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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师傅-仙侠搞笑-师徒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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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狗僵硬的抬起前爪,在地上画了三跟线,然后眼神郑重的看着她。
              她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喜欢叫三宝啊~!”
              ……
              





          
            风雅之事


              跟着三殿下回了宫,这一路上庄小北浑身恶寒的看着自己的手,的脑子里不停的浮现着生前温馨现在却倍感荒唐的画面……
              
              就是这只手,将三殿下按在木盆里给他洗屁股……
              就是这只手,在晚上的时候揪着他的尾巴才能安睡……
              就是这只手,曾在四下无人之际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扒开他的小腿研究性别……
              ……
              
              她无语的望着天,老天爷,下道闪电劈死她吧!!!
              
              相较之庄小北死灰的表情,三殿下要淡定的多,他一直到了宫内都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冷峻相容,仿佛他把庄小北带回宫是件理所当然的事,跟他曾经是三宝没有任何关系。
              
              魔界的皇宫威严宏伟,大理石的地面光滑的能映出人影,烛台宫灯上布满了各样的精致宝石,华丽夺目。庄小北第一次见到如此奢华的建筑,只晓得呆呆的看着,忘记了发出感慨。
              三殿下一入宫边被御医围住去了内宫,她则跟着冥沙遵照指示住进了宫内的悠然斋。
              
              一入悠然斋,庄小北愣住了,水榭楼阁,花鸟鱼虫,就是她梦想中闲情赋诗的完美环境,这样的美景,不拈花作诗简直就是浪费。
              她感动的泪眼婆娑的揪着冥沙的衣角:“你真是太了解我了,简直就是我的蓝颜知己。”
              冥沙被她的情绪给感染了,声音也随之颤抖:“王妃,守在坟边十年,风吹日晒的,除了研究你的喜好没别的事做,不想了解你也不行啊!还有王妃,别抓着我,情节严重的话卑职会丧命的。”
              ……
              
              “呃,冥沙,为什么你要守着我啊?因为三殿下要报恩?”庄小北松开手不解的挠着头,自语,“就算是报恩不是也得自己来报么,而且还要以身相许的,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说完,她心惊的捂住了嘴,怎么能说以身相许这样的话呢,怪不矜持的。
              冥沙不以为意道:“王妃捂什么嘴呢,以身相许是迟早的事,就算王妃不提殿下也要提,费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把你从二殿下手里夺回来,不成亲难道要等着再被他抢回去么!”
              
              夺回来?
              庄小北只注意到了前面半句,自动省略了最后一句。
              她觉得自己经常不用的大脑现在也要适当的转一下了,她是心甘情愿的跟着师父的,什么叫做夺回来?而且想要她过来直接跟师父说一声就好了,干嘛要发起那么大的一场战争呢?
              她问道:“师父以前是不是和魔界有什么误会啊,为什么你们要带着那么多的九叶去发动战争?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好,死了很多九叶,那都是生命。”
              “禀王妃,二殿下和魔界的误会虽是几句话就能概括,但是作为下属,不方便多言,还有就是,魔界的九叶是可以进化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王妃心疼九叶的母性光辉真的让卑职感到万般敬仰。”
              
              母性光辉?为什么一提到母性光辉她就会联想到圣母呢!





          
     
              “呃,我是挺爱护小动物的。可是,冥沙,我遇到了左商,她和那些九叶长的不一样,他是人的模样,而且很美,为什么呢,他说他只是死期未到时候的样子会让人难受的心里发慌?”
              “什么!王妃见到了左商?”冥沙的脸色一变皱着眉头手托下巴,喃喃道“左商还没死……不可能啊,二殿下怎么可能放过他……”
              “冥沙!”
              “……二殿下那么个小气的人……”
              “冥沙?”
              “……能放过他的意思,是不是我欠他的这个契约也可以……”
              “冥——沙……沙……沙……”庄小北鼓足气,冲着他大喊,其音在屋梁上的回音渺渺不绝。
              “呃,什么,王妃?”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道,“王妃有何吩咐?”
              
              “你和我师父熟吗?”看他刚才的样子,对师父应该不算是陌生。
              “我跟你那个人神共愤天地为之唾弃只会坑蒙拐骗良家不谙世事的大好青年的师父一点也不熟。”冥沙头上冒着冲天蒸汽咬牙切齿的说道。
              原来冥沙也被师父伤害过,庄小北同情的看着他,用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道:“师父是挺坏的,你不要太往心里去,他那人豆腐嘴刀子心,被害着害着也就习惯了,你看我刚被他害得差点死掉,都没有恨他。”
              
              冥沙一脸黑线的站在原地,这王妃真会安慰人,转而一想到她的话,他有些惊异的问道:“王妃不恨二殿下么?”
              “恨?不会,我一点也不恨师父,”她转身背对着他,蹲在悠然斋的花坛旁摆弄着坛里各色的奇花异草,声音里都带着甜甜的味道,“连玉帝也怕师父呢,但师父都没有伤害过他,我也怕师父,师父却伤害我,我想师父这样做总会有原因的,而且,师父曾经很认真的跟我讲过师徒情谊,所以,师父肯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这样,一定……”
              
              冥沙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感到了些悲情的味道,忍不住的想要安抚她,却腾然间想到以前的她也是闲来无事呻吟悲来无事伤春的,经常性的背靠着他暗暗垂泪,仿照书里的深闺淑女大叹自己的红颜薄命青春难再,春宵良景人生之乐都还未来得及享受之类的。
              
              她可能又在伤感了。
              半晌都没看到她有动静,冥沙探出半个身子一瞧,果然不出所料的,她正指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皱着小眉头望向天边,晶莹的小泪滴在眼眶里来回滚动,暗自销魂道:“我那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啊正如这娇嫩的花儿,明明开的正灿烂却瞬间凋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运啊,怨不得别人,师父伤害我,那是怪我命太薄……”
              
              冥沙被她的悲情冻的浑身发抖,几年不见,她的功力又深厚了。
              他不忍心打断她的自怜,却又不得不提醒她三殿下离开前的指令,一时两难。
              正琢磨着怎么以最不唐突的方式把她从神游世界中拉回来,却见她念叨了一会儿,自己起身扔掉花枝拍打了下衣服,小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但却露出了一脸的明媚色彩,道:“果然还是风雅之事最适合我。”
              
              冥沙直接在原地石化……





        
              “冥沙,在这呆了好半天了是不是该去吃饭了,我在蟠桃盛会上就没吃东西。”庄小北眨着还泛着水花的大眼睛看着冥沙,手捂着肚子,“我饿了。”
              他打了个哆嗦,身体依旧有些僵硬,道:“是,王妃,内堂早已摆上佳肴,没有酒,请王妃放心享用。三殿下早有指令,要王妃晚上沐浴后到殿下寝宫侍候。”
              “什么?要我侍候他?”一提到三殿下她就恶寒,脑袋里冒出的全是三宝在木盆里挣扎的模样,“我……我能不能不去啊?”
              “能,王妃可以抗命。”
              “真的,太好了!”她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准备往内堂跑。
              “反正卑职没抗过命,不曾见过抗命的下场,很好奇那会怎么样。”
              
              她就这么保持了个准备跑的姿势停在原地不动了,最后那一句话太打击人了,不说该有多好,至少她能美美的吃顿饭,一旦说出来,她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
              
              夜空浓重的颜色和满天璀璨的星光重叠在一起,点点银辉犹如庄小北怦怦乱跳的小心脏,掌灯十分,她洗漱一番后早早的上了床躲在被窝抓着枕头纠结。
              去,还是不去。
              
              去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书上说这对女子名誉不好。
              不去,会不会被冠个违抗君令受处罚啊!~
              
              好纠结好纠结好纠结……
              要不,算了,不想了,庄小北翻个身把被她蹂躏的小枕头塞回脑袋下面,以前隔壁家的小婶婶问她要是半夜正睡着觉突然醒过来睁开眼看到床边有个鬼,她会怎么办。
              她当时就说了,她会闭上眼转个身接着睡,眼不见为净,反正闭上眼睛看不见那鬼,全当它不在。
              她把对待那鬼的方法用到这上面来了,想不出个结果干脆就睡觉吧,说不定一觉睡过去,三殿下就把这事给忘了,明早她还是会看见火红火红的充满了希望的太阳。
              
              但很明显某人的记忆力很好,不会轻易的忘记这事。
              
              夜半,月儿伴着星光悠悠的挂在枝头上唱着摇篮曲,晚风吹过帘帐吹过床上酣睡人儿流着口水的粉嫩小脸庞。
              静悄悄的悠然斋里,守卫恭敬且不敢出声的向一身银色丝质长袍的三殿下行了礼。
              
              他一声不响的推门入室,就看见庄小北裹着条大棉被像只虫一样弯着身睡在床上,枕头被她压在身下,不时还喃喃着梦语:“好好洗,好好洗,别乱动……”
              
              
            作者有话要说:呃,今天本来是打算早点睡的,但写着写着又忘了时间鸟~~甲大人的欣慰看来只能持续一天~下次一定注意!
            偶试着明天不要睡太晚,睡太晚确实对身体不好,看到有些亲的留言也是凌晨左右的
            小司有点开心,因为咱们都是夜猫一族的,但同时也有些不开心,甲大人的话很有道理,
            咱还得当美少女呢,咱还要拯救地球呢,咱得先照顾好身体……o(∩_∩)o。。。
            前一章有亲说看着有些不好,偶去仔细研究了一下,确实是这两天在一直赶着新的文,写的质量有待加强,以后偶会注意~~前面的以后会好好修~
            嗯,要去睡觉鸟~~今天过得很充实,也很开心,看到那么多的亲在关心《无良》,希望这娃可以吃的胖点~
            呵呵,还有就是,要早睡,不能再废话啦!~
            PS:亲三党滴,左边排队,亲师父滴,右边排队,亲庄小北那个白痴的,排中间,对就是那个人妖经常站的位置!!!
            再PS:今天看到爪印中亲三党的来报到,感觉好温馨好亲切好想OOXX哦~~人家也要悲情鸟~~
            哇卡卡卡卡~~~真的不能再废话啦~~





          
            一点魅莲


              三殿下慢步走到床边,冷峻的面容显露不出一丝情绪,看着她肥虫似的睡姿,眉头轻皱,手臂伸到她的被子上想要掀开,却僵硬的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他感到了一种熟悉的灵念从她的脖颈处传来,那种灵念,像极了暗夜幽华的魔界至尊专有的能力。霸道中带有说不清的诡异,难道是……一点魅莲?!!!
              只是这灵念却是有些不同。
              
              一点魅莲是只有魔界皇家正统血脉才能控制的法术,是魔界皇子继位的重要验证法术,正统血脉天赋异能,若是修行了魔界的炼术,会在原有基础上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在四界中也会是难遇敌手,三殿下当初就是在皇家专有的修行师的协助下,通过炼术增强了自身的力量。
              但若是持有一点魅莲的血脉修行了其它界的法术,会被一点魅莲原有的能量吞噬,只有极少数皇子幸存,但自身都已成为废人,不再拥有任何能力。
              
              从她脖颈上散发出来的怪异的一点魅莲的灵念,像是被用一种奇怪的法术修改过了一样,从原有血脉的皇子身上被硬生生的抽离了出来,然后加以改造,它没有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倒像只乖顺的猫,听从主人的话在她那停留了下来,但其威力还在,不容许未经主人同意就擅自伤害主人要它保护的东西。
              那将一点魅莲抽离出来加以改造的,除了皇兄不会有别人。
              
              三殿下转身走到床边,打开红棱窗户,闭上美目迎着缓缓吹来的晚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皇兄打的到底是什么注意,从多年前的忽然掀起魔界的内部打乱,被父王赶出魔界后又转奔天界,在他无力保护小北之际收了被冥沙守护的化为僵尸的她,随后便了无音信。
              而几年后,得到消息小北在王兄的流洲岛上后,他向王兄发出了挑战。一向不轻易妥协的宁真修竟然会就这么把小北送了回来,虽然他受了伤,但这一切,似乎过于简单了。
              
              王兄为何会把关系到魔界王位稳定的一点魅莲放到小北身上。又为何让其发挥不了威力只能用于保护人性命。
              并且,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将一点魅莲从身体里抽离出来的%A





           
            一点魅莲


              三殿下慢步走到床边,冷峻的面容显露不出一丝情绪,看着她肥虫似的睡姿,眉头轻皱,手臂伸到她的被子上想要掀开,却僵硬的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他感到了一种熟悉的灵念从她的脖颈处传来,那种灵念,像极了暗夜幽华的魔界至尊专有的能力。霸道中带有说不清的诡异,难道是……一点魅莲?!!!
              只是这灵念却是有些不同。
              
              一点魅莲是只有魔界皇家正统血脉才能控制的法术,是魔界皇子继位的重要验证法术,正统血脉天赋异能,若是修行了魔界的炼术,会在原有基础上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在四界中也会是难遇敌手,三殿下当初就是在皇家专有的修行师的协助下,通过炼术增强了自身的力量。
              但若是持有一点魅莲的血脉修行了其它界的法术,会被一点魅莲原有的能量吞噬,只有极少数皇子幸存,但自身都已成为废人,不再拥有任何能力。
              
              从她脖颈上散发出来的怪异的一点魅莲的灵念,像是被用一种奇怪的法术修改过了一样,从原有血脉的皇子身上被硬生生的抽离了出来,然后加以改造,它没有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倒像只乖顺的猫,听从主人的话在她那停留了下来,但其威力还在,不容许未经主人同意就擅自伤害主人要它保护的东西。
              那将一点魅莲抽离出来加以改造的,除了皇兄不会有别人。
              
              三殿下转身走到床边,打开红棱窗户,闭上美目迎着缓缓吹来的晚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皇兄打的到底是什么注意,从多年前的忽然掀起魔界的内部打乱,被父王赶出魔界后又转奔天界,在他无力保护小北之际收了被冥沙守护的化为僵尸的她,随后便了无音信。
              而几年后,得到消息小北在王兄的流洲岛上后,他向王兄发出了挑战。一向不轻易妥协的宁真修竟然会就这么把小北送了回来,虽然他受了伤,但这一切,似乎过于简单了。
              
              王兄为何会把关系到魔界王位稳定的一点魅莲放到小北身上。又为何让其发挥不了威力只能用于保护人性命。
              并且,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将一点魅莲从身体里抽离出来的,是用了仙术?可惜历史上从未记载过,摒弃方法不说,只是其过程肯定痛苦难耐,皇家祖先不是没用过这种先例,因抽离时的剧痛而忍受不了成为废人的不在少数。
              
              凉凉的晚风抚上三殿下俊美的脸颊,身后床榻上庄小北的痴痴梦语为这安宁的夜添上了一笔温馨的语调,让人心暖暖的想要沉睡……
              但三殿下却无睡意,他指尖一动,冥沙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夜已至深,不知三殿下召唤卑职有何要事?”冥沙眼上蒙着黑布,行了个礼。
              三殿下盯着他的黑布,道:“为何带着那东西?”
              “殿下,卑职是想,”冥沙摸了摸脸上的布,扯正了,“大晚上的,殿下肯定在和王妃加深感情,虽然是卑职受了召唤而来,但还是蒙住眼做个防备比较好,万一瞧见不该瞧的了,殿下又要砍卑职的头。”
              
              三殿下一头黑线的阴着脸没搭理他,走到床榻前,吩咐道:“你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本王受了伤,暂时抵挡不了……。”
              “等……等下,殿下……”冥沙慌忙的红着耳根,结结巴巴的摇着手,“不行啊!”
              “怎么不行了?”
              冥沙虽是蒙着眼,但他还是象征性的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又看了看床上,“这种事,不太好代劳吧~!”
              
              三殿下的冰山开始有崩裂的现象,他调整了下呼吸,道:“本王是让你把她脖颈上散发着灵念的法物拿出来,若不是本王受伤了体内魅莲跟那灵念相斥,会劳第一护卫的手么!”
              “哦,那也是哦!呵呵……呵!”冥沙干笑了几声,摸摸鼻子,解开了黑布,眼神里尽是“那是你误导我想歪的”。
              他伸手拽住被子的一角,往外一扯,庄小北卷着的半个身子露了出来。





              身子感到微凉的她自我条件反射的把被拽出去的被子往自己怀里带,冥沙再一扯,她再一带,两人竟然就这么来回的挣了两圈被子。
              三殿下的脑中突然一阵流光划过,道:“冥沙,若是两种势力不相上下的僵持,最有效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啊?肯定要一方比另一方强嘛。”
              “不对。”
              “要不就是一方自动弃权。”
              “他没有弃权的权利。”
              “殿下,您到底要说什么啊?”冥沙晕了头。
              三殿下依旧面无表情,但眼底却是涌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潮,王兄,你费劲心思,最终想要的,却是你作为魔界长皇子最难摆脱的。
              世人只知你狂癫,却不知你最终的渴望,这一点,怕是无人了解过的吧……
              
              当初魔界风调雨顺百魔安定的大盛时期,宁真修作为魔界二殿下皇室长皇子是继承王位的不二人选,但到了继承王位大典的关键时候,他突然在朝纲上掀起一阵打压忠臣之风,让几位劳苦功高的大臣被发配去了边疆,苦不堪言。
              虽然如此狠烈的手法也让个别权高气盛的奸臣收敛了不少,但只此行为,魔皇大怒,为给魔界众生一个说法,忍痛宣布与其脱离父子关系,将他赶出了魔界。
              而后,不出几年,魔界奸臣趁着仙魔大战之际,企图造反,三殿下大战受伤未愈,魔皇年老体衰,本想唤回在外游荡多年的宁真修,却没想到他已拜了天目老人为师,和三殿下的劲敌南池成了师兄弟,这让魔皇一时难堪,唤回之话一直没能出口。
              好在朝中忠臣被魔皇重礼请回朝野之后,感恩在心,为报君赏识奋力抗战,最终没让奸臣得逞,斩除奸党之后的魔界一片祥和,魔皇也就没再提将宁真修重入回魔界的事。
              只是那份血脉之情,纵使宁真修犯错在先,仍是割舍不断。
              
              三殿下慢步到窗边若有所思的望着暗夜,道:“冥沙,以你所了解,当初被王兄冠以莫名借口发配到边疆的忠臣没去之前,身处于朝中的位置如何?”
              “禀殿下,当时诸位大臣和朝中奸党矛盾甚大,议政之时争锋相对毫不退让,此乃忠君之典范。”冥沙据实道。
              “哼!”三殿下冷笑一声,“这叫傻子。”
              “啊?忠君也错啦?”
              “他们不懂得周旋,王兄把他们送去边疆不是害他们,而是救了他们,朝中奸臣嚣张之势你曾经也见识过,若不是出此下策,恐怕他们早已丧命叛党之手。”
              “这么说二殿下早已看清奸臣有叛变之心,并且比他们还早了一步出手,但,为何他不与魔皇及殿下您商议而擅自动手呢?还被自己的亲爹赶了出去。”
              “他这叫一石二鸟。”
              
              冥沙的大脑开始混乱,他蹲在地上抓头发,“二殿下被世人误解,怎么会一石二鸟呢?”
              “以他的脸皮……呃,他的性格,会在乎被人误解么?”
              “不会,”一想到二殿下的劣行,冥沙坚定不移的说道,“以前我骂他无耻,他还嬉笑着承认了,并且威胁我说要把我扔进童子精力炼炉里继续将他的无耻发扬光大。”
              “所以说,他这以退为进计用的好,不仅扮着黑脸将忠臣的潜力激发出来了,并且成功的脱离出了魔界皇家,让父王不再为继位之事担忧,他也乐得不被束缚。”
              “好……好计谋!但是,殿下,继位乃王位之争,这是历史的定律,不容改变。魔皇不是一心想要唤他回来么,只要魔皇下旨,他没有抗旨的权利。”
              
              三殿下抱着臂膀,一手摩挲着下巴,道:“他若是把一点魅莲从身体里抽离出来了呢?”
              “那他就可以……死不认账,不承认魔皇是他爹。”冥沙的心脏抖啊抖的,好奸诈真的好奸诈,连自己的爹都不打算认了,“大殿下早已失踪多年,二殿下又被赶出魔界,继承王位的非三殿下莫属。”
              “是啊,王兄为了自由的逍遥于四界之间,周全的本王王妃的连护身法物都做好了,只要小北一直戴着那东西,本王就要在这王位上待着,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冥沙抹了一把汗,还好他不是皇室的,否则绝对是个命苦的傀儡,别界的王位之争都是一群皇子挤破头了想要上位,魔界的是用尽办法的想要退位。
              差别好大。
              
              “本王想不明白的是,为何王兄要选在本王受伤的时候将她的行踪显露出来,引得本王去找,一旦受伤这一点魅莲的相斥性王兄不会不知道。”三殿下的眉头紧皱,眼神深邃的像是一潭望不到底的幽坛。
              “殿下,您……是不是真的爱上王妃了?”冥沙唐突的问道。
              三殿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暗,没有出声。
              “其实就算您不说卑职也看出来了,您看王妃时的神情就像是在看着另一个的自己。您当初之所以让卑职去阻断王妃大婚的时候,哦,我说的是王妃生前的大婚,那时卑职就发现了,您和王妃的命运很类似,你们同时处于在父母的安排下,继续着自己无法掌控的命运,只是王妃的易于改变,您的无法改变罢了。”
              
              “冥沙,”三殿下面无表情的朝着门口走去,“你连夜赶去三不管地带,把唐氏公子欠的契约书拿回来。”
              三殿下停顿了一下,回头道:“本王给你一天时间。”
              冥沙听后抓着头发蹲在角落里飙泪,“卑职……不就是说了实话么,这也有错,让我去唐变态那,还不如殿下直接把卑职拉出去砍头算了,我当个护卫容易嘛我……!”
              





           
            旨花小楼


              三殿下阴沉着脸回了寝宫,他还弄没明白王兄为何在他受伤之际将庄小北扔过来,便没再为难冥沙让他去取庄小北脖子上的法物。
              但冥沙依旧哭丧着脸留在悠然斋外做守卫,这一夜对他来说特别难熬,他蹲在树上掐着手指算自己的阴阳命还剩多少,够不够闯唐变态的老巢。
              
              这时候把被子卷成虫宝宝状的庄小北反到睡不踏实了,刚才冥沙拽她被子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朦胧着醒了,听着有三殿下的声音她没敢睁开眼继续装睡。
              他们之间的对话她没听明白多少,只有一点她听的很清楚,冥沙说是三殿下派他来阻断自己的大婚,但事实上她明明记得,在即将上花轿的前一天,她突发心悸在大夫还没赶来之前就已往生,谁都没有阻断婚事,是她身体的问题。
              他们那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庄小北躲在被窝里小嘴咬着被角又在纠结了,不过这次纠结显然没有上次的严重,因为她突然想到自己也挺走运的。
              三殿下说了一堆奇怪的话就走了,这么说来,她今晚不用为三殿下侍寝了,她把枕头抓到自己胸前抱着嗤嗤的笑,果然老天爷待她不薄。
              于是她安心的睡去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被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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