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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方龙遇到西方狼-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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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阳…当东方龙遇到西方狼
第一章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注定要用它寻找帅哥!
日本,东京,二町目。
我走在GAY吧林立的街道上,准备开始过一个全新的夜生活。
从香港来到东京已经一个月了,今晚我就要拋掉一直戴着的所谓正常人的面具,开始"蔷薇少年"的"玫
瑰人生"。
周围那俪影双双,甚至"对影成三人"的瑰丽景象,令初来乍到的我头晕、目眩,流鼻血……
嘿嘿,真是人间天堂啊!
沉浸在"美色"中的我,突然感到逼近的脚步声,果然——
"Hi,你一个人吗?"虽然很俗,但确实是有效的搭讪法。
哦,上帝,走在这条街上不过5分钟,我就闻到了盎然的"春意"!
"是啊……"我转过身,用羞涩的眼神,望向那位搭讪者的尊容——
"请问……"我微笑。"你知不知道耽美派的一大要素?"
"啊?"那位先生愕然。
满腔的兴奋化为凌厉的一拳,扫上他的下颚:"那就是——绝、对、美、形!"
"啊……"搭讪男的口中发着单音节,就地升空。
微风徐徐,夜色如水,皎洁的星空中又多了一颗新星——丑男星。
"Shit,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低咒。
不小心泄露出"柔顺其外,暴戾其中"的我,马上成为众人的焦点,那目光分明像是看见了恐龙。好心情
全没了,迅速逃离包围圈,七拐八拐间进入一条黑乎乎的小巷。
"站住!"
前面堵着几个人,有点像混混。
"老大,就是他,刚刚我看他长得还不错,想带来让老大高兴高兴,谁知道他突然就动手打人。"某男一
手捂着脸,一边向他的老大哭诉。
丑男星君怎么下凡了,一定是连天界都觉得碍眼。
"喂,小子,看见没有,这就是我们老大。"癞蛤蟆在叫嚣。
借着月色,我终于看清了"老大"的脸——哦,帅哥!而且不止一个,连旁边的老二、老三、老四也长得
不错。谁来救救我的心脏?
呵、呵——我开始流口水了。
"长得是很正点嘛!"老大的眼里黄光烁烁,慢慢逼近。"不说话?哼,怕了吧。只要你老老实实地让我
们兄弟爽一爽,就不会吃苦头啦。"
春去春又回!我的春天又来临来了!没想到我的第一次居然是……一、二、三、四,再加上我——5P哎!
(丑男不算。)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来吧,来糟蹋我吧!蹂躏我吧!
"哇……"
"好痛!"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风紧,扯呼——"
"快走。"
夜色中,我独立于小巷,无奈地看着落荒而逃的帅哥们,再一次无声地落泪。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这么鲁肉脚呢?
我只不过挥了挥我的"化骨绵掌",外加踹了那么几下"佛山无影脚",恶狼就全变成小绵羊了。
想当初我可是在佛祖面前发过誓的——我的达令一定要比我强,比我壮,能够征服我、调教我的人。可是
——
要知道入嵩山少林寺,成为俗家弟子那不是我的错,而是一心想要弘扬中华武术的我爷爷的错;五次得到
全国青少年武术冠军更不是我的错(第六次,是因为我年满20,不能参赛),而是我那个"望徒成龙"的师父
的错。
一时失策成今日哟!我,无语问苍天……
"随便出来走走也能看到一出好戏,没想到可爱的小猫会有这么锋厉的爪子。"
"谁?"我猛然警觉,难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人站在那里?
"看来很厉害的样子,我来会会你怎么样?"
那人站得很远,看不真切,但每一次向前踱进的步子都给人一种迫人的压力,期待期待期待——
天啊,好一个惊天纬地、惊才绝艳、惊心动魄的太空无敌大帅哥!
自然微曲的黑发,蓝宝石的眼睛,还有那性感丰厚的唇……
我的眼晴开始迷离,我的双腿开始无力,我好想冲进他的怀里……
不过——有机会向这么美形的人"动手动脚",岂能错过!一切从打赢我再说!
"看招!""降龙十八腿"的第一式,直击而出,踢向那令我梦寐以求的胸膛。
"不错嘛,"闪过我雷霆万钧的一击,他的长腿开始向我回敬。
小巷里你来我往,拳声呼呼。我从起初的手下留情,到后来的全力以赴,至于现在,则是有点力不从心。
除了师父,我好久没跟人打过持久战了。
"好样的,原来真是只小狮子,不过——"华丽的蓝宝石眼里透露出王者一战功成的兴奋。"游戏要结束
了。"
我知道,这次遇上劲敌了;我也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候边打还边控制不住地对着他傻笑;只是我万万没有
料到,他居然会——点穴!
没错,就是点穴!
随着他的一指,我顿感全身无力,差点没跟地面接吻。还好,那位帅哥懂得"怜香惜玉",稳稳地将我搂
在怀中。
是哪个没有爱国心的家伙,居然将这么古老的、唯中国独有的、连我都没有学会的点穴功夫,教给一个老
外!输得比窦娥还冤啊!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双眼对上了那被我暂时忽略的幻海电波,顿时一阵火花传遍
全身,晕晕乎乎。
"害我做了这么久的热身运动,该怎么补偿我呢,你这个东方娃娃?"
在二町目,Love Hotel可谓遍地开花。
虽然他抱着我的样子,有点像诱奸犯;又虽然**着他的神态,有点像援助交际,但是有钱就可以PASS。三
分钟后,我们已经在床上了。
"你要是乖乖地不逃,我就帮你把穴道解开。"他半俯在我的身上,舌尖滑过耳轮。
"嗯。"我点点唯一能动的头。
笑话!我干嘛要逃?赶我走我还不走呢!这可是我那"少男情怀总是诗"期待已久的初夜哎!
布置得幽幽暗暗、闪闪烁烁、暖暖洋洋的幽会套房,对手是眼前这位让我一见钟情、心动不如行动的神秘
舶来品——此时此夜、此情此景,怎不让人心软如水、心乱如麻?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问。
"南·德尔·奥尔契拉。"
"南……"心底默念一遍,一笔一笔地印上心纹。
人家说,初恋的味道像酸奶,不知道初夜的味道像什么?三分期待、三分兴奋、三分无措、外加一分处子
无可避免的歇斯底里性的恐惧,我的脸一定很红。
"东方娃娃,你的名字呢?"
随着耳畔的呢喃,一只大手滑进我的衬衫下摆,自腰间摩挲而上。
"杨溢……"
期盼已久的吻终于落下,唇舌间的惊涛骇浪,不是光看爱情文艺片就能体会的。毫无经验的我,活像刚捞
上岸的沙达鱼,无助地接受一切。
"Honey,你真甜。"
南放开呼吸急促的我,迅速而且彻底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晕黄而惹人情欲的灯光下,我对他来了个"彻头彻尾"的全新认识——
"哦,My God,你真的是外国人哎!"我好象发现了新物种,大叫。"你真
是好、好、好象——猩猩!"
"What?!"充满自信的脸顿时跨了下来。"难道你没有读过《西方美学史》,或者《艺术鉴赏学》吗?
这叫性感!这叫有男人味!"
"是吗……我再看看。"
这可不能怪我,我可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老外的"内在美",第一次观摩到这么宽厚诱人的胸
膛,和——上面的胸毛,虽然它们长得很性感,很有男人味。
"我要惩罚你!"恶作剧似的一笑,南一把将我的头发往后拉去。
"嗯……轻一点。"
像吸血情人一般,他在我被迫仰露出的颈项间啃啮、吮吸。不同于方才绅士般地温柔,南有野兽的味道。
喉间的酥痒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
"别急,Honey,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放肆狂妄的吻在我大腿内侧盘旋再盘旋,终于落到了欲望之源。
"唔……"
身似浮去,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症候来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呼……好舒服,原始的压抑终于得到释放。
尝到甜头的我,犹自回味在刚才的方寸之间,身体后方"某个部位"异物的侵入感让我猛然睁开双眼——
"你在摸哪里?"我惊慌、失措。
"摸哪里?"南邪笑,"当然是要带我们一块去天堂的地方。 Honey,你该不会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做吧
?"
"怎么做?你刚才不是做、做过了吗?"我第一次觉得南的笑有点恐怖、很恐怖、非常之恐怖。
"那只是让你开胃的小菜而已,主食还没端出台面呢!"
主食?小菜?
我迷惑地睁大双眼,只是看入人狼先生的眼里,又是一种别样的诱惑。
" Honey,你的表情真可爱,好吧,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我就先告诉你下一步的程序好了。就是——
我的XX进入你的OO。"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我僵硬地将眼光自"性感、有男人味"的胸毛移至下方的魁伟硕大——
"不、不、不可能!"我歇斯底里地抓住枕头,"不可能进得去的啦,我从来没大过这么大的便便!"
南的脸在一秒钟内转白,转蓝,再转青。
"便——便——?你把我冲锋陷阵、阅人无数、可歌可泣、可敬可爱的伟大先驱当作便便?"帅哥的脸开
始扭曲。
滴嗒、滴嗒、滴嗒……
经过20秒的适应期,窜位的五官终于复员:"好了, Honey,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等一下,不要!"
由于理论知识不足,心理准备不够,我已经开始得"做爱恐惧症"了。
"别怕,没事的。"
"你当然没事了,我说不要!"
"乖,别躲……唔!"
随着一记闷呼,南突然"咚"地一声向后晕倒在地。
我呆呆地张着嘴,一分钟后才搞清状况——
原来是刚刚半软半硬、半推半就之间,情急之下的我居然踢出师父的杀手镧,那一招好象叫做……"雷厉
风行"。可怜的南沉浸于欲望之中,显然忘了我会中国功夫,而惨遭"当头棒喝"。
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请大家为他默哀三秒钟。
溜,快溜!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狼狈地抓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慌乱中随手挥开南的一件上衣,我的目光顿时停滞在那随之甩落而出的
黑色物体上——
一把枪,而且是一把刻有特殊印记的枪。印象中,好象有点像意大利某个跟黑色沾边的家族的特征。
汗,一滴,二滴,三四滴……
我夺门而出,狂奔800米。
右脚有冰凉感,我驻足下望,天,我的鞋!不会吧,难道它还在Love Hotel!
定定心,我开始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我只是"有可能"不小心惹到某个大人物而已,也许那把枪是他
捡来的;就算他是那个大人物,我也不是灰姑娘,所以他绝对没有可能凭一只鞋找到我。
嘿嘿,安啦安啦,人家都说第一次会有点痛,可是我不觉得,好舒服倒是真的!对了,我还没做完,难怪
不痛。
我现在知道初夜的味道像什么了:像麦当劳的炸鸡翅——你想品尝那个香酥味儿,就得耐得了掺和在里头
的狂辣风暴。
总之,我的初夜还算不错啦!
只是有点小意外,真的只能算是一点小意外哦!
"少爷,这是您要的资料。"
面向窗户的大班椅一个半转,男人接过下属呈上的文件袋——
杨溢,男,20岁,中国香港人。4 岁时父母在车祸中意外丧生,留下约六百万美金的遗产,由祖父抚养长
大。曾连续 5次获得中国青少年武术冠军,一个月前旅居日本,现属无业游民。
"五次获得武术冠军吗?难怪。"
男人冷笑,犀利眼光扫向右上角的照片,一脸阳光灿烂、云淡风轻的大男孩。
怒向胆边生啊!就是这可恶的小鬼,居然敢在做爱的时候暗算他。放他鸽子不算,还在逃跑的时候忘了关
门,让经过的人以为发现了一具"裸尸",尖声惊叫之余还鸡婆地报了警,害他丢脸丢到警察局去了!
不饶他!竟敢让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奥尔契拉家族第十三任继承人权威扫地!抓到他后,一定要先奸后杀,
再奸再杀,杀了再奸,奸了再杀……
站在一旁的下属恐惧地看着自己主子的那张俊魅无双,却因为额上那突兀的小红肿块而破坏了整体美感的
脸上,露出某种诡异的笑容,笑得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阳光,海风,游轮。
哇,好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地令人想做爱!
由于上次"意外事件"的后遗症,我一连三天都蜗居在家,生怕一出门就会遇到那位酷得过火的"某男"
。今天,我终天鼓起包天色胆,哦不,是鼓起莫大的勇气、踏出阴影,登上这艘豪华游轮,继续活蹦乱跳、任
君垂钓的好日子。
两个学生样的女生轻盈地从身边走过,一声叹息传入我的耳里:"好无聊哦,要是能遇上海盗就好了!"
和我一样爱做梦的女孩啊!海盗?不太可能吧,海上事故倒是越来越多了。
**在船舷双手支颊,一颗晶蓝的心像天边的海鸥自由遐想、任意飞扬。湛蓝的海水湛蓝的眼,还是忘不了
啊!才出梦中,又入心中。
"大家都别动!"
"别动!"
一阵齐声重喝,伴着十几支乌亮手枪,打断了甲板上的露天酒会,也打断了我的天马行空。
只不过晒晒太阳钓钓帅哥,也会碰到麻烦事,今天一定不宜出行!
我四处扫瞄,发现酒会侍应生中也有人拿着枪,站在悍匪一边,看来是早有计划,安排妥当。
"突、突、突……"
伴着马达声,四艘游船疾驰而来,又有十几个西方男人登上游轮。
为什么坏人出场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裤呢?我个人认为还是休闲一点的比较好,比如夏威夷式的花衬衫,
或者牛仔加沙滩鞋,可以活跃气氛嘛。
"唐纳少爷,那个叛徒果然在船上。"
"嗯。"看上去像首领的金发男子满意地点头,眼光移向众人,"打扰诸位的用餐时间了,我请大家看一
出好戏作为补偿。"
随着他的一个手势,两旁粗壮的下属立刻从人群中拖出一个早吓得畏畏缩缩、颤颤抖抖的中年胖子。
"唐、唐纳少爷……"胖子瘫在地上,语不成句。
"沃森,好久不见啊。"金发男子一脸温和,笑得眩目迷人,笑得我——差点又犯了"花痴"。
中年胖子看在眼里,抖得却更厉害了。"对不起,少爷,我马上把钱还给你,马上还。"
男子笑容更深,吐出一句不相干地话:"沃森,你以前最爱游泳了是不是?今天天气真好!"
我转头看向阳光下的那片温柔宁静。海水何辜,又要沦为杀人工具!
四声枪响过后,胖子的双手双脚各自瘫软,奄奄一息中被拋入大海。
人群中一片抽气声,胆小的女人早已扭头偎在男伴的怀中,方才谈笑风生的少女也不复轻盈。
"OK,点心时间结束了,各位请自便。"男子仍然一派悠然,笑望众人。
什么嘛!明明是杀人,还要装优雅。我强压心头的不屑,再度抬眼时悚然发现那位老大的眼正若有所得地
望向我这边。
天!难道我跟西域人种犯冲?难道我长得一副和番面相?
我斜睨两旁,左边的那个不错,是个美女,那少爷一定是看上她了。
人群以躲避瘟疫的速度闪开,男人越走越近。
我的脚步自觉得往后退。
男人忽略美女,一掌箍住我的后颈。"哈,发现了个好东西呢!"
你才是东西呢!我暗咒,我最讨厌金发了,这是你自找的。
"你,你要干什么?"
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生,看见坏人,自然会怕怕的。
"别怕,别怕,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一块聊聊。"
好吧,看在你是个帅哥的份上,我就让你留下个"永生难忘"的回忆。
半拉半就,他将我带上其中的一艘游艇。进入舱内,唤作唐纳的少爷摒退手下,转向酒柜:"你是日本人
?还是中国人?"
一杯红酒推到我的面前,想灌醉我,乘机占便宜?
"我是中国人,请、请问我们要去哪里?"我低下头看着鞋,眼光却瞄向那杯红酒,好想喝啊!但是现在
可不能太狂放,得淑男一点再淑男一点。
"中国人?你到日本来玩啊?我给你当向导吧,保证你乐不思蜀。"唐纳一屁股挤入我坐着的三人沙发,
还未等我做势闪开,一只毛手就大力将我搂靠在他的身侧。"尝尝看,这可是你这种普通人家的孩子喝不到的
极品红酒。"
虽然我对那杯中物肖想了很久,但根据战略和战术两方面的考虑,欲迎还拒还是需要的,我咬咬唇,小声
道:"我不会喝酒,可不可以不要喝啊?"
"不行哦,小亲亲,我对不听话的人可是会很凶的哦!"
"好吧……我喝。"我慢慢地灌酒入喉,静待剧情发展。
"你几岁啦?"
"二十。"
"家里有几口人啊?"
"……我和我爷爷。"
"只有你和你爷爷啊?你爷爷身体好吗?"
"……"
这个姓XX名唐纳的少爷到底是哪一科的雄性动物啊!按照预想的最佳剧本,现在你就应该把我压倒在床上
,或者沙发上也可以,进行某种少儿不宜、NC18的镜头
了。可是这位少爷居然还在这里叽叽歪歪、婆婆妈妈……你当你是在做警察笔录啊!难道没有听说过"该出手
时就出手,该暴力时莫温柔"吗?**!
第二章
也许是听到了我强烈的心声,他搂得我更紧了,简直就像在跳贴面舞。
"你有没有感到身体很热?"
"好象……有热了那么一点。"
"你有没有感到心跳很快?"
"似乎……有快了那么一些。"
"这一切并不是因为那瓶酒,而是……"唐纳一把拉起我的手,贴到他的心口。"因为我们都中了爱情病
毒,你看,我们的身体已经产生共鸣,无可救药了。你一定感受到了我对你一见钟情那颗骚动的心吧。"
"无、无可救药?"骚动的心?我只感到我的胃有点骚动。
眼睛眨一下,我已经躺在沙发上了,头顶上方是一双闪着金光的绿眸,"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解毒,那就是
让我们彻底了解对方的大小SIZE,深层次地结合彼此的内在需要。"
金色的头颅越来越低,舱内静的只听得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多好的气氛啊!我有点飘飘然,直
到胃里突然而起的又一次翻腾。
"等一下。"我试着用内力把那么股跃跃欲出的气流往回压。
"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等等、我——呕——"关键时刻,我挺身坐起,可是唐纳那呆瓜还想凑上来抱住我,所以……那个……
我全吐到他身上喽!
"哇!"倒霉蛋惊叫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那突如其来的强迫中奖。
"对不起哦,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其实我的确不是故意的,这种事想故意也故意不起来啊!也许是我在
游轮上心太急,跟马桶缠绵后没洗手就光顾着去抢我的自助餐,又也许是我有意外的晕船体质,谁知道呢?
唐纳木在那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人家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点小意外就让他傻到现在,啐!
"请问……我可不可以去一趟洗手间?"
"你快去,你快去。"唐纳猛点头,像啄木鸟。
漱口完毕后,我朝着镜子做了个鬼脸,今天真是粉有趣的一天呢!我越来越想把指针拨到12点,在最后的
那一刻回顾一天的精彩时分。可是啊,人生并不是那么如意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晚发生的事,不但精彩
,而且凄惨。
房间里,佣人们开始打扫。高高的保镖大哥把我带到另一间华丽的屋子,我窝在软软的大床上数墙壁上的
贝壳图案,五分钟后焕然一新的唐纳出现了。
"你有没有好一点?"这家伙像个弹簧,恢复能力超强,深情款款地坐到床边,毛毛糙糙的手自动自觉地
抚上我的脸。
"我、呕——"当然,这一次是装的。
"忍住——"唐纳立刻跳开一公尺。
我脸色古怪地憋了半秒种的气,然后灿然一笑:"没事,又下去了。"
"哦,没事就好。"金发轻松地向前迈步。
"只是……"我皱眉。
"只是什么?"脚步停滞在半尺线上。
"只是我的头还是晕晕的,好想躺一会。"
"那你就睡一会吧。"唐纳把我扶回床上,谄媚地说:"我去叫人把船开得慢一点,你好好休息。"他心
有余悸地走出房间。
"嗯。"我轻轻点头,大手大脚的摊在床上美美地用鼻子吐泡泡。
大约过了一个钟头吧,一行人改乘船为坐车,傍晚时分抵达一幢宏伟的别墅。
一路上,我都是弱柳扶风的样子,唐纳则端茶递水殷情呵护。
当我瞄到那一桌子看起来很好吃闻起来更香的西式美餐,终于决定形象放两旁,食欲摆中间。我挥刀舞叉
、"横征暴敛",看得对坐的男人目瞪口呆,良久才啧啧称奇:"想不到你瘦瘦的样子,倒挺能吃的嘛。"
"因为我够高啊,养份要从上到下体内大循环,当然要多吃点。"虽然有个人叫我娃娃,但是你有看过一
米七十八的娃娃吗?
咦,唐纳正叉起带着松露末的羊肉卷。这可不行,那是最后一份了。脖子伸长寸许,右眼透着哀怨、左眼
泛着期待,两道电波在空中纠缠,齐齐击向刀叉的主人,劈啪有声。
电眼神功屡试不爽,唐纳被我盯得毛骨悚然、嘴角嗫嚅:"你喜欢啊?喜欢就给你好了。"
满意地嚼完最后一口,现在又可以维持形象了。优雅地拿起餐巾,轻折慢拭,抹去唇角的油渍。
"吃饱了吧。"唐纳笑嘻嘻地拉我起身,"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房间。"
参观房间?倒不如说请我去测试你家大床的柔软度,差不多也该到这一步了!
"请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我绞着手,怯怯地问。
"哦,达令,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唐纳兴奋地抓住我起手。"放心,我不 会伤害你的。"
狗屎,你不但会伤害我的身体,更会伤害我纯洁的少男情怀,严重混乱我的美丽人生。
唐纳早就不规矩的手,更放肆地在我身上游走起来。"你真可爱,我会好好教你的。"
"教?教我什么啊?"
"教你怎么更快乐啊!"
唐纳将我压制在床上,唇手并用。
"别这样,你先让我回家好吗?我们可以从交换日记开始互相了解。"
"回家?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垃圾。超级垃圾。不过——技术不错!
灵活的手排除障碍,探入我的底裤。
"不,不要,快住手!"要——,当然要,千万不要住手。
"啊,呼……"长长舒了口气,我一路期盼的时刻终于来临。
"舒服吧,下面该你回报我了。"
"唐纳,"我停止挣扎,微笑的看着他。"听说做爱的时候有人会昏迷?"
"哈,别怕,宝贝。"金发的少爷一脸得意,"那是舒服到极至的正常反应。"
"原来是这样。"我嘴角上翘,笑容灿烂,"那么我就让你舒服到极至吧!"
"呃?啊!"耀眼的金发随着我的一记手刀颓然倒地。
出师未捷身先"屎",好一幕"人间惨剧"!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预谋。人啊,正是在一次次的磨难
中长大的!
利落地推开窗户,二楼?这点高度还难不倒我,看我优雅的落地姿势——
"啊!"我惊叫,压到人了。"对不起,对不起,不过,谁叫你一声不响地从旁边拐出来啊!"
正常人不会忽略大门,选择窗户吧!
"Shit,快把你的屁股移开!"底下的人闷喝出声。
"呃?"我居然还坐在人家背上,"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我赶紧抬起金臀,那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仁兄坐直了身子——
"是你!"
"是你!"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南·德尔·奥尔契拉一脸狰狞地抓住我的手臂:"你怎么会在我家的别墅里?"
你家的别墅?难道刚刚那个被我"享受完了,一掌挥开"的男人是他的亲戚?
不过,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了。眼前"电闪雷鸣、风雨欲来",我决挽狂澜于即倒——
"南——"差点没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恶心毙了。"还记得那一夜,我们偶然相逢,由于东西方文化的
差异,造成彼此沟通上的一点小小误会,以致于我们失之交臂,我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对你朝也思慕、晚
也思慕,吃饭时错把小黄瓜当筷子、洗完脸拿着牙膏当面霜、出门居然穿著小熊拖鞋过马路。相思无从寄啊!
所以我下定决心披麻带孝,啊不,是披荆斩棘,刀山火海,八千里路云和月,外加心有灵犀,有缘千里,终于
——让我在这春风沉醉的夜晚再次遇到了你。"
我抬眸,深情款款:"现在,我只想对你说一句心里话,那就是——对不起,我爱你。"
南无语,失神,继而——惨叫!
我一脚踹上他的右小腿胫骨,扭头狂奔。佛祖,请原谅我的劣根性,既然你赐给我一副好身手,就让我善
加利用吧。
"你这个死小鬼,给我站住!"
谁理你!我跑得还真快,呵呵呵,啊!
我倏地剎住脚步,没办法,眼前是两支阴森的枪!
天要绝我——居然忘了这是人家的地盘,自然有狗腿护卫。
眼前的保镖大哥身材健硕,五官深刻,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呵呵……
哇!我在想什么!虽然美色当前,也不能忘了豺狼在后!
我正要使出师父的关门绝技"少林七十二踢"中的最后一招,但觉身后冷风阵阵,一只大掌将我拦腰箝住
,"你,该死。"虎虎生风的一拳眼看要——
我顺势身子一缩,转身窝到狮子的怀里,"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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