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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宠隐婚逃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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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初薰低声垦求着,男人的脸因为和君饶动手现在已经青一块紫一块,如果不是熟识他的人,怕是都认不出此时这个颓废压抑的男人就是往日风流倜傥的君二少。
“不给钱,还敢打人!你等着我报警!非让警察把你抓进去不可!”服务员被打的嘴角流了好多血,一边慌乱的用纸巾擦血,一边就要摸索手机报警。
“你别报警,我们给钱,给钱!”
莫初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饿了一天,困了一天,精神被摧残了一天,脚下不知流了多少血,她就像是一只破碎的洋娃娃,可就是这样的身子,突然向服务员探去,并且伸手抢过了他正拨打的手机。
“求求你别报警,我们给钱!真的给你!”莫初薰一脸苦楚的哀求,见那服务员没有大发雷霆,才小心翼翼的将手机还了回去。
出来的太急,她也什么都没有带,看了眼君骁胳膊上的瑞士手表,狠了狠心,就伸手去解。
“别动它!”君骁突然用手牢牢的捂住那块他带了7年的手表,那是18岁生日,莫初薰送他的礼物。
“君骁,你喝了酒,我们得付钱!”
那块手表是他们曾经快乐无忧的回忆,是青梅竹马的最美见证,可此时却没有钞票来的实在,今天如果不付酒钱,兴许他们就走不出去,更有可能酒吧会报警将君骁抓走,到时候,记者再次蜂拥而至,各种刺耳尖锐的言语会再次袭来,君骁才是最难堪的。
“给我!如果它能买得起你的尊严,我都愿意!”莫初薰说完,不顾君骁的反对,从男人胳膊上解下手表。
那服务员看着那款做工精致的手表,脸色才好转了许多,心里想着如果他们将这块手表抵了酒钱,那么他可以赚上一大笔。
“小姐,你是要用表抵酒钱吗!”
莫初薰听完立刻摇了摇头,
“不是,这块表很贵,比酒钱贵!”
“先生,您能帮我照看一下他吗,我去把这块表卖了,马上回来付给你酒钱!你放心,我肯定会回来,不会扔下他不管的。”
莫初薰柔柔的说道,君家他们是回不去了,两个人身上又都没有钱,君骁的性子看似爽朗,可很多时候都过于骄傲,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更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所以,她必须去卖掉这块表,剩下的钱至少可以让他们支撑一段时间。
那服务员没想到莫初薰居然有这么迅速而聪明的反应,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也好过他收不回酒钱,于是答应了莫初薰的请求,暂时帮她看着君骁,但前提是她必须赶快回来付酒钱。
莫初薰再三感谢之后,拿着那块瑞士镶钻的手表,走了出去,刚好这条街上有一家奢侈品的二手店,莫初薰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这位小姐,你这……”
店员看见莫初薰虽然穿的衣服是大牌,可是脚上连双鞋字都没有,而且脚底还有干涸的血迹,一时间吓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只是想卖了这块表,这是瑞士原装进口的,当初是3万欧元买的,现在因为有些事情需要用钱,所以我想转手卖掉。”
莫初薰微微低着头,对于众人审视的目光她有些害怕,可尽管她不愿意被这样的视线追着,但想到君骁还在酒吧等着她,脚步就坚定了。
店员接过手表,找他们的专业人士做了个评估,这款表是当年的限量款,之后再也没有生产过,物以稀为贵,这款表现在的市面价格都在六七万欧元。
“这位小姐,如果你要卖掉这块表,我只能给你10万块人民币!”
看莫初薰现在的状态就知道是急需用钱,价格自然是尽可能的压低,但也害怕压得过低莫初薰真的就不卖了,转去其他家,所以店员又说了一句
“不过价钱我们还有谈的空间,只是不太大了!”
莫初薰也清楚这块表的现有价格,但眼下不是她考虑市场价格的时候,抬了抬一直低着的头,莫初薰坚定的开口“十五万,不能再低!”心里却明白,即便真的只给10万,她依旧会卖。
那店员觉得15万的价格她也赚了大便宜,连忙应下。
不一会儿的功夫莫初薰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普普通通的袋子,看起来像是件衣服似的。
“小姐你回来了?”酒吧的服务员看见莫初薰回来,立刻说道。
“这些酒多少钱?”女人指了指君骁面前的空酒瓶,酒吧的消费还是很贵的。
“一共四千二!”
莫初薰点了点头,用身子避开他人的视线,小心翼翼的从袋子里取出了四千五百块钱递给那名服务员。
“这是四千五百块,多余的三百块,谢谢你刚刚帮我照顾他,还有刚刚他喝多了,打了你我替他道歉!下班后你可以去看看医生!”
莫初薰声音有着女人特有的温柔,轻缓的语气男人听了都会觉得舒心。
那服务员拿到钱,又看了眼莫初薰,见她娇弱可怜,也不想追究刚才被打的事情了,
“他是你男朋友吧,真是他的好福气!能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
莫初薰赶紧的笑笑,却没有说话,女朋友,她已经没有那个福气做他女朋友了!
扶着君骁出了酒吧,花海的夜景很美,华灯初上的时候可以说是美到繁华的有些不真实,可这样炫美的夜景却不属于他们,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扶着君骁朝着一家小旅馆走去,时间不早了,他们必须找个地方休息。
好在那小旅馆没有严苛的登记制度,要不然他们连身份证都没带,估计真的露宿街头了。
交了钱,为了省着花钱,莫初薰只开了一间房,出于私心,她也害怕君骁将她扔下。艰难的扶着男人进了屋子,不足8平米的小屋子,除了一张床,就是一个小柜子,墙上一个简易的挂钩,连个卫生间都没有。
君骁吹了风反倒醉了,莫初薰费力的将男人放倒在床上,男人估计累到了极致,竟然睡着了,看着男人睡着还皱着的眉峰,莫初薰觉得心里好心疼,或许那天清晨,她应该勇敢的告诉这个男人,关于所有的一切,或许,今天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可是她太过懦弱!
轻手轻脚的替男人脱去染血的衬衫和西裤,拉开被子盖好,莫初薰又拿着床上的塑料盆子去旁边的公用取水处接了些热水,烫好了毛巾才轻柔的替男人擦了擦脸,看着原本俊朗的面容青青紫紫一片,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将君骁收拾好,莫初薰又把君骁染上血的衣服洗干净,在一旁晾好。才忍着痛清理自己早已经血红一片的脚掌。
那种钻心的疼痛,莫初薰想哭,却努力地忍了下来,比起君骁现在心里的痛,她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一切收拾好之后已经接近了零点,莫初薰才关了灯,在君骁身边躺下,娇小的身子努力维持着最远的距离,她怕男人半夜醒来,看见她挨着自己,觉得她脏。
疲惫的身躯早已经透支,莫初薰上床没一会儿就沉沉了睡了过去。
第二天,君骁醒来,醉酒后头痛欲裂,睁开眼睛看见莫初薰背对着他的背影,纤细柔弱,让人想要情不自禁的呵护宠爱,男人闭了闭眼睛,强压下去心里那种苦涩,才从床上轻轻起身。
自己已经洗好的衬衫洁白如初,仿佛从来没有沾染过前天的狰狞血迹,可他们早已经逝去的感情却再也回不去了!即便他什么都不在乎,他有心,却无力,他不能看着女人跟着他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
目光落在女人的脚底,那里鲜红的肉露在外面,估计是怕被子和肉黏在一起更疼,莫初薰将脚伸在外面半空悬着,雪白的小脚娇嫩的让人惊叹,越发衬得那一片片血红的新肉触目惊心。回想起女人追出君家时候光着的脚,君骁眼眸深处有浓浓的自责,他还是让她受了伤!
目光被床头用枕头顶着的小袋子吸引,君骁看过去,里面细细包着的是一沓沓崭新的钱,大概十四五万的样子,看了看自己手腕处突然空旷的位置,那块即便后来出来那样子的事情,他都没舍得扔掉的表,女人昨晚将它卖了!
君骁取了些钱,去楼下的小商店,给女人买了些处理伤口的药膏,顺便买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自己则挑了一双跑步鞋,看着脚上只有一只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今后的人生皮鞋怕是用不上了!
回到旅馆的房间,莫初薰正坐在床上大哭,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坠落,看起来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可怜极了!
见君骁推门进来,女人的表情迅速变化,最后才大着胆子,从床上下来,紧紧地缩在了君骁怀里。
“我以为你扔下了我!”莫初薰声音颤抖,那样如小鹿遇到猎豹一般的恐慌,深深的震颤了君骁的心。
“小薰,你回君家吧!”君骁将她从新抱回床上,以免伤口沾染太多的细菌而感染。
莫初薰原本因为小薰的称呼而开心,可听到男人后面的半句话,眼里刚刚涌现的开心迅速褪去,神色微微一愣,一下又一下的摇着头,
“君骁,我只想陪你走完这一段路,之后我不会跟着你的!”
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在君骁最需要一份温暖的时候,她能够让他感受到一丝丝的暖意,仅此而已。
“小薰,这样的生活不适合你!”君骁淡淡的说道,让自己狠下心来拒绝。
莫初薰突然悲伤的笑了一下“君骁,你忘了,认识你之前我也过着贫苦的日子。所以我没有什么不适合!”
君骁被她说的哑口无言,莫初薰的眼神让他的心跟着发软,一个人疼爱了近二十年,那种爱早已经深入到骨髓深处,不像是对顾万千,他有喜欢、有遗憾,可却来不得这般深刻。
“先把脚上的伤口处理了吧!”君骁说着,身子蹲了下来,买来了消毒棉和创口贴,为女人细细清理伤口,莫初薰全程都忍着痛,这样的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只不过她再也不会因为疼痛而娇柔的放声哭泣。好让男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好好疼惜。
“不疼吗?”君骁淡淡问道,眼神却没有和莫初薰有任何交流。
“疼,但是我可以忍!”莫初薰难得笑了,如雨后梨花一般清新美丽。君饶站在落地窗前,同样不输人的身高,立体邪魅的五官足以吸引女人的目光,君氏收购已经全部完成,接下来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想到莫初薰,男人锋利的眉峰皱起,嗜血的唇瓣跟着扬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莫初薰,你以为你就能这样逃掉吗!我君饶的女人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想回到君骁身边,下辈子也别做这样的美梦!
薛子染收购君氏的消息一出,这个原本就是花海人茶余饭后谈资的男人再一次的成了热议的焦点。纷纷议论豪门果然是肮脏的所在,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薛子染一身利落的西装,坐在气派的总裁办公室里,心情难得的舒畅。
这么多年,他在君家做牛做马,等着就是这么一天,入主君氏,成为这栋大楼的拥有者!
终于心愿达成!
“让君饶上来!”薛子染按下内线,说话间也有了凌厉逼人的气势,和之前那个敦厚老实怕老婆的薛子染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君饶笑着推门走进来,看着老板椅上坐着的男人,邪魅生寒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才有笑着开口。
“爸爸这么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了!从此花海再也没有君氏!”
薛子染满意的大笑了一声,目光里有难掩的得意,“你说的没错,以后再也没有君氏这个称呼,这座大楼将改名薛氏,你也可以甩到君饶这个名字,跟着爸爸姓薛了!”
君饶笑笑,唇角的弧度耐人询味,阴冷的眸子总有一种让人捉摸不定的感觉,“不过一个名字,改不改又有什么关系!”
薛子染一听,立刻不高兴了,什么叫一个名字改不改没关系。
“你是我薛子染唯一的儿子,怎么能跟着别人姓,这名字自然是要改的,我看就叫薛耀!给我薛家光宗耀祖!怎么样?”
“爸觉得好就好!”君饶笑着说道,可笑意却传达不到眼底,虚虚的可能随时散去。
“将来爸爸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们父子再也不用仰人鼻息,在人家眼皮子地下过日子了!”薛子染舒心的说道,他筹谋了一辈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君饶看着一脸兴奋的薛子染,唇角透着嗜血的笑意,是啊,仰人鼻息的日子,他也过够了!
“君氏原先的那几个项目,以后都交给你来负责,好好看,爸爸不会亏待你的!”薛子染收住了脸上的兴奋,冲着君饶有些严厉的说道。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君饶的声音说的极低,却有着他特有的寒意。
“嗯。你明白就好,行了,回你办公室干活去吧!”薛子染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姿态俨然将自己看成了这里的帝王,挥挥手,掌控他人生生死来去。
君饶点了点头,邪魅的眼角微微挑动,笑着从薛子染的办公室走了出去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有些人筹谋了一辈子,小心谨慎,终于达成心愿,反倒像个白痴一般,薛子染就是,君饶摆弄着手里的签字笔,唇角是让人无法随意掌控的弧度。
薛氏?他很期待!
☆、第九十六章 必杀!(精)
处理好莫初薰的脚伤,君骁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去外面买些吃的回来,结果却被莫初薰拉住了。
“你别去,我去吧!说不定外面会有记者!”女人柔美清新的脸庞上有着不赞同,现在花海最抢手的采访对象莫过于从云端跌入泥沼的君骁。
“你出去,脚不要了吗!”君骁语气里有莫初薰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严厉,至少这样的语气从没有对她用过。
“我……。”面对这样的君骁,女人眼神带着一贯的怯懦,还有害怕,她只是怕他记者难堪。
君骁看着,心口的位置微微一疼,语气却没有放软
“我是男人,不可能一辈子让一个女人为我遮风挡雨。”
莫初薰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触及到了君骁现在敏感的自尊,看着男人逐渐变得刚毅的脸部轮廓,不知道这样的陌生是好还是不好,君骁在朝着阴影之外走,却携了一身的凛冽寒风,冷气逼人。
“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君骁说完不再看莫初薰有些迷茫的眼神,拿了些钱走出了旅馆。
这条路他很少来,因为比较破旧,这里住着的人大多都是普通的上班族,这个时候人流正是吃饭的时间,人流比较密集。
路边有不少小饭馆路边摊,这样的食物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可如今却连一丝抵触都没有,人到了一个境地,骄傲还不如一个馒头实在。
要了两样便宜的炒菜,一些主食,君骁付了钱就拎着塑料袋子往外走。
刚推开门,一道道刺眼的闪光灯就冲着他照了过来,君骁条件反射的用手去挡,结果手里的饭菜掉在了地上,其中一个饭盒被摔开,露出了里面的炒土豆丝。
“君少,您脸上的伤是怎么弄得?是和君大少打架打的吗?”
“君少,你知不知道君氏已经被收购了?”
君骁一句一句的听着,在听到君氏被收购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君氏,还是被人收购了!
记者们都是好眼力,看见君骁这样的反应,自然之道这一天的重大新闻他还不清楚,纷纷争抢着继续发问。
“君少是还不知道君氏已经被收购了吗?据可靠消息说收购君氏的不是别人,而是和您和君氏关系匪浅的薛子染,对于这些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君少,对于你的身世,君安宁女士有没有对您交代,新闻对于您是抱养来的说法,您有任何反驳吗?”
“这样的饭菜,君少能吃惯吗?”
“请问君少,这两日都躲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
“君少为什么不去求助蓝少?据我们所知您和蓝少关系一直很好。”
“够了!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薛子染收购君氏,让原本开始沉静的心再次狂怒,他没想到,那个他叫了二十几年的窝囊爸爸,居然掩藏的这么深!想到之前君氏的危机,现在看来,薛子染绝对是后面的主谋!
“君少我们以后是该叫您君少还是该用其他称呼?”一名记者问出的问题更加咄咄逼人。
男人愤怒的抬起眼眸,里面是满眼的怒火,其他姓氏,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称呼!
莫初薰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君骁的影子,心里不禁有些急躁,她害怕君骁遭到了记者的围堵,更担心男人将她扔下自己走了。
穿上拖鞋,受伤的脚刚碰触到地面,就一阵钻心的疼,莫初薰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却忍着痛推门走了出去,她是真的不放心。
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莫初薰就看见了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男人,脚步想要上前帮忙,又退了回来,她怯懦,这样的场面自己非但帮不了忙,反倒会让男人分神顾忌她,况且自己现在还是君饶的未婚妻,她的出现,只会给君骁带来更多的麻烦。
她不想变成君骁的麻烦和负担,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无数言语利剑之下躲闪挣扎。
不远处一辆普通的黑色桥车上,君饶坐在后座的位置,男人阴沉的脸庞嘴角却挂着邪魅嗜血的笑容,锐利的眸子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的莫初薰,莫初薰,你还真是好样的,跑出我的控制不说,还有胆子和别的男人处在一起!很好!
阴冷的视线从莫初薰身上移开,落在被记者包围的君骁身上,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没想过也会有一天跟丧家之狗一样被围追堵截吧!君骁,你的自尊,你的高傲,我都要将他们永远踩在加下!自然也包括这个女人!
“开车!”君饶低声说完,司机就将车子发动。
车身擦着莫初薰的身子过去,女人一惊,身子不由得一阵颤抖,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阴寒好像从脚底升起一样,直觉的去看经过的车子,玻璃上的贴膜完全隔绝了她的视线,里面的一切完全看不见。
“没有了君家,您就没有了收入来源,君少以后有什么打算?不会真的上演昔日豪门少爷落魄乞讨的戏码吧!”记者说着将镜头拉低,将地上散落的饭菜全部呈现在镜头之中,那里面不仅仅是饭菜,还有君骁被扔到地下认人可以践踏的尊严。
“没了君家,我还有自己的手脚!滚开!”
面对这样明显带着讽刺意味的提问,君饶冷冷开口,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饭盒,挥开挡着他路的记者,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记者们想去再次追堵,刚好过来一辆公交车,拦住了他们追逐的脚步,等公交车过去之后,早已经没了君骁的身影。不一会儿的功夫,这段视频采访就被各个电视台转播,顾万千穿着防辐射服坐在沙发里看着,眼里的担心才慢慢减少了些,君骁说的没错,自己有手有脚,没了君家,可以自己创造未来。
“现在放心了吗?他是我兄弟!”蓝君琰搂着女人已经开始有些变化的腰部,眼里有着一贯的笃定和自信。
“嘚瑟吧!老给自己脸上贴金。可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收购君氏的不是君饶,而是薛子染?”
顾万千瞥了一眼自恋的男人,才又皱眉发问,薛子染毕竟维持了那么多年的好丈夫形象,这次收购的事情令他形象大损,议论声就从来没有消停过,反倒不如让一直就被媒体拿捏不定的君饶收购更好。
“权利掌控在任何人手里都不如在自己手里最可靠,再者说,你觉得君饶是一个可以随意让人支配掌控的人吗?
”蓝君琰说着目光不由得多了些冷峻,君饶的心思缜密,思维方式也不似常人,这些天的调查下来,他对君饶倒是有了重新的认识。
“你的意思,是他们父子俩会窝里反?”顾万千的好奇心被充分勾起来了,君骁的事情就已经算是豪门狗血的桥断了,难道还有更狗血的,君饶也不是薛子染的亲生儿子?
“我想很快就有答案了!”
君饶背地里准备的不比他少,接下来的动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和君饶的联手,薛子染将再无翻身的可能。
薛子染从公司回到君府大宅,车子才停好,君安宁就发疯似的冲了出来。
“薛子染,竟然是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怎么能收购君氏!”
君安宁无法接受君家的落败,无法接受君骁的曝光,更不能接受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十年的男人居然在老实的皮囊里住着一匹野狼!
“君安宁,闹够了没有!”
薛子染从车子里出来,君安宁就立刻去撕扯男人身上合体的西装,男人的眸子瞬间变得阴沉可怕,一把将君安宁推到在地砖上。
“没有!薛子染,你把君氏还给君骁!”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保养得细嫩的手掌被刚才薛子染推到的动作擦破了皮,眼神多了些哀求,君骁如果没了君氏要怎么办!她没了君氏要怎么办!
“还?君安宁你还真天真,君骁是我什么人,你把他当儿子,对于我,他不过是你从福利院报来充数的孩子,让我把君氏还给他,你做梦呢!还有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君氏,以后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见君氏这个名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以后叫薛氏!和你君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薛子染笑的阴森,这女人怎么会这么蠢,还做梦他会将到嘴的肥肉吐出来!
“薛子染,你混蛋!”
君安宁没想到薛子染做事情居然这么绝情,父亲辛辛苦苦创下的君氏,就被他这么霸占了,心里愤怒之余还有说不尽的后悔,早知道薛子染狼子野心,当初她真不应该和张律师串通,将遗嘱作假。
作假?君安宁突然想到了什么,发疯似的回到屋子里,给张律师拨打电话。
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接通,君安宁焦急的开口,
“张律师,我是君安宁,这份遗嘱我要改回来!我不要做假!把君氏还给蓝君琰!”
君安宁急迫的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完,电话那头才轻轻的笑了几声,回答她的话再一次将她的希望全部打碎。
“二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君老爷子立的遗嘱本来就是将君氏交给君骁,哪里来的还给蓝少一说,您是不是记错了!”
“张律师,你,我再给你五千万,行不行,你将遗嘱改回来!”
君安宁抛出利益的筹码恳求,只不过这一次对方没有将她五千万的酬劳看在眼里,或者说从一开始,收买他的那五千万就没有被看在眼里。
君安宁还想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再拨打过去,已经关机,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君安宁狼狈的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薛子染走进来,脸上的笑容透着阴毒
“君安宁,你真的觉得张律师会为了你那五千万去更改遗嘱,冒着得罪蓝君琰,冒着被调查可能以后一辈子都吃牢饭的可能?我说你天真还真是天真。”他可是用了君氏5%的股份才收买了这个贪心的律师。
男人的话让君安宁突然间明白了过来,当初改遗嘱的事情是薛子染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她有了这个念头,原来自己在那个时候就跳进了薛子染给她挖的坑里面!
“薛子染,你就不怕这么做,老爷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君安宁愤怒的说道。
结果男人嘿嘿一笑,阴毒中仿佛又透着曾经的敦厚,
“君安宁,要改遗嘱的是你,联系收买张律师的也是你,和君安雅争抢谩骂的还是你,你说老爷子做鬼也不会放过的是谁?到底是不放过我,还是不放过你!如果他地下有知,知道他的女儿一手毁了他一辈子的所得,你说会不会今晚就过来找你!”
薛子染的话一字一句敲打在君安宁心上,原本就快要崩溃的神经被男人这样攻心的话彻底压垮了,人痛苦的尖叫一声,愤怒的眼里多了些疯狂,身子从地上一下子弹起来,不顾一切的去抓挠离她不远的薛子染。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还我君氏,还我儿子!”
君安宁突然扑过来的身体聚集了她全身的力量,薛子染也没想到女人居然会突然间变得疯狂,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她锋利的指甲抓伤了眼角,剧痛之下还有血色弥漫开来,模糊了视线,薛子染立刻变得愤怒,反手一巴掌用力的打在了君安宁的脸上,脸上带着凶残的戾气,君安宁就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被一巴掌抽倒在一步开外的距离。
“你个贱人!居然打我!”薛子染脸上阴云满布,脱下被君安宁已经拽的褶皱难看的西服,扯了扯打的规整的领带。身子不断向君安宁靠近。
“叫你打我!贱人!”说着,硬如磐石的拳头如雨点一般朝着君安宁的身体各个部位打去。
女人尖叫着躲闪,可躲闪不及时,一拳拳的挨着,最后尖叫声变成了求饶,哭喊到了嘶哑。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求求你,别打了!”
薛子染此时眼里都是暴躁的暗红,嗜血的唇角有着诡异的弧度,眼角的血口还在向下滴着血,延伸满了半张脸,狰狞恐怖。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拳头已经不解气,男人直接上了脚,一脚踢在君安宁的胸骨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明明很小,却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听得一清二楚。
女人剧痛之下抬起头尖叫,正好看见脸上沾满了鲜血的薛子染,让她突然想起了君老爷子从楼上摔下去时的样子,忍不住一声尖叫,人彻底晕了过去。
君氏的被收购,无疑是继江家之后最令人关注的商界变动,而薛子染也凭借收到手的君氏,成功的在豪门圈子里有了新的位置,恭维之中,却有人在细细思考,君氏和蓝氏的关系,蓝君琰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行动,任由着自己外公辛苦打下的基业就这么被人霸占了却隐忍不发声,难道是蓝氏已经力不从心,还是说这是薛氏惨烈收场之前最后的张扬。
蓝君琰坐在办公室,看着薛子染接受采访的画面,画面里男人意气风发的面容早已经看不见从前的影子,男人唇角泛着凛冽的寒气,带了这么多年的面具,总算是摘下来了。
“总裁,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就绪,随时可以让薛氏不复存在。”
琳达从一旁站着,君氏的除名,薛氏的扶正,这几天花海商界的风云变幻,让人眼花缭乱,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连琳达自己都要怀疑,蓝少是希望君家走向灭亡的。
就像是外界传言一般,蓝君琰辛苦为君氏支撑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只获得了5%的股权,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去,所以才会眼睁睁看着君氏被收购,始终不抬一抬衣袖帮君氏一把。
“君饶那边呢?”
蓝君琰的目光依旧落在画面里薛子染兴奋的面容上,这样的兴奋之下,警惕心都没了,自然不会想到蛰伏三十年从泥沼跻身云端,就有可能在眨眼间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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