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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废后庶女要翻身-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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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心里清楚,惠妃岂是一个任人使唤的人!惠妃如此胡作非为,恐怕安莫翎早已经控制不住她了!
只是她心里实在气不过,惠妃就是安莫翎招惹回来的,如果他不将惠妃送给皇上,接下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说到底,罪魁祸首就是安莫翎。
“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安莫翎顿感一阵窘迫,惠妃这步棋一直都是他最后悔的!
当初他之所以迟迟不用红萼这颗棋子,就是因为知道她不好驾驭,以后翅膀硬了,很可能会反咬他一口!
但是当柳落雪被安莫白带走后,他急了,匆匆忙忙的将红萼给送到了皇上面前!
当看到红萼的所作所为后他其实很后悔,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他现在暂时不动神色,但是并不代表他会任由惠妃胡闹下去!
其实,他已经开始偷偷和北国接洽,并且已经商量好策略,和安莫白还有惠妃一战看来是必不可免了!
“既然你知道惠妃的为人,那么为什么还要将她送给皇上!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才会害的太后出宫修行,云贵妃暴毙宫中!惠妃手段毒辣,权势遮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柳落雪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指责安莫翎,可是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将心里所有的怨气全部都发泄到安莫翎身上。
“够了……!”被柳落雪指着鼻子骂,安莫翎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
他忍无可忍的终于出言喝止!
可惜,柳落雪根本不将他的愤怒放在眼里!因为她的心早就已经死了,大不了再死在安莫翎手中一次。
反正安莫翎心狠手辣,她早就见识过了!也不在乎了!
一直站在门外发呆的月凤歌陡然听到安莫翎的怒吼声,她的心狠狠的一跳,急忙推门而入!
月凤歌站在门口,看着柳落雪泪流满面的小脸,和安莫翎涨的通红的俊脸,她顿时感觉周围的气氛变的特别凝重。
月凤歌勉强一笑,来到柳落雪身边,玩住柳落雪的胳膊,亲昵道:“落雪姐姐,外面空气很好,昨晚刚下过一场大雨,外面花香四溢,四处飘逸着泥土芬芳!不如我们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
“……!”柳落雪红着眼眶,厌恶的看了安莫翎一眼,在月凤歌的搀扶下,缓慢的走出了房间。
出了屋子,月凤歌将柳落雪扶到院子中的一个凳子上坐下!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柳落雪顿时感觉暖暖的,刚才阴郁的心情也稍稍有所好转。
月凤歌见柳落雪的面色有所缓解,稍稍犹豫片刻,最后轻柔的开口道:“落雪姐姐,其实你误会王爷了!”柳出权利脸。
“……!”柳落雪抬起头,疑惑的朝月凤歌看去。
这些日子不见,柳落雪这才发现月凤歌比上次分别时脸色要好得多!双颊绯红,双眸透着小女儿家的娇羞!她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娇俏动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刚才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笨,隐约的还是能猜到不少!也许你会觉得王爷心狠手辣,无辜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但是我知道,王爷是因为紧张你,在乎你!当时情况紧急,而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最好办法!”月凤歌停顿下,悄悄的看了一眼柳落雪,见柳落雪并没有激动和伤心的模样,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落雪姐姐,你想想,现在所有的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这对于你来说不正是最好的么?至少惠妃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而安莫白也不会再来伤害你了!你可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住下来,好好的过完余生!”
“是吗?我可以安静下来么?安莫翎不是知道我还活着么?只要他活着一天,我便永远也不可能安然度日!”柳落雪自嘲一笑,语言里满是嘲讽。
“你……你就真的这么恨王爷么?”月凤歌心里很是纳闷,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柳落雪对安莫翎的仇恨如此深,如果仅仅是因为安莫白的关系,那么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只是为了争夺皇位而闹的不愉快!
而柳落雪对安莫翎的仇恨好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这种恨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你不会明白我有多恨安莫翎!我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如果不是答应你一年内不杀他!我早就将他碎尸万段了!”柳落雪咬牙切齿的说着,孰不知一双幽深的双眸当听到她这句话时,眸子变的更深,有着莫名的情愫。
柳落雪深深的仇恨让月凤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她半响无法言语,她觉得自己无论说多少对柳落雪好像没有一点作用!因为柳落雪对安莫翎的仇恨已经根深蒂固,别人根本无法动摇!只是……!
想着安莫翎看柳落雪的眼神,月凤歌不由的替安莫翎心疼。
安莫翎是那么在乎柳落雪,将所有对柳落雪的情愫都压抑在内心中!如果他知道柳落雪如此恨他,他会不会伤心欲绝!
思及此,月凤歌本能的朝小屋里看去!暗自祈祷他们的话不要被安莫翎给听到。
可惜……当她的视线来到小屋门口时,赫然看到了挺立在门口的安莫翎。
“王……爷……!”月凤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他都听到了多少?
柳落雪寻着月凤歌的声音朝小屋门口看去!当看到安莫翎有些黯然身上的俊脸时,她冷冷的别过头,仿佛安莫翎只是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
“王爷……!”月凤歌见安莫翎站在小屋门口,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而柳落雪则恍若无人的坐在那里,一时之间,周围的气氛陡然变的凝重而诡异。
就在月凤歌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从遥远的天际突然响起一阵低鸣声。
听到低鸣声,安莫翎身子一愣,柳落雪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只有月凤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不知这低鸣声代表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这么紧张。
安莫翎眉头紧皱,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而柳落雪的视线则落到安莫翎身上,隐约之间好像已经猜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凤歌,寸步不离的照顾柳落雪!没有我的吩咐,不能离开这里半步!”安莫翎大跨步的走下来,匆匆的朝月凤歌交代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子。
看着安莫翎着急离开的背影,月凤歌也跟着紧张起来。
“唉……!”柳落雪无奈的叹口气,又重新坐回凳子上。
看来,该发生的事情还是要发生,避无可避!只是所有的事情都提前了而已!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结果又如何呢?
虽然已经发誓要绝情弃爱,可是她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替安莫白感到担心!
“落雪姐姐,这是什么声音?为什么王爷如此紧张!”月凤歌仔细思索一番,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柳落雪。
☆、299:皇帝驾崩
她见柳落雪的表情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解开心里的疑问,也只能问柳落雪了。
“皇帝驾崩了!”柳落雪朱唇轻启,缓缓吐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皇帝驾崩了?”月凤歌惊呼出声,也终于能理解,刚才为什么安莫翎那么紧张了。
“刚才的低鸣声是鸣号的声音!南秦国只要有重大的事情,名号声便会响起,以示哀鸣,举国同哀的意思!比如说,皇上驾崩,皇后和太后仙逝,鸣号声都会响起!现在太后出宫修行,皇后凤体安康,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皇帝驾崩了!”柳落雪淡淡的解释着,仿佛皇帝的死早已经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很冷静。
“现在没有太子,皇帝驾崩了,那么谁会当皇帝呢?”月凤歌皱着眉头,眉眼间难掩伤心。
她一直都知道,安莫翎想当皇帝,虽然他暂管朝政,可是毕竟没有实权,现在朝中实权几乎全部掌握在惠妃手中,再加上安莫白手握百万军马,安莫翎几乎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安莫翎那么渴望当皇帝,她真不敢想象,倘若他们争下去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
“以前是安莫翎,现在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柳落雪摇摇头,有些失神的说着。
“什么?”月凤歌疑惑的朝柳落雪看去,努力的思考着柳落雪话里的意思。
“没什么!”柳落雪摇摇头,缓缓站起身,月凤歌急忙扶住她。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柳落雪自顾的朝小屋走着,心里不但的为安莫白而担忧。
“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大夫说了,说你不能太累,适当活动一下后就休息一下!既然你累了,那么我扶你到屋里休息一下吧!”月凤歌赞同的点点头,扶着柳落雪走进小屋。
皇宫里,当安莫翎赶到皇宫时,皇宫里已经陷入一片哀伤之中,大家已经全部都换上了丧服,全部都赶到了归去殿。
归去殿是南秦国皇帝,皇后和太后驾崩后停放尸体的位置,除了他们死后有资格停放到这里,其余的人都只能听到到自己暂居的宫殿里。
安莫翎刚踏入归去殿的院子,就有太监递上丧服!
安莫翎脱掉外面墨玉色的外衣,换上白色丧服,焦急的赶到归去殿的大殿里。
安莫翎人还没有进入大殿,便听到里面传来悲伤的哭声。
大殿里正中间挂着一个醒目的‘奠’字,奠字后面停放着皇帝的遗体。大殿里,妃嫔和皇子差不多都来了!只有一些府邸较远的皇子还没有到来!
皇后站在奠字左边,身边紧挨着十皇子安莫轩。
云贵妃仙逝后,惠妃是除皇后之外位分最高的妃子!她当然正对着皇后站在奠字右边,紧挨着她的是永庆王安莫白。
安莫白薄唇紧抿,脸色暗沉,双眸漆黑,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安莫翎放眼望去,大殿里,除了安莫白和安莫轩外,其余的人眼睛都哭肿了,皇后哭的尤其伤心!
安莫翎踏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奠字面前,他屈膝跪下,心里悲伤无比,可是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安莫翎对着奠字很恭敬的叩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锐利的双眸朝惠妃逼视而去。
虽然惠妃右手掩唇,哭的很伤心,但是安莫翎分明看到惠妃藏在纤手下面的红唇缓缓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安莫翎知道,皇帝的死一定和惠妃脱不了干系!看来这个女人是下定决心准备助安莫白登上皇位了!
说不后悔是假的,安莫翎现在心里又悔又恨!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引狼入室,更恨自己明知惠妃狠毒,还将她送到自己父皇的怀中!如今事情闹到如此地步,他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他更是悔不当初。
见道吐个雪。只是事情已经成定局,既然无法挽回,为了保护南秦国的百年基业,他只能铲除惠妃,为国家除害。
安莫翎从地上站起身,双眸一沉,眼神无意间扫向安莫白,正巧安莫白也朝他看来,两人的目光不期然的对上,顿时一阵电光石火,暗潮汹涌。
惠妃感觉到安莫白和安莫翎两人正在较劲,悄然的垂下手,轻轻的用手背顶了安莫白两下。
安莫白马上收回视线,又垂下头,将所有的愤怒全部都压到心里。
惠妃刚才的举动虽然很小心,她自以为没人会发现,但是安莫翎还是看到了。
以前细作告诉他,惠妃对安莫白有意,他还半信半疑!就刚才看来,他彻底相信了!现在惠妃害死父皇,下一步应该就是伪造圣旨,让安莫白登基为帝。
安莫翎默不作声的退到安莫轩身边站好。
安莫轩抬起头,透着童真的双眸闪过一丝连安莫翎都不明白的恨意。
安莫翎向来和安莫轩没有交际,偶尔也就在宴会上打个招呼而已!所以更别说和安莫轩之间有什么恩怨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安莫轩对自己总是透着一股莫名的恨意!难道说,安莫轩小小年纪,也有心想争夺皇位?
安莫翎没有多余的心事去想这些问题,他现在只知道,对他威胁最大的就是安莫白!看来一场战役是避免不了的了。
当安莫翎来后不久,一些府邸比较远的皇子们也纷纷的赶到。
惠妃见人已经到齐,漫步走出来,假意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很是伤心的说道:“皇上驾崩了,大家都很难过!本宫也很难过!但是……虽然皇上才刚离去不久,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临终前写了一个传位诏书,关于新帝人选就写在诏书上!”
“惠妃,皇上刚驾崩不久,这些事情还是等将皇上送入皇陵后再谈吧!”皇后虽然软弱没有主见,但是并不代表她不聪明!她心里清楚惠妃心里的如意算盘!
只是现在皇帝的尸体都还是热的就谈这种事,未必太过份了!虽然她没有惠妃的实际权势大,但是她还是要尽力阻止!
“但是国家正逢多事之秋,如果不赶快另立新帝,连皇上的丧礼都没有一个能主持做主之人!所以,妹妹以为,还是先让新皇登基,然后让新皇亲自举着皇上的灵位送皇上入皇陵!”惠妃的语气虽然很轻,很柔,但是仍然有着让人不能忽视的霸道。
“皇上刚刚驾崩,如果新皇登基,那么是办皇上的丧礼呢还是庆贺新皇登基?这岂不矛盾么?等专心办完皇上的丧礼,然后在举国同庆新皇登基,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么?为什么现在一定急着本宫 惠妃眼角挂泪,很是楚楚可怜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大家刚办完皇上的丧礼,怎么可能一下子从哀伤中走出来!更别说举国同庆了!新皇登基,一切从简,没必要大事铺张!所以,还是应该先让新皇登基,再办皇上的丧礼不迟!”
“本宫说不行!有本宫一天,本宫绝对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做法!南秦国自古以来,皇上驾崩,都是先送皇上入皇陵,然后才是新帝登基!本宫绝对不能破坏这种规矩!”皇后板着脸孔,难得露出皇后的威严。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有错我们就应该改,不能让错误一直延续下去!”惠妃也不遑多让,仍然是坚持己见。
“规矩不是你说错便是错!自古以来,没有一个人反对这种规矩,也没有一个人说错!不能因为你一人而改变自古以来的规矩!”皇后愤愤的看着惠妃,心里早就对惠妃厌恶至极,只是一直以来她都不喜和人争辩,远离是非,所以才让惠妃以为她怕了她。
“是不是妹妹一人……!”惠妃还想继续争辩,站在一边的安莫白实在忍无可忍,他站了出来,出声将惠妃和皇后打断,“惠妃娘娘,皇后娘娘,父皇刚刚驾崩,遗体都还没冷,现在在父皇面前争辩这个问题是不是对父皇太不敬了!”
安莫白的话语一出,惠妃和皇后同时闭上嘴巴,闭上嘴巴后,还不忘记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惠妃娘娘,本王认为母后言之有理!父皇刚刚驾崩,自古以来都是先送皇上的遗体入皇陵,然后再让新皇登基!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改规矩,不免会引起朝廷动荡!所以,请惠妃娘娘退一步,等送父皇的龙体入皇陵后再打开父皇的遗诏吧!”安莫白稍稍停顿下,接着又继续说着。
他知道惠妃心里的想法,现在皇帝好不容易被她害死了,她恨不得自己马上能当皇帝,然后封她为皇后!但是她越是着急,司马昭之心越是明显!他可不想他的仇没报,刚刚当上皇帝,又被大臣们给轰下来。
安莫白的话正说中了安莫翎的心坎!他刚才还在发愁,虽然和北国已经谈好借兵的事情,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料到父皇会突然驾崩,所以一切都还没有准备!
现在安莫白暂时不能登基,他正巧用这三天的时间好好的筹划一番!到时候即便安莫白登基为帝,他也能有办法将他拉下来。
☆、300:谁当皇帝?
“五皇弟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将父皇的遗体送入皇陵!其余的都不急于一时!”安莫翎低沉而醇厚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惠妃小脸气的通红,她生气的看了安莫白一眼,虽然心里恨安莫白的不知好歹,可是暂时还是忍了下来。
大家一直都在归去殿哭了很久,直到晚上,皇后便让大家都下去休息,而自己则坚持给皇帝守灵。
维持了一天的哭声终于暂时停了下来,归去殿里除了看守的宫人外,便只剩下皇后了。
青阳殿里,安莫白僵硬的站在惠妃的寝宫里,任由惠妃将自己给抱住,灵巧的手大胆的滑入他的衣服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沉默半响,安莫白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惠妃的手顿了顿,接着继续顺着安莫白的衣领伸入里面,摸索着安莫白结实的肌肉。
“你指的是什么?”惠妃嘴角挂着浅笑,低垂的眸子是压抑不住的熊熊浴火。
安莫白伸出手,抓住惠妃越来越不安份的手,将从后面抱住自己的惠妃一把拉到前面,面对着自己,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父皇?”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惠妃抬眸,毫不避讳的说道:“不错,是我害死你父皇!只要你父皇一天不死,你便一天不能登上帝位!我离我的皇后梦便越遥远!所以,我必须让他死!死对于他来说是结果。”
“你……!”安莫白气的浑身发抖,捏住惠妃的手指不自觉的加大力道,隐约间好像能听到惠妃手腕骨骼破碎的声音。
“啊……疼……!”惠妃皱起眉头,痛呼一声,想将手从安莫白手中抽出,可是看到安莫白眼中的熊熊怒火后,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微微一愣。
惠妃疼的小脸通红,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安莫白现在整个人反复如地狱走出来的使者,浑身透着一股让人避而远之的肃杀之气。
“你父皇冷落你母妃,让你母妃伤心,郁郁寡欢!你不是早就对他深恶痛觉了吗?为什么现在要发这么大脾气?”惠妃见安莫白似乎没有放开自己的打算,忙开口说道。
“我知道父皇对母妃绝情!可是他终究还是我的父皇!你现在杀了他,以后我怎么面对你!”说着,安莫白狠狠的松开手,将惠妃给甩开,接着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杀害我父亲的情景!你让我怎么娶你?”
安莫白的话说的不止没能让惠妃伤心,反而让惠妃露出一个舒心的笑。
惠妃再次来到安莫白身边,笑看着安莫白,道:“你是生气我杀了你父皇,还是生气对我动心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安莫白蹙眉,眼里有着被看穿心事的窘迫。
“你别否认!我红萼虽然不算聪明绝顶,但是也不是笨蛋!你再怎么隐瞒,你的眼睛都出卖了你!”惠妃嘴角自信的扬起,将主动躺到安莫白怀中,伸出双臂环住安莫白结实的腰杆。
当惠妃的头靠上安莫白胸口的一瞬间,安莫白的面色一凝,心跳陡然加快。
他的心跳加快并不是因为软玉温香抱满怀!而是将胸腔所有的怒火全部都爆发出来。
如果不是现在还有一点点理智控制着他,他真的会掐死她。
“你放心,虽然皇上死了,但是我已经让他立了遗诏,遗诏是皇上亲笔书写,上面还盖有玉玺!只要皇上的遗体入皇陵,我便将遗诏拿出来!到时候你必然是独一无二的皇帝人选!有我的支持,谁都动摇不了你的帝位!”惠妃信誓旦旦的说着,同时也开始做着当皇后的美梦。
“遗诏可否给我看一下!”安莫白淡淡的说着,话语中听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只是太过平静,反而放人猜不透他现在心里的想法。
“不行!遗诏被我藏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如果现在拿出来,万一被有心人看见了,偷了去,那我之前的功夫岂不是都白费了!”惠妃摇摇头,小手不安份的在安莫白背后摸索着,寻找着安莫白的敏感地带。
上一次,她想要得到安莫白的人,可惜被安莫白以对父皇不敬为由给推拒了!这次,皇帝死了,他总没有借口推拒了吧?
“你不给遗诏我看,我怎么确定真假,万一是你伪造的,何况,我们之间连这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么也就没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了!”安莫白说着,将惠妃不安份的手给拉开,面上有着不悦。
感觉到安莫白好像有些生气了,惠妃顿时有些着急起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男人!她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用尽手段得来的爱情!所以,就显得格外珍贵。
惠妃微微一笑,双手捧着安莫白的俊脸,讨好道:“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我给你看便是了!”
说着,在安莫白脸上烙下一吻,然后走到床边,手伸到玉枕下面,也不知碰了一个什么东西,只听到一声轻响,床旁边的墙壁陡然动了起来,接着出现一个暗阁。
惠妃将手伸入暗阁中,拿出一个用沉香木做的紧致锦盒!然后将暗阁给关上,这才缓缓来到安莫白身边。
在惠妃打开暗阁时,安莫白表面上目不斜视,没有去看惠妃,其实眼角仍然仔细的翘着惠妃的一举一动,当听到暗阁关上的声音时,他急忙收回视线,笔直的立于原地。
“给,遗诏就在里面!”惠妃微微一笑,将锦盒递到安莫白手中。
安莫白抿着薄唇,将锦盒拿到手中,见锦盒并为上锁,于是不慌不忙的将锦盒打开。
锦盒内,一个绣着盘龙的明黄色锦帕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里面。
安莫白抬眸看了惠妃一眼,然后将锦帕拿出摊开,粗狂的字体马上呈现在他面前。皇事响也声。
永庆王安莫白,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能动其心。朕传帝位于永庆王。诸皇子当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
看着上面的两行字,安莫白顿感眼眶一热!
这个字体却是是他父皇的字体!可是父皇以前的字体刚劲有力,而这两行字却显得有气无力,哪里像是出自一个皇帝之手。
从这锦帕上面的字体安莫白不难想象,父皇在临死前身体是多么的糟糕!而这一切都怪眼前的女人!
是她给父皇吸食五石散,我她让父皇服用什么长生不老的仙丹!结果害得父皇晚节不保,死于非命。
他清楚的记得,当初柳落雪说过,父皇应该是在他出禁地四年后死的!而现在才两年不到的时间,就被折磨而死!
这个仇,他一定要替父皇报!惠妃是罪魁祸首,但是安莫翎也是幕后黑手,他们两个人,一个都别想逃脱。
见安莫白看着遗诏发呆,惠妃一把抢过安莫白手里的遗诏,小心翼翼的将遗诏叠争气,笑着说道:“遗诏你也看了,总该放心了吧?”
安莫白沉默的将手里的锦盒递到惠妃手中,微微点点头,并为开口说什么。
惠妃将遗诏放到锦盒中,然后以同样的办法将锦盒放到床边墙上的暗阁中。
安莫白背对着惠妃,双眸盯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发呆。
看着夜空中的一弯明月,他顿时感觉好孤独!
他在乎的人都相继的离开他了,母妃死了,柳落雪死了,现在连父皇也死了!虽然他对父皇的感情不是太深,但是那好歹是他的父亲!而害死这三个人的正是现在权势遮天的惠妃!
他知道,以惠妃的秉性,自己恐怕劫数难逃!只是……!唉……!能避则避!
就在安莫白思索间,惠妃已经悄悄的来到安莫白身边,柔弱无骨的身子又靠到安莫白背上,灵活的双手来到安莫白胸口处,顺着安莫白的衣领滑入,一边朝里面探索,一边暧昧的唤着安莫白的名字。“莫白……”
安莫白身子微微一愣,身子因为惠妃的碰触而变的僵硬。
见安莫白没有推开自己,惠妃魅惑一笑,手离开安莫白的胸膛,沿着安莫白的胸口一路而下,直接捂住安莫白的分身。
安莫白的俊脸涨的通红,顿感一阵羞愤。
由于惠妃靠在安莫白背后,根本看不清安莫白的真实表情,她的胆子又大了一些。
“莫白,以前你说你父皇在世,你碰我你会觉得对不起你父皇,会内疚!那么现在他已经死了!你就不会再有这些顾虑了吧!”惠妃一面说着,手已经解开了安莫白的腰带。
安莫白的心狂乱的跳起来,他的嘴角不住的抽搐着,身子因为气氛而微微发抖。
但是他的这些表情偏偏在惠妃看来,是因为努力压抑心中的欲望而十分痛苦的样子。
惠妃从背后搂住安莫白,手滑入安莫白的裤头中,想真真实实的握住他的炽热。
惠妃的手熟练的探索着,越往下,她的心便跳的越快。
终于,她终于得到了,她朝思暮想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彻底的拥有了!
☆、301:皇帝遗诏
可惜,她的手还没能滑到安莫白的重要部位,安莫白便从外面将她的手给按住。
“怎么?难道你还想拒绝?”惠妃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父皇刚刚驾崩,尸体都还是温的,如果我现在有心情和你欢好,那边我便猪狗不如!试问,那样的一个男人,你放心托付终身吗?”安莫白想着一切推托之词,他只知道,能拖便拖。
“这……!”惠妃的手迟钝下,脑海里陡然闪现出皇帝临死时双眸圆瞪,恶狠狠的看着她,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安莫白知道,自己的话对惠妃凑效了。
安莫白将惠妃的手从自己的裤头中拉出,转过身,亲昵的摸了摸惠妃白希柔嫩的小脸,难得柔声道:“我们来日方长,时间多的是,何必急于一时!何况,父皇的遗体一天不送入皇陵,我都感觉父皇好像在暗处看着我们!哪里还有兴致!”
安莫白的话让惠妃背脊骨一阵凉意!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朝身边看了看!
虽然她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并且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人命对于她来说和蝼蚁没区别,但是,皇帝却是在死在她身上的。1bFBi。
当时他们正在床上欢爱,皇帝突然不动了,她用手一推,皇帝便倒在了床上再也没起来。
到现在她还记得皇帝当时死时模样,面容憔悴,双眸深陷,瞳孔无光,嘴唇苍白!她知道,皇帝是精尽人亡的!加上长期服用五石散和仙丹,早已经变的人不人鬼不鬼!
那个模样,现在想来,确实让她感到有些……害怕。
“时间不早了,我必须得回府了!如果时间呆的太长,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安莫白轻轻的拍了拍惠妃柔软的小脸,亲热的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你就不能再陪陪我吗?”惠妃紧紧的抱着安莫白,一改往日的霸道嚣张,变得如同小女儿般对安莫白撒娇。
“我也很想陪你!但是这两天事情很多,万一休息不好,耽误了正事,到时候我即便登基为帝,大家也不会心服!”安莫白缓缓的说着,恨不得马上从这里离开!
他感觉自己都看惠妃一眼,都会赶到恶心!他明明很讨厌她,厌恶她,但是每次面对她,都要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如果长此下去,他真的觉得自己要精神分裂了。
“那好吧!”惠妃无奈的点点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抱住安莫白的双臂。
“我走了!”安莫白朝惠妃微微一笑,举步出了门,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看着安莫白离开的背影,惠妃的红唇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妨碍她的计划!尤其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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