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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守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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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影摇摇头:“皇上就算立了皇后,难道就不能再废了皇后吗?前朝的戾帝,还有先皇,他们不也是废了再立吗?”

三年,除非东方念死了,要不然,她不会好过,一切都可以翻盘再来。

江笑影揉了揉揉额头:“我们放在东方家的暗线进去了吗?”

于辛道低头道:“进不去,东方家的选仆制度太森严了,差不多连祖宗十八代都要查得严实,孤儿、无籍贯的都不要,就算伪造了籍贯,他们也会派人去查,一定要查到有此人,村里的人都认得,要不然也不要。就算进去了,而要经过考核,一有不慎,立即处死。我们已经折损了不少人。”

这防得还真严实。

江笑影拍了拍脑袋:“最近东方家的族长、东方念的父亲东方英成病得很严重?”

“听说是这样的。”于辛端了一碗热茶给她。

江笑影接过,轻轻抿了一口:“他们父女两关系怎么样?”

于辛道:“据打探关系挺好的,只不过……只不过听说东方英成的妻子王氏死了以后,东方英成对她颇为怨言。”

江笑影笑了:“你这是听谁说的?”

于辛道:“听宫里那位瑜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月儿说的。宫里那位看东方念也颇为不爽呢,听说东方英成有段日子常进宫看望她,对她也抱怨了东方念。”

“东方英成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你有没有问过那名宫女。”江笑影波动着茶盏。

“问过了,瑜妃娘娘特地请了御医去看望,御医大人是说悲伤过度,体力不支才倒下的,但是,我听月儿说,那东方英成在老族长死后进过宫探望瑜妃娘娘,当时身体可硬朗了,可没有半点悲伤过度的样子。”于辛笑道:“那瑜妃娘娘也是发现有蹊跷,所以,命御医定时去东方府里诊治东方英成呢。”

江笑影手里捧着茶,想了想,才道:“东方念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她若是想要东方英成死的话,定会不留痕迹的。”

她眸光闪了闪,站起来道:“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见到东方家的人全部绕道,远远地,不要与他们家的人有任何瓜葛。”

于心不解道:“为什么。”

江笑影道:“东方念就像那无缝不叮的苍蝇,善于利用所有事情,若是东方英成死了,你说这要怪谁呢?”

于辛还是不解。

江笑影闭上眼睛:“你别忘了,东方谨是她的亲哥哥,她都可以设计让我打死他,东方英成若是会死,还不知道会不会设计到我们头上呢。”

于辛大惊,一时冷汗下了出来,东方英成若是死在自家人手上,,到时候丞相府会成为众矢之中。

“这件事情去告诉父亲二叔他们,能小心的都要小心。”

第一百三十九章 青楼花魁

京都苍河两畔,是赫赫有名的红灯街,白日里,这里安静几乎没有人,但是一到了申时以后,这里会是人挤人,各类乐坊妓院,酒楼茶肆,全都挂上大红灯笼,将整个苍河映照得金光灿烂,好不热闹,沧河两畔的美人挥着手绢,巧笑盼嫣,那些江湖大侠,公子豪客,也都往来聚散,男男女女,金马玉堂,竟显风流富贵。

赫赫有名的青楼馆媚春院里早上的时候还未开业,花魁卿染月才起身梳妆打扮完毕,正坐榻上闭目眼神,老鸨就进了她的房门,一开口便是让她出去接客。

卿染月拂了拂垂在额前的长发,有一些不耐烦道:“我妈妈昨夜我弄到下半夜才睡。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老鸨堆着满脸横肉的脸,走过去,帮她理了理头发,满脸是笑的道:“好染月,若是一般的人我哪里管他呢,那个在门外的下人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银票,叫你去见上一面。”

“妈妈,”卿染月闭着眼睛:“那一千两银票,你看得重吗,在我卿染月这里什么奇珍异宝你没有见过。”她打了个哈欠:“管他是多富贵的人,你就说我身体不好,推掉吧,如果人实在不走,就撵走,妈妈若是是在稀罕那一千两,我给你。”她闭着眼睛,竟然又要睡过去了轹。

老鸨便有些讪讪的,话说卿染月是媚春院的花魁,日进斗金,这一千两她也并不稀罕,只是,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了,过不了多久,卿染月可能就要被赎出去,这一棵摇钱树就要没了,偏偏来人出的价格高,地位不可得罪。现如今,卿染月在这里顶多再呆上几日,这几日,她当然是要拼命的从她身上捞钱。况且只是见上一面,用不了半个时辰。

她还想再说几句,可是卿染月拿着手绢遮在脸上,不想理她了。

老鸨没办法请出这尊大佛,于是,只能略带不平的下了楼糨。

卿染月撇了撇嘴,嘴角轻轻一勾,转了个身,继续睡过去。

然而,才一会儿,老鸨有推开门,满脸讨好的笑道:“好的小祖宗,你就下去见上一面,只需半个时辰。”一边说着,也不管她醒没醒,直接要拉她。

卿染月蹙起眉头:“妈妈,那人又给了你多少钱?总之我现在不想见人,他给你多少我还你多少,行了吧,妈妈。”能让老鸨一二三来这里劝自己的,非富即贵,来头不小。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她现在并不怕那些主儿。她已经快离开这里了。虽然不知道赎她的人,不过想来身份不可说。

老鸨满脸放红光,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一千两……”

卿染月不耐的转过头准备继续睡。一千两银子,那老鸨就只盯着一千两不放,恨不得将自己榨干。

“一千两黄金。”亏得老鸨忍住了,没吓住才跑上来:“那人说你只要去见她,之后,一千两黄金。”

卿染月也愣住了,一辆黄金等于十两银子,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价竟然如此的高。

这开价竟然赶上了赎身的银两,老鸨激动得油光满面,脸上的胭脂都快盖不住了。所以无论如何是要把卿染月叫出去,好歹见上一面。

见一面,一千两黄金,这买卖她为什么不做。

卿染月愣愣的被老鸨推了出去,她竟值这么多钱呢,她勾起嘴角,讽刺的笑。想到那个将自己逼进青楼的男人只卖了一白两银子的男人,她笑了,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竟然那么值钱。

门外面一个带着斗篷的黑衣男子站在那里。他带着她往街上走去,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底下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很简陋,根本看不出来是富贵人家的车子。

“染月姑娘,请!”男子帮她掀开马车。

里面端坐着一个男子,双眸明亮如星辰,静静地看着她,他只是坐在那里,那股掩藏不去的自在,峨峨蔼蔼,如朗月皓日,一身华贵之气浑然天成,从他身上溢开来。

卿染月站在车下,认真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男子长得十分貌美,发高束,袍飘逸,若不是脖子上的喉结,她差不多就要以为面前的人是女子了。

此人正是办了男装的江笑影。

帘子掀开后,江笑影打量了卿染月一眼,只见卿染月身着淡蓝色的纱衣,里面的白色裹胸若隐若现,裹胸很低,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略施脂粉,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此等***,连她都动心了,男人见了很少有不痴迷的。也怪不得,那东方老三冒着孝期被发现的可能也要将她卷藏起来。

世家子弟,在孝期狎妓,被御史大夫知道了,罢官和逐出族谱是免不了的,严重点可能要被判死。

她昨天细想了很久,若是东方念要东方英成死,也就在这几日,不死的话,东方念的孝期可能就会遥遥无期——反正都是为东方虚竹守孝三年,不如一起守了。

东方英成死后,东方念就要扶持一个新的族长上来,最好是能听话的。

如今,东方念已经没有了可以控制人心的毒貂,这族长的人选只能在她的几个伯伯中间里寻找。

老大是东方英成,老二东方英雄为人也宽厚有礼,文成武德,朝臣百姓里的口碑都挺不错。但是此人颇有主见,国事家事得心应手。但也太出息了点,东方念才不会要一个自己掌控不了的人。老三不学无术,遛鸟打架打马吊逛青楼样样精通,最好色,东方虚竹一向嫌他没有出息,便也很少管他。是以养成了他这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这卿染月是老三东方英云最近看上的女子,因为是在孝期,所以他不敢明目张胆的逛青楼,东方念投其所好,已经暗地里替她赎身,准备给东方英云一个惊喜。

这件本是秘密的事,但大家族就算纳妾也只会纳家世清白的女子,上一世东方英云在外面养外室的事被发现后,东方家压下这件事,卿染月被秘密处死,卿染月当时肚里还怀着身孕,处理她的人见她浑身是血以为她死了,便把她丢到乱葬岗,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活过来,办成乞丐等在东方家门口,终于再一次东方英云出府不备的时候刺杀了他。

所以,江笑影想到东方英云,便想到卿染月,一打听,她还真的被人赎身了。

“你到底是何人?找我什么事?”卿染月在风月场所呆了久了,一眼便看出这位公子根本不是来青楼吟诗弄月的,她心里略有一些警惕,回头却见那个下人站在后面,声音变大起来:“你到底是谁?”

“你别叫,我没有恶意。”江笑影看着她轻轻说道:“你本名徐映月,原是一个小官吏家家的女儿,偏偏你上司看上了你,要那你为妾,你父亲不肯,他便寻思了一个罪名将你父亲下了大牢,把你掳走,后来你父亲在牢中病死,你伤了那名大官,那名大官又正好犯事缺钱,便将你卖到青楼来。”

听了这些话,卿染月脸色大变,整个人发抖起来:“你到底是谁?”

江笑影道:“我知道你有一个弟弟,名叫徐映雄,六岁,你父亲病死后也不知所踪。”她抬起头:“你若是想知道,上车来。”她又补充道:“我绝不会伤你一毫。”

卿染月听了这话,踩了木凳上了马车:“说吧,我弟弟现在在哪里?”她眼圈泛红,却还保持着冷静:“公子,你想要我做什么?”

江笑影静静地看着这名女子,其实她委身东方英云后,就见到了自己的弟弟,东方英云向来有怪癖,不仅好美人,也喜欢饲养娈童,两个姐弟就是在是在那种情况下相认的,后来她弟弟连着她肚里的孩子一同丧命在东方家的棍棒底下。

江笑影叹了一口气:“他现在还好。不过很快就不好了。”

卿染月先是松了一口气,但听到下面一句话,心眼又提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很快就不好了。”

“徐姑娘你长得如此貌美,你弟弟肯定也不差吧?一个无父无母、无家族撑腰的貌美男孩能落得什么下场?”江笑影缓缓道。

卿染月面色苍白,嘴唇都被咬出血来。

“媚春院的地面就是著名的小倌楼,媚歌院,你弟弟现在就在你的对面呢。”她道:“你弟弟长得实在貌美,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圈养起来。”

卿染月定了定神:“你说他现在还好,那就是现在还没事,说吧,你要什么条件?”她已经被毁掉了,定不能让自己弟弟再被毁掉。就算拼了自己的性命,也定要救出自己的弟弟。

“我不会害你性命。”江笑影看着自己的手指:“我只是想要你做一些事情。”

“我听说,徐姑娘已经被人赎身了?赎你的人是谁?你可知道?”

卿染月摇摇头:“我只知道是一个身份显赫的人,至于是谁并不清楚。”那清丽绝伦的脸庞上,尽是嘲讽之色:“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哪里可以自主呢。便像那货物一般让人买卖。”

江笑影低头对她说道;“我知道你心中不平,若是你能照我的话去做,我保你弟弟平安。如果可以,三年以后,我会让你从哪里出来,放你和你弟弟离去。”她闭上眼睛:“当然,这要你活过三年。”顿了顿:“我也能活过三年。”

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能力赢了东方念,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保住身旁的每一个生命。她利用卿染月呆在虎狼身边,但是,心里面却又透过卿染月看到自己的命运,这一世,她不想再在噩梦缠身,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去保护一个人。但是那人如果可以自保,活过三年。她不妨伸出手拉一拉她。

上一世的三年之后,便是卿染月死去之时。而丞相府也开始走下坡路。

卿染月一愣,扑哧一下笑了:“公子,你可要记住这句话,三年后,你要救我的,可不能轻易死去。”不知为何,因为这句话,她仿佛从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竟然相信他。三年,三年,三年后她可以自由。

江笑影点点头。

“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余……”余是她母亲的姓。她还是要防着卿染月,如果卿染月被发现了,敌人从她嘴里也问不出什么。

“余公子。”卿染月轻轻一唤,她是个聪明的女子,面前这位公子衣着高贵,又带有神秘,怎么会将真实的姓告诉自己,她心里知道却也不打破:“公子说话可要算话啊。”

江笑影微微一笑:“自然。”这一笑似有一股荡人心神的血火在马车内流荡,烧了卿染月的眼睛,让她面色发红。

于武的声音从马车外传出来:“公子,老鸨来了。”

江笑影一怔,竟然伸出手去拉卿染月的衣襟。

卿染月怒道:“你要做什么?”她刚才才觉得这个公子是好人,转眼就变了个人,果然,天下没有好男人,自己倒瞎了眼。她不爱流眼泪,于是,冷笑道:“我只是个青楼女子,公子铺了这么长的话,不过是为了折辱我吧。”

江笑影一怔,才坐正说道:“一千两黄金数额太大了,会引起那人的怀疑……我……总要让你给老鸨一个交代。”

只是一句话,卿染月便明白,脸倒是红了,

老鸨见卿染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出来,于是朝马车走进,才走到一半,便听到卿染月的哀叫声:“你这个禽兽!”

老鸨一愣,这下瞧着出事了,赶紧叫了人围住马车。

卿染月从马车里狼狈的跑下来,衣襟半解,脸上都是眼泪,她扑倒老鸨身上:“妈妈,哪里是什么富贵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地痞流氓伪装的,妈妈,你被人骗了啊!”

话正说着,那匹马车已经越过围住的众人,奔驰而去。

卿染月在她怀里哭得是悲痛欲绝:“那人一上了马车就对我动手动脚的,妈妈,你识人不清啊!”

“怎么可能,他之前还给我一千两银子。”老鸨忙从怀里掏出银票,看久了,才发现那张银票不隶属于哪个钱庄,是张不能兑换的假银票!

卿染月艳名远传,三教九流的人也过来***扰,不少人扮成达官贵人的样子,但是都被老鸨识破了,这还是老鸨第一次被骗。老鸨恨得痒痒的,但是因为这种事在青楼这地方常见,倒也没有去怀疑,忙安抚着卿染月进了媚春院。

过了午时,媚春楼对面的媚歌楼里出了件大事。

来那里玩的冯家小少爷看上了一名新来的童子,原本欲带走,却没想到那名童子已经被人赎身了,推搡之际,那名小童撞到地上,死了。

月华皎洁,满天繁星,说不尽的美丽迷人。

江笑影披着薄袄坐在桌子前面想东西,于辛将快要燃尽的红烛换掉,劝道:“小姐早点休息吧,省的累坏了。”

江笑影揉了揉额头:“余映雄的事安排了怎么样?”

于辛道:“哎,东方念既然放心让卿染月进府,定然也是将她祖宗十八代查了个遍,自然也知道她的弟弟现在在媚歌楼。为了好拿捏她,也将那男孩一起赎身了……”

江笑影敲了敲桌子:“说重点。”

“小姐叫人引了冯家的二少爷去媚歌楼,并且让冯家小少爷注意到那男孩,说来巧了,那男孩差点儿就被带出去了……”冯家二少爷有饲养娈童的爱好,是媚歌楼的常客,自从冯易容死了之后,冯家老族长就不允许他们轻易进青楼酒肆,他的二哥忍了很久,今日只不过被暗线一点拨,说是媚歌楼里来了几个品相不错的娈童,心里痒痒的就来了。刚巧,徐映雄被赎身,正要送上马车,就被冯家二少爷发现。他想要那个貌美的男孩,和媚歌楼里的人发生冲突,一时打打闹闹,男孩没站稳撞到地上,磕破了头,死了。

“那余映雄已经被送到庄里去了。”

余映雄被撞到地上,并没有死,只不过之前吃下了一种可以闭气的草药,闭住一刻,让人以为他死了。他的“尸体”被抛到乱葬岗,就有人去把他背走。

第一百四十章 相打

余映雄被撞到地上,并没有死,只不过之前吃下了一种可以闭气的草药,闭住一刻,让人以为他死了。他的“尸体”被抛到乱葬岗,就有人去把他背走。

死了,而且还死得顺理成章,东方念也就不会在怀疑追究。要从东方念手里带出一人,还得从长计划,不可出错,江笑影抬头看着窗外的明月,但愿,卿染月值得她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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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一辆马车从东方家门外驶出来,弯弯绕绕,足过了大半个时辰,外面才传来一声呼喝,“到了。”

车帘一晃,一个衣着华贵养尊处优,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从里面走下来,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睛,打量着这个地方轹。

“三伯来了。”东方念站在门口,甜甜地对着男子唤道。

东方英云轻轻“恩“了一声,道:“大姑娘,你说有什么好玩的要给我看?”

东方念微微一笑,十分美丽,看得东方英云都呆了:“三伯,请跟我来。糍”

这座园子树木林立,假山瀑布,布置得十分精致。

东方念引着东方英云朝庭院深处走去。

走进一座阁楼,便闻到一阵香味,薄纱般的帏帐随风飘荡,殿角处的香炉中,龙涎香冉冉升起。纱窗后,烛泪点点,一美人静静的站在那里,那双美目朝着东方英云望去,像含着一掬清水般,要多柔情就有多柔情。

东方英云一愣,随即惊道:“卿染月。”

染月柔柔的朝他拜道:“奴家给老爷请安。”声音婉转动人,娇滴滴得让人心痒。

“这……”东方英云直是吞了一口口水才迭声,才转头望着自己的大侄女:“她怎么在这里?”

东方念掩嘴一笑:“祖父的孝期是三年,侄女也知道三伯最近伤心不安,几夜都没有睡个安稳的觉,这才请了卿染月过来给三伯暖暖被子,三伯可要好好保住身体……”

东方英云眯着双眼,一会儿看看卿染月,一会儿看向东方念,半晌才道:“侄女,孝期狎妓,轻则逐出族谱,重则死罪啊?”

东方念盈盈说道:“三伯,卿染月现在已经不是青楼女子了,侄女给她赎身了,她如今不过是一个丫鬟……这座庭院是小侄专门给三伯你备的,一般人找不到这里……若是被抓到了,第一个会出事的会是侄女啊,难不成侄女还会害你吗?”

东方英云还在犹豫。

“难道叫丫鬟暖暖被子这有错吗?我听说三伯是最怕冷的……”东方念叹了一口气:“三伯若是不喜欢,我叫人撤了。”

屋里面灯火点点,照在卿染月婀娜多姿、曲线起伏的身段上。她的一双美目痴痴的望着东方英云,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垂直下来落在那翘起的玉臀上,整个人在灯火里像是渡了一层光芒一样,艳光四射,看久了竟挪不开目光。

东方英云望着卿染月那绝色的小脸,只觉得口干舌躁。

这个美人上一次他只是遥遥望了一眼,正准备带回来,自己父亲就死了,这段日子,他日日在家守灵,念念不忘的就是美人啊。

只是……大侄女这么做到底有何打算,他还是担心,这一件事如果被告发出去,自己会被逐出族谱。

“带走吧。”东方念手一挥。

有侍女将卿染月领走。

凉风嗖嗖纱窗,吹得卿染月白色的衣裙如莲花般盛开,越发显得她的身材曼妙,衬得她的腰细一折可断。

东方英云的双眼,已粘在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了。

东方念低声请罪,“念儿有罪,明知三伯终日操劳,可惜身为女儿家,不能为三伯分劳。这才想起请一个美人暖床,也做不好。”

美人已经走到门口,再踏一步就要出去了。

“慢!”东方英云抬起手止住他们,指着卿染月道:“过来。”他眯着双眼,欣赏着女子摇曳而来的身姿,向东方念笑道:“念儿说得对,父亲才死,我应当保重身体……我觉得最近被子冷得很,在这么下去没过孝期我便去了……实在对不起死去的父亲……””

他的双眼,粘乎乎地放在卿染月的胸上、腿间。

他轻轻地笑,声音沙哑如夜枭般:“大侄女向来是个天人一般的人物,选的人也必定是最好的……在家族里,我是最疼你的……”他摸着胡须:“大侄女待也是最好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大侄女了。”

东方念把他的表情收入眼底,微微一笑,冲他说道:“三伯,人生在世,行乐当及时!念儿就不打扰三伯了。”说完,领着一干人走出阁楼。

东方英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伸手过来,在卿染月挺翘的玉臀上悄悄摸了一把,大喜,说道:“美人,***值千金。”说完,伸手将卿染月抱起来,走进房里。

阁楼外,纱窗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那卿染月你当真查得很清楚?”东方念问身后的人。

银月点头:“一清二楚,原本是想连她弟弟一起带来的,但是没想被冯家二少爷看到了,竟将人推死了。”

东方念重重一哼。

“主子。”银月犹豫道:“既然三老爷已经归在我们底下,可是若是强制让他当族长,家里那些大长辈和二老爷肯吗?”

东方念拨动着一旁的树枝:“他们不会不肯的,我倒是会叫他们无话可说的!”

“那老爷要怎么处理?”银月小心翼翼的看着东方念。

“就这几日让他去吧。”东方念脸色淡淡道:“他越晚死,我的孝期越长,这么长的孝期作什么呢。”她心里越想越恨,三年的孝期,这三年她连进宫的权利都没有,江笑影,她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怕吗?上一世,她只是一个小宫女,不也让戾帝废了他的皇后。

“是。”银月又说道:“宫里那位娘娘她每日叫人过来诊治……”

“区区庶女何足挂齿!”东方念不耐烦道:“她什么也查不出来……真是个麻烦,等我进宫里再去处置她。”

“嘎吱!”她折断树枝。目光眼神锐利:“江笑影说她知道我们的所有情况,查出来了没有?”据梦馨得到的情报,江笑影在马车里亲口说她了解一切情况,可是,她办事一向隐秘,培养暗卫,建立军队,他国藏人等一系类事情都是交给他人去做的,底下的人连她这个主子的面都没有见过。江笑影怎么会知道?

银月道:“查过了,属下认为她是在故弄玄虚。”

故弄玄虚?她竟连藏宝洞都知道,肯定是知道不少事的。

凉风轻轻吹过东方念的衣摆,衣摆飘飘,东方念眯起眼睛,最近有太多的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只要一涉及到江笑影的就偏离轨道。不行,留着这么一个祸害,她觉得十分可恶,只要一想到她还活着,便烦心起来,她揉了揉头:“爹爹要死,让他死得有用点,先拿药吊着缓一缓。”

她缓缓往前走着。

银月紧跟身后。在一处亭台楼前,东方念停住脚步:“那慕容玥最近做什么?”

银月道:“住在慕容王府,每日夜半笙歌,搂抱美人……这几日都没有见他去过丞相府找江笑影。”

东方念冷冷一哼:“搂抱美人?他若真喜欢美人,也不会不被梦馨所迷,还差点儿取了她的性命。”

银月低头道:“据内线说,慕容王爷的确荒唐,在华南的时候府里面藏着一堆美人,但都是家世清白,又长得美的……慕容王爷一开始就知道梦馨的身份,知道梦馨有所图谋,后来梦馨还伤害了江笑影……他更为不喜……”

东方念眯起眼睛,唇角再次一勾,一脸的不以为然。

她站在一座木桥上面,想了想,用手指划到慕容玥,楚煊赫这二人的名字。

这两人还当真是有趣,她忆起十岁的时候,她第一次进宫见过他们,那一日慕容玥对着自己大献殷情。这两人长得很像,当时她以为对着自己先殷情得就是太子,那慕容玥还给了自己一块玉佩,说等她长大后就娶自己为妻。后来,那一夜的宴会上,她才看清楚楚煊赫和慕容玥,也就是那一夜,先皇指着江笑影说她有母仪天下之德。

母仪天下之德,真是好笑,当时的江笑影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女童,什么都不懂,先皇指着她的时候,她还在玩弄手里的波斯猫,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就被指了那高高的位置,怎让她不恨。宴会散去,她还特地找了慕容玥,将玉佩还给他,毕竟男女私相授受,传出去会败了她的名声,而且那人还是太子的朋友。

她问慕容玥:“你为什么要娶我?”慕容玥想也没有想:“你比笑笑长得漂亮,楚煊赫娶笑笑,我就要娶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寒酸死他。”

夜风拂过,东方念揭下自己脸上的面纱,抚上自己的脸,缓缓问道:“银月,我比江笑影如何?”

银月一愣:“小姐当然是比江笑影美得多了。”

美得多了?那一日在湖边,慕容玥可是一眼也没有多看自己,这样的人真是爱美人吗?

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笑,得试过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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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院御书房的大门敞开着,清凉的夜风吹了进来,纱窗飘飘,吹乱了桌上的奏折。

楚煊赫将奏折摆好,放下手上的狼嚎。对着面前的烛火发起呆。

屋顶上面一声有一声响,声音很轻,他眉头一皱,将奏折一扔,飞一般的跃出御书房。

乌云遮月,一片潦黑,御书房门外的侍卫和宫人早清退了,外面寂静一片,只有鸟鸣的声音。黑暗中只能看到男人身姿修长身形挺拨,纵身一跃,纵身飘落在屋顶,在御书房屋顶上面,一个银色面具的黑衣人站在那里,背手而立。衣角飘飞,长风吹来隐隐有凌厉的锋芒。

黑衣人正是慕容玥,他眼角一瞟,神色微不可见的变冷,道:“你来了。”这句话声音平和,淡漠,却隐隐可以听出怒气。

楚煊赫并不说话,站在屋顶,与他并立,看着底下的景色,并不答话。从这里俯视下去,可以看到大半个皇宫。九重宫阙,一层接一层,密不透风。

慕容玥从身后扔过一件酒壶:“喝酒!”

楚煊赫眉梢一挑,一手挑开了酒瓶,咕噜咕噜喝着。

酒还未尽,慕容玥凌空跃起,一柄长剑出鞘,只取他面门。

楚煊赫身体向后一仰,将酒壶一抛。

慕容玥的剑刺破酒壶,“哐啷”一声酒壶破碎,碎片满天飞。

凤眼带煞,慕容玥的剑没有停,步步精妙,转眼已经跟随楚煊赫而去,长剑直刺他喉间。

楚煊赫的动作也不慢,一个后拱翻利落而去,随即也抽出身上的剑,对着慕容玥刺去,迅猛凌厉。

慕容玥攻势顿时一缓,对方的剑法诡异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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