠妃娘娘,记得,一定要当面告诉她。”

    我的小心思,姑姑怎么会不懂,果然,她回来的时候只是对我微微点头,便叫我知道,我又一次猜对了!

    宇文棠是她的亲子,但是好像,她并不那么上心,而我同宇文棠相识多年,也很少听他提及惠妃,他甚至一直住在书房,那时候只说是自己贪玩,不愿意被管束,如今看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我也不在乎,反正我们都长大了,不必再为过往牵绊,只是这个我心底原本认准的婆婆,恐怕宇文棠都没有认准吧!
180陌上花开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这是我对他说的所有,我在等他,他知道,陌上花开,你一定要快快的好起来,快快的会来,流离园,沐颜马,没了你的照看,可怎么行?

    你又怎么舍得,独留我一人,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囚笼里,和这许多人周旋?

    姑姑备下冰水,可是,看着那冒着凉气的浴盆,还是唤住了我,“太子妃,你实在,没必要为了几个宫人这样对自己的。”

    “几个宫人?可是也是性命,是爹生娘养不能辜负的性命,我救不得天下人,难道连她们也见死不救吗?”褪去小衣,我心已决,况且,若是我不病着,不知有多少利剑会向着东宫来。

    一点一点浸入冰冷的浴盆里,从脚尖蔓延的冰冷叫我难以消受,咬着牙关坚持,颤抖着沉下去,冰水漫过额顶的那一瞬,感觉整个世界都冻结在这一刻,我慢慢的,慢慢的,屏住呼吸,这便是死亡的感觉吧?这便是宇文棠这些日子经历的时光吧?

    黑夜沉下去,仿佛永夜。。。。。。

    我意料之中的病了,高烧到糊里糊涂,吞吞吐吐说不清道不明,父皇心疼的请了太医妙手过来日夜照料,因为我病重还惦记着不许在母后灵前杀生的事,那几个人终究是免于一死,赶入掖庭狱,我迷糊中听到这个消息终于心安,好在,好在,我还是救下了她们。

    心底感觉平衡,他病着,我也病着,陪着,我们也算患难与共不离不弃了吧?崇华寺,芙湘殿,山水重重隔绝,可是我们的心意,谁舍得辜负?

    宇文傛每天黄昏会过来看我,他不说话,也许已经疲累到无话可说,偶尔会趴在*前小憩一会儿,很久之后姑姑才告诉我,除了我这里,除了皇后灵前,他哪儿也不曾去过,也只有在我这里,他可以歇一歇,听一听,舒缓到听的清时光。

    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不问天明,不问暗夜,夏日里的风寒往往更不好痊愈,何况,还有人盼着我就此一睡不醒呢?

    如果不是因为栀浅来看我,不是她抱着宇文娅那个丫头,不是那个丫头贪嘴服下我的汤药,然后昏睡好几个时辰的话,我们都以为,我只是病着,只是忽冷忽热,忽睡忽醒!

    我给自己休憩的时间,给她痊愈的时间,可是她那么的不珍惜,那么的用尽全力,要致我于死地,只是并不是退让和躲避的久了,我便失去了攻击的能力,一个月子里养身子的女人,随便补一补,也许会补过头呢?

    西域来的圣女果,阳澄湖的大闸蟹,都是极珍贵,极美味的东西,既然我病着没有胃口,那么便通通送过去给她,人参乌鸡汤,也一日一日,绝对不要断绝,颤抖着身子的我凝望着手中的那枚药丸,朱砂,可以催化这世间所有的毒物。

    在这之前,我要做另一件事情,我要接室宜回宫,我要叫余碧晨好好瞪大眼睛看看,她这一生,所赖以生活的东西,多么的可笑!我要叫她死的清楚明白,也要叫室宜亲眼看着,杀死她娘亲的人,死在她的面前!
181世人皆醉我醒
    母后的棺椁要葬入帝陵,在楚国原帝都卫城,来去车马劳动,至少要半月的路程,扶灵动身的那夜,宇文傛来同我道别,这些日子,终于,他也开始需要我来保护,终于,他不再是从前那个无所不能的太子殿下,我突然成了他最后的港湾,其实,并不是没有动容。

    我心疼这个除了权位一无所有的男人,然而,一颗心,已许伊人,再难许君。

    屏退旁人,跪在我榻前,“钟灵,我只求你一事,接室宜回宫,我已经负了她娘,不能再负她,求你,收养室宜,给她公主之位。钟灵,我已一无所有,唯有你,还值得托付。”

    “傛哥哥,你不要这样,你并不欠我什么,况且,是我欠了她们母子。”我扶他起来,“但是,我要做一件事,今天不能告诉你,等你回来,也就知道了。”

    “你要做什么?”他问。

    “傛哥哥,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只希望,届时,你不要怪我。”

    他知道我的脾气,并没有问下去,掩上房门离去,而我,开始部署我的计划。

    春恩殿,余碧晨在诞下死胎后便搬来此处,意在自己再承春恩雨露,再诞育皇嗣,不过好像没那么灵验,近一月,宇文傛,从未登门。

    我的到来仿佛叫她有些措手不及,打宫门起,所有宫女太监,都慌不择路,姑姑骂道,“狗崽子们一个个都活腻了,太子妃驾到,还不快去通报?”

    “姐姐难得来一会,怎么你们一来就叫姐姐生气呢?自己去领板子。”余碧晨的声音打殿里传来,“姐姐,恕妹妹身子不好,不能出门相迎了。”

    “无妨,”我笑着进屋,却见几位美人都陪在跟前,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因为余碧晨护着,竟然也敢不出门相迎,我心里冷笑,却径直在桌边坐了,“今儿觉得身子好些,也没那么困乏,所以来瞧瞧你。”

    “嫔妾闲着无聊,同几位妹妹行酒令喝几杯。”她叫人为我上了冰饮,“姐姐若不嫌弃,也一起玩玩。”

    “是呢,娘娘也玩吧。”那几位见我已经落座,讪笑着递给我签筒,“娘娘先来摇一个。”

    我随手接过,便有一枝签掉落出来,我直接取了递给余碧晨,“就是这支了。”

    “姐姐就是姐姐,这一支写着“世人皆醉我独醒”,姐姐独饮一杯,荣升令官。”她为我斟满,“姐姐请满饮。”

    我笑着饮下,从来没有玩过这东西,既然做了令官,好好玩一玩也是应该的,我满口饮下,笑道,“既然要玩,不如玩大一点,你这里离其他美人的下处都近,便都请过来,一起玩起来,那才开心。”

    在座的美人都巴不得哄我开心,巴结奉承,可惜我芙湘殿的大门从来不开,不给她们这等机会,没多时,便都聚齐了,我一直以为宇文傛酒肉昏晕,可是比起母后灵前跪着的嫔妃,这里都没有十中之一,真是委屈他担这么个名声。
182酒令中的玄机
    “既然今日难得聚齐,母后国丧礼还是要守,借着妹妹的地方,咱们今儿好好玩一玩,太子妃作了令官,你们一个个的,都要依太子妃之言。”余碧晨招呼各位落座,然后笑道,“姐姐说,下一个,该谁?”

    “便从右首起吧。”我递了签筒给柳美人,她同余碧晨同时入宫,身量瘦小,却也可爱的很,她接了签筒,满心欢喜的一直摇啊摇啊,终于有一枝落出来,我看时,上面写着,“酒浓春入梦,窗破月寻人。”下面一行小字,“少女怀春之句,在座未破身者满饮一杯。”我一字一句念完,就知道不好,太子妃进宫十余载,还是处子之身,我要不要承认?

    但是叫我跌破眼镜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在座二十余人,竟然除了余碧晨,同那几位在我幼年便入宫的美人,其余人皆举杯满饮,也就是说,这些年,宇文傛几乎是不近女色,他究竟干了什么?

    我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而且看她们的神情,互相还心知肚明,难道说,只有我被蒙在鼓里?那*夜尚宫局的记档,都是假的了?

    “太子这些年,愈来愈性情不定,嫔妾们不过是给他唱曲,弹琴,入宫三载,太子爷竟然都没有碰过嫔妾,”那边的于美人叹道,满是伤感,“是嫔妾没有余良娣和娘娘的福气。”

    余碧晨的神色,不无得意,可是叫她们都大跌眼镜的是,我自己斟满酒樽,举杯满饮,然后,笑而不语。

    这一次,无法置信的,便是在座众人,万美人一块糕点入口一半,另一半生生卡在唇边,我看她娇憨的样子真心觉得好笑,第一次,这些女人放下了对我的所有戒备,所有羡慕嫉妒,终于有些苦楚,我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也感同身受了。

    第一个回过神的便是余碧晨,波澜不惊,她一贯如此,捧了花签给钱美人,“来来来,该钱姐姐了。”

    钱美人入宫,怕是很久了,她一直平淡如水,不温不火的过着,她含笑抽出一支,也不看,直接递给姑姑。

    “醉后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姑姑读道,“此签要美人万事宽心,自饮半杯,再唱支歌。”

    “果然这个适合钱姐姐。”身边的柳美人挽住我的胳膊大笑,“姐姐,钱姐姐的歌喉很美呢。”

    是吗?不由的兴趣盎然,其他众人也连连催促,“钱姐姐,快唱,快唱。”

    一杯水酒入喉,辣的她凝眉,也许真的不胜酒力,那脸蛋立马显现几分红晕,迷离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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