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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守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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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月儿上前换了一盏茶,语带安抚道,“虽然念小姐成为皇后,娘娘何必这般气恼,倒不如往日怎么样,如今还是怎么样。”

“我何尝不想这样,只是她的手段你没有见识过,”东方瑜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按捺下心头的恼意,“能能都说东方念小姐慈悲善良,这个女人可谓不毒。你以为皇上杖责江笑影的时候,她阻拦不了?不是,她想看看皇上能为她做到何种程度,而且,她是想弄死江笑影!”

“娘娘,你是她的亲姐姐啊。”月儿说道:“难不成她还能害你吗?铱”

东方瑜神色凝重的说道,“如果有事,她第一个会把我推出去给她当挡箭牌……”想起自己的妹妹,她脸色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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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已近亥时,各宫的灯火逐渐熄灭,只留下宫门口的几盏灯笼在寒风中摇曳,远远看去显得十分萧瑟。。

于辛手里拿着两封书信,一封信是从靖州城王朴寄来的,一封是于武从扬州寄来的。

江笑影先打开王朴的信,信里面提到她给尤氏的妹子提亲的事,他拒绝这门婚事,因为他心里已有意中人,谢绝丞相小姐的好意。另外,他从关外采了天山雪莲,送给丞相小姐补身体。

于辛道:“那天山雪莲分外难采,连皇宫也不过才几只而已,这个王朴先是送大衣,又送雪莲的,都是极品,难得他对小姐上心。”

江笑影叹了口气,低声道:“你不知这个王朴最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只是帮了他们兄妹一场,他时时感念,如果不收他礼物的话,他心里会不安的。与其让他时刻想着报恩,不如就收了他礼物。”

她再打开于武的信,信的封口有一些松动,想来是被人打开过,她眉毛一挑,将信打开。

信里面不过是寻常的慰问语,只是后面有一连串的符号。

于辛打眼一看,不由惊道,“这……小姐,这是很平常的家信啊!这后面的一大串符号是什么意思啊?”她才不相信于武只会写一些问候语。

江笑影轻笑,“这是封密信,我和他手里各有本大源国的律法,对照后面这些符号检索,我自然能看懂。这也是为了防止信件被人中途截获。你瞧,不是被截获了吗?”

她端起茶杯送到唇边,浅浅啜饮一口道:“于武是在告诉我,他已经被人盯上了,连扬州都没有进,改道去了苏州。现在还在苏州访亲呢!”她放下茶杯,提着笔立在桌前许久不动,一会儿搁笔,缓缓按揉额角,眸光黯淡下来,染上了深深的疲惫:“就知道没有这么容易……只怕于武一出丞相府就被人盯上了……”

“那这个计划还要继续吗?”于辛迟疑的问。

“当然要!”她冷冷笑道:“什么都不做就只能等死!罢了,豁出去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于武去苏州做什么,就让他们在苏州继续玩着。”她右手提笔,挥毫而下。

“这封信辗转十天左右才能到于武手里,明日一早你就将这封信送到丞相府里,要他们寄出去,不必刻意遮掩,越光明正大旁人反而越不感兴趣。对了,这件事千万别跟父亲说,省得他操心。”

她又拿了王朴的信看了看,皱起眉头,提笔而写,“关外战乱,我得提醒外公多留点心。胡军貌似已呈节节败退之势,这个时候该担心的不是外敌而是内鬼。1”虽然上一世这个时候,关外并没有发生任何大事,她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胡军大压,杀得守卫军毫无防守之力,外公败退身死。但如今很多事情都在改变,素晴惨死,她不能再依靠上一世的记忆去推测后面的事,只能,小心再小心。

东方家既然要扶持东方念,必会打击目前最强大的两个对手,一个是文臣之首的父亲,一个是武将之首的外公。上一世外公死得蹊跷,若没有内鬼,靖城也不会那么早攻破。另外他们买通监军在粮草、情报、增援等方面给外公下绊子是极有可能的。一旦着了他的道,外公就危险了。

江笑影将信看了又看,似觉得不满,又提笔匆匆添上几段,低声道:“拿给丞相府,不用遮掩,外公手里也有大源国的律法,他看得懂的。”

于辛接过信,犹豫道:“小姐,今天东方念又来了,还在门外等小姐等了很久,今日小姐没有见她,看样子,明日她还会再来。要不我们出宫吧,眼不见不烦。”

江笑影轻轻笑了笑,漫不经心道:“为什么不见,明日她来了我就要见见她,那么久没见了,我倒怪想她的。”

“小姐,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和她硬碰硬的,又是在皇上眼皮底下,吃力不讨好。”于辛着急的说道。

江笑影默默不语,半晌才说道:“她这是要和我道歉呢,她端的是贤惠得体,温柔大方,我怎么不能如她所愿呢?”她拿起手指沾了水在桌上划了一个圈:“你也不用担心我和她硬碰硬,我自然有办法对付她。”

于辛还是担心,嘴里忍不住骂道:“东方家的人果然都是这般人品低下,偏还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欺骗世人!皇帝是瞎了眼吧?”

江笑影拍了拍于辛的手背,柔声安抚道,“皇上他忌惮丞相府和外公,也最忌外戚专权,他爱东方念,竟然把权利都给了那个女人。”她冷冷笑道:“外公好歹也是他的外公,父亲好歹是他的叔叔,两家皆无儿子,又都是庶门出身,无没有势力庞大的族辈,忠心耿耿,扶持他登上皇位,要反的话早反了。可是他偏偏爱上了东方念,爱得竟都不顾了,可是东方念真的只爱人不爱权吗?未必!”“他以为东方念是个温柔清傲的女子,却没想到这个女人一点也不输男子。连感情都要经过层层算计,活在自己设下的囚笼里,你说,楚煊赫是不是最可怜的?”

“更可怜的是,他还爱错了人,信错了人!”江笑影垂眸,摇头讽笑。

真想知道,上一世,他落得什么结局!

“你也不用担心明日我会和东方念起冲突,她能装,我为何不能装!”江笑影缓缓闭上眼睛,指甲深陷入肉,抠得生疼生疼:“怎么样,素晴的仇也会报的。”

于辛见主子镇定自若,有条不紊,心中的慌乱也在不知不觉间平息。

第二日,江笑影觉得身体好多了,再加上天放晴,便带着于辛到外面散步。

走到御花园,遥遥的便见东方念独自一人正坐在湖边的亭子里看书,于是她转头就要离开,一副不想见到东方念的样子。

“笑笑!”东方念老远就看见她,也顾不得什么,忙从亭子里跑出来。

东方念穿着一件雪白的衣裙,雪白中裹挟着绯红的衣衫,显出一种绝尘脱俗之感,特别是那一头长及脚踝的墨发,如瀑布般蜿蜒流淌而下,在日光的照耀下发出幽幽荧光,美得触目惊心。只是她脸色憔悴,仿佛几夜不曾睡好,见到江笑影停在她的面前,眼睛忽的一亮,让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光彩。

江笑影蹙着眉头看她,面色并不好。

东方念朝她走去,声音里带着欢喜带着自责:“笑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吗?”她伸出手要扶她。

她倒是聪明得紧,一开口便是唤她一声“笑笑”,仿佛和她十分亲昵,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仿佛也当得起叫唤自己的名字,若是江笑影再和她起冲突,岂不是显得她气量狭小,忘恩负义。

江笑影在她身前一步处站定,眸光似笑非笑的,漫不经心的扫过她的脸庞,问:“我什么要原谅你?”她冷冷一笑,对她伸出的手熟视无睹,扶着于辛的手,一边往亭子走去,一边语气不善道,“倒麻烦东方小姐这几日为我担心了。”她知道若想从东方念那里讨得便宜,就不能作出一副善良温柔的样子,一定要显得自己怀恨在心,对她深恶痛绝。

她没重生之前就是心性极高的,除了对楚煊赫之外,她向来不是个能忍的人!如今,她演回曾经的自己倒也不觉得生疏。

东方念低眉垂首的,恳求她:“是我的错,我想那个丫鬟肯定也是被人下毒手害的,只是当时我……我没有拦住皇上。”她满怀真诚地道:“千错万错就是我的错,笑笑,原谅我吧。”

江笑影看着站在阳光下的东方念,纵然满脸真诚对她说着多么讨巧的话语,眉目之间,依稀的,可见一抹属于东方府的骄傲与端凝。这才是大家闺秀!

江笑影对她笑了笑,道:“往后,东方小姐还是按照以前的喊我江小姐吧。我与你并不算熟!“她笑道:“其实,东方小姐救过我一命,我也应该大度的原谅东方小姐,不过是死了一个丫鬟……只是,偏偏东方小姐不该抢了我最爱的东西!”

“这几天,东方小姐一直在笑吧,恨不得我醒不来吧?”

东方念十分震惊的望着江笑影,继而解释道:“我没有……笑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有……”

江笑影笑着道:“我与皇上青梅竹马,从五岁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我为什么要和皇上捧在心窝上疼的东方小姐过不去?”

她一边讲着一边眼圈就红了:“这么多年来,这后宫妃子一个接一个进来,却是不见皇上对哪个妃子这般上心过。只除了东方小姐。不过,后宫里本来就是女人多的地方,我年初的时候就因为没看清被皇上骂了,现在也看清……人人都道,我让自己的丫鬟去害东方小姐,哈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左不过皇后之位还是我的,害皇上心尖上的人儿,这种拿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儿我才不屑去做呢!”

“我伤心难过是因为我以为皇上会念惜往昔情份,却没想到纵然再身份骄矜再青梅竹马,亦是比不得圣上心尖子上的人儿。”

东方念凝视着她,神色中好似有些懊恼,又有些疑惑,还有些迷惘。

江笑影看到后头的东方瑜和莫嫣嫣,慕容弦正朝这里走过来。于是,恨恨道:“我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有人下了药给我的丫鬟,连她一并害了,若我要害你,为何还要拼死救下我的丫鬟,还不如让她死无对证!不就是想给自己一个清白吗?”

“若我真的要对付你,我才不会用那么幼稚的手段呢!有人想要借我的手杀了你,顺便让皇上怨恨上我,一石二鸟之计,我总算明白了!”江笑影眼泪缓缓流下,活脱脱一个被辜负伤害的女子:“到最后害的只有我一人而已……”她拿手遮住脸:“他恨毒了我……竟然要杀我……”

她透过手指缝看着慕容弦伸手拦住了要过来的东方瑜和莫嫣嫣。

她捂着脸哭泣得更伤心了,心里却想着,幸好楚煊赫不在这里,若不然让他听了这话,还不知该做何感想。不过,这话被另外三个听见,她们自然会猜测是谁使的计,思前想后,聪明的就会想到这最大的赢家不就是东方念吗。东方念只是受了点轻伤,可是他她确实差点没命了!

东方念,这里有莫家,有慕容家,有与你不和的庶姐,再加上外面冯家那对曾被你当众撕面子的姐妹,以及各个想进皇宫的贵女,你吃得消吗?当你这个知书达理、善良美好、清雅傲气的美人皮被撕下来后,她们还会对你心慈手软吗?东方念的脸色变了又变,她一向端庄惯了,也明白自己招人嫉恨,她原以为江笑影是个聪明人,会与自己和好,毕竟自己也是受害者,还救过她的命。她万万没想到,江笑影居然是如此的伤心,为了楚煊赫。她还以为她对楚煊赫没有多大的感情呢!从原来得到的资料来看,江笑影与楚煊赫青梅竹马,最有感情,想来她是经过年初纳四妃的事被楚煊赫教训,因此不问不管了,把感情埋在心里。

再者,她从来不认为天下哪个女人会拒绝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和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想通了一切后,东方念流下眼泪:“笑笑……不……江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皇上会这么做!我从来没有怀疑你……皇上他……对不起……我今日就会离开皇宫,再也不与皇上见面了”

“别。”江笑影一副心碎的样子:“你如果离开,皇上知道会以为是我教唆你离开的,到时候只会恨不得杀了我……”

她越想越伤心:“你还是留下来,该走的是我!”

她不管不顾的捂着脸跑开了,那身影充满着悲伤与痛苦。于辛赶紧追了上去。

江笑影跑进一片树林里,直到后面的人再也看不到她,她才松了一口气,眼睛哭得红肿。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往深处走去。

阳光老大,一会儿,江笑影就觉得头昏眼花,对于辛说道:你先下去拿把雨伞,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下。”她沿着湖泊走去。

于辛领命而去。

江笑影望着面前的湖泊。

没有人知道,自己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捞到素晴的尸体的。

这一世,不一样的过程,终究是一样的结局。

这辈子对她最好的一个人,死去了,可是她却还不能马上为她报仇。

她蹲在这片湖泊面前,仔细看着,仿佛看久了,素晴就会从水里出来,笑嘻嘻的对她唤道:“小姐。”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叫唤:“笑笑。”

江笑影回过头,却见慕容玥依旧是一身黑衣,戴着银色的面具,站在后面看着她。这来得太过突然,完全出乎她意料之中的遇见。因为太过突然,也因为脑子当真是在这一刻有些发蒙,她脱口而出:“慕容玥。”

忽的一阵风狂作,江笑影的脚步竟是被这狂风给吹得一阵不稳,身形亦是跟着摇摆不定,她赶紧将身子倚在粗大的树干上。

朔风吹散她一头长发,有几缕搭在眼帘处,她垂搭着眼睫,懒得整理发丝,由着碎发随风乱吹。

直到,下垂的视线内,伸过来一只手臂,是慕容玥的手,飘入她的耳际,他说:“好久不见,我听说……你过得并不好!”

我过得好不好与你何干?江笑影微微一福,理了理头发,侧过他的手臂:“臣女拜见慕容王爷。”

慕容玥伸回手,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她与他之间,隔着五六步的距离,荒草凄凄。

又是一阵夏日的热风刮过来,刮得她的裙裾翻飞,刮得他的袖袍翩鹐。

“臣女有事,先告退了。”江笑影转头就要走。又是一阵风,将她满头长发给吹起,垂散在眼眉处,遮去视线,她这才想起,她今日为显自己伤心疲惫给那东方念看,未曾好好束发,只是以一根碧玉钗子将满头青丝随意挽着,也不知何时将碧玉钗子给遗失了。

她忙伸手去理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恰在此时,耳畔传来那润润嗓音:“你受的伤好了吗?”

江笑影撩开眉间发丝的手指头顿了顿,旋即,将发丝拨开,朝他笑道:“多谢王爷挂念,已过去月余了,那点小伤,早好得不见了丝毫伤疤。”

“心伤呢?”

江笑影笑道:“心伤?王爷见笑了,臣女未曾得过心伤,臣女好得狠!”她笑了笑,正要抬脚离去。但是,这一次,他竟然身形跃起,修长如玉竹的身形立在她身前一步开外,挡住了她的去路。

“未曾得过心伤?”慕容玥冷冷说道:“那为何昏迷了二十二天,不是因为万念俱灰了吗?为什么会万念俱灰?因为死了一个丫鬟?”

“江笑影,你要欺骗你自己到什么时候?”

她欺骗自己什么来着?江笑影笑了笑,依旧是云轻风淡的样子:“王爷,每一个人都有秘密的,例如王爷,你为什么不能摘下面具呢?要藏在面具里面不能视人呢?”

出乎她的意料,慕容玥竟勾起唇角,几分不在乎,“不过是块面具,你要看,我拿下便是!”说完,他的手悠然回到那面具上,江笑影心中顿时一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正要取下面具的手。

第壹佰零二章 回击1

他的手悠然回到那面具上,江笑影心中顿时一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正要取下面具的手。1

“小姐,你在哪?”于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听到叫唤,江笑影便是清醒过来,心里暗恼自己怎么失了分寸,她拦住他道:“王爷还是不要摘面具的好……其实王爷长得怎么样与我何干?”

“你真的不在乎?”慕容玥的神色动了又动,一双潺澈清明的眸子黯了又黯,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再说。

日头太过毒辣,而她才大病初愈,又站在日头下,和慕容玥僵了那么久,颇有些气喘吁吁。她怕自己再不离开,也许会非常没出息的晕倒在慕容玥眼前榛。

江笑影稳住虚浮的脚步,又看了眼沉默的慕容玥,咧唇笑了笑,只是觉得那个笑容一定不太美好,有些牵强,有些苍白,她道:“慕容玥,我并不后悔当初做的决定。”她顿了顿,道,“以后相逢陌路。”

她才走几步,便听见慕容玥在后头说道:“相逢陌路?我从来不信这个,若不是心心念着,你刚才为什么一见到我就忍不住叫唤我的名字?”

江笑影状似没有听到,尽量保持住身子的平稳,慢慢的,原路返回,朝树林外走去伊。

“等你及笄以后,我会去丞相府提亲!”他说。

一阵夏风刮过,江笑影的身子滞了滞,旋即,她自嘲的笑笑,依旧稳稳的,直挺着后背,慢慢走着。。

走出树林,走到一个转角回廊处时蓦地加快脚步,直到确认她再也看不见慕容玥的身影才缓下步子。

当她瞧见于辛时,强自支撑的身子终是忍不住的晃了又晃,于辛跑过来扶住她,打着雨伞,焦急的唤她:“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明晃晃的日头,刺得江笑影眼睛有些涩疼,她眯了眯眸子,拉住于辛的手,笑容恍惚:“于辛,我有些累了,带我回去罢。”

慕容玥真的当她是傻瓜吗?她是谁?她的父亲是文臣之首,得无数庶门之士的敬仰;外公身为元帅,掌管百万大军。谁娶了她就等于娶了一把悬颈钢刀,在这大源国,除了皇上谁敢要她?上一世,她嫁给周均,是因为一切都在楚煊赫的控制之内,嫁给周均也是东方念和楚煊赫给她下的圈套。可是慕容玥,他是慕容家族的家长,又是异性王爷,掌管华南一带海兵,慕容家族的势力何其大!娶她?他是不是想窃国!

头一次;江笑影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太过自负,以致于自负的过了头变成愚蠢!竟然差点信了慕容玥的话。

江笑影缓缓闭上眼,强忍着胸口一波又一波的绞痛。

就算她猜错了,慕容玥是真心喜欢她,想要娶她的那又如何,她的家世不同寻常,谁娶了她便是在钢丝上行走,一个不慎就会跌得粉身碎骨,进而连累家人。

上一世,她被人算计,这一世,她不会再拿自己亲近人的生命开玩笑。无论慕容玥是何种心理,她和他终究只能是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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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影趴在床上,强迫自己快点儿入睡,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然而,才一会儿,就听见外头传来的争吵声。

于辛伺候在床榻边,见得她醒来,怕她不舒服,忙忙的就要去唤御医,她止住她,示意于辛伺候她更衣梳妆。

殿外传来嘈杂声。

“***才,娘娘的路也是你可以挡的么?还不赶紧着给娘娘赔不是?”小宫女伶俐口舌清清脆脆的从殿外传来。1

“对不起,太后吩咐过的,若没有江小姐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守卫正色说道。

“***才,我说的话没听见吗?速速闪开,给娘娘让路……“”

江笑影眉心皱了皱,哪个宫里出来的宫女这般的嚣张放肆,竟敢来这里撒野?这里虽然离太后的正宫远了点,但是毕竟是在慈宁宫里面。娘娘?哪个宫里的娘娘!?这般的没眼睛见识。

江笑影想了想,总不是她昏睡日子,楚煊赫新纳的美人,不知宫中深浅,仗着与帝王春风一度,便自以为可横行这后宫?可又觉得不是,楚煊赫最爱的是东方念,怎么会做出这种伤人的事,不过,上一世他娶了东方念不也纳了李锦吗?

她缓步起身,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冯言如,竟然是她。

冯言如正身着一袭大红色裳服,昂着头气势十足地对着江笑影的房间,见江笑影出来,挺直背,更加有气势的看着她。

江笑影站在台阶上一袭宽大衣裳随着风飘荡,越发衬得腰肢细细,整个人亭亭玉立。她淡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冯言如。

她这般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却有一种逼人的风采。

冯言如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一僵,不由自主的,她想到了前不久,自己跪在江笑影面前被打进宫殿里反思的场景。她困在宫殿里竟有半年的时间,没有人去看她,也没有人在乎她,还是前几日她在宫殿里弹琴,引来东方念,东方念心软替自己求了皇上放了她出来的。

她打听过,江笑影被皇上打得只剩半条命了,皇上厌恶死了她,可能连那皇后之位也保不住了,于是,她气势汹汹的带着宫女就来这里,想给江笑影一个好看。

可是,为什么江笑影还笑得出来,她不是应该落魄不堪,羞于见人吗?

江笑影见冯言如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轻缓地开了口,“言妃娘娘你出来了?”

“哼!”冯言如下意识地哼了一声,转眼她又挺直腰背,一脸笑容地迎上江笑影:“听说你被皇上打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盯着幸灾乐祸的她,江笑影淡淡说道:“言妃娘娘,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原故,冯家很不好过?”

嗖地一下,冯言如脸色青白交杂。因为她的缘故,冯家在朝堂上被训斥了,她被关了那么久,家里却没有派任何人过来看她。失去家族保护的她,在后宫里算得了什么东西,而她凭什么在江笑影面前耀武扬威。

江笑影淡淡的声音继续传来,“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再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她声音微沉,“你好自为之了”说罢,她转身,顺着台阶朝花园中走去。

冯言如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张脸又青又白,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她本是个得了志便猖狂的性子,现在江笑影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指出她的处境,这让她既是颜面上挂不住,又有着惶恐。

皇上的宠爱她没有过,家族又靠不上,以后该如何。

“小姐,”于辛问道:“东方念为什么要帮冯言如放出来呢?不会又是有什么诡计吧。”

江笑影扬眉:“如果冯言如不放出来的话,下个月冯家的嫡女冯言雪就要进宫了。冯言雪为人冲动,但是小聪明还是有的,她比冯言如更有脑子,更主要原因是,”她眸子里划过嘲讽:“她和东方念不和。你愿意扶持一颗已经废掉的棋子,还是愿意给招一只随时可能咬你的敌手?”

她漫不经心的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漫不经心道:“东方念把每个步子都考虑得如此周到,把自己潜在的敌手一个个击破,手段又不留痕迹,真是高!”

可惜啊,江笑影冷冷一笑,低声吩咐于辛:“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们放在冯家的暗卫,让她去和冯言雪说。”

江笑影朝前走去。

花园里,正是热闹时,里面的笑语声和琴声不断。

空灵的琴声如清泉石上流,自有安宁雅洁之韵味,但是,听在她耳里,却是莫大的讽刺。

真是哪里都能碰到她,江笑影侧头,对于辛低笑:“看来,我们还得回去。”也不知道冯言如走了没有,不过面对着她,也比面对着美人蛇好。

琴音止,“笑笑!”身后,传来极轻极细的女子惊讶声。

江笑影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的表情,慢慢转身,然后,她见到那站在她前面十步之外并肩而立的一双俪影。

白衣女子,容颜纤巧,眉目如画,水漾的眸内深深浅浅的溢满端庄与温柔,美人,东方念。她的身侧,那着一身黑色衣服,星眸剑眉,容色俊美之人,正是楚煊赫。

这两个她最厌恶的人还一起碰到了。她敛身,朝楚煊赫行宫中之礼。

楚煊赫只是朝她抬了抬袖子,示意她免礼,依旧是紧抿着唇,一副不悦的样子。

江笑影立定,划过楚煊赫那双不动声色的一双寒眸,掠过他们两个牵着的手,低下头,状似恭顺的站在那里。

“笑笑……江小姐……”东方念仿或才惊觉自己口误一般,满脸愧疚,柔声道:“对不起,江小姐……我原是要出宫的……可是……可是……”她满脸通红,犹豫不觉的看着楚煊赫。

楚煊赫终于收回审视她的眸光,侧眸,安抚东方念道:“你没有什么错,错的是有人自做多情。”

“可……”东方念一双水润的眸子怯怯的看着帝王,又看向江笑影,满面通红。

自作多情,这还真的是曾经的江笑影做过的事,楚煊赫也不算冤枉她。江笑影面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淡声道:“臣女身体还未好,就不打扰二位了。”最后一句话,她说得颇有些意兴阑珊,并且要东方念看出。

“让她走,我们继续弹琴。”楚煊赫说着,牵了东方念的手离开。

江笑影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淡淡微笑,渣男贱女倒也相配。

“江小姐慢走一步。”一道温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打断了江笑影步子。

江笑影抬头,见来人是东方瑜,她屈膝福了一礼:“拜见瑜妃娘娘。”

“不必多礼。”东方瑜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态度亲昵,低声道,“你的身体好了?好了就要多休息,宫里面不如愿的事情多得是,心里放开点好。”

她说得真诚,江笑影忍不住抬眼看她。

东方瑜苦笑道:“我在东方家里只是个庶女,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江小姐莫要见笑。”

“不,瑜妃娘娘说得好,是笑影心思过多,放不开。”江笑影低下头,心中暗叹,脸上的微笑却淡然依旧。

东方瑜眼里快速滑过一抹怜惜。她试探道,“你有没有想过那日是谁陷害你的丫鬟,嫁祸给你?”

江笑影垂下眼眸,眸中似有泪光:“没有,也没有必要去想了,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信我,知道了又如何,他心里面都没有我了……”她忍住眼泪,不让它流下。

他当然指的是皇上,东方瑜叹了口气:“难道你就没想过报仇吗?”

“我从来在乎的都只有那一个人罢了,可是,他已经不在乎我了,我心灰意赖,实在是没什么报仇的心思,眼下只想安安静静的养好伤。”江笑影摇摇头。

“可是你这样子,你就不拍你的一切都被算计走吗?”东方瑜几乎要脱口而出,你的皇后之位就要被人抢走了。

江笑影苍白着脸,似有不解道:“我的一切,我上有爹爹外公护着,谁能算计走我的一切?”

这是个无心机的女人,也就只有这种女人会为自己的丫鬟拼命。东方瑜更加为她心疼起来,见她这幅没有斗志的模样,又变成了深深的气恼:“是么,那就算了。若你改了主意,或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派人来寻我便是。”

“笑影多谢娘娘。”见东方瑜对自己有几分真心,没有讲一堆道理让她去斗,江笑影忍不住多了一句嘴:“瑜妃娘娘,多多保重。”

“是,你也是,多加保重……”隐去未尽的话,东方瑜摇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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