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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重生生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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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真的吗?你听谁说的?”国娆追问。
“当然是真的,我看到她给王学伟写的情书了。”芳菲笃定的说。
“你怎么看到的?这事儿我们几个都不知道。”雷鹏问。
“她把情书夹到王学伟课本里面,王学伟不知道翻到我凳子底下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王学伟记得什么东西呢。就打开看了一眼,发现是情书,只好趁王学伟不注意有塞他课本里了。”芳菲说。
“哎,她都写什么了?”国娆的好奇心空前高涨,与她平时的温柔摸样大相径庭。
“好像就是说王学伟学习好,体育也好,她挺喜欢他的,能不能和他做个朋友什么的,我就随便看了一眼,哪儿能看见多少。”芳菲说。
“这小子嘴够严的,连我们都瞒着,回去非好好修理他不可。”雷鹏说。
“啧,我说,你们也太八卦了吧?我觉得王学伟挺厚道的,人家女孩子给你写情书,你不接受也就算了,如果在到处张扬,那就太差劲了。对了,雷鹏,你有没有收到情书呀?”我说。
雷鹏给我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不是说我们几个八卦吗?那你现在的行为又算什么?”
“呵呵,我这叫与民同乐。别打岔呀,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我嬉皮笑脸的说。
“你不是说不让张扬吗?那我怎么可以告诉你?”雷鹏有我的理论回击我。
“我也没有让你说都有谁给你写了。只是问问有没有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说。
“你也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我就不信你没收到情书!”雷鹏反击道。
“咱们现在说的是你,为什么总要往我身上扯呢?是不是,芳菲?”我拉帮手。
“啊?!你们俩吵,干嘛又拉上我?”正看戏的芳菲错愕的说。
“你不想知道多点内幕呀?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严刑逼供的机会,咱们当然要联合起来作战,尽可能的套取情报,所以,你应该给我帮腔才对,而不是在一边看白戏。”我义正言辞的说。
莫名其妙就引火烧身的芳菲完全不知该帮我还是该继续置身事外的好。左右为难了。
“好了,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行了吧?不要再让芳菲为难了。”雷鹏无奈的说。
奇怪,雷鹏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平时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都吭都不会吭一声,今天反常啊。心中虽然有疑问,但我也没有提出来,不动声色的说:“我就想知道,咱们班有多少女同学分别给你们几个写情书而已,只要你坦白从宽,我也没什么别的要问的。”
雷鹏好像松了一口气,平淡的说:“你以为咱们班的女同学都是花痴呀,我只收到过两封,王学伟我知道的有三封,张付兵也有一封,何阳倒没听说。怎么样,回答的够详细了吧?”
“咱们班一共才二十一个女生,最少就有六个主动给男孩子写情书的,真是……”国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默契的接口,然后再和国娆相视一笑,颇有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颜玮,既然你问我了,那我也要审审你,你们几个没接到过情书吗?”雷鹏坏笑着问。
“问就问好了呀,干嘛一副怪叔叔的表情?”我先损他一句,接着大言不惭的说:“向我们几个这种智慧与美貌并存品德优良待人真诚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人喜欢呢,你问的问题也太没有水平了吧?”
雷鹏没想到我会这么大方的承认,不禁有些张口结舌,芳菲和国娆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厚颜无耻的夸自己,纷纷石化。
“怎么了?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你们干嘛那样一副表情?”我无辜的说。
“以前听过一句话,就做‘一皮天下无难事’,今天才见到能把这句话的精神发扬的这么高的人,我真佩服你呀。”雷鹏明褒实贬的说。
“别这样说。我自己都很佩服我自己。”我死不要脸的说。
“……”雷鹏很无语。
“……要不我告诉他吧?”芳菲无语之后说,看我不说话,知道我是默许了,就对雷鹏说:“她们都有收到情书哦,还有人面对面跟她们表白呢,大家都知道雷新跟王学伟是一对儿,没人打她的主意,颜玮收了两封情书吧,国娆有五封呢。”
“那你呢?”雷鹏问。
“……谁会注意我呀……”芳菲小声说。
察觉芳菲情绪上的波动,我忙说:“好多人注意你,你不知道而已。”
国娆跟着说:“就是,班里好几个男生明显对你有好感,只是不敢说罢了。”
“真的吗?”芳菲不好意思的问,脸上有些红晕。
“那种连开口说声喜欢你都做不到的人,估计也不是没按什么好心,说他们干什么?”换雷鹏脸色不太好了。
傻蛋!芳菲现在正自卑着呢,他说这话算什么?我此刻真想抽他两个大耳瓜子。
芳菲的脸色果然有去一点,没办法,两世都是这样,芳菲的性格中一直带着点小自卑,平时不会显露出来,一旦带到脸上,就很容易胡思乱想。
“雷鹏,你想不想知道给我写情书的人在信里说什么了?”我浅笑着问,不等他回答继续说“他们说,虽然有你这么强一个竞争对手,但是他们也不会放弃,一定要跟你分个高下呢。”
雷鹏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当然知道我是生他气了,但是有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陷入迷茫中。虽然雷鹏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但是他毕竟是个男生,不可能明白女生的一下小心思,当然更加不能明白本身就有些自卑的芳菲因为我们都有人表白,就她没有,早就有些觉得不如我们,现在雷鹏说对她有意思的几个人不好,她更觉得低了我们一头。我恨的牙根痒痒,扑过去咬他两口的心都有。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当做竞争对手?咱们俩又不是一对。”雷鹏不知死活的说。
“哦,他们都是那样认为的,我有什么办法?”我摊摊手说。
“呵呵,回学校后,我也要对有些人说一下,以后别纠缠我了,我喜欢的是雷鹏呢。”国娆能说出这种话来,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雷鹏搞不明白到底哪儿得罪我们了,连平时最淑女的国娆都要整他,想了半天得不到答案,讨好的对我说:“颜玮,能不能过来我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我示意国娆劝着点芳菲,跟着雷鹏向前走了十几米,估摸着她们应该听不到我们说的话了,雷鹏问:“我是不是刚才哪一句话说错了?怎么你和国娆都针对我呢?”
我说:“这位大哥,您也太没眼色了吧?为什么要说对芳菲有好感的都是没安好心的呢?她正自卑着呢,你再这么一说,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你说你不知道也就算了,怎么连看人脸色都不会?”
“芳菲为什么会自卑?”雷鹏抓住重点直接问。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远远的看着被国娆逗笑的芳菲说:“芳菲是他们家老大,她有一个比她小一岁多点的弟弟,还有一个今年刚一岁的妹妹。从小她就被送到她外婆家,一直到六岁才回家开始上学。她心里一直觉得家里有弟弟妹妹,她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好像有她没她都一样。上小学的时候,因为她胆小,不敢和同学们一块儿玩儿,五年下来,一个能说两句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就只和一表三千里的国娆关系还行。反正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就怕没人重视她。上了初中之后,咱们一直都在一起玩,她的性格也开朗不少,但是因为咱们都太……出色了,她和咱们几个在一起,压力很大,怕跟不上咱们的步伐,咱们会不要她,怕和咱们差太多,会有人觉得她不配和咱们一起玩……我和国娆劝过她很多次,但是收效甚微……”
“啊?那我那样说,她是不是误会我看不起她了?”雷鹏懊恼的说。
“不会,按照她一贯的想法,会认为是她不好,所以你才会说她。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是不是觉得芳菲特好说话,只要是咱们决定的事,她从来都没意见?”我问。
“对呀,总是咱们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雷鹏说。
“唉,她不是没想法,只是一般不会说出来罢了。有时候咱们做的事,她明明不想做,但为了不扫咱们的兴,她同样会跟着做,比如说,我们从初一就决定要考上一高,其实那时候她心里忐忑的很,但是,我和国娆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只能努力赶上我们。为了成绩不落在后面,她每天比咱们用在学习上的时间多得多,可以说,她是咱们几个里面最刻苦的一个。”我幽幽地说。
雷鹏有些赫然,说:“我们几个都没看出来,还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没主见呢,看来还是我们几个对她关心不够。”
“别这样说,这事也不怪你们,说起来我的责任还要更大一点呢,当初只是为了争一口气,没想到会给她带来那么大压力。你们才认识她多久,她这种闷葫芦的心思本来就不好猜。其实,她很重视你们几个,所以才会愿意听你们的意见,她只是有点自卑,骨子里脾气可是犟着呢。”我耐心解释,不希望雷鹏他们有什么误解。
“我知道,我以后也会注意点的。对了,国娆和芳菲是表姐妹,了解芳菲还算正常,你不是也是在初一认识她的吗,怎么也对她这么了解?”雷鹏奇怪的问。
那是因为我认识她两辈子了呀!我在心里想,嘴上说的是:“那是我心思细腻,够关心她,哪像你们几个大大咧咧的。”
说着白了雷鹏一眼,继续说:“还有,这事儿你知道就算了,别告诉那四个人了,他们粗线条的很,给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会注意一些细节,反而会让芳菲产生误会。”
“这我知道。不过,你能不能帮我跟国娆说一下,别让她回学校乱说了?”雷鹏苦着脸说,“你是不知道班里有多少她的爱慕者,更不要说整个三年级了,她要是胡说点什么,那些信了的人还不得把我皮给剥了?帮个忙吧!”
“呵,我不落井下石你就偷笑吧,还指望我帮忙?说错话了还能不受点惩罚?我还准备着如果国娆不能把火扇的不够旺的话,我再加把柴什么的。”我笑容可掬的说。
“……”雷鹏再次无语,但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雷鹏就这一点比王学伟聪明的多,知道躲不过去的时候,就会坦然接受,不想王学伟明知挣扎反抗都是无用的,不过是让我们看戏看的更过瘾而已,却一直乐此不疲。
93、铅球门事件
“好了,不和你说了。国娆和芳菲走过来了。”看到芳菲她们正往这边走,我匆忙说。
“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还不让我们听。”芳菲抱怨。
“既然是悄悄话,当然不能让你听到啦,是不是,国娆?”我说。
国娆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微笑,点头赞同。
“他们四个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么久都不会来?咱们过去找找看吧。”雷鹏没话找话说。
我和国娆都知道他的用意,但不想拆他的台,芳菲完全不在状况内,向来是听别人意见听惯了的,所以我们四个看起来很有默契的一起向河边走去,原来那四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竹筏,正在河面上折腾呢,看他们全身湿透的样子,已经玩了有一会儿了。
雷鹏几步走进河里,远远从他们喊:“喂,你们把竹筏划过来,我们也要玩!”
河里的几个听到后,缓缓把竹筏划回岸边,我们四个兴致勃勃的踩上,结果竹筏不争气。不能承受我们八个人的重量,根本浮不起来。
“你们几个去休息一会儿,让我们过过瘾。”我对王学伟他们说。
他们四个可能是已经玩够了,爽快的下筏,我们四个上去,可是掌握不好平衡,筏子总是想往一边翻,我们几次掉进水里,幸亏站的地方水浅,不然就不单单是裤腿湿掉,估计就要好好洗一个露天浴了,怪不得那四个的衣服都是湿的。
“你们四个先一个人站一个角,同时走上去,不要乱动……”张付兵看不过去我们笨手笨脚的,开口指挥。
有经验的人在一边一个口令,我们一个动作,终于可以四个人一起站在筏子上,平稳的漂起来,雷鹏拿着竹竿,开始撑着筏子向深水处划去。
“当心点,把这个拿上。”王学伟扔过来两个救生圈。
芳菲和国娆一人一个放在脚边,以备不时只需,雷鹏不满的说:“咱们根本就不需要这玩意儿,我的撑船技术,怎么会让筏子翻船,你们太不信任我了吧?”
“万一翻了怎么办?我又不会游泳。”芳菲实话实说。
雷鹏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怎么说话呢!没有万一……”说着他为了营造出他真的很生气的样子,停止撑竹竿。反而开始手舞足蹈的,可是他忘记了,我们是在一个很不平稳的竹筏上,他一动,重心失衡,筏子又一次翻掉,国娆和芳菲抓着救生圈,我用着唯一会的狗刨式努力浮在水面上,雷鹏赶快去追水流而下的竹筏。
等雷鹏重新撑着竹筏到我们三个跟前时,我们三个看他的目光,让他冷汗直流。
“这就是你的技术?”率先发难的竟然是国娆。
雷鹏心虚的笑两声,把我们一个一个拉上竹筏,任凭我们声讨他,不敢还口一句。
骂过几句之后,我们也觉得好玩,反正浑身已经湿透了,也就不像刚开始那样矜持的站着,生怕衣服湿掉,反而放开了,三个人开始在竹筏上过起了泼水节,你波我一下。我还你一把,一时之间,玩的热闹非凡,岸边的四个看的眼热,跑去接了几个救生圈,游到我们身边,加入了泼水大军,这一刻,我们放下所有的顾虑,忘了所有烦恼,只是单纯的享受当下。
“哎呦,不和你们疯了,太阳那么大,等一下人都给晒黑了。你们也不要玩太久,趁现在温度高上岸,衣服干的快一点,别等一会儿天凉了,再穿一身湿衣服,感冒就划不来了。”我提醒玩疯了的几个人。
“知道了,你先上去,我们再少玩一会儿就走。”雷鹏躲开迎面泼过来的水,一边还击一边随口说。
不理这几个疯子,我自己游到岸边,找了个能看到他们几个又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坐着等他们。五月下旬的天气,刚从水里出来还不觉得,等一会儿之后,一阵小风刮过,还真有点凉意。
“喂,你们别玩了。快点上来吧!”我怕他们上来的晚了温度更低可能真会生病,忙喊他们。
听到我的喊声,国娆和芳菲属于听话型的,虽然还是留恋,但仍乖乖的从水里出来,到我身边坐下。
“颜玮,你怎么那么早就上岸了?水里玩着真好。”芳菲可惜的说。
“我怕晒黑了,你没看到我现在也没有坐在太阳底下吗?本身就不够白,再晒一晒,不成了小黑妞了吗?”我一本正经的说。
“你够白了好不好,我们几个人中,就你最白了。”芳菲羡慕的说。
废话,我从两岁开始保养的皮肤,如果还不好,那才真叫活见鬼了呢。我心里想。
“上岸之后还真有点冷呢。这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干?”国娆担心。
“觉得冷的话喝点热茶。”我给国娆和芳菲各倒一杯刚借来的白开水说。
“呀!我的手表坏了!”芳菲忽然惊叫。
“你的手表不是防水的吗?”国娆放下茶杯关心的问。
“恩,看来又要再买一块了。现在几点了?”芳菲哭丧着脸问。
我抬手看看表,告诉她:“…四十。”
“快四点了呀,是不是该叫他们上来了?”芳菲说。
“喂!水里的那几个,你们再不快点爬上来,我们就要先走了哦!”我大声喊。
这一次,体力不支的雷新和没有疯到家的雷鹏两个被喊了过来,河里还有三个人死活不理我们,对我的喊声置之不理。
“还有三个人。你们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啊,再不上来不要怪我翻脸哦。”我下了最后通牒。
他们三个这才不甘不愿的爬上岸,拖着竹筏和救生圈还给人家主人,耷拉着脸过来坐下。
“催那么急干什么?时间还早着呢,在玩一个小时也不晚呀。”王学伟嘟囔。
“还玩?再玩你们是不是要穿着一身湿衣服回学校?”我说。
“你们几个也赶紧喝点热水吧,不然等一会儿有你们受的。”国娆说。
“吸,穿着湿衣服被风一吹还真冷啊!”雷新吸着气说。
“现在知道冷了?刚才怎么不早点出来?你看我的衣服都快干了。”我说。
“呵呵,玩的时候哪顾得上这些,先玩个过瘾再说。这叫‘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再说了,我哪儿想得在水里那么暖和出来还挺凉的?”雷新振振有词。
“你少说两句吧。看你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国娆说。
王学伟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也不知道是泡的还是冻得,雷鹏说:“你要是冷的很的话,不如到公路上跑一会步,又能取暖,又能让衣服快点干,还能锻炼一下八百米跑,一举数的的事。”
“路上车来车往的,我一个人在那儿跑,那显得多傻,我才不去。”王学伟嘴硬。
“不行你们几个衣服还没干的都去吧,本身天气也不够热,你们在穿着湿衣服,等把它暖干,说不定回学校之后真感冒了,还不如运动运动。”我说。
“不去!别人看到我们浑身湿答答的跑,还以为我们是怎么回事呢!”何阳坚决的拒绝。
“我看咱们还是去吧,我坐着冷的只打颤,跑起来可能还好一点。”雷新坚持不住的说。
最后,除了我们最早上岸的三个,他们五个人都去跑步取暖去了。
“看到没,这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呀!”我感慨万分的对国娆和芳菲说。
“呵呵”“呵呵”国娆和芳菲都轻笑起来。我们三个人休闲的喝着水打着牌,不知道他们几个跑了多远,估计也不近,因为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头上还在冒汗。
“呼,累死我了。”张付兵短期一杯水一饮而尽。
“快点坐下歇歇吧,椅子上的水我已经擦干净了。”国娆说。
“咱们再等一会儿,等大家衣服都干了,就该回学校了。还有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后边可没有时间给咱们出来玩了。”我说。
“知道了,唠叨的老太太!”何阳说。
“我很唠叨吗?难道我真的已经老了?”我摸着脸无辜的说。
“六月一号咱们要进行体育加试,一共三十分着呢,大家估计自己能的多少?”雷鹏问。
“那还用说?咱肯定是满分。”说道自己的强项,王学伟骄傲了。
“我八百米跑总是跑不到满分,最多能的八九分的样子。”芳菲苦恼的说。
“那也比我强吧。三十分我一共才能的二十五分左右。”国娆的体育更差一点。
“回去大家在多练习练习吧,我看还能再提高点,体育的分多一分是一分。”雷鹏说、“那好吧,回学校咱们就加强一下训练吧,各自把自己不能满分的项目多练练,省的拖文化课的后腿。”我说。
“半个月都不到,能有什么效果?”何阳不屑的说。
“那是你,我们肯定都能有所提高。”雷新不服气的说。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都是满分了,还能提高到哪儿去?成绩再好也得不了三十一分不是?”王学伟说。
“刘颜玮,你能得多少分?”张付兵问。
“呵呵,区区不才,只能得三十分。怎么了?”我说。
“不是吧?你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可能得满分?”何阳夸张的说。
“我们也没想到颜玮体育成绩会那么好,刚看到的时候也是下了一跳呢。”芳菲说。
“哎,马上五点了,咱们是不是给回去了?”国娆说。
“那就走吧。”雷鹏接口。
“等一下!你们不觉得有个问题咱们还没解决吗?”张付兵紧急叫停。
我们都用充满问号的眼看着他。
“咱们回去怎么跟老师交代失踪一天的事?”张付兵问。
“等咱们回学校差不多正好是课外活动时间,你们先去操场练习,我去找老张说。”雷鹏不愧是一班之长,很有大哥领袖的风范,一力承担起责任。
既然有了背黑锅和送死的人,我们当然乐得无事一身轻,放了一天风之后,前段时间的烦闷好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大家心情愉悦的坐车回校。
到我家门口时,我对他们说:“你们谁再帮我请个假,今天晚上不想去上课,我回家歇着了。”
在其他几人羡慕的眼光中,我回了家,光明正大的偷了一个晚上懒。
第二天到学校,正常的上过两节课,第二节课间休息时,我和芳菲她们几个一起去厕所,回来的路上,雷新说:“你们发现没有,咱们学校真好玩,一年级都在一楼,二年级在二楼,三年级在三楼,好像怕我们三年级的人出去的勤,把我们都安排在三楼,下去一趟在上楼一趟,相当于要爬六层楼梯,还真有不少人不想爬楼儿减少出来玩的。”
“咱们算什么呀,没看到隔壁大教学楼,人家高三的学长学姐们,都是在五楼六楼,那上下一趟,更费劲。”芳菲说。
“人家高中的教学楼每层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六楼怎么样?比咱们方便多了。”我说。
“呵呵,你们记不记得去年,三班有个女生和别人打赌,从窗户上跳下去了,后来学校把咱们的后窗都给封了?简直太搞笑了。”雷新说。
“其实上课坐久了,下课就应该出来活动活动。我觉得在三楼挺好的,没有其他年级的人路过咱们教室,多安静呀。”国娆说。
我们四个一路说,一路向教室走去,走到教学楼前不足十米的时候,我感觉眼前有一个小黑影冲着芳菲和雷新扑过来,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捞住那个黑影,入手沉重,猛然一股钻心的疼痛,无力托起黑影,手一松黑影砸在地上。
就这一秒钟耽搁,芳菲往后退了一步,黑堪堪在她脚边停下,我们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四公斤的铅球。我们不由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我反应快,这玩意儿要是砸在谁身上,那可真够受的,我们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当时这个铅球就朝着芳菲或是雷新的头上砸过来的。
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说:“哎,幸亏我手快,接了一下。真是吓死人了。哎呦……”
“怎么了?”她们几个关心的问。
手拍到身上一阵疼痛传来,我才发现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被铅球砸的好像肿了起来,不禁叫痛不止。
“哪个王八蛋扔的铅球?”看着我粗肿的的手指,雷新泼辣的大骂。
我们都抬头向楼上看去,正对着我们的前方二楼站了几个学弟,很无辜的摊摊手,示意和他们无关,三楼却空无一人。
“王八蛋!跑的倒挺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是三班的教室,刚才还有人在,现在一个鬼影子也没有了,肯定就是他们班的人干的!我过去问问去!”雷新见始作俑者竟然畏罪潜逃,火气更旺了三分,气势汹汹的走了,我想拉都没拉住。
“国娆,你快跟上,雷新太冲动了,我怕她和三班的人吵起来。”赶忙让国娆跟上劝着点雷新,转头对芳菲说:“你到咱们班喊上雷鹏,把事儿跟他说一下,让他去三班找几个男生问问,看能不能找到是谁扔的铅球。”
“你的手怎么办?”芳菲担心的问。
“嘶!你不说我都忘了疼了。没事,你让王学伟他们死过来一个人就行了,我在这儿等着。”我呲牙裂嘴的说。
芳菲听我如此说,才一步三回头的上楼了,没一会儿,张付兵何阳两个就从楼上冲下来,跑到我面前,焦急的问:“没事吧?你的手怎么样?咱们去校医那儿看看吧?”
“好,我在想,如果我砸到的是脚该多好,就可以让你们背着我过去了。”我看他们脸色不太好,开玩笑的说。
“快点走吧,看看你的手指头都肿成什么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要是有个骨折什么的,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何阳骂了一句,推着我就走。
“我也很想哭来着,那不是太难看了嘛。哎,张兵,别忘了把铅球拿上。”我说。
张付兵依言低头捡起铅球,不满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个玩意儿干什么?”
“呵呵,这可是罪证呀,哪儿能把它扔那儿。咱就把它捡走,不管是谁向体育老师借的,我看他到时候拿什么还。”我阴险的说。
“当时情况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都没看到是谁扔的吗?”张付兵问。
“谁注意了,刚开始都围着看我的萝卜手呢,等大家抬头,三楼就一个人都没有了。”我说。
“让我知道是谁,非揍他一顿不可!”何阳恨恨的说。
“其实如果是谁不小心把铅球弄掉下来了,说声对不起道个歉也就完了,可是他竟然躲起来了,这才是让我生气的地方。”我说。
“你少说两句话吧,也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事。”张付兵捏着我变形的食指说。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校医室,小王医生看到我们,忙把我们让进去,关心的问问情况,就开始给我看手。他先是捏捏这里捏捏那里,又让我做几个动作,何阳等不及的催:“小王医生,你别磨磨蹭蹭的,快点看看她的骨头伤着没有!”
小王医生也不恼,继续不温不火的东揉西搓了一番,把我痛的直流眼泪,最后,小王医生说:“还好,没有大碍,骨头没骨折,抹几天红花油就行了。不过……”
何阳张付兵异口同声的追问:“不过什么?你快点说呀!”
94、体育加试
“她的左手最起码一个月不能用力。你们的体育加试再有十几天就开始了吧?我记得实心球可是要用两只手一起用力的,到时候她怎么办?”小王医生担忧的说。
“哇,这怎么办?”何阳更急了。
“你们去问问你们体育老师,看看这种特殊情况考试能不能延后,我记得应该是可以的。”小王老师出主意说,“不过,就算不行,就让刘颜玮同学随便去考一下,就算掷实心球一分不得,我看她也能考上重点高中。”
“你别说笑了,我觉得我还是抓紧时间把手养好比较靠谱一点,退一万步说,我还可以用右手用劲,左手就装个样子,扔多远就算多远吧,总比挂个零强。”我说。
“呵呵,刘同学你还挺坚强嘛,要是换个人早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能笑得出来,精神头真不错。”小王医生继续开玩笑,手上动作不停。把我两只红萝卜手指涂的花红柳绿的。
“好了,这两瓶药水你拿回去,每天涂抹三到五次,别嫌味道难闻,一定要涂够次数。对了,用不用我给你弄个绷带什么的,把你这只手吊着,省的你忘了自己是个病号乱动手?”小王老师工作完,笑着说。
“不用,还是等哪天你自己胳膊折了手断了,自己享受吧。我们走了,你坐着吧,不用送了。”我没好气的说完,拉着张付兵何阳快步走出校医室。
上课铃早就响过了,校园里没有几个人,我们三个晃晃悠悠的回到教室,老师已经开始讲课,我们悄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是有心问一下他们找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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