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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穿越之母子联手做奸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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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浓浓的亲情,是自己在皇家从未感受到过的。这感觉只属于他们三个。
这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老爸,你总算回来了,我饿得两眼都快冒绿光了。”小健越快步上前一把搂住了齐天啸的大腿。
“那你岂不成了小狼了?”他不着痕迹的擦擦眼角,将小健越抱入怀中。小家伙的小胳膊早已搂上他的脖颈,他用胡子扎扎他肥的下垂的小脸蛋,惹的小家伙一阵咯咯大笑。
谢雨菲嗔怪的笑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闹。越儿还不快下来,你老爸累了一天了,让他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她将盛好的饭递与他面前。
原本正在嬉戏的爷俩一听这话都不由自主敛住了笑声,小健越满脸的沮丧,齐天啸则是满心的失落。
“老爸,事情进展的怎么有了?”小健越塞得满嘴吃食含糊不清的问道。
他问的其实是谢雨菲正想问的。
“不如想象的顺利,李家父子现在明知道私盐的船被我们截获,却一直装作若无其事,显然他们想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以求自保。赋税一案和救灾银子的事正在着手调查,因为赋税的账目早已销毁,加上灾荒造成居民流动,有些事情很难查实。”齐天啸正为这些事头疼着。
“我们没有除掉李家父子,宫中会不会怀疑?”谢雨菲很自然的说着我们自己毫不自知。
齐天啸心下一热,扑克牌脸难得露出温馨的笑意:“相信宫里不会怀疑,为了保住李家这个大鱼饵,我们可是放过了所有的盐商。毕竟现在要是一下子全处置了,会影响百姓的日常生计。相信有了这次警告,他们日后会有所顾忌。”
“你不觉得皇后对于董志柏的死,反映的太平淡了点么?那可是她的一条臂膀。以后你行事可要小心点,多注意点安全,出门也要多带几个人才行。”谢雨菲在一旁淡淡的道。
几句话看似平淡无意,却让齐天啸热血沸腾。这还是谢雨菲第一次如此直白自然的对自己流露出真情。
“老爸,那些黑衣人你打算什么时候送进京城?”小家伙瞪着两只亮晶晶的小眼睛,不断地在谢雨菲和齐天啸的脸上来回梭视着。他喜欢看老爸和老妈这种情愫暗生,既成熟又青涩的恋爱方式。
“我已安排人悄悄送回京城去了,相信过不了多少时日就该收到消息。董志柏死了,他们的价值也就不大了。我现在还在想,我杀董志柏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齐天啸略显忧郁的道。
“他已兵临城下,杀他是势在必行,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虽说这样把一些线索都断掉了,但是毕竟卸掉了东宫的一只臂膀,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只有这样逼她,她才会乱,会怒,才会再次出手,甚至亲自出手。不然就算我们有实证抓了董志柏,他也未必会说出幕后的真凶。到时候还是会被她逃脱。”谢雨菲在一旁插了一嘴。
齐天啸点点头,他一直纳闷,眼前的女人明明很睿智,可是为何在王府时会被人随意宰割?显得那么……
“对了,我到现在都没搞懂,齐家的老头明明知道南疆的山里有那个坏女人的军队,他为什么一直都不采取措施,也没反应?难道他想让那个老女人端了他的老窝?”一想到这个,小健越就气不打一处来。
“齐家老头?老窝?”齐天啸一阵急咳,他差点被小健越的话给呛死。
“越儿!”谢雨菲瞪了他一眼,“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是为什么。”母子二人很默契的将目光转向齐天啸。
“我也很想知道,相信他早已有安排了吧。”齐天啸又是一阵急咳。
“老爸,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不做太子?不去争做太子?”又一个炸弹。
“咳咳,没什么,我排行老三,又不是嫡出,自然轮不到我。”他故作轻松的掩饰,自己其实是有很多理由的,只是他不想说。
“不说就算了。老爸,我觉得吧,你现在用不着那么多的力气去追查赋税和赈灾银子的事情。那两笔银子的落点我们已经知道了,也明知道银票在谁的手里。现在我们只要等,等到国有作坊投标的时候,顺藤摸瓜自然会查到她的头上。到时候你还怕那些官员不一一落网么?当务之急是把这些事情好好理顺一下,把这些已有的证据给齐家老头看一下,再跟他商量一个对策,怎么阻止她拿到国有作坊。那老娘们那么毒,谁知道她又会搞出什么花样来。”小健越不以为然的说道,小嘴角还挂着几个饭粒。
齐天啸却被儿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智给惊呆了。他才两周岁!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南忧北喜
齐天啸被小健越两岁年纪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智给惊呆了,他抬眼望望对面的女人,竟然毫无反应。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对母子?一时间有种歉疚涌上心头,好像自己从未真正的用心去了解过他们。
“你可有什么好办法?”理理尚未平复的震惊,齐天啸正色问道。毕竟能说出那番话,就不可以再用天真和幼稚的眼光来看待他。
“守株待兔!”小脑袋依旧贴在碗上,眼睛和小手也没有停止过对桌子上的那些美味佳肴的进攻。
“守株待兔?”显然他对这个成语并不知晓。
“就是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在这里坐着等天上掉馅饼啦。”终于小脑袋抬了起来,不耐的道。
“也不完全是那样,皇后既然断了手臂,自然会再补上,只是不知道她的对象会是谁。我倒觉得应该从她身边的人开始下手,比方说兵部尚书于德安,于老丞相的那些旧部门生,还有太子妃的娘家人,他们都十分有可能。甚至,有可能借助外力也说不定。”谢雨菲在旁顺声提醒道。
这顿饭,齐天啸都已经不知道自己的饭到什么地方去了。连番的震撼让他对这对母子又有了新的认识。这女子让他既爱慕,又敬佩。那份心意,已经复杂到无法用自己的语言来表达。
…………
这个反常的,多雨的秋季,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季节。
…………
多日的阴雨延绵让人的心不由自主的跟着压抑。好不容易天空中投下一缕阳光,但却依然越不过那深宫高墙,皇宫中依旧阴暗超冷,让这阴森的深宫平添了几许寒意。
然,此时的永宁宫内却徜徉着一丝犹如小阳春般的暖意。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老太后听了齐凯廷的话后喜上眉梢的问道。
“是真的,朕也很意外!他竟会表现的如此合朕的心意。一直以来朕都觉得啸儿无论气势、能力、还是心机,都具备了成为王者的先天条件,唯独少了一份狠辣之气。虽说王者要以仁德治理天下,但身为王者势必会面临左右取舍两难之时,若是少了那份狠辣,是很难在大事上做出正确抉择的,妇人之仁只会让事情更复杂。朕将江南那群蛀虫养了这许多年,等的就是这天。他们享受了这么久,也算是给朕的皇儿当磨刀石的代价吧。呵呵呵呵,他果然没叫朕失望。”齐凯廷颇是满意的将笑容挂满了老脸。
“看来你真的是心意已定。”老太后长舒口气,“哀家一直都觉得啸儿宅心仁厚,有些太过心软。虽然喜爱并偏袒与他,但也颇是担心他难当此大任。现在哀家放心了。”她心满意足的将面前的葡萄捻了一粒放入口中。
“原本朕还在担心他会将此事闹得太大牵涉到皇后,看来他明白了朕至今都没动手的本意。这次江南大清理,朕最头疼的便是董志柏那条老狗。哈哈哈,没想到啸儿居然会用刺杀这种下三滥的方法除掉了他,大丈夫就应该能屈能伸。这样既利索的解决了问题,又不伤及皇后与朕的体面,实在是做得很得体。只是不知他为何在处理盐商时留了余地,放过了那李家父子。唉,看来他真的长大了,竟然还有朕看不明白的时候。”齐凯廷满心欢喜,老怀安慰的手捋长须说道。
“那丫头和小娃儿现在可好?哀家真的有些记挂。那丫头,哀家实在是喜欢得紧,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到她。”半晌之后,老太后眯着眼睛悠悠的说道,话语中有着说不出的悲凉。
“那丫头现在正在帮啸儿呢。当年老牛鼻子和那老秃驴给那丫头批八字的时候,朕还只当作笑谈。没想到那丫头到了待嫁之时,那老牛鼻子特意从雪山赶来为她与啸儿合婚。如今看来,那丫头的确不是凡物,短短一年的时间,竟然快将将江南一半的银子揣到了她的褡裢里。照这么下去,朕这乌龙国还不得被她给掏空了。呵呵呵,母后有所不知,那小的也不是一个善主儿。前儿个听回来的铁卫说,他居然跟他娘联手将李家父子的码头给骗了过来。哈哈哈哈,朕一想起他的小样子就开心。”齐凯廷开怀的畅笑着,心底却掠过一丝年暮老者方才能够体会的悲凉与渴望。
“此事当真?”老太后再度睁开昏黄的老眼,目光中皆是精芒。
“当真,朕甚觉安慰。有她辅佐啸儿,焉愁乌龙国不盛。他二人才真的是强强联手,大业无忧啊。”
“东宫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置?你这样一位的迁就她,会养虎为患的。你姑且念在夫妻,父子的情分下不了手,她却未必会承你的情。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逆了,你又该如何?遭天下人耻笑是小,搞得四处杀戮生灵涂炭是大。”老太后一盆凉水泼在了齐凯廷的头顶。
“儿子知道了,请母后放心,儿子会提前将事情处理好。”
“希望可以如此。”
……
与此同时,南方邱驰国的王庭里也发生了一系列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自打芸珠公主失踪后,邱驰国君一直处于半闭关的状态。除了早朝,他几乎不出御书房的门。派出去找人的悉数无功而回。芸珠公主像空气一样的消失了。
事情太过巧合,他根本就不相信那是什么狗屁山贼所为。
断界山因山势险峻,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山贼,就算有过一次出山打劫的事例,那也是在与三国交界处的地方。而邱驰与乌龙交界的地方人烟稀少,连个人家都没有何来的匪患。再说,他们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抢了人以后踪影皆无,用屁股想都知道很可疑。
据那些送亲回来的官员讲,那些山贼不但穿戴整齐,装备统一,而且他们根本就不抢夺钱财,目标只是芸珠公主。
据此推理,抢人者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阻止和亲,不让芸珠公主嫁给太子。
知道公主行程的除了邱驰与乌龙国的皇室,就只有两国朝中相关的官员。
邱驰国内皇宫不想和亲的只有芸珠公主的父亲南运大王。余下的几乎全部都是主战派,根本就不会阻止这次和亲。何况他们也没有那个胆量横加阻挠。
乌龙国内阻止和亲之人,应该也是寥寥无几,除了皇室不会有别人。
这桩婚事是太子求都求不到的,自然不可能是他自己指使人干的。
二皇子与天珏公主感情甚好,又正值新婚蜜运,根本不太可能做这件事。何况他早已表明宁可无后也不续弦,说明他根本不觊觎那个皇位。这件事自然也不会是他做的。
如果是三皇子,当初他就不会大费周章的拒绝娶芸珠公主。
剩下的,只有老皇帝。唯一有可能的也是老皇帝。
当初这门婚事就不是他想要的,而是自己送上门硬塞给他的。如果老皇帝极力阻止和亲就只能有一个解释,他想废掉太子!也只有用这个方式才能既不伤两国的和气,又可以阻止太子借助和亲的外力登基。
最终的两个认知让邱驰国主冷笑连连,既然已经确定不是南运大王就是乌龙国主,那事情就好办得多。
南运大王乃是邱驰国主的外系叔父,因祖上对邱驰有着建国之功,历代又多出德才兼备之士,才能将王位世袭至今。他年轻时因年少好奇心重,经常乔装暗探前去乌龙国。游戏中原时巧遇其妻,并对其一见钟情。其妻当时乃是乌龙国一位出名的美女,他历尽千辛方抱得美人归。游历乌龙国时,他被崇尚乌龙国的一些治国良策以及中原文化博大精深的魅力所深深吸引,再加上其妻的原因,所以对乌龙国有着别样的情怀。
他是朝中寥寥无几的主和派中的一员。
当邱驰国主明示要借力侵犯乌龙国时,他极力反对。
反对,并不是他对乌龙国的情,而是他对邱驰的忠。
乌龙国尽管这两年连年遭灾,但却没伤国体。乌龙国原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族风彪悍,军中多骁勇善战之士。真起战事,无异于以卵击石,邱驰必败无疑。借外力入侵不是不可行,但邪奴单于历来不重承诺,一旦临阵倒戈反目相向,说不定会和乌龙联手将邱驰吞掉也说不定,到时吃亏的只有邱驰。邱驰本身地薄人稀,百姓生活原本就远不如乌龙国百姓富庶,打仗只会让民众更加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为了邱驰,为了祖宗打下的这份基业,他拼死也要阻止这场战争。
只可惜,邱驰国主此时已被中原的沃土蒙蔽了双眼,他那急于开疆扩土的野心已经膨胀到无法极限,哪里还有心听进这些逆耳忠言。在他的眼里,只当南运大王是他实现博大野心的一块绊脚石而已。
如今,天赐良机,让他有了挪开这块绊脚石最好的机会。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进退两难
南运大王的忠言善谏被年轻的邱驰国主视作了眼中钉,一心想将其除之而后快。
远在江南的芸珠公主却浑然不知,由于她的逃离,一场祸事正悄悄降临到南运王府。
……
美好的时光往往都是短暂的,转眼即逝的。
与谢雨菲母子共同度过的这段时日,恐怕是齐天啸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是他们母子让他再次尝到了人间温情的味道,他认为此刻的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在这里,他忘记了争权夺利,忘记了荣华富贵,忘记了身份地位,甚至都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妻女一大群之人。
长时间的相处,齐天啸心中对谢雨菲的那份爱意已然无法用简简单单一个爱字能表达得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害怕,害怕太快结束这江南之行。越害怕,这一天来的就越快。
私盐一案结束了,相关的事情也都处理得十分干净利索,按照商量好的计划,齐天啸也到了该回京的时候。
他想带她一起回京,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为此,齐天啸父子二人有了一次前所未有过的长谈。
“你是说你妈根本不可能跟我回京是么?”明明知道结果,但是当从小健越的嘴里再次证实的时候,他还是被失望敲碎了那尚未清醒的梦。被受伤击打的体无完肤。
“理论上说是这样的,但是并不排除万一这个概率。凡事皆有可能嘛。”两片红红的小嘴唇上下翻飞着,可惜,说出来的话,齐天啸听来却是云山罩雾十分费解。
“你的意思是,并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是么?”就因为那个万一让他再次灼亮了眼睛。
“老爸,你到底爱不爱老妈?懂不懂什么叫爱情?”前世连点恋爱经验都没有的齐健越,此时却对着几千年前的老爸大谈爱情之道。
“我当然喜欢你老妈!不过,那也是从你们走后,我才发现的。至于这爱情……”二十多岁的人,居然要在一个两岁多点的孩子面前袒露心声,实属强有力的自我挑战。声音越说越小,脸越说越红。
望着齐天啸红得发紫的脸,小健越有种想爆笑的冲动。这老爸老妈还真是绝配,对感情都是菜鸟一只。尤其是老爸,孩子都生了一大堆,居然还不知道什么叫爱情,简直都能笑掉人的大门牙。
“老妈要的是什么你知道么?”好不容易忍住那个冲动,小健越正色问道。
“你妈不喜欢被人约束。”这点齐天啸倒是看得很明白。
“你只说对了一半。老爸,爱情呢是自私的,是不能跟人一起分享的。老妈是属于那种很专一的人,所以她希望她的另一半也能够和她一样的专一。”小健越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谢雨菲心底的秘密,他也很想知道齐天啸在这件事情上究竟持着怎样的态度,有什么样的打算。那样他才好决定是不是要继续帮他。“也就是说,当她的眼光只注视你的时候,她要求你的眼光也只能注视她。就这么简单。”小健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话虽然说的不直接,但是意思却是在明白不过。
齐天啸的心掉到了谷底。谢雨菲要的,自己根本就给不起。她的性格,他也看得很清楚,如果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自己会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就算自己使用权利逼迫她跟着自己回王府,得到的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要的是她的心。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只要有希望,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他都会去尽力争取,因为他爱她。
小健越沮丧的垂下了小脑袋,十分同情的摇了摇头。
齐天啸的后脑勺登时就炸开了。
家里的那些老婆和孩子们,成了他此时越不过去的沟壑。
财产、地位、富贵,甚至王位,他都可以为了她而舍弃。可是,妻子和孩子却是无法抛弃的。就算自己再爱她,此时也不可能丧尽天良的抛弃一切跟她在一起。毕竟他是人,有人性。若真的狠心的舍弃他们,自己岂不是成了丧尽天良狼心狗肺之人,那样的人她还会喜欢么?
“老妈知道你做不到,她也不想让你那么做,所以才会领着我离开王府。她不想因为我们娘儿俩,让那么多女人没有老公,让那么多孩子没有爹。”小健越拉着长声,无可奈何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齐天啸恍然大悟,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她,她不是那种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之人。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永远都不能和她在一起。一想到这个,他便生出一阵恶寒。要自己以后过那种没有她的日子,还不如让自己直接去死来得痛快。
矛盾,纠结,彷徨,这一切都无法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他面如死灰的呆坐在那里,整个人都了无生气。
小健越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大腿,(原本是想拍肩膀的,可惜他太矮,只够得着大腿。)掬一把同情之泪,然后沉痛的说道:“唉,事已至此,你就不要难过了。”
“我不能没有她。”齐天啸闷声道。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同志,加油吧!”小健越再次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大腿转身找他老娘去了。
谢雨菲的执着,成了齐天啸心里的痛。
离齐天啸回京城的日子越来越近。按照老皇帝的授意,齐天啸费尽口舌去说服谢雨菲,让她参加国有作坊的竞标。在老皇帝的心里,国有作坊没有比放在谢雨菲这个儿媳妇手里更让他放心的人选了。
可惜谢雨菲根本无心插手此事。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你越想逃开,它就越在你的周围发生,让你想逃也逃不掉。
为了安抚好江南的盐商与官员,临行前,齐天啸召见了江南所有的盐商以示恩泽。这群奸商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齐天啸此次的确是放了他们一马。为此这群奸商无不笑带谄媚,语声低下,见到齐天啸身子立时就矮了一尺。
李大福看到齐天啸亦是如此。会面结束,众商人皆纷纷起身告辞,李大福却故意留在最后一个向外走。就在他与齐天啸二人擦身之时,他低着头小声在齐天啸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齐天啸登时就变了颜色。
“我知道在南疆派刺客刺杀你的人是谁。”李大福转身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就是这句话,将齐天啸原本清晰的思路一下子打乱了。
齐天啸早就知道南疆的两次刺杀都是皇后安排人做的。只是这李大福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他原本就是皇后的人,但他只接触商事,并不插手其他事情。他是如何得知这件事情的?他又为何会将如此隐秘的事情用这种方式告于自己知道?难道他不知道告诉自己这件事的时候,就等同于告诉自己他就是自己对手的人。
齐天啸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知道一点,李大福绝对不是单单为了讨好自己才说出这件事的。
无论心中有着怎样的疑惑,齐天啸依然如期归京了。
对于齐天啸的归来,老皇帝是十分欣喜的。
三十年磨一剑,在他的暮年终于能磨出一个适合接掌大统之人,是件何其令人兴奋之事。
齐天啸满身的风尘让老皇帝觉得他成熟不少。让他觉得意外,但也在意料之内的是,齐天啸将跟在自己身边的,只有皇帝才有权调派的铁卫留下了四个在谢雨菲的身边。上次的刺杀事件让他一直心有余悸。
正如齐天啸预料的那样,那些黑衣人已经没有太多的价值。
但是,是海绵终究会挤出水来,他们意外的招出了曾经受董志柏的指示去恐吓过的官员的名单,那些官员中有几个是和赋税一案以及赈灾银两贪污事件有关的。其中还有他是如何利用卑劣手段伤害那些不听话的官员以及盐商。甚至为了拉临城府尹下水,他不惜杀人后嫁祸给临城府尹,并让他写下了认罪书。
这些有着鲜红画押印记的证词摆到老皇帝面前的时候,老皇帝怒了,是难以抑制的愤怒!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骗后的伤痛!是从未有过的屈辱感!那个老狗居然骗了他十多年。
老皇帝渐渐恢复了平静,脸色亦不像开始的那般红润,眼神却平静的犹若两潭幽不见底的深水,冷冽至极!平静至极!这股冷冽之气在御书房内迅速散开,站在老皇帝身后的黄力士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
接下来的日子,齐天啸再次陷入了忙碌中。他沿着那些黑衣人提供的线索,再次展开了铺天盖地的大调查。也为年底的国有作坊招标而废寝忘食。
他的忙碌,让他可以暂时忘却对她那强烈的思念。不,应该说是暂时放下,而不是忘却。
他从没有一刻忘记过她。
第一百四十章 不速之客
齐天啸为了缓解胸中那澎湃如潮的思念,他让自己忙碌了起来。
他的刻意忙碌再次发了王府那些女人们对他的哀怨与不满。他在江南找到五夫人的事情也早已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尽管这个消息没有从他或老皇帝的嘴里得到证实,但是女人们也都各自通过自己特有的渠道证实了这件事情。一时间,顺王府内遍地的银牙贝齿。
恨与怨已积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此刻的安逸,也只是暴风骤雨的宁静。
齐天啸离开临城后,谢雨菲母子并未急着回苏城。他们母子二人在临城盘桓了月余之久,才打道回苏城。这一个月,他们不但在临城开了一家女子用品中心分店,而且还设了一座彩票站。这两家分店的经营情况是可想而知的。那些金子银子成帮结队搭着伙的上谢家串门子。待两家分店趋于稳定后,他们才撤回苏城。
将谢雨菲母子送回新宅子后,夏冷岩直接回到了谢家老宅。
大门紧紧的闭着,身后的大力上前砸了砸门。一会功夫,便听到一阵飞快的脚步声从上院跑了出来。
“谁呀?”竟是清脆爽耳的女声。
众人面面相觑的相互对望了一下,谁也没敢吱声。大力还好好的仰头看了看门上挂的牌匾,谢府两个烫金大字赫然在目。
“没错啊?怎么会有年轻女人的声音?”大力挠了挠脑袋,不明所以的说道。
夏冷岩无言的轻皱了下眉头。
大力上前再次叩响了门环,下面的脚还不耐的跟着踹了几下。
居然有人用脚叫门,门内的小女生咬着薄唇歪着小嘴呵斥道:“敲什么敲,敲你的大头鬼。再不说你们是谁,我就回去了。”门内的女生毫不客气的口气登时让众人倒吸口凉气,俱惊恐的看着夏冷岩。
“教主回来了。”大力不耐的应声。哼!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下人,竟然还敢让教主自报家门。
“教主?什么教主?你们走错地方了。这里没什么教主!主人姓夏。”说完,理都没理在门外嘶吼的大力。径直回上院去了。
大力边喊边扒着门缝往里望,只看到一个娇小的背影一溜烟的向上院去了。
幽魂教的那些教众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跳下了马背。“他妈的!到底是哪个混球找来的下人,居然连教主都不知道,还敢把咱们教主直接等晾在大门外。一会儿等老子进去,他妈的老子非砸扁了她不可。”一个彪形大汉嘴里不干不净的怒声骂道。
众人正你吵我嚷的叫骂着,一阵飞快的脚步声从上院传了过来。“爷!爷!真的是您回来了吗?”是大牛那既兴奋雀跃又急促的声音。显然大牛跑着出来的。
哐啷一声,漆黑的大门被推开了。大牛气喘吁吁的跨门迎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弱小丫头。
“爷,您真的回来了,大牛可算把您给盼回来了。”大牛赶紧上前接过夏冷岩手中的缰绳喜颜于色的说道。
“大牛,你他妈的瞎了眼啊!教主回来还不给开门。现在你就给老子收拾东西马上滚!”大力瞪着两只眼睛怒声叫骂道。他原本是想骂大牛身后的小丫头,但见其低着头认罪态度良好,也就不再追究了。
“呵呵,大力哥,想骂你就骂吧。只要咱们爷回来就好。”真的对不起!他身后的小丫头瑟缩着瘦小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躬身赔着罪。小脸儿,手上,身上全是泥巴,脏的就像只大花猫。
“瞎了你的狗眼!”大力指桑骂槐的骂了大牛一句,头也不回的进院子了。
大牛瞪着一双眼睛,张大了嘴巴回头望了望正撅着小嘴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小丫头,又同情的看了看大力。你先威风着,等会有你好看的,到时候你可不要晕倒。
众人一进头道院的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纷纷回头确认自己是否有进错门。就连素日遇事波澜不惊的夏冷岩都怔在当地。
谢老宅完全变样了。他们临走前谢家老宅可不是这般模样。
夏冷岩年纪大便身负血海深仇,沉重的心理压力造成了他孤僻乖张,邪狞无情的性格。平日里他鲜少与人交谈,只喜欢一个人独处。谢雨菲母子搬出老宅之后,本就好静的他只留下两个做饭的喝几个收拾院子的下人。后来发生了刺杀事件,几个下人全部被杀,他不愿再连累无辜的人,是以只找了几个婆子每天早上过来为他们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晚上便让她们各自回家,从不允许她们在院内留宿。
几个婆娘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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