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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穿越之母子联手做奸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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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于媚娘的心就一阵战栗,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清楚老皇帝这所有的怪异行为。真的就如众人所传言的那样,皇帝是想让晏紫娇在江南敛财,学习管理内库,以后好辅佐齐天啸顺利登基。他现在之所以不下令废除浩儿,是因为时机不到。不,应该说他缺少一个借口,一个机会。
她不甘心!死都不甘心!这一切都是属于浩儿的,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那个位置!
“哈哈哈哈!齐凯岩,你好狠心。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不是缺少一个借口吗,那我就给你一个借口好了。哈哈哈哈。”于媚娘在泰安宫中发疯般狂笑着!
此时远在江南的齐天啸在谢雨菲的协助下也在紧锣密鼓的追查着赋税以及赈灾款一案。他的线索又很大一部分来源于飞越娱乐楼的那些姑娘手中。越查他越心惊,越查他越火大。
当蒯宇鹏和裴哲修将所有的案件整理完将那些卷宗一一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震怒了!
这两宗案件竟然将江南八府,二十二郡,六十九县的三分之二的官员拖下了水。跟私盐一案如出一辙,他们中有一部分是纯粹为了攀权附贵趋炎附势下水的。有一部分是被胁迫所致。也有一部分是为了浑水摸鱼捞取钱财的。
齐天啸将他们一一作了归类,连夜写了周折命铁卫送入京中。
此次事件还牵连到一位朝中的权贵,那便是皇后的哥哥,兵部尚书于德安。
安排镇远镖局送银两的幕后之人依然是这位赫赫有名的国舅大人。
除却董志柏拉拢的人以外,其他的官员大部分是被于德安网罗入帐下的。在枭首与供出主谋的抉择时,大部分的官员选择了后者。万流归宗,所有的矛头均指向了于德安。为了将这些罪证全部坐实,齐天啸将所有那些官员和于德安来往的书信全部拿到了手中。
尽管心中有千般的留恋与万般的不舍,齐天啸此时都不得不放下。在投标结束五日后,齐天啸带着这些所有的罪证回京城去了。
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是,齐天啸前脚离开了苏城谢家,第二日便有一道圣旨宣进了谢家大宅。
第一百五十三章 领旨回京
齐天啸前脚离开了苏城谢家,第二日便有一道圣旨宣进了谢家大宅。
老皇帝的一道圣旨,震晕了全谢家的人。震懵了全江南的人。
宣纸的太监和那一大群的随从刚到谢家大门口,把看门的下人吓得魂飞魄散,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如此大的阵仗。他一边撒开丫子往内院跑,一边嘴里不断的喊着:“我的娘哎,今儿个可是看到宣旨的太监是怎么样的了!夫人!有京里的太监来了,这真的是宫里的太监!”
正在和环儿说话的谢雨菲闻言一怔,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环儿也变了颜色。
“小蕊,去把小少爷带到前厅去。通知全府人,一起到前厅去接旨。”谢雨菲神态自若的整了整身上的衣衫起身说道。这一天,她早就料到了,从齐天啸找到他们母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只不过,这圣旨来的要比她预料的晚了些许日子。老皇帝是绝对不会允许小健越一直流落在外的。
二人刚走进前院的中央,宣旨的太监已经进到了前院的天井处。此时谢府的下人早已接到消息聚到了庭院中,小健越也骑在柱子的脖子上赶了过来。一时间,谢家的大大小小跪满了庭院。
那太监手捧圣旨疾步而入,一见谢雨菲便扯着公鸭嗓子怪声怪调的高声说道:“顺王府贤德侧妃娘娘接旨。”说罢站上台阶,面南背北而立。
“贤德侧妃!”谢家的下人一听自己的家主竟然是顺王的贤德侧妃,无不目瞪口呆大惊失色。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顺王府贤德侧妃不负朕当初之所托,鼎力协助顺王侦破江南私盐以及赋税之案立下大功。此次更是为朕解忧,一力承管乌龙国内库,朕深感欣慰。特赐封其为一品诰命夫人。其子齐健越封为红顶侯爵爷,赐凤冠霞帔一套,皇上御笔竹扇一把,赏金元宝四十对,银元宝八十对,玉如意四柄,玉石百鸟朝凤屏风一架,烟罗纱四十匹,香云纱四十匹,苏城织锦一百匹,湖绸二百匹,水绸四百匹,佛洛白狐皮子二十张,白貂皮子一百张,紫貂皮子三百张,鹿茸四十斤,人参八十斤,天钰东珠二十枚,紫罗汉珠十串,水珠镶玉金凤钗两对,云凤纹金簪十对,玳瑁镶镂金头饰十副,象牙酒具一套,玉器二十件,如今已诸事圆满,诏令贤德王妃即日回京。着令铁卫副统领贺子仲率在府铁卫一路护送娘娘回京,年前务必入京,不得有误!钦赐!”那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念了半天谢雨菲也没在意,唯有最后面这句话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臣等遵旨。”除却齐天啸留下的那几个侍卫,护院中竟有六人齐声领旨。
“谢主隆恩!”迫于无奈,谢雨菲也只好趴在地上揖首谢恩。
这道圣旨果然是要自己回京城的,一如侯门深似海,何况是这王府。此时若是抗旨,这谢家老小势必会跟着遭殃,何况越儿是早晚都要回京城的。在此紧要关头,性命自然要比自由来得重要,既已成定局,不如坦然受之。至于回到王府以后该如何处理个中的这些关系,留待以后再说。
贺子仲是老皇帝的人这点她早就猜到了,不过,却没料到他居然是铁卫副统领。老皇帝将如此体己的亲信派到自己身侧,实在有些令人费解。也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兴师动众的意味。
众人听闻贺子仲等竟然是当今圣上的贴身铁卫,不禁又吓了一大跳。尤其那些平日里对贺子仲等稍有嫌隙,略有些不服的护院,此时更是惊得一身冷汗。
这道圣旨一下,不但谢雨菲心里不舒服,俯首跪在她身后的小健越亦是在心里将老皇帝埋怨了十八个来回。这个齐老头,好端端的自由日子不然他们过,偏偏强要他们回那如鸟笼般的鸟王府。何况老爸那一大堆的老婆孩子还尚未处理,齐老头如此不管不顾的强逼着自己和老妈回京,势必会引起老妈的反感。就算今日老妈答应了,那也是怕坏了整个谢家上下一百多口的性命。若按照老妈以前的性子,齐老头使用如此强制手段老妈会直接抗旨也说不定。到那时可是会出人命的。小健越越想心里越不安,越想越恼火。他抬头偷望谢雨菲,见他老妈并无多大异常之色,顿时心安不少。
翌日,谢雨菲便将李青山,岳晨,金满斗与季喻昌等召至府中。她将府中大小事务一一作了详尽的安排后,出人意料的竟然将账房先生金满斗逐出了谢家。更让众人咂舌的是,金满斗居然默不作声的接受了这一处罚,临了还千恩万谢的对谢雨菲叩头谢恩。
直到很久以后众人才知道,原来当初将谢家底细透漏给李大福的人,正是金满斗。
谢雨菲原打算将环儿留在江南继续打理娱乐中心的事宜,环儿却担心回到王府后无体己之人照顾他们母子,是以执意要随他们母子同行。谢家大宅中的下人中,谢雨菲只是将宁儿与小蕊这两个比较机灵丫头带在身边,留下柱子沿途照顾越儿与小羽两个小鬼,其他的全部留在了江南。安排好一切后,在贺子仲等的护送下,谢雨菲母子带着环儿和小羽浩浩荡荡的向京城出发了。
此去回京,虽面上风光,但实则凶险无比。因心系谢雨菲母子的安危,夏冷岩亦带着多名属下无声的尾随其后一路护送他们回京。
一来出于安全考虑,二来谢雨菲本身就不属于哪张扬之人,为了不惹人注意,她让众人扮作一般的商旅模样,虽说人数众多,却也并不起眼。
一路行至赣城,照着谢雨菲的意思,贺子仲挑了一家地角稍微偏僻的客栈落了脚。
为了安全着想,贺子仲将整个三楼全部包了下来,十几个铁卫两两为一队住在靠楼梯的那几个房间内。夏冷岩也紧随其后住到了这家客栈,他早已不动声色的将人遣散到周围,化装成各种行当隐好行踪,大力等几个也扮成一般的路人投宿到该店中。
许是一路劳累的缘故,谢雨菲等人洗漱后便直接上床歇息去了。一夜相安无事自是不提。
次日清晨天还没大亮,谢雨菲便被楼下的嘈杂声吵了起来。
待她洗漱完毕来到楼下时,赣城府衙的杵着和衙役已经将客栈团团包围了起来。
搞了半天谢雨菲才弄清楚,楼下六号房和七号房内的四个客人本人杀死在客栈的院子里。他们几个不但死状及其古怪,就连装束也是甚是怪异。四人俱作夜行的黑衣打扮,头扎黑头巾,面带黑色蒙面布,若非杵着作为验尸扯下面巾,也不会有店小二认出他们是店中的客人。
死在客栈门口处的那人除了咽喉处有一道血线外身上无一处外伤。另一个胸口满是鲜血倒在栓马桩旁。另外两个人则是全身发黑,七窍流血的死在院子中间。这二人俱是眼睛暴突,双手掐在自己的脖颈上,面部表情极其恐怖,甚至也蜷缩成极小的一团。四周的地面上明显有挣扎过的痕迹,想来二人临死前亦是经过一番十分痛苦的挣扎。
不过让所有人奇怪的是,这么多人被杀,夜里居然连点响声都没发出,更别提留下什么可疑的线索。
因为客栈中出了命案,所有在此店中相关人员以及居住的客商都被那些衙役带回了赣城府衙进行盘查。有两个犹如虎狼般的衙役看到脸戴面纱,一身紫衣的谢雨菲后,立时被她风华绝代的出尘之姿所吸引。其中一个甚至趁着推搡众人时,猥琐的欲上前拉扯其白葱般的嫩手却被贺子仲一把隔开。
“大胆!竟敢妨碍公差办案!不想活了是不是?”自知理亏的衙役依然耀武扬威的冲贺子仲叫嚣着。
“你既是办案,为何对我家夫人动手动脚?我家夫人的身子岂是你等宵小之辈能碰的。”一旁长相凶猛的贾载邦疾声厉色的吼了一嗓子,惊得众人皆将,目光投注到这边,那些铁卫也都怒形于色的将二人围在了中间。
见谢雨菲的随从个个都如凶神恶煞,两个好色的衙役也不敢再造次,只好悻悻然的将一干人等带回了赣城府衙。身后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
赣城府尹廖明鹤身穿蟒袍腰扎玉带端坐于公堂之上,一脸公正威严之色。
一阵威武声后,衙役将在客栈中所抓之人全部带上了公堂。
“一群笨蛋!本官养你们,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将差事办得一塌糊涂么?这些老弱妇孺一看便知都是些羸弱之人,又岂能是身怀武功的杀人凶手,还不赶紧放人!”还未审案,府尹廖明鹤先将衙役痛骂一顿。
经过一番仔细的审问后,众人一一被府尹释放,就连夏冷岩和大力等人也被放了出来。
天色近暮,谢府的随从以及贺子仲等人才被带上公堂。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为复兄仇火烧客栈
天色近暮,谢府的随从以及贺子仲等人才被带上公堂。
廖明鹤将手中惊堂木一拍,阴着脸冷冷喝道:“堂下所站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话音刚落,谢府里那些没有官衔的随从与下人纷纷跪了下来,独剩下贺子仲等十几个铁卫面带不屑的依旧屹立于公堂之上。
“大胆刁民,见到本官却不行跪礼,眼中还有王法么?”廖明鹤面有愠色的拍响了惊堂木。
四周再次响起威武声。
见府尹发威,公堂外看热闹的百姓顿时安静了下来。
谢雨菲站在公堂外一直冷眼旁观者。
这赣城府尹审案不但磨磨唧唧,而且问的尽是些不着边际之事,十句中有八句都是与案件无关的。若是不明这里的人乍一看到,还以为府尹大人在与众人话家常。这哪里是在断案,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眼看着天色已晚,被抓的人一个一个被无罪释放,他却独将自己手下的人留在最后审讯。
“咳咳。”谢雨菲子啊公堂门口轻咳了两声,虽是轻咳,在此肃静之时却掷地有声。
贺子仲回身望了谢雨菲一眼,又看了看站在谢雨菲不远处的夏冷岩,夏冷岩微微点了一下头,谢雨菲则轻轻摇了一下头。一年多的时间相处下来,几个人之间早已有了一定的默契。只此一下,贺子仲便明白了谢雨菲和夏冷岩的意思。
贺子仲面带讥笑的转过身子,直挺挺的对着廖明鹤跪哦了下去。一见副统领跪倒在地,剩下的铁卫也跟着纷纷跪倒于堂前。
一见贺子仲等已经跪拜服软,廖明鹤也不在较真,看看墙角的沙漏申时已过,“此案错综复杂无有头绪,今日天色已晚,待明日辰时本官再接着细审。退堂吧。”廖明鹤冲堂下众人说道。
他的架势分明想将贺子仲等人今夜留在府衙,自己母子若是离了这些人的保护,还焉能有命在。这狗官的司马昭之心已经昭然若揭,只是不知他是受何人指使。
面纱上面一双妙目睇向公堂之上的廖明鹤,后者正在用眼角偷偷窥视她的神色。她颇为玩味的正面望着廖明鹤,眼神说不出的怪异,娇小红润的樱唇微翘,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廖明鹤被她看得心惊肉跳坐如针毡,遂赶忙起身离案退入后堂去了。
原本站在公堂外看热闹的百姓见府尹已经退堂不再审案,顿时一哄而散。谢雨菲亦袅袅娜娜的领着几位下人回客栈去了。
用过晚膳,夏冷岩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去了谢雨菲与环儿的房内。
“可曾派人去府衙给他们送过饭食?”谢雨菲双眉微蹙的问道。
“饭食早已送过去了。放心吧,那赣城府尹只是想将他们调开,好对你们母子下手。并不会真的伤及他们的性命。”夏冷岩也看出了廖明鹤的真正意图。十几名铁卫若是死在赣城府衙,老皇帝不诛他全家才怪。但是谢雨菲母子此时若是死在客栈中,那就不关他的事了。他们母子既没有住在驿馆,更没有当众披露身份,以后就算老皇帝或者顺王爷怪罪下来,他一个不知道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顶多只能惩他个办事不力就可以不了了之。
“昨晚那几个人可是你们动的手?”谢雨菲显然已经猜到了八九分。别的她不敢说,那两个全身乌黑死在院子中间之人,她敢断言定是死于夏冷岩之手。
“两个死于铁卫之手,两个死在我手上。”夏冷岩面无表情的回道。
“他们是廖明鹤的人吧?”谢雨菲轻描淡写的问道,好像那几个人跟她没有关系,也不是来杀她似的。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应该是他的人没错。那三个人都是以前流窜在江南一带的贼人,剩下一个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年前便从江湖上消失了,有传言说他们被关在官府的大牢中。但具体关在哪里却不得而知。不过这廖明鹤的身份倒是查了出来,他是董志柏的姑表弟。”夏冷岩果然不负所托,没用上多久,便将事情查了个七七八八。
“哼!这廖明鹤还真够毒,竟然连狱中的犯人都能利用上,能杀就杀,能奸就奸。杀不成就赖,然后再派人杀。看来今晚我们又要有一场恶斗了。”谢雨菲抿唇轻笑,清丽美艳的面庞竟带着一丝讥嘲。
真搞不懂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刚才只要铁卫或者她,其中的任何一个表明身份,那府尹只有乖乖的俯首称臣的份儿,何苦还犯得着费这些周章。
“我已经派人将赣城的教众调了过来。你们就放心的歇息吧。”夏冷岩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礼貌的起身告辞回房去了。
这赣城府尹廖明鹤原本是董志柏的亲姑表弟,自小便寄住在董家。董家父母对他视如己出,他与董志柏更是处的如亲兄弟。进入官场后,又仰仗董志柏对他一力提拔,他才得以坐上今日的府尹之位。
董志柏被刺杀后,于媚娘为了迅速培养自己的嫡亲直系,便在董志柏的旧部挑选了几名得力的人网罗到了于德安的名下。廖明鹤自然不会例外。
于媚娘得知他是董志柏的表弟后,出于爱屋及乌心情。对他更是另眼相看。她告诉廖明鹤,董志柏是死于三皇子之手,是以此时的廖明鹤对齐天啸和谢雨菲都恨之入骨。
此次客栈中死的那四个黑衣人的确都是廖明鹤派去的刺客。若是得手最好不过,就算不得手,也可以藉此机会将铁卫扣押,然后派人再次进行刺杀。没了铁卫的保护,杀个女人和孩子还不易如反掌。他哪里知道,谢雨菲的身边除了铁卫,还有一个更扎手的人物在守护着他们母子。
第二夜半夜时分,谢雨菲和小健越正睡得香甜,却被一阵敲门声惊了起来,是夏冷岩。
待他们收拾停当下到一楼,便听到楼下一阵骤急的敲锣声,“走水啦,走水啦!”谢雨菲从窗户望出去,院中一片火光冲天。眼看着大火逐渐窜到屋内,客栈内已经乱成看一锅粥,尖叫声,呐喊声,哭闹声,响成一片。好在因为昨日的杀人事件,客栈里的客人已经走的所剩不多。
“客栈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堵上了,根本就出不去。廖明鹤派的人此时正等在院子里。”夏冷岩沉声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客栈是否有后门?”谢雨菲十分冷静的问道。
“有。”夏冷岩抱起小健越和小羽先出门去了,谢雨菲等人随后鱼贯而出。
这个客栈虽说地处偏僻,但是占地面积却不小,前面的店面和后面的客房是连在一起的一个很大的三合院。除了前门,客栈还有两个后门,一个通往客栈后身的菜市场,另一个后门是从客栈的厨房处传到隔壁小胡同的。
夏冷岩轻车熟路的领着他们向厨房那道后门而去。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将客栈情况查探清楚的。那道小门已经被打开,幽魂教的人早已等在门口。
“将店内的人也领出来吧,他们是因为我们才遭的毒手。把这张银票交给店家,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前院的刺客最好……”谢雨菲对夏冷岩轻声耳语后将事先准备好的两千两银票交给了夏冷岩。夏冷岩顺手递给了大力,大力领命而去。
夏冷岩将谢雨菲等人领到了幽魂教的分舵安顿好。没过多久,大力回来复命,客栈中的人已全部安全转移,无一人伤亡,银票也给了客栈东家,一切事情均已办妥。
“夏先生,明天就麻烦你们跑一趟吧,让客栈的店家去府衙击鼓,就说……”夏冷岩闻言频频点头。
快到辰时,夏冷岩领着大力等人去了府衙,此时府衙的门口早已聚集了一大帮等着看热闹的老百姓。夏冷岩等人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的在那儿等府尹升堂审案。
眼看辰时快过,那廖明鹤才满面喜色慢慢吞吞迈着八字步从内堂跺出来,“咳咳,师爷,升堂吧!”
贺子仲等人一见廖明鹤今日眉花眼笑,心下都不由得一阵不安。待看到夏冷岩若无其事的站在公堂外看热闹时,又纷纷将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稳稳当当的放回了肚子里。
昨夜丑时,自己派出去的那几个人均已回来复命。客栈里的人一个也没逃出来,悉数被烧死在内。
听到高这个消息后,廖明鹤兴奋的一夜没睡,现在想起来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放火烧店是除掉他们最好的办法。若是派人直接去客栈刺杀,难免会留下蛛丝马迹,而且针对性也太明显。将来若是追究起来,会查到自己的头上也说不低。这一把火点下去,既不会落下痕迹,又不会被人抓到把柄,还能帮皇后娘娘除掉她的心腹大患,也可以将自己几个月来积压在胸中的那股浊气吐出来。简直是一举数得。思及到此,他不禁再次笑将起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佯诈死铁卫闹公堂
廖明鹤一想到自己除掉了谢雨菲母子出了胸中的恶气,不禁再次暗暗笑将起来。
贺子仲见他笑的得意,不禁恨得牙痒痒。
身为皇上亲自挑选训练的五十名近身铁卫,他们的眼里从来只有皇上。整个乌龙国除了皇上的命令,他们从不理会任何人。平日里就算那些朝中权臣以及达官贵人,见到这些铁卫也要和颜悦色的忍让三分,更别说这等不入流的小地方官了。昨日若不是因为明白了贤德侧妃的意思,他才懒得搭理这狗官,更别说给这狗官下跪。
今日见夏冷岩神情泰然,贺子仲知道谢雨菲已安然无忧,自己等人便可以毫无顾忌的大闹公堂了。
“堂下所站何人?报上名来!”廖明鹤扯着鸡脖子直声喊道。
“哼!”贺子仲好整以暇的冷哼一声没有言语。
廖明鹤久经官场,洗染精通察言观色之道,更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见好就收。
昨日贺子仲在看谢雨菲的脸色廖明鹤可是看得很清楚,铁卫的眼里素来装不下人,这点他是知道的,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贺子仲竟然会听谢雨菲的话。今日谢雨菲不在,他们又面色不佳,倘若自己惹急了他们,保不齐这些家伙不掀自己的桌子。亮出铁卫的腰牌拆了自己的衙门也说不定。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就得赶紧将这群爷爷请出赣城府衙。倘若让他们现在就知道谢雨菲已经死了,那还不得将自己打到桌子底下。
“昨夜命案的杀人凶手昨天夜里已经被抓捕归案,本官已经派人查实,此次案件与堂前众人无关,现责令将堂前一干人等当堂释放。”廖明鹤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让围观的群众不禁发出一阵怀疑的窃窃私语声。
就在这个当口,府衙门外的鸣冤鼓却咚咚的响了起来。
那些衙役到前堂一看,原来击鼓之人正是昨日出命案那家客栈的东家。
一到公堂,那客栈的东家便跪倒在堂前戚戚哀哀的哭将起来。“老爷,晴天大老爷,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呀。”
“你有何冤情呆一会再说,待本官将此案接完,再处理你的事情。”
看那客栈的东家还活着,廖明鹤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昨日才过的堂,廖明鹤自然认得他。那几个人明明说客栈里的人全部都烧死了,为何那个东家又忽然冒了出来。现在若是被贺子仲等人知道此事那还了得。
“老东家原来是你,我们家主和小公子昨日在你的店中可还安好?”贺子仲等人自然也认得来人是谁,在得到夏冷岩的暗示后,贺子仲心急如焚的问向客栈东家。
客栈东家假装才看到贺子仲等人,马上惊讶的说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还不赶紧去客栈看看!客栈昨夜被人纵火,如今已烧成了一片灰烬,据说客栈中人一个也未逃出,你们家主和小公子恐怕也是在劫难逃了。”
“你还说什么?我们家主和小公子……他们……他们都遭了不测?”贺子仲暴跳如雷的瞪着已经发红的眼珠子,一把揪住了老掌柜的脖子,吓得老掌柜脸都变了颜色。“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说!我们的家主和小公子到底怎么样了?”十几个武功高强的铁卫异口同声的暴喝道,震得府衙房梁嗡嗡作响,簌簌往下掉灰渣。那些不知情的铁卫是真的害怕,谢雨菲和小健越若真的有个闪失,老皇帝是绝对不会轻饶他们的。
廖明鹤何时见过这等气势,一见众铁卫急眼,他先萎了三分。
“昨日过完堂后,我顺便回家去看了老娘。因担心店里的事,今日天不亮就回到客栈,谁知……谁知客栈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瓦砾。旁边的邻居说,昨晚的大火烧得异常凶猛,客栈内的一个人也未曾逃出来。那火是前后院一起着起来的,而且前门还被人用木桩顶死了,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纵火!”饶是提前知道会有此过程,那东家还是被贺子仲等的恐怖神情给吓得脸刷白。
“你可知道究竟是何人纵的火?”贺子仲暴跳如雷的怒声吼道。
“小人不知,只是听邻居说,他们穿的全是黑色衣服,只有后来来的一个穿的是……而且,他们快靴和佩刀却是……却是……人也是……”那东家胆怯的望着廖明鹤,结结巴巴的不敢往下说。
贺子仲一把将他拎了起来,切着牙怒道:“我是当今皇上身边的铁卫副统领贺子仲,昨晚在你的客栈中被烧死的俗称谢家母子便是当今的顺王贤德侧妃与小世子,你今日若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便当你与那些纵火贼是同谋,请旨杀你全家,诛你九族!”
此言一出,公堂前一片惊叫声,看热闹的老百姓谁都没有想到那母子俩竟是顺王府的贤德侧妃与小世子,更没想到他们便是名满江南的谢家母子。若说什么侧妃与小世子他们也许不知,可生活在江南的贫苦百姓又有几个没有受过谢家的恩惠。一时间堂前的百姓顿时愤怒起来,齐声呐喊要府尹将凶犯绳之于法。老百姓的声音越喊越大,越喊神情越激昂,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那客栈东家只是受托到这里来击鼓鸣冤,却根本没想到那母子俩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更没想到那个给自己银票的女人便是名满江南的谢家女主。惊闻此言,吓得他一屁股跪坐在了地上。
比他更胆战心惊的是坐在堂上的廖明鹤。那东家还说他的邻居看到了那一幕,吓得他差点尿裤子。难道那几个笨蛋行事的和死后真的被人看到了不成?
“啪”廖明鹤将惊堂木一拍,扯着公鸡脖子硬着头皮大声喝道:“你说你是皇上铁卫有何凭证?”声音虽大,底气却不足。他比谁都清楚,他们个个都是货真价实,但是眼下的情形他又不得不问。
贺子仲将腰上挂的那块橙黄色的腰牌一亮,蔑视的问道:“可曾看清?”说完傲慢的将腰牌又挂回腰上。
“看清了!看清了!好不快给诸位铁卫大人搬椅子。”一见这贺子仲掏出腰牌,廖明鹤赶紧换上了衣服谄媚的笑脸。这些铁卫老爷要是要与自己翻起脸发起威来,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吃得消的。
等他转过头对那客栈东家时,却又是另一幅恶毒的嘴脸,“快说!究竟是何人烧的客栈?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要是凭空诬赖好人。本官绝对不饶。你口口声声说你的邻居看到的,你可曾将你那邻居带来?”
“这……”客栈掌柜犹豫一下,他在不停的暗自盘算着,今日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自己死了不要紧,搞不好还要殃及全家。
“你可要想清楚,死的可是当今皇上最喜欢的孙子和最器重的儿媳妇。有什么话尽管说,有我给你做主。但是,今日你若是敢有半句谎言,我现在就宰了你!”贺子仲再度将他拎了起来。
“我说!我说!他们穿的虽然不是府衙的衣服,但快靴和佩刀是衙门里的!人也是衙门里的。”客栈东家又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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