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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天雷一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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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还没来得及进里面卧室休息,凶手就来了。”跑出门外,屈指作敲门的动作。
公子道:“卜老先生没有惊动旁人。”
雷蕾道:“照理说,送走冷前掌门,卜老先生应该会关门睡觉,很可能是他主动让凶手进了门。”说完,她走进门。
公子点头:“卜老先生认识他。”
“然后凶手跟卜老先生面对面说话,就像我们现在这样,”雷蕾站到他对面,模拟当时的情形,当胸一掌过去,“卜老先生跟他很熟,根本想不到他会下手。”
公子自小家教极严,哪里玩过这些,此刻也被她带得入了戏,下意识避让:“卜老先生应对不及,可见那人出手极快。”
“凶手找到长生果就走,匆忙之际来不及关门……”说到这里,雷蕾猛地顿住,眼睛望着不远处那盏灯,喃喃道,“不对,不对。”
她三步并两步过去揭开灯罩,仔细瞧了瞧灯芯灯油,又仰头望望气窗,忽然转身看公子:“快,带我上屋顶看看。”
下卷 门为什么开着
下人去报信时,众人正在吃饭,听说这边有了线索,何太平当即放下筷子赶过来,其他人自然不好意思继续吃,连同卜二先生都跟来了,哪知现场作解说的竟是雷蕾,温庭等人不免都有些失望。
何太平倒很认真:“有线索?”
雷蕾点头。
何太平往椅子上坐下:“讲。”
雷蕾也不推辞,指李鱼:“出事第二天早上是李大夫先发现的。”
李鱼道:“是。”
雷蕾道:“发现出事,你在叫人之前有没有做过别的事?”
李鱼很谨慎,想了想才道:“当时门是开着的,我以为他老人家起床了,所以进去问候,待发现出事,确认无救,才出来叫师弟。”
见师父倒在地上,立即上前试探,合情合理,雷蕾点头:“那就是说,你没动过这房间里别的东西?”
李鱼道:“至今未动过。”
雷蕾道:“包括那盏灯?”
李鱼愣了下,摇头。
“这就对了,”雷蕾看旁边的甘草,“我问过甘大夫,他听到消息赶来时,灯是熄灭的,但是……”停了停,她走到那盏灯旁,“深夜有朋友造访,面对面谈话,卜老先生怎么会不点灯?既然凶手是趁其不备突然下手,灯就肯定不是卜老先生熄灭的。”说到这里,她抬手摘了灯罩:“这里面还有很多灯油,又有灯罩罩着,也不可能被风吹灭。”
温庭越发小瞧她:“自然是那人熄灭的。”
雷蕾道:“他为什么要熄灯?”
众人也看不起她了。
秦流风笑道:“熄灯,自然是让别人都以为老先生已经睡下,不想事情太早被发现。”
雷蕾马上道:“那他为什么开着门?熄了灯,门却大开着,不更让人生疑么?”
众人果然被问住,神色纷纷转为严肃。
风彩彩道:“或许他抢了长生果急着逃走,忘了关门。”
雷蕾道:“既然能想到熄灯,怎么会忘记关门?”
风彩彩不能回答,想了想:“卜老先生或许根本没有点灯,凶手是天亮才来的……”
李鱼忽然道:“待我发现时,师父只怕已经出事两三个时辰了,应该不是天亮。”又冲雷蕾微微一笑:“我们起床素来很早。”
雷蕾喜道:“大夫的话不会错,可见卜老先生出事就是在半夜,凶手得手之后,抢了长生果,熄了灯,却故意开着门。”
卜二先生惊讶:“故意?”
雷蕾道:“对,人人都说凶手是从门进来又从门出去的,但究竟有谁看见?因为门开着,我们才这么认为,密室杀人案不是更悬?凶手让门开着,肯定是有目的。”
何太平微笑:“想必你还有别的线索。”
雷蕾指着头顶气窗:“刚才我们上房顶看过,那里的气窗虽然不大,但上面的木栏却是可以拆的。”
何太平看公子。
公子点头:“有人以指力将钉子一粒粒拔出来,拆了两根木栏,再一一钉回去的。”
雷蕾道:“那时是夜里,外面是黑的,要把所有钉子都钉回原位根本不可能,多少会有破绽,所以他就故意开着门,转移我们的视线。”她指指门:“若门关着,我们第一个想法肯定就是凶手从什么地方进来的,说不定早就发现这条线索了,可现在门开着,我们就习惯性认为他一定是从门进去的,是卜老先生放他进屋的,把嫌疑人限定在卜老先生的好友范围内,而事实上,很可能是凶手偷偷从屋顶潜入房间,杀了卜老先生……”
她还没说完,冷圣音就摇头:“老先生出事是在这外间,可见他当时并没睡下,有人在房顶动手脚潜入房间,怎会没有察觉?”
雷蕾早想过这问题:“因为凶手动手脚进来时,老先生并不在房间。”故意停住。
何太平微笑:“冷前掌门告辞离开,多年老友,至少也该送出大门。”
一点就透,雷蕾有些佩服这位盟主了。
何太平道:“照你说,凶手未必是老先生的好友,但这分明是当胸一掌,老先生武功不弱,怎会让外人得逞?”
这话倒把雷蕾问住了,高手的感觉都很敏锐,有自己的安全范围,只要有人靠近这个范围,都会察觉,这是习武常识,上官秋月能多次潜入自己的房间而不被发觉,也是因为自己不懂武功罢了,若让他接近公子或者何太平,肯定会被抓现行,而跑到一个习武几十年的高手面前给他当胸一掌,还不能让对方有机会呼救,便是上官秋月与公子也未必做得到。
何太平又道:“既然老先生出去送人,他更可以从门进来,又何必大费周章去拆气窗?”
因为……习惯?那人有从屋顶入房间的习惯?雷蕾心里一凉:“有没有可能是那人轻功太高明,身法太快,卜老先生根本来不及反应?”
何太平看秦流风。
秦流风摇头:“江湖上怎会有这样的轻功高手?”
旁边卜二先生道:“别说家兄习武多年,就是卜二,也自问不会被人如此瞒过,连呼救都来不及。”
雷蕾盯着秦流风:“真的没有?”
秦流风愣了下,似想起什么,脸色微变。
李鱼忽然道:“的确是有一个,但不太可能是他。”
风彩彩忙问:“谁?”
李鱼微笑:“姑娘莫非忘了如花仙子?”
听到这称号,风彩彩也不说话了。
雷蕾差点没晕过去:“如花……仙子?”
李鱼解释:“这如花其实是名男子,轻功登峰造极,自称如花仙,但后来叫得多了,不知为何就被传成了仙子,加上他长得……”停住。
看来所有人都知道如花的忌讳,不想惹麻烦,雷蕾暗暗发笑。
公子道:“此人虽行为乖癖,却并无恶行。”
雷蕾低声:“气窗被拆过是事实,门开着,凶手怎么会专门拆气窗出去,只能说明他是从气窗进来的,只有这样,这些线索才说得通,而且我们一直都在老先生的好友里查,不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吗?”她也不太愿意相信这结果,但自己对如花的认识仅限于两次接触,了解不多,如今事实俱在,加上如花听说查案就跑来,很难叫人不起疑心,而且此人经常打赌偷取东西,从屋顶潜进房间应该正是他的习惯,院子这么大,若从门进去,容易被人看到。
沉默。
何太平起身:“仅凭这些不能肯定就是他做的,但不论如何,这也是种可能,此人行踪不定,我会着人查探。”
身为现代人,来到这江湖却处处被欺压,受制于变态哥哥,吃喝跟小白蹭,连诗词歌曲盗版事业都被人抢先,雷蕾自觉境地凄惨,已经失落得近于颓废,今日总算大显身手,连温庭的态度也大有转变,不由沾沾自喜。饭后,她准备出去购买些生活必须品,不料公子跟着何太平出去办事了,温香陪温庭去了卜二先生处,李鱼要坐诊,风彩彩是情敌,冷圣音甘草除外,更不好麻烦几个护卫高手陪着逛街。
正在犯愁,两个人走进院子来。
发现此女神情不对,秦流风笑:“雷蕾姑娘今日有功,怎的还这副模样,可是怪何兄没有奖赏你?”
雷蕾懒得理他。
冷醉难得开口:“怎么了?”
雷蕾道:“想出去买点东西。”
冷醉看秦流风:“我累了,你陪她出去一趟吧。”
秦流风点头:“省得出事,不好跟萧兄弟交代。”
“冷姑娘真大方,”雷蕾拍拍秦流风的肩,“那就借你家风流一用了。”
冷醉微红了脸,自回房间。
穿越来江湖不过短短一年,江湖风云变幻,从动荡到安定,随着传奇谷的瓦解,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惟独百姓的生活一如往常,八仙府十分热闹,街道不算宽敞,拥挤的人流却令人倍感亲切,秋风也吹不散融融暖意。
眼见天快黑了,雷蕾提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绣花包袱,边走边道:“姓秦的,何盟主不奖赏,你也不谢我?”
秦流风伸手替她挡开挤来的人流:“谢什么?”
雷蕾瞟他:“冷才女怎么会突然理你?”
秦流风失笑:“多谢多谢。”
雷蕾道:“嘴上谢有什么用,要拿出点实际行动。”
秦流风恍然:“雷蕾姑娘想要什么谢礼?”
雷蕾客气:“你看着办就行,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在礼不在多,我也不稀罕你那点谢礼,不过是意思意思。”
秦流风拍手赞叹:“说得好!”
“过奖。”
“秦某原打算以千金相赠。”
雷蕾眼睛发亮,停住脚步。
秦流风接着道:“但难得雷蕾姑娘心志高洁,钱财乃是身外之物,送给你未免太俗,还是想点特别的好……”
雷蕾马上道:“我现在就缺点身外之物。”
秦流风诧异:“百胜山庄有的是银子,莫非萧兄弟舍不得给你花?”
大哥你真不愧是管经济的,铁公鸡!雷蕾不好再说什么,闷闷走了几步,心里终究不甘,忽然停住脚步,指着旁边的蜀客酒楼:“我饿了,就在这儿吃饭吧。”
秦流风看她一眼,笑起来:“好。”
老娘今天不宰你一顿!雷蕾谄媚地弯腰:“秦公子请。”。
天还没全黑,蜀客酒楼已经燃起了灯,楼下大厅闹哄哄的,生意火得不得了。二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雷蕾毫不客气拿起菜单,很快,苏素牌烤鸭、十锦鸡、清炖甲鱼、小蘑菇汤……酒楼的招牌菜一道接一道摆上来,直放了满满一桌。
雷蕾吃得欢快。
秦流风看得有趣:“雷蕾姑娘,你吃得了这么多?”
雷蕾含糊:“能能。”
秦流风也拿起筷子,优雅地吃了几口,又放下,叹气。
雷蕾奇怪,正要询问,忽又顿住。
不远处角落里,有桌客人正吃得快活,其中一个身穿黑衣,手持酒杯,一脸惬意,分外眼熟,同桌还有五六个人作陪,相貌都很普通,穿着粗布衣,却都称呼他大哥,不停堆着笑给他敬酒,很是熟络的样子。
雷蕾转转眼珠,故意抬高声音问秦流风:“对了,我们不是说到那个如花了吗?”
秦流风莫名。
雷蕾大声:“我听说,他长得美得不得了,就像个女人!”
厅上有片刻的安静,紧接着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目中神色或是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然后议论声四起。
如花果然瞪她。
雷蕾装没看见,继续吃菜。
秦流风愣了下,低声笑:“姑娘,你不怕惹上麻烦?”
雷蕾轻哼:“我自有道理。”
秦流风也不笨:“好办法,这样或许真能找到他。”
不是或许,是肯定找得到,雷蕾不怀好意地瞟那边的如花,却见他已经收回视线,不知跟同桌另外几个人说了两句什么,留下锭银子,就大模大样起身出门走了。
雷蕾马上放下筷子,起身:“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秦流风拉住她:“饭钱还没付,怎好就走?”
吝啬!雷蕾没好气:“风流才子管财务的,请吃一顿饭都舍不得?”
秦流风摇头:“当然不是,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雷蕾道:“这就对了。”
秦流风咳嗽:“这个,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所以秦某今日忘带在身上了。”
雷蕾差点跳起来:“你你你……”发现有人注意这边,她急忙又坐回位置上,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你怎么出门不带银子!”
秦流风无辜:“秦某原本不打算出来的。”
雷蕾怒:“你怎么不早说!”
秦流风更无辜:“你又没问,秦某还以为你要请客。”
偷鸡不成蚀把米,雷蕾没办法,怏怏道:“我付我付!”
秦流风叹气:“这一桌菜,一共是三十七两六钱银子,你方才买了东西,身上应该只剩十几两了,哪有钱付?”
雷蕾惊疑:“这么多!”
秦流风点头:“这些菜凑巧都是秦某爱吃的,所以记得价位。”
雷蕾想吐血了:“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秦流风苦着脸:“秦某不是叫你少点几样菜么?”
雷蕾气得无语。
秦流风饶有兴味看她:“怎么办?”
如花已经走了,周围的客人一个不认识,雷蕾郁闷:“你去跟蜀老板说说,赊帐行不?”
秦流风道:“蜀客酒楼规矩是概不赊欠,何况这里只是分店,蜀老板不在,他们都不认得我。”
雷蕾瞪他:“秦公子大名,谁敢不给面子?”
顾及自己的光辉形象,秦流风摇头不止:“那怎么行,秦某是有脸面的人,怎好做这种事,万一他们不信,闹出去,秦某岂不是要丢脸。”
雷蕾下决心:“不如你带我跑?”
秦流风指指门口两个穿保安制服的人:“看见没,那是江湖上有名的‘金刀玉剑’张氏兄弟,想是蜀客酒楼专程雇来的高手,何况外头人多,八仙府又不大,低头不见抬头见,纵然秦某今日带你跑出去,将来跟着何兄露面,必定会被人认出来。”
雷蕾发愁:“那怎么办?”
秦流风道:“没钱就是吃霸王餐,知不知道《蜀客酒楼对付霸王二十招》?”
雷蕾有气无力:“说。”
秦流风道:“第一,先到门口爬三圈,大叫三声‘蜀老板,小人知错了’。”
雷蕾白眼:“放心,秦公子大名鼎鼎,得罪了你,他们只怕连生意都做不成,谁敢让你爬!”
秦流风赞同:“所以只好让你爬了。”
雷蕾“切”了声,不说话。
秦流风寻思:“要不你先留在这里,秦某回去拿银子来赎?”
雷蕾警惕:“做梦!你留下,我回去拿。”
“不好。”秦流风抬手在半空中一抓,然后迅速将掌心的东西丢到小蘑菇汤里,拿勺子搅了搅,很快,汤盆里便浮起一粒豌豆大小的、黑黑的东西。
雷蕾看得目瞪口呆。
秦流风不慌不忙拿过餐巾擦擦手,叫过小二,板着脸:“看看你们的菜,怎么有苍蝇?”。
回到卜家药铺,天已经黑了,公子正站在阶前跟风彩彩说话,雷蕾进院瞧见,故意大声咳嗽,见二人回来,风彩彩勉强招呼两句,便匆匆进房间去了。
公子跟秦流风说了两句话,又问二人要不要吃饭。
“我们在外面吃过了,”雷蕾不怀好意地看秦流风,“有的人,今天真卑鄙。”
秦流风毫不客气:“有的人,同流合污。”
雷蕾轻哼。
公子愣了下,也没多问:“有劳秦兄。”
待秦流风离开,雷蕾笑嘻嘻走近公子身旁:“小白,很久没看你练刀了,要不要我去抱几块柴来你砍?”
公子板起脸:“再胡闹……”
雷蕾道:“怎么。”
公子也忍不住抽抽嘴角,耐心解释:“武器,重在武字,习武者当尊重武学,以江湖大义为重,手中兵器也就成了惩恶扬善的利器,自然不容轻视,你敢让冷兄用剑切菜么?”
“知道知道,”雷蕾心不在焉,望着风彩彩的房间,“跟风姑娘说什么呢?”
公子有些不自在:“闲话。”
雷蕾道:“不是互诉衷肠?”
公子无语。
雷蕾鼻子里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公子拉住她:“小蕾。”
雷蕾甩手:“犯得着骗?”
公子拉着她不放,半晌才道:“你不也和秦兄出去么。”
他吃秦流风的醋不是一次了,雷蕾既喜又气:“我们是朋友,一起出去冷醉是知道的,风彩彩不一样,她本来就对你有意思,你看我怎么不怀疑温香,单怀疑她!”
公子抱住她:“她说什么,我的意思你都知道,何必生气。”
雷蕾闷闷的:“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公子道:“你别担心。”
由于被上官秋月警告,雷蕾已经很久没主动轻薄他了,如今难得此人开窍,越来越主动,于是就势在他胸前蹭:“我担心什么,你说!”
“……”
“小白!”
公子被缠不过,终于低声:“你是萧白明媒正娶的夫人。”
“那一样可以再娶小老婆。”
“纳妾之事须主妇同意。”
“我同意,你纳了她吧。”
“……”
下卷 秋月春花不了
刚刚回房间睡下不久,一道人影就飞快从窗外掠进,悄无声息地将雷蕾劫了出去,连哑穴都没点,雷蕾知道是谁,也配合地不吭声,一直到河边小树林里才被丢下。
如花从怀中取出一壶酒:“喂,说我像女人?”
雷蕾笑道:“谁让你叫如花仙子。”
出乎意料,如花这次非但没再气恼,反而大方地冲她一挥手,坐下喝酒:“你也不用再气我,我已经想通了,随你们说去吧,我会在江湖上宣扬宣扬,上官秋月是个美男子,生得沉鱼落雁,那张脸比我还像女人,那时候他们就不会只说我了。”
雷蕾问:“你那几个兄弟呢?”
如花莫名:“兄弟?”
雷蕾觉得不对劲:“白天酒楼里跟你一桌吃饭的……”
如花恍然:“那是我请客,他们都是来陪吃饭的,不认识。”
雷蕾张张嘴:“不认识也请客?”
如花答得干脆:“一个人吃太无趣,我就从街上随便拉了两个。”
蜀客酒楼消费都是高水准,走在大街上,有人突然拉你去白吃白喝一顿,这等好事不是每个人都遇得上的,难怪那些人会奉承他!雷蕾哭笑不得:“我有事找你。”
“没时间跟你打赌了,”如花收起酒壶,跳到旁边树上蹲着,伸手摇摇枝头的灯笼,“晋江城过两日要开运动会,我且去走走,完了再来找你。”
雷蕾正色:“我找你可不是为打赌。”
如花奇怪:“那是什么?”
雷蕾直言不讳:“一句话,你跟长生果这事有没有关系?”
如花先是愣,随即暴跳:“长生果不是已经被你们找出来销毁了吗,关我屁事!怎么,你们查不清楚卜老头的死,就要平白把这杀人罪名往我身上推?”
“我又没说凶手是你,你急什么,”雷蕾笑眯眯,“据线索显示,确实有人从屋顶气窗潜入房间杀了卜老先生,我只不过想问问,有没有人轻功和你差不多?”
如花别过脸:“没有。”
雷蕾道:“你有没有去过卜老先生的房间?”
“去过又怎的!”如花抱胸,扬眉,“反正人不是我杀的,我也没见过什么长生果,信不信由你,叫何太平派人追拿我也行。”
雷蕾道:“我相信你,我只是想问下,你知不知道什么线索?”
获得信任,如花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考虑半日,道:“其实……”刚刚说出这两个字,他忽然放低声音:“不好,有人来了,我先送你回去!”抱起她就往前冲。
跑出没多远,他猛地又是一个急刹。
雷蕾反应过来,忙问:“怎么了?”
如花不答,直直看着前方,细长的眼睛也瞪圆了。
雷蕾转脸,只见前面不远处的大石上站着个人,白衣翩翩如黑夜中的明月,风采逼人,身后两名美丽月仆各提着一盏灯笼。
如花未免懊恼,恨恨道:“方才被你一气,竟没留意周边动静。”
雷蕾无力,望着那人。
上官秋月看着她微笑,笑容温暖如太阳:“小春花快过来。”
如花大惊,丢开她:“你……你……”
雷蕾苦笑:“我认识他而已,你不用怕。”
如花看着她不说话。
上官秋月笑道:“你还能逃得出去?”
如花忽然拉过雷蕾,低声:“前后左右共埋伏有二十七个高手。”
雷蕾紧张:“你……”
如花不答反问:“他会不会杀你?”
雷蕾摇头:“应该不会。”
“那就好,带着你是肯定逃不掉的,我先走了。”话音刚落,身旁已空无人影。
雷蕾无语。
眨眼的工夫,上官秋月已经站到了面前,冰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责备:“小春花,你总是这么不听话。”
心有顾忌,雷蕾不想跟他闹僵:“是他把我弄出来的。”
上官秋月叹气:“这么多人,想不到还是让他钻了空子。”
雷蕾催促:“行了,快送我回去吧。”
“回去?”上官秋月摇头,“不好。”
那只手不知在她身上什么地方拍了拍,雷蕾立时觉得眼皮沉重无比,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软软倒在上官秋月怀中。
雪白的帐子,冰冷的床,房间温度异常的低,根本不是仲秋八月该有的气温。
上官秋月坐在床前,见她醒来毫无意外,微笑着伸出一只手:“饿了近两天,快起来吃饭。”
昏迷了两天?雷蕾看清周围环境,不由暗叫糟糕,努力保持平静,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埋怨:“三天两头带我回来做什么,小白会起疑心的,到时候就不好拿玄冰石了。”
上官秋月道:“我改变主意了,今后你不必再跟着萧白。”
改变计划?雷蕾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想着可能再也回不去公子身边,只能天天对着变态,顿时着急:“怎么,你不要玄冰石了?”
上官秋月看她的眼睛,笑容冷了些:“你真的打算替我取玄冰石?”
先想办法回去再说,雷蕾淡淡道:“当然,我还不想死,指望着你替我解百虫劫呢。”
上官秋月将她抱到怀里:“总是不听话,哥哥不放心让你跟着他。”
雷蕾无奈:“我又没轻薄他。”
上官秋月轻哼:“可他会轻薄你了。”
你怎么知道?雷蕾惊疑,没问出来。
上官秋月哄她:“传奇谷已经归顺于我,你不想害萧白也罢,玄冰石不要了,今后你只要乖乖跟着我,过段日子待我事成,会替你解毒的。”
此人好象真的没有恶意,不是利用?看清他眼中那些宠溺之色,雷蕾半是意外半是震惊,有瞬间的愣神,差点以为那个温柔的哥哥又回来了,不过她很快就清醒——不,他的好是有限的,残忍才是他的本性,跟着这样的人太危险,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做成人偶了。
见她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上官秋月眨眼,语气中难得带上了几分讨好的味道:“你爹的解药已经叫人送去了,我放了花家就是。”
知道逃不了,雷蕾闷闷地哼一声,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且说那夜,公子与此女分开,回到房间便隐约觉得不安,却又不知道缘故,反复考虑许久,还是决定再去看看,于是披衣出门。
夜已深,檐下灯笼光线暗淡,惟独甘草房里还亮着灯。
公子缓步行至雷蕾房间外。
房中既无灯光,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公子没有立即叩门,而是站在阶上斟酌词句,虽然此女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但好好的把人家从床上叫起来,总该找点什么理由才对,否则又要被她调戏取笑了。
半晌,他微微抿嘴,抬起手。
“萧公子。”有人轻唤。
公子愣了下,收回手:“风姑娘?”
风彩彩远远站着,双手交握,神情局促。
公子镇定,礼貌性问候:“这么晚还没睡?”
风彩彩缓缓走上前,低声:“晚饭时卜二先生就过来找温掌门李大夫他们说话,我跟温香姐姐出去走了走,才回来一会儿……”
“砰”,一声轻响传来。
二人同时看向旁边房门。
以为雷蕾已醒,担心惊动她惹出误会,加上白天才被此女的醋淹过,公子不好多说,于是点点头,转身走了。
风彩彩呆了呆,也自回房间休息。
二人都没想到,方才雷蕾的房间里,一道人影迅速从窗外掠进,在桌上留下了一张字条,离去时还有意敲了下桌子。
“尊夫人在上官秋月手上,急。”。
千月洞的日子还算悠闲,除了上官秋月,身边多是陌生面孔,叶颜已经不在,银环素练经常有任务外出,顾晚还没回来,估计是留在八仙府继续追杀如花了,山下的消息全然不知,雷蕾没事只好掰手指头瞎算,十多天,马上中秋节,晋江城运动会该结束了吧?自己一再被劫持,“小白”肯定很着急,何太平也肯定很头疼。
白道魔教不可能和解,春花秋月的关系一天不了,这类麻烦就一天不会消失,就算“小白”不计较,自己也会内疚的。
雷蕾苦笑。
“小春花喜欢那里?”身旁,上官秋月望着冰谷。
“风景还好。”雷蕾心不在焉瞟他一眼,此人不变态的时候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过了十月就会结更多冰,夜里冰映着月光,都不用点灯,更好看,”上官秋月回忆着,又摇头,“可惜那洞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先前是不喜欢被关在那儿的,她就给了我一堆心法口诀,我只好念给自己听,差点不会说话了。”
雷蕾默然片刻:“你杀了她出来,外面很好?”
上官秋月远眺:“外面很好,很大,人也多。”
正好给你提供了研究杀人艺术的平台,雷蕾摇头:“人多又怎样,别人只会怕你。”
上官秋月不介意:“我们不是白道,已经习惯这样的手段,我若跟你一样当好人,顾晚他们会杀我。”
雷蕾冷笑:“连顾晚也猜忌,到底谁才是你信得过的?”
上官秋月毫不迟疑:“我自己。”
雷蕾懒得争辩:“我不能赞同你的手段。”
上官秋月似看透她的心思,安慰:“放心,哥哥不会害你。”
见识过此人演戏的本领,雷蕾没好气:“不是想拿我威胁小白换什么东西?”
上官秋月皱眉。
雷蕾决定把话说开,抬眼望着他:“我本来就不是千月洞的人,从没想过要害你,你却几次利用我,还给我下毒,现在要我怎么相信你?”
上官秋月目光闪烁:“你要怎样?”
雷蕾答得干脆:“我不想留在这里。”
上官秋月淡淡道:“要找萧白?”
雷蕾道:“有没有小白都一样。”
上官秋月对这回答还算满意,脸色好转,轻声:“你不喜欢这里?永远跟哥哥在一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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