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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穿越之母子联手做奸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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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男人浑厚的声音晴天霹雳般在她的后脑勺炸开。李纤若原本捧香茗的素手也不禁轻轻颤抖了一下,心也不由自主的提到了嗓子眼。
齐天啸依旧保持原有的站立姿势,并未伸手接茶杯。
这一刻,来的竟是如此这般的快。虽然李纤若心里早已知晓此事的后果会怎样,可真的事到临头,她却依然害怕,依然惊慌失措。
“看来你是不打算交人。哼!本王早就料到你会是此等反应。斗启,你进来吧。”齐天啸俊脸依旧森冷,深邃的一如暗夜星空般的黑眸几期复杂的扫过李纤若的娇颜。四目交投的瞬间,李纤若的目光,怯懦的避开了与那两道利如刀锋般精光的正面交锋。那目光太冷,冷得彻骨,冷得让人身心俱寒。
明明已经是阳春三月的天气,却突然间变得如此寒冷。李纤若下意识的抱起了自己的双臂。
“将栖凤阁包围起来,把所有的下人都带到了院子中央,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等不得擅自走动或离开。违令者斩!”男人站在那里疾声厉色的发号着司令。女人却面如土色的跌坐到椅子上。
片刻功夫,栖凤阁内上上下下二十余位下人被全部带到。
齐天啸如鹰般的目光从那些下人的身上纷纷扫过,最后定格在了李纤若的贴身丫鬟夏桐身上。夏桐皎如明月般的水目却毫无惧色的迎上了齐天啸的目光。那绝对不是一个下人应该具备的胆色。
“夏桐,你留下,其他的人各自散去吧。”风流倜傥美如冠玉的文斗启适时的插上一嘴。满院子的下人顿作鸟兽散,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桐被齐天啸和文斗启带回到李纤若的内室。
看见尾随而入的夏桐,李纤若纤柔的娇躯再次跌倒在椅子上,血色也顷刻间抽离了她玉嫩香娇的脸庞。
“夏桐,你可知我二人为何将你带来?”向来以淑人君子着称的文斗启此刻依旧保持着他温文尔雅的笑靥。
岂知那夏桐也堪称一位奇女子,身陷险境居然毫无惧色,听到文斗启的问话她并不答言,只是莞尔一笑走上前去,为齐天啸和文斗启斟了一杯茶水,随后跪在了万分恐慌的李纤若面前。
“夫人,今儿个可否允我韩您一声姐姐?”李纤若抬起凤目,此时已是眸中含泪。她伸出素手,欲将夏桐扶起,怎知夏桐却执意不肯依旧跪在地。
“姐姐,夏桐乃有罪之身,理应跪着。只是打今儿个起,夏桐便不能在侍候您左右了。您自己要多保重身子,夏桐……去了。”说完抬起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己的天灵盖拍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的手距天灵盖有一寸之距时,她的皓腕被一只手紧紧地抓在了当空。
那只白晢娇嫩,纤纤如青葱,完全不像是男人的手。可这只玉手却偏偏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那是文斗启的手。
“在我们还没解开谜团之前,你不可以死。夏……幽……晴!”一抹儒雅的笑意在文斗启的嘴角荡漾开来。细长的凤目也满是笑意。
可在夏桐看来,此刻文斗启的笑容里充满了妖媚与邪魅。
文斗启喊出夏幽晴这个名字时,屋子里其余三个人具表情各异的惊呆在那里。
“你究竟是何人?如何得知我的真实姓名的?”夏桐银牙紧咬,使劲的想挣脱那只尚被钳制的皓腕,怎奈腕上的那只玉手却犹如铁钳般难以撼动。
“夏桐!”显然,李纤若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她呆呆的望着夏桐,樱唇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不肯相信,忠心耿耿的跟在自己身边十多年的贴身丫鬟夏桐,居然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另外一个身份。
一个自己根本都不知道的身份。
“夏……幽……晴。”站在旁边的齐天啸皱紧了眉头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显然,对此事他亦同样吃惊不少。
“原来你真的是夏幽晴。”文斗启凤眼眯成了一条缝,阳光灿烂般笑起来。“刚才我还只是猜测,没想到夏小姐却自己承认了。真是让我意外。”
夏桐听闻此言,顿时恼羞成怒起来。她将左手握成拳状直接对着文斗启的面门挥出去,却被早有提防的文斗启轻易地闪躲过去。她收拳,玉手改拳为掌,再次对着文斗启扬起。
原本站在李纤若身旁的文斗启身躯突然扭到一边,并弯成一个九十度的直角状态。三枚萃着墨兰幽光的绣花针直接定到了旁边的桌子腿上。不等她的手再次扬起,文斗启已经如猿猴般转到了她的后身,伸手扣住了她左手的脉门,并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她的左手赫然捻着三根尚未发出的毒针。
只因文斗启将夏桐的两只皓腕交错握在手中,他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体稍微向前凑了凑,乍一看去,就像夏桐依靠在他的怀中。为了让自己可以看着她说话,文斗启不得不将自己的脸也向前凑了凑,然后笑着说道:“不愧是当年名满江湖幽魂教主的女儿,身手果然了得。只是不知,以你这等尊贵的身份,如何肯在这顺王府内委身为奴呢?”
两手均被扣住脉门并交叉别在后身的夏桐,只得停止了挣扎。她侧过头用两只满含怨毒的水目狠狠地盯着文斗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要杀便杀,休得羞辱与我。”岂不知她这一转头,正好和文斗启凑上前来的俊脸迎了个正着,刹那间,文斗启的玉面犹如若煮熟的虾子般红了起来。
夏桐却怒目圆睁的一口啐将过去,差点啐了文斗启一脸。
无奈之余,文斗启只好点了她的穴,让她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
第七十一章 不是真相的结局(二)
无奈之余,文斗启只好点了夏桐的穴,让她一动不动的站立在那里。
齐天啸和文斗启相互对视后,皆面色凝重,默不作声的坐到了桌子旁。二人皆各有所思的望着眼前这个一动不动的夏桐。
此时受到更大刺激,更为震惊的却是呆若木鸡般坐在齐天啸身侧的李纤若。
她像被施了蛊般,目瞪口呆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唤作平日,就算天塌下来她都不会相信刚才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
自己的贴身丫鬟夏桐,竟然身怀武功!
形影不离服侍了自己十四年的夏桐,竟然是什么幽魂教主的女儿!
使劲掐掐自己的皓腕,疼痛钻心。李纤若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十四年前,其父李子谦去胶州一带公干。月余后归来之时,便带回一个和李纤若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平日里身居相府难得有同龄玩伴的李纤若,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漂亮可人,聪明伶俐的小姑娘。经她再三哀求后,李子谦方答允让这个小女孩儿做她的贴身丫鬟。(因为夏幽晴只是寄住在丞相府,并没卖身。)这夏桐的名字还是李纤若替她取的。后来她辗转从侍卫那里听说,是李子谦在湖边救起夏桐的。当时夏桐和她一样,不过是个才十来岁的小姑娘而已。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女孩儿,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重的心机!怎么可能会隐姓埋名隐忍的那么久!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李纤若哪里知道,十四年前年仅十岁的夏幽晴,自小受环境所熏陶,再加上天资聪颖,小小年纪的她当时在幽魂教内,已经是一个可以排名到前十位的用毒高手。而武功,也已经有了一定的造诣。只要记住了幽魂秘笈上的内功心法和招式,夏幽晴是可以自己慢慢修炼的。
一切来得都太突然,李纤若根本都无法从这份震惊走出来。
夏幽晴哀戚的望着目瞪口呆的李纤若,豆大的泪珠随之落下。
下意识的站起身走到夏桐的跟前,李纤若望着夏桐梨花带雨的面庞,抬手轻轻摸了摸,然后轻声道:“夏桐?夏幽晴?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姐姐,对不起!原谅妹妹隐瞒了您十多年。”她岁身不能动,但口却能言。
李纤若凤目含泪直视着她好半响,并无言语,只是伸手抹去了她眼角下的泪珠。怎奈那泪珠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姐姐,我的确是幽魂教主夏云天的女儿夏幽晴。当年幽魂教遭难,我和哥哥被人追杀,哥哥当时为了救我身陷险境,至今生死未卜。我之所以瞒着你,是不想让丞相府跟着受到牵连。”夏桐声音梗咽着说道。
“王爷,文师爷,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夫人无关。出主意的是我,找迟武新和翠莲的是我,威胁他们的也是我。就连将翠莲杀人灭口的……还是我。这一切夫人根本就不知情。”夏桐揽下了所有的罪责,并极力替李纤若开脱着,就差没有跪下祈求齐天啸与文斗启。
“你……杀了翠莲!”李纤若倒吸一口气睁大了凤目,玉手掩唇,惊呼出声。可是并无人理会她的惊呼。
“夏姑娘,你能否告诉我,你究竟是用何物杀死翠莲的?”文斗启霍然起身,依然挂着满脸的笑意踱到了她的面前。
夏桐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都已经看见我用的暗器了么,干嘛还装腔作势的明知故问。卑鄙小人。”夏桐此时恨极了眼前这张时常挂着笑意妖媚俊逸,邪魅异常的俊脸。
“绣花针?如此说来,我便可以为夏姑娘解开穴道了。只是,夏姑娘不要趁此机会逃脱才好。”说完竟然真的笑吟吟的走过来,伸出那只玉手为她解开了受制的穴道。
他的这一举动让李纤若和夏桐都大惑不解,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相反坐在一边旁观的齐天啸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目光如炬的一直盯着李纤若。
“你这是为何?为何要放我?”被解开穴道的夏桐并不领情的瞪了文斗启一眼,下意识问道。
“不为什么。夏姑娘既然不是杀人凶手,那么在下也没有拘禁你的必要。何况在我跟王爷的面前你未必可以讨得好去。”文斗启泰然自若的摇着折扇说道。
寻思下来,他说的确实没错,自己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还有一个身手莫测的顺王爷在旁,他们大可不必用点穴来制磬自己。只是那晚自己明明将毒针射到了翠莲的百会穴,即便神医袁博宕出手也是白搭。他却为何说自己没有杀人呢?
“夏姑娘用不着质疑在下的话。翠莲的的确确不是你杀的。严格来说,在你动手之前,她就已经死了。”文斗启笑眯眯的起身走到了一脸惊讶之色的夏桐身边,“夏姑娘既然不是杀人凶手,那在下便没有资格限制姑娘的人身自由。只是在下尚有一事还不明确,请姑娘赐教。”
“你说吧,我知无不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既然已经放自己一条生路,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夏桐轻扬头颅,微微轻蹙了下秀眉,答应了文斗启的请求。
“你杀翠莲的时候可曾发现周围有何异常?比方说,来回的时候碰到熟悉的人,或者不应该出现在下人房里的人?亦或者,翠莲当时的样状有什么不对劲的。”文斗启问话的时候凤目望的却是齐天啸。后者不易察觉的点了下头。
“我去下人房的时候已是子时十分,来去均未看到有何人迹。当时我正要动手,正好邻床的丫鬟呓语,像是要起身出恭。情急之下,我便直接插入毒针,迅速退了出去。你这么一说,倒真让我想起,自从我进的屋内,便不曾看到翠莲动过。而且,被我插了毒针的翠莲居然连点声响都不曾出过,我还以为可能是她睡熟了,所以才没有反应。虽觉得稍有反常,但当时行事匆忙,我并未细想。”一经文斗启的提醒,夏桐也记起了那晚的翠莲的确有些反常。
“夏姑娘,你能否再仔细想想,你插入毒针时,事先是否点过她的穴道。还有,翠莲的睡姿是否是侧卧时的?”齐天啸在一旁忍不住出声问道。如真如她说的那样,自己的怀疑极有可能是真的。猛的,他觉得自己的心徒然间抽到了一起。
“没有。进屋后,我还未曾动手,她身侧的丫头便发出呓语。情急之下我根本来不及点她的穴道。因为过了子时,下人房就会有人走动。大厨房里有一部分人会在子时末起床,为各方的丫鬟婆子以及巡夜的人做饭。到那时,想脱身就很难了。”夏幽晴不假思索的说道,“至于翠莲当时的睡姿……。”她轻咬朱唇顿住了话头。
齐天啸目不转晴的望着她,心,也开始慢慢的下沉。
“没错,她的确是侧着身子躺在那里的。”夏幽晴稍作思索后肯定的说道。
翠莲背后的那根钢针,果真不是夏桐所为。
那点穴的手法还有那几处疑点……难道真的是她?
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把这一切联想起立后,不是她还会有谁?一想到这里,齐天啸便莫名的烦躁起来。
“文师爷,你是如何得知我便是夏幽晴的?”对于文斗启是如何识破她身份的,她亦同样颇为不解。
“暴露你身份的,便是你手上的这枚蝶形玉指环。还有刺在翠莲头顶那根绣花针上的毒药。当年幽魂教被江北八大门同时围剿,幽魂教主战死在齐顶山山麓。可当时他的两个孩子却在四大护法的保护下突出重围,下落不明。据传,他手下四大护法的尸体,在微湖一带被八大门派的人找到。可是儿子和女儿的尸体却无人看见。他手上那枚蝶形指环也下落不明。而你受伤的这枚用夜光白脂玉雕成的蝶形指环,便是当年幽魂教主的信物。普通的白玉在晚上是不会发光的。那日迟武新对我说,午夜时分清楚地看到黑衣人小手指上的蝶形指环,我便起了疑心。今日看到玉匠仿制的指环,我便又确信了几分。只是,这指环不是应该在你哥哥那里的么?怎么会在你的手上?莫非令兄……”一看夏幽晴柳眉倒立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文斗启几时的合上了嘴巴。
一提起自己的哥哥,夏幽晴的心便无由来的一阵刺痛。
没想到这个妖媚的吊眼男人竟然对十四年前的这些事情知道的这么详细,夏幽晴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抬眸好好看了看这个长着一双凤眼,貌似风流才子,却一直被王府里人唤作师爷的年轻男子。
“我哥哥跟我已是两世为人。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对这段往事这般清楚?”夏幽晴心下狐疑急声问道。
因为文斗启一番话吃惊的远不止夏幽晴一个。
虽说早就知道他经常出没于江湖,可从未想到他竟然对江湖之事是如此的了若指掌。齐天啸望着形似放荡不羁的文斗启,不禁再次对他刮目相看。
“夏姑娘不必多心,在下只是学医之时无意之中知道的这些。但凡学医之人,必会学习解毒,也必须了解用毒。当年幽魂教是江北第一大用毒用派,在下自然对贵教会有所了解。”此时再看文斗启稍带真挚的小脸,夏幽晴便不觉得他像刚才那般可恶了。
“事已至此,此乃王府家务之事,在下也不便插手。王爷,该问之事已经问完,属下还是就此告退了。”说完扶冠拢袖,躬身准备退出内室。可一双凤目却别有用意的看了夏幽晴一下。
夏幽晴的心别无来由的猛跳了一下。这可恶的家伙别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用不着,遣水儿去紫霞苑把五夫人请来,就说是我叫的。本王答应过她,若是抓住行凶之人,便交由她自行处置。”这是他答应过她的。
他要借由此次事件,再试谢雨菲。
“不!我不要她来处置我!就算我做错事,也理应你来处置。若是将我交由她处置,我宁愿一死。”久时未语的李纤若,一听齐天啸要把自己交由谢雨菲处置便歇斯底里的惊声尖叫道。
“你理应领死。用计毒害皇上赐封的贤德侧妃二品诰命夫人不是死罪是什么。若要本王处置,你必死无疑。若换作紫娇,你尚有活路,你不要不知好歹。”齐天啸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倘若此时交由他来处理,他势必要上报给皇上。(因为晏紫娇身受皇封,齐天啸无权直接处置)为正律法,皇上必然会按照大烨朝的例律行事,到时李纤若与夏桐必死无疑。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加之看在两个年幼的孩子份上,他也不想把李纤若推向绝路。晏紫娇是典型的面冷心软,照当日在固城的情形,她是绝对不会置李纤若于死地的。何况她还说过让自己不要追究此事。只要晏紫娇不是不依不饶的追究,此事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此时让齐天啸最伤脑筋的,并不是怎样处理李纤若。而是那个真正杀死翠莲之人尚未找出,此为大事也。希望那个凶手不是自己现在怀疑之人。
果然不出齐天啸的所料,谢雨菲来到栖凤阁后,并未像二夫人李纤若所想象的那般不依不饶。
谢雨菲带着初愈的身体,柳摇花醉般进得屋来,看着一屋子的人,她不禁翠眉微蹙眼波流转,环视一下众人后,便坐在了文斗启的身侧。
眼见谢雨菲袅袅娜娜的走到文斗启的身畔坐定,齐天啸不由的心下一阵不快,却又不好表露。
得知齐天啸叫她来的目的后,谢雨菲表情出奇的淡然。她只是用同情的目光注视了李纤若好半天后,便波澜不惊的说道:“二姐姐,我实在没想到,四个人当中,你竟然是第一个冲出来的。你我不但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而且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素无往来。你为何要处心积虑煞费心思的来害我?”
不等谢雨菲把话说完,李纤若便凤目含泪,花枝乱颠的连声娇笑起来。“咯咯咯,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居然连我为什么要对你下毒手都不知道。咯咯咯咯,你说,我是该笑你可怜呢?还是笑你笨呢?哈哈哈。”李纤若放肆的嘲笑着谢雨菲。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她晏紫娇不是笨蛋是什么。就连这样的笨蛋现在都可以春风得意备受皇宠。那自己呢?自己又算什么?居然连一个笨蛋都不如。肆无忌惮的娇笑后,泪水也随之无声的滑落。
在谢雨菲的眼里,她李纤若的所作所为才是愚蠢至极,可怜至极。
就为了眼前这个不懂人情,没有人性的男人,为了一份尚是未知数且不完整的爱,她竟然奋不顾身的以身试法,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根本就是得不偿失,害人害己。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
朱唇的一角微微上翘,谢雨菲把这同情二字明显的写到了楚楚动人的脸蛋儿上。她一双水澈的名人杏眼,望着眼前这个有些歇斯底里的可怜女人:“二姐姐,你还真是可怜,你竟然为了一份没有未来,没有希望,也不完整的爱去害人!今天你杀了我,明天王爷就可以再娶一位侧妃进门。后天你杀死那三个妻妾。大后天王爷就有可能娶六个妻妾进门,你杀的完么?”
“我管不了那么多,至少现在只有你的儿子才会跟我的超儿争夺世袭位。超儿都已经八岁了,可皇上却从未召见过他,也不曾给过他什么封号。我的超儿哪点不如你的儿子?他聪明好学,乖巧听话,而且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可是,又有谁真正的去关心过他,在乎过他?如果我不争,不抢!那超儿的将来岂不是一片黑暗?”既然脸已撕破,话已说开,李纤若便不再顾及那么多,她哀怨的凤目戚戚然的啾着齐天啸,索性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谢雨菲顿时失去了开始那种狠狠报复她的欲望。她也是个女人,她也是位母亲。只是她们二人追求的东西不同,追求的方式也不同,想给予自己孩子的东西更不同罢了。“二姐姐,岁月蹉跎,红颜会老。待到我等人老珠黄,颜退色衰之即,便是王爷再娶第六房,第七房甚至更多房妻妾之时。年轻的妃妾娶进门,岂有不生养之理,想当然的,王府便会接二连三的添丁。这些是你永远也控制不了的。你我虽然都身为女人,也都是做母亲的人。可是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和追求却大相径庭截然不同。那种不完整的爱,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屑我的儿子去做什么王爷。我们母子只想过那种平平淡淡,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以后你也用不着处心积虑的来对付我们母子。”一番言论,说的李纤若目瞪口呆。
谢雨菲转过身,对齐天啸福了福身道:“王爷,妾身不想再追究二姐姐什么责任。放过她吧,她也是个可怜之人。也请王爷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绕过她这次。妾身告退了。”说完留下了一屋子呆若木鸡的人,袅袅娜娜的出屋去了。
屋子里的人虽然表情如出一辙,可各自内心的想法却是大相径庭。
齐天啸听完谢雨菲的这番话后,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整个人都凉透了。在她的心里,自己的爱竟是那么的一文不值,她竟然根本不屑的同其他的妻妾来争夺自己的宠爱。自己的人,以及自己的爱对她而言,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甚至连儿子,她都不愿意让他去世袭自己的爵位。自己这个夫君在她的眼里和心里竟然毫无分量,甚至连点划痕都不曾留下。嫁给堂堂的顺王爷就真的那么委屈她?……还是她心里根本就已经有了别人的影子。
齐天啸被五夫人的无视与漠然刺伤了。
受伤归受伤,日子要照样过,事情也照旧要解决。
为了杀鸡儆猴,以儆效尤,齐天啸不得不对李纤若作出了相应的惩罚。
李纤若被齐天啸从夫人被贬为侍妾,勒令她即日搬出栖凤阁,移居到专门供给侍妾们安身的雨露各居住。所幸顺王爷还不曾娶什么侍妾,是以雨露阁内只有李纤若和随侍的奴婢,也还算清净。只是居住的条件和栖凤阁却相去甚远。
不管李纤若是如何的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最终齐天啸还是决定将她身边的一双儿女,暂且交由顺王妃孔幽尘代为抚养。李纤若身边伺候的下人也有原来的二十来人,减少到四个。月份钱也相应的从原先每月八十岁减少到每月四十两。
随身丫鬟夏桐因被确认为杀死传菜丫鬟翠莲的凶手,所以已被验明正身,就地正法,尸身被侍卫连夜送往王府之外的荒野择处抛尸。(此处掩人耳目之说,实则因为某个特殊原因,齐天啸并未杀死夏桐。只是将其逐出顺王府,并让她发下重誓,有生之年她绝对不会踏进京都一步。)
天啸对李纤若的惩罚,实则是为了掩人耳目,麻痹另外一个尚未归案的凶手。怎奈李纤若却并不知情,更不会那么想。她对齐天啸分开自己母子一事,一直耿耿于怀。并把自己今天所有遭受到的这一切,全部都归咎到了谢雨菲的头上。
李纤若对谢雨菲的恨,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日俱增着。
第七十二章 再次进宫
谢雨菲说的中毒事件不但震惊了顺王府,也震惊了整个皇宫。
虽然齐天啸一再低调,尽量压下此事,但是,消息依旧不胫而走。
李纤若被贬的第二天,齐天啸便被皇上召进了皇宫,一同被传召的还有贤德侧妃和齐健越。
此次传召他们的,还有皇太后。
永宁宫内。
皇太后坐在锦榻的左面,中间一张小坑桌,对个坐的是老皇帝齐凯延。母子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玩着条牌,悠闲地享受着这男的的温馨时刻。
玩性正浓,太后的贴身奴才,石嬷嬷疾步走进屋内,躬身附耳禀到:〃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求见。老奴已按照您的吩咐跟她说不行了,可她执意要见您。〃
皇太后本来玩的兴致勃勃,可一听到石嬷嬷的话,老脸一沉,瞬间就变了脸色。〃石嬷嬷,你是今儿个才跟得我么?不是告诉过你,我跟皇上玩条牌的时候任何人不许打扰吗?掌嘴!〃她满面怒容的呵斥着石嬷嬷,而且说话的声音要比平日里大出好多。若是站在门口的话,刚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齐凯延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似的,依然若无其事的出着手中的条牌。只是精光内敛的双眼默契的和皇太后的对了一下,随即便不着痕迹调开了。
石嬷嬷掌完嘴,皇太后耷着眼皮,风轻云淡的说道:〃这回你可记下了?〃
被掌了嘴的石嬷嬷,依旧面无表情,中规中矩的连声应道:〃谢太后娘娘的教诲,老奴记下了。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你可要给哀家听清楚,记明白了。下次哀家不希望被打扰的时候,你就给哀家识趣点。传皇后娘娘进来吧。〃说完便转头依旧和她的宝贝儿子打条牌去了。
皇太后这番狠话虽是对着挨打的石嬷嬷说的,可眼睛瞄的却是门口。机警过人的石嬷嬷知道自己是替皇后挨得这顿打。也知道太后责罚自己也只不过是指鸡骂狗说给门口的皇后娘娘听罢了。
人还没进门便碰了一鼻子灰的于媚娘,依旧是莲步妖娆,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今儿个她硬着头皮来这里不为别的,就是想知道老皇帝齐凯延召见顺王一家三口究竟有所为何事。
今儿个一早便有线人太监来报,说是皇上和太后娘娘要一起召见顺王爷和贤德侧妃,以及他们的儿子红顶小爵爷。
无论如何她都要知道原因。
〃皇后来了。〃皇太后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手中的条牌。依次给太后和皇上请国安后,于媚娘尴尬的立在地中间,望着榻上玩得正热火朝天,对自己又爱答不理的母子俩,心下不禁暗暗着恼。还好石嬷嬷适时的搬来一把椅子,才解了她的围。
于媚娘仪态万千的坐到了椅子上。谁知她香臀刚一坐定,老太后就兴奋地大呼一声,吓了她一跳。原来是皇太后吃掉了齐凯延的一张大牌。
她刚想出声拍拍马屁,就听到太后问齐凯延道:〃皇上,你这吃人的,却被对方吃了,真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皇上打算怎生处理此牌啊?〃
〃呵呵,母后果真料事如神,儿子当然只好哑巴吃黄连自食其果喽。看来这人的确不可贪心,若是太贪心,便会招来杀身之祸。朕本想吃母后的大牌,却不料被母后杀的干干净净。唉,真是一招错,步步错,结果是满盘皆输呀。〃齐凯延望着自己桌上所剩无几的条牌笑着说道。今日他可是被皇太后杀的片甲不留,节节败退。看着老太太如同孩童般的笑容,这败得真可谓舒心啊。
〃刚才明明所有的优势都在皇上那边,你只要按兵不动便可大获全胜。可你非要急功进取,置哀家于死地。哀家也只好不客气的以牙还牙了。哈哈哈哈。〃皇太后兴高采烈的朗声笑将起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更何况说着本来就是诚信,听着岂能糊里糊涂。
原本与石嬷嬷谈笑风生的于媚娘一听这话如坐针毡般惴惴不安起来。这二人说的碎石玩语,实则是说与自己听。暗示自己要安分守己,不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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